后来我发现他似乎特别喜欢纠缠同事和朋友的老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
我低下头,她本来是有些气愤的,但还是放轻了声音:“这样说的有些直白,伤害到你了对不起。”
我摇摇头说:“不,这些我都知道了。”
她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许久后微微拧着眉头说:“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不和他离婚?”
我喜欢和直白的人聊天,因为那样我也可以变成很直白的人。
我直接说:“因为我没有任何生活来源,离了婚也没有地方可去。”
“愚蠢。”她不屑的笑了一声,将没抽完的烟狠狠的摁灭在烟缸里。
我震惊的望着她,她眼睛里没有同情和怜悯,反而是对于我懦弱的嘲笑:“什么叫没有生活来源?你有手有脚有脑子,在哪里不能工作赚钱?不过是给自己一个不离开男人,不脱离米虫生活的借口。”
我被她说的无言以对。
我承认,在她一语道破这个道理之前,我是自欺欺人的。
她说:“你是叫崔洋洋吧,潘航不是个好男人,你尽早离开他吧。”
我有些不自然的笑着说:“谢谢你的提醒。”
她不在意的耸耸肩道:“当然,如果你不打算和他离婚,今天就当我和你从来没见过。”
我摇摇头说:“我之前很迷茫,总喜欢给自己找借口,觉得要攒一些钱再走,但是你这一句话就点醒梦中人了。”
褚佳宁眉眼间的英气弱了一些,和善了许多的说:“那天吃饭的时候我感觉你不是什么坏女人,所以考虑了很多天,本不打算管闲事的,可我听孔联说潘航最近和他们领导的女儿混在一起,而且追求的很猛,这样对你不公平。”
我说:“褚佳宁,你能帮我问问孔联,他们领导姓什么么?”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是姓薛。
“姓薛。”褚佳宁说。
果然是她,薛梦格,那个追求潘航未果大三出国的女人。
潘航当初狠狠的骂过她,因为她当着别人面骂我,但这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薛梦格估计也是故意回来报复的。
我和她点的菜端过来了,我很认真的吃饭,一点儿情绪也没有,直到吃饱了我才看向她问:“我是先找到工作然后戳破他比较好,对么?”
“对。”她毫不吝啬的给了我选择和建议。
我拿出我公公给我的那些还没花完的钱,坚持付了这顿饭钱,褚佳宁又坚持打车送我回家,我下车的时候她拽了我衣袖一下,平和的望着我,就像个知心姐姐一样的说:“要沉得住气,在没有任何外援的情况下,你要做个冷静的人。”
我点点头,对她挥了挥手。
周三,这一周是我熬的最漫长的一周,我甚至希望现在就已经周五了,不管季天青会不会来,至少我还能有个盼头。
我找了很多招聘信息,许久不工作都已经快要脱离社会了,将以前的档案整理好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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