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人,不是应该撒个娇,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我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我这辈子最不会的就是解风情。
“你体温为何总是这么低?”他将温热的手熨帖在我胸口,我想逃,可他对我来说真的太过强壮了,我哪儿逃得了。
我体温是从小就低,一直36度左右,有时候甚至低于36度,以前夏天的时候潘航打完球就喜欢抱着我,说我像个天然的小空调,凉凉的别提抱着有多舒服了。
“既然你不解风情,那我就主动倒贴吧……”他说着将我直接打横抱起来,我推了推他说:“不用了,我自己洗就行。”
“你外衣已经将我又弄脏了,我还要重新洗。”
他固执起来,也像个孩子。
他将莲蓬头故意淋在我头顶,有水顺着脸部轮廓迷了我的眼睛,可我还是没动,他移开热水,勾起我的脸,表情有些担心但瞬间又笑了起来:“本来想问问你怎么不开心,一看到你这落水古牧的样子我就想笑。”
我其实在流眼泪,他看不出来罢了。
勉强扯了扯嘴角,我胡乱洗了头。
我其实很想抱抱他,对他说季先生我不想你走,可我没有理由,更没有合理的身份。
这脆弱的关系,维持起来实在是太需要小心翼翼了。
季天青走了。
我回到婆婆家的时候他差不多刚好上飞机,居委会阿姨拎着一桶白色墙漆在帮我们刷门口的墙,看到我,她和善的笑了笑,用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望着我。
我开门进屋,看到他们的拖鞋都不在原位,看样子都回来了。
潘航从卧室出来,看到我就大步走过来,捏住了我的胳膊,力气很大,很疼。
我凝眉想让他松开我,他质问我:“你去哪儿了?拎着东西一晚上都回不来了么?”
我知道他生气了,但我心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惹怒他,我真的很高兴。
“你松开我。”我努力保持平静,他反而捏的更紧:“东西呢!”
我突然就笑了,这种时候,他的关注点总是这样与众不同。
“送去出租房了。”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他有些茫然的看着我。
我婆婆那屋门开着,她平静的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我本来不想去看她的,但是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过问也不对。
我公公不在家,他已经将衣柜里所有的衣服都收拾好了,装在一个大纸箱里,还有一个拉杆皮箱开着盖子躺在地上,里面也已经塞了一些东西。
“妈。”我叫了我婆婆一声,她瞪了我一眼,拉开被子躺下去了。
正好,我也不想和她说话,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既然要搬去出租房,我的东西也需要收拾。
没过一会儿,潘航进来了,站在门边问我:“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我停下手中的事,回头看着他,很平静的问了一句:“那你告诉我,那天你去警局之后,去哪儿了。”
潘航眼神闪烁,不敢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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