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记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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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哼!进房就进房,希罕什么!」她气呼呼地冲进房间里,使尽吃奶力气摔上门。

    郎霈的太阳穴一阵阵涨痛。

    想想真是讽刺,以前是她千方百计赖下来不走,现在却是她千方百计要离开,风水轮流转!他爬梳了下头发,回房间换衣服,行经客厅时却看到电话通讯中的红灯亮起来。有人在拨外线?

    他眯了眯眼,大步走向她门口,只敲了一下便迳自打开。

    「……嗯,好棒哦!再下面一点……嗯,对,就是那里,用力一点……」

    凌苳躺在床上,床尾的电视调成静音,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切换频道,从第一台转到最后一台,再从头转回来,口中却说着完全不搭轧的淫声浪语。

    「你要人家亲你?亲哪里?呵,你好色哦,讨厌……那我要来罗……」

    「凌苳!你在做什么?」郎霈青筋暴露。

    她连忙掩住电话。「小声一点,人家在电爱!」

    「电……」电爱是什么鬼东西?

    「电话**。」她竟然给他一个「你实在老土」的眼神。「你不让我人到现场,我总得想办法帮杰瑞解决吧!他今天是特地赶回台北见我的耶!」

    电话做……郎霈哑然无声。

    老天!他大步杀过去抢起话筒。

    「喂?你是哪位?」

    另一端显然被他雷霆万钧的问话镇住。

    「……咳,抱歉,打扰了。」一个男性低低道声歉,飞快挂断电话。

    他瞪住床上那只美人鱼。电爱?

    「你到底在想什么?」才八个月而已,她就变了这么多吗?

    「我想什么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凌苳愠怒地扔开遥控器。「倒是我已经三个星期没做过爱了,现在脾气非常暴躁,你最好赶快出去,不然出事我不负责!」

    「做做做做做!**对你来说有这么重要吗?」

    「废话,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清心寡欲?我已经成年了,我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你凭哪门子资格拦阻我?」她翻身跪坐起来,不驯地盘起手臂和他对峙。

    「就凭我是……」是什么?舅舅?「舅舅」这个词刚成为他最痛恨的称谓。

    「自己也说不出来了?」她上下打量他一番,突然露出一个既俏又邪的娇笑。「不然这样吧!杰瑞之约我是赶不及了,你如果愿意代替他也行。我先说好,杰瑞的床上工夫很棒的,如果你逊掉了,别怪我中途无聊到睡着!」

    「你这个……」郎霈气到咬牙切齿。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人家等了好几个星期才能舒解一下!反正我今晚一定要做到!臭郎霈!死郎霈!你放我出去啦!」她猛然抓起一颗枕头在床上大叫大跳。

    他气歪了脸。

    「好!要做就来做!你有种提,难道我没种陪你?你给我等着!」他暴吼一声,摔上门回自己房间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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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你可不可以叫你那个手帕交别再恶整我了?」元维把手机放回床头柜,躺回正牌女友身边祈求一点同情。「我真怕她还没把到郎霈,我已经先被他的电光眼给切成七段,小**被吊起来洒盐风干。」

    「谁教你姊姊是她情敌。」青雅闭着眼,嘴角浮起一丝模糊的微笑。

    「我发誓我姊没有那么喜欢他,真的!我明天就想办法回去劝我姊以后都不要再和他联络。」他如临大敌地举起手保证。

    可惜呵,那个关键人物正愉快地把某人玩弄在指掌间,没能听见他的赌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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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霈终于知道,原来人气过了头,除了血压升高,头晕眼花,四肢无力,还会说出让自己后悔不及的承诺。

    他也喜欢性,过程的每一分钟都相当享受,这却不代表他喜欢常常做,更不代表他能没有感情地做。

    性的感觉太私密,皮肤贴着皮肤,体液和着体液,这是一种严重侵犯个人空间的行为。通常他能自己解决的时候都尽量自己解决,如果真的「达到极限」了,顶多联络一位固定有交情却不牵扯感情的女性朋友,两人共度愉悦的一夜,接下来他又可以撑上好久。

    要他和一个异性单纯从事性活动?打死他也无法接受。

    但是凌苳能!

    而且还乐此不疲!

    该死的!郎霈解下领带,颓坐在床尾叹口气。

    当年安可仰在青春期做错了事,从此对爱情产生障碍,变成一颗花心大萝卜,凌苳现在的行为隐隐有乃父之风,难道一切都是因为她受刺激过度?

    若真如此,他这个害她心碎的罪魁祸首真是无颜以对江东父老了。

    郎霈爬梳了下头发。算了,洗澡去!她才出现一个星期就把他的世界搞得轰然大乱,凌家姑娘果然是他的克星!现在他忽然发现,过去那八个月的平静似乎也没那么不好。

    郎霈起身打开衣柜,吊在内侧的一抹粉红立时跃入他眼帘。

    凌苳的细肩带小可爱。他缓缓从衣架上拿下来。

    有一次她又赖在他家不走,隔天早上忘记带走的换洗衣物。

    她今晚的打扮并不适合当睡衣,待会儿正好拿去给她换上。他突然邪恶地想:如果害她感冒,病得奄奄一息,她说不定会安分一点。

    他洗完了战斗澡,拿起小可爱走向客房去。

    叩叩。

    「请进。」

    「这是你上次留下来的——」戛然而止。

    一件睡袍宽松地罩在半裸玉躯上,她的玉颊泛着红泽,蓬乱发丝散洒在绸白色床单上。一双光洁无瑕的腿贴靠着床头,慢慢做伸展运动。

    玄黑,嫩红,玉白。这三种色彩组合起来竟是如此诱人……

    「嗨,你准备好了?」她慵懒地问。

    「……衣服,今晚可以拿来当睡衣穿。」他把话说完,眼光定在窗帘上。

    **从墙上旋下来。她轻笑一声,曼妙的腰肢扭下床,云乱的长发眷恋着香肩,睡袍领口随时有散开的可能。

    「我习惯裸睡呢!不过还是谢谢你。」一根葱指从他掌中将小可爱勾过来。

    「现在才二月而已,晚上裸睡可能会着凉,还是穿着睡衣好。」他冷静的口吻,连自己都不禁暗自喝采。

    「噢。」她似笑非笑地瞅他一眼。小可爱扔到墙角。

    「如果你觉得这件也不够暖……」

    睡袍滑落地上。

    世界上最完美的**呈现在郎霈眼前。

    云鬓松乱。肤光如雪。两朵嫣红的梅盛开在玉峰顶端,蛇腰下藏着一处深墨色的幽谷。

    他的唇张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郎霈,是你自己说要做的哟!」她踮起脚咬了下他的鼻尖,俏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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