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瑷媚夫人的说词可不是这样,大人。”
“那一定是你误会了。”他刚硬的说。
怜儿背过身去,气得直想踢他一脚,老天,把自己弄得这麽生气的人,自己为什麽还要爱他?他根本在骗人!根本就是!
“把东西收拾一下,怜儿,”雷夫在她身後说:“我们现在就走,如果你还珍惜吉伯特爵士的命,就最好走得心甘情愿一些。”
她转过身来说:“我永远都不会心甘情愿,但是更不会让你把我拖走者弄伤任何一个人。”
怜儿视若无睹的经过他的身边,先叫人收拾行李,再跟吉伯特说自己愿意回去,让吉伯特大大松了口气。
“他不再生你气了吗?”看见雷夫仍在大厅来来回回的走动,吉伯特又有点不放心的问。
“他的怒气又吓不倒我。”怜儿撒谎说道。
“他答应把另一个女人送走了?”
“对,”怜儿叹口气道:“他答应了。”
吉伯特不解的问:“那你应该开心才是啊,夫人。”
“说得也是,我应该开心,但我却根本不开心。”
吉伯特摇摇头,目送他们离去,只能在心底寄予无限的祝福了。
☆ ☆ ☆
想不到世事难料,许冥冥之中真有一位造物主吧,有时他也会善解人意的安排一切。
怜儿才回到坎普墩的主卧室中,马上有位侍女匆匆忙忙的找上门来。
“夫人,她快死了,你一定要救救她,拜托。”珍妮哭道。
“骗人的,”葳葳知道这位珍妮是瑷媚的贴身侍女,不是坎普墩的女佣。“那女人知道自己就要被送走,才故意装病的。”然後露出胜利的表情。
看见葳葳站在自己和珍妮之间,一副要好好保护女主人的模样,委实令怜儿感动,能把葳葳和莉莉再带回坎普墩,许是她唯一的安慰吧?“回去跟那女人讲我们已受够她了,”葳葳又说:“我们。”
怜儿觉得事情也许并不像谓葳说的那样,马上打断她转问珍妮是怎麽回事。
“若被她知道我来这里,她一定会大发脾气,因为她不要任何人知道她所做的事,但她一直流血流个不停,她快死了,夫人,我看她就快要死了。”珍妮依然焦急地哭诉著。
“她到底做了什麽?”
“她……她喝了某样东西,说如此一来,所有的问题便能获得解决。”
怜儿马上弄清楚她的意思,脸色跟著苍白起来。“老天,全是我的错,因为我对孩子的母亲排斥到极点,所以--”
“夫人,你愿意去看看吗?”怜儿连忙甩甩头,想把杂念全部甩掉,现在救人第一,其他都属次要。
“葳葳,快拿我的医药箱来。”
出乎怜儿意料之外的是尹维爵士竟一脸关切的守在瑷媚的房门外。“瑷媚真的很严重吗?”
“你很在乎她,尹维爵士?”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
“在乎?不只在乎,我爱她啊!”
怜儿闻言笑道:“我会尽全力救她的。”
“是吗?”因为太紧张,他已顾不得礼貌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你,偶尔她还会耍耍小孩脾气,但其实……她人并不坏。”
“尹维爵士,”怜儿温柔的劝道:“你先到楼下去吧,如果我帮得上忙,我一定会尽力,请你放心。”
瑷媚房中充满生病的气息,床单虽刚换过,但也染上了血,墙角更是已堆了两条染满血的床单,令人触目惊心。再看床上的人儿一眼,怜儿就更确定发生什麽事了,瑷媚的脸色灰败,眼圈又浓又黑,口中并且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身旁两位女仆束手无策,只会盯住怜儿。
怜儿拉开床单,让两位女仆再换一条乾净的,然後用绷带包裹好瑷媚的下半身,再喂她喝下止血糖浆,希望能有效的止血。
在床旁的茶几上放著一个小罐子,怜儿拿起来闻一闻味道,马上知道那是什麽东西,平常人只需喝上一些就足以致病了,更何况把一小罐全灌了?怜儿想到那个无辜的小生命,不禁又心疼又生气。
片刻之後瑷媚终於有力气睁开双眼,怜儿也因血终於止了而松了口气。“你在这里做什麽?”看见怜儿之後她马上问。
“你喝了多少?”怜儿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够多了,以前我又不是没有过,但总是在开始怀疑时就用,从未这麽迟过。”
“为什麽?瑷媚?为什麽要这麽做?”
她被怜儿关心的模样吓了一跳。“为什麽,因为我讨厌孩子,我要孩子干什麽?”
怜儿的同情心立刻为之消褪。“所以你便动手害死了我丈夫的孩子?”她嫌恶的问道:“如果你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小孩,为什麽还要拖这麽久?”
“因为我需要……但你一走……唉!走开啦!”
“我的确很想走开,让你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不,求求你帮帮我,”瑷媚叫道:“失去孩子後,他一定会把我送走。”
“你确定吗?”怜儿真的想知道。
“娶了你之後雷夫就不想要我了,”瑷媚哀号道:“我以为他还会要,想不到他根本不要。”
“把话讲清楚,瑷媚。”
“我不想回宫中去,”她大口大口的吸气,“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一种什麽样的生活,是不是?要跟比你年轻的女人竞争,必须经常--”<ig src=&039;/iage/10857/3724244webp&039; width=&039;900&039;>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