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姝,你可得瞧清楚,不能冤枉无辜。」葛政安端坐椅上,一副谆谆提醒的慈父脸色。
「爹,这种事能开玩笑吗?」葛凤姝放下小锦盒,长长叹了一口气。「姑姑,我没想到观云表哥喜欢的丫鬟,手脚这么不干净。」
「依依,你真不该啊。」侯夫人亦是叹声连连。
「夫人,这些首饰全是几位表小姐送我的。」柳依依神色严肃。他们可以赶她走,但不能冤枉她是小偷。
「我怎会送小丫头这么贵重的首饰?」葛凤姝猛摇侯夫人,哭丧着脸道:「姑姑你看,她不承认偷东西,还赖到我们这边来了。」
「依依,你快点承认,把钱还出来。」老李管家在旁边殷切地催促着,不胜感慨地道:「夫人是菩萨心肠,我会帮你求情。」
「我给你的二十两买盐钱呢?」柳依依直视着他。
「什么买盐钱?」老李惶恐地摇手道:「姑奶奶啊,你可别把赃款赖到我这儿来了。夫人啊,呜!你一定要查明,我可没跟依依同流合污。」
可恶!可以去唱戏了!二十两银子就这样硬生生被他吞下了。
几个月来,她在捉襟见肘的侯家当管家不是易事,尤其面对庞大的各项用度,处处都得她费心打理,其中不免得罪他人,是招来微词,但为了让少爷无后顾之忧,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试图平静自己的语气。「夫人,能不能请你再去找王叔过来,我也请他去买柴火。」
「老王?」老李赶忙道:「他生病躺在家爬不起来呢,怎有可能赶车去山里买柴火?依依,你就别再逞强了。」
柳依依气极了,他们全是串谋好的!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去典当饰品,徒然让他们拿来做为入罪的把柄。
「你们不能这样陷害我!几位小姐为了接近少爷,三天两头送我首饰,托我在少爷面前说好话,我不肯收,她们偏要我——」
「呜,爹啊!」葛凤姝爆出哭声,好不伤心地道:「我是饱读诗书的千金大小姐,我会做这种笑死人的丢脸事吗!」
「柳依依,你可真会编故事。」葛政安冷冷地道:「你不承认也就罢了,还敢来诬蔑我女儿,亏她本想待你如姐妹的。」
「少爷若娶到她这种心机歹毒的女人,算侯家倒了八辈子霉!」
「吓!」侯夫人惊白了脸,身子摇了又摇,无奈身躯实在是稳如泰山,怎样都倒不下去,还是让身边两个冬瓜也似的仆妇扶牢了。
葛凤姝瞠大泪眼,一时反应不过来,突然又拔高了嗓音。「哇呜!爹,姑姑,你们听听!是谁歹毒了?一个小丫头竟然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我不想活了!我不如一头撞死,胜过在这儿受辱!呜呜!你们别拉我啊!」
两个随侍的丫鬟你看我、我看你,赶忙过去拉扯小姐。
「凤姝,别哭了。」葛政安脸色很坏。「你既然是大小姐,就要有大小姐的端庄样子,拉拉扯扯的像话吗!」
「呜!」葛凤姝拿手掩住没有眼泪的脸,哭哭啼啼地坐了下来。
葛政安正色道:「大姐,别说柳依依偷东西了,就她这种不将主子放在眼里的态度,不能留她了。」
「呼呼……」侯夫人还在拍着心口,实在被依依吓到六神无主了。
「夫人,依依无罪。」柳依依挺直腰杆,她个头虽小,但绝不能让这些恶人给压下去了。「等少爷回来,自会还依依一个公道。」
「还等少爷回来?」葛政安嗤之以鼻。「观云年轻,不明是非,宠爱丫鬟也就罢了,还任她胡作非为。大姐,千万留不得了。」
「小偷是留不得了。观云糊涂,老娘可不能跟着糊涂。」侯夫人猛喝一口茶,顺了气,横眉竖目地道:「来人呀!将她打出去!」
老李兴致勃勃地问道:「夫人,依照家规,仆人偷窃,须送官府严办,我这就捆她去官府了?」
葛政安打个手势阻止道:「大姐,我看这种事情传出去,只是徒然让外面笑话观云无知,我当舅舅的自然要爱护我的甥儿,况且他还是我的女婿,我得为他保全颜面。」
「随便你们去做吧。」侯夫人疲累地抹着脸,唉声叹气地道:「我是招了什么冤孽啊,老头子还躺着半死不活,现在又出了一只狐狸精,吃里扒外,将观云迷得团团转。呜!是该找个师父来消灾祈福了。」
两个葛政安带来的家丁过来拉柳依依,她这时才惊觉事态严重,自己根本就是被瓮中捉鳖,毫无招架能力地陷入他们所布下的局里。
死路一条!
「夫人,依依是冤枉的!」她拚命挣扎。
「拖出去。」葛政安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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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鞭子狠狠地甩出,划破单薄的衣衫,割裂细嫩的身体肌肤,拉扯出鲜血淋漓的长长伤口。
柳依依用力咬紧唇瓣,不叫就是不叫,任凭那无情的鞭子打在她身上,她也不愿意在这些恶人面前示弱。
她的双手被绑起吊在横梁上,全身骨头几乎像是要断裂似地疼痛,挨到鞭子的皮肉更是有如烧灼般地刺痛,随着持续不断的鞭声,她尝到了嘴里的血水甜腥味道。
「二十下,够了。」葛政安冷冷的声音道:「放她下来。」<ig src=&039;/iage/11600/3771724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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