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女人一样在乎称谓,怕被叫老,不就是娘炮吗?”圆润的下巴昂高,眸带轻蔑。
“丫头!”任扬桐怒极反笑,大手锁上她的脖子,“你胆子真是大,你这么小的一个小个子,我可是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你……啊!”又被踢了一脚的任扬桐两手抱著胯间,哀号。
“我可以一脚痛死你。”不要以为女生好欺负。
趁他弯著腰,痛得无法反击,赖泛芋迅速冲进大厅,对站在柜台后,穿著一身毕挺西装的警卫说明来意。
“我要找二十六a的任扬桐。”
“任扬桐先生吗?”此楼的住户以自住居多,故警卫对每一位住户的脸与姓名都记得。
“是的,请帮我通报一下,我是代表他父亲过来的。”
“请问贵姓大名?”
“我叫赖泛芋。”
“赖泛芋小姐。”警卫拿起话筒,“请稍等一下。”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无人接听。
“任先生似乎不在家……对了,他刚出门了。”警卫倏忽想起几分钟前,处理邮差送过来的邮件的他,似乎有看到任扬桐出门的背影。
“这么巧?”竟然人刚好出门了!“谢谢。”
推开厚重的玻璃大门,走出大厅,赖泛芋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
前方,曾试图掐她脖子的大胡子男人坐在路边长椅上,面露痛苦之色,可见他的宝贝命根子还疼痛著。
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了。
以前她学柔道时,老师就说过了,如果正面攻击打不赢,从最脆弱的地方下手就对了。男女先天上就有体格与力气的差异,就算柔道擅长四两拨千斤,但如果对上的是同样练过武术的高手,那就只好趁其不备,使出卑鄙手段。
全身而退才是最重要的,又不是在武道场上,不用讲什么公平正义。
找到任扬桐的手机号码,她用力点了下去。
下飞机时,她就拨过这个电话了,不知是不是陌生来电对方不接,发了讯息他也没回,该不会董事长早已“通风报信”,所以对方知道她要来,不仅不接电话,还赶忙逃之夭夭了,才会这么巧,她人才到他就出门了?
想想这也是有可能的,他爸叫他回去,他都无动于衷了,哥哥的葬礼也不回来参加,必是个铁石心肠的,所以她大老远跑这一趟,极有可能无功而返。
如果没把他劝回去,她后面的五天年假就白请了耶。
没达成任务,还敢在纽约玩五天,找死也不是这样。
这一趟任务,她可完全是在赌啊。
为了成功时,不被秘书室的美女们宰了,所以她请了五天年假,好避开跟二公子同时出现的时机。
而万一失败了,她就得放弃这五天假期,乖乖在一星期后回台湾负荆请罪,含泪收假。
说来说去,她都挺委屈的呢。
等待二公子接电话的时候,大胡子男人的手机响了,赖泛芋看见他拿起手机来,眼神恶狠狠地瞪著,好像手机跟他有仇。
他将手机拿至耳畔,“喂!”几乎是怒吼的嗓音,连她都听见了……
怒吼?
喂?
赖泛芋有些诧异的盯著手机。
她的手机在同时通了,传入耳的同样也是一声咆哮。
“说话啊!你哑巴啊!”大胡子男人在大吼,而她的手机也在大吼。
不……
不会吧?
赖泛芋苍白著小脸抬头望向那终于可以直起身的大胡子。
他同样瞪视著她,头抬得老高,朝她比出了中指。
第2章(1)
那个男人就是任扬桐?!
照片中的任扬桐,根本不是长这个样啊!
她记得任扬桐与哥哥任扬显有几分像,差别在于任扬显的脸型较为柔和,气质斯文,任扬桐则较有菱有角,眉毛粗浓,算是较为粗犷豪迈的男人类型。
就算暂先不管因那一脸的大胡子,使得任扬桐的脸部五官模糊,难以分辨,照片中的任扬桐身材跟他哥哥一样瘦高,如模特儿一般挺拔,绝对不像那个朝她竖中指的男人一样,壮得像头熊!
赖泛芋迅速切断通话,点开手机内的相簿资料夹,叫出任扬桐的照片。
她举高手机,与朝她走来的男人比对。
根本是两个人!
董事长,你给的到底是几年前的照片啊?
刹那间,她想抱头仰天长啸。
大踏步走来的男人气势汹汹,赖泛芋怀疑他右边的胡子与左边的有些不对称,是正在狞笑的关系。
她必须扭转目前的劣势,改变任扬桐对她的印象,要不,她这一趟任务铁定失败的。
难得远渡太平洋一趟,她才不要白请年假呢!
两手食指提起嘴角,咧开嘴,露出九颗贝齿的最甜美灿笑,赖泛芋迎了上去。
“抱歉,我不晓得你就是二少爷,刚才有诸多冒犯,还请大人不记小人过。”她弯腰注视著他的胯间,“请问那儿还痛吗?要不要看医生?”
这家伙是个女人吗?
就算外国人再开放,也不会这样大剌剌的直盯著男人胯下看,毫无羞耻心的问他痛不痛!
她这一个让任扬桐嘴角抽搐的大胆举动,使得他冲著她臭骂一顿的火气顿时消失了一大半,只想著老爸是从哪找来的冒失鬼,而且派这么年轻的一个妞儿要来劝他回去,是看不起他吗?
况且,她跟他想像中的秘书小姐截然两样!
他原本还以为会是个胸大腰细的美艳女秘书,多少还有那么点期待,没想到竟是派个脸儿圆圆,面貌普通,一身宽松衣裳看不出任何曲线,发长至臀,像极了日本座敷童子的姑娘。<ig src=&039;/iage/18930/5411247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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