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只想见到她。
她想问清楚,自己在她眼里,到底算什么。
只是,刚冲出门口,便发现了殿门前站着的两人。
他们无视了周围的宫女太监,旁若无人的在那谈笑着。
言梓晨一脸羞涩的低下头,而叶聪,一身银甲显得英气逼人,正含情脉脉的望着她。
果然,青梅竹马就是不一样啊。
慕容钰紧紧捏着剑鞘,力道大得惊人。
流光剑好似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微微发着颤。
下一瞬,剑已出鞘,发出轻吟的剑鸣声。
嫉妒,对,她嫉妒了。
此时她只想将那情敌弊于剑下,这才是她向来的作风啊!
感受到了一阵剑风袭来,叶聪连忙推开言梓晨,提抢来挡。
见到慕容钰满脸怒容的攻来,他想问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却不给机会。
剑光漫天罩来,叶聪挡的很辛苦。
不过他也是在沙场上摸滚打爬的,也不至于太狼狈。
“慕容钰,住手!你疯了吗!”
言梓晨在一旁喊着。
慕容钰全然不理,现在她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只想杀了前面这人。
是啊,她是疯了,嫉妒的疯了。
叶聪不是她的对手,在她卖了个破绽之后,钻了个空子将剑送入他的腹前,因为只有那里的铠甲比较薄弱。
在那同时,被他的银枪袭到,徒手握住了他的抢,却忘了枪头的锋利,掌心就这样被划破了。
以及伴随着银枪,从手臂打入了体内的那道内劲。
慕容钰将剑拔出,她的喉咙有些发痒,却还是硬生生的压下了喉间的那抹腥甜。
“聪哥哥!”
言梓晨惊呼,冲上前去扶住他,捂着他腹前的伤口。
一旁的围观群众看的目瞪口呆,云霜率先反应过来,帮着言梓晨扶着叶聪。
“快传太医!”
慕容钰往后跌了几步,嘲讽的笑了。
她打胜了,却也败了。
败得一塌涂地。
言梓晨与云霜合力将叶聪扶进了惜雨楼,经过她身旁时,言梓晨埋怨的看了她一眼,就离开了。
慕容钰盯着左手掌心流出的鲜血发着呆,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叶聪被褪去了银甲,躺在了公主殿下的床上,公主殿下正在一旁照看着。
太医来了,是江行。
江行见到一个男人躺在公主殿下的床上,还得到细心的照顾,觉得很震惊。
替叶聪上过药开过药方后,江行便退下了。
打开房门,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树下的慕容钰。
她落寞的立在那,拎着长剑,保持着一个姿势,痴痴地望着公主殿下的房门。
手上的血流过剑鞘,往地上一滴一滴的淌着。
而她,却毫不自知。
就算曾经有过矛盾,但见到那般意气风发的姑娘,变得这么狼狈,任谁都会心疼的吧?
医者父母心,江行默默的上前,拿下她的剑,抬起她的手,打开药箱取出里面的东西替她包扎着。
想必里面那位将军的伤,是与她打斗而造成的吧?
慕容钰站着不动,任由江行动作,眼神依旧没离开她的房门。
替慕容钰处理完伤口,江行便离开了。
慕容钰依旧站在那,盯着那道门。那门打开又合上了,反复几次,都没有从里面走出那个她想见的人。
她一直看着那,看到了里面灯光亮起,看到了里面灯光熄灭。
天黑又天亮。
那人都没从里面出来。
她没出来,他也没出来。
“天呢,慕容姑娘,您怎么还站在这呢?”
早起的宫女起来打扫院子,见到慕容钰,惊讶的喊着。
是啊,天都亮了,她怎么还在这呢?
吹了一夜的风,她觉得脑袋有些昏沉。
不然怎么会听到心房里有东西破碎了的声音呢?
定是一夜没睡太困了,所以才出现幻觉了吧?
深深的望了一眼那紧紧合上的门,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步僵硬的朝自己的房中走去。
长剑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也许睡一觉,就好了吧。
到了中午,云霜照常来送饭。
一进房,看到慕容钰直直的躺在床上望着床顶。被子也没盖,衣衫也没脱,还是昨日的那套,上面还染了些血迹,手边放着的是那把流光剑。
“慕容姑娘,该吃饭了。”
云霜过去摇了摇她。
慕容钰坐了起来,看了眼桌上的饭菜,摇了摇头,“我吃不下。”
云霜望着她布满血丝的双眼,觉得有些心疼,“这怎么行呢,就算你跟公主闹矛盾了,也不能不吃饭啊,你昨天到现在都已经一整天没吃过饭啦!”
“她,还在房里吗?”
云霜摇了摇头,“公主被皇上派人叫到御书房去了。”
慕容钰走到桌前,端起杯子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下。
也不管云霜怎么呼喊,拿上剑就出去了。
她所住的这间房,离言梓晨的房间不过几步之隔。
她出房门的时候,正巧看见叶聪欲往外边走去。
他是从言梓晨的房内出来的。
叶聪见到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慕容钰冷笑一声,运上轻功跳上房顶离开了。
御书房内,顾廷睿怒拍案板。
“身为堂堂公主,还未出阁,竟然公然留男子宿在房中,你是要气死朕吗!”
言梓晨跪在下方,“叶将军受了重伤,儿臣只是为了救他。”
“为了救他?为了救他你就能将他留在房中了?你知不知道今日宫中早已传的沸沸扬扬,说七公主与禁军副统领有染,你让朕的颜面往哪搁!”
“父皇息怒,儿臣与他,自幼相识,便倾心于他。早已决定此生非他不嫁,求父皇成全。”
“混账!他是武将,是要征战沙场的,你嫁给他何来幸福!”顾廷睿气急,叶衡如今在边关驻守,军队全都听命于他,这叶家,他迟早是要灭的,怎能让言梓晨嫁与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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