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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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才最好,你来说。”

    “是。”紫子躬身行了一礼,也不啰嗦,“薛相知道此事后,就乔装过去混在人群里听那吴淳、陈隆说了一天。第二日,当吴淳、陈隆刚摆上台子想接着说时,十二铁骑突然出现,清一se的白衣怒马,而且马辔上全都绣有白泽图腾。围观的百姓看见这幅景象,又晾又畏,纷纷散开跪拜。十二铁骑到得台前,呈扇形排开,跟在他们后面的,就是骑着一匹汗血宝马的薛相。”

    “先声夺人,这一招下马成做得不错啊。”姜沉鱼一笑,薛采耶家伙,竟然敢带着公子的图腾到处招摇,真是越来越无耻了不过,白泽在璧国百姓心中有着极高的地位,用它亮相,效果的确极好,“后来呢”

    “薛相扫了吴淳陈隆的台子一眼,冷冷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卷轴,策马走到街旁的一家酒楼前,一拍马脖飞身而起,将那卷轴抖开,挂在了匾额上,再翩然落下,稳稳地站到了地上。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身姿之灵动,手脚之利落,郡令人叹为观止”

    紫子还侍赞美,姜沉鱼哭笑不得道:“够了够了,哀家夸你口才好,你就加这幺大串修饰词的,又不是真个让你说书快切正题”

    “是是是。微臣失言了。微臣改。”紫子窘迫地笑笑,“在场众人抬头一看,只见那卷轴上写了鼎烹说汤四个大字。”

    姜沉鱼的眉头微蹙了一下:“竟有这等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我知晓”

    “呃,这个”褐子的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是薛相说皇后日理万机,不得以这种小事前去打搅,他自会处理妥当”

    “那他处理妥当了吗”

    此言一出,七子们彼此对视一眼,又发出了之前那种诡异的笑声。

    他们如此反应,必定是事情已经解决,否则神情不会如此轻松。姜沉鱼看在眼里心里清楚,但脸却沉了下去:“他说什么就什么,究竟他是你们的主子,还是我是你们的主子”

    七子连忙纷纷离座下跪,齐声道:“皇后请恕罪”

    姜沉鱼稍作警告,见好就收:“起来吧。给哀家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情花子,你说。”

    被点名的对象原本一直坐在座位上,恼袋一垂一垂地打瞌睡,被乍然叫道,整个人一激灵,无比茫然地站了起来:“啊什么”

    姜沉鱼忍俊不禁,失声一笑。

    而见她笑,七子们也都纷纷放下心头重石,跟着笑了。

    颐非见众人笑,更不明白了,极为狼狈且无辜地睨着大家,试探x地问了一句:“该吃饭了”

    满堂哄笑。

    姜沉鱼莞尔道:“算了,你先坐下吧。紫子,你口才最好,你来说。”

    “是。”紫子躬身行了一礼,也不啰嗦,“薛相知道此事后,就乔装过去混在人群里听那吴淳、陈隆说了一天。第二日,当吴淳、陈隆刚摆上台子想接着说时,十二铁骑突然出现,清一se的白衣怒马,而且马辔上全都绣有白泽图腾。围观的百姓看见这幅景象,又晾又畏,纷纷散开跪拜。十二铁骑到得台前,呈扇形排开,跟在他们后面的,就是骑着一匹汗血宝马的薛相。”

    “先声夺人,这一招下马成做得不错啊。”姜沉鱼一笑,薛采耶家伙,竟然敢带着公子的图腾到处招摇,真是越来越无耻了不过,白泽在璧国百姓心中有着极高的地位,用它亮相,效果的确极好,“后来呢”

    “薛相扫了吴淳陈隆的台子一眼,冷冷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卷轴,策马走到街旁的一家酒楼前,一拍马脖飞身而起,将那卷轴抖开,挂在了匾额上,再翩然落下,稳稳地站到了地上。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身姿之灵动,手脚之利落,郡令人叹为观止”

    紫子还侍赞美,姜沉鱼哭笑不得道:“够了够了,哀家夸你口才好,你就加这幺大串修饰词的,又不是真个让你说书快切正题”

    “是是是。微臣失言了。微臣改。”紫子窘迫地笑笑,“在场众人抬头一看,只见那卷轴上写了鼎烹说汤四个大字。”

    “薛相挂完条幅后,回身,冷眼扫视了一圈,高声道:古有尹相背负鼎俎为汤烹七炊,以烹调、五味为引子,分析天下大势与为政之道。汤王由此方知其有经天纬地之才,遂免其奴隶之身,奉为右相,自此开创商朝盛世繁华。薛采不才,借古人三故,行现今之事一一在此设下擂台,七天之内,无论是谁,只要你觉得际比我更有实力做璧国的丞相,就来挑战我、击败我,我愿将相位拱手相让,决不食言”

    姜沉鱼听闻此言,心中不知是好笑还是震撼。耶个六岁就敢对燕王说“燕乃国中玉,吾乃人中璧,两相得宜,有何不妥”的薛采;那个七岁就敢怒叱帝王宠妃“区区雀座,安敢抗凤驾乎”的薛采;如今在大街上公然接受书生挑衅并摆出擂台自比伊尹的薛采无论经历了多少挫折,冰璃还是那个冰璃,铮铮傲骨犹在,未有丝毫改变啊紫子说到这里,露出钦佩之se,感慨道:“薛相此举很快就流传了出去,各地文人豪客纷纷赶赴帝都,有大胆者真的上前挑战,薛相年纪虽小,但博闻强记,雄辩滔滔,舌战群儒,面对诸人诘问从容应对,侃侃而谈,纵横捭阖,游刃有余,令得众人尽皆失se,尤其是吴淳、陈隆二人,到得最后,羞恼道:“就算你才华盖世、经略滔天又如何别忘了,你父和你爷爷是逆臣是反贼是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是妄图颠覆图璧江山的千古罪人你身为他们的子孙,竟能担任璧国的丞相,这岂非是鼓励天下所有人尽情造反么反正就算造反不成,自己的孩子也还能当官。任你为相,将千秋律法置于何地将皇族颜面置于何地将社稷江山又置于何地”

    这一番质问,连姜沉鱼听得都变了脸se。这一招的确够狠,搬出陈年旧账,再用“造反”二字压之。要知道千古帝王最忌讳的就是造反,最不能容忍的也是造反,因此对于谋逆作乱的后果,也是一再警告申明造反者,株连九族,必死这才得以警慑天下,要乖乖听话,不要妄起反心。

    不过她虽然吃惊,却不觉得担心。因为,如果是薛采的话,就肯定能解决掉这个难题的吧心中就是有这样的信心呢。

    果然,紫子接下去的话就充分验证了这一点:“薛相听后,面不改se,冷冷一笑道:我父与我爷爷昕做的错事,与我何g陈隆道:难道你不知父债子偿么薛相道:若你非要这么说,那么,你们的祖先也造反了,你们又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

    姜沉鱼惊讶:“什么他们也是反贼之子么”

    “啊”姜沉鱼一惊之后,却是叹f,“他莫非是要”

    “回娘娘,薛相此言一出,旁听的大众全都很惊讶,跟娘娘一个反应。而那陈隆立刻跳了起来,暴怒道:你胡说我祖上三代都是清清白白的读书人,哪里造过反了休要血口喷人薛相冷笑道:祖上三代没有那么十代二十代呢别忘了当年的陈胜吴广,大秦就是亡在他们手里的。”

    姜沉鱼闭了闭眼睛她就知道连陈胜吴广都搬出来了

    “陈隆听了更怒:什、什么陈胜吴广跟、跟跟我们有何g系

    薛相道:你们同姓,追溯g代,必是同根。陈隆道:就算、算是我们的先祖,他、他们那是替天行道秦二暴政苛刑,搞得民不聊生薛相打断他:哦这个时候就不讲究千秋律法、皇族颜面与社稷江山了么陈隆道:你、你、你”

    描述到这里,姜沉鱼轻轻一叹:“紫子,你顺着说就行,不用连他们的结巴都模仿出来。”

    百言堂内又是一阵哄笑。

    他们平日里大概是揶揄惯了的,因此紫子虽然窘迫,却并不羞恼,依旧好睥气地笑笑道:“是。微臣改。总之陈隆等人说不过薛相,气个半死,而薛相最后,环倾众人,缓缓道:历数千秋,每朝每代,都出过反臣,都出过逆子,他们做错了,就得受罚,但若因此就剥夺其后人的助勋,就真正可笑了没错,我父我祖做了错事,但他们究竟是为什么错的,大家心知肚明。一朝天子一朝臣,如果非要说我薛家有罪,我薛族亏欠了图璧的话,那么,任我为相,岂非就是最好的赎罪方式如果你们认为我薛采能力不足,不能为相,就用事实来证明这一点,但要说其他什么出身、年龄之类的呋浅理由,我通通不f七日已毕,你们已经输了。不过我知道你们还不f气,没关系,我会再给你们机会,每年的今天,我都会在此设席,天下人都可以来试。但,仅是这么七天。其他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若再被我听见有人妄议朝政、诋我名誉,斩最后一个斩字说得是掷地有声,楼上楼下,再无人敢出声,一p沉寂。”

    姜沉鱼想像着当时的画面,不禁向住道:“若我也在场就好了,真想一睹薛采当时力压群雄的风采唰。”

    紫子叹道:“七子中只有我昨日亲自去了,看到了最关键的那一幕,真的是觉得我朝能有薛相,实在是天下至福啊。”

    姜沉鱼想到一个问题:“等等,你说昨日你去看了,也就是说,七日之期,到昨日已经结束了。那为何薛采今天也没来呢”

    一旁的绿子“扑哧”一声,关了出来,其他众人也都再次露出了那种诡异的笑容。

    听到这里,姜沉鱼算是明白了,他们笑,不是因为薛采舌战群儒凯旋归来,而是还发生了其他事情,并且,那事情必然是让薛采倒了霉的。想到这里,不禁越发地好奇了起来:“快说他怎么了”

    紫子道:“回娘娘,是这样的薛相设台的时辰安排是午时到戌时。昨日到了戌时,本来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就在陈隆等人哑口无言之际,一个玉面书生突然抱着一把琴,进了酒楼,公然要与薛相比琴。”

    “什么”姜沉鱼懵了一下,想起一个问题:薛采会弹琴吗

    薛采虽然是个神童,文采武功都很了得,怛也不是事事精通的,比如弹琴,就从来没见他弹过。

    “薛相他不会弹琴。”紫于说出了答案。

    果然如此姜沉鱼隐约有些猜到众人为何笑成这样了。

    “因此,那书生说要同他比琴,不止薛相怔了,周遭昕有的人都怔了。薛相皱眉道:你说什么书生道:我要与你比琴。丞相不是说,这七日内无论谁来挑战你都可以的么我,就来挑战看看丞相的琴艺。”

    一旁被惊醒后就没再瞌睡的颐非听到这里,转动眼珠,“哦”了一声,窃笑道:“有趣,有趣,这个有趣堂堂璧国的丞相要是连弹琴都不会,确实有失风雅啊”

    姜沉鱼瞪了他一眼:“这种歪理你也说得出来哀家要的是一个能处理政事的丞相,不是一介乐师。”

    紫子道:“事实上,当时大家都是那么想的,都觉得那书生莫名其妙,心想着这么无聊的要求薛相肯定不会理会的,但是薛相看了那书生一眼,冷冷一笑:

    好。”

    “他答应了”这下子,倒真的出乎姜沉鱼的意料了。

    “是的。薛相答应了,不仅如此,他还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如果我不答应你,你肯定会对外宣称我设下的擂台有漏洞,如此有漏洞的比赛规定,比出来了,也根本做不得准算不得数,从而进一步将我这七日来的辉煌成绩全部抹杀对么那书生微微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薛相继续道:所以,我绝对不会如你所愿。你要比琴是吧来啊那就来比吧”

    姜沉鱼虽然知道薛采最后肯定会赢,但听到这里,一颗心不禁也紧张了起来:

    “他不是不会弹琴吗”

    “回娘娘,薛桐的确不会弹琴,对方肯定也是摸清了他这一点,所以才敢上门挑衅有恃无恐。因此,那书生坐下,摆好古琴道:先说好,琴之一技,高低悬殊若是很大,自然很好判断,但若水平差不多,就难以论断。你我要如何分清这其中界限薛相道:你说。书生道:好。我的意见是,在场一共七十九人,我们弹得如何,就让这七十九人来评,最后谁的支持者多,谁就赢。如何薛相道:可以。”

    姜沉鱼叹道:“真难为他了,这种条件都答应。谁不知道那些去看热闹的人,其实都是抱着看他输的心态去的,就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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