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礼仪上的客气接触都会让她觉得难以忍受了!
如果当初她没有被那样践踏过的话。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爱情也无法重来。
渣就是渣,即使渣的形式不一样,渣的本质却都是一样的。
正文恨,浪费感情
恨,浪费感情
景淼走出学院大门的时候,脑子里还是迷迷糊糊的。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老师刚才还在贺流舒面前大力夸奖了自己一番,景淼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明天就去公司的人事部报道吧。”
贺流舒答应地干脆,老师笑得乐呵呵,鼓励地在她肩上拍了拍,“景淼,好好做事知道不?跟着贺总这样的青年才俊领导,绝对能学到很多东西。”
景淼只能傻乐,不想被老师看出来一点点不乐意。
“嘀——”身后的鸣笛声,景淼唬了一跳,贺流舒的白色宝马车已经滑到了她身边。
“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景淼冷着脸回答,“不用了,前面就有公交站。”
“上车。如果你想被你同学看到的话,我无所谓。”
这是在校园里,先不说有认识的同学,更何况还有老师。被这么一辆风马蚤的白色宝马尾随着,确实不是个事。景淼强压住心里的怒气,从后面上了车。
这个人现在是舅舅的财神爷,不能彻底得罪了。
贺流舒稳稳开着车,也不急着和她说话,景淼双手放在膝上,保持着一个警惕的姿势。
“我就在前面那个路口下车。”
景淼今天中午约好和张淘淘吃饭。
贺流舒如约停下车,景淼去开车门,却发现被锁住了。
“淼淼,我想和你谈谈。”
呵,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这么老实,景淼冷笑一声,开口却说,“好啊,我也想听听贺总对我这个小实习生有什么指示。”
贺流舒一愣,苦笑着,“你想多了,我也不知道你老师会推荐你到我公司里来。”
“哦。”
“你还怨恨我?”
景淼眉头一皱,“我不恨你。”
贺流舒的眉眼一舒,眼底是藏不住的欢欣,紧接着景淼残忍地笑开,“因为我不爱你,怎么会恨你?恨一个人也是需要感情的。我没有必要浪费感情在一个陌生人身上。”
贺流舒眉头皱起,“淼淼,你要相信我,我只不过看你一直在躲我,所以我才急了。你都躲了我一年多了,我怕你逃掉,所以才会急躁了一些。”
景淼懒得再听,“贺总,你已经有娇妻相伴。说这些话,会让别人误会,损了你的英名,可就不好了。”
“淼淼,你是知道的,那只是家族联姻,我和她没有感情的。”
“开门!不然我打110报警了。”
她冷冷打断他。
贺流舒最终让步。
景淼下了车,白色宝马瞬间如同离弦的箭,射了出去。
她站在路口,眼前是车流滚滚,沉闷得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家族联姻,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割着她的心口。家族联姻,是要提醒她,她的家庭是有多卑贱吗?
陈年结痂的伤口,原来轻轻一戳就能轻易再一次流出血来。
她以为她早已经好了,原来,她还是有怨恨的。
正文喝了它!
喝了它!
“你是大学生吧?出来做这个不容易啊,家里很缺钱吗?”
对着镜子,画好了一个大烟熏的景淼涂上鲜红的唇色,饱满的唇,仿佛能掐出汪汪的水来。听到身边的同伴喵喵这样问,她不自在地点点头。
喵喵是景淼在这间酒吧里唯一能聊得上几句话的人。其他的服务员几乎都不怎么搭理景淼,大概是同行业竞争的缘故。喵喵推销酒的同时,比景淼还多了一重身份,还是陪酒的小姐。
镜子里的自己浓妆艳抹,裹胸黑色蕾丝裙只刚刚遮盖住了臀部,后面还俏皮地多了一只小猫尾巴。她有些不自在地将裙子往下拉了一下,这个动作惹来了喵喵的嗤笑。
不是她矫情,而是这条裙子实在让她没有安全感。
她端着托盘出去的时候,喵喵早已经找到了目标,坐定在靠近角落的一桌客人那里,十分顺利地搭上了话。
这间酒吧中间是大舞池,四周是分散的小座位区,最外围的才是隔开来的类似于包厢的座。
四周的服务员旁若无人穿行在客人的座位区里,景淼稳住心神,干脆也放开,不再觉得别扭。
“去给那一桌的人上最贵的。”喵喵忽然走到景淼的身边。
景淼不禁咋舌,喵喵速度真快,那一桌少说也有五个人,这一下估计就能赚个几千的提成了。
“快点,那妞马上就要回来了。给她点料,我们也不能白来一趟,是不?”几个人猥琐的笑起来,没有压低的声音,让景淼听得一清二楚。
她垂着头,目光落到坐在正中的那个人摇晃着手中的蓝色液体,一小片白色渐渐融化开来。
下药?
景淼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周围人的目光瞬间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打量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她本就凉爽的衣服一样。她稳住心神,把酒放到桌上,忽然一双手突然滑到了她光洁的大腿上。
景淼往后一退,却不想刚好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浑浊的酒气混杂着烟味,一股恶臭扑了过来,“美女,这身材做服务员多可惜啊?不如跟着我,不用端盘子这么辛苦了。”
“对对对,保准夜夜在床上爽到家啊。”
周围的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景淼一闪,身后那人站立不稳,踉跄倒在了地上。
“哈哈,张老二,一看到美女你就跟没有骨头一样!”
被称为张老二的男人恼羞地从地上爬起来,“臭娘们,居然还敢推我!”说着就要扑上来。
“哎,怎么回事啊?怎么我才离开一小会,张老板就调戏上一个小小的服务员了。”去而复返的喵喵走过去,恰好拦住了张老二。
“靠,你们这里的服务员什么时候这么不知情趣了?”张老二被喵喵扶到了沙发上。
喵喵瞪了一眼绷着脸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景淼,“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向张大老板道歉!”
“对不起。”
景淼如何不懂喵喵这是在帮她。
张老二翘着二郎腿,轻佻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哼,只要你喝了这杯酒,我就原谅你。”
他戴着巨大黄金戒指的手一指,居然正好是那杯盛着蓝色液体的酒杯!
景淼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他这是故意的,这杯酒明明下了药!
正文敬酒罚酒
敬酒罚酒
景淼握紧了手中的托盘,恨不得一盘子拍到那个张老二满脸横肉的脸上去!
喵喵忽然撒娇似的拍了拍张老二的胸,娇滴滴地打着圆场,“别跟这样的服务员计较,她就是个土包子,第一天来,不知道规矩。”
张老二冷哼,死活不松口。
旁边的人阴阳怪气地起哄,“不喝,就是得罪我们龙帮。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喵喵站了起来,一手端起了酒杯,一口气就喝了个精光,美目流转,“张老板,你看这样行不?她是我喵喵的朋友,不懂事得罪了你,我替她赔罪。”
张老二豆大的鼠目精光一闪,哈哈哈地笑了起来,“好,好!喵喵果然知趣。”
那杯酒是有问题的!
景淼想要提醒喵喵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地看着她为了替自己打圆场而在张老二身边曲意逢迎。
张老二的大手缓缓摸进了喵喵的裙摆里。
喵喵脸色一僵,抓着张老二的手,强笑着,“张老板,我身上不太舒服。你们知道的,女人总是有那么几天。”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猥琐地笑了起来,“是吗?那让张大老板给小美人你看看,止止血。”
景淼站在不远不近地地方,那群人一点都不知道收敛的猥琐笑声听得一清二楚,她十分担心喵喵。
“来,跟着我走,有肉吃。哈哈哈”
张老二站了起来,一手紧紧搂着喵喵。景淼清楚地看着喵喵挣扎了几下,却倒在了他的肩头。
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陪酒的小姐虽然被吃豆腐是常事,可是不是每个小姐都愿意出场的。喵喵从来就不出场。
景淼慌张了起来,不行,喵喵绝对不能让这群禽兽带出场,谁知道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尤其是那个张老板,满脸横肉不说,那两百斤的身材都能把小身板的喵喵给压死。
她快步走过去,拦在张老二的面前,满脸笑意,“各位不好意思,喵喵姐不能带出场。现在有位客人,需要她过去一下。”
张老二微微一笑,“是吗?那我就不带她了。”
景淼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高兴地伸手去拉倒在张老二肩头的喵喵。却不提防张老二忽然往旁边一让,阴测测地笑起来,“那就把这两个人一起带走!”
正文惹急了
惹急了
景淼悻悻一笑,“张老板,你又何必为难我们?”
张老二阴测测地笑,横肉都抖动了起来,一边放肆地抚摸着喵喵。
旁边已经有两个按耐不住的猥琐男人滛笑着向景淼逼近。
和这些畜生讨价还价简直太愚蠢了,景淼忽然惊恐指向这群人身后,大喊一声,“警察!”同时将托盘啪地一下拍到张老二的脸上,一脚踹过去,把喵喵拉了过来。
喵喵只是全身无力,但是还有意识,双脚勉强能走,景淼半抱着她就往舞池方向奔。
张老二发出一声惨叫,那群人发现居然上当了,大喊着“追!”
景淼一急,眼睛瞄到对面走过来的一个服务生,将喵喵往他怀里一扔。一手抢过那个服务生手里的酒瓶,转身就往那几个穷追不舍的人身上招呼。
“逮住那个臭娘们!狠狠地打!”
景淼顾不得了,一个劲地跑,猛然间发现自己居然进到了安静走道的尽头,这里居然只有卫生间了。
她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洗手间里。
“刚才酒吧里怎么了?那群混混又在造什么事儿?”
贺流舒坐在沙发上,有些无聊地捏着手中的长岛冰茶,坐在对面的卫少卿耸耸肩,表示不清楚。
“修少怎么去个卫生间这么久都还没有回来?”
今天他们三个人约好在酒吧里聚会,中间修瑜刚坐下来没有多久,就去了卫生间。贺流舒和卫少卿等得无聊,捏着酒杯观察起酒吧里其他的人来。
卫少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嘿嘿一笑,挤眉弄眼地坐到贺流舒身边,“你不知道吧?悄悄告诉你个事,那家伙最近终于开荤了,跟开窍似的。”
贺流舒冷眼扫了过去,“你还悄悄告诉我?我已经愿赌服输了,你拿走了我河西的一块地。不过,这家伙不是性冷感嘛,还是对女人感兴趣的嘛!也不知道哪位舞娘居然能让一向不近女色的修少感性趣。”
卫少卿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哈,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家伙最近刚动了一次手术!”
贺流舒微微蹙眉,卫少卿满脸高深莫测表情,唇边的笑意却越来越邪恶,眉毛一抖一抖。
两人眼神交流之中,忽然明白了。
贺流舒难掩惊讶,随即笑了起来,“难怪我们一说喝酒,他就去了卫生间。原来是这样啊……”
正文某人悲剧了
某人悲剧了
丝毫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损友卫少卿出卖的修瑜此刻正在卫生间里。
上回开了荤的他,去看了一回医生,医生建议他动手术,bp手术。
他想着或许做了这个手术,会更能享受某项运动的妙处,终于在搞定了上任后的所有事情之后,做了手术。
想到这里,他转头望了眼窗外,夜幕下的整个城市被霓虹灯照亮,呈现出一种模糊的美。像是那个女人在昏黄的小灯下动情时迷蒙着的眼,波光流转,让人沉迷。
呵,不过就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而已,怎么就让他常常想起来呢。
修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兄弟,该死的,谁知道今天居然会这么疼!他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那处伤口,门砰地一下打开了。
他下意识地转身,一个惊慌失措的女孩已经扑到了他身边,愣愣地瞪着他,而后视线渐渐下滑。
天!为什么酒吧里的男士卫生间和女士的卫生间外观差不多!
为什么一进来就看到一个半裸男!
偏偏还是个裸着下半身的男人!
等等,不对劲!这个高大英气挺拔的男人,怎么看上去有点眼熟!
英气的剑眉,深邃的双眼如墨,清冷似寒星,高挺的鼻子,还有性感的薄唇,坚毅的下颌。
景淼高度紧张的脑子忽然清醒过来,这半裸男不就是修瑜嘛!
景淼捂住嘴,惊慌地转身,下意识地就想往门外奔去,刚奔到门边就听到了那几个追赶她的男人在门外说话的声音。
“女卫生间里没有人!”
“搞不好就在男卫生间!”
景淼反身就奔了回去,脚步慌张地她没有注意地下的一滩水渍,于是悲剧了。
景淼一滑,整个人撞到了正在小心翼翼却又心急火燎整理小兄弟的某人身上。
“啊——”
“嘶——”
修瑜倒抽一口凉气,忽然有种想唱神曲的冲动,靠,这个妞是和他有仇吗!
景淼感觉到修瑜全身瞬间紧绷,透过薄薄的衣料仿佛能感受到他分明的肌肉纹理。
门唰地一下开了。
“臭娘们,果然在这里!”
正文解放军叔叔,救命!
解放军叔叔,救命!
那群人凶神恶煞地将门关上,一个个手里不知道何时拿着棍子,张老二气喘吁吁地走出来,寒光一闪,手里啪地一下亮出一把尖刀。
“臭娘们,居然敢出手打我,你知不知道龙帮的老大是我哥哥!哼哼,得罪我,你以后不要想在道上混了!”
这里是男卫生间,后面的窗户根本就不能跳出去,打吗?除非人品爆发了!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群混混手上了?
景淼迅速扫视了环境,这情况却让她绝望。
“喂,别多管闲事,让开。”
张老二几步逼了过来,对着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的修瑜呵斥道。
景淼感觉到他身形一动,被逼到绝境的景淼下意识地一把抱住他的腰,躲到他身后。
“解放军叔叔!救我!”
气氛忽然有一瞬间的凝滞,所有的混混都把视线聚集到了眼前这个身形修长的男人身上。
“哈,刚才就骗我们说警察来,现在又想随便抓个说是解放军?靠,我还是军区司令呢!”
张老二猥琐的话,引得其他的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就凭他?小身板,估计在床上没几下就腰板折断了!”
景淼眼角一抽,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男人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的肥猪身材啊!
笑吧,笑吧,等会恐怕连死字怎么写的都不知道!
“松开。”
修瑜冷冷开口,没有任何起伏的声线,景淼忽然觉得周围的空气温度反仿佛骤然下降了不少。
不松!
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解放军叔叔,这些都是坏人啊,你不能不救人啊……”
“别废话了!上!”张老二挥舞着刀子扑了过来。
景淼吓得往后一躲,空气里骤然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景淼心一颤,张老二已经被修瑜一脚踩在了脚下。
他的手上正正插着那把刀。
血很快流了出来,流淌在灰白的地面上,脏乱不堪。
“还有谁想上来试试的?爷我很久没有玩人肉飞刀了。”
修瑜手里轻巧地转着一把军刀,肩膀为支点轻轻倚靠在墙上,声音里带着嗜血的残忍笑意。
景淼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本来以为这位大爷根本就不会搭理她的求助。
其实他人还没有那么坏吧。
瞬间修瑜在景淼的心里,从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渣形象上升到威武高大的英雄形象。
正文就想走?
就想走?
“大爷,我狗眼不识泰山,求你饶了我吧!”
张老二哼哼唧唧地求饶,那些打手们也不敢再贸贸然闯过来。
景淼走过去,看着张老二像头死猪一样被踩在脚下,鼻青脸肿不说,那猪蹄上插着一把匕首流血的血腥场景,实在有些让人于心不忍。
“解放军叔叔,要不就饶了他们吧,他们应该得到了教训。”
她弱弱地在旁边开口求情。
景淼是怕要是闹出了什么人命,这样的重担她可担不起。
修瑜冷冷扫了一眼景淼,剑眉微微皱了一下,一脚踹在那头装死求饶的张老二身上,“快滚!”
“哎呦”张老二又是一声杀猪般的叫。
那群混混赶紧抬着张老二迅速跑出了男卫生间。
卫生间里一下子恢复了安静,只有排风扇在角落里呼呼地转着的声音。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这摊渗人的血迹,景淼用拖把清扫干净,反复冲洗了几次,才放下心来。
松了一口气的景淼转身,不期然撞进了那人如墨幽深的双眸里,沉静地如同一片深海,表面无波无澜,实则暗藏汹涌。
那是危险的禁区,景淼不敢轻易触及。
他正倚靠在卫生间的门上,悄无声息地盯着她。
景淼的背脊紧绷,全身的寒毛忽然都竖立了起来。每一次和他见面,好像她都很狼狈。上一次是被逼着要敬交杯酒,这一次是她被人追杀,堵在了男卫生间里。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解放军叔叔。嘿嘿,那个你能不能让一下,我还有事。你继续上厕所。”
景淼强扯出笑容,想打个哈哈,把那些尴尬都遮掩过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男人应该也不想再和她有什么瓜葛了吧,不然刚才为什么非要她松手,不就是嫌她脏么!
眼前的男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如山般岿然不动。
今天的他仍旧一身黑色休闲装,黑色暗纹的衬衣慵懒地解开了两颗扣子,两只袖子松松地挽在手臂上,露出一截精壮的肌肉。
笑得都快要抽筋了,修瑜还是不动,景淼不得不伸手去拉门的把手。
“就想走?”
磁性声音透着些许暗哑,忽然在她耳边响起。
修长温暖的手忽然覆盖在她的手上,那双手有力而宽大,将她整双手包裹了起来。
景淼的心忽然扑腾扑腾地乱跳了起来。
正文男人的脆弱
男人的脆弱
景淼吓了一跳,想要把手抽出来,却根本就无法和他抗衡。她那点力气就像是在给他掌心挠痒痒似的。
她抬头,猛然发现他的脸色有些怪异。
古铜色的皮肤上已经密密地分布了一层汗水,英气的脸紧绷着,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紧抿的唇像是在忍受着什么。
“你没事吧?”
景淼好心开口,谁知却引来这个男人狠狠地一瞪。
“你—说—呢?”
一字一顿,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完。
像是一头即将爆发的野兽。
景淼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这才看到一向腰身挺直的他微微弯着背,一手轻轻放在了某个暧昧的位置,像是忍受着某种痛苦。
景淼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脑子里忽然想起刚才一进到这个卫生间时的尴尬场景,那个时候他就正好手放在某个暧昧的位置上,仔细回想一下,好像他当时的反应不太正常啊。
似乎有些迟钝,不像刚才打架时的干脆利落。
“要不我打120?”
这话一出口,景淼清楚的看到修瑜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整张脸瞬间沉了下来,铁青地可怕。
“你别不好意思啊,我看你这么痛苦,会不会……啊!流氓!”
景淼吓得尖叫起来,这个男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羞耻啊!他居然直接拉开了裤拉链,掏出了那个家伙!要是那地方实在不舒服,好歹也提前告诉她一声啊!
怎么这么直接!
景淼转过身,走远了一些,透过卫生间的小格子窗户假装看夜景,可是刚才看到的那个场景却无法驱散……心神无法凝聚,耳朵更是灵敏地不行。不时听到他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其实人都有弱点,再强悍的男人也有脆弱的“短处”啊。
景淼还在那里“专心看风景”,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力量,把她向后拉去。
“你干什么!”景淼被修瑜拉扯到了怀里,修瑜的手顺势勾住她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了她身上。
“你送我出去,走后门。”修瑜冷着声音命令。
想到刚才是这个人出手救了自己,景淼于是顺从地应了下来,扶着他,出了走道,往后门走去。
酒吧的大厅里,刚才被打的张老二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地上,嚎哭着,“大哥啊!你要为小弟做主啊!我都把龙帮的名声抬出来了,丫居然一点都不买您的账啊。根本就故意的啊,打了我不说,还扬言以后见我一次就打我一次啊!连个小小的酒吧女都敢这么嚣张了,我们龙帮以后怎么混啊!”
坐在沙发上,正吞云吐雾的龙帮老大张刀疤,神情阴郁得听着自己的兄弟哭诉。那双被草草包扎成的手十分扎眼。
“呵呵,居然有人活腻了!”
张刀疤把烟狠狠地摁灭,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找死的人呢?”
“他们正往后门去了!”
一个匆匆忙忙赶回来的混混答道。
正文穷追不舍
穷追不舍
景淼扶着修瑜,艰难地从酒吧里挪到了后门。
一路上走过来遇到不少的人,都对他们行注目礼。
她不知道自己这身服务员的打扮本就十分惹人注目,旁边又一个像是喝醉酒紧靠着她的男人,大家都以为他们是谈拢了,准备进一步谈生意了。
如果她知道的话,根本就不会任劳任怨地扶着他,一路上连句抱怨都没有。恐怕宁愿找别的人来帮忙,都不想和这个人被人误会有任何不正当关系。
失身了,不代表破罐子就要破摔。
站在昏暗的路灯下,景淼累的气息不稳,“你要不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去给你叫出租车开到这里来。”
修瑜却掏出了电话,“你现在把车开到酒吧后门来。”
两个人站这么近,她还能听出来电话那头隐约吵闹的音乐声,说话的人是个男人。
原来已经有人来接了啊,干嘛非得她来扶。
“呵,在我们的地盘上打了人就想走?”一个粗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修瑜冷哼了一声,十分不耐烦地地抱怨,“没完没了。”
两个人转身,后门已经被一群混混挡住。
张老二那张猪头脸在人群里分外醒目,本来就胖的手,被包扎后更像一只猪蹄。他站在一个瘦削的小眼睛刀疤脸男人身边,满脸小人得志的表情,配合着他那张青紫的猪头,让她想笑,却又无法笑出来。
身边这个男人在刚才那一战中已经伤到了最脆弱的地方。
现在的敌人人数却比刚才多了两倍。
情势实在不容乐观。
“得罪我们龙帮,怎么可以轻易了解。今天你伤了我弟弟的手,很简单,只要你把自己的手给剁下来,我们就不和你计较。”
“做梦!我们已经报警了!我劝你们最好先赶快逃命的好!”
这都是群什么人!开口就要剁去别人的一只手!还有没有王法了!景淼急中生智,先编个谎出来再说!
“臭表子!还想用这一招来骗我们!”
张老二根本就不再上当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景淼悄悄开口,“你能不能跑?我们跑吧,从这里很快就到了大街上。到时候逃命就容易多了。”
“龙帮?我看是虫帮吧!”
修瑜提高了声音,讽刺地意味十足。
为首的刀疤脸瞬间脸色一变,忽然又扯出一抹狠戾的笑,映衬着脸上的刀疤,在昏暗的路灯下分外恐怖。
“死到临头还有心思耍嘴皮子!给我上!”
光线不明的小巷里忽然照进了明亮的光,一辆霸道的陆虎正停在不远处的路口,砰地一下车门开了,从车上下来两个穿着军装的男人。
“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军装男快步跑上前,对着修瑜微微示意。
修瑜轻轻点头,目光落在了那群还傻站在那里的混混身上。
“让警局的那个人看看,有心思扫黄,不如好好整治一下治安。一条虫还真以为自己是龙了。”修瑜冷哼了一声,示意景淼转身。
身后传来惨呼声,尖叫声一声比一声高,听得景淼心惊肉跳!
“上车!”
霸道的命令,将她的心思拉了回来。
正文小巫见大巫
小巫见大巫
修瑜已经坐上了车,看出她的迟疑,长手一拉,景淼直接被拖进了车里。
“你干什么啊!”她不高兴的叫了起来,这个男人刚才不是虚弱地都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了吗,现在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开车。”
不等景淼挣扎,车门啪地一声落下了锁,司机动作迅速利落地发动了汽车,只是一眨眼功夫,车子已经呼啸着冲开了巷子里的夜色,进入到了灯火通明的大街上。
景淼抱着手,赌气似的坐到另外一边,紧挨着车门,冷冷地与他保持着距离。
车子很快行驶进了一家高档小区,修瑜径直下了车,顺手一把将还不情愿下车的景淼扯了下来。
“放开我!你还抓着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干的!你下面……呜呜呜”嘴巴直接被早已经不耐烦到极点的人堵上,只能发出呜呜声。
又不是我干的!干嘛把我抓起来!景淼泪奔了。
一路上,她都极力想要挣脱,却都以失败告终。以修瑜的身手,即使是因为隐忍着痛苦,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恐怕就算是十个她,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个人就交给你了。好好看着,别让她跑了。”
一进门,景淼就被丢给了一个高挑壮实的女人。
“是!”
女人一个标准的军礼,一个擒拿,就轻轻松松掌控了她的行动。
景淼心里叫苦不迭,她就算跟着当过军人的爸爸学过一些功夫,应付一些不入流的一般人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跟眼前这个身材比修瑜还要结实的女人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一间卧房里,景淼试图以真情打动这个看守她的女人,“美女,我求你了,我是个普通老百姓,你就让我走吧。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
她正说得十分起劲,肚子忽然发出“咕咕”几声巨响。
这个一直冷着脸女人忽然一个眼神飘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眼神中的研判,让景淼有些不自在起来。
身上这件黑色抹胸蕾丝小短裙一看就不像是正常女孩子会穿的。衣着这样暴露,她肯定是以为她是从事不正当职业的了。
景淼一手捂住肚子,可是不争气的肚子又发出几声咕咕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更加清晰。
怎么会这么囧,她晚饭没有吃多少,现在居然饿了。
那个女人忽然出了房间,不到五分钟又再一次回来了,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
景淼傻眼了,托盘上正放着冒着淡淡热气的奶茶,点点的香气随着热气飘出来。还有两碟子小点心,精巧地造型,让人食指大动。
女人没有几个不爱甜食,尤其是这样闹了大半天消耗了不少体力的景淼。
“吃吧。”
这个冷面女人仍旧是冷冰冰的样子,可落在景淼眼里却不再觉得那么讨厌了。
“谢谢你。”
她道了谢,也不客气地开始吃。
低下头的她,没有发现那个冷面女人唇边忽然现出的诡异笑意。
正文伺候他
伺候他
景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到了床上。
怎么回事!动了动手脚,却发现全部都无法动弹,手和脚都被拷了起来,绑在了床的四个脚上。
她只记得刚才在吃点心,喝热腾腾的奶茶,然后……然后她就没有意识了!
去你大爷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景淼试图挣扎,全身却软绵绵地。
谁知道那个女人会在食物里面下药。
自己真的就是个笨蛋!
门吱呀一声忽然开了,冷面女人走了进来。
“你把我绑起来干什么!”景淼恶狠狠瞪着她。
“好好伺候我们修少。这里是药,完事后记得吃。”
冷面女人把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转身就出了门。
整个房间再一次陷入了黑暗,安静地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薄被下,她能感觉自己被扒了个干干净净。
就像是古代那些被抬到皇帝寝殿的妃子,光溜溜地等待人临幸。
景淼咬着唇,心里冷笑连连,人渣领导下面哪里会有好兵!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就在她都快要睡着的时候,房间的门响了一下。
脚步声渐渐地临近,床塌陷下去,有人坐到了她的身边。
景淼紧紧闭着眼,就算是她再乐观,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当成是被一条狗了咬了一口,却还是忍不住紧张。
一只手落到了她的腰上,隔着薄被,景淼全身紧绷。
“怎么回事?”耳边低沉声音带着些疑惑,下一刻,景淼的手就获得了自由。
她唰地一下睁开眼,正正对上修瑜的墨色眸孔。
他的脸色恢复了正常,精壮的身上穿着一件宽大浴袍。空气里弥漫着的沐浴后的香味,显然他刚洗过澡。
“混蛋!”
她扬手就朝着躺下来的修瑜挥了过去。
药性还没有全部过去,全身还有些发软。她那一掌刚挥舞到半空中就被拦截下来,另外一只手更是出师未捷就被压制住。
他躺到了她身边,却没有掀开薄被,而是隔着被子将景淼搂进了怀里。
“睡吧。”
修瑜沉沉吐出两个字,轻轻地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夹着某种淡雅的香气,像是有魔力一样,景淼不再挣扎。
她也无法挣扎。
耳边是这个男人渐渐深长规律的呼吸声,他已经快速进入了睡眠状态。
一直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的景淼,试图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桎梏中抽出来,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忽然轻声呵斥一句,
“别动。”
吓了一跳,这个人警觉性这么高,景淼立刻老实了下来,直到最后她自己抵抗不住如潮水般的睡意,进入了睡梦中。
第二天景淼醒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脚上的镣铐也被解开了。
另一边有白色床单上的褶皱提醒着她,昨天晚上不是做梦,他只是抱着她睡了一个晚上。
她发了一会呆,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昨天晚上她夜不归宿,还没有通知张淘淘一声呢!
可她昨天穿来的衣服早已经不知道去向,只剩下自己的贴身衣裤放在沙发上,景淼在房间里找了一会,在衣柜里翻出一件男士衬衣。
将过长的袖子挽起,她扯了扯衬衣的下摆,刚好可以当裙子穿,好歹比昨天的制服要长一些。
她站在楼梯上,发现偌大的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巨大的吊顶水晶灯静静地垂着,落地窗户前紫色丝绒的窗帘半掩,客厅里无处不透露着精致。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楼梯,到了门边。
幸好,自己的鞋子还在。
景淼蹲下身,穿好鞋,正在研究怎么打开这扇复杂的门的时候,门居然唰的一下开了。
不会吧!正好撞到枪口上了?
心跳迅速加快了,她顺手操起鞋柜上的一双大皮鞋,谁再敢挡住她,她就遇佛杀佛,遇鬼杀鬼!
正文小正太
小正太
门应声打开,景淼看清楚来人的时候,手中的大皮鞋已经挥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身后一股力量将她的手拉了回来,“凶器”也被夺了下来,扔到了一边。
开门的人居然是个穿着可爱维尼熊嫩黄|色外套的小团子。
小团子扬起小小的脑袋,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天真无邪的样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才差点被景淼袭击。
“爸爸。”
小团子娇怯怯地喊了一声,声音软糯。
景淼被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的修瑜吓了一跳不说,现在听到这一声爸爸,仿佛从天而降一把锤子,闷闷地砸在了她的脑袋里,嗡嗡地响。
这个男人居然有孩子了!
不会吧,她不会这么背吧,今年走得什么破桃花运,修瑜不会又是一个已经结婚了想要找回青春重温旧梦的男人吧!
修瑜英气的眉皱了一下,很快就舒展开来。
“怎么你一个人?你又离家出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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