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还在后边呢。”周平川不但不怕,还诡异的一笑。
见周平川这副坏样,周谢燕心里不禁一惊,这小子今天真想犯坏?
“哼,我今天到要见识见识,你有多坏。”周谢燕定了一下神,拿出了大无畏的精神。
周平川的家又到了,他们又走回来了。
“怎么着?姐,这回能上去了吧?”站在楼门口,周平川问。
“嗯。”周谢燕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有姐姐真好。”周平川举起手里提着的东西,高兴地说。
“你才知道呵。”周谢燕看着周平川,气恼地说。
“哈哈……”周平川边开心地笑着,边快速走到前边去开门。
周谢燕跟在后边,上了楼。
虽然是突然袭击,但是,屋里的一切,还真不是周谢燕想像的那样,家里真不乱。
周平川住的是一个单居,一室一厅。房子是老式的,厅不大,一张餐桌和一个冰箱,就让这里感觉很满了;从餐厅过去,就是卧室,挺大,有十四五平方米,里面放了一张双人床、两个单人沙发、一个写字台和一个衣柜。厨房和卫生间都不大,厨房和晾台连着。
第67章激|情在释放
周谢燕把买来的吃的放在厨房,然后参观了一圈。
“姐,看看哪里该收拾一下,就帮忙收拾一下吧。”周平川领着周谢燕参观完,得意地说。
“呀!还真看不出来呀,我们川儿的生活能力还挺强的。”周谢燕真心真意地夸道。
周平川的家还真不乱,没有乱丢的东西,更没有脏衣服、脏袜子什么的丢在地上。只是,有些时间没打扫了,窗台上、桌子上什么的,有些尘土。
“是挺强吗?是挺强吗?”周平川对周谢燕的评价不满意,凑进周谢燕问。
“噢,是真强。行了吧?”周谢燕像个和气的大姐,笑眯眯地摸了摸周平川的脸,说。
“不是真强,是超强!”周平川还是不满意周谢燕的评价,自夸道。
“好,是超强。”周谢燕戴着老妈妈般慈祥的笑脸,又拍了拍周平川的脸。
“就是超强。”周平川说完,突然一把抱起了周谢燕。
“哎呀,小疯子,别把我摔着啦!”周谢燕红着脸,用双手推着周平川。
周平川红着脸,像个傻小子似的,举着周谢燕,转着,喊着:“我就是超强!”
“别闹了,好弟弟,姐姐头都晕啦。”周谢燕告饶,说。
“哈哈!姐,你怕高呵。”周平川对他的发现很得意。
“川儿,听话,快把姐姐放下来。”周谢燕用手捶打着周平川的肩。
“不放。说!以后还教训不教训我了?”周平川不转了,但是也没把周谢燕放下。
“姐是为了你好。”周谢燕辨白道。
“好呵,还敢嘴硬!”周平川气哼哼地说。
周平川先把周谢燕上下颠了两下,然后,又要开始转圈。
“不硬了,不硬了,你把我放下来吧。”见周平川又来了,周谢燕赶紧告饶。
“说,‘以后不当事儿妈了’。快说。”周平川要挟道。
“我不是事儿妈。我真是为你好。”周谢燕就是不认账。
周平川这回,不问了,抱着周谢燕又转上了。
周谢燕也不出声了,紧紧地用手,把周平川的头,抱在怀里。
没劲了,真的没劲了,周平川抱着周谢燕,倒在了床上。
周平川脸红红的,趴在周谢燕身上。
周谢燕的脸也是红红的,两只手,松松地环住周平川。
“姐——”周平川声音哑哑地叫了一声,然后,把自己的嘴,压在了周谢燕嘴上。
周谢燕用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周平川。
绝对大片!
激|情在释放,情感在交流,身体在粘合,心灵在贴近。
周谢燕和周平川尽情地在床上吻着:身体紧贴在一起,手臂搂抱在一起,嘴唇粘连在一起,舌头搅在了一起!
惊心动魄,惊心动魄!
没有掩示,没有做作,真情交流,纯情渲泄。
感动,感动!感人至深。
终于,两个人肺里的氧气不够用了,两张粘在一起的嘴,分开了。
两个人剧烈地喘息着。
喘过一阵儿,周谢燕的嘴里,喃喃地叫着:“川儿,川儿……”
听到周谢燕的呼唤,周平川发狂了。他猛烈地吻周谢燕的脸。
从脸到耳后。
从耳后到颈。
从颈再往下。
周谢燕被周平川吻得禁不住发出了声。
“川儿。”周谢燕边叫,边轻轻地拍了拍周平川。
“姐。”周平川停下动作,声音依旧是哑哑的。
“川儿,起来。姐,姐想喝水。”周谢燕又拍了拍周平川说。
周平川没动。他真不想动。他还想继续。
周平川难受,他不想离开周谢燕。
“川儿,听话。给姐拿点儿水来。”周谢燕边说,边推了推周平川。
看到周谢燕不断地要求,周平川不情愿地站起身。
周谢燕也随着周平川站起身。
看到周平川像是被扫了兴,有些郁闷,周谢燕抱住周平川,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脸。
“姐,没事儿,我给你倒水去。”周平川说完,从周谢燕身上下来,站到地上,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周谢燕,然后转身,走到厅里,去倒水了。
周谢燕整了整衣服,用手拢了拢头发,最后咬了一下嘴唇儿,然后坐进了沙发里。
周平川倒水回来,看到周谢燕坐进了沙发里,愣了一下,一下子就不高兴了。
“姐,给你水。”周平川克制着心里的不满,叫了一声后,把水杯递给了周谢燕。
周谢燕点了点头,接过水杯,轻轻地喝了一口。然后,指了指另一个沙发。
周平川听话地坐到了另一个沙发上。
看周平川这样听话,周谢燕放松下来,隔着茶几,把水杯递给周平川。
周平川要用手接,周谢燕没给。
周平川明白了,低头,就着周谢燕的手,喝了一口。
周谢燕见周平川喝完抬起了头,就回过手,把杯子拿过来,自己又喝了一口。
周谢燕喝过之后,周谢燕又把杯子递过去。
周平川又就着周谢燕的手,又喝了一口。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杯子里的水,很快就被喝完了。
周平川起身,又去倒水了。
周谢燕看身边茶几上有一些稿纸,写满了字,便拿起来看。
稿纸上写着的是周平川用药记录和一些体会。周谢燕认真地看着。
周平川倒了水进来。
周谢燕向他扬了扬稿子问:“你写的?你的药现在研究的怎么样了?我这个负责人,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
“姐,对不起。这阵子,脑子全在药上边了,也没跟你汇报。”周平川不好意地说。
“没事儿,现在汇报也不晚。说吧。我听着呢。”周谢燕收起笑容,拿出了认真的劲儿说。
“姐,你别生气。现在,我有两样药基本成型了,用药和药量我也给定下来了,也起了名字,叫“||乳|医一号”和“||乳|医二号”,主要是用于治疗||乳|腺增生的。你看,就是这个。”周平川边说,边从那稿纸里找出几张,给周谢燕看。
周谢燕细细地看起来。
“怎么样?我的工作,还是很努力的吧?”周平川很是得意地说。
“嗯,是不错。你们真是下功夫了。不过,我问你,这个药,有副作用吗?”周谢燕上心地问。
周谢燕想起那天村妇对周平川说的话。
“没有,只是,汤药难喝。”周平川很有把握地说。
“是不是和那天那个人一样的?不仅是难喝吧?”那天,村妇那样,像是吓着周谢燕了,所以,她一再追问道。
“是。有人喝了,还想呕吐。有人服过药后,有这症状。”周平川补充说。
“这是不是副作用?”周谢燕关心地问。
“姐,这不应该叫副作用把?它不伤人。相反,这是药在起调节作用。不然,我这里用药阻止,她那里猛补,跟药对抗,要是没有反应,那样,药不就白吃了吗?”周平川看周谢燕有些不相信,便解释说。
“也对,这不能叫副作用。没有对人体造成伤害。”周谢燕一想,周平川说的在理。
“姐说的对。姐,你真聪明。”见周谢燕真明白了,周平川夸了一句。
“实际治疗怎么样,效果好吗?”周谢燕又关心地问。
“通过这两个星期的用药观察,这两种药对不同类型的||乳|腺增生,都有作用,效果也不错。只是,现在治疗的病人还少,还不敢说普遍有用。”周平川想了想说。
“这个,我明白。刚才我回治疗室晚了,就是在和李芗做交接。下周一,李芗替我去分诊。当着主任的面,我跟她交待了。她也答应帮你了。对了,你去找东方朔,他怎么说?”周谢燕说。
周平川去东方朔那里,工夫不大就回来了,然而,周谢燕却用了很长时间才回来。周平川一直在等周谢燕。周谢燕回来后,并没有告诉周平川什么,而是叫上周平川就走了。在路上,周谢燕也没提这件事,只是说和去周平川家有关的事儿。
周谢燕之所以不说,是她真不想说。
“姐,你真的要走呵?我还以为你不走呢?”周平川失望地说。
周谢燕回来后,周平川以为,周谢燕会跟自己说她见吴主任的事儿,可是周谢燕却没说。因此,周平川天真的以为,周谢燕把事情搞定了呢。没想到,周谢燕还是得走,周平川很是失望。
“川儿,你还不明白,单位里的事儿,就是这样,一但定下来,很难改变。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对了,东方朔怎么说?”周谢燕劝过周平川后,又问。
周谢燕最不放心的还是东方朔。
周谢燕怕东方朔一听这个,不干了。因为,他们的合作还是以||乳|科为主,这边牵头的没了,他还干人什么劲呀。
“东方朔让我静观其变。”周平川回答道。
“静观其变?”周谢燕闻听此言,心中不由得一惊。
这家伙,打的是什么算盘?周谢燕在心里不禁问自己。
“对。东方朔就说了这么多。”周平川再次回答说。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明白吗?”周谢谢燕又追问道。
第68章别想那么多了
“他好像是有主意。当然,他主要是为了安慰我。我跟他说你要走时,心里特别不痛快,发了几句牢马蚤。”周平川一边回忆一边说。
周平川看周谢燕对东方朔的态度很上心,便很认真地回忆,力求准确。
“他还说别的什么了吗?”周谢燕还是没底。
周平川又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他到底拿的是什么主意呢?”周谢燕喃喃地自语道。
“姐,东方朔那儿,你不要瞎想,他不会怎么样的,他跟我是一条心。姐,你也别担心,只要我小心点儿,分出些精力注意点乱七八遭的事儿,就不会出乱子。再说,东方朔也会帮我的。其实,当初就是不弄这份协议,也会是像现在这样,我和东方朔早商良好了。”周平川看周谢燕很担心,便安慰她。
“川儿,这件事关系到你的前途。川儿,你想过没有,你现在没有回头路了。”周谢燕觉得,应该让周平川明白自己的处境,便这样说。
“回什么头?我就没想过回头。”周平川坚定地说。
“川儿,我说的是真的。你想,你现在如果再想去手术室,是能去,可是,要想主刀,难了。”周谢燕说这话时,心里有些后悔。
当初,真是应该阻止他,这下一来,进退两难了,弄不好,会毁了川儿的。周谢燕是真有些后悔了。
“姐,别瞎想了。呵。”周平川站起身,站到了周谢燕面前。
“川儿。”周谢燕心里难受,叫了一声,站了起来,扑上去,抱住了周平川。
泪水,周谢燕眼睛涌出的泪水,打湿了周平川的脸。
周平川感觉到了周谢燕的眼泪。
周平川和大多数男人一样,最是容易被女人的眼泪击中,泡软。
周谢燕还在流泪,流着伤心的泪。
周平川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吻着周谢燕。
吻着,不停地吻着。
周谢燕不知是因为伤心,还是怎么的,身体在发软。她站不住了。
周平川感觉到了,他一伸手,抄住周谢燕的腿,然后把她抱了起来。
周平川紧紧地抱住周谢燕,周谢燕把头埋在周平川怀里。
周平川抱着周谢燕,向着床,走过去。
来到床边,周平川把周谢燕轻轻地平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去。
看着周谢燕流泪的双眼,周平川很是心痛。周平川再次亲吻周谢燕的双眼,把她的泪吻干。然后,用力地把自己的嘴,压在了周谢燕的嘴上。
重重地亲了一下周谢燕的唇,周平川抬起身,俯看着周谢燕说:“姐,你不要这么自责,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我也不后悔。不管今后有多难,我都会坚持把事情做完。姐,你放心,什么都难不住我。我也什么都不怕。”
听到周平川这样说,周谢燕心里一热,她抬起身,再次紧紧地抱住周平川。
“姐,别想那么多了,你累了,休息会儿,我去做饭。”周平川轻轻地拍了拍周谢燕,说。
“还是我去吧。”周谢燕松开周平川。
下了床,站在地上,周谢燕摸了摸周平川的脸,说:“川儿,谢谢你。”
说完,周谢燕转身去厨房。
周谢燕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又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周平川站在门口看着。他曾想帮忙,可是周谢燕坚决不让。
看着周谢燕忙碌的背影,看着曾经有过的这样画面,周平川忽然想起了小的时候,想起了母亲。
曾经的画面,遥远的画面……
“川儿,姐还没问过你呢,姐来,你欢迎不欢迎呵?”忙碌着的周谢燕突然问。
周谢燕的问话,惊醒了陷入回忆中的周平川。
“当然欢迎了,我早就想让你们来了。”周平川轻声说。
“真的吗?”周谢燕又问了一声。
“当然。”周平川理直气壮地答道。
“那你怎么不请我来?”周谢燕回过头,看了周平川一眼,继续问。
“怕你不来呀。”周平川说。
“我怎么会不来?再说,我不来,你不会再请呵。”周谢燕随口说。
“哪怎么行?我多没面子。”周平川说。
“好呵,臭小子,你跟姐还讲面子。”周谢燕回过身,边说边揪了揪周平川的耳朵。
“那当然,我是男人。”周平川挺身,正色说。
“好,你是男人。小男人。”周谢燕亲了周平川一下。
“姐,你只拿我当小男人?”周平川上前,站到了周谢燕的背后。
周谢燕知道自己这话有些惹火,便赶紧说:“川儿,你把弄好了的先端出去,这个菜炒完,咱们就可以吃了。”
周平川一把紧紧抱住周谢燕,说:“你要再叫我小男人,我就给你点厉害的。”
“对不起,大男人,姐说错了。快松手,锅糊了。”周谢燕告饶地说。
“哼,这次放你一马。看你还敢再说。”周平川边说,边又用力地抱了周谢燕一下。
晚饭做好了,俩个人坐在了桌边,很自然地吃起来。
“姐,你和主任是怎么谈的,刚才为什么那么伤心?”周平川边吃边试着问。
“主任说,她帮不了我了。看样子,事情不太好。”一说这个,周谢燕的情绪又低落下来,手中的筷子也停了下来。
一看周谢燕这样,周平川觉得不妙,赶紧说:“姐,没事儿,我就是随便问一声。”
周谢燕没吭声,用筷子在自己的碗里拨拉着。
“姐,我吃过你做了菜,还吃过中药房麻姐和金子做的菜,你想不想知道你们谁做的最好?”见周谢燕还是过不来,周平川急中生智地出招说。
“谁?谁做的最好?”这招果然好使,周谢燕抬起头问。
“你猜?”其实周平川并没做好准备,他只能对付。
“哼,我不猜。你心偏谁,谁的菜就好。”周平川没想好,周谢燕却想好了。
“怎么会呢?我这么公平的人。”周平川表白道。
“那你说。”周谢燕注意地看着周平川,看他到底怎么说。
“其实,还真不好说。你们仨人的风格不一样。麻姐擅长清炒,金子是炖,姐的是家常菜。姐,你知道吗?你看着麻姐人挺粗的,可她炒菜跟她完全不一样,她清炒是一绝,特别爽口。”周平川认真地边想边说。
“你就说吧,姐跟她们比,怎么样吧?”周谢燕不关心别的,只关心自己在周平川心里的位置。
“姐做的是家常菜,吃着舒服。”周平川笑着说。
“呵,就一个舒服呀。我听明白了,我炒的不如她们的,对吗?”周谢燕有些不高兴地说。
“不是,不是。姐,你别急,听我说完。麻姐炒的菜挺好吃,可是不解馋,吃完总不觉得饱;金子的菜正好相反,每回吃完,我都会撑着,晚饭都不吃了。姐,特逗。我在东方那儿吃饭的时候,我经常和他抢,气得他直叫。其实不赖我。麻姐的菜,总吃不过瘾,金子的菜就是应该猛吃。”周平川想起在东方那吃饭,就想笑。
“姐笨,还是没听明白,你到底是喜欢谁的。没事儿,你大胆地说。要是姐的不好,你说出来,姐再去改。”周谢燕这回是平和地说的。
“姐,你千万别改。姐,你的菜,虽然不像她们做的有特色,可是,吃着舒服。真的,能吃饱,扛时候,不像麻姐的,吃不饱,没到饭点就又饿了;你的饭,到饭点就饿,不挡下一顿。不像金子的,存食。真的,姐,你别改。”周平川极力地说。
“我听明白了,姐的饭,就是像你在家吃的;麻姐的,是尝鲜;金子的,是过瘾。对不对?”周谢燕总结说。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姐,你总结的真棒。你不说,我还真没想清楚。”周平川高兴地说。
“好呵,你个小花心,吃着这家,还想着别家。你还都惦记着,看我不打你。”周谢燕举起身中的筷子。
“别打,我不是花心。我认罚,我涮碗。”周平川赶紧站起来,说。
周平川听周谢燕这样说,一想,可不是吗?自己真是她说的这样。心一虚,就不敢再辩了,所以赶紧找事儿,溜。
“川儿,我跟你再说一遍,以后不许再伸手这种事儿。以后接了婚,也不许!听明白了吗?”周谢燕见周平川又要干这活儿,真生气了。
“姐,你是客人,我怎么能让你干这个?”周平川解释说。
“我是什么?”周谢燕一听,更生气了。
“姐,我错了,你是我姐,该你干。”周平川一见周谢燕变了脸,赶紧说。
“川儿,记住,男人要像个男人!不然,你就不要做大事儿,娶个媳妇,当个小男人就完了。”周谢燕教训着说。
“是姐,我明白。可是,现在的女人都跟李芗似的,我上哪儿找你这样的?”周平川不傻,很明白。
“那我不管!”周谢燕横横地说。
“你娶了媳妇,她要是真让人干这个,我就是过来给你当老妈子,也不能让你干!”周谢燕又补充说。
第69章沐浴1
“姐,你真好。”周平川边说边走过去,抱住周谢燕。
“吃饱没有?去,像个老爷们儿,到屋里歇着去。”周谢燕命令道。
周平川红着脸,松了手,往屋里走去。
周平川是真不忍心让周谢燕干,可他也真不敢过去。他坐不住,站在门口悄悄地看周谢燕干活。
周谢燕在厨房涮涮洗洗,又是一通忙活。
终于,周谢燕干完了。
周平川赶紧坐回到沙发里,拿着自己写的东西,假装看。
“川儿,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周谢燕走过来,对沙发上的周平川说。
“姐,你走呵?”周平川没想到。
“不早了,我该走了。”周谢燕又说。
“姐夫和娜娜在家等你?”周平川问。
“没有,他们回孩子爷爷奶奶家了。”周谢燕没过脑子,顺口说。
“姐,要是家里没有,就别回去了吧?”周平川试着说。
“住你这儿?”周谢燕犹豫地说。
“姐,别走了。留下吧。”周平川脸红了,他走过来,轻轻地抱住周谢燕。
“这,不好吧?”周谢燕的脸,也红了。
“姐,留下,我还有好多话没说呢。要不,明白,我明天跟你一起再去你家。”周平川用力抱了一下周谢燕。
周谢燕想了想,然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周平川一把再次抱起了周谢燕。
“川儿,先把姐放下来,都一天了,姐身上都臭了。姐想先洗洗。”周谢燕抱住周平川的头,在他耳边轻声说。
“嗯。”周平川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松手,把周谢燕放下来。
“东西都在哪儿?”站到地上,周谢燕问。
“洗发水和浴液都放在里面,我给你去拿浴巾。”周平川先指了指卫生间,然后去了凉台。
见周平川进了厨房,周谢燕了外衣和裙子,穿着贴身的小衣服,走卫生间。
周平川从晾台摘了浴巾回来,看见周谢燕已经进去了,便把拿着浴巾走到门口。听见里面有水声,知道周谢燕已经洗上了,就把浴巾搭在厅里的椅背上。
拿着周谢燕搭在椅背上的衣服,周平川进了屋。
女人洗澡真叫一个慢。周平川把周谢燕的衣服挂好后,又把床上的凉席用湿布擦了一遍,又洗了几个水果,摆了盘,拿到屋里,然后坐在沙发上又看了五分钟的表,可周谢燕还没出来。
“姐,你是洗头了吗?要不要再多给你准备一条浴巾?”周平川想了想,便走到卫生间门口问。
“不用,姐没洗头,你把浴巾给我就行了。”周谢燕关了水,在里面说。
“给你。”周平川拿起椅子上的浴巾,走到门口,说。
“你放在厅里把,我自己去拿。你到屋里去。”周谢燕对周平川说。
“噢。”周平川应了一声,又放下浴巾,进了屋。
周谢燕伸出头看了一下,见到没人,便赤裸着身子,走了出来。
她把自己贴身的小衣服搭在椅背上,快速地拿起浴巾,把身体裹住,然后解下头上的毛巾,之后伸手把别在头上的发卡抽下来,向后仰着晃了晃头。她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泻下来。直到背部。
“川儿,水还热,你也洗洗吧。”周谢燕边说边往里走。
美人出浴!周平川看呆了。
新沐浴过周谢燕脸红红的、嫩嫩的,一派娇柔。身上被浴巾挡住,可浴巾有些短,刚及臀部,整个腿全露在外边。
周平川看见过周谢燕的胳膊,她穿短袖,可是,他没看见过她的腿。周平川没想到周谢燕的腿会是什么样,可是,现在一见,周平川迷住了。她的腿很均,很白,很细腻。
最让周平川着迷的,还是周谢燕的那头长发。她的长发,半掩着她的脸和身体,让她显得那么性感,那么迷人。
“不许瞎看,洗澡去。”周谢燕发现周平川的呆样,便红着脸,拿手中的毛巾挡住他的眼睛。
“别,我要看。”周平川一边说,一边用手抢过毛巾。
“真没羞!去,洗澡去。”周谢燕先用手推了一下周平川的脸,让他侧过去,然后,又打了一下他。
听周谢燕这样说他,周平川不好意思地站起身。
“那我去洗澡了。”周平川还是想看出浴的周谢燕,嘴上说着,人却不动。
“快去!”周谢燕冲着周平川挥动手中的毛巾,轰他。
“哼!”周平川表示了一下不满,走过去,抢下毛巾,然后洗澡去了。
周谢燕拿过自己的书包,翻出擦脸油,站在衣柜的镜子前,撩开头发,抹起来。
擦完油,周谢燕又描了眉,抹了口红。
周谢燕刚收拾完脸,周平川就出来了。
周平川只穿了一条短裤,赤裸着上身。
周谢燕也没有想到,周平川这样健壮,身上的肌肉也很发达。
“川儿,你平时参加健身?”周谢燕问。
“不,我没那么多钱。我每天做俯卧,有时间就是跑跑步。”周平川握拳发力,让身体的肌肉鼓动。
周平川四肢的肌肉都鼓了起来,小腹上边也出现了六块肌肉。
周谢燕走过去,用手四处按了按。真是很硬实。
“看不出来,我弟弟的身体还真棒,以后,再有体力活儿,就是你的了。”周谢燕开玩笑地说。
“行,我现在就要出力气。”说完,周平川一把就抱起了周谢燕。
“等等。川儿,听话,把我放下来。”周谢燕捂着胸前的浴巾惊叫起来。
周平川猛得这一抱,差点没让周谢燕全o了。
“要干什么?”周平川并没松手,而是托着周谢燕问。
“川儿,别让姐难堪。找件你的衣服,让姐穿上。呵。”周谢燕用手摸了摸周平川的脸,轻声说。
周平川没出声,也没动。
“听话。”周谢燕有些气恼地说。
周平川抱着周谢燕,走到床边,把她放到了床上。然后又走到衣柜前,打开,找出一件绵布t恤,递给周谢燕。
周谢燕接过来后,又指了指了指周平川的下身。
“不给。”周平川坏坏地说。
周谢燕兴起t恤,摆出要打周平川的样子。
周平川只好转身,又给周谢燕拿出条内裤。
接过周平川的内裤,周谢燕转过身,背对着周平川,坐在床上穿上。然后,边套上周平川的t恤,边解下身上的浴巾。
周平川看着周谢燕,喘着粗气。
换好衣服,周谢燕拿着浴巾,下了床。
周平川不明白周谢燕要干什么,仍是看着。
周谢燕走到卫生间,拿出一个盆,到厨房里去洗浴巾。
周平川的衣服穿在周谢燕身上,别有一种味道。
周平川又是没见过,于是,傻傻地看着。直到周谢燕走进了卫生间。
女人事儿真多。周平川无奈地走向床,歪倒了在上边。
洗完浴巾,凉好,周谢燕走回来,拿了个水果,到床边,边吃边脱了鞋,上床。
周谢燕拿着的水果是一个梨。
上到床上,斜躺在周平川身边,她又咬了一口手中的梨,有滋有味地嚼着,并抬手把梨送到周平川唇边。
“不吃。”周平川看了一眼,一晃头,躲开。
“怎么啦?”周谢燕不解地直了一下身子,看着周平川问。
“你说呢?”周平川也看着周谢燕,反问道。
“嗯。”周谢燕想了一下,应了一声,又咬了一口,没嚼,叼着,送到周平川唇边。
周谢燕领会错了。
周平川又一次躲开。
周谢燕像个小孩子似的觉得好玩,叼着梨,探过身子,追着喂。
周平川生气了。他一把抓住周谢燕拿梨的手,一翻身,把她压在自己身下。
“怎么啦?川儿?”嘴里有东西,周谢燕躺在床上,说出来的话呜里呜吐的,不清楚。
可是,周平川还是听清楚了。他抓过周谢燕拿梨的手,举到她的脸前。
周谢燕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正在吃梨。她谢燕见周平川这样认真,心里很高兴。一高兴,周谢燕还要闹。她用手抱住周平川的头,梗着脖子,把嘴送上来,硬要喂周平川。
周平川就是不吃,摇头躲闪。
周谢燕用力抱着周平川的头,坚决要喂。
两个人送来躲去,并在床上滚成一团。
周平川见总是躲不是个办法,便紧闭双唇,紧咬牙关,直挺挺的不动了。
周平川不动了,周谢燕来劲儿了,她趴在周平川身上,从上往下,用嘴使劲儿往下压。
梨,周谢燕口中的那块儿梨,终于被两个人的嘴挤烂了,剩下的残渣还是留在了周谢燕的嘴里。周谢燕没办法再喂周平川了。于是,她放弃了行动。
“川儿,你真是这么在意吗?”周谢燕咽干净口中的食物,问周平川。
周平川坐起来,把周谢燕抱在怀里,然后,点了点头。
“川儿,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吗?”周谢燕把脸贴的周平川胸前。
周谢燕看到自己和郑丽在周平川胸上咬的牙印结下的疤痕,便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两排牙印儿。
第70章沐浴2
“我喜欢你。”周平川轻声说。
又是喜欢,又是喜欢!
周谢燕生气了,她猛地坐了起来。
周平川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周谢燕了,傻傻地看着她。
周谢燕不再说话,把双腿收到胸前抱着,脸贴在腿上。她的长发披散开来,挡住了脸。
“姐。”周平川试着轻轻地叫了一声。
周谢燕没动。
周平川不敢再叫了,只能陪着她坐着。
忽然,周平川发现,周谢燕的肩在抽动。
周谢燕又哭了。
“姐。”周谢燕的哭泣,让周平川心疼。
周谢燕还是没理他。
“姐,别再哭了,我有什么不对,你说,你打!”周平川受不了了。
周平川真急了,也烦了。郑丽给他闹了这么一出才没过多久,怎么周谢燕又来了?周平川有经历了,知道这周谢燕这一哭,没准以哭到天亮。周平川急了,他没有心情再看周谢燕哭到天亮!周平川抓起周谢燕的手,用力地、狠狠地往自己胸口上捶打。打击发出了咚咚地声音。
起初两下,周谢燕没理他。可是,周平川却没住手的意思。
周谢燕的手都疼了。她明白,周平川是来真的了。她的心,也疼了。周谢燕忍不住了,哭着,一下扑到周平川身上。
周平川没有防备,一下被周谢燕压在了身下。
“你说,你为什么不说爱我!”周谢燕憋不住了,喊了出来。
周谢燕的泪水,落在了周平川的脸上和嘴里。
“姐。我是爱你。”周平川一听,是因为这个,便脱口说道。
“你再说一遍。”周谢燕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抬起挂满泪珠的脸,再次要求道。
“姐。”看着认真的周谢燕,周平川又说不出来了。
刚才,周平川说出来,是下意识的,没经过大脑的,属于条件反射。
周谢燕看他又不说了,眼泪又成串地流下来。
“姐,姐!我爱你,爱你。”周平川又慌了,坐起来,把周谢燕抱在怀里,连着声说。
慌张让周平川冲破障碍,冲破内心的阻力。难出口的话,终于说出来了。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爱,是一种心情;爱,是一份感情;爱,也是一个负责任的承诺。女人不懂得,只想听她们爱听的话,便无原则地逼男人说出这个字。结果,造成了现今,爱,被人挂在了嘴边。于是,爱,也就不再那么沉重,也不再那样有价值。甚至,爱,成了欺骗的手段。
女人呵,你们是自作自受!
“你为什么不早说!”周谢燕哭泣的声音更大了,简直成了号啕大哭。
“姐,你别哭了,我求求你啦。”周平川紧张地说。
可是,周谢燕并不理会周平川的请求,依然故我。
“别哭啦!邻居要报警了!”周平川没招了,大喊了一声。
“你,你,讨厌死了你。”听周平川这么一叫,周谢燕破泣为笑。
周谢燕这一笑,周平川知道她终于闹完了。我的妈呀,总算是完了。周平川松了口气。
“是我讨厌还是你讨厌?你瞧瞧!你自己说,哪有你这样的,给人家在床上洗澡?还用眼泪。”周平川指着自己裸着的上身,说。
“讨厌死了你。”周谢燕用手捂住脸,不让周平川看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
“又哭又笑的,还是姐姐呢,羞不羞?”周平川继续说。
“讨厌死啦!”周谢燕扭身,离开周平川的怀抱,用脊背对着周平川。
“还说我讨厌。你们一个个的,就会哭。你们不是爱哭吗?明天我就打听打听,看哪个地方又旱了,把你们发过去,让你们去解决旱情。我让你们眼泪多。”周平川一边解气地说着,一边下床。
走到卫生间,周平川拿起手巾在胸前擦了一把,然后在笼头上冲了一把,拧干后,往回走。
“还哭吗?不哭就起来擦一把。”周平川见周谢燕还背对着自己,就嚷了一声。
听见周平川说话声挺大,周谢燕转过脸看他一眼。见周平川一眼严肃,周谢燕坐起了身子。
“过来!你看你哭的,眼睛都肿了。”周平川命令道。
周谢燕听话地跪行几步,到了周平川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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