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周谢燕忽然笑了:这样还用化什么妆。周谢燕挤了点水质护肤霜,均匀地把它们往脸上一抹,又用眉笔描了描眉,然后梳了梳头,完了。
这到好,真简单。
拿过毛巾,给女儿抹了一把,然后再给她抹上点儿同样的护肤霜,完了。
“娜娜,你爸爸没起来,家里没早点,你去幼儿园吃,好吗?”周谢燕和女儿商良。
“好吧,就这一次。”邢娜有条件地答应了。
“好宝贝。”周谢燕一边夸女儿,一边换好了上班的装束。
“娜娜,你到门口等妈妈,我再叫他一下,他也要迟到了。”周谢燕拿起包,又进了里室。
第24章一夜疯狂
邢佳民还在睡。周谢燕走过去,一把掀开他身上的毛巾被,推着他说:“快起吧,你也要迟到了。”
“我再睡两分钟。”邢佳民翻过身,面朝天说。
邢佳民还裸着,小弟弟蔫头蔫脑地歪在一边。平时的早上,这小东西经常是站立着,邢佳民常用它去打搅周谢燕的美梦,可是今天它却不神气了。
周谢燕想起了昨晚的肉搏,觉得很得意。她伸手揪住邢佳民的小弟弟,叫着:“起来啦!你告诉我,你今天怎么不神气了?”
“它不喜欢你了。”邢佳民烦了,给了周谢燕一句。
“哼,想喜欢,也得有本事呀。”周谢燕蔑视地说了一句,又打了一下邢佳民的小弟弟,赶紧出去了。
带着女儿骑上车,汇入人流,周谢燕的心情很愉快。不知道怎么的,她想唱歌。
以往周谢燕可不是这样,一上大街她就紧张,生怕别人碰了她和女儿。可今天,她昂首挺胸,一往直前。
不知道什么时候,前后左右同行人都成了男性。周谢燕发现这一现象后,有点乱。可是,很快她又发现,这些人虽然围着她骑,可是并没恶意,相反,他们还在护着她们娘儿俩!
幼儿园到了,周谢燕把女儿放下来。
“妈妈,刚才有好多叔叔看你。”邢娜告诉妈妈。
“看我干什么?”周谢燕不明白。
“看我漂亮的妈妈。”邢娜骄傲地说。
“不对,是看我漂亮的女儿。”周谢燕低头亲了一下女儿。
“我们都漂亮。妈妈再见。”邢娜说完,高高兴兴地蹦跳着进去。
周谢燕骑上车,继续上路。这回,周谢燕留了神,注意了周围人的表情。
“真是都在看我。”周谢燕发现女儿是对的。不仅男人看,女人也看。自己的回头率真高,就是当姑娘的时候,自己的回头率也没有这么高过。
周谢燕心情爽到了极点,也得意到了极点!
走进治疗,周谢燕看见周平川已经来了。
“川儿,看姐姐。”周谢燕得意站在了周平川的面前。
“呀,姐,你今天真漂亮。”周平川由衷地赞叹道。
“来,再摸摸姐。”周谢燕又说。
周平川走过来,熟练地把手伸进去,抚摸周谢燕ru房。
“呀,姐,它变回来了。好像还变大了。姐,真的,手感真好!”周平川惊喜欢地叫起来。
周谢燕红着脸,娇羞地把周平川的手拿出来,系上||乳|罩,穿上了白大褂。
“姐,我想看看。”周平川请求道。
“中午吧,该上班了。好吗?”周谢燕的脸更红了。
“好。呵,我知道了,姐,你打赢了,是不是?”周平川兴奋地说。
周谢燕红着脸,点了点头。
“这么说我的实验成功啦?”周平川有些不相信地问。
“是。”周谢燕也兴奋地答道。
“姐,你真棒!谢谢姐姐。”周平川扑上去,使劲亲了周谢燕一下。
“小心点儿,让人看见。”周谢燕推开周平川,朝门口看了看。还好,没人。
“姐,你这可能就是中医所说的气血足,精神壮。气血布满,肤色健旺。”周平川边观察,边分析。
“好了,川儿,咱们中午再说。先上班吧。”周谢燕拉着周平川的手说。
“好的。姐姐,那我姐夫呢?”周平川忽然想起了那个实验品。
“我出来的时候,还睡着呢。”周谢燕得意地说。
“他平时也睡懒觉吗?”周平川问。
“他?不睡,精神头大着呢,每天还晨跑呢。可今天,他趴下了。我看,他今天能不能上班都是回事儿。”周谢燕告诉周平川。
“唉,我可怜的姐夫。姐,你也太狠了,一定是把他给抽干了。姐,你可不能这么个要法。”周平川同情地说。
“这是他自找的,谁让他那么使劲儿。你没看见开始时他那神气劲,要不是你告诉我开关的事儿,说不定,你今天就看不到姐姐了。不说了,走吧,病人该来了。”说完,周谢燕率现走出了治疗室。
“姐,你找到姐夫的开关了啦?”周平川边走边问。
“嗯,在他的后腰上。”周谢燕小声说。
“姐,你真棒!”周平川高兴地又夸了周谢燕。
“姐还行吧?”周谢燕被她夸得美美的。
“姐!”周平川悄悄地拉了拉周平川的手。
“哟,小周呵,今天换新妆啦?这个妆画的真不错,又显年轻,又漂亮,还挺招人。”周谢燕进诊室送病历时,王大夫最先发现了周谢燕的变化。
王大夫原来想问周谢燕,昨天她走以后,来没来病人。可是一看周谢燕,她一下发现了周谢燕脸上的重大变化。
“没有,我今天起晚了,没画妆。”周谢燕不好意思地说。
“没化妆,不会吧?”王大夫不相信,站起来,走到周谢燕身边,细仔地看了看她的脸。
“您看,没有吧?”周谢燕转动自己的脸,让王大夫看个真切。
“真的没有呵,就是画了一下眉毛,是吧?可看上去,就跟画了细妆似的,真不错。哟,嘴唇都没画!这颜色怎么这么好呀?你是怎么变成这样了,吃什么东西了?别是吃了王母娘娘的仙桃了吧?”王大夫相信了周谢燕没画妆,可是她不相信平白无故的,周谢燕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没吃,什么都没吃。晚饭也是家常饭。”周谢燕如实回答。
“那你怎么只一晚没见,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没有办法解释呀?”王大夫还是想不通。
“昨天下雨,天儿凉快,我睡得特别好。可能就是睡觉睡得好吧。”周谢燕笑了笑。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唉,还是你们年轻人好呵,上了岁数就没觉了。睡不好,脸上确实好看不了。还是年轻好呵。”王大夫认可了周谢燕的说法,并发出了感叹。
“王大夫,赶看病吧,病人等急了。”说完,周谢燕转身出了诊室。
周谢燕心情愉快地走出了王大夫的诊室。这老太太,眼神还挺好,周谢燕在心里说。
“姐,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周平川特别想和周谢燕说话,可是,她就是不回来。
“王大夫拉住我,问我今天是怎么画的妆。这老太太,观察的还挺细。”周谢燕得意地回答说。
“那你可得小心点儿,她别是在盯着你。”周平川故意扫周谢燕的兴。
“嗯,还是我弟弟聪明。我还真得小心点。”周谢燕一下便冷静下来,细细地品着周平川的话。
“姐,不是,我是逗你玩的。不是那老太太观察的仔细,是你今天太靓了,抢眼。”周谢川见周谢燕认真了,便赶紧进行纠正。
“就是抢眼吗?”周谢燕心情特别好,有心和周平川开玩笑。
“嗯,还养眼。”周平川反应得也特别快。
周谢燕笑了,伸出一只手指头,点了一下周平川。
周平川嘿嘿一笑。
“咦?姐,你今天这是怎么弄的?”郑丽的脸再次出现在周平川和郑丽的上方。
“丽姐,进来。”周平川往边上让了让,招呼着郑丽。
郑丽从周谢燕那边进来,挤着她坐下来。
“丽姐,看,我姐今天怎么样?”周平川神秘地问。
“姐,你怎么一晚上没见,就变样了?你这妆是从哪儿学来的?”郑丽的注意力全在周谢燕的脸上了,忘了自己还有一肚子话要说。
“这可不能告诉你。告诉你,你也学不了。”周谢燕神秘地说。
“为什么?你学得了,我就学得了。姐,你今天真迷人,我要是个男的,非把你劫回家去不可。是不是,川儿?”郑丽羡慕地说。
“又开始胡说。”周谢燕嗔怪地说。
“姐,丽姐说的没错。我也想。”周平川坏坏地说。
“今天我可知道什么是回头率了。”周谢燕低下头,“吃吃”地笑着说。
“是吧,我没胡说吧?别说男的了,就是女的,也得看你。”郑丽进一步说。
“是吗?姐,有女的看你吗?”周平川好奇地问。
“嗯。”周谢燕不好意思地应着,可是,她的不意思里还有得意。
“今天,咱姐是男女老少通吃。姐,告诉我,我也要。”郑丽开心地说。
“干什么?你也想通吃?”周谢燕逗着郑丽。
“当然。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弄的。”郑丽催促着。
“不用告诉你,你知道。”周谢燕不逗郑丽了。
“我知道?我怎么知道的?”郑丽糊涂了。
“丽姐,你别猜我姐跟别人学画妆,你猜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周平川指点着。
“姐,你修行啦?成仙啦?”郑丽最不爱猜,一让她猜,她就胡说八道。
“丽姐,你忘了昨天的事儿啦?”周平川隔着周谢燕,压着嗓子使劲说。
“呵?你们真打架了?你打胜啦?”郑丽没敢想,真有周平川说的那种事儿,她还以为周平川是小孩子说故事。因为她也结婚了,是过来人了,房事有过了,绝没有他说的那么神。
第25章可是拣到了一个大宝贝
周谢燕得意地点点头。
“快说说,什么感觉。”郑丽催问道。
“不说。没有!”周谢燕难为情。
“姐,求你了,教教我。”郑丽真是不管不顾。
“傻呀你,在这儿说?”周谢燕恼恼地说。
“我姐夫呢?”郑丽又问道。
“在家趴着呢。”周谢燕看着郑丽一挤眼,说。
“你个蜘蛛精,把我姐夫吸干了吧?”郑丽又突发奇想,极有兴致地想出了这么个比喻。
“不知道,外表看不出来。”周谢燕留了一手。
“我才不信呢,它准成蔫皮了。”郑丽坏笑着说。
“姐。姐夫真的不行了?”周平川疑惑地问。
“别理她,她又犯疯呢。”周谢燕脸红了。
看见周谢燕脸红了,周平川有点明白了。
“真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哎呀,看你这脸皮儿,跟刚剥了皮儿的鸡蛋似的,就是换肤,也出不来这种效果。我先回去,中午你得好好交待交待,不许隐瞒。”郑丽羡慕够了,又用威胁的口气说。
“想学呀,想着带足了学费。”周谢燕拿一把。
“小弟弟,你看咱姐,快成钱串子了。”郑丽拉周平川帮自己。
“丽姐,这可不赖我姐,谁让你平时不注意学习。”周平川不帮郑丽。
“偏心眼!你又向着她。哼!”郑丽不高兴了。
“你个大傻瓜,这不都是昨天川儿教的吗?你不就在边上吗?你这个大笨蛋。”周谢燕骂郑丽。
“呀,小弟弟的妖术真管用呵?小弟弟,你可真有能耐。姐以后得多听你的。”郑丽这回是真服气。
“咱们呀,可是拣到了一个大宝贝。”周谢燕看着周平川,满脸珍惜。
“那咱们得把他看好了,别让人抢了去。”郑丽又想起了昨天下班时发生的事儿。
“那你们得对我好一些,不然,我就跟人家跑。”周平川也跟着一起起哄。
“你说,我们把身体都给你了,你还让我们怎么对你好?”郑丽不高兴了,说话特别冲。
“姐,我渴了。我要喝水。”郑丽的话,真噎人,周平川很难堪。为了掩视自己的尴尬,周平川故意找事儿。
“姐,这可是你的活儿,我先下去了。”说完,郑丽抬腿就走。
“哟,对不起,今天没打水。”周平川歉意地说。
“姐,告诉我在哪儿打水,我去吧。”周平川主动请缨。
“算了,还是我去吧。”周谢燕站起身,拿起保暖瓶,打水去了。
周平川又拿起病历,做起摘抄。
都在等待中午。
上午终于熬过去了。
“咱们先吃饭,吃完饭,我任由你们宰割。”周谢燕拿出以身饲虎的舍身精神,对急不可待的郑丽说。
饭,还是由周谢燕和郑丽打回来的,郑丽坚决不让周平川去食堂吃饭。
在去打饭的路上,郑丽没再问周谢燕,而是把昨天周谢燕走了以后,周平川发生在一楼大厅的事情,告诉了她。
郑丽之所以没问,是她学会了想事儿:周谢燕一夜之间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发生了可以说是脱胎换骨般的变化,这里边一定有学问。这得一边看,一边让川儿给讲讲。不然,看了也白看,除了羡慕,啥也留不下。
郑丽向周谢燕详细地汇报了马晓晴堵周平川的经过,包括周平川的表情。
“我的天哪,咱家川儿这叫一个凶!川儿凶起来的样子真吓人。我可知道川儿为什么没有女朋友了,他要是看不上人家,他可是真不客气,那脾气一发起来,没人受得了。现在我想起来他发脾气的样子,我的心还慌呢。”郑丽讲完事情的经过,感叹道。
“真的?你这个全院有名的郑大胆,还能被吓着?除非让你看见咱家川儿吃人。”周谢燕不信,郑丽说的也太夸张了。
“你不信吧?告诉你,当时,吓得我心怦怦直跳!”郑丽站住,看着周谢燕正色道。
“我信。我信你看见小丫头们抢川儿,你紧张的心怦怦直跳。”周谢燕边拉郑丽继续走,边说。
“你还是不信。我告诉你,当时咱家川的那样儿,比要吃人差不了多少!”郑丽就是想让周谢燕相信,她反复地说。
“就咱们川儿?那个斯斯文文的小书生?吃人?鬼才信呢。川瞪眼我都想象不出来,更别说吓唬人了。”周谢燕觉得郑丽越说越不靠谱。
“行,行。你别信我说的,待会儿吃完饭,咱们去找马晓晴,你去问问当事人。”郑丽不高兴了。怎么就这么不相信人。
“问马晓晴什么?问她是不是个花痴还差不多。”提到马晓晴,周谢燕就生气,那么大个姑娘,怎么就敢去堵男人。
“哎,你不信是不是?不信你就问马晓晴,昨天晚上做没做噩梦。你是没看见咱家川儿把人家吓的那样儿。马晓晴那叫一个哭,稀里哗啦的一点面子都不顾了。”郑丽很想把昨天马晓晴的样子,描绘出来。
“她哭?那不是吓的,那是见咱家川儿不喜欢她,伤心的。川儿不会发脾气的,最多也就使使小性。一个小书生,走到哪儿,也只能跟人家讲理。”周谢燕不用看,猜也能猜得出来。
“行,行,你就别信我。嘿,一见面我也以为川儿是个斯文的小书生,我这叫一个喜欢。可没想到,他还能文能武,我现在更喜欢他了。”郑丽再次感叹道。
“你就发吧。川儿能武?除非拿手术刀也叫拿刀!”周谢燕真觉得郑丽好笑。
“你说,咱们这么大岁数的人,都被川儿迷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那帮小护士,能不着迷、能不疯吗?”郑丽没理会周谢燕的讥讽,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想下去。
“这到也是。咱们医院就像是个尼姑庵,来的病人也都是女的,整天看不见一个男的。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一个男的,又这么优秀,谁能把持住?谁能不着迷?咱们俩也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要不然,跟本沾不上边。”周谢燕也分析着说。
“你说,咱们这样,叫人家知道了,会不会说咱们变态?真没咱们两个这样的,川儿来的第一天,咱们就献身了。你说,川儿以后会不会看不起咱们?”郑丽这时候,才开始对自己的行为有顾虑。
“事儿已经干了,说什么也晚了。”周谢燕也有点后悔。
“也不一定呵。你想,现在的人,谁见了好东西不抢,谁见了好事不上呵?除非他是个傻子。现在,就连傻子也都会抢了。咱们要是不这样,川儿能和咱们这么贴心吗?幸亏了咱们把自己给了川儿,要不,等那群疯丫头扑上来,就咱们俩,靠近看看都没戏。你信不信?”郑丽又换了个思路。
“你说的也对。弄不好,你连找川儿看个病,都不可能。那群小丫头,能让咱们靠近?”周谢燕也很认同郑丽的话。
“其实,咱们能给川儿献身,也是咱们和川儿有缘。要不,川儿还不得把咱们两个当花痴?你没见咱家川儿对马晓晴那样呢,真是死看不上。马晓晴可是真往咱家川儿身上贴。可昨天川儿那架式,要不是我拦着,他真会踹她几脚。”郑丽越说,感觉心里越清楚。
“真是的呵。要说马晓晴怎么着也是咱们医院的院花,走在大街上也有人追,听说想和她谈恋爱的人也不少,川儿凭什么看不上?弄不好,还真是没缘份。”周谢燕也觉得郑丽说的有道理。
“还有,咱们这医院本来就是个尼姑庵不说,成天看的还都是女性病,谁还拿咱们这些零件当个宝呵?在咱们这里,拿自己身体当个宝贝遮着掩着的人,才是变态呢,那是标准的自恋!”郑丽越说,越觉得自己做的对。没毛病,绝对没毛病。
“你说的真对。上回我老公病了,我陪他去人民医院打针。那天打针的人真多,注射室都排上队了,从护士的跟前,一直排到门外。打针不分男女,混着排,到护士跟前,每个都是扒开裤子,露出肉,管它身后是男是女呢,全都不怕人看。嘿,就跟有意展览似的。当时我还笑,我老公跟我说:这就叫氛围。一但进了氛围,做氛围里的事,都是自然的,用不着奇怪。”周谢燕边说边笑了。
“还是咱姐夫有学问。哎,咱姐夫那天不也当着护士的面,脱裤子了吗?姐夫不也不认识人家吗?”郑丽兴奋地说。
“你说的真恶心。太变态。”周谢燕真觉得不好听。
第26章她真没弄
“所以呀,这种事儿,没到过咱们这种环境里的人,是理解不了的。”郑丽拿周谢燕说的打针的事儿,做起了证明。
“世上有一种人知道。”周谢燕坏笑着说。
“哪种人?”郑丽没明白。
“采花大盗。”周谢燕笑着说。
“太对了!采花大盗要是来了咱们这儿,非让咱们这儿的人给采了不可。”郑丽大笑起来。
“唉,说来说去,咱们两个也是叫川儿给闹的。他干什么非来咱们医院呵,要是没咱们,他母亲要是还活着,还不得把心都操碎了?”周谢燕又心烦了。
“就是,咱们这个医院,让我看,不缺男大夫,倒是缺种马!”郑丽一针见血。
“唉,川儿在咱们这里要当个好医生,太难了。”周谢燕叹口气,发愁地说。
“所以呀,咱们两个就受累吧。”郑丽也无奈地自嘲着说。
“所以呀,川儿想要,我就给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发春呢。郑丽你说,我有那么个难缠的老公,我怎么还会发春?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差点儿就被我老公给弄死。”周谢燕也无奈地说。
“我也一样。你说我长的还不如马晓晴,川儿肯定不是看上我了,他肯定是为了看病,为了了解女人的身体,我也没想勾引他。不过,我真是想要他这个弟弟,我怎么看他,怎么觉得他亲,就像是看你似的,刚开始,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你像我姐。没准,上辈子咱们是一家人。”郑丽也琢磨着。
“唉,我今天心情挺好的,可是咱们这么一说,我怎么会这么难受呵。”周谢燕感觉真是不舒服。
“嗨,咱们这也是瞎想,咱家川儿不是那样人。要不,怎么连马晓晴都看不上?连马晓晴都看不上,咱家川儿一定不会是种马。”郑丽又往开了想。
“是不是种马,咱们看看再说吧。在咱们这儿呆久了,还真不好说。”周谢燕还是很担心。
“你说的也对。哼,要是防不住,我先上,不能便宜了那帮小货。”郑丽发着狠说。
“哼。”周谢燕用鼻子不明确地也表了一下态。
食堂到了。
“哎,谢燕,今天画的妆够有水平的呀。”
一进食堂,周谢燕立即成了焦点人物,对画妆的事儿,女人们最上心。发现了周谢燕的变化,人们立刻把她围住。
“我就抹了点油,描了一下眉。”周谢燕边排队,边解释。
“谁信呀?”
“哎,你们看,她真没画。”
“谢燕,你是怎么弄的?教教我。”
“你是不是换肤啦?”
七嘴八舌,周谢燕应付不过来了。
“我什么都没弄,真的,睡了一觉,就成这样了。”周谢燕极力地说。
“我证明,她真没弄。”郑丽在一边做证。
“我知道了,谢燕这是守着那个小大夫守的,她思春啦。”
哈……
“谢燕,可别独吞呵,把他也分给我们几天。”
“对,我也要!”
周谢燕晕了。
期待中的午间,没能成为一个美好的中午。
原本这个中午应该能成为一个美好、快乐的中午。
饭打回来之后,三个人一起吃起来。边吃,三个人边做了一个决定:吃完饭,给周谢燕做一个全面的体检。所有检查由周平川做,郑丽负责记录。并且商定,体检不仅包括血压、脉搏、心肺功能等常规体检外,还要有妇科的体检,如检查ru房、等。
开始周谢燕进行了坚决的抵抗,后来不得不同意了。因为三个人,她只有一票。
活该周谢燕逃不了,原本治疗室不安全,谁都能进,就是打死周谢燕,她也不敢在这间屋子里脱衣服进行体检。可是,偏偏有人腾出一间房子来:袁大夫今天又没来!周谢燕又有所有诊室的的钥匙!
周平川和郑丽早已经吃完了,可是周谢燕还在那儿数米粒儿。
拖,能多拖一分钟,就少一分钟的难堪。周谢燕耍着心眼儿。
“你还有完没有,是不是准备到了上班时间才能吃完?别吃了,没吃饱,体检完了再吃。”郑丽说完,一把抢过周谢燕的饭盆,然后又抢过她的饭勺儿。
“川儿,你看她!”周谢燕向周平川请求同情。
“姐,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周平川诚恳地说。
“谁说我不愿意了?为了让你检验实验成果,你把姐解剖了都行。”周谢燕见周平川这么说,一咬牙,豁出去了。
“这就对了。咱们走吧。”郑丽高兴了,准备进行下一步。
就在这时候,治疗室的门,被人给打开了。
说得准确点儿,是被人一脚给踹开的。
屋里的人一惊,全愣住了。
“谁叫周平川?给我出来!”随着门被踹开,一声断喝传了进来。
门外边站着两个人。
前边站着的,是一个剪着短发,极短,有些像男式的那种短发,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的女人。这个看上去很像男人的护士,棱瞪着眼,看着屋里的人。
在她的身后,跟着的人是悲悲嘁嘁的马晓晴。
“李芗,你要干什么?”周谢燕对于她踹门的行为,极其反感,于是,说话也不客气。
“周平川,有种的你就出来。”李芗并没理会周谢燕,而是插着腰,再次高声叫道。
见李芗来者不善,周谢燕和郑丽抢步上前,挡在了周平川的面前。
周平川并没上前,反而向后,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周平川,你不是很横吗?你不是有胆子欺负女人吗?怎么现在躲到女人身后不敢出来了?”李芗见周平川没出来,气焰更嚣张了。
“李芗,你说话客气些,注意点你的行为。”周谢燕拉下了脸,她准备和李芗翻脸。
“周姐,郑姐,你们过来,别挡着,坐到这边来。”周平川环起双臂,抱在胸前,稳当当地坐在椅子上。
郑丽见识过周平川的厉害,知道他不害怕,便拉着周谢燕坐在了周平川附近。
见周平川没动,李芗走了进来,站到距离周平川约一米远的地方,摆出了一个姿式,盯着周平川。
马晓晴没那么胆儿大,虽然有李芗给她打头阵,可是她还是害怕,只是依着门框站着。
周平川不说话,不接招,李芗走进来后,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冷场,冷场了。
李芗依然横眉立目,瞪视着周平川,保持着姿式:丁字步,双手叉在腰间。
周平川用一只手托着下巴,细细地审视着李芗。
看他俩这样,不像是能打起来,周谢燕和郑丽对视了一眼,也放松了下来。
就在李芗不耐烦准备上去踹周平川一脚的时候,周平川突然站了起来,走向李芗。
在场的人,包括李芗,都紧张起来。特别是李芗,她绷紧了身体,准备接招。
周平川走到李芗面前,严肃地看着她的脸。
李芗一咬后槽牙,挺住了,没动。
周谢燕和郑丽紧张地站了起来。
周平川看过一阵之后,又转到李芗的侧面,之后是后面,再后是另一边的侧面,最后又转回到正面。
李芗这叫一个发毛,脸全白了。可是,她还是挺住没动,文丝不动。真不含糊!
周平川往起一站,马晓晴下意识地就想跑;当看到周平川走到李芗面前时,她吓得直抖;当周平川围着李芗转圈时,马晓晴吓得差点没叫出声来。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她差点没把自己的拳头都塞进嘴里。
“嗯,不错。还不错。”周平川说话了。
屋里人全傻了。什么意思?莫名明其妙。
大家依旧紧张地相盯着周平川和李芗。
“圆脸配寸头,效果不错。寸头把脸拉长,修补效果明显。精神,有型,有性格。设计的不错;眉毛、眼线画得不错,看上去很专业;皮肤保养的很好,细腻,润滑,有光泽。好,很好。你鼻子很好看,直、挺,很艺术;唇线画的也很好,口红颜色选得也不错,高档的吧?也很显个性。”
周平川用欣赏的口气说,对,是欣赏的口气,轻松自如的欣赏。
“从整体上看,脸部画妆不错,有个性,也挺霸气,但不掩柔媚。整体偏中性,但是,不是纯中性,男、女两性都很鲜明,很好,有水平。
“着男装!女性着男装最有个性,可一般女孩子都不敢,怕人说另类。其实,女性着男装更能显示出自己的优势。你看你,胯比一般女性小,这一着男装就显出来了,瞧这线条,多流畅。还有,你的肩平,也显出来了,身体展得多开。不错,真不错。”
周平川又转到了李芗的侧面,用手比画着说:“只是,你有一点不足,胸。胸显得有点低。是不是那什么没选好?如果你这个真小,可以选一个能支起来了那种。是不是?
“其实,你胸部让人感觉不理想,是因为你的臂部。你的臂部太漂亮了,你回去照照镜子,就用这个站姿,你自己看看,线条多漂亮!我估计,美院的模特都不一定有这么好的线条。”
“不错,真不错,还真挺养眼。”说完,周平川退回到椅子前,坐下。
“周,周平川,我来不是让你评论的,我是……”
“呵,等一下。你好像有个不好的习惯,站着的时候喜欢含胸。这样不好,一是对胸部不好,二是这样站容易压迫内脏,不利于呼吸。好,你说。”
“马晓晴怎么不好,你那样……”
“等等,不好意思,我又想起一句话。你说话,你说话要注意点儿,别挤着声带说,好好说话。你这样说话,一是声带容易充血,二是容易撕裂。长期下去,还容易长东西。好,你接着说。”
第27章真是有你的
“你有什么可傲的,你显什么……”
“等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让我说完。你是不是平时总爱这样站?这样站有好处,能让机身处于一种平衡状态。你是不是也爱拿着这个劲儿?这也很好。总让身体兴奋着,激素水平就高;激素水平高,皮肤就好。你的好皮肤,多半跟你这个习惯有关。好,你接着说。刚才你说马晓晴怎么啦?”
“马晓晴,喜欢你,有什么……”
“对不起,我忘记问你了。你是不是来历假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个人?一定是。我告诉你,这是因为你来历假的时候,激素水平低,过去维持你状态靠得是激素。所以,你在这个时候,你不必紧张,更不必担心。当然,平时你应该多注意饮食,吃点高蛋白和高维生素,到这个时候,会好一些。你试试,真的,你试试。”
“你说完没有?”
“我说的话,你听进去没有?我可是为你好。”
“我知道你是大夫,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我今天来不是听你说这个的,我是要为……”
“对不起,又忘了。你这么站着的时候,应该稍微向后倾一些。这样,一是姿式好看,二是对身有利。主要是不叫劲儿,不累。”
“闭嘴,你别说了。”
“你看你,一个挺漂亮的女孩子,非得这样说话。你尖着嗓子说话很不好,把整体形象都破坏了。你真得注意点儿。你呀……”
“哇”!一声大哭,打断了周平川的说话。
发出哭所的,是马晓晴。
屋里的人,又傻了,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晴儿,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儿,你说。我在这儿呢,你说!”最早反应过来的是李芗,她急急地问,话音里又是焦急,又是愤怒。
“他,他……”马晓晴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怎么了,是他欺负你了,我……”李芗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她扶着马晓晴,怒视着周平川,准备冲上去,玩命!
“他,他,他喜欢的是你!”马晓晴终于说出来了。
说完这句让自己伤心欲绝的话,马晓晴挣脱出李芗的怀抱,掩面而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乳|科的医生们都围过来了,他们一直在看。
“周平川,这事儿没完!晓晴,晓晴……”李芗抛下这句话,跺了一下脚,便追马晓晴去了。
||乳|科大夫们,把复杂的目光,聚到了周平川的脸上。
周平川站起身,转过去,慢慢地走向窗户。
喷了,全喷了。
郑丽还挺谨慎,追出去,一直看到李芗下了楼,才返回来,关上了治疗室的门。
一关门,郑丽就站不住了,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周谢燕强撑着,走到了周平川身边。抓住周平川后,她再也站不住了。
周平川只好转过身体,抱住了软成一团的周谢燕。
周谢燕和郑丽全都笑喷了,笑软了。
周平川没笑,而是一脸郁闷,看着两个人狂笑不已的人。
“哎哟,我的川儿呵。”周谢燕喊道。
“哎哟,哎……哟,我的肚子。”郑丽呻吟道。
“有意思吗?你们觉得有意思吗?”周平川终于忍不住了,当两个人的笑声减弱一些时,他不高兴地说道。
“有意思,有意思,我还没见过这样打架的呢。”郑丽说完又大笑起来。
见周平川不高兴,周谢燕强忍住笑,说:“川儿,你真绝,真是有你的。”
“是不是那两个疯子,把你们也传染成疯子啦?”周平川气恼地提高了声音。
“好弟弟,我们不是笑你。”周谢燕见周平川生气了,便赶紧解释。
“小弟弟,我们是笑她们俩,笑她们俩。李芗今天可是丢了脸了。”郑丽忍不住,又接着笑上了。
“我看你们,就是闲得无聊,致于吗?笑成这个样子。”她们俩的解释,让周平川发不起火了。
“川儿,你可不知道,李芗有多野。”周谢燕对周平川说。
“我来讲,我来讲。李芗为马晓晴,可真打过人。”郑丽抢过话说。
“她,打人?”周平川不信。
“打过。她们俩和咱们是一个科的。以前,科里的小护士忌妒马晓晴长得漂亮、招人,总找事儿。有一天,她们不知道为什么事,骂马晓晴,把马晓晴给骂哭了。正好,李芗来了。有一个人不开眼,还骂。李芗上去就给了她几个嘴巴,把那人的嘴都抽流血了。”周谢燕又把话接过来说。
“川儿,你猜后来怎么着?李芗打了白打,什么事儿没有。后来才知道,她有根儿。以后,谁都怕她了。从那以后,马晓晴就傍上李芗了,形影不离。当然,从那以后,也就没人再敢招马晓晴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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