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贱下留情!

第 21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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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一抹黑色的身影从草丛里爬了起来,整张脸脏兮兮的,看不清原本的模样,可那双眼睛,却是很漂亮很漂亮,比夜晚天上的星星加起来都漂亮。

    “敢问前辈,你们口中的女子,现在何处?”

    银狼还未开口,它背后的女童抢先一步,手舞足蹈的说道:“在湖边啊,姐姐睡着了呢,孩子怎么叫都叫不醒。”

    夜岚笙扶着断木站了起来,粗喘着气,紧盯着银狼,“前辈可否带在下去找她?”

    顿了顿,又道:“她是在下的妻子,方才我们被九头巨蟒追杀,走散了。”

    银狼本眯着眼睛打量着夜岚笙,沉声问道:“夜家的小儿。你叫什么名字?”

    “夜岚笙。”

    女童看了看夜岚笙,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好可怜,于是抱住了银狼的脖子,撒娇道:“娘亲,娘亲,我们带他去找那个姐姐吧,那个姐姐一直在叫岚笙岚笙,说不定他去了,姐姐就行了。”

    银狼有些无奈,它这宝贝儿,实在聪明得不行啊。银狼从不拒绝女童的任何要求,这次也不例外,迈着优雅高贵的步子走到夜岚笙面前,温声道:“你脱力了,我驮你过去吧,速度会很快,请帮我抱好我的孩儿。”

    夜岚笙看着那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女童,浅浅的勾起嘴角,伸手将女童抱在怀中,坐上了银狼的背脊。

    “好了,坐稳了。”

    银狼仰头长啸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极光,飞射而去。

    夜岚笙一手抱着狼头,另一手将女童紧紧的搂在怀中。女童的小手紧攥着夜岚笙胸前的衣裳,仰头看着夜岚笙完美的下巴弧线,咧嘴笑了。

    “哥哥,哥哥,你真好看。”

    夜岚笙一愣,低头看着怀中的女童,浅浅的笑道:“你也很好看。”

    女童却摇了摇头,认真道:“姐姐比较好看,姐姐最最好看了,可是姐姐她睡着了不跟孩子说话,孩子好无聊。”

    夜岚笙心头一紧,“乖,告诉哥哥,姐姐是不是受伤了?”

    “受伤?”女童眨巴着眼睛想了想,“姐姐身上有好多血。”

    夜岚笙目光凝住,没有再说话。

    女童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紧张的大声喊了起来:“娘亲,娘亲,快跑,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个头的蛇儿要吃姐姐。”

    夜岚笙面色骤变,还未开口,身下的银狼已经自觉将速度提到了极限,两旁的风景飞快的倒退着,速度快得看不清任何东西,厉风从耳畔吹过,耳根子一阵刺疼。

    阿轻,千万不要有事。

    等我。

    ——————4088——————

    【此处不计费:节奏是否太快了些……hx首发,祝天下支持正版的妹纸们a变d……╮(╯▽╰╭】

    169.【168】对待情敌(6000+)

    (沼泽地上已经一片寂静,与往常不同的是,四周透露着一股诡异的邪气,周围的草木皆数枯败。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一滩平静无草的沼泽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泡。有了第一个开始,接着便是陆陆续续大大小小的泡冒出,随后再破开,发出“啪啪”的声音,彻底的打破了原先的寂静。

    不多时,沼泽泥浆拱起,一条九个头的巨蟒死气沉沉的浮了上来旆。

    虚弱的声音几乎是自蛇腹中而出,“汝是何人,竟敢在吾腹中作怪!”

    没有任何回应窠。

    另外八只蛇头开始慢慢的,不安的扭动起来,而最中间唯一会说话的那蛇头,却蔫蔫的趴着,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蓦地,那八只头躁动起来,那分出来的蛇身在中间那只头的上空狂躁的扭动着。而中间那只头,开始软化成泥,一点一点的掉落,与沼泽中的的泥融为一体。

    “啊哈哈哈,区区蛇腹,也想化了我骊歌?”

    一道黑气自那化成泥的蛇头中冒出,忽的白光一闪,一张女子狰狞的面容乍现,诡异的是,女子下半身处,没有双腿,而是连接着蛇身!

    女子猩红的双眸扫过躁动的另外八颗蛇头,喝道:“动什么动,再瞎嚷嚷,当心本姑娘将你们全吃了!”

    八颗蛇头立即安静下来。

    “好了,本姑娘且问你们,可见过一个穿浅紫色衣裙的女子?”

    众蛇面面相觑,半响,摇头。

    骊歌蹙眉,又问:“那可有见过女子?”

    众蛇想了想,点头。

    “甚好,我们走吧,去将那个贱.人抓回来吃了!”管这群笨蛇头见到的是魏月茗还是邵轻,她如今可是得到了千年巨蟒的力量,他们四个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不论是魏月茗还是邵轻,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女子一声令下,蛇身主干扭动,飞速朝某个地方而去,所过之处草树翻飞,除却地面上的深痕,留下便是一片狼藉。

    湖畔依旧流光潋滟,地上的女子安静的躺着,没有半分苏醒的征兆。

    “你可算是落在我手里了!”骊歌朝侧边的蛇头递了个眼神,那蛇头畏缩了一下,最后还是碍于骊歌的胁迫,探头前去,将邵轻卷起来。

    骊歌把玩着手指,挑高了妖艳的眼角睨了那蛇头一眼,淡声道:“放心,你们好好的听我的话,我会让你们都能像原先那条蛇一样开口说话的。”

    话音一落,众蛇头蛇目一亮,欢快的扭动起来。

    它们虽公用一体,可平时修炼来的灵气几乎全数都被正中间的那一条吸收了,它们只得到了极小的一部分,而那原先的蛇头也是个自私的主儿,总是欺压它们,遂到现在它们依旧没能开口说话。

    只要能让它们开口说话,谁来当这个头,对它们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骊歌看了那湖水一眼,扭动蛇身到湖边,低下头,湖中倒映的自己依旧是原本的模样,只是眉眼间更妖艳了一些。骊歌回想起一张无意中看过的画卷,那上面的女子,容貌惊若天人,是她除了前任祭司以外,见过最美的女子。

    只可惜,红颜都是薄命的。

    骊歌耳朵动了动,与千年巨蟒合为了一体的她感觉比以前明锐了许多,她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朝这边跑了过来,速度很快,不像是人类的。

    略微一沉吟,便有了思量。来者功力深厚绝不亚于她,她现在才刚使用蛇身,若是来者敌人,打起来怕是讨不到什么好处,躲一躲才为上策。

    这么想着,骊歌一颗不缓的,带上邵轻的身体,便窜入了林子深处。

    银狼驮着夜岚笙和女童赶到的时候,哪里还能看到邵轻的身影。

    女童愣了半响,嚎嚎大哭起来,“姐姐,姐姐,你去哪里了,快出来呀。”

    夜岚笙跳下银狼的背部,四处看了看,这四周的草被巨物压过的痕迹很明显,而且那东西是拖着移动的,此物除那九头巨蟒外,不作它想。

    “看来那姑娘是被九头巨蟒带走了。”银狼沉声道。

    夜岚笙心头一凛,“前辈可能寻到那九头巨蟒的踪迹?”

    银狼道:“在抵达这里之前,我分明察觉到它就在这边,像是是感知到我来了

    ,才刻意躲开的。”

    夜岚笙抿唇,垂下眸,淡声道:“今日之事,晚辈铭记于心,他日若前辈若用得着在下,尽管吩咐便是。”

    银狼睨了夜岚笙一眼,“你是打算独自去寻它?别怪我没提醒你,十个你都不是它的对手。”

    “晚辈知道,”夜岚笙抬眸,目光坚定,“可那是晚辈最爱的妻子,晚辈不能置她不理,哪怕只是冰冷的尸体,晚辈也要将她带回来。”

    “倒真是夜家的血脉,这个股劲儿可是别家都没有的。”银狼似笑非笑,“既然你决定寻她,明知是送死,又何需许下我这个承诺呢?”

    夜岚笙蹙眉,取下腰间的玉佩,走到女童身旁蹲下,绑在她的身上,没有回头,背对着银狼,淡淡道:“这东西算是信物,即便我死了,拿着这东西去了不夜城,亦是能用的。前辈不必说不需要这种话,孩子还小尚可呆在这里,可长大了也总得出去走走的不是?”

    银狼目光复杂的看着夜岚笙,没有再说什么。

    “哥哥,哥哥,这是什么东西?”女童一时间忘了哭泣,好奇的把玩着脖子上的玉佩,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的她,只觉得很好看,摸起来冰冰凉的,好舒服。

    夜岚笙只是揉了揉女童的发,没有回答,起身走到银狼面前,对着银狼拱了拱手,“前辈,那晚辈就此告辞了。”

    “哥哥,哥哥,你要去找姐姐吗?孩子也要去!”女童再也顾不得把玩玉佩,突然站了起来,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夜岚笙的腿。

    夜岚笙眸光微动,拉开女童,蹲下身子与她平视,柔声道:“乖,哥哥去的地方很危险,你只管在这里等哥哥将姐姐带回来便可。”

    似乎猜出了什么,女童突然抽抽搭搭起来,哽咽道:“九头蛇儿,坏。哥哥,哥哥,别走。”

    夜岚笙目光复杂的盯着女童看了半响,叹了一口气,伸手穿过女童的腋下,将女童抱了起来,放在银狼的背上,头也不回的循着痕迹追逐而去。

    “娘亲,娘亲,孩子不要姐姐死,不要哥哥死。”女童一把保住了银狼的头,泪水染湿了银狼头顶上的毛发。

    银狼心中一阵颤动,它可从未教过它的宝贝儿“死”这个字啊,它又是如何得知的?

    “娘亲,娘亲,救救哥哥,救救姐姐,好不好?”

    银狼侧头与女童水汪汪的大眼对视,良久,点头,温和道:“好。”

    “娘亲,娘亲,真好。”

    听着女童愉悦的声音,银狼的心愈发的柔和了。

    骊歌将邵轻带入了一处岩洞中,便靠在了一处石头上假寐,其他的蛇头见此,不敢打扰,也都安静 ...

    (了下来。

    那卷着邵轻的蛇头将邵轻放下,也跟着其它蛇头挤做了一堆,开始叽叽喳喳的聊起了天。

    骊歌眉头蹙起,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岩洞中,“再吵,本姑娘就将你们全都生吃了!”

    众蛇头立即噤声。

    原来换了新领导者也不是这么好的,好歹以前那颗头从来不管它们磕到聊天的啊。

    唉,都说人类的女子是最奇怪的,这话果真没错。

    凉飕飕的声音传来,“再敢在哪儿嘀嘀咕咕的说本姑娘的坏话,本姑娘将你们剁碎了喂野猪!”

    众蛇头想起方才在路上遇到的那野猪,那不停的搅动的猪嘴,齐齐打了个寒战。

    谁也没有发现,地上的邵轻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闭目眼神的骊歌倏地睁开了眼睛,冷声喝道:“外面是什么人,鬼鬼祟祟!”

    “骊歌,是我。”一抹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骊歌瞳孔微缩,扭动着蛇身站了起来,“姥姥?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可还有人跟着过来?”

    黑衫寡妇凌厉的目光紧盯着骊歌,“你还在奢想什么?”

    “我……”骊歌目光闪躲,语气显然心虚没底气,“我没有。”

    黑衫寡妇轻哼了声,目光依旧紧锁着骊歌,连她一丝细微的表情都不错过,讥讽道:“最好没有。而且,你有也没用,以前都看不上了,你现在这幅样子,他还能看得上你?”

    骊歌难堪的撇开头,突然

    想起了什么,双目大亮的指着地上的邵轻,“姥姥看我将谁抓来了?”

    “她是……”黑衫寡妇一时没想起她的名字。

    “她叫邵轻。”骊歌阴森森的笑了起来,“她不只是薄魇的左右手,还是夜岚笙的心上人。”

    “她?”黑衫寡妇感到有些不可置信,旋即讥笑道,“看来夜岚笙的目光也不怎么样。不过你别妄想用她引夜岚笙出来,我不准你再见夜岚笙,至少现在不行。”

    骊歌目光黯淡下去,丧气的低下头,转移话题:“姥姥,我听了你的话与这九头巨蟒合为一体了,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

    黑衫寡妇显然早已想好了对策,当即道:“此刻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想办法上去比较妥当。”

    “那上去之后呢?”骊歌紧张的看着自己的下半身,“我这副模样如何能见人。”

    黑衫寡妇扫了另外几颗蛇头一眼,道:“你这模样确实不妥,为今之计,只能等我上去后回城里雇一辆大马车回来接你了。”

    “确实也只能这样了。”骊歌丧气的扭了扭身子,眉头厌恶的蹙起。

    “苗疆有一人应该有办法让你再次变成丨人的模样,只不过求他帮忙可能会有些麻烦,到时候你切记按我说的去做变好。”

    “那人是谁?”

    “苗疆蛊女听说过?他便是苗疆蛊女的师兄。说起来也奇怪,前些日子蛊女出来接任务,没先到突然间就没消息了,下来之前我还听说了她那师兄疯了一般的在寻她呢。罢了罢了,一切等上去了再说,他人在不在苗疆还是个未知数呢。”

    “嗯,骊歌全凭姥姥安排。”

    “唉,你母亲若是有你一半的听姥姥的话,既不会落到那样的下场了。”黑衫寡妇叹了一口气,浑浊的目光幽深,扭头望向一动不动的邵轻,又道:“至于这个女人,我瞧她已经完全断气了。人反正不是你亲手杀的,现在我们还没必要与夜岚笙对上,况且魏家那两个人还在这里,她们是打不过你,但万一狗急跳墙,却也够你吃一壶了。”

    骊歌咬唇,“我知道了,一会儿我便寻个地方将她丢了。”

    黑衫寡妇似笑非笑,“但愿你不是在骗我。”

    “姥姥。”骊歌欲言欲止,不安的瞅了黑衫寡妇好几眼。黑衫寡妇蹙眉,不耐烦道:“有话直说,扭扭捏捏的做什么?”

    骊歌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的问道:“弱我真的被前任祭司一掌打死了,姥姥会伤心吗?”

    黑衫寡妇没想到骊歌会问这样的问题,愣了愣,旋即冷声道:“我那时不时传音与你说,你绝对不会死的吗?你既然不会死,我为何伤心。”

    骊歌低下头,没有做再说话。那是姥姥确实传音和她说,她一定不会死,可她还是想知道,万一姥姥估算错误,她死了,她会不会真的伤心。她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就只剩下姥姥一个,若在她心中她不重要,那她还活着有什么意义呢。心中所爱的人求而不得,最在意的亲人却不在意自己,这大概是最可悲的事情了。

    “哼,你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等会儿那傻小子的死了没有。我活了一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傻的人,明知你要对他不利,竟然还相信你。”

    骊歌没有说话。

    “好了,那傻小子杀了这丫头,不夜城怕是回不去了,若还活着,便劝他跟着你吧,我走了,你自己好生好重,最迟后日,我便会回来寻你。”黑衫寡妇又与骊歌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待黑衫寡妇离开,骊歌便扭动着蛇尾走向邵轻,眼底像是淬了毒。

    别说她的姥姥不能理解夜岚笙为何会喜欢这么个相貌平凡得不能再平凡,脑子好有些秀逗的女子,她也不能理解。她不明白,她到底哪点比不上她!

    若夜岚笙心中的人是萧轻悦,她便也认了,毕竟无论从相貌,家世,血脉,德望以及武功和胸怀上来比,她打从心里的自愧不如,可邵轻她算什么,她只不过是薄魇手下一个武功比较高强的女子罢了!

    血色缭绕的空间中,血剑看着方台上打坐的邵轻,问道:“怎么,你还不打算醒过来?”

    “醒来又能做什么?”邵轻眼睛未睁,额头上的血色三色堇覆上的黑雾已经褪去,无一丝杂色。

    只差一些些,邵轻便要入魔了,这还得多亏了血剑。邵轻眉心拧起

    ,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不停在半空中打转的血剑,招了招手,“血剑,你过来。”

    血剑动作动作,面朝着邵轻,似盯着她看了半响,警惕道:“你想做什么,我虽是把剑,可好歹是个雌的。”

    邵轻额角滑落黑线,恶狠狠的瞪了血剑一眼,“你就是男的,老子对你也没半分兴趣。”

    “是是,姑奶奶你只对夜岚笙有兴趣,我知道。”血剑阴阳怪气的说着,倒也朝邵轻靠了过去。

    邵轻一把握住了血剑的剑柄,直接轻抚着血剑的剑身,双眼微眯,叹道:“果真是把好剑,怪不得这世间如此多人垂涎与你,前仆后继的将一生投入铸剑炉中。”

    “那是自然,我的魅力大,我一直都知道,用不着你提醒。”血剑笑得剑身乱颤,倒是一点儿都不懂得谦虚。

    邵轻嘴角抽了抽,曲指轻弹了剑身一下,问道:“若我在现实中需要用到你,你可有办法?”

    “这还不简单。”血剑收起了笑声,“不过你还需要再等等 ...

    (,本来我还有半个月便能凝聚实体,只是你这相公太厉害,他怕我伤害你,用符咒压制了我,所以你还得等上半个月。”

    “一个月后,也好。”

    “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我虽能在现实中凝聚实体,却是有时间限制的,我们之间的交易依旧算数。”

    邵轻一脸鄙夷,“你一把雌剑,当真要我这女儿身不成?”

    “提醒一句,你这是女人身,不是女儿身,你已经不纯洁了。”

    “放屁,你才不纯洁!”邵轻脸颊浮上两抹红晕,轻咳一声,瞪它,“说重点!”

    “好吧,重点就是,若你不能想办法铸出一柄适合我的剑身,我便只能用的你的身体了,你需知道,我用你的身体做剑鞘俯身你的体内,你活不了多久,我也一样,充其量也就比你多活个数十年罢了。”

    邵轻蹙眉,“你就不能用别人的身体?”

    “不能,那些人的力量不够,我一进去就死,你只是达到我要求的最低标准而已,除非是比你灵力更高的人。”血剑说的一点儿都不留情面,“你有何好在意的,反正你那时候已经死了。”

    邵轻咬牙,那时她是死了,可夜岚笙没死啊,她如何能忍受夜岚笙跟一个占了她身体的雌性剑亲密?光是想想她都觉得浑身难受!

    血剑似看出了邵轻所想,咬牙切齿的声音自剑身中传出,“你当爷饥不择食不成?爷今个儿明确告诉你,你想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邵轻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你拍胸口做什么?”血剑讥笑,“你的胸口还有什么东西吗?”

    邵轻一愣,是啊,她的胸口静悄悄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那颗早已死了的,只能靠灵力跳动的心脏,被云寒彻底毁了啊。

    “你也不必太在意,那东西有跟没有,对于你来说都是一样的,有我在,你不需要。”血剑再发慈悲,好心安慰邵轻,还没忘捧一捧自己。

    邵轻更加鄙夷血剑了,见过自恋的人,没见过自恋的剑,这把自恋的剑倒是让她涨见识了。

    血剑若有所思的看着外面面目狰狞恐怖的骊歌,“你猜猜,这女人预备对你的‘尸体’做什么?”

    邵轻冷笑,“对待情敌,大卸八块不是更好?”

    血剑却道:“她倒是想,不过怕是没这个机会了。你相公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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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0.【169】不准你死(3000+)

    (“她倒是想,不过怕是没这个机会了。你相公寻来了。”

    邵轻顺着血剑所向之处望了一眼,便见一身狼狈的的夜岚笙出现在洞口。头发凌乱,皱巴巴的衣服也脏兮兮的,算起来,这还是邵轻第一次见到他这般狼狈的模样。

    这感觉还真是……没感觉啊。

    血剑睨了邵轻一眼,语气不掩嘲讽,“怎么,他寻来了你不高兴?窠”

    “我有什么好高兴的?”邵轻叹了一口气,“你说这骊歌是重情不舍得伤他还是太重情想杀了他呢?”

    血剑冷笑,“她重不重情我不知道,只是这不该是她的东西她不该肖想,这是实理。”

    “以女人的直觉来看,我不相信夜岚笙寻来骊歌会一点儿都不知,她是在等他。”以骊歌现在的功力,恐怕方圆百里内的一切生物都探得一清二楚吧.邵轻狡黠一笑,“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赌这骊歌,下不下得了手。而我,赌会。”

    血剑嗤笑,“你这女人,竟然拿自己相公的性命来赌,不知道他知道会如何作想呢。”

    邵轻但笑不语,目光却沉重。

    凭着感觉寻来了岩洞,夜岚笙看了看手中已然褪去了血色的月见草,心却松不下来。放目扫了眼岩洞内的场景,所幸岩洞并不太深,夜岚笙略一扫视,便瞧见了那地面上的女子。

    “阿轻!”夜岚笙低低的唤了声,眼中只有呢躺在地上的女子,紫眸瞬间有了一丝光亮。

    骊歌的身子先是一僵,眼底的戾气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氤氲在眼中强忍着没有落下的泪,伸在邵轻面上的手忽然一收,该为钳制住了她,扭过头,对着夜岚笙笑得温柔,“大人,两个多月未见,您可还好?”

    那八条蛇显然早就知道夜岚笙来了,亦认出了他,这会儿一条条张着牙口对着他,仿若夜岚笙一个不留神,便会被这些蛇咬断了脖子。

    夜岚笙这才将目光移到了骊歌的脸上,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方才那一瞬对邵轻展露的温柔荡然无存,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岩洞中,“将她交给本座。”

    “大人你要她做什么?”骊歌摇头,想也不想便拒绝,“她已经死了,属下托这千年巨蟒的福对这崖下的情况熟知一二,不若属下与你一道寻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将她脏了,如何?”

    夜岚笙紫眸幽深,淡声道:“她是本座的夫人,不劳烦他人费心。”

    “夫人?”骊歌一愣,目光悲凉,半响,哑声问道:“骊歌有一事不明,还请城主大人解惑。”

    夜岚笙面色不变,“再说一遍,将她交给本座。”

    岩洞中忽然一片静默,气氛僵冷,骊歌逐渐敛起脸上的神色,一瞬不瞬的盯着夜岚笙,眸光冷下,扣住邵轻脖子的手又加重了一分力气。

    “大人您喜欢她哪里?”

    夜岚笙抿唇不语。

    骊歌紧绷的面色再也维持不住,惊呼疯狂的扭曲起来,“她不过是薄魇的走狗罢了,配不上你!”

    夜岚笙面露讥讽,“她配不上,谁配得上,你?”

    “我……”骊歌脸颊上浮上两抹红晕,一种被识破心思的羞愧感几乎然她无从遁形,撇开头,回想起黑衫寡妇所说的话,平复了心绪,再次看向夜岚笙时,眼中一片阴冷,唇角残忍的扬起,“你想要她的尸体,我偏要毁了她!”

    夜岚笙瞳孔微缩,咬牙道:“你敢!”

    骊歌似笑非笑的看了夜岚笙一眼,她如今已是这幅模样了,有何不敢。骊歌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用行动证明,她到底敢不敢!

    “阿轻!”夜岚笙面色骤变,几乎是想也不想的,整个人就扑了过去,在千钧一发之际将邵轻护在了身下,骊歌的那一涨,重重的击在了夜岚笙的后背。

    只见那掌心有黑气冒出,夜岚笙的后背,衣服竟然被灼焦,飘出一股焦糊的气味。

    骊歌浑身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夜岚笙,看着自己的手掌,还有夜岚笙背后血肉模糊的一片,险些倒地。

    这是,她第一次触碰到这个高高在上的男子,却没有想到,是在这种的情况之下。

    众蛇头看了看骊歌,又看了看地上的两个人,识相的没有插手,躲在

    骊歌身后扭动着身子,瞪大了双目看好戏。

    “大人……”骊歌想要弯下腰去触碰夜岚笙,夜岚笙却先一步,抱着身下的往侧边滚了一圈,避开骊歌的触碰。

    夜岚笙面色苍白,额头布满了汗水,看着身下神情依旧安详的邵轻,唇角扯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骊歌慌了,她如今不同从前,这一掌打下去,可不是儿戏。这个贱.女人已经死了,难道他也要死,他也想去陪她吗?

    不行,绝对不行!这个女人配不上他,他不能去陪她,他可是身负重任的不夜城城主啊!

    “大人,你没事吧?”骊歌还想靠近,却猛然想起夜岚笙对自己的抵触,低头看了自己的下半身一眼,旋即苦涩的笑了笑。哪怕今日她不是成了这幅模样,他也还是不会在意她的不是吗。姥姥说的对,不是自己的东西,哪怕再怎么肖想都没有用。

    只是,她得不到的东西,也定然不会让别人得到!

    血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瞅了一脸纠结的邵轻一眼,哼道:“明明就担心,装吧,看你能装到何时。”

    邵轻翻了翻白眼,“担什么心,没有心怎么担?”

    话是这么说着,邵轻却立即冥神,让灵识回归现实。说起来她偏过了骊歌,还得多亏了缚魂子铃织造的这个虚空以及血剑的力量呢。

    谁能想到,两样随时都能要了自己命的东西,关键时候却成了她的救命道符呢。

    夜岚笙双臂紧拥着邵轻,意识逐渐迷糊,恍然间,似有一只冰冷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轻柔得怕是会弄疼了自己一般。夜岚笙强撑着睁开眼睛,冷不防对上一双乌黑的眸子,那里面,倒映着他的面容,还溢满了柔情和心疼。

    “什么?你尽然没死?”骊歌突然尖声大叫了起来,双目圆瞪,周身的戾气大盛,朝四处强压而去。

    夜岚笙身子一颤,吐出一口鲜血,目光却紧盯着身下的邵轻,吃力的移动着手,与邵轻的十指相扣,笑容依旧温润,“到地下做一对鸳鸯,也无妨。”

    邵轻却瞪他,“凡间说得浪漫一些是叫鸳鸯,可到了地府里,那便是直直白白的叫鸭子了!”

    夜岚笙挑眉,面色虽苍白却不掩风情,“你又是如何得知?”

    邵轻笑道:“我刚刚去了一趟啊,那里的阴差说的。不过因舍不下你,我便谢绝了冥司的请茶,跑回来了。”笑容敛起,神情忽然变得严肃,“我回来了,所以我不准你死。”

    “好,你不准,我便不死。”夜岚笙低低的笑了起来,扯动了伤口,却恍若不知,只是低下头,与邵轻鼻尖相抵,眉目温和,眼底满是柔情。

    “ ...

    171.【170】坦白从宽(3000+)

    (银狼驮着邵轻和夜岚笙二人,如一道极光般疾驰而去,约莫是因速度太快的原因,风刮得邵轻的脸颊生疼生疼的。

    邵轻低头看着怀中的夜岚笙,抿了抿唇,抱住银狼脖子的手紧了些,抱着夜岚笙又紧了些。

    确定骊歌暂时没跟上来后,银狼便不再没有目的的跑,而是朝某处而去燔。

    银狼驮着邵轻和夜岚笙来到一处石缝前停了下来,朝石缝出抬了抬狼头,道:“你扶着他,从这石缝钻过去。”

    邵轻没有问什么,扶着夜岚笙从银狼背上下来,抱着他,两人侧身从石缝穿了过去。银狼紧随而入,回头瞅了眼那石缝,对邵轻道:“丫头,我教你布个结界,把那石缝封上。窠”

    “好。”邵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将夜岚笙放到一边,走到银狼身旁,按着银狼所说的,布了个结界。

    银狼深深的看着邵轻,道:“你这张脸,与我数年前所见的一个女子,生得很相似。”

    邵轻笑了笑,走回去将夜岚笙扶起,背在肩上,这才对银狼道:“前辈所见那人,应是晚辈的姥姥。”

    银狼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如此想来那便是了,毕竟这结界,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布得了的。”

    也正是猜测她与它所说那人有关系,才让她布结界的不是吗。邵轻抿唇,用力将夜岚笙背起,一步一步的朝石道深处走去。从那石缝钻过来,没想到这里头却是别有洞天。外面是岩石山,即便骊歌真的追来,即便破了结界,以她现在的身躯,定然穿不过那石缝,这里至少现在还是安全的。

    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石道,也不知是通向何处,不过她相信以银狼的能力,既会救他们,带他们到这里来,就必定不会再费心思害他们。

    “前辈,怎不见那孩子?”石道不大,说起话来还有回音。

    银狼抬头,看着前面那两人,“你又如何得知与我一道的还有个孩子?莫非你那时是清醒的?”

    “不,”邵轻否认,“那是晚辈确实是快死了,只是隐约间听到了一个孩子在我身旁哭唤,遂才有此一问。”她当然不能说是血剑告诉她的,更不能说她体内有血剑这么个东西存在了。

    血剑的声音这时传入了邵轻的耳中,语气有些不悦:“你才是东西,不,你就不是个东西,哼!”

    邵轻悄无声息的咧嘴笑开了。

    银狼知道邵轻定有什么瞒着自己,不过她不愿说,它也不好多问。

    前方有水声传来,银狼突然停下了脚步,“你们二人暂且在这里躲着吧,我要出去找我那孩儿了。”

    邵轻闻言亦停下了脚步,抹了把汗,扶着石壁粗喘着气,道:“前辈,晚辈可否再求您一事?”

    银狼盯着那两道紧贴的身影看了半响,幽幽的叹了口气,“罢了,若我遇到了你那两个同伴,会告知他们的。”

    “谢前辈。”在银狼转身之际,邵轻突然叫住了银狼,“前辈,斗胆问一句,那孩子,可是前辈三年前所捡的?”

    银狼蓦地回过身,凌厉的目光准确无误的射向邵轻,却没有说什么,再次抬步离去。

    石道的尽头处竟然是一汪温泉,直径约莫有两丈左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邵轻将夜岚笙放下,翻过他的身子让他趴在自己的腿上,目光触及他背上的伤口,瞳孔蓦地缩起。

    他后面的这一块,比起当初薄姬在她肩头烙下的痕迹,好不到哪里去,甚至还隐隐冒着一股黑色的邪气。

    邵轻蹙眉,问道:“血剑,你可知这是什么?”

    “你如此见多识广我就不信你会不知。”血剑慵懒的声音响起,“如你所猜,这东西便是死气,若不尽快逼出体内,这死气便会腐蚀了肝脏。”

    邵轻覆上夜岚笙的伤口,掌心原色的灵力盛开,直逼夜岚笙体内,却不想那死气非但没有散去,反而与邵轻的灵力分庭对抗了起来。

    手心灼热,邵轻吃疼的收回了手。

    她的灵力竟然没有用?

    “该说你笨呢还是说你笨?”血剑叹了口气,“那尾蛇儿好歹活了上千年了,你怎么与它的力量对抗。”

    “那你说,我该如何除了他体内这死气?”

    “我为何要告诉你?”

    “你说还是不说?”

    血剑沉默半响,吐出两个字,“凤珠。”

    邵轻伸手便搜上了夜岚笙的身子,那日救了云寒和云漠之后,她可是将凤珠还回给夜岚笙了的。

    “你这女人,真不害臊。”血剑骂道。

    邵轻眼皮也不抬,语气淡淡,“这是我男人,害什么臊。”

    血剑噎住,哼哼唧唧的隐了下去。

    借助凤珠的力量,那黑气不多时果真散了去。邵轻收好凤珠,将夜岚笙翻了过来,瞅了眼夜岚笙逐渐恢复血色的脸,嘀咕道:“也该醒了啊怎么还没醒呢?”

    “你若是亲他一下,他保管会醒。”血剑的声音很适时的响起,阴阳怪气的调调回荡在岩洞里很是诡异。

    若是血剑在眼前,邵轻还真想给它一个大白眼。邵轻有些纠结,呆呆的盯着夜岚笙的薄唇,久久没有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人似乎叹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幽深的紫眸对上邵轻的眼睛,夹带着淡淡的委屈和失望,“不想亲?”

    邵轻挑了挑眉,“谁说我不想亲?我只是在想,若你真被我亲醒了,我是丢你到水里呢还是丢你到水里呢?”

    血剑张狂的笑了起来。

    夜岚笙紫眸微眯,语气危险,“血剑,既然你自寻死路,本座今日便与你算算这总账,如何?”

    血剑笑声敛起,“怎么,你想过河拆桥不成?你也不想想,在你来之前你媳妇儿的命是谁救的。”

    夜岚笙目光落在邵轻胸前的伤口上,声音骤冷,“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邵轻耸了耸肩,并不打算开口。倒是血剑好剑做到底,为夜岚笙解了惑,将落下这崖底之后的事情与夜岚笙说了遍,末了,没忘加上一句:“坦白从宽啊,况且,我也确实是救了你的夫人.”

    也不知道是那句话合了夜岚笙的意,夜岚笙满意的点了点头,淡声道:“你可以滚了,滚远一些。”

    果真是个过河拆桥的。血剑无声的哼了哼,彻底隐回了深处,还很自觉的将灵识收起。夜岚笙最后的那句话,不就是让它滚远一些不要听不要看嘛,谁稀罕呀切!

    邵轻对上夜岚笙的眼睛,挑眉道:“你看着我做什么?云寒也是迫不得已的,他只是中了蛊罢了。”

    她事后想想,云寒那时恐怕也是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想提醒她,让她离他远一些,只是她慢了一步罢了。她被银狼救下时,云寒被银狼打伤了,还在那个地方,想必就算没死,尸体也该被兽类分食了。云寒无错,他只是倒霉了一些罢了。

    夜岚笙却叹了一口气,将邵轻拥入怀中,紧紧的抱着, ...

    (似想努力的填补心中的空虚,“都怪我不好。”

    在这场感情里,素来不管是什么事,不管是对还是错,率先认错的一直都是夜岚笙,且不说别的,仅此一点,便可看出他对她的感情到底有多深。若是不深刻,他一个名动天下的不夜城城主,何需如此对她呢。

    “浑身脏兮兮的,还黏糊,你难不难受啊。”邵轻话说得恶狠狠的,动作却是很轻的推开了夜岚笙。

    夜岚笙不依,又将邵轻拥入了怀中,凑在她耳边低低道:“阿轻,别动,让我抱抱你。”

    邵轻眸光轻颤,双手环上了夜岚笙的腰。

    夜岚笙满足的呼出一口气,“若是可以,真想把你别在腰上,寸步不离的带着。”

    邵轻眼珠轻转,“那不如你让我别在腰上?”

    夜岚笙身子一颤,低低的笑了起来,“你还真是个不肯吃亏的。”

    “那是自然,”邵轻理所当然道,“难道你舍得让我吃亏?”

    夜岚笙却敛起了笑,爱怜的抚着邵轻的发,“对,你在我这儿尚且不吃亏,又怎能在别人那里吃亏。”龙门之事,还有今日的,他总会讨回来的。

    邵轻推开夜岚笙,走到温泉水旁,蹲下身子探了探水温,水温刚好,泡澡再合适。如是一想,手上便有了动作,头也不回的对夜岚笙道:“我泡个澡,你身上的伤未痊愈,就不要下来了。”

    夜岚笙却挑高了眉梢,看着那一件件落在自己脚边的衣服,眸光深了下去,“我的伤未愈合,难道你的就愈合了?”

    172.【171】纯属失误(5000+)

    (“我的伤未愈合,难道你的就愈合了?”

    “我是医者。”邵轻回过头,冲夜岚笙得意的笑,“所以你必须听我的。”

    夜岚笙的目光落在邵轻光.裸的小脚上,淡淡道:“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窠”

    邵轻脱得只剩下裤子和肚.兜,却没有再脱了,沿着温泉池走到另一边的石壁旁,看着那被月光穿过的石孔,眼珠轻转,朝夜岚笙招了招手,“岚兄大人,快些过来。燔”

    夜岚笙走了过去,顺着邵轻的视线看了眼那个石孔,眉梢轻挑,“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看这个?”

    “不是,”邵轻指着那个石孔,“你抱我起来,我要看看这外面是什么地方。”

    夜岚笙却笑,“可有奖励?”

    邵轻翻了翻白眼,双手扶着夜岚笙的肩,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便伸手去捏他的腮,“这样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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