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弃妇的美好生活

重生弃妇的美好生活第18部分阅读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小豆包上,慢慢的吮吸。

    “嗯,表哥你放手了,这样涨得慌,我得起来了,你别咬我了。”这些个招式,都是在府里偷看那些姨娘勾搭她爹得来的,虽然她是怕表哥被舅母逼着娶了他人,可是她毕竟年少,还是要脸面的,大白天,要是被人撞破,她就不用活了。想到这里,就推开谢文磊,去拿衣服。

    “马上就好了,我再给你揉揉,不然你起来腿会酸的。你不用担心,府里人都知道我的习惯,我也没有书童和书房丫头,不到晚上用饭是不会有人进来的。”谢文磊贴着苏文苑的耳朵喃喃的说道。

    “那也不行,我的丫头还等在外面呢。”苏文苑被他揉弄的昏昏的。

    看着苏文苑迷离的眼神,流光溢彩的神情,他实在是忍不得了,“不疼就好,这样就不涨了。”翻身而上,分开女子双腿放到肩上,直接冲了进去。

    盛夏的阳光里,漂浮着异样的气息。暧昧的喘息,放浪的言语,惊呆了书房门口站着的老妇人。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后遗症,肥肉爬上了我的腰啊。

    亲们,我把田娘嫁出去,我可不可以最后把她写成胖子啊。为了她的故事,我如今只能看那些美丽的衣服在眼前飘啊飘啊。

    ,、56东风破

    “李嫂子,你干什么呢,少爷在不在,太太问你呢。”扶着谢太太往这边来的小芳草皱着眉头问道。

    小芳草的声音一出,里面暧昧的声音就停了。门口的妇人李嫂子,分明听到一声惊恐的“表哥,有人来了,怎么办?”

    “啊啊,太太,太太,少爷这会子不在,也许出去了。这些人该归拢了,少爷不在也不好生的看着些。咱们先回去吧啊,回头我一会再去少爷的房里看看,是不是去那边了。”李嫂子转头强笑着说道。

    那声音,分明是那个表小姐。这倒霉的日子,今天自己这是逞什么强啊,非打什么前站。姑太太当年飞扬跋扈,可是确嫁的比太太好。表小姐和她娘性子想象,只不过面上柔弱些,太太最是不喜欢表小姐和少爷来往的。

    现在看来,这两个是做了那样不堪的事情了。少爷他真是昏了头了,表小姐更是轻贱的可以,青天白日的,这要是传出去,她还要活不要活啊。太太身体不好,日后必然是少奶奶当家的,少爷如何能得罪的。李嫂子喵了眼门,到底年轻猴急,怎么也不插个门防着些。

    看着缓缓行进的谢太太,李嫂子心里一阵难过。她从小跟着谢太太,知道太太对少爷那真是寄予全部的希望,日防夜防的,到底着了道,这要太太发现,可不得要了太太的命吗?

    还是赶紧劝走太太为是,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要是被那些个姨娘知道了,太太那要强的性子,还不打死少爷啊。李嫂子想着,就快步的朝谢太太走去。

    “站住,芳草,你回去把茶泡上,把里间的窗子打开,床上的被褥都换下来,换上前个新做的那个淡蓝色的。让绿叶把药熬上,回头我喝。李嫂子陪我在这里坐会,我想找本书看看。”谢太太拨开小芳草的手,淡笑着说道。

    “太太,那您也别坐久了,您身子不好,这么折腾一下午了,也该歇着了。”小芳草关心的说了句。

    “是啊,去了郑家,又走了这么些路,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横竖晚上少爷都是会去给您请安的。”李嫂子上前扶着谢太太就往外走。

    “芳草去吧,我累了,就坐这美人靠上歇歇。”谢太太摆手制止了李嫂子的动作。

    看着小芳草离开,谢太太看向李嫂子,“清凤,到底怎么了?”

    谢文磊她娘,那里是一般人,一看李嫂子的慌张样,就知道里面有问题。清凤是李嫂子的名字,她本是谢太太从前的贴身丫头,到了年龄谢太太做主,嫁给了谢老爷的长随,她从贴身丫头升到管事妈妈。这些年,倒是一心一意的帮着谢太太管理家务,举凡大小事情都不会瞒着谢太太。

    “太太,咱们回吧,少爷他真没在。”李嫂子一脸不自然的说道。

    “你跟了我一辈子,临了还骗上我,可是看我要死了吗?你到底看到什么了,还不说!”谢太太语气冰冷的说道。

    “奴婢不敢,太太,这个我真的没看到少爷。”李嫂子脸色一白,躬身说道。

    “哼,我自己去看,你不用替他遮挡。这些年,你踢他遮挡的还少吗,那年他如何落第的,你当我不知道吗?我说你多少回了,这样的纵容是害他。”谢太太起身。

    李嫂子的确心疼谢文磊,那可是她看着出生,看着长大的少年。她估摸自己刚刚的大力关门,又一直说话,拖了这半天,屋里也该准备好了。

    “太太说那里的话,我怎么敢骗你,这不是屋里真没人。您也知道,少爷平日书房里不用人伺候的。要不我进里间看看,兴许少爷睡午觉呢。”李嫂子陪着笑脸说道。

    谢太太越发觉得不对,推开李嫂子,就冲到门口,这时候书房的门开了,谢文磊披着衣服正要往出来。他看着谢太太,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我听见有声音。娘,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叫儿子就是,怎么亲自走来。这天热,我送您回去吧。”谢文磊出来把门关上,去扶谢太太。

    “怎么了,你娘来了,都不能进你书房去坐会吗?”谢太太看着谢文磊脖子上的红印,身上散发出那种体味,不由的脸色红了白,白了青的。

    “没有,娘,只是我刚刚小睡了下,还没收拾,里面乱得很。您进去也没落脚的地方,要不到那边我房里去歇歇。”谢文磊毕竟没干这些事情,说着有些心虚。

    他万万没想到,常年不爱出门的娘,一年也不会来他院子几回的娘,今天竟然会到他这里来。刚刚还以为是李嫂子过来传话呢,他想着出来打发走了也就是了。他那里敢让他娘进去,表妹还在里面呢。急的他一个劲的给李嫂子使眼色。

    “是啊,太太,少爷也看见了,屋子里热,咱们就在这树荫下坐会吹吹风吧。”李嫂子笑着说道。

    “呵呵,这院子该好好整顿了,这半天竟然连个人都没有,你的丫头小子都睡死了吗?我去给你收拾收拾,毕竟你是我儿子不是。”谢太太冷笑着。

    一肚子憋屈的谢太太,推开门口的谢文磊,大步进了书房。这书房本就不大,几步就到了内室的门口。

    “娘,里面乱的很,您别进去了。”谢文磊脸色苍白,冷汗涔涔。

    谢太太冷哼一声,一脚就踢开门,然后她指着里面,喃喃的说“我儿,我儿,为娘这一生,全副心思为你筹划。没想到你和你爹一个样,你就是如此回报我的,你,你,你”

    谢太太指着正胡乱批外纱的苏文苑,咳的满脸通红。这些年的不顺,半天来的心伤,眼前的不堪,顿觉心灰意冷。嗓子眼一甜,一口血就喷了出去,眼睛一翻,瘦弱的身子委顿在地上。

    谢太太所居的正院里,芳草守着门口,绿叶忙着熬药。李嫂子急的直转圈“大夫怎么还没来,芳草,你再去看看。”

    卧室里,“娘,您饶了儿子吧,都是儿子糊涂。您醒醒啊,儿子再不敢了,再不也会惹您不高兴了。”谢文磊跪在她娘的床前,泣不成声。

    “表哥,舅母她不会有事的,你别这样,我害怕。”站在角落里的苏文苑眼睛红红的说道。

    “你先回去吧,我娘醒来看到你在这里,一定会生气的。”谢文磊鼻音重重的说道。

    都怪他一时贪图享乐,娘平时就嫌表妹不够乖巧,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娘恐怕更难接受表妹了。还是让她赶紧离开的好,回头他再去和父亲商量婚事。

    “你这是怪我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那样的事情也不是我想的。你这样太薄情啦。”苏文苑那里知道谢文磊心里所想,只当他因为和自己春风一度气倒了他娘,怨自己勾搭他了。

    “我什么时候怪你了,我娘还昏迷不醒呢。你说这都什么话,李妈妈,派人送表小姐回去。”谢文磊皱眉说道,第一次觉得表妹太不会体谅人。

    “不用,我自己有车,能回去。”小丫头一跺脚往外跑去。因为腿酸腰疼,跑了几步就不行了。

    她本以为谢文磊会追出来,那里想过谢文磊此时的心情,老娘昏迷不醒,他那里有心情管其他的事情。毕竟才十四岁,刚刚破了身子,男人又不理她,心里委屈,不由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李嫂子应了谢文磊一声,不过根本就没理会苏文苑。好好的大家小姐不做,偏学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爬少爷的床。难怪太太不喜欢,这小年纪,就这样风张泛马蚤,将来就是嫁进来,少爷一旦不在家,还不得给少爷戴绿帽子啊。

    “哎呦,这不是表小姐,太太病了,您不等着醒来问安啊。太太还好好的,您这是哭什么呢,太太不喜欢青天白日啼哭的人的。”娇嫩酥麻的声音从院门口传进来。

    一身水红色薄纱外靠,内衬淡红的紧身绸衣,把凸凹有致的身体衬托得更加玲珑的年轻女子,惊讶的冲跑出去的苏文苑说道。

    “棠雨姨娘,太太身子不舒服,这会子见不得人,你回去吧。”李嫂子站在门口,客气冷淡的对着那个妖娆的女子说道。

    “哎呀,人家就是听见太太病了,说是昏迷了呀,我这不是担心吗,才过来看看。你这人,真是好心不得好报。”棠雨一甩帕子,最后那句就有了京剧味道了。

    “太太醒了,我会说的。你先回去吧,不然一会老爷回去找不到,可是回去梨花姨娘那去的。”李嫂子厌恶的看着这个青楼里出来的女人,太太都是被这些个狐媚子气的。

    梨花那个贱人,不就是会生吗,可惜了,就会生丫头,哼,等她生了儿子,看她还张狂什么。棠雨想着,赶紧转过话头。

    “好吧,我本想为少爷分担些,给太太侍药的,看来这是不用了。那我回去了。”棠雨婀娜多姿的摇曳着走了。

    李嫂子冲着她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呸,都不是好东西。”

    六月十八这天,田娘看着眼前的人和一院子的礼物,不由咧了咧嘴,这可算是,‘富在深巷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最精致的解释了。看来施南生还真算是一棵比较好靠的大树,有根很多人想攀附的大腿。这婚事还八字没一撇呢,捧场的就都已经上门了。

    看着那位前呼后拥进来的雍容华贵的夫人,张氏和井妈妈却是惊呆了。

    “这可是郑老爷家,听闻尊少爷中了秀才,我家夫人上门来贺喜了。”一个穿着青色褙子的婆子,恭敬的递上一个淡蓝色的拜帖。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端午节要到了,提前祝亲们节日愉快啊。今天逛啊逛,买了好几个葫芦,是真的葫芦哟,上面刻有福字和一生平安,还有属相的图案,很好玩。霓裳祝读书的朋友们,福运绵绵,一生平安!

    ,、57何人到

    “田娘,怎么不请你大伯母进去?哎呦,我倒是忘了,你们还不认识。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不认一家人了。”清脆的话音落处,一身大红正装的刘浅语,带着绿锦,笑意盈盈的进了院门。

    田娘看绿锦一直拿扇子给刘氏扇风,可是天热,她如今又发福,行动间那汗怎么也止不住的。

    “舅母,您怎么来了,有事让人叫我就是。这么热的天,要是中了暑气可就是我的不是了。”田娘快走两步,上前扶住身材微丰不停用帕子抹汗的刘氏。

    “你这孩子,昨个怎么也不多坐会,不然我也就不用跑这趟了。这是郑夫人,正经是你亲伯母呢。”刘浅语上前拉着那位仪态万方的夫人的手说道。

    “舅母,我那不是忙吗,您也没时间理会我,我就走了啊。”田娘笑笑说道。

    因为张鹏也中了秀才,张家族人甚多,自然是要办一办的,所以昨天田娘和张氏都去了张家道贺,不过坐了会,因为店里有事,田娘就先走了。因为大房和三房的矛盾,张氏呆着很不自在,也随着身后带着井妈妈回家去了。

    “大姐,这位你该称呼嫂子的。”刘浅语笑着拉起张氏的手说道。

    经过刘浅语的解释,总算知道了这位贵夫人的身份了。这是郑家在京中最尊贵的一支,曾经出过王妃的那一支族人。这位夫人是这一支的长房长媳,她的丈夫叫郑世琪。

    郑世琪,如今四十多岁,是郑家这一辈中最优秀的爷们了。早年中了进士,后又考上庶吉士,十几年下来,如今已经是正三品的吏部侍郎了。是田娘大表舅的直接上司,这也是为什么是刘浅语陪着过来的原因。

    一顿忙乱后,大家终于分宾主落座了。田娘家的客厅本来不小,可如今装了这么些主子和丫头婆子的,看着就挤得慌了。

    那郑夫人,眉眼温柔,白皙的脸庞一看就是精心保养的。看了眼房间摆设,然后对身后站着的婆子丫头说道,“这里不用你们服侍,都去外面候着吧。”

    “绿锦,井妈妈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去帮忙去,奴才们都闲着,反倒让小姐忙活,这可是成了没规矩的人家了。”

    刘浅语看着井妈妈跟陀螺似的跑里跑外,摆点心,倒茶水的,田娘也在一旁帮忙,就让绿锦去换下田娘。

    “好孩子,你快坐下,你家的事情,我都听你舅母说了。难为你了,小小人一个,就要照顾一个家。”郑夫人慈爱的拉着田娘的手说道。

    “伯母言重了,我没觉得什么,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比什么都好。”田娘微笑着说道。

    “都是我们做的不好,你们来了京城这么些年,我竟是不知道。要不是浅语她昨个提起郑昌柏,我听着耳熟,细细的问了下,我还以为你们一家都还在淮安。弟妹不认得我,我是知道的,可世伦兄弟每次来京参考却是都住在舍下的,他回去难道就没提起过?”郑夫人看着张氏,有些惭愧,有些不解的说道。

    田娘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由的感叹,到底是京城贵妃圈里打造出来的。这动作,这语言,一脸的真挚,让人无法不信。

    郑世琪此人,她听说过,不过绝不是从父亲嘴里听见的,前世她就知道醇郡王府的老王妃是郑家的老姑奶奶,而这位老王妃的亲哥哥曾经曾经官居一品,位列太师。而郑世琪就是这位老王妃的亲侄子,他妹子因为人品出众,又被聘为老王妃的三儿媳妇。

    这些是郑家一族的骄傲,梦里前那时候寄人篱下的时候,总会听到府里的人自豪的谈论这些京城高贵人的稀罕事儿。那时候初来京城,居于谢家郊外的小院,寂寞清苦,她也想过上门拜访。可是碍于门第,她到底只是一直仰望,却从没和人提起过。

    就是她前世的婆婆,也没把她这个郑家女和那个郑家联系在一起过,毕竟到了她这一辈儿,已经是出来五服的族人了。没想到,这一生却变成了那府里的人亲自到她的小院中来。

    “相公生前提过的,大老爷一直都是他最尊重的人啊。”提起相公,张氏眼圈一红,眼泪就下来了。

    “可怜世伦兄弟,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去了呢。昨个我和老爷提起,老爷顿时就掉了泪,让我赶快找到你们,并接你们回府去住。”郑夫人拿帕子擦着眼睛,泣声说道。

    “多谢伯母抬爱,改日田娘一定随母亲到府里给大老爷请安。我们这个院子虽说不大,可是却是住习惯了。”

    “说起来,真是我们做的不够好,世伦兄弟去了这么些年,却一直都没能好好的照顾你们母子。这院子布置可真是别致,连我都爱上了,舍不得,只是小了些。”郑夫人笑着看向外面说道。

    “他伯母,喝茶,这是田娘亲手炮制的。要不是田娘能干,这样的小院恐怕我也是保不住的。守着他们两个,我知足了。”张氏笑笑说道。

    要说这郑夫人怎么突然对田娘一家人感兴趣了呢,这要从施南生那天回到施家说起。

    那天他回去的时候,刚巧赶上族长夫人来看颜卿,正由着二老夫人陪着说话。

    “子恒给伯母请安,这么热的天,您可要注意身体。侄儿昨个得了些上好的云雾茶,是伯父喜欢的,回头我让人给您送过来,您给带回去。”施南生上前行礼说道。

    “呵呵,就你总是想着他,也难怪他疼你。这不你大伯昨个说,颜卿这孩子自小就没了娘,让我过来看看还缺什么不缺。我当时就说,侯府能缺什么,就缺个侯夫人。”一个瘦削的五十多岁的女人,看着大马金刀坐着的施南生说道。

    “嫂子说的是,我这都愁死了,你说他弟弟都成亲了,可他这连个影子都没有。看了多少家的闺女,总没个可心的。”柳玉蝉还是那样明媚开朗的样子,一说一笑的。

    “不劳婶娘操心,如今还是先忙颜卿的婚事为要。”施南生面无表情的说了句。

    “虽说你做了侯爷,国家大事我不如你,可是这居家过日子,你可得听我的。如今你颜卿妹子都要嫁人了,你什么时候成家,娶个夫人管理内宅。哪有你这样的,好好的一个侯府,连个正经女主人都没有,满京城都没这样的。”族长夫人看了柳玉蝉一眼,皱了下眉头。然后看了看施南生说道。

    “伯母说的是,这不是侄子名声在外,好人家的女孩谁敢嫁进来啊。”施南生摸着脑袋,想起田娘的模样,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那女子竟然不怕他克妻的名声,有胆量。

    “嫂子,我娘家侄女今年十五了,刚及笄。昨个我接来陪颜卿,你刚刚也看到了,模样品性都是没的说的。刚好没定亲,我就想着看看子恒的意思。”柳氏说道。

    “你那侄女是庶出吧,这个身份就不成,咱们侯府正夫人怎么能是个庶女。”族长夫人一口给否了。

    “哎呀,她那生母早就没了,一直都养着我嫂子身边,跟亲生的没两样。凡百事情都和嫡女一样,读书识字,女红,厨艺都是一等一的。如今也是记到了我嫂子的名下了,也是嫡女了。”柳氏脸色不变的笑着说道。

    “娶谁还得子恒自己定,咱们都是外人,怎么能做他的主,又不是皇上赐婚。”族长夫人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她一向就看不惯柳氏的做派,都是分家另过的人了,媳妇也都娶了,还赖在侄子家不走。占便宜占不够,如今还想打侯夫人的主意,亏她想的出,整日当人做傻子,拿个庶女来糊弄。

    “嗯,嫂子说的是,我不是着急吗,子恒眼看过年就二十七了,多少人这个年龄孩子都该定亲了。他一直定不下来,我心里愧对我那死去的哥哥嫂嫂啊。”柳氏拿起帕子按着眼角。

    施南生脸色一整,他倒不是看不起庶出,他是真受不了他这个婶娘,总是自以为是。要不是答应了祖母,他早就让他们一家搬出去了。如今又拿他死去的爹娘说事。

    “不劳婶娘费心,子恒已经有了意中人,颜卿的婚事结束,就上门求娶,打算八月前进门,只是此事还得请大伯母带人去提亲才合适。”一生气,本来打算过几天说的话,就顺口说了出来。

    “好好,谁家的闺女,多大了,品行如何,可识字”

    “金陵郑家的女儿。”

    这世上总有那样凑巧的事情,这就叫无巧不成书。族长夫人娘家姓金,郑夫人的娘家也姓金。族长夫人出了侯府,家也没回,直接就去了郑府。这就是郑夫人为什么上门来的原因。

    二房院里很安静,丫头寿儿守着房门,里间卧房,“巧儿,你要记住我教你的,能不能做这个府的主人,就看你的了。”柳玉蝉拉着一个娇媚的小姑娘的手说道。

    “姑姑,我怕,我看到他就浑身发冷。”

    “怕什么,你就不怕你母亲把你嫁给六十岁的老头子?哼,没出息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都是没有存稿惹的祸,今天有事回来的晚,然后就晚了。

    刷收益看有亲投雷,却看不到是谁,jj这个老抽,恨死了。感谢那个投雷的亲,多谢你支持。

    ,、58谋划

    58

    先不说二夫人那天要巧儿干什么,且说郑夫人和刘浅语到田娘家做客的事情。

    平日里屋子虽然不大,可是郑家人少,前后窗子一开,有穿堂风,还是挺凉爽的。兴许是这几天都没下雨,十八这天,天气闷热的很。

    纵然前后窗子都开了,可是屋里人多,外加上离厨房近,那边烧水泡茶,热气也都飘到这边来,以至于田娘第一次觉得自家太闷热了。

    “弟妹是个有福气的,浅语妹子,我这么好的侄女,亏你忍心不让我们见面。喏,大侄女,别怪伯母这见面礼给的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将就戴着玩吧。”金氏微笑着从手腕上撸下一对白玉镯。

    “伯母,这个太贵重了,侄女不敢当。”田娘微笑着不肯接。

    “你这孩子,干什么不接着,可是嫌弃?这可是上好的羊脂玉,你不要,我可想接着了。”刘浅语看看田娘,笑着起身接过来,给田娘戴上。

    “还刚刚好,这镯子一看就是给你订制的啊,呵呵,夫人和你还真是有缘分的。”

    “多谢伯母厚爱,愧不敢当。”田娘蹲身施礼拜谢。

    “弟妹,初次登门,也没什么可拿出手的,那箱子里有些布料,就留着给你和侄女侄儿做身衣服吧。”金氏伸手去端茶,可是被杯身的热度烫了下,手又缩了回去。

    她优雅的拿帕子按按额头,口有些渴。可是看那热茶,微微皱了下眉头,这天真是太热了。因为屋子小,丫头婆子都打发到院子里去了,以至于也没人给她打扇。想起自己的凉爽通透的房间,不由的归心似箭了。

    “来了,来了,这是我刚刚从井里捞上来的绿豆汤,早上放下去的,不太凉,夫人太太先将就用些,尝尝味道。”井妈妈带着绿锦端着一个托盘进来说道。

    “唔,真不错,这汤比我们府上的还好。”郑夫人忍着口渴,微微抿了下,赞道。

    “咱们家没有冰,要是加冰口感会更好些,这是我早上熬的,伯母不嫌弃,就多喝些。”田娘笑微微的说道。

    “呵呵,百香居的点心那可是过时就买不到的,我能喝到你亲手做的,我还敢嫌弃?浅语,你啊,耽误我少吃了多少好吃好喝的东西啊。”金氏喝了一大口说道。

    “唉,都是我的错,大姐的婚事都是老祖宗定的,咱们那里知道你们真是一笔写不出两个郑来的郑啊。田娘年轻不知道,大姐你也不和我说说。让弟妹我做了现成的坏人。行了,我赔罪。田娘啊,这个给你,这个新样子的适合你,年轻的女孩子,不要总这么素淡。”刘氏笑吟吟的拔下头上的一只金簪,插到田娘直插了根银簪的发髻上。

    “本来是弟弟好日子,如今他不在,倒是让我偏得了伯母和舅母的好东西,田娘真是汗颜。”田娘任由刘氏在她头发上鼓弄。

    “都是你该得的,你舅母和我似的,也没个亲生的女孩,留着这些东西做什么,没的便宜了外人。说起来,弟妹把孩子们教的都很好,我那个混世魔王要是有昌柏侄儿一半用功就好了。”郑夫人自己拿起团扇扇了几下说道。

    “屋子里热,不如到院子里坐坐吧。”田娘笑着提议。

    屋子小,天气热,金氏身上的玫瑰香,刘浅语的茉莉香,还有些丫头们的不知道名的脂粉香,混合后被夏天的热气一混合,刺激得田娘想打喷嚏。心里想着,幸好昌柏去了学堂,不然这一屋子的脂粉香还不熏懵他。

    “我知道你们忙,我就不多坐了。如今也都相互知道了,改天弟妹一定要带着他们姐弟去家里坐坐,我就不多留了。”郑夫人金氏,又拿帕子按按额头,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的粉,有些剥离。

    田娘很少装扮自己,平时顶多抹点面脂,平时又总在烤炉前待着,所以没觉得这有多热。可是这二位夫人可都是浓妆重彩的,平时估计都是在放了冰块的屋子里待惯了,乍然到这样狭窄又不通气的屋子,不过小半个时辰的光景,妆就都糊了。

    “咱们一起走吧,回头有时间我再来。”刘浅语也是不停的擦额头,其他的地方她也不敢碰。

    院子里的人都走后,那只井妈妈养的大白猫,又跳到葡萄树下的躺椅上,很快就又睡的酣畅漓淋。小院里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屋子里多了四个箱子和一张礼单。

    “田娘,这礼太重了,咱们拿什么还啊?”张氏看着一地的东西,又是高兴又是担心的说道。

    “娘,这几箱看着花俏,其实不值什么,百八十两就置办了,咱们还还得起。收起来吧,回头咱们上门去回拜,按礼单还回去也就是了。”田娘淡淡的说道。

    看那礼单上,笔墨纸砚,绫罗绸缎,金华火腿,金陵春酒,龙井茶叶等等,都是些日常用的物件。她心里明白,这也不过是探路罢了,看来是听说了什么,知道她可能要嫁到侯府去,不然怎么会放□段到她们这样的平民区来。不过因为没确定,所以也就随意的拿了东西充数罢了。

    “大小姐,这些东西加一起可能也不值田娘手上的镯子。”井妈妈拉着田娘的手腕看了眼说道。

    她跟了老太太一辈子,一眼就看出这镯子的材质,虽不是上好,世面上要是买的话,那也得百八十两。

    “妈妈,把它收起来吧,我一会要去店里,万一不小心打了,我半年也挣不来啊。呵呵。还有这个,嬷嬷也帮我收好,改天我出去做客的时候再戴。要是都像今天这样,我还开什么店,做家里收东西就是了。”田娘笑着把镯子褪了下来,顺手把头上的金簪也拔了下来。

    “大少奶奶是个聪明人,虽然不知道内里,可还是不落过场。这样的灵秀的女子,怎么就摊上大少爷那个人。”井妈妈看着那做工精致的金簪,感叹道。

    “舅母是真心疼我的,昨个就说过有支簪子的样子适合我。想来说的就是这个,嬷嬷,这世上要说疼我的人,老太太,你和娘,弟弟,还有就是舅母了。”田娘低低的说道。

    “绿锦,井妈妈和你说什么没有?”刘浅语半闭着眼睛,问道。

    “嬷嬷说,有个天大的好事,只是还没最后定,不好先说。就让我告诉您一句,照应表小姐是不白照应的。然后她就一直问我,关于平西侯府施家的嫁女的事情。”绿锦一边给刘浅语打扇一边说道。

    “施家?我知道了,这事既然是好事,就等着吧。田娘这孩子也该过点好日子了,难为她这么些年。有时候我都担心她会熬不下去,堂姐哪里知道做生意的艰辛。”刘浅语叹息一声。

    “每次看到表小姐,我都有一种她看透世情的感觉。点点小的年纪,那眼神哟,安静沉稳的跟老太太当年似的。”绿锦也叹口气说道。

    “我那堂姐,是个不顶事的。表小姐刚刚让我帮找个二进的宅子,我记得刘家在表小姐住的那边就有个二进的,格局,家具都还不错。一会你去刘家和大爷说,让他带表小姐去看,也别说是刘家的,行的话,差不多就卖给她吧。”

    “那个好像是您的嫁妆吧,只是当时怕老太太拿过去,才没放到嫁妆单子上的。咱们现在除了庄子,好像城里就这么一处宅子了。这万一那天分家,一大家子往那里住啊?”绿锦想了想说道。

    “你也说单子上没有,就当没有吧。有多少是够填你们大爷的坑,分家?傻孩子,就太太那身体,比我都好,那得多少年。绿锦,一大家子的人,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如今啥都没有,只有鹏儿和默儿。田娘那里就算没那个天大的好事,昌柏如今中了秀才,鹏哥总说他是有大志向的,他一步登天也是转眼的事情。那孩子是个重情的,将来鹏哥还得他帮扶着,才好。”刘浅语冷淡的说道。

    收拾完了,田娘还是照常去了店里,日子总是要过的。坐在小账房间,看着手里的账本,她叹口气。这以后要是真嫁入施家,这店里的事情,她还真得找个可靠的人打理。

    看完账,田娘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红漆首饰盒,打开拿出一沓子薄薄的纸。看着上面的大红印记,她不由的笑了笑。

    士农工商,商总是在最后一个的。她开店虽然没有公开身份,可是她们家还有那间铺子在昌柏名下。日后昌柏一旦入仕,名下没有土地吗,只有铺子难免因此受到轻视。所以田娘只有手里有了钱,就去买地。

    这几年,她一直没有改善住房条件,也没有买丫头婆子,却是为昌柏攒下了近百亩的田地。就是自己嫁人,昌柏也不必依靠侯府生活,这些地和店铺的租金产出足够他和母亲生活了。

    “三顺,不要和昌柏说起家里这几天的事情,事情还没一定,我不想影响他学业。”田娘看着手里的地契,对身后站着的人说道。

    “我明白,小姐。只是您真的要嫁施侯爷吗?”当年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得和昌柏差不多高,肤色微黑,剑眉朗目,黑黝黝的眼珠深不见底。

    “女子总是要嫁的,嫁谁不是嫁。你今年十三了,如今家里也过得了,我送你去学院读书好不好。”田娘回头看了眼大男孩。

    “小姐不是说,仗义每从屠狗辈,读书多是负心人吗,我不去,我就给小姐做一辈子车夫。”三顺平淡是回道。

    “不能以偏概全,总还是有好的,那时我还是偏激了些。你好好想想,再告诉我。你不是我家奴仆,我不会让你给我做一辈子车夫,那样太委屈你了。”田娘淡淡说道。

    “我就这样跟着你,挺好的,你如果想让我去书院,我就去。”男孩闷闷的说道。

    “嗯,这样才好,你所有的身份证件我都给你办好了。这么多年你也不肯说姓,我只好让你从我的姓了,呵呵。我给你报了郑昌顺,你看可好?”田娘把手里的一份东西递给三顺。

    “小姐,不是我不说,只是我真的不记得了。这两年,我有时候脑袋里回闪过些什么,可是我抓不住。”三顺苦恼的抓了抓头发。

    “想不起就算了,有时候忘记比记住要幸福的多。”田娘想起那天的事情,眼神黯淡的说道。

    这几天,她拼命让自己忙碌,那怕是夜里。可是记忆的潮水,还是会湮没她,那冰冷刺骨的疼痛,总是让她从梦中惊醒。这几年,她拼命忘记那些,当那些都是梦,一场噩梦。你看,她们如今在京城,母亲弟弟都好好的活着,没有族长去求谢家娶她,她在过自己平凡的小日子。

    她真的只想过自己的日子,可是命运的转盘还是让谢家找到了她。

    那一世婆婆的笑脸,婆婆的慈爱,总是让她觉得自己那天的行为,对谢太太伤害太大。毕竟那个老妇人,没什么对不起她的。她也想不到,她的儿子会那样对她。

    她看着身体不好,这个和那一世一样。那一世,她也是一直身体不好,缠绵病榻。她成亲后不到半年,田娘记得她是天元十四年年初没的。谢文磊为母守孝,没能参加当年的会试。

    “小姐,少爷来了,他看着很不高兴的样子。”三顺忽然说了句,打断了田娘的思绪。

    “姐,都是我不好,那天我不该乱说话。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我很快就可以养家,让你过悠闲自在的生活。”昌柏一头冲进来,单膝跪倒在田娘的腿前,话没说完,晒的红红的脸上已经爬满泪水。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去踏青吗,去吧,去吧,快乐的过节去吧。

    这两章吧,田娘就嫁了。

    ,、59善与恶

    “这是怎么了,起来说话。”田娘吓了一跳,连忙拉起昌柏,浅白的袍子,下摆沾了不少灰迹。田娘拿着干布巾,给他拍打了一气。

    “小姐,少爷喝茶,我在门外,有事叫我就是。”三顺给端上两杯凉茶,然后悄悄的出去,带上门。

    “多大了,还哭鼻子,让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来擦擦脸,喝口水,咱们慢慢的说。”弄好了昌柏的衣服,田娘又洗了条布巾给昌柏。

    “你本来就欺负我,以前总说我小,什么都瞒着我。如今我也是秀才了,你还是什么事情都瞒着我。要不是我无意中发现,是不是你上了花轿进了别人家,我才能知道。你要订婚了,大家都知道,就我不知道,你没当我是一家人。”昌柏抬起他清瘦的脸庞,狭长的凤眼里满是气愤掺杂着凄凉。

    田娘心里一疼,看着比自己高了很多的弟弟,伸手刮了下他的鼻子,强笑了下“我当什么事情,这么点事值得你这样。就这样还说要考进士,你说就是考上了,让你去做地方长官,你动不动就哭鼻子,那一县还不得淹了啊。”

    昌柏扒开田娘的手,挽起袖子,拿湿布巾抹脸“不要转移话题,我这不是灰进了眼睛吗,谁哭了,你看谁哭了。”他一边擦一边嘟囔道。

    “是,是,你这么高,我都得仰视你了,怎么会哭,必然是灰掉进眼睛了。唉,这不是因为你一定要参加乡试,我怕影响你学业吗。这婚事吧,如今八字没一撇的事情,告诉了你干什么。你想问什么,知道什么,你问,我一定实言相告,绝无虚假。”田娘看着故作大人,却还是一脸孩子气的昌柏,忍着笑说道。

    “这还差不多,第一个,你是真心的要嫁给平西侯吗”昌柏擦了脸眨着眼睛,认真的问道。

    “真心的,你不是一直都很推崇他吗,他的盖世功勋,他的文才武功,不是你常学习向往的吗?此事如果成了,你可是他唯一的小舅子了。呵呵。”田娘收起眼前的盒子,漫声说道。

    “姐,那?br/>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