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敢咳嗽一声。不过幕后有人撑腰的狗敢不敢如此狂妄的乱咬人,我就不敢肯定了!”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清楚地看到他们老大的身体僵住了,所以还嘴的只有他的小弟。
我丝毫不留情的给了那个小弟一个耳光“我与你们老大的谈话,哪里轮得到你们说话。”我说的的确也是实情,有素质的帮派所训练出的小弟,永远不会抢在老大面前说话。于是我的话一出他们也变无人吭声了。
随后的三天内,我与韩国所有的帮派老大进行了谈判,大多数都服从了下来并且归入我桖蝶恋,但还是有那么伶仃的几个帮派不服从,所以等待着他们的只有被灭了。
虽然桖蝶恋讲求完全遵从但对于那些不听话的帮派,我昔羽也没那么轻易饶过他们。
终于,这一天在两天后到来。。。。。。
“上。”随着对方的一声号令我们的人也都拿着铁棍冲了上去,由于桖蝶恋还未走上白道,所以不敢轻易地拿手枪去拼杀,人数也不敢过多,也就仅仅百十号人。
“昔羽姐姐,小心身后。”正当我冷眼观看他们的拼杀时,盛希的叫喊声传了过来。
其实我早就猜出,在他们的百名弟兄中一定会有几个持枪械的,而这人正在我身后。当我转身的时候子弹已经笔直地朝我射了过来,但也在这短暂的时间中一个人影挡在了我的面前。
“盛林!”我的叫喊声伴随着子弹穿过盛林的左胸口,射进了我的左臂内。
“撑住呀,盛林。”我忍着胳膊上的剧痛抱住盛林,但是臂膀上的痛哪里比得上心里的痛。我的眼泪随即掉落下来,他跟我有两年了,这两年内他的尽力付出我都看在眼里,我当然知道他喜欢我,但我给他的关爱也只限于姐弟间,所以面对我的弟弟受到生命威胁,我怎能不心痛?
“哥,哥。”盛希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当然是在解决掉那个杀盛林的人之后,我看着她流泪的面庞,我的心更加酸疼起来。
盛林艰难的抬起手,握着盛希的手说道“小希,好妹妹,你一定要好好活着,要替哥,哥哥保护好昔羽。”
“呜呜呜~~哥你放心,小希一定会好好照顾昔羽姐姐的,哥,你撑住啊,别丢下小希一个人,你是小希唯一的亲人了,小希失去了父母不想再失去哥哥了,哥,求求你,一定要撑住。”
盛希握住盛林缓缓抬起的手哭着哀求着,但盛林却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的脸孔已经被冷汗浸湿,清秀的脸庞被苍白所占据,胸口也不停地向外流血,他微微颤动着嘴唇,我便凑上了耳朵“昔、昔羽,我、喜、欢、你,可、可以、唔~~吻我一次么?”他说话很艰难,在中途还吐了血。
听到他的恳求,我的泪再一次奔放了出来,没有任何犹豫的我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瓣,他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永远闭上了双眼,眼皮终究遮住了他透亮的眼睛。
我和盛希搂着他慢慢的站起身,但我们没有再哭,尽管心是那么的痛。
韩国的黑道叛乱终于在那次厮杀后平定过来,医院里也挤满了那次厮杀后的伤兵,不知道在这一周内小蝶她们那边会有什么进展。而我和盛希也带着盛林的遗体,在第七天晚上回到了中国,因为我想盛林应该是希望葬回自己的国土里吧。
黑道叛乱9
(黑道叛乱910以第三人称叙述)
急急忙忙的跑出会议室,每个人拿上自己的武器便火急火燎的上了直升飞机。一天之内平定欧洲实在是不太容易,但又有什么办法,他们混的是黑道所以这份苦就必须要承受住。
“等到了欧洲之后,我和梦如负责东部和南部,陵,你和姗姗负责西部和北部,记得万事小心。”轩换好了防弹衣后对另外三人说道。
“我不觉得这是个好方法。”陵说道“现在把我们四人的力量分散开来,欧洲想必很难拿下,但是。。。。。。”陵犹豫了一下。
姗姗接后说道“但是小蝶只给了我们一天时间,如果我们把力量集中起来,拿下东南西北四个部位最少需要一周的时间。”
梦如一直沉默着,在姗姗说完之后才开口道“其实就算分散开来也不容易,我们学习这些东西虽然都好几年,但有些事情还是商量来做比较好,如果每个人负责一个地区,就算拿下估计也要一周后,但黑道叛乱这种事情大家都很清楚,拖得越久越麻烦,危机也会逐渐增加。”
“既然如此。。。。。。”轩停顿了片刻“那就一起吧。”
“嗯”“嗯”“嗯”随着三声响应,轩的心掀起一层波澜,其实梦如她们所说的他也考虑过,只不过来欧洲的四个主力一起行动,危险性的确有些大,而且这次轩以往面对敌人的那股兴奋消失了。
他隐隐感觉着这一切的背后,好像一直有那么一双手在暗暗推动着事情的进行,心中升起一抹隐隐的不安。。。。。。
欧洲西部、北部。
“怎么会变成这样?”姗姗捂住嘴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这里的房子近乎全都变为废墟,还时不时散来尸体溃烂后的腐臭味,大街上妇女儿童都跪坐在街头脸庞上纷纷推去血色,徒留一片惨白,他们好像步入了死亡窟一般。
“不可能,就算是黑道的叛乱也不会变成这样,哪里的黑道会那么大胆公然与政府作对?”梦如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但她并没有被不可思议遮挡住头脑的冷静度,反而更加清晰的肯定了,这次的阴谋挑起黑道叛乱的幕后主使人,一定是个有实力的狠角色。
“是,如果只是限于黑道与黑道之间的叛乱,根本造不成整个西北部变为废墟的局面,除非是有白道的顶峰者故意挑起的一场有阴谋的算计,不然这些黑道又怎么会去为了女人跟黑道至尊和桖蝶恋作对呢。”轩继续的剖析下去。
一个类似学生的少女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跪在地上抓住陵的裤腿哀求道“求求你,给我口饭吃吧,再不吃饭我就要饿死了。”
女生身上的校服早已经褶皱并布满了灰尘,头发也乱糟糟的很久没有打理了,但始终没有遮挡住她灵动的眸子。
随着女生的扑过来,在一旁的人们也都蠢蠢欲动起来,因为这四人在这简陋的废墟中是一个最大的亮点。
“啊!”随着一声尖叫,刚刚跑过来的女学生在无数人的踩踏下奄奄一息,这时所有人们一拥而上甚至有人拿着刀就冲了上去,女学生活生生的被切割了,可她周围的人们却津津有味的品尝着女人的肉。
梦如和姗姗分别躲进了轩和陵的怀中,她们怕如果在多看一眼就要吐了,如此惨绝人寰,人吃人。。。
想必以后的人们都到了这种地步,这个世界就无法被掌控了。。。。。。
“尘,集合所有人力物力,来调整西北部的房子,把这些人都安排到一个好的地方。”忍住剧烈恶心的感觉,姗姗对一旁的尘吩咐道,尘也早已经面色惨白,听到吩咐后点了点头便迅速离开了。
黑道叛乱10
西北部的治安就在这两天内被平定了下来,逐步恢复了以往的生机。
欧洲东部、南部。
跟曾经一样的奢华,没有一点战争留下的痕迹,但四人行走在大街上却总感觉很诡异,路上行人的眼光似乎都在他们四人身上,那目光所蕴含的含义是?。。。杀戮、激动?
学过心理学的梦如看透了这些人眼中所含有的杂质,心里暗叫不好,这些人恐怕都已经是敌方的人了,而真正的百姓恐怕早就被藏到某个地方了。
“快趴下!”随着梦如声音的响起,周围已经是枪声一片,四人都滚到了有遮挡物的四处,每个人都掏出手枪,准备迎接这突如其来的枪战。
梦如一身淡粉色紧身衣,虽然尤为亮眼,但是这套紧身衣的防护材料却是上等的。
手中握着一把银色的手枪,在向一旁躲避时她的脸上也带上了那个粉红色的玫瑰面具,这个面具自从她们黑道的身份公布于世之后,便一直没有再带上过,而这次再次的带上只是为了证明,她并不是那可爱娇柔的上官大小姐,上官梦如。
而是桖蝶恋的帮主,黑道至尊——幻蝴蝶。
轩则是一袭蓝衣,与梦的搭配很是般配,他的手中同样握着一把银色的手枪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手。
这些人其实对付起来根本不在话下,因为在紫烈创办时,他们四人走过的路也非常艰难,只是没想到,他们竟会被自己最爱的人算计,但他们并不会去追究什么,因为他们爱她们,比她们想象的还要爱,所以他们并不会去介意她们的过往。
在这次的叛乱中,他要做的就是在夺回欧洲的前提上,保护好他的女人,带着玫瑰面具的上官梦如。
姗姗,一身黑色的服装并配上一个黄|色郁金香的面具,诈为突出,但她眼中所包含的阵阵杀机却不是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因为在此刻她是那个冷血无情的至尊——风蝴蝶。
在这个花季时代中,高中生们都过着简单平凡幸福的生活,但他们这群高中生却从出生到踏上黑道的时时刻刻都标志着,他们不能平凡。
陵,与姗姗相匹配的黑色紧身衣,他所在的地方在姗姗的不远处,他必须保护好他的女人,因为一次疏忽他丧失掉一个全心爱他的茵茵,而现在他不可以在失去他毕生的挚爱姗姗,但在如此残忍的黑道中,谁又能保证与谁白头偕老呢?
一番恶战后,四人精疲力尽,地上也都布满那群杀手的尸体,但四人没注意到,一只手微微在尸体中抬起,枪的目标对准了梦。
“小心!”轩扑了上去,虽然知道梦身上穿着防弹衣,但他又怎能生生看着别人拿枪对准他的爱人呢。所以这一枪毫不犹豫的落在了轩的腿上。
又是一声枪响,那尸体中已无一人幸免。
“轩?你没事吧?你真傻,我都穿着防弹衣干嘛还要白挨这一枪啊。”看着轩汩汩冒血的腿梦如心疼的说道。
“轩?”“轩?”陵和姗姗也围了上来,看到枪只伤到大腿变略松了一口气,但没想到这略松的一口气,却差点毁掉轩的腿。。。。。。
取出子弹,四人踏上回国的道路,欧洲已平定。在这一周内,他们除了担心欧洲的事情,也担心小蝶他们的情况如何,是否也如他们一般在生与死之间徘徊,而这个答案大家都默认的知道:黑道,哪有不流血的。。。。。。
生死相约1
(生死相约12以小蝶为第一人称)
看着硕大的会议室已经空荡的只剩下我与枂逸两人,心中仿佛有一丝冰凌掠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究竟是谁?是谁在这个关头引起黑道叛乱?
冥现在不知在受着怎样的煎熬,还有一个多月就到了约定的期限,含蕴究竟是想要跟我说些什么?
唉,心力俱疲,但依旧不能妥协。
我抬起头,阳光射入我的瞳孔中,我不知道现在我的眼睛中闪烁着什么,但我清晰的看到枂逸的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兴奋感,这兴奋感自从桖蝶恋走上世界第一后我便再也没有看到过。。。。。。
亚洲在世界版图上是一个不小的洲,仅仅靠我和枂逸两人最快也要一周多才可平复,走出桖蝶恋总帮,我看到一群人围了上来,这些人大多数都很眼熟,仔细一想,他们好像都是亚洲黑帮百名榜里的管理者,我微微勾起一抹冷笑,这场游戏还真是好玩。。。。。。
我略先走到他们跟前,我身后跟着枂逸以及帮内的小弟,气势丝毫不亚于他们,我在出门前带上了面具,这是我跟梦、雪、姗约定好的,只要发生黑道纠纷我们出席的身份一定是桖蝶恋的帮主,而不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
“各帮老大齐聚我桖蝶恋门口有何见教?”我冰冷的开口,身上所散发出的寒意也是很久都没有出现了的。师父曾教过我们,当你面对强大的敌人时,震慑力不能丢,冰冷残忍不能忘。
震慑力、冰冷与残忍的培养,也是我们四年内坚持从葬绝门内熬过的原因。
领头者似乎也被我的气质所震撼了,但我很‘佩服他’,因为那抹震撼很快就被他隐藏了。
“桖蝶恋四位帮主,四个黑道至尊:花蝴蝶、幻蝴蝶、冰蝴蝶、风蝴蝶,两位被派去欧洲,一位离奇失踪。两位副帮主,一个被派去了韩国,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只有黑道至尊的首位——花蝴蝶,樱家的二小姐,还有副帮主——枂逸,英国的王子。
怎么?如此这样还不清楚我们的来意?”
我双眸紧密,他怎么会知道四位帮主失踪一位,又怎么会在我刚刚派出他们时,那么清楚地掌握了我们的动向?这人不简单。
“你们的来意?哼,无非就是为了女人,堂堂黑帮的首领居然为了一些女人公然与我桖蝶恋抗衡,你们真是不识泰山。”
逸看出了我的愣神,便接过他的话说道,只是没想到却引起了对方人马的不满,也对公然挑衅他们说:为了女人跟桖蝶恋对抗,实为迂腐。
“喂,你怎么说话的?”一个身形庞大的人站到了逸的面前,但却被逸的一个过肩摔倒在了地上,这人是黑龙堂的老大,亚洲百名榜第十位。
“亚洲百名榜第十位的黑龙堂老大居然如此不堪一击啊!”逸潇洒地冲地上的人露出一抹嘲笑之意,但却进一步的激发了对方人的的情绪。
眼看就要展开厮杀。
“都闭嘴。”我喊出声,眼看着那些人慢慢静下来,我又露出那抹微笑,是讥讽还是嘲笑想必只有我自己知道。
生死相约2
“都退后。”逸对着两方的人说道,我知道,他看出在面具下我那双布满杀意的血眸了。
所有人都向后退了一步,只有一开始的那个男人还站在原地,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嗤笑,我们在原地对视着,我一个滑步轻易地站到了他的面前,不过他没有我想象中的慌张感,反而还是保持笑容,丝毫不介意,我已经将枪指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跟我来。”我感到我眼中的杀意也被褪下,也许我该跟这个百名榜上没有的男人好好谈谈,因为我知道,那些黑帮老大之所以会听这个,未进百名榜的男人的话,一定会有某些必然的因素原因。
“逸,这些人交给你了。”我在与逸擦肩而过时留下一句话,带着他惊讶的眼神,把这个男人带进了总帮。。。。。。
小蝶坐在座椅上看着面前这男子,白白的皮肤,碎碎的刘海刚刚遮住有些发蓝的眼睛,一头黑亮的秀发,刘海底部微微散出银光。
黑亮的剑眉也被银色的刘海似有如无的遮挡,刘海下的蓝色(间隔)眼睛不能说是冷漠,只能说是不带任何感情。嘴唇恰到好处的微微上扬,真是一个妖孽!
“你是什么人?”我问他,他笑而不答
“你是哪个帮的?”我再问他,他看了我一眼却还是不做声。
“你老大是谁?”耐着最后一丝兴致,我最后的问了他一句,我还没见过在别人地盘上还那么拽的人。
他继续勾着微笑,我滑到了他面前,阴森森地说道“你信不信我杀了你?”他的眸子闪烁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也慢慢消逝,我心中不禁一笑,他也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只要你办得到。”留下一句话这男子向门边走去,我双眸一暗抡起鞭子抽了过去,可却被他轻易地躲开了。
他有武功底子!我在心里想到,但迅速间变缓过神来,继续舞动鞭子,他只躲不攻,可我的每次进攻却丝毫伤不到他。
出了内堂,我们在屋外所有人的注视下就开战起来,似乎不想伤到我,好几次他都可以牵制住我或者置我于死地,可却又收手,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的鞭子终究还是扫到了他的衣衫。
罂粟花?在他衣服裂开时我清晰的看到他锁骨处有一颗罂粟花的印记,但却被他迅速遮挡起来。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望着他的眼睛,我心里竟掀起一丝不忍和内疚。
我到底在想什么,这个人肯定有利用价值,但我还没来得及上前抓他,他便跑掉了,但我听见了他对我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花蝴蝶!”
“不用追了。”我拦住预想上前追逐的逸,自动忽略他不解的眼神
“那些人都搞定了没。”逸失望的摇了摇头“这些人也不知道哪里借来的胆子,宁死不从桖蝶恋。”我听完后也微微一愣,但随即对那些人说道“不从者,三天后再在这里,胜者王,败者寇。”
生死相约3
三天后。
这次的比赛如同古时候的武林大会一样,所有人一对一单挑,但只有樱采蝶和枂逸两人应战。
两人对战一百人,前二十轮枂逸打,接下来的二十轮樱采蝶来打,依次排下去,一人对战二十轮后换一人继续打,在一片空阔场地上进行对打,任何人不得使用枪械等有火药的物品。
枂逸站在台上,自认为潇洒的吹了吹额头的刘海,望着眼前的人,一脸的不屑,仅仅只在那人冲过来后,枂逸的一个过肩摔就把那人撂在了地上,前五轮过去了,精通散打的枂逸还无一丝疲惫之意,但百名榜上除桖蝶恋外前五大帮派的帮主都已经躺在地上了。
“我对战的那二十轮里,前二十个帮派中剩余的十五个帮派老大全都上来。”枂逸对着周围的人喊道,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真的上了十五个来,而且各个手里拿着砍刀,这对于什么武器也没拿的枂逸是一种不公平。
可枂逸只是随意的吹了声口哨,丝毫不介意这些人手中拿着的武器。
仅仅五分钟所有人都躺到了地下,可枂逸却皱了皱眉“居然用了五分钟,唉。。。看来我的体能下降了!”
说罢便走到了小蝶身边“亲爱的,我可以再帮你搞定几十人,但是你是不是该给我些奖赏呢?”枂逸勾起小蝶的下巴,丝毫不介意他们两人之间还有张面具在隔阂着。
小蝶推开枂逸的手,准备走上去,却又被枂逸按回了位子“好吧好吧,真是服了你了,交给我吧。”
随后枂逸又走了上去。百名榜上的一百个帮派,他已经一口气解决掉了七十个帮派的老大,剩下的二十九个帮派老大,就交给小蝶了。
广场中央,樱采蝶一袭火红色的紧身衣,她红色的秀发自然地垂在腰际下方,发梢处的微微卷曲给她又增添了一丝妩媚感。
冷艳的面庞被一个红色的面具所掩盖,面具上的红色曼陀罗妖艳的盛开,预告了未知世界的死亡,由于面具的遮挡她只露出那双布满王者气息的血眸,以及扬起的朱唇。
右手的琥珀鞭已经蓄势待发,只是一个横扫,二十九人中就已经有十九个人中毒瘫在了地上,剩余的十人不敢多说也全部俯首于小蝶的脚下。
整个亚洲的叛乱也凝结在了这一天,收复整个亚洲涌动的人心,小蝶仅仅用了四天。
小蝶回头看了一眼枂逸,枂逸识相的跟了上来,准备离开之时,又一个红色的身影落在了他们面前。
“含蕴?”小蝶看着面前的女子,面具下眉头微皱,好像两个月的期限还未到吧,她怎么会出现在她面前?难道是上次她说不会放过自己身边的人?。
含蕴愣在了原地,似乎没想到小蝶这么快就记起了她的名字,不过也好,迟早的事。
“呵~~别担心,我不是来找你朋友们的。”好像看出了小蝶的心,含蕴解释道。
枂逸在一旁怔怔的看着,夕阳本是殷红,可这连个女子聚集在一起时,黄昏的殷红似乎已经不红,反而这两人散发出血色的光晕。
生死相约4
两个女人同身着红衣,同样的血色头发血色(间隔)眼眸,同样的身高和体型,只可惜她们一个戴着面具一个戴着面纱,所以谁都不能分辨出二人究竟是不是双生姐妹。
下一刻,小蝶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可含蕴却迟迟未摘下面纱,但枂逸似乎感觉到,这个叫含蕴的女人在笑,虽然她的身上布满了阴森感和死亡感,但他还是感觉出这个女人似乎为小蝶喊出的名字很开心。
“我不会再动你身边的人,因为好像有人帮我这么做了,接下来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也许会发生很多的变化,你也会记起很多的事情,但你却无法串联这些事情,所有的事我会等到一个月后帮你串起。”
含蕴走到小蝶的面前,注视着小蝶的眼眸“这双眼睛我跟你同样拥有,但蕴蝶真是不公平,不过我不介意,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小蝶听着含蕴的话,蕴蝶,又是蕴蝶。
她?为什么我的心在听到这个名字是会闪过剧痛?”
微风拂过,小蝶与含蕴的发丝双双飘起,在空中纠缠着,小蝶捂住心口的位置,看着含蕴问道。
含蕴轻笑出声“蝶,何必心急,如果那么早就知道了,那这场死亡游戏不就没意思了么?”又一次的,含蕴的眼眸中仅仅存在仇恨,也或许,这抹满满仇恨从来就没有消失过。
“这样吧,我们做个约定如何?”含蕴开口说道,口中虽布满玩笑的韵味,但是眼中的仇恨丝毫未减。
“什么?”小蝶有些疑虑的问道。
“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你想知道的,也可以把北冥雪还给你,但是在一个月后你要帮我完成一件大事,但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你。”含蕴的声音中不夹杂一丝感情,但却没有一丝怕小蝶不同意的意思,因为北冥雪在她手上,这是一张王牌。
“我答应你。”小蝶如同含蕴所想在听到冥之后,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她的要求。
“小蝶,别冲动。”逸见小蝶如此轻易的就同意了别人的要求,心里不禁一颤,这个人根本不像小蝶,因为今天的小蝶竟是如此冲动行事。
逸上前拉住了小蝶的胳膊,由此也让小蝶回过神来,刚刚她居然如此轻易的就答应了含蕴的条件,眼中划过一丝懊恼之意,但这丝懊恼却加重了含蕴对逸的敌视。
“噗~~”含蕴将三支毒针插入了枂逸的体内,在同一时刻枂逸口吐鲜血,但这血竟是黑色的,可见毒素流淌之快。
“你干什么?”小蝶急忙扶住枂逸,恶狠狠地瞪着含蕴。
“哼,像他这种多嘴之人就是该长些教训才好。”含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道。
“你下了毒?”小蝶看着地上的黑血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当真刚插入时,逸就吐出血,可这血竟是黑色的,毒素才进入体内,就以这种惊人速度散开,这种毒她从未见过。
“解药呢?”小蝶将虚弱的枂逸放在地下,走到了含蕴面前,含蕴却只是微微一笑“我下的毒从来不会有解药,他活不过今晚,要想让他痛快点,你还不如给他一刀,否则当毒性发作时,他会生不如死。”
生死相约5
“你。。。”小蝶拿出别在腰间的手枪就冲着含蕴开火,她真的没想到前一分钟还心平气和与她谈约定的女人,再下一分钟竟会对她身边的朋友下毒手。
“你不想见到北冥雪了吗?”含蕴捂住左肩上的血口对小蝶说道。小蝶愣了下来随即将枪扔到一旁,蹲下身子摸了摸枂逸苍白的面庞。
“来人,把北冥雪带上来。”在小蝶正准备离开时,含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小蝶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
多日不见冥憔悴了许多,眼底带着浓厚的黑眼圈,身上的衣服虽完好无损,但不难看出她的身上曾经有过鞭伤,紫色的秀发由于多日未经打理就那么乱糟糟的披散着,右手戴着一个黑色的手套,但小指的位置却扁扁的没有任何东西在里面。
“小蝶,我、回来了。”冥扑到小蝶身上,声音中布满哭腔,在拥住小蝶的后一秒,眼泪就落了下来。
小蝶怔怔的看着冥从出现到与她拥抱,似乎不敢相信冥已经回到了她的身边,眨了眨眼睛,快要流出的泪被她止住了,但最终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冥,你受苦了。”往日温柔的姐妹,有洁癖的姐妹,如今弄成了这个地步,算起了元凶还是她,要是没有她的话,冥怎会受到如此的痛苦,轻抚着冥的后背,两人彼此痛哭着。
许久,两人才止住泪水,抬头再望,含蕴已经悄然离开,看小蝶的心理也种下了仇恨的种子,她不会放过含蕴,永远不会。
“我们回去再说,枂逸中毒了,含蕴说他不会活过今天晚上。”小蝶对冥说道,冥看了一眼地下的逸不仅皱起了眉头,这段时间含蕴的残忍无情她都看到了,含蕴下的毒也非常人能解,这只能看逸自身的造化了。
“嗯。”轻点了下头,二人便扶起地上的枂逸一同离开。
总帮。
“帮主。”几个手下走上前来,看到冥,他们也都很兴奋,他们的帮主冰蝴蝶终于回来了!可当看到虚弱的逸时,他们立刻便走上来替两位帮主架住了逸。
“帮主,副帮主这是怎么了?”一个手下问道,“中毒了。”小蝶惨淡的回答了一下,随后指着几个人说“你们去这里找郁泯,就说有人快死了,叫他马上来。”给了他们一张纸条后,那几人就飞快的跑了出去。
“去通知泽,告诉他冥回来了。”
这个夜晚,天空淋淋沥沥的下起了大雨,整个帮派被笼罩在雨和风的夹击之下,清清凉凉的。
这个夜晚,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天空是一片的黑暗,风夹杂着几丝轻柔的樱花香而吹过,雨下的少年依旧矗立,没有因雨的淅沥和风的萧瑟而退回屋内,只是一如既往的触仰望着远方。
雨将他水银色的头发变得无力彰显魅力,风将他的湿漉漉的头发吹得更加凌乱,但他丝毫不介意,一双浓眉紧紧锁着,一双眼睛也紧紧闭着,睫毛上粘满晶莹的雨滴,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生死相约6
“泽。”轻柔的一声低唤,仿佛跨越千年才到达了少年的身边,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双拳也紧紧地攥了起来,仿佛在极力告诉自己,刚刚的声音只不过是一场梦,一场与冥在一起的美好的梦。
“泽?”又是一声低唤,但这声音里已布满了哭腔,泽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一抹身影扑向自己,伴随着身影的扑入,他分明的问到了一股久违的薰衣草香味。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很久,很久。。。。。。”
泽一开口,那沙哑的声音令怀中的冥更加激烈地哭泣“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会了。”冥的声音,如同一个月前一样温柔动听,但她的声音越来越无力。
等到泽反应过来时冥已经昏睡在泽的怀中“冥?冥?”泽横抱起冥,快速的跑入屋内“快去请医生。”
“逸,你撑住啊,郁泯就快来了,你一定要撑住啊。”小蝶握着枂逸的手,看着枂逸的脸色逐渐苍白,他的嘴唇不断变黑,感受着他的体温逐渐下降,他的呼吸越来越轻。
小蝶的泪珠不停地向下滚落“逸,你快点醒来好不好,对不起,我知道一直是我在辜负你,你可以惩罚我,不要离开,答应我不要离开好不好?我只有你们几个朋友,如今还不知道战况如何,你千万不要出事啊。”她怕了,真的好怕好怕,自从姐姐死后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害怕。
也许是童年时那段黑暗的记忆,也许是因为再也不能经受生死离别,这八年来她所忍受下的泪,一瞬间的涌出,心口的那块大石头在不断的增加着重量,她不要,她不要他死。
“小蝶,这么急忙找我来,是谁要死了啊!”淋着雨仓皇赶来的郁泯一脸的不高兴,本来想开一下玩笑,但看到小蝶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之后,一下子了解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忙走到床前,检查起来。“郁泯,一定要让他活下来。”小蝶的血眸直勾勾地看着郁泯,郁泯一个哆嗦,吞了口口水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帮主。”刚一出来,一个手下慌张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小蝶抹掉了剩余的泪水,冰冷的问着眼前的手下“三,三帮主醒了之后,就,就。。。”手下顿住了,不敢再说下去。
“继续说。”小蝶有点着急的皱了皱眉头,一股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她吵要冰(间隔)毒,还打破了泽副助手的头。”那名手下如实汇报着,谁都知道桖蝶恋严禁吸食毒品,违令者杀无赦,这次三帮主也许是被人强迫服用毒品,可是即使这样,也不见得帮主会手下留情,他更怕的,是帮主拿他来出气。
小蝶眼眸一暗,匆忙赶去,她自从接到含蕴给她传送的图片之后,就已经知道了冥吸毒的事情了,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生死相约7
“啪~~啪~~啪~~”屋子内的东西已经被冥砸的凌乱不堪了,一旁的泽额头上也有着一个血口,直向外流血,可他没有去捂着伤口,只是心痛的看着冥四处发泄。
毒品是万万不能沾的,他知道,也许不是冥自愿沾上的,可是桖蝶恋的帮规不允许,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冥被毒品所折磨。
“冥?”小蝶从门外走进,看着现场的一片狼藉和冥脸上狰狞的表情,心里有一抹酸涩涌起。
“小蝶!小蝶,给我吧,求求你,给我点冰(间隔)毒,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樱采泽什么也不给我,我知道只要你说一句,就可以了,求求你,给我吧!”冥一看到小蝶,便飞快的冲了上来,眼中闪烁的欲望之光如此的邪恶,一点都不像从前那个温柔委婉的女子。
“姐,不要给她。”泽说着,语气里有深深的无奈。
“你妈的,樱采泽你个混蛋,你不给我也就罢了,为什么也不让小蝶给我!”冥冲上前去狠狠地掐住泽的脖子,眼中没有一丝怜惜之意。
“放手。”小蝶走到他们面前抓住了冥的手,硬硬的掰开了冥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的手指,目光在触及她右手的残缺时,泪流满面。由于刚刚的乱砸乱闹,戴在她右手上的手套已经脱落,那剩余的四指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骇人的光芒。
“去给她买冰(间隔)毒。。。。。。”
屋内的气氛冷凝了下来,空气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手下怔在了原地,泽也一脸愣愣的看着小蝶,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刚刚,姐说了些什么。
“没听懂吗?”少女微怒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冷颤,几个手下慌忙跑开,没想到正撞上了刚从北美洲赶回的银睲、银诺,几名手下微微颔首,便又急忙跑开了。
“帮主。”银睲银诺半跪在小蝶面前,没有过多在意屋内的零乱和冷凝住的空气,因为这并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内,他们只要尽心尽力保护好四位帮主就够了。
小蝶给了他们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可以继续说下去了。
“北美洲已平定,但南美洲的情况很恶劣,请求支援。”银睲的声音也是不夹杂任何感情,只是一味的说着自己应说的话语。
“银睲银诺,你们速速赶往南美洲,支援银允银弦,至于带多少兄弟去你们自己决定就好了。”小蝶的眼神已经有了几丝迷离之色,当银睲银诺离开时她的双脚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而在一旁的泽和陷在毒(间隔)品中的冥自然没有注意到小蝶的不适,直到去买毒(间隔)品的小弟回来。
“以后每天这个时间都来给冰蝴蝶送冰(间隔)毒来,但要控制住量,明白吗?”看到冥在接受到冰(间隔)毒后那种欲仙的颓废模样,她实在没有办法了,不管含蕴是打的什么主意,但这一次她的确惨败了。
“姐!”伴随着泽的呼喊,小蝶的身体如同脱线木偶坠了下去,在她昏倒的前一面她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是樱花香。
“逸。。。。。。”小蝶最后一声叫喊也伴随着眩晕感而消失,但还是在最后一刻露出了释怀的微笑。
生死相约8
清晨的阳光晒进了屋内,床上的人缓缓动了动,在阳光的照射下,那少女如此灵动的妖媚。
在白色的床铺上她血红色的头发散满了整个床头,清秀的黛眉不只是由于梦境还是为何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薄厚适中的朱唇也紧紧的抿着,细腻的眼皮盖住了她令人感到恐惧的眼睛,长长地睫毛微微颤动,好像就要冲破梦境的阻拦挣扎醒来一般。
猛然间她睁开了眼睛,血红色的眸子散发着骇人的光芒,但却为她多添加了一丝妩媚感。
“逸?逸?”小蝶在卧室内急切的寻找着,仿佛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丢失了,她必须马上找到一般。但找完了整间卧室却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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