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什么?叫我写书?老板不是开玩笑吧,我哪会啊。”
“不会也没关系,我教你。”
大胖推推立文:“别说笑了,我们和小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立文的表情挺认真的:“谁说笑了?大胖,你看过的网络小说也不够小张多,他注定会是个大牌作者、会是个牛人。”
小张叫起苦来:“可我只是高中毕业啊,我的作文成绩只试过几次合格的。”
立文呵呵的笑:“红与不红不是你决定的,写手红火的程度与文化程度无关,一帮中文专业的大学生来我们这驻站了,有哪个是人气特高的?”
小张还是推辞:“我以后不打架了,老板你不要为难我……。”
立文的表情可以说是严肃了:“不是为难你,‘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来也会偷’,你看过的网络小说何止三百本?本来看你以前抬煤气辛苦,布置给你的工作不多,你却有闲去打架!今晚回去不要睡了,明天一早拿个五千字的小说开头来!要不下个月不发工资了。”
小张鼓着嘴走了,大胖看他可怜,笑道:“你赶母猪上树么?”
“年青人没点压力是不行的。”立文笑了:“他不干点成绩出来只会永远让李开看不起。”
大胖点头称是,立文又告诉他:“公司注册碰到了小小麻烦,工商局的人看章程时看不懂经营范围里什么叫会员制度。你去找文联主席帮忙搞定吧。”
“你的同学没帮上忙吗?”
“他已经很帮忙了,不过这事非要文联出面找局长不可,妈的,工商那班高官天天喊着为企业服务,天天说要有创新精神,有哪个敢冒头为公司为企业开绿灯的?”
大胖劝他:“市工商局没接触过书站嘛……,你为什么不去找文联主席?”
立文笑了:“我是文化大亨、是外来投资者,这种事当然得手下去办。”
大胖一想就明白了:“,你要打麻将是不?准备把那十万块全赢回来?”
“赢是要赢的,却不是赢回来……。”立文又显得高深莫测了。
“不是赢回来?那你老装什么逼?”大胖又不懂了。
小张果然长期语文不及格。立文看他的稿件看得眼花潦乱,晕头转向,小张站在一旁大汗淋漓,满脸通红:“老板,我……很认真的写了,只写了三千字。”
“也难为你了……。”立文总算看明白了小张要写什么:“里面那个坏人是不是煤气站的老板?”
“是的。”小张又恨起来了:“虽然只三千字,可我已把他搓成个人球用盒子装起来了!”
“嗯。”立文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认真的帮小张改了一遍,因为错漏实在太多,立文只把文章改通畅一点,比较容易看懂就算了:“写得不错,今天再努力一下,写够一万字来。”
“老板……,你杀了我吧……。”小张苦苦的求立文了:“我宁愿回去扛煤气。”
这种心态立文也有过,笑道:“想不出情节来了?没关系,你拼命写就是了,那个坏人虽然被杀了,可他有家族背景啊,家族里的人都要为他报仇啊。你的主角虽然是扛煤气出身,但在扛煤气的时候长期锻炼,身体强壮得很……还因为长期吸进汽化石油气,身体基因发生了突变,残忍好杀,总之乱杀就是了。”
小张开窍了:“这倒不难……,老板,说句老实话,我这本书写得真不错?”
“真不错。”立文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开玩笑的表情:“我这就给你上传。”
小张还是不信:“好在哪里呢?”
立文的鼓励简直就象一场春雨滋润在小张干涸的心田:“一、开头很好。‘杀!杀!!杀!!!杀!!!!杀!!!!!’……还分了段,这五个字多有杀气啊。二、第一个情节就象你总结过的当红小说必然在开篇泡个妹妹或者打场架一般,把坏人弄成个人球多有新意啊。”
小张的眼睛发亮了:“我也只是随手写写的,看来我还真点天份……。老板,那缺点在哪里呢?”
立文笑了:“一、语句虽然基本能看得懂,不过还是要猜上一猜才看得懂,你看这句:‘我的手狂涨打在他铁板的脸上露出骨血来滴落了在地。’这句话是值得斟酌的;二、感叹号太多,连串的句号太多。”
小张摸着头笑了:“我用感叹号用得很爽,就不改了,不过那连串的句号其实是省略号……。”
“啊……?”立文还真想不到,赶忙教了他输入法中省略号的打法,小张兴致高昂的回去继续写书了。
教了小张一上午,中午时大胖打电话来了:“文联主席知道什么是,但他说工商局不会听他的,想让你亲自前来,我估计他是想混吃喝……。”
“知道还问我?”
“我只是想确定一下罢了。他可是文联主席啊,不是一般的商人。”
“那又怎么啦?剥下了文学那层皮谁都那么一回事。”
“嗯,那我陪他去酒店吃饭了,顺便再找个妹妹搞定他。”
“你看着办吧,反正能成铁杆兄弟就行了。”
下午等待的电话也来了,是刘母亲自打来的,立文便去了赴麻将盛会。
刘母昨晚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心中也有底了,立文的牌技的确很差,他昨天只是好运,如果不是那一手十三幺会输得很惨的,但人不可能天天好运的不是?刘母从来不会抗拒送上门的钱的,何况眼前这人还是个刚发了财的狂小子。
“今天就玩大一点吧,一块两块找起来很麻烦。”
“行啊。”立文高兴的答应:“十块二十吧。”
“十块二十也要找赎啊。干脆一百两百吧……咱都不当那钱是一回事。”
立文摇头了:“不行,你们天天打麻将,牌技比我高。”
“打麻将哪有天天赢的?说不准今天你连摸几手十三幺呢?”刘母又笑得象一朵菊花:“再说了,你不想报仇么?”拼命的怂恿立文。
第四十七章男人在外
打麻将果然不是能天天赢的,昨天赢了的刘母今天就输了,输了六千块,而立文赢了五千,刘父赢了一千,佩玉没输赢。
刘母觉得今天真是霉透了,她发现每当她一手好牌,很有机会自摸的时候立文就出铳,而立文所出的牌偏偏就是刘父需要的,偏偏刘父又不识好歹抢着吃,刘母骂过刘父了:“不吃会死么?”刘父挺委屈的:“你看,这是绝张兼偏张的三筒了,我再不吃……等第五张三筒吗?”
偏偏立文又嚣张得很:“我早说我牌技不错的啦……谢谢伯母,我得忙生意去了。”
“今天把事情都忙完,明天一早来,咱们大战一天!”刘母正输得浑身不是劲。
大胖气呼呼的来找立文了:“妈的,那文联主席真不是东西!”
以大胖的江湖阅历,立文是没料到他会搞不定的,忙问:“怎么啦?喝酒了没有?泡妹妹了没有?”
“那东西还算有点廉耻,没去泡妹妹。”大胖算承认文联主席是个“东西”了:“仅仅吃了顿饭,啃了几个鸡屁股,口风也松动了,同意帮我们说话。”
“那不就搞定了吗?”
“可前提是……文联要占一统四成的干股,那东西说这样才有籍口替我们找人。”
“四成?!”立文跳了起来:“那和强盗有什么差别?”
“那东西……。”
“不是东西!”
“那不是东西固执得很,说文联经济拮据,办的期刊销路又差,快连给桑塔纳加油的钱都无法报销了……。”
立文连斥:“荒谬!”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吃了几颗花生,突然笑了起来:“胖哥……。”
大胖吓了一跳:“不要叫胖哥。”
“胖哥,我知道你会有办法搞定的是不?连李开那么难缠的人你都搞定了,听朋友说李开这星期到处奔走辟谣……。”
大胖苦起脸来了:“不要叫胖哥好不好?”
立文温柔极了:“胖哥,我要打麻将,没心思理其他事情……。”
“好吧。”大胖的脸象黄莲那么苦了:“底线是什么?”
立文正经了:“最多两成,不能再多了。”
大胖咕哝着走了:“不就打麻将吗?能比书站的事情要紧?”
小张还真的拿了一万字过来了,稿件里感叹号密密麻麻的,省略号少了很多,内容还是拼命的打架。立文想起大胖“过犹不及”的道理,劝他加点妹妹上去,减轻小说里的杀气,小张却为难的道:“我根本没谈过恋爱……。”
“那算了。”立文又帮他润色了一下,减去了不少感叹号,又告诉小张什么是“强感字加一名词后缀命名法”,小张挺高兴的:“我的书有了几十点击了。”
“这只是个开头,咱三个月后再回头看吧。”立文又把小说传上了“十早月”专栏。
第二天的麻将盛会开始了,看得出刘母是作了充分准备的,拿一捆厚厚的钱晃动着:“立文啊,今天你不把这捆钱赢光了可不准走啊。”她昨晚已警告过刘父了,在她揉眼睛的时候才能吃出铳。
立文也掏出钱包扔在了桌面上,笑道:“我也作好输钱的准备了。”
刘母今天是看过皇历的,首先在最旺的东南方位置坐下,又招呼立文坐她下家……,那当然是皇历上写着最霉的位置了。
可是立文一点也不倒霉,相反的,旺得不得了,一个早上过去,立文已经赢了四万多块了,刘母的脸色青黑青黑的。
匆匆的吃过午饭,四人又开战,刘母说她坐的位置正对中央空调的风口,吹久了发晕,立文心知肚明,识趣地与刘母调换了个位置。
立文还是频频自摸,根本不给其他人任何机会,刘母觉得简直是洗牌、打牌、掏钱三个动作,隐隐觉得不妙了,拼命的揉眼睛让刘父有机会就吃糊。
刘父也是有口难言,刘母给他准备的赌本已输了一半了,想起晚上又会遭到的痛骂,鼻子上结了大滴大滴的汗水。可他想不明白的是,昨天频频出铳的立文今天打的牌竟没一个是他需要的……。
下午五点,立文又赢了四万块,钱已经不知该往哪放了……。
在立文再度叫“自摸”的时候,刘母发作了,把牌一推,蹬的站了起来:“你出老千?!”
佩玉拉住刘母:“妈……。”
立文满是笑意:“伯母,麻将牌是你的,你们也是一家人……不能这样说吧,要讲证据的。”
刘母也只是推测:“不可能老是你自摸的……,你手快,我看不清楚。”
立文还是笑:“我也不懂为什么老是自摸,可能上午旺那边、下午旺这边?要不……,要不我不再拿牌好不?”
刘母已输得眼红了:“不拿牌?不拿牌怎么打?”
立文继续笑:“叫佣人过来,我动口、她动手。”
于是四人连晚饭也没吃,连麻将牌也不会辨认的佣人上了麻将桌。立文口中叫道:“左二……左七……右一……糊了!”佣人翻开牌来,立文笑道:“呵呵,打了一天,终于自摸一盘十三幺了。”
刘母脸如铁青,默不作声的把牌洗了十分钟才叠好。立文又叫了:“左四……左二……不是那个,是左二……,咦?怎么又是十三幺?”连佣人也惊奇了:“和上盘一模一样的!”
刘父大滴大滴的汗珠滚下,把最后一叠钱给了立文,可怜的望着刘母道:“我……,我输光了……。”
刘母再没话说了,把麻将桌一掀:“不打了。”蹬蹬蹬的跑上楼去。佩玉对立文道了一声“不好意思”,追了上楼。
刘父不停的擦汗,勉强对立文道:“呵呵,女人就是麻烦……,牌品太差了。”
立文却不多言:“伯父,跟我来。”找了个大袋子装起了近十万的现钞,拉了刘父出去。
立文径直开车到了最近的一间银行,问刘父要了身份证,把钱存了进去,然后把折子给了刘父。刘父还不敢相信:“真……真是给我的?”
“你家的财政大权一直握在伯母手中是不?拿着吧,男人在外总要有点钱的。”
刘父感激极了:“我……我不能要,我们欠你太多了……如果你是我的女婿就好了。”
立文强行把折子塞进他衣袋里,笑道:“放好了,千万别让老婆发现。”
第四十八章你够阴毒
“不辱使命,和工商谈妥了。”大胖大早就进来,拍醒了沉睡中的立文:“昨天累死我了,和那东西东奔西走了一天……都是让你一声胖哥给害的。”
“嘻嘻,这在管理学上也有个名堂,叫做以人为本,满足员工自我尊重的需要。”立文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心情好极了:“只是给了两成吧?”
“嗯。”大胖想汇报如何是搞定文联主席的,立文却不愿听:“行了,别罗嗦,你是副总,这是你职权范围内的事,没必要向我汇报,这在管理学上也有个名堂,叫层级管理。”
“靠,你的名词真是一篓篓的。”大胖知道自己又让立文教育了一番,笑道:“不过,你的名词比起文联主席来还差远了。”
立文穿好了衣服,对这个感兴趣:“说来听听?”
“因为我们是本市第一间书站,工商原本是不敢注册的,说什么涉及文化产业,得文化部门出具证明。那文联主席立刻跑到宣传部、精神文明办、社科联等处慷慨陈词,表达了一番我市文学青年对书站的热烈期盼,说办书站是把文学与信息产业完美结合的先进事例,是有利于我市加速发展的一件大事……我也记不清那么多新名词……结果几个有关部门的电话打到了工商,你的同学又大力帮忙,结果工商就同意了。”
这情况早在刻意结交文联主席前就已料到,立文笑道:“所以说别小看文联,文联的活动能力比权力大多了,文学这词还是挺能吓唬人的……得通知文联星期一来开会,尽快把董事会结构、法人证明什么的东西搞定。”
“这个……文联主席交待过了,平时只要发工资给他,年底分红给文联就行了,现在提倡政府职能与企业行为分离,所以文联不会管我们的运作。”
“我靠,倒是会拣便宜,说得比唱还好听……,不过也好,省得那东西来指手划脚阻碍发展的。”
大胖伸出手来:“猜拳,输了的去煮面当早餐。”
立文便伸出手来,出了个布匹,把大胖的锤子包住了。大胖骂骂咧咧的去煮速食面了:“你真好命,怎么老是我输?”
立文心中暗笑,由于猜拳时举手捏拳头,出锤子手指无需动作,象大胖这种懒人十有是会无意识出锤子的,不过这种“猜拳密笈”却不能教他……,立文去了刷牙。大胖把煲弄得哐哐响,问道:“昨天好命不?”
“赢了十万,把仇报了,可我把钱给刘父了。”立文边刷边道。
大胖大叫起来了:“给刘父十万?你疯了?”
“呵呵,你给我算过的,我已经赚了佩玉的,不能再要她家的钱了,再说刘父是一心向着我的,给他老人家点钱花差花差也是应该的。”
大胖的口最臭:“你不是心中想着他是你实际的岳父吧?”
立文差点把一口水连牙膏吞下肚去,“哎哎”的呕了两声。
大胖放了面,笑道:“被我说中心事了不是?”
立文当然不能被他猜中心事,“呸”的道:“自作聪明,我是给刘母种下了个祸根的,给钱时我劝了刘父一番,说伯父你这一生也太窝囊了,你怕老婆干嘛?你现在也有钱了,大不了就离婚,拿着十万块也够过下半辈子的了,再说,十万块可以再找一个年青漂亮的城市姑娘了……。”
轮到大胖“呸”了:“我靠,宁教人打仔,莫教人分妻,你还是人不?”
立文刷好了牙,笑道:“我只是帮刘父重振雄风罢了,是男人就要站起来,誓要把女人踩在脚下。”
大胖也煮好了面:“我看你是心口不一死要面子,你心中不是惦记着刘佩玉的话又会眼巴巴的跑去打一场麻将,说是报仇吧但又将钱还给刘父……呵呵,我知道了,你是想刘父再替你在佩玉跟前说好话,把刘佩玉收了作情妇是不……?妈的,你够阴毒的,报仇、分妻、泡妞,一石三鸟,这招高啊!”
立文哭笑不得:“我才没你想象中的那么,我也只是想着快意恩仇罢了……我和佩玉家恩怨两清,从此一刀两断,再无来往。”
大胖也只是随便说说,已经呼溜溜的在吃面了,笑道:“别说了,面快吸干水了,你和佩玉怎么样是你自己的事。”
立文呆呆的拿起面来,叹了口气却放下:“突然没胃口了。”
“让我说中了不是?”大胖不放过任何能踩立文的机会。
“不是,只是我当坐家的后遗症又来了,闻到这种味道就想吐。”
下午立文又帮小张改文章,当了两天坐家的小张水平大有提高了,这次立文竟能不用猜就知道小张写什么了。小张为了凑成足够长的长篇小说,对环境的描写、气氛的渲染也花了很多笔墨,如:“暗黑的乌云下我孤独的走在街道上,两边街灯映着灰蒙蒙的密雨,我抬头望天,看见一堆星星诡秘的向我眨着眼睛,仿佛在提示我一定要喝上敌人颈项的鲜血。我缓缓的拨出大血磷长剑,倒了点桂花百年抹剑液在上面,再用先天真布擦去,大血磷发出刺眼的声音来,我仰天长啸,体内的元丹真婴蠢蠢欲动,告诉我今晚的任务是削七百三十个人球……。”
照例的,立文先给他一番鼓励,又笑他抄袭“大血磷”的创意,再说万字内主角已经“仰天长啸”一百次了,是不是多了点?又问他到底是想写“刺眼的光芒”还是写“刺耳的声音”,“刺眼的声音”从来没听说过,最后告诉小张一点常识:下雨兼乌云密布的夜晚是看不到星星的。
小张觉得学到了很多东西,激动得仰天长啸一声后就走了,立文走出阳台处看汽车,默默的想着心事。
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能讲鬼。可立文不知道白天连人也是不能想的。
佩玉打电话来了,呜呜的哭,有点刺眼的声音:“立文,你快来……,我好无助……。”
第四十九章废了武功
“去还是不去?”这是立文接电话后想的第一个问题。
这问题没想多久,立文去了。佩玉是个很没主见的人,在以往相恋的日子里,出主意做决定的总是立文。虽说现在应当是吴仁星给她出主意,可立文还是去了。
立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也许是习惯使然吧……,立文给自己找理由,反正是决定不会再与佩玉纠缠的了,去看看她发生了什么事也好。……无助?或者佩玉遇上了什么麻烦需要帮忙呢?身为相交多年的好朋友总得帮帮忙……做人是不能太绝的。
立文觉得这些理由很正当,所以立文很心安理得的去了。
今天很热,这个夏天的每一天都是令人难忘的热。佩玉又穿了件连衣裙迎出花园来,与以前不同的是这套连衣裙质地细腻,价值不菲,但与以前相同的是佩玉还是那种眩目的美,甚至在耀眼的阳光下洁白的脸庞看不出一丝半点的瑕疵……。
洁白的脸庞下是同样洁白的颈项,颈项中佩戴的是连串白玉。洁白的颈项以下……因为是低胸连衣裙,立文不敢再看了。
佩玉刹步站在立文前娇嗔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你怎么才来?”
立文赶紧问发生了什么事,有些心痛,看得出佩玉有投身入怀的冲动……。
佩玉跺脚了……她总是喜欢跺脚……佩玉说她真遇上大麻烦了,可这麻烦已经被她“勇敢”的解决了。
立文笑听着,佩玉不过是在看电视的时候发现了一只大老鼠,佩玉说把她吓得缩在真皮沙发的一角里颤抖不停,最后狠心除下高跟脚飞去,“勇敢”的把大老鼠打跑了……。
立文放下心来,笑道:“你是得勇敢点了,不能老是一副娇小姐的模样,……应该学会当一个家庭主妇了。”
佩玉不说话,让立文进屋内坐。立文边走边问:“家人呢?”
“爸妈一早乘飞机去旅游了……,佣人被解雇了。”
立文奇怪了:“解雇?那佣人不错啊,还煮得一手好菜。”前天的午饭虽然吃得匆忙,但佣人的手艺给立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还不是因为你?”佩玉瞥了立文一眼:“我妈怪她帮你自摸十三幺,说她是灾星,所以你前脚走后脚就把她炒了。”
屋内开了空调,不算太热,两人坐在了同一张沙发的两端,电视中正在演播,茶几上一大堆的零食。
立文很内疚,这年头象大婶这样的人要重新找份工作并不容易,问:“有大婶的地址不?我有个朋友要请厨艺较好的佣人。”
“没有。”佩玉摇头:“大婶原是爸爸的一个工友,只有爸爸才知道怎么找她……为了她的事,我爸和我妈还大吵了一架。”
“吵架?”立文微笑,看来刘父真是重振雄风了……。果然听佩玉道:“爸爸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就转了性子,那晚回来后走起路来昂首阔步的,在知道妈把大婶炒了后勃然大怒,还把我妈给打了,说了很多很难听的说话……,我妈为了讨好爸爸,今天特意请爸爸到黄山观光去了。”其实佩玉还是漏了些情节没说的,刘母哭闹着说要抹脖子的时候,刘父亲自跑到厨房拿来了菜刀……。
立文哈哈一笑,猜得出难听的说话无非是“为了钱毁了女儿”、“母老虎、河东狮”什么的,却不说破缘由,想来刘母的日子从此难过了。
过了一会,两人再没话说,立文看了看表,是时候吃晚饭了,便想开言告辞。
就在这时,佩玉突然惊叫了起来:“老鼠!”,一脸慌张的扑向了沙发另一端的立文……。
立文猝不及防,被佩玉压倒在沙发上,两人的脸只隔一寸之遥,立文甚至可以感受到佩玉鼻息的热气……。
两人眼对眼的看了一会,佩玉的眼光灼热……。
立文闭上眼,狠心把佩玉推开,放眼大厅。
佩玉明显有点失望,整理一下裙子:“吓死我了。”
“老鼠呢?”立文也端坐起来了。
“原来是在那边的。”佩玉随手往一个方向一指:“可能被我们吓跑了吧。”
立文镇定了一下,站起身来:“既然……。”
“你很讨厌我么?”佩玉坐在沙发上,突然抱头哭了。
“没有啊……。”立文不知她何出此言。
“有的……,我知道,你肯定是恨我,不肯原谅我……。”佩玉哭得更大声了,抬起头来,泪水纵横。
立文只好扯了张纸巾递过去,叹了口气:“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已经不恨你了。”
佩玉不接,哇哇的哭:“有的,你肯定是恨我……以前我不懂事,你能原谅我吗?”
“嗯。”立文敷衍一句,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真原谅我?”佩玉立刻不哭了:“立文,我就知道你会原谅我的……,没有了你,我真是好彷徨……。”
“嗯。”立文再嗯一句。
佩玉笑了:“其实前天你来打麻将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来报仇的,可是我没劝妈妈,我就是想让你多赢点钱。”佩玉很高兴,立文真是原谅她了,可见作为女人,美丽是很重要的,她一向对自己的姿色很有自信。
立文有点惊奇了:“你怎么知道我肯定会赢?”
佩玉也笑着站起来了,脸有点红……:“咱们谁和谁啊,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你不过……不过是以前命不好罢了,你肯来,我就知道我妈会大输了。”
立文叹气了:“既然你知道我的时运末到,为什么……。”
“我已经知错了……,不要骂我。”佩玉娇笑着,再度投身进立文的怀里。立文也任由她抱着,感觉到再熟悉不过的香味。
佩玉咬立文的耳垂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骂我……那次是我平生自己做的第一个决定,也是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立文以为她指的是那场缠绵游戏,刚想说过去了的事不再要提了,佩玉却又在耳边悄悄说话了:“告诉你一个惊天的秘密吧,想不想听?”
立文被勾起了好奇心,轻轻推开佩玉:“什么秘密?”
“抱着我。”佩玉不愿离开立文,再度抱着他,在耳边吐气如兰:“这秘密就是……全市的首富、吴家的二公子其实是不行的……。”
立文真的震惊了:“你说什么?”,双手不自觉的抱着佩玉的腰。佩玉的决定果然是很错的。
“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很久以前就被废了武功。”佩玉说得很轻松,声音听起来也是要命的温柔:“所以……所以我的身体还是很干净的,就象你以前知道的那么干净。”
第五十章鸳鸯戏水
立文愣住了,这真是万万想不到的事情,过一会不由得哈哈的笑了起来:“嘿嘿……,原来……原来是个……。”
“是个太监。”佩玉说了出来,把立文抱得更紧:“你坏哟,知道人家的老公是太监你就开心……,不过我也知道你会很开心的……。”把头移正位置,娇嫩的小口便凑了上来。
立文却后仰,避开了红唇烈炎:“他既然是个太监,为何又要娶你?……还花了两百万才娶你?”
佩玉伸手来抚他的脸:“笨人,有哪个上流贵族的老婆不是如花似玉的?……我难道就不值两百万么?”
“哦,他只是想你陪他应酬周旋……。”立文懂了:“吴仁星形貌葨琐,有个漂亮老婆能显示自己品味高超……不对,肯花两百万的话,只怕模特冠军也娶回来了……。”他很清楚佩玉的价钱,大胖算过,也就十来万左右。
佩玉打了他一下:“你这是变相骂我吗?我是无价之宝呢。”吃吃的笑,又道:“其实……其实吴仁星也有点气不过,输给你是他平生最大的失败……,娶了我后,他也觉得很对不起我,所以买了这幢楼给我们住……。”
立文心算了一下:“哦,那是说你值八百万了……。”心想这价钱也算很不错了。
“不是说了嘛,人家是无价之宝……。”佩玉不依,又道:“不过他也留了个心眼,这楼只是给我们住的,他虽然很少过来,但名下还是他的不动产……。”
嗯,还算合理,这才象是全市首富,立文心想着。
“不要说他了。”佩玉看出立文若有所思,兴致减退,便尽量把身体往立文身上扭。这一下果然有用,佩玉觉察出立文的反应来了,又笑:“你坏。”
立文苦笑了一下,他才二十有六,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太久太久没碰女人了,忍不住在佩玉的身上掏了两把,笑道:“看你的样子……,哪象个大家闺秀和名门淑女?”
“人家是不是淑女你不早知道了嘛?”佩玉继续撤着娇:“我原本真是淑女来着,都是让你害的……。”又扭动着:“今晚……今晚不要走了好不?我煮饭给你吃……咱们重温当年的浪漫日子……。”
立文忍无可忍了,刚要答应,手机却不着时宜的响了起来。佩玉皱着眉放开了立文,立文接听,却原来是大胖晚饭没着落,又来找他喝酒。立文推托道:“刚和朋友在外面……打保龄,你自己吃吧。”
“在哪间球馆?我也过来。”白天的大胖是很寂寞的。
“在……说了你也不知晓。”立文有点不耐烦。
大胖却听到了电视机传出的声音:“咦?不是打保龄吗?怎么看起电视来了?”
立文赶紧拿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哪里有电视?你听错了。”
大胖起疑心了,立文很少外出游玩不带上他的……又笑:“怎么没有滚球的声音?”
“……我走出馆外打电话,你当然听不到。”
大胖不是好骗的,一想就明白了:“靠,肯定是在刘佩玉家是不?伪君子,我早说你够阴毒的啦,还钱就是想泡佩玉嘛,还死撑着不承认,算了,不打扰你的好事了,我也找个妹妹去。”说完便收了线。
立文袋好手机,仿似被大胖浇了一盘冷水,整个人冷静下来了,佩玉问是谁?立文道一个朋友。佩玉不说话了,坐回沙发里。
立文心有歉意,道:“不要煮了,咱们出去吃好不?……吃完了再回来……看电视。”
佩玉脸上慢慢展开笑意,站起身来:“行,你等我一下,我去洗个澡,换套衣服便和你出去。”说完了在立文脸上吻了一下:“等我啊。”
又是洗澡?立文猛的颤了一下,佩玉却已经进浴室去了,立文茫然若失的坐在沙发里,心不在焉的看电视……。
“立文……帮我拿浴巾来……。”佩玉清脆的叫着:“就放在饭厅的那张凳子上,我忘拿了……。”
立文又颤了一下,猛的从心底升起一股厌恶,也答道:“来了……。”
拿还是不拿呢?这是立文重逢佩玉后碰到的第二个问题。
立文去拿了,他觉得自己太卑鄙、太下流,也把佩玉想得太低俗、太蠢笨了,佩玉总是丢三漏四的,忘拿浴巾是很正常的事情……。
凳子上果然摆着一条大浴巾,浴巾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看来是佩玉的新婚用品……,与浴巾同摆在一起的还有佩玉的文胸、内裤、丝袜,薄薄的、透明的,性感得很……。
立文忍着想呕吐的拿起了浴巾,拐个弯到了浴室门口。
佩玉果然是忘记拿浴巾了,立文一眼就看了出来。浴室的门没关上,佩玉一手抓着水龙头往身上冲,一边笑着:“你坏……。”
立文呆在了浴室门前,不说话。佩玉的身体很美,这是他不能否认的,佩玉把水龙向着他,淋湿了他……水龙动了,佩玉的身体便更美了,她说得没错,她的身体果然干净得很,就象立文初次看见的那么干净……。
“傻瓜,愣着干什么?还没看够么?”佩玉的脸有些红了,盯着立文的下体,那里胀起了一大块……突然觉得有点害羞,缩回手遮住了重要部位:“不要看了……把浴巾递给我啊。”
立文虽然还是想吐,但也的确是胀了,看见维纳斯般的身体不发胀的只有吴仁星……,立文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也很清楚自己想要干什么……。
递还是不递?这是立文碰到的第三个问题。
立文递了,浴巾就拿在手中,他走到浴室来,本来就是递浴巾的……。
佩玉也接了,手一动,立文更是全身发抖了……。
“看你?……”佩玉不胜娇羞,“没看过么?……你全身都湿透了,快进来一起洗吧。”
立文天人交战着:进还是不进?这是第四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问题。
第五十一章目标前景
例会。五人。
立文摊出了公司章程:“新增加了一个股东,我和大胖每人分一成给文联,从此后四个自然人和一个法人构成了公司的股东大会,每人两成……签名吧。”
李开没意见,只要不是减少他的股份就成,很快的签了名。
立文又道:“根据公司法,我们要选出董事会的成员来……,我选自己为董事长兼公司法人,同意的举手。”自已举起了手。
大胖最先举手,接着是小张,李开也举了。
“很好。”立文放下了手,虽然股权平均,但立文知道自己的威望是最高的,没必要采取机关里那种等额选举的做法:“我提议大胖任副董事长,当董事长不在的时候代替董事长行使职权。”又举起了手。
四人的手又举起来了,李开觉得自己象表决机器。敏茹拼命的记录着。
“就这样定了。”立文神色自如,犹如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皇帝:“股东会、董事会结构定了,下面分配行政职务,我以董事长的身份提议聘请邓立文先生为公司的总经理,同意的举手。”又举起了手。
李开心中骂着:又是自己拉拢自己的那一套,笑着:“邓董……,一次性说出来吧,举手举累了……。”
“好,大胖是副总经理,公司暂设三个部门……,李老板是策划部部长、小张是编辑部部长……。”敏茹叫道:“说慢点,记不及了。”
立文笑了,等敏茹停下笔来再道:“还设了一个办公室,邵敏茹小姐任办公室主任。”
敏茹愣了:“我……?”
“快记录。”立文笑着提醒她:“董事会上你只有记录权,没有发言权和投票权。”
敏茹只好低头赶快记录。
小张高兴极了:“邓老板……,我也是部门经理级别的?”
“得叫邓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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