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这些都无所谓。但是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身无残缺的诗静雨了。。
成凯杰心疼的说:“不,不会的,在我心里你是,永远是。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但是我没有办法接受自己!!!你知道吗,你明白吗?”此时诗静雨满眼又充满了泪水说。
成凯杰紧紧的抱着诗静雨,不知道一时该说什么。诗静雨想了好长时间继续说:“三年前的一天,我在上海,寻找你,在网吧上网发帖寻找你的踪迹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网管叫李潇龙的。开始对我还不错,那时候我刚到上海,为了长久的寻找你,他主动帮助我找工作,感觉他还不错,就和他交了朋友,后来慢慢熟悉了。可是他一直缠着我,整天给我买礼物,我一直拒绝,但是时间不久他就本性毕露了,威胁我,说我上海没有认识的人,如果我不答应就绑架我,为了稳住他,我想出了缓兵之计假装答应了他,答应与他相处,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我自己怎么斗的过他们一群小混混呢,后来他与一群人喝酒,就我一个女生,他们喝酒喝的兴起的时候,就逼着我。。。脱衣服,我不脱他们就开始。。。最后没有办法,我打开窗户从三楼跳了出去,当时我以为我要死了,浑身剧烈疼痛,一动也不能动,那些人看到我跳楼,以为我死了。大概都跑了,最后应该是一位好心的路人打了120,我才得勉强活了下来,但是左腿严重粉碎性骨折,成了今天这样。。。”说到此处,静雨低头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成凯杰听到这里眼圈顿时煞红。深深的咽下了一口唾液咬牙切齿道:“这群畜生。”
成凯杰不得不先放下一肚子的怒气,用颤抖的口气说:“对不起静雨,为了找我。你受苦了,我知道这一切不是对不起就能。。。我绝对不会让别人白白欺负你的,一定不会。不哭了乖!不哭了!”成凯杰恨自己没用,只能轻轻用右手轻轻抚摸着静雨的肩膀。
“活不要干了,我带你走!”诗静雨马上连连点头。要起身时,却又摇头说:“不,不能跟你走,这一切太突然了,你给我点时间好吗,这里两个姐妹店主对我很好,虽然我的腿不方便,还肯收留我,在这里打工,这酒店的招牌还是我给取的,这里好歹也算我的半个家。虽然没有你。。。我需要跟她们道别。好吗。”成凯杰懂,确实这一切太过突然,怎么能叫一个无依无靠、压抑了五年之久痛苦的女孩接受呢。无奈之下只好说:“那你赶紧好好休息,明天我来看你!”远处高楼上凌晨2点的钟声响了,凯杰这时才想起了何紫芊一定很着急了。匆匆的赶了回去。
回到宾馆,紫芊坐在客厅沙发,没有开灯,看到凯杰回来了,沉默了一会问:“见到她了?”
成凯杰看到桌子上打包的饭菜。一听紫芊这样问,知道紫芊一定是全都看到了,然后毫无隐瞒的说:“见到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的腿受伤了,不方便,我不能不管她,她现在成这样都是为了寻找我才这样的。我对她有责任!。。。”
紫芊说:“刚去给你买饭,先去了那家酒店,看到你们俩了,我听到你们的对话了,不是有意听到的。所以我去了别的饭店,给你买的。你吃吧,我先睡了。”
成凯杰把饭拿到自己房间里,想着刚才诗静雨讲述的重重遭遇和苦难。内心无法平静,越想越生气,一向成熟、稳重的成凯杰也几乎失去了理智。心想:“无论如何也要给诗静雨出口恶气,否则还会有多少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受到伤害。”
第二天大清早,成凯杰从房间出来,静的出奇,直觉告诉成凯杰,何紫芊走了。成凯杰不情愿相信的推开紫芊的房门,果不其然。何紫芊的东西几乎都带走了。桌子上放着一封信:“凯杰哥哥,知道你现在需要时间,也知道你要去做什么!我帮你打听了,那个李潇龙在上海的住址,很早就是那一带的小混混,我早就听说过。这里有他的详细地址。凯杰哥哥我不希望你出事,教训他一下就行了,千万不要出手太重,也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虽然我知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如果可以。。不要去,我会担心。但是有些事情我知道劝是没用的,是男人都应该讨回这个公道。紫芊支持你,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紫芊先走了,她现在比我更需要你,好好照顾她。假如有缘分。。。我们再见吧。到时候如果我们都无法联系到对方。希望记住今天这个日子、两年后的九月初一我们西湖河畔相会。我会在那里等你。紫芊自此泪别!”
何紫芊走出宾馆后从包里拿出医院的胃癌晚期化验单。想起医生的话:“小姑娘,根据你这个年龄不应该得这个病啊,是不是父母很忙啊,不好好吃饭吧?你尽快来化疗吧。化疗好的快些。或者胃部切除。那样更快。你考虑考虑。你的家人呢,让他们给你点意见。”何紫芊傻站了一会,随后便把化验单撕的粉碎,扔在了垃圾桶。她不想让成凯杰知道她身体的不适。这才是离开成凯杰的真正原因。决定先行去杭州。就算没有了明天,何紫芊也不愿意放弃与成凯杰的旅行之约。
成凯杰看完信,并没有疯狂的追出去。而是很小心的把信收藏了起来。因为他自己懂,即使追上也没有用,紫芊既然决定了就不会改变。就先暂时分别一下吧。不管怎么样,成凯杰都要准备去上海为诗静雨报仇了。
成凯杰买了一些早餐。亲手做了点心。走到了静梦谷饭店。进门依然是看到了那两个姊妹,外向的那个女孩看到成凯杰拿着东西,就问:“你就是成凯杰是吧,静雨跟我们说了,半夜我们回来,她把你们的故事告诉我们了,真是好感动啊,你们两个人苦苦相互追寻了对方五年多。。真是又悲又美的故事啊。羡慕死了g。。”诗静雨还睡着,昨晚讲述你们故事的时候,她一直哭,她来快一年了,我从没见过她掉眼泪呢。她腿不方便再苦再累我都没见过她哭过。可能是哭的太累了,还没有醒来,哎。。你好好陪陪她吧。”成凯杰只能勉强的微笑了一下:“谢谢。谢谢你们在她最困难的时候还可以帮助她,收留她做事。我成凯杰改日一定会重谢你们!”女店主连忙说:“客气了客气了,静雨很能干的,又能吃苦,比正常人都强多了。。。呃。。说到这里女店主感觉说的话有些尴尬了,于是连忙说你进去看看她吧,我们许她今天休息,就没叫醒她。“嗯。谢了。”说着,成凯杰走了诗静雨的房间。
看到诗静雨还在睡着,眼角还有泪痕,成凯杰不忍心打扰,把早餐放在诗静雨枕边,轻轻抚摸了一下诗静雨的长发。静静的看着诗静雨憔悴的面容。一刻钟后,用左手使劲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右手掏出口袋里那个早已淡然失色,珍藏了近六年的普通的粉色发圈。放在诗静雨的右侧枕边。随后就轻轻的关上门,走了出去。来到客厅,成凯杰对店主说:“希望你们好好照顾一下她,我需要去上海办点事情,需要几天,就麻烦你们了。”女店主依然热情的说:“好的好的,没问题你就放心吧。我们对待紫芊就跟亲姐妹一样的。”交代完毕后,成凯杰便马不停蹄的搭上出租车赶到了车站,依然是要了最快去上海的车票。几分钟后便踏上了去上海金山的列车。
第十一章为爱复仇的狂怒
成凯杰乘坐高铁、依旧是买了最快开往上海的车票,不到晌午便根据何紫芊留下的地址找到了李潇龙的住处:金山郊区比较偏僻的一处废旧住址,好像要计划拆迁,暂时还无人施工。整个废旧的小区比较大,显得有些僻静,偶尔可以听到不远处码头传来的汽笛声。
此时诗静雨睁开眼睛,发了一会呆,五年多了,这一觉是她感觉睡的最好的一个,侧过身,看到眼前放着那个快要淡出记忆的早已褪色的粉红色发圈,诗静雨惊住了,仿佛失去的记忆又全然复苏。几秒钟后彻底忍不住了,双手捂住嘴巴,呜咽了起来。。。听到抽噎声,酒店里的姊妹两人都跑了进来。
姐姐若欣说道:“哎呀,静雨怎么又哭了呢,别哭了,那个成凯杰来了以后你都把你这辈子的眼泪都流了,以前那个坚强的你去哪了呢,好了不哭了哦!”
诗静雨只能压抑着把更多的泪水哽咽了下去。诗静雨拿起粉色的发圈,很小心的的戴在了手腕上,禁不住用嘴巴轻吻了一下,擦干眼泪摇着头说:“我没事,我只是太感动了,感觉太幸福了。”
看到枕边的早餐,妹妹若溪说:“那就好啦,应该开心的嘛,你看,成凯杰给你送的早餐,特别嘱咐让你起来吃的,还有他亲手做的点心哦,呵呵,赶紧吃吧。”
诗静雨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他人呢,去哪了呀”。
“他说去上海,办点事情,很快会回来”若欣说。
“去上海?怎么去上海了呢,想了一会,突然慌张了起来连忙问道:“走了多久了?不能让他去啊,他肯定是去找李潇龙去了。他自己怎么能斗得过那么多人呢,不行啊,要阻止他去啊,怎么办?我现在必须去阻止凯杰去上海!”
若欣对妹妹说:“若溪、你看着店,我和静雨去追回成凯杰。也许还能追到,走了还不到一小时。”说着就收拾起了东西。若欣是个做事一向麻利,言出即行的人。这个优点与能够成功的经营这家酒店是分不开的。
若欣搀扶着诗静雨走出店门,叫了出租车。上车后诗静雨说:“也不知道凯杰坐汽车还是火车去上海,先去火车站吧,师傅麻烦您开快点。”
“是啊师傅!我们多付点钱都可以,我们追人,事情很急。”若欣接了一句。
司机师傅说:“姑娘不是钱的问题,我们在市中心都限时速的,被发现我超速行驶会吊销我驾照的,我只能尽力而为了。”
诗静雨:“多谢了师傅,麻烦您了。”到了火车站,在候车室找了一番,没有发现成凯杰,两个人只好走到售票柜台询问了一下,开往上海方向的列车两个小时内已经开出了好几趟,两个人只好也马上买了去上海的车票。过了半个小时,列车终于进站了,若欣搀扶着诗静雨上了火车。
成凯杰走进了废旧的小区,四周看了看没什么人,只能慢慢的寻找了,走了大约十多分钟,听到附近传来野蛮混杂的声音,成凯杰闻声窥探着朝小区西边走了过去,这时从后边来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喂!哪里来的!”只见一个短发貌相只有十几岁的少年,用手指着从后边跑了过来,成凯杰直接说:“你认识李潇龙?”
那黄发少年感觉来者不善便说嚣张的答道:“我认不认识管你叼事,你谁啊你”
成凯杰没有再理会,转身向有声音传来的屋子走去,那少年,何其狂妄,拿起手中的半瓶啤酒就要砸了过来,成凯杰自然有防备,隐约看到地上那少年的影子有攻击行为、本能反映的转身一个回旋踢,重重的将黄发少年踢倒在地。那少年蜷伏在地上翻滚着。
成凯杰随后加快了脚步走近了那间屋子,是个地下室的一个车库,成凯杰站在门外,一脚把门踢开。里面混杂声却没有停止,里面烟雾缭绕,两桌麻将牌还在火热拼杀着,随后有个近似光头的中年男子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大喊:“自摸!哈哈李二少t的要死啊你,这些天李潇龙可是输着我钱呢,你别这么横啊,小心我哪天让你拿你那漂亮的女朋友给老子用用!”这时成凯杰从外面走了进来,刚才杂乱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屋子里十几双眼睛都相接着看了过来。
成凯杰咬着牙齿,抑制住愤怒道:“谁是李潇龙,给我出来。”
这时李潇龙走了出来,身穿一身紧身牛仔装,胳臂上纹着两条龙似的图案。站起来点了根烟,抽着走过来说:“你找我?找我干什么?”
“你丫就是李潇龙?”刚走过来,成凯杰右手闪过李潇龙的脸。只见李潇龙嘴里只剩下了烟蒂,成凯杰将还燃烧的大半截烟紧紧的握在手里:“我找的就是你。”一拳超李潇龙脸上飞了过去,李潇龙没反应过来,眼睛重重的挨了一下,成凯杰接着跃身而起、又一脚踢在了李潇龙下面的命根子,李潇龙连同麻将桌一起翻倒在了地上,桌子上的百元钞票散落了一地。这时起身了四五个二十多岁的小伙,抄起早就藏匿好的钢管和砍刀,就朝着成凯杰砍了过来。
成凯杰见状只好跑出了门,几个人追了上来。屋里的光头中年男子对他身边的几个兄弟说:“咱们别动手,这小子不是好惹的,这小子身手不错,让他们斗。赶紧把地上的钱给我全捡起来。出去看看他们。
成凯杰加速快跑了几步,忽然回头弯腰,一脚将跑的最快的那个青年绊倒在地,然后很快的捡起了他手中的钢管,为了防止地上的青年再起来,成凯杰又狠狠的在那青年肚子上踩了一脚,这时后面的几个人也赶了过来,都试探着,不敢先上,其中有个年龄稍微大点的说:“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上,他肯定招架不住的。”
那男的数一、二、三!只见那三个年轻人都冲了过来,那个数一二三的大叔掉转头就跑了。三个人拿着刀子向着成凯杰砍了过来,成凯杰拿着钢管左挡右挡,由于势单力薄,成凯杰只能想办法攻其下路,猛进攻几步后,当那几个男子后退了几步,成凯杰敏捷的朝一个青年的腿部打了过去,那青年喊叫着,成凯杰见其站不稳时,又一个侧踢将青年踢到在地。旁边那个青年见状也丢了魂,拿刀乱砍一通,没几下刀子便被成凯杰用钢管打断。
接着成凯杰起身一个左右连环踢,那青年也栽倒在地。这时成凯杰感觉背后猛然的一疼,一把尖刀深深的刺在了成凯杰背上,鲜红的血液从裤腿流了下来,成凯杰咬紧牙转过身,狠狠的一钢管打中了那青年的头部,顿时鲜血从头上冒出,随即便倒在了地上。
第十二章血染金山的恐怖
这时成凯杰咬着牙,忍着疼痛走进屋子里,身后还背着一把深深刺入的尖刀,李潇龙这时已经没有那么痛,双手捂着下体仓皇的起身、踉跄着夺门而去,中年男子对他的几个兄弟说:“这小子还真是能打啊。。。一个打五个。我们赶紧走,这里不能久留,小心有人报警。警察迟早会来。”
成凯杰看到他们没有动手的意思,又急于追李潇龙。因此没有再理会。出门,成凯杰咬咬牙,自己伸手从背上拔出了尖刀,鲜红的血流的已经染红了成凯杰半个身子。
李潇龙跑出小区直奔附近的码头,上了一家私人船,给了高价,让船家立即开船,从金山码头计划开往普陀山。成凯杰远远看到船将要起航,船只已经开出了大约四五米的距离,成凯杰加快脚步以最快的速度,起身跳跃,飞一样的从码头冲越到了船上。李潇龙看到成凯杰跳了过来,吓的腿都软了,顺手拿起了船上的一根备用的手划船桨防备着成凯杰,成凯杰直奔他而来,哪管他手中拿着结实的船桨,顺着李潇龙打过来的弧度一腿踢了过去,那船桨与成凯杰的右腿猛烈撞击后,船桨顿时断成了两截。
李潇龙此时已经吓的魂飞魄散,跪地求饶,成凯杰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拎起来。成凯杰汗水从脸颊一滴滴到李潇龙的脸上,忍着难以控制的冲动吼道:“你。。。!欺负诗静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放过她???你他妈若是有一点良心都不会。。都不至于逼到她跳楼,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她?你给我说?顺着一声巨响,如同礼炮般响亮,成凯杰疯狂的一巴掌抽到了李潇龙的脸上,成凯杰打完,右手已经完全麻木了,只见李潇龙脸上深深的印上了一个血手印,李潇龙叫嚣着说道:“大。。大哥,我不知道诗静雨和你有关系,那天我喝酒了,失去了理智才有点过分了。。”
成凯杰握紧了拳头吼道:“喝酒了是吗,你那是有点过分是吗?你以为我没喝醉过是吧,不知道喝醉了是怎么回事?你妈的,你想过诗静雨以后怎么生活吗?你能还给她左腿吗?”
越说越是气不打一处来,疯狂的将拳头重重的砸在了李潇龙的脸上,李潇龙被打的已经几乎要晕倒,成凯杰感觉到已经体力不支了,才停了下来说道:“这几拳是替无辜受害的所有女孩打的。”说完成凯杰捡起身边断掉的船桨喘了几口气道:“这一棍子,我是替静雨还给你的!!!?说完,用尽了全身的最后力气,向李潇龙左腿打了过去,李潇龙啊的一声,两只手抱着左腿在甲板上翻滚起来,此时船已经靠近了岸边。
等船靠近普陀山码头,已经有警方布控在那里等候了,原来是船家看到血淋淋的两个人发生冲突不敢劝架只好偷偷拨打了110,成凯杰这时由于流血过多,因此已经全身无力坐在船上已经站不起来,警方将成凯杰和在甲板上已经半昏迷状态的李潇龙拷住。带回了当地公安警局。因为成凯杰流血过多,警方只好先拨打了120急救,先将两人都送到了医院。等到情况好转了以后,公安局将其两人双双起诉到了司法机关。
一个星期后,司法机关审理了成凯杰与李潇龙的案情,由于案情比较明显并不复杂,很快法院就宣判:李潇龙经鉴定、左腿小腿部严重骨折、大脑受到重击,重度昏迷。被鉴定为十级伤残、成凯杰犯故意伤人罪,涉嫌聚众斗殴,念其与黑恶势力作斗争,根据我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造成严重后果的。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本法官酌情综合宣判成凯杰有期徒刑2年零11个月。李潇龙、近年来在金山附近抢劫、寻衅滋事数十起。私藏管制刀械、聚众赌博、参与涉黑、严重危害社会公共秩序等违法犯罪活动。情节严重,根据我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三款规定,综合判定李潇龙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立即执行。
服刑期间,每天除了思念独自离开的紫芊,就是最担心的静雨,担心她的情绪。
正在整日茶不思饭不想的时候,铁门打开了:“成凯杰,有人来看你。”
成凯杰连忙起身出来。出来后,看到隔着铁窗诗静雨坐在对面,急忙坐下,成凯杰看到诗静雨来了,既惊讶又开心,两个人把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诗静雨终于先开口说话了:“你怎么这么傻呢,自己找他们,身上有没有受伤,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呢。你个笨蛋,真想打你一顿,受了这么多苦还不知道心疼一下自己”说着轻轻的掐了成凯杰一下。
“哎呦。疼的。。我伤还没好呢,你还掐我”成凯杰假装的说。
诗静雨眼里含着泪花。用怪罪的眼光看着成凯杰说:“你活该。。。谁叫你自己就跑去找他们了,我醒来他们告诉我你来上海了,我当时就和若欣找你了,马上去火车站,你怎么那么快就不见了,我本想阻止你来上海的,不来的话你也不会坐牢。后来找不到你,我们也来上海了,但是我们不知道李潇龙的住址,打听了三天都不知道,我们跑去奉贤了。哪知道你来金山了,前些天看到了新闻上面报道“涉黑势力聚众斗殴,被抓住了一个老大,我才知道你,报纸上可把你写神了,说你一个打十个。单挑黑帮。还杀了他们老大。你这下可出名了。”
成凯杰惊讶的瞪大眼睛:“他们真这么写啊?。。。他们怎么不写我差点死了呢。。。他们那些记者的编辑怎么比某些写小说的人还能吹呢,也太离谱了。应该写武侠了。!”
诗静雨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撇着嘴说:“别瞎说了,我真不该给你说我经历的那些事情。还好有惊无险。但是现在害的你在牢房。需要多长时间能出来呢。。。”
成凯杰握紧诗静雨的手说:“知道吗,我给你报仇了,我打断了他的左腿,而且他会终身坐牢,那畜生早就该是这样的下场。而我就两年多,很快的。六年都过去了,不在乎这两年的。只要能看到你,我现在已经很开心了。”诗静雨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说:“我们刚相聚不久又要承受这样的隔离。老天为什么这么无情。。。”成凯杰又继续安慰说:“没事的,我们苦难过后一定会有幸福的,我。。。不能照顾你了,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多吃点喜欢吃的东西,你看你现在好瘦,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我有多么的心疼吗。。。”
“嗯。我会的,为了你,我会的,我会等你的,一辈子我都会等。”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这时传来了催促的声音“时间到了啊,该进去了。”成凯杰笑着说:“回去吧。好好照顾自己,我在这里会很好的,不用担心。”挥挥手就转头进去了。诗静雨看着成凯杰走了进去,站了一会,才拄着拐杖辛苦的挪动着脚步,走出了监狱的大门。
诗静雨从监狱大门出来努力的挪动着脚步无心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几个中年妇女与诗静雨擦肩而过,随后边走边议论着:“刚才那个姑娘身材那么好,脸蛋也漂亮。就是腿可惜了。”一位妇女说道。
另一个妇女接着说道:“漂亮有个屁用,你看这么小腿就一瘸一拐了。嫁不嫁得出去都是问题。那老了还怎么活啊,还不如我们几位大妈呢,现在。哈哈哈。。”
诗静雨并没有因此而难过,知道这样的流言蜚语与讥笑讽刺以后还会有很多。但往前又走了没有多久诗静雨再一次流下了眼泪,她终于知道,为何成凯杰连命都不要的去给自己报仇。她知道成凯杰是如此用情至深。此时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诗静雨停了下来,吃力的蹲在路边对着被雨点打湿的花草轻轻地说:“凯杰!我等你!”
第十三章弱肉强食的牢狱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知道自己将要在何时死去。何紫芊离开成凯杰后,自己来到了杭州,知道自己病情早晚会恶化。临近死亡,何紫芊才知道,活着。将是多么的美好,未来对于她一瞬间变成了奢侈。何紫芊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镜中依然映出的是何紫芊曼妙纤细的身材,清纯唯美的长发、天生丽质的面容。“难道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吗。”何紫芊自言自语道。很长一段时间,她只是钻在被窝里哭泣。再也没有人哄她开心,再也没有人为她准备烛光晚餐,再也没有人给她想不到的惊喜和感动。想起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与成凯杰在一起的种种,她不想这么早就离开人世,还有太多太多的舍不得。爱情、家人、朋友。这个美丽、善良的世界。
癌症的噩耗对于一个刚刚二十岁出头的紫芊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痛哭三天三夜以后,她释放了自己,同时也想清楚了,无论如何也要坚强到与成凯杰相约的日子。无论明天怎样,一定要过好眼前的每一天。不能这样颓废下去。因为她依然想要在与成凯杰相约时给成凯杰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暗自的鼓励以及精神上的支持,第二天一大早便再也不睡懒觉,起床洗澡、化妆、穿上了最喜欢的衣服,又在镜子面前欣赏了一番,做了几个可爱乖巧的动作,对着自己笑了笑。感觉一切如美梦初醒般安好。仿佛世界如同过去。又一次完全属于了自己。何紫芊从此每天外出到处打听曾经做生意失败以及成功的年长者。学习听取做生意的经验。何紫芊边学边做、时常去书店看一些关于销售和经营方面的书籍。不久,马上便开启了第一步,计划从小生意做起,在杭州热闹繁华的一条街道,拿出五十万购买了一间商铺,装修以及进货。将剩余的钱几乎全部投了进去,小服装店就这样开张了。
新店开张为了招揽顾客,吸引客源,何紫芊以实打实的战略,几乎不以盈利的价格出售最潮流最新款的服装,服务态度诚恳,友好。没多久生意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收入的资金总算还能勉强维持着整个服装店的正常运转。成凯杰在狱中,每天思念着诗静雨。不知多少次,成凯杰在梦里喊着诗静雨的名字。更多的是担心何紫芊。不知道多少次成凯杰想何紫芊直到想的流下了眼泪。他知道一个女孩能够这样大度的成全和给予,如果不是爱。恐怕再无女子可以做到。成凯杰并不知道她去了何处,也并不知道何紫芊得了癌症。单是深深地想念和担心。
何紫芊也并不知道此时的成凯杰已经被关在狱中失去了自由。但她深信,无论报仇的结果怎样,成凯杰都会安然无恙、并且九月初一的西湖之约会如期而至。最然暂时失去了自由。但成凯杰并没有颓废,因为他知道时间会很快的过去,自己还很年轻、身上背负着责任。还有生命中两个重要的女孩等着他、需要他的照顾。无论他们之间是怎样的一种情。成凯杰、诗静雨、何紫芊谁都没有过错,错的只是全世界。劳改之余,成凯杰总是在晚上与清晨腾出两个小时练功和锻炼身体,这是他从小的习惯。日复一日,成凯杰的身体渐渐恢复如初。一日,与成凯杰同时被抓进来曾经李潇龙手下二十岁的青年,在打饭时与狱中一个约关了已有五年的中年男子发生了碰撞。两个人凶神恶煞的推搡了起来,顿时间周围很多囚犯一股脑的冲了上来,青年见状不妙,赶紧撒腿就跑,从成凯杰面前跑过,用恐慌而又无助的眼神看了成凯杰一眼,但又马上低下头哼了一声,朝另一边跑去。成凯杰本能的过去拦住了那些人说:“各位大哥,对不起了,他还小不懂事,刚到这里,有什么规矩不懂的,对不住的地方,还请见谅,这时候,有个大个站出来说:“你敢挡我们,你找。。”话音未落,成凯杰一个垂直九十度高踢,命中那大个的下巴,整个人凌空翻倒在了地上。成凯杰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依然恭敬的笑着说:“大家都是不幸来到了这个地方,多多照顾,不必要为了小事情搞的不开心对不对。”指了指刚跑过去的青年继续道:“那小子年少狂妄,大哥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有什么规矩你说一下,以后让他遵守就是了。”这时候有个戴眼睛的男子趴在中年男子的耳边悄悄说:“他就是把李潇龙打残废的那个。算了,老大。”中年男子一听,心里对眼前年龄并不大的成凯杰稍有了佩服。然后故意高声说:“今天我高兴,这次就算了,这里规矩就是,谁的资格老,谁先打饭,见了我要点头叫老大。”成凯杰毕恭毕敬的笑着说:“好,好的,记住了,我会转告他的。”经过这个事情,那个二十岁的青年在心里十分感谢成凯杰的相助。在一次劳改完工之后,主动找成凯杰说:“成凯杰!我叫黄健,我和我的几个哥们想以后跟着你了,以前我跟着李潇龙,也是混口饭吃,没有办法,希望你不计前嫌,我们愿意认你做老大。以后我们出去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你说一声,我们绝不二话。”成凯杰见他们如此诚意,于是也诚恳的说道:“嗯,没什么,患难与共,我怎么可能眼看着你被他们欺负。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恨,我找的只是李潇龙,现在仇报了,所有的恨也该没有了。他走的是不归路,祸害忠良,扰乱民生。事实已然证明。既然你想交我这个朋友,那我也有要求。首先,违背江湖道义,损害于他人的事情不能做,第二,触犯法律,危害社会,欺负弱小的事情不能做。能做到这两点,我就首先可以与你做朋友。我不可能左右一个人的思想,做到这两点,起码就是达到了作为一个人的标准。然后你再想成为什么类型的人,这都无可厚非。我认为最好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你们说呢。”平时并没有主见的他们似懂非懂的点着头说:“以后我们跟定你了,只要是你说的,一定是对的,我们都照办。”成凯杰开心的笑道:“呵呵,好好,多谢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辜负你们。”成凯杰相信,他们初来乍到刚接触社会,品格并没有定型,只是第一步误入了歧途。只要感化和引导,一定可以走回正道,毕竟,人之初,性本善。都说患难遇真情,或者说不打不相识。即使是冤家,一起来到了陌生的地方,但却不是陌生的面孔,昔日的仇恨被恶劣的环境所映衬的已不再那么重要,在这样一个人群复杂的场所,落单的,总是往往被欺负和侮辱的对象。
第十四章不顾一切的越狱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与何紫芊的两年之约临近眼前,成凯杰被判的日期却是两年11个月。眼看距离九月初一已经没有几日了,他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越狱,他知道越狱必定早晚会被抓回来,而且还要加刑。但他别无选择。否则何紫芊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在一次劳改时,成凯杰对黄健偷偷的说:“希望你们帮我一个忙,我与紫芊,有一个约会,眼看两年已经到了,我不能失约,我必须越狱出去,赶去见她。你们要帮我逃出去。”黄健的一个哥们问道:“你女朋友吧,漂亮么。”黄健责备的骂道:“你小子脑袋被驴踢了,大哥的女朋友能不漂亮吗?少给我废话。”黄健接着对成凯杰反问道:“这样可以吗,你会被抓回来的呀,到时候就不止再关两年多了。”成凯杰:“这我知道,但是没有办法,别的都不要说了,你必须帮我。”黄健:“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帮就是了,你说怎么帮。”成凯杰凑在他耳朵上说:“你上次撞那个中年男子,就那么一下就偷走了他裤兜的好烟,别以为我没看见。这次用到你的身手了,你呀帮我。。。”黄健听完笑道:“嘿嘿。好眼力啊,这也能被你看到。没问题,就偷个。。。小菜一碟。”又过了大约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一天已经是两年后的八月底。距离约会的日子还有最后一天了。天气依旧非常炎热,中午休息时,值班看守的只有两个狱警,有一个前去吃饭了,只有一个大汗淋漓的坐在警车里。按照计划黄健拿了两包名烟,走到狱警跟前,把一包递给看守狱警,狱警一看有烟抽,马上从车上下来。拔掉了钥匙装在了右边裤兜里。边说,两个人走到了一边的阴凉处。黄健打开另一包抽出一根递给狱警帮其点燃,然后自己也抽出了一根,点了起来,狱警笑着说道:“你小子,从哪弄的烟啊,还蛮不错的。”黄健笑道:“哎呀,这都是专门孝敬您的,我们平时哪里能抽得起这个。”油嘴滑舌的吹捧,几句就让狱警飘飘然了。黄健靠近了狱警,然后又从右边口袋里掏出了一包更名贵的说:“这个也送您,说着就往狱警口袋里装,狱警也假装若无其事的左右看看说:“哎呀,这,你看,行,以后多照顾你就是了。”黄健笑道:“多谢您嘞,在这里我们苦不苦还不是您一句话,我们全指望您呢。”就在给狱警装完烟,抽手的瞬间,黄健敏捷的将车钥匙从狱警口袋捏了出来。攥在了手里,狱警全然不知。
又聊了一会,吃饭的狱警回来了说道:“你去吃饭吧,这里我看着,那个狱警怕被发现私自收的烟,马上起身就说:“好,我去吃,加快步伐就走了。”吃完饭后,狱警一摸口袋,车钥匙怎么不见了,以为是自己丢了,就不敢声张的回到阴凉地呼呼大睡了过去。黄健回到休息的地方,将车钥匙偷偷的递给了成凯杰,成凯杰趁两个吃饱饭的狱警正在阴凉处大睡的时机,偷偷爬上警车,成功驾车撞出了钢丝栅栏,以警车最高的时速从普陀山开向了杭州西湖。
就在生意日渐兴隆,又要到了与成凯杰之约的日子。何紫芊感到了两年以来最大的欣慰。明天就是期待已久的九月初一了,为了明天的两年之约,夜幕刚刚降临,何紫芊就把店门关了。计划睡个好觉,明天早点起来准备。躺在舒服柔软的床上,紫芊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粉嫩的脸上却依然挂着醉人的笑意。
第十五章西湖河畔的怜爱
何紫芊时常一个人进进出出,打理店里的一切,难免会被周围邻家称赞。因此提起“芊芊服装店”周围做生意的没有一个不赞不绝口的。时间长了也就难免有对何紫芊倾心的男生前来表白。九月初一早晨,紫芊很早就起来,美美的装扮了一番,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衣服。迫不及待出门,打算乘的士去西湖。
刚推开门霎时惊呆了,首先看到的是两个帅气的男生,一个跪在地上,一个靠后面一些站着,随后看到的是地上一朵朵鲜艳的红玫瑰,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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