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有些茫然,她像是在看着远处那一片红色,她的目光中却又像是没有了一切,安静而祥和。
“天织。”他终于出声询问:“你认识魔帝新娶的那个妃子吗?”
“不认识。”她的声音似乎是从虚空传来的,飘渺而遥远,湛然分明看见她在笑:“今天好像很热闹诶……”
“当然热闹。”魔帝因着那个男子的美色,所以对他分外上心,什么要求都由着他,湛然苦笑着摇摇头,魔帝可知蓝颜祸水?
“那很好,他要幸福了。”天织喃喃,但随后她又笑了起来:“不好,他要幸福了。我怎么能让他幸福呢?”
“你真的不认识他吗?”
“也许以前我认识,但现在,我不认识他了。”天织微笑:“走吧,最近好无聊,小灵草啊,你说这最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没,天天都呆在魔宫好无聊啊……”
“你说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天织的性子到底还是没改,湛然无奈的看着那一抹鲜艳的红色从树上一跃而下。
“走走走,出去逛逛。”
“好无聊啊!!!”天织怨念的看着前方:“魔界真的很无聊,小灵草我们干脆去人界吧,人界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随便。(<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湛然眨了眨眼睛,反正对他来说,魔界跟人界都一样,身边有她。
“不知道仙界是不是大乱了,哈,想想都让人兴奋啊!”
湛然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于是像平常一样无视了她说的话。
“要去人界玩的话自然要去最乱的地方,而现在最乱的地方,莫过于丢了一个资质聪颖的徒弟的修真门派了,小灵草,我们去那里玩吧!”
“嗯。”
“我突然间又不想去人界了,小灵草,这次就算了吧。”
湛然突然想起喜怒无常这个词,却又感觉有点用得不对,他有点不习惯天织这个样子:“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诶……”天织垂下头仔细想了想,明亮的眸子里出现了一丝笑意:“我今天竟如此烦躁,真是对不起了……”
“不要道歉。”湛然神色冷清的说,“你可以不用跟我提抱歉什么的。”
“对哦,我又忘了。”天织的双眼如月牙儿般弯弯:“小灵草是我最熟悉的物种了,我可以不用道歉。”
物种隔阂什么的……伤不起。
湛然再次无视天织说出来的奇怪的话,他望向天边,寂静的黑夜被远处魔宫的灯火照的通明,就像举行祭典一样,呵,怕是祭典也没有这么隆重了。
……
感觉这章很乱有没有……其实是因为到了一万字狠开心而已,希望你们喜欢。
美人兮:醉了桃花
“小灵草,你知道酒是什么滋味吗?”天织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魔树上。
“我又没喝过酒,我怎么知道。”湛然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子最近越来越莫名其妙了,总是问他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那样就再好不过了。”天织的黑眸猛地一亮:“小灵草我们去喝酒吧!我好久都没有喝酒了,上一次喝酒还是在几万年前。”
“酒伤身。”湛然鸟也不鸟她,直接的抛出自己的观点。
“额……”天织的笑容僵硬了一会儿:“就当陪我嘛!”
“……你真是…”湛然暗自摇了摇头,不知是在嘲弄她还是在嘲弄自己,反正到最后,湛然被天织拉去喝酒了。
天织跑到天河源头灌了一壶满满的清水,然后伸出左掌,玉壶便被微微紫色的魔气所覆盖,不出几刻,玉壶内便芳香扑鼻,湛然站在她的身旁,都感觉要被这股奇妙的芳香熏醉了。
“这样它就成了上好的佳酿了!”
直至天织欢快的声音响在湛然的耳边,他才微微怔愣的看了那玉壶一眼:“好……好香……”
“当然香了~”天织颇有些得意:“这可是本妖兽大人制造出来的上好佳酿,天上的玉皇想喝都喝不到呢!”
“呵呵……天织好厉害啊……”湛然傻傻笑着。
“这样就醉了?”天织微一挑眉:“湛然好酒量啊。”
此刻醉了的湛然哪里知道天织的意思,他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嘴角噙着一抹憨傻的笑。
“小灵草。”天织有些哭笑不得:“我是来让你陪我喝的,不是让你来陪我笑的。”
“天织……”湛然依旧站在那里,一身白衣胜雪,眸里是纷飞而下的桃花,看久了竟让天织有些心跳加速。
清丽无双的面容上是一抹单纯的微笑,那一刻,天织感到心里莫名一塞,桃花树下的绝色男子,纷飞的粉色桃花花瓣,唇角勾起优美的弧度,那让她想起了另外一个绝色男子!
但是他的眼睛不是这样子的清澈墨色,是纯紫的,紫到妖异,仿佛要活活勾走人的魂魄,而被勾走魂魄的人,心甘情愿死在他如此的目光之下。
天织恍惚了一会儿,眼前湛然清澈纯真的眸子和紫曈妖异魅惑的眸子重合在一起,然后又分开。
湛然是湛然,紫曈是紫曈!
天织万分懊恼自己刚才的想法,忏悔过后又走向湛然想要将他带回房间好好休息,谁料湛然长长的袖子一扬,竟整个人都倒在天织的怀里。
他的身上有一股冷香,是青草鲜花的气息,很好闻,天织不由得贪婪地多吸了几口,她有多久没闻到过这种清新的气息了?
眼前是湛然俊美安恬的睡颜,天织轻轻挑去他乌发中夹杂着的粉色桃花花瓣,慢步回了房。
湛然果然碰不得酒,天织轻轻将门带上,想起刚才的事情觉得心情有些奇怪,她叹了口气,走出院子才发现不远处魔殿火光冲天,一个紫色的身影在上空飘飘忽忽,她似乎听见了一个男子的声音,虽咬牙切齿,却仍美妙动听。
“小爷才不会嫁给你这种魔道中人呢!”
美人兮:岂嫁妖物
“小爷乃是修真弟子,岂娶妖物?!”
岂娶妖物。
天织低下头,唇边噙着一抹苦笑。
“美人儿你可答应过朕!”魔帝生气的说。
“哼,就你魔帝,小爷不过看见这魔宫之内似乎藏了一个惊天魔物才委曲求全地留了下来,谁说要嫁给你了?!”
“你……”魔帝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气上心头,单手运营起魔力就去攻击紫曈,紫曈也不是一个单纯的修仙弟子,当即魔帝就被自己的魔力反噬了。
“不与尔等过多耍闹了,我得去找到那魔物将它带回蓬莱仙山,此等邪恶强大的魔物,留在这里,只会害人!”紫曈的眸中一派清明,紫色的长袍在风中鼓起,却衬出了他的天人之姿。
他快速地躲过魔帝,直接飞向了魔殿的寝宫。
桃花林中,他似乎看见了那一身红衣的女子。
“呵,原来没有躲起来啊!你,今日就将死于小爷手中!”三千青丝在空中散开,他眉目如画,表情却快意邪魅。
天织没有理会他,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半空中的那个男子,那个绝色的男子。
“又一个迷恋美色的女人!”紫曈冷笑,他伸出手,修长洁白的手指在空中画下一道乱七八糟的符咒,待收手,那道符咒已向天织飞去,刹那间,天织的身边出现一道浅金色的结界。
“为什么要禁锢我?”天织问:“我与你之间并无恩怨。”
紫曈没有想到天织竟会说出他与她之间并无恩怨这种理由,呆愣片刻后又浅浅一笑,紫眸中净是嘲讽与鄙夷:“尔等魔物,放任魔界定会害人,还不如早点除去你这种祸患,省得麻烦!”
原来她竟要为自己还没做过的事情受罚吗?天织也学着紫曈的样子微笑了起来,眉目之间,风轻云淡,但却有带着几丝微弱的恨意:“这里是魔界,可没有人。”
“万一你以后去了人界肆意妄为怎么办?以后的事情谁都不能担保!不如,乖乖的让我杀了你吧……”想到这个魔物可能看中了他的美色,紫曈笑得更加灿烂,妄图利用美色迷惑天织的心智。
“凭什么?!”天织冷然,她伸手去碰淡金色的结界,结界尽数瓦解。
紫曈神色一变,此魔女竟如此厉害?也好!锻炼锻炼他的法术!
“魔女!速来送死!”
紫曈的手中突然出现一把软剑,他神色肃穆,便向天织冲了过去。
软剑很是灵活,有好几次都快要碰到她的皮肤,果然,紫曈的神力还是没有被封印,天织一边与他躲藏一边笑吟吟的调侃:“没想到你法术不怎么样,连剑术更不怎么样嘛!还真是浪费了你这幅好皮囊,不如乖乖留下吧,嫁给魔帝做妃子,魔帝是不会亏待你的。”
魔女!紫曈长得再怎么容易让人混淆性别,但也毕竟还是堂堂血性男儿,如何受得了这般羞辱,怒火攻心,他使出杀招就向天织的脖颈割去。
眼前女子的脖颈雪白,紫曈瞧着不由得咽下口水,这魔女的皮肤,实则诱人!
美人兮:天织妖兽
“你真是不该大意啊。”趁着紫瞳发愣的瞬间,天织邪气一笑,一把打掉了他的软剑。
乌丝在她腰后散开来,远远看上去像一匹上好的丝绸。
他,就这样输了?紫瞳马上从怔愣间回过神来,他目光深沉地盯着质地柔软的软剑,默默无言。
天织俯视着他,目光中带有不屑:“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掉我的话,那你真是太天真了。”区区凡间浅显仙术就想困住她,真是痴人说梦。
紫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再抬起来目光已带了些肃然:“你到底是什么妖孽?”
妖孽……墨眸中顿起杀意,天织安静了一会儿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眸中全然不见深沉,只有一片浓烈的笑意,她微微仰着头,一副骄傲得不得了的样子。
“天织兽也。”
天织兽?……这名字好生古怪啊,但是,他似乎听过这个名字,可到底是从哪里听过呢?紫曈百思不得其解。
天织兽……天织兽……天织……
天织……
“师兄!这只妖兽的名字好好听啊!”
“这个名字可比凤凰青龙什么的好听多了……”
“我要是做妖兽,一定要做天织兽!就算天织兽再恐怖,能拥有一个如此美丽的名字,我也相信它们也一定有自己的长处,要不然是配不上这个名字的!”
……
回忆袭上心头,紫曈又想起了一个很久远的名字,寂夢。
寂夢是他已故的,小师妹。
从小的时候她就一直陪伴在紫曈的身边,青梅竹马这个词用来形容他们两个再好不过,师母也常常说等寂夢长大一些的时候就让两人结亲,可就在寂夢堪堪十七的时候,妖魔大举攻进仙山,寂夢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妖魔活生生的吃掉了……这一天的前一个晚上,她还不停称赞妖兽天织,可就在后一个晚上,她就那样,被妖兽天织的同类,活生生的吃掉了……
紫曈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突然间,狂风大作,他用冰冷的眼神深深地剜着天织,神色清冷,确实轻轻的吐出了一句话:“吃人妖魔该死……”
天织垂眸,她玉手纤纤,被沙石蒙上尘埃的软剑从地上飞起准确地落在了她的手上,顿时剑身隐隐发光,然后,紫曈就感觉有一道冰冷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天织稍一用力,锋利的剑刃便割破了柔嫩的皮肤,一道血丝隐隐渗出。
她美眸微眯:“你可曾见我吃人?我当修真门派有多光明磊落!竟没想到你们如此不分黑白是非难辨!”
“小爷才不会信你的话!要杀要剐随你便!”紫曈皱着眉头,紫眸中却透出一种淡然的冰冽。
“我果然不该跟你解释……”如玉般莹润的手指轻轻捏上他俊秀温润的脸庞,天织轻佻的微笑,眸底却如深不见底的死潭,手上一松,软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顺势倚在了紫曈的怀中:“没错,妖孽本来就是靠吃人为生的,如今,我便遂了你的心愿,将你吃了罢……”
紫曈万分厌恶她轻佻的动作语气和表情,却又无法挣脱,只得怒斥:“放开本小爷!”
“我怎么会放了你呢?你明明长得这么美……国色天香呢……”
紫曈冷哼一声,扭过头不愿再看见她的表情。
天织将他这小小的动作尽收眼底却无半分在意。
魔帝也该到了吧,按说就凭凡人紫曈这种程度也就是让她受些皮肉之苦,怎么到现在还没追上来,天织在心里暗想,微微向四周环视一圈,她愣住了。
一个白色的身影倚在红雕花的门边,冷清地望着她。
那个绝色的男子是,湛然。
美人兮:自不量力
天织的手下意识地一松,被湛然看见她在紫瞳的怀里,竟有种被别人撞破j情的尴尬,她装作没事的样子打了个哈哈:“你醒了啊。”
废话,紫曈不客气的打掉天织环在他腰上的手,心里暗暗鄙视道,这个传说中的妖兽脑子一定有问题。
湛然目光清朗,淡淡应道:“嗯。”
然后呢?然后她该说些什么呢?天织很难过地发现,她竟然没有话可以说了。
“公子还请回去,魔帝正在找你。”
湛然打破了尴尬,天织很囧地走到了离紫曈五步之远的地方,紫曈自然又是一阵冷哼,不知道是鄙夷天织的动作还是鄙夷魔帝的没骨气:“小爷会听那妖女的?跟小爷斗,真是自不量力!”
“嘁。”天织心下对紫曈也有些不以为然,没想到他这一世居然这么骄傲,跟前世乖戾的性格大相庭径,他当真以为魔帝打不过他?真是开玩笑!虽然魔帝打不过天织,但她好歹也是魔帝,没有些实力哪里会爬到这个位置九五之尊?估计魔帝打不过他也就是个假象,只有紫曈傻傻的信以为真。
“汝有何能?”湛然把天织想说的说了出来,引得天织一阵痛快,而后者,就不怎么开心了。
“你什么意思?!”威胁的语气。
“去去去!别吵了!!!”魔帝以及其华丽的方式从天而降,紫黑色的魔光与狼狈散开的乌丝交织在一起,看上去竟有几分盖世魔女的意味,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位盖世魔女的脸上,尽是,泥垢与草屑。
“美人儿你怎能如此待朕!”魔帝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她手上拎着一件脏兮兮的黑色华服:“你看你把朕弄成这样一副狼狈样子,还把朕的魔袍浸于狐狸精爱去的狸湖里,朕颜面何存!”
魔帝手中的那件黑色华服散发着一阵一阵的臊味,连湛然都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几步想要离魔帝远些。
“那么难闻你还拿在手里,魔帝果然是好鼻子啊!”紫曈轻轻往湛然那边跳了几下,紫眸中,全然笑意。
“美人儿,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就既往不咎,你意下如何?”魔帝谄媚的将外袍扔得远远地,想要感动紫曈。
魔界怎么会出这么一个没皮没脸的魔帝!生性狂放,贪图美色也就算了,她竟……她竟不要脸到了这种程度!!出此妖孽,定是魔界的不幸!天织感觉自己作为局外人都有点对魔界可惜了。
紫曈也被她吓到了,但随后他就释然了,他把这归功于,自己的魅力,想通了之后他又是一阵得意:“本小爷果然俊朗。”
嘁,天织不屑。
“就跟朕,回家吧?”魔帝讨好地笑着。
“魔女做梦,小爷是修真门派的人,怎么会嫁给仇对的魔族,痴心妄想。”
貌似哄骗不行,那就强抢吧,反正这张脸皮,她,要定了!
天织见魔帝眸中渐渐起了杀意,也凑热闹的拾起了方才紫曈扔掉的那把软剑,远远一扔抛给了魔帝。
……
汝有何能?=【你,有,毛,用。】
这才是湛然想说的话!!
美人兮:猫又抢脸
魔帝接住软剑,嬉笑一声:“既然不领情,那朕也就只能用武力解决了。(<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我不觉得你打得过小爷。”紫曈冷笑。
额……他真的是紫曈吗?天织有些怀疑地看着眼前这个紫眸妖娆的男子,以前紫曈虽然不算很聪明,但是也不至于天真到以为一个魔界的魔帝会打不过他吧,或者,他认为自己拥有了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天织美眸微眯,仔细地审视着眼前的男子。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魔帝听他一派的骄傲,反而不屑的握紧了手中的软剑,一副准备将他擒下的模样。
“等等!”一直冷清着的湛然平静的望着自负的紫曈:“抢人脸面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紫曈顿觉警意:“你说什么?!”
“诶,小灵草也看见了吗?”天织低低一笑,美目流转看不出情绪:“悟性真高。”
!难道事情败露了?!‘紫曈’微微眯起紫色的眸子,按说魔帝应该会被这幅容貌迷得神魂颠倒,应该一直好言相劝的,而现在,她居然动了杀机。
魔帝对于美貌的追求和执着是全魔界人民有目共睹的,以前魔界出了一个据说身长玉立、面如冠玉的男子,当时魔帝想方设法地将他收入魔宫,可那男子是万年难得一遇的才子,岂会甘于红帐香暖?更何况还是一个妃子的身份。魔帝苦苦追求,男子只好逃窜他界,最后追求未果,只因男子死于一荒地。
而他的死因,至今未明。
难道当日魔帝也像今日一样对那男子强抢掠夺?
‘紫曈’沉思半晌,才缓慢的开了口:“传几千年前魔界出了一男子,后来不知何故克死他地,难道是你……”
“嗯,是我。”魔帝笑吟吟的回答。
‘紫曈’的手中开始冒冷汗。
“嘁,猫又而已。”天织眨了眨清澈的眸子:“不过猫又竟敢剥了修真门派弟子的脸皮,你就不怕他们来找你报仇吗?”
看来眼前的几人已经看破了他的真身,‘紫曈’也不着急,他慢慢地将脸上的脸皮揭掉,对着魔帝魅惑一笑:“殿下,我愿随你回那后宫。”
脸皮之后是一张毛绒绒的猫脸,按说猫脸看起来应该是很可爱的,可那一张猫脸与男子修长清瘦身体相称,除恶心奇怪之外再无其他,魔帝感觉自己看惯病弱美男的眼睛被它玷污了。
“哇噻!毛茸茸的呢!”天织兴趣盎然的插了一句。
毛茸茸……猫又突然激动起来:“真的吗?小爷长得好看吗?小爷可是猫又一族中最俊俏最貌美的猫又呢!”
看来这只猫又,很缺爱。天织端详了它半天,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嗯,很好看。”这次回答的竟是湛然。
“终于有人欣赏小爷的容貌了。”猫又左扭右扭,之前的恶心恐怖全然消失,倒有可笑的感觉。
“那么你原先那张脸皮的主人呢?他在哪里?”
猫又突然警觉起来,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至于天织湛然魔帝能不能从它那一张猫脸中看出笑容,就不知道了:“我把他的脸皮揭了,他,还怎么活得下来呢?”
……
刚才家里在吵架,所以写出来是很艰难的,至于有些混乱神马的,大家无视吧,还有最近没思路,所以这几章看起来没有前几章好,写完之后几章应该会好一点,求原谅!
美人兮:紫曈已死
“哦?那么你的意思是你将他杀了?”天织淡淡地抚上身旁的一棵桃花树,漆黑的树身与洁白的指尖相映,更显得手指莹白柔润。
“哼,魔帝将他拐来魔界后一天小爷就揭了他的脸皮,说来也奇怪,他脸皮被揭之后倒是没有显露出血腥的脸骨,而是身体一寸一寸地消失了。”
紫曈,消失了。
天织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才,刚才这只猫又的表情,明明是紫曈没错,可是,又怎么会是紫曈呢?
“喂!”天织肃穆的看着猫又:“你确定紫曈死了?”
“你不相信我?”猫又冷着一张脸:“我亲眼看着他消失的。”
“不不不。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你可能没发现。”
“发现什么?”猫又亮出了自己毛光水亮的两条尾巴,它神气地指示天织去看:“我有两条尾巴的!是猫又族的小太子!可不是那些道行浅薄的的妖类!”
怪不得那么耀武扬威,不就是有两条尾巴嘛,还以为自己可以打倒魔帝摇身一变变成王族吗?天织狠狠瞪它一眼:“尾巴多算什么!信不信本大人也变几条尾巴出来!”
猫又有些被她凶狠的语气吓到了,语无伦次的解释:“你,,那在我们猫族中是基因突变,,,搞不好,搞不好会被当成猫族与狐狸一族的通j后果的!”
“嘁。”天织懒懒挽起散落在一旁的乌丝:“搞不好他没死,一缕残魂还留在你体内呢!”
“啊?!”这具身体里还有除他外的的另一个灵魂?!
“再怎么厉害也就只是一缕残魂。”天织善意的提醒:“把他逼出来就好了。”
“额……那就是说,这只猫又抢了美人儿的脸,但美人儿没有死,还沉睡在这只猫又的身体里?”魔帝想了半天,才抬起眸子问天织。
“你不用想帮他重塑身体了,他,不是你惹得起的,因为,我也惹不起他。”他,指的是紫曈。
幻想破灭了。
魔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原先以为抢到了一个绝色的妃子,却没想到那妃子还没嫁给她就在中途被这只猫又害死,当真令人不快。
唉,美人没了。魔帝挥挥宽大的袖子:“朕先回去睡觉了,至于这只猫妖,麻烦……小魔帝来处理吧。”
“嗯嗯,很好。”天织狞笑着靠近这只拥有着猫的脸,两条尾巴的猫又:“小灵草,将它内丹取出送与你修炼如何?”
湛然平静地看着她和那只猫又,沉默不语。
可怜了那只猫又,被取出内丹可是形魂俱灭,它身为高贵的猫族小太子,从小连天劫都是父母帮它躲过去的,哪里受得了被挖内丹的锥心之痛?
“额……没必要吧。”天织无语的看着抖得跟个筛子似的猫又:“算了,就毁去你灵识好了,若你运气好被你父母找到了,自然可以再次修炼,若你运气不好。”天织微笑:“那你就做一只普通的猫吧!”
话落不过短短几刻,奇怪的异形生物就变成了一只普通的猫咪。
天织淡淡一笑:“小灵草,我们去人界吧。”
……
这一章是个转折点。
美人兮:人界战乱
人界战火弥漫。
传人界皇室残忍无情,一心统一人界,不顾生灵,为此,天界降下天火,望警告皇室停止战事,事情反而为之,皇室非但停止战火弥漫,反而更为嚣张。
传皇室太子沉迷美色,竟收前朝公主为妃,每日红帐香暖,生活糜乱不堪。
传天界即将降下四神平息生灵怒火,推翻皇室统治。
……
天织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在街道上,她为自己幻化了一张极其普通的面容,但气质高贵,仍有人啧啧称赞,夸她天人之姿。
“小灵草我们去哪里啊。”天织微微转头,想要询问湛然的意见。
湛然目不斜视,一脸冷冰冰的样子,连声音都透出几分寒意:“我如何得知。”
真是越来越无趣了。天织丧气的叹了口气,明明之前还是挺好的,怎么在那只猫又大闹之后就变成了这样,沉默寡言,冷清如冰。
“我真怀疑你不是我从洪荒带出来的那一株小灵芝。(<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天织停住脚步,转身直视着面若冰霜的的湛然:“我给你取名湛然,意为清澈单纯,可你现在这副样子,我连半丝清澈单纯的样子都没看出来,清澈的水,我又没有说是寒冷的冰。”
“非也,我的确是湛然没错。”湛然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天织那双含有探究意味的黑眸。
“可你一点也不像。跟以前的样子简直大相庭径。”天织将他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看来我应该帮你改名做寒冰了,我呆在你身旁,真是越来越凉爽了。”
湛然对她的玩笑视而不见,一副神色肃穆的样子:“据说仙界将会降下四神,我们来人界是不是不大好?”
“小灵草连此等谣言都相信,修为真是高深啊。”
湛然听出她语气里的嘲意,皱眉道:“难道这是居心叵测之人放出来的谣言?”
“要不然嘞?”天织突然闻到一阵香味,循着香味的方向闻过去,竟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摊子。
摊子上摆着各色糕点,其中有一种让天织垂涎欲滴。
“小灵草快看!哪里有好多吃的啊!”
湛然深呼吸了一口,无奈的看着兴奋的天织:“口腹之欲罢了。”
“看上去真的好好吃!”天织半推半诱地将他带到了小摊的旁边,一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好像是玫瑰酥,好香啊!很好吃的样子呢!”
湛然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被捏成玫瑰花状的紫红色糕点,叹了一口气道:“他这不是正宗的玫瑰酥,我们去别处买吧。”
“真的吗?”天织怀疑的看着湛然。他不会是想要用缓兵之计吧,先让她别买,然后,又故意带她绕开买玫瑰酥的客栈小楼?
“你好歹也是……活了这么久的人,还会以为我骗你不成?”
天织知道他突然的改口是什么意思,用袖子捂住红唇,她低低一笑:“这么久,终于看见小灵草有些着急了。”
湛然发现跟她说话就等于说废话,所以干脆禁口,随便她带着自己乱逛。
美人兮:入醉生楼
“久闻醉生楼美名,如今来此一观,竟没想到醉生楼如此周到,不但准备茶水,竟还在我外出之时将我的同伴带走了。”
一男子站在一茶楼门口大声叫嚷,天织好奇,带着湛然走到醉生楼门口凑热闹去了。
那男子与茶楼小倌一番争论,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却迟迟没有得出一个结论,看了大半天,天织才理出这通闹剧的前后关系,原本这位男子携着另一位男子到这茶楼喝茶,喝完茶准备上路之时才发现自己的钱袋不知什么时候被偷子偷了,没有钱付茶钱,只好先出去找那个偷子拿回自己的钱
,结果回来了,另外一位同行的男子又不见了,所以才在此大吵大闹。
“嘁,朽木也。”天织唏嘘不已:“趁着和这小倌吵架的事件,他的同伴都应该走远了,何不不再在这茶楼浪费口舌,干脆去寻找自己的同伴呢,说不定还没走远呢!”
“此男子应该没有那么愚笨。”湛然静观情势,慢慢的下了结论:“应该这个男子还知道些什么,才会怀疑这个普普通通的醉生楼。”
果不其然,男子又被小倌气得破口大骂:“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醉生楼是个什么玩意儿老子还不知道?!不要以为你们打着茶楼的幌子就可以掩盖丑行了!快把老子的男人交出来!”
他的……男人?天织被雷了个外焦里嫩。
茶楼小倌倒是不慌不忙地反驳他:“可能你的朋友刚刚走出去了呢!”
“放p!他怀了老子的孩子,胎儿都五个月了,能跑哪里去!”男子气得直飙脏话。
天织又一次被雷到了。
“兴许是有谁看上了您夫人,将他强行掳走呢?”
“老子在他身上种下了寻踪花!只要没离开老子老子的掌上就会有一朵淡紫色的小花!”男子摊开右掌,右掌掌心中果然有着一朵淡紫色的小花,看上去像画上去的,小倌使劲的擦了一下,什么也没擦下来,淡紫色的小花依然明媚热烈的开着。
“老子的夫人就在茶楼内!”
“哎唷!”小倌万般为难,叫起苦来:“咱这小小的醉生楼已经被您给翻了个底朝天了,别说是大着肚子的男人,我们这儿连大着肚子的女人也没有哇!实属冤枉!”
“别多说废话!”男子亮出了自己的佩剑,一脸的杀意:“在不把老子男人交出来,小心老子掀了你这个小小的醉生楼,别说让你们做不成生意了,老子还要让你们亏死!”
“哎唷!让我们亏死我们也没办法啊!咱这儿确实没有您的夫人!”
“那可不一定。”两人的争吵声中突然插进来一个好听的男声,天织循声望去,那个横插一句的男子身长玉立,可是脸上蒙着一层白色的面纱,虽看不清容貌,却隐隐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高贵清新的气质,世上无双。
看来来了一个厉害的角色,天织赞赏的打量这个男子,想要知道这出闹剧的结局到底是如何。
美人兮:神秘男子
面纱男子果然没有让天织失望,他将醉生楼店家老板的家底都翻出来说了一遍,包括醉生楼的来历起源和店老板创建此楼的姻缘契机,甚至连店老板有几个小妾都说了出来被人们当成笑料笑谈。
天织顿起敬意。
“据说店老板家里有一位貌若天仙的小妾,平时锁于闺绣小楼中,平常人连一面都见不得,身份,可为神秘呢!”面纱男子嘴角含笑,一副轻松惬意的样子:“不知是生了什么大病,竟需要食用恶灵之胎来滋补身体。”
“你……你说什么混账话!”小倌大惊失色,这个奇怪的男子就是在变相的说他们老板娘是个妖怪嘛!可是老板娘明明美若天仙,身娇体弱,怎么会是妖怪?!
“是或不是,一见便知。”面纱男子呲啦一声张开自己手中的蒲扇,洁白平整的扇面上写着未弦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此男子名为未弦。
天织淡淡一笑:“依我看,这个未弦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吧。”
“不止他。”湛然眸色深沉地望着那个一脸气鼓鼓还有断袖之癖的男子:“能拥有寻踪花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这种东西除了妖魔还有什么东西有资格触碰它们?寻踪花本来就是妖魔之花,用来吞噬人心神的东西,不过我猜小灵草你又猜错了,这个断袖男子确实是人类,厉害的应该是他身后隐藏的人类。”
湛然低头沉思。
与此同时沉思的还有那断袖男子,半晌后才哈哈一笑:“没错!将我男人还给我!”
诶,感觉这个断袖男子很奇怪啊。
天织虽然说服了自己,可依然觉得这个断袖男子言行诡异。
小倌也很为难,正欲出口拒绝未弦的想法时,醉生楼内却突然走出来一个身宽体胖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醉生楼的掌柜。
醉生楼的掌柜果然不一般,一上场就斥退小倌,满脸肥肉和笑容地来招呼:“这位客官怎么不进来喝茶呢?难道是……客官您是来砸场子的?”
不愧是掌柜,真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他们是来砸场子的了,天织站在一旁看着好戏。
最先开口的竟然不是那个男人丢了的断袖男子,竟是之后路过的未弦,他优哉游哉地摇着那一把白扇:“我只是路过,听闻这位仁兄丢了他的男人,不想他将醉生楼闹个天翻地覆,这才过来调节的。”
你确定你是来调节而不是来火上浇油的?!天织佩服的望着神色淡定的未弦,竟将胡说八道练至最高境界,此人万万不可小视!
随之出声的才是那断袖男子,他满脸怒容,看见掌柜更甚:“我携我的男人一起到此歇息,随之我不过出去了一小下,他便不见了,可寻踪花显示他仍然在这醉生楼里,不知掌柜您如何解释?!”
掌柜眨了眨眼睛,给人一种他巨纯洁的错觉,随后,他扬起标准的完美笑容,一字一句道:“不知这位客官,您在说些什么?”
美人兮:异类未弦
也不知道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天织暗暗鄙视着醉生楼掌柜的拙劣演技。
“老子的男人在这儿走丢了,你醉生楼若是今天不把老子男人交出来,信不信老子把你醉生楼搅地不得安生!”男子有些着急了。
掌柜自然知道不能惹怒了他,便笑脸相迎,表示让他进去搜,男子冷哼一声,作为对自己行为的炫耀,随后他走了进去,不久后却又走了出来,不同于进去时一脸的盎然与志在必得,而是一种失去心爱之物的悲痛和沉默。
想必,他没有找到他的同伴。
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抽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长剑,直抵掌柜喉咙,他厉声道:“说!他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
掌柜只是一个普通人,当时见这位陌生男子大闹醉生楼门口时就多加防范言语愈加客气,却没想到因为他恼羞成怒而惹祸上身,当即吓得浑身颤抖,银白色的剑光闪耀在他的脖颈边,散发着锋利的寒冷剑气,让人不由自主地臣服。
天织悠闲地看着好戏,或者说,她在观察未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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