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老板爱上死对头
美女老板爱上死对头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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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生问文君:“是不是高高?”
文君一愣:“你怎么知道?”
“除了他,还有谁能让你这样寻死寻活。”
“呜,他欺负我,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好!”
“上次高高不是说痛改前非了吗,别瞎猜了。”
“骗人!说出差,却和女人混在一起,衣服都没穿”
文君哭泣的分贝盖过了车流的喘息,以显示她是多么的无辜和痛心。风生无声地叹气:“你说吧,怎么处置他,砍胳膊,还是废两条腿?”
“砍成八大块,剁成细沫,扔给狗吃,不,给野狗吃!”歇斯底里的文君已经快和泼妇没什么两样了。
“好,我会替你报仇的,别哭了,回吧。”
文君的眼神像黑芝麻糊一样迷离,忽然仰天大叫不止,把整条中山北路都镇住了,好多司机摇下车窗呆呆地瞻仰着这个头发在晚风中漂泊的女子,连老天也下起稀稀拉拉的雨。
“呵,不就一个男人吗,放得着这样吗?你啊,傻。”文君最后拍拍她自己苍白的脸,像是对所有人说,又似是自说自话:“好了,饿了,吃饭去。”摇摇晃晃要走。
警察要结案,追问文君砖头怎么会拍到那个男人的头上。
“砖头在头上飞来飞去,有一块不高兴了,就砸了有色心的男人一下。天底下的男人都色,都要砸,砸到死为止。”文君恶狠狠地撂下一句。
对失去理性的文君,警察也没辙了,对陌生男人和石头说:“看来是一场误会,你们自己解决吧。”
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风生盯他好久了,对石头说:“跟上他,调查什么来路。我怎么看,他都不像是马路边调戏妇女的色狼,背后一定有鬼!”
石头悄悄跟过去了,晚上十点钟回来,在喝掉一茶缸水后说:“拐了好几个弯,但还是让我给查出来了,这个男人原来在公交公司上班,很老实本份的一个人,去年底下岗,一直在找工作,最近和虹影公司的行政部主任有频繁的接触,他有一个表弟和高高在同一个公司”
虹影、老实本份的男人、文君?风生的脑袋迅速运转,但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石头,你说虹影不会是想挖文君吧?”
第八十七章节爱情没有受害者
“不对呀,挖人直接悄悄地找文君谈就是了,有必要弄一个男人出来吗?”
“她叫这个男人接近文君是什么意图?”
风生和石头想破了头,都无法破解虹影-男人-文君这条链上的逻辑关系和背后的真实目的。
风生突然一拍大腿,叫道:“知道那个男人和文君说了什么,就好查了!”
石头摇头:“算了吧,就文君现在这个样子,魂都没了,她会和我们说?”
风生叹口气:“这些以后再说吧,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高高这个混蛋!”
石头说:“怎么找?手机关了,家里电话没人接。”
风生说:“到他公司去,揍扁他。”
“都几点啦,早下班了。”
不知抽掉了几包烟,尼古丁抚慰不了风生的愤怒:“高高这王八蛋究竟躲哪去了?”
“城市这么大,好藏人啊。”
“不行,今晚一定要找到他!”
“找到又能怎样?小风,我觉得,这是文君和高高之间的事,别人插手不太好”
“什么话,文君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别人可以不管,我们怎能袖手旁观?看看,多好、多纯洁的一个女孩,他就是不珍惜,气不气人?”
“那只有一个损招了。”
“快说。”
“到音乐交通频道发布一个紧急通告,说他家着火了,再不回来,东西都要烧光光了。”
风生和石头猫在高高住的那个小区门口,听着可爱的主持人焦急地广而告之,大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终于看见高高低着头走来。
风生和石头一前一后夹住了他,高高有点慌:“你们想干什么?”
风生恨不得一拳锤扁他:“这话应该我们来问你!”
“哦,是你们,什么事?“
风生更愤怒了,文君都这样了,他倒轻松得天上去了,“我问你,为什么背着文君和别的女人乱搞?”
“嘴巴干净点好不好,什么叫乱搞?我们是真心的。”
“操,你还有脸说真心,我都替你呕心。”
“这是我和文君的事,不用你操心吧。”
“你这样欺负文君,我管定了!”
“你管?你知道我和文君的事,知道我和现在这个女孩的事吗?”
“文君是真心喜欢你,愿意和你结婚的。”
“那只是她的想法。”
“她抛弃一切千里迢迢来找你”
“是她自己要来的。”
风生再也按捺不住了,觉得高高不仅在背叛高高纯洁的爱情,更在挑衅他的心理底线,挥起拳头就要打:“操,你还是男人吗?你不愿和她在一起,就别碰她!现在不想继续了,把责任全推给她,好像她赖着你似的,有你这么无耻的吗!”
石头横在两人中间,替高高挡住拳头,“有话慢慢说。”
高高唉声连连:“风生,我知道你关心我们,我谢谢你。可是,感情这事”
“呸,难道我冤枉你了?”
“我承认,之前我也很喜欢文君,我们很快乐。可是,再伟大的策划案都会变动,更何况感情?”
“你别想为你的水性杨花找借口!”
“恋爱是需要理由的,勉强在一起,比死还难受。”
“那也应该和文君说清楚,实在不行,明明白白分手,再去找别的女人。像你这样脚踏两只船,对得起文君吗?”
“咳,我不想让她伤心。当然,我也不想委屈自己。有谁知道,我和文君在一起,越来越没男人的尊严,她工资比我多,职位比我高,在家里,什么都要她说了算,我就像工具,陪她玩,哄她开心。我心里怎么想,什么感受,她一点也不关心!”
“哟哟,说来说去,你是受害者了?”
“爱情没有受害与被害,只有合适不合适。”
“你铁了心要和那个女人好?”
“她让我恢复了做男人的自信,和她在一起,我很快乐”
风生粗暴地打断他:“少废话,我告诉你,你必须和文君和好!你和她的爱情,从学校开始,多难得,怎么就不珍惜?”
高高不以为然:“嗤,你说话的样子和我爸一个德性。”
强烈的暴力冲动一再地在风生胸膛里翻滚,风生一瞪眼,后来石头说就像故事中那头吃人的野狼,把高高这个学生仔吓得连连后退,“你别过来,不然,我报警了。”
咳,又是石头,拦住了风生,高高乘机溜了,“石头,干嘛老拦我,你有没点原则性?”
第八十八章节钱包里的秘密
“小风,我是可怜他。”石头的声音很忧郁,显示风生在拯救爱情这一伟大事业上的初步失败。
“他可恶,不值得同情!”
“恋爱的世界不像房地产策划,只有对与错,成功与失败两种。”
该死,在石头的眼神里,风生看到了花子的背影。
风生致死都不明白,就花子这样的小女人,怎么把石头迷得如此深,都公开说不要他,还默默地苦恋。为了转移石头的注意力,风生费力地当起了红娘,好几个女孩,德才貌俱全,可石头连面都不见,说没心思。
风生忍不住说:“花子在你心中就那么不可替代吗?”
“你不会明白的。”
“恋爱和战争一样,你应该成为主宰者,而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把感情等同于竞争、搏杀,除了你死我亡,没有第三种。”
风生第一次在石头面前张口无言,石头说:“小风,我求你了,文君和高高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不然会越来越乱的。”
“我不会罢手的,我一定要让高高回到文君身边。”
石头摇头,自顾走了,风生说:“不去喝两杯?”
石头说:“不了,你单独呆会,冷静冷静吧。”
风生冲石头叫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比谁都冷静!”
黑暗的夜,风生孤独地站着,一个接一个地抽烟。风生纳闷,以他发达的智力,为什么在文君与高高的爱情纠纷中,就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呢?是啊,意气风发的风生怎么可能意识到,一个人再才高八斗,又能掌控多少事,更何况爱情?
手机响了,风生一阵狂喜,以为是高高浪子回头,传来的却是女人的呢喃:“亲爱的,在干嘛呢?”
“别这么肉麻。”
“我偏要。”
风生想起接近文君的那个下岗男人,心里就有气:“有事吗?”
“谁又惹你啦。”
“没有。”
“别骗我了,你不高兴。”
“没什么。”
“你过来吧,我在老地方等你。”
“什么老地方?”
“这么快就忘啦,小蜜蜂咖啡厅!”
“都几点了,还去那边干嘛?”
“想见你,不要再找借口了,你说的。”
“下午不见过了吗?”
“晚上还想见嘛。”
风生心情很不好,冷冷地说:“我累了,不想去。”
“你钱包还在我这呢。”
风生想起下午买单的事,问:“钱够吗?”
“哼,又让我垫了三百多。”
“我过两天寄还给你。”
“我要你毕恭毕敬地送还我。”
“凭什么?”
“你什么态度?”
“你到底要怎样?”
“你钱包里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不可能,风生想,老冬送给他的那个钱包,盛情难却,除象征性塞了几张人民币外,根本就没把它当回事,因为风生打小就对用钱包的男人反感,觉得和女人一样假模假样。
“你要不来,明天我把你钱包里的秘密抖出来,到时别怪我不仗义哦。”
“我钱包里能有什么秘密?”风生不想去,但又有点不放心,怕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捣出什么花样,最后还是去了。
小蜜蜂咖啡厅打烊了,但门还虚掩,那个中年女人依然温和:“来啦,她在那。”
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女人吃着稀饭。上一次是的白酒,这次居然是稀饭。这个咖啡厅和这个女人一样,天知道埋着多少难懂的秘密。
“吃吧,我下厨做的。”
“我钱包里有什么?”
“这得问你。”
“除了钱,没有什么。”
“别不好意思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女人得意洋洋地把一张照片摆在风生手前,风生说:“你的照片呀。”
“对罗,在你钱包找着的。”
“我钱包里怎么会有你的照片?”
“我正想问呢,没经本人同意,就私藏人家照片,侵犯肖像权。”
风生慢慢笑了:“你栽赃,把照片放进我钱包。这招很老土了,我小时候常用,造男同学女同学谈恋爱的谣,很见效,一栽一个准。”
女人要打风生,风生这回不客气了,抓住她手,女人喊疼,风生才松手。
女人悻悻然:“我有那么无聊吗,你以为你自己多伟岸呀,自作多情往你钱包塞照片,哼,美了你!”
风生看她的样子不像演恶作剧,也不像开玩笑,有点吃不准了:“那,照片是哪来的呢?”
第八十九章节别和女人讲理
“我帮你分析分析吧,很可能是这样的:你喜欢我,又不好意思说,就偷偷要了一张我的照片,见照如见人,寄托思念之情”
“谁说我喜欢你了?”
“没良心的,我对你这么好,煮稀饭给你吃,还敢不喜欢我?”
“说我喜欢你,有证据吗?”
“照片就是铁证呀。你要是不喜欢一个人,会藏她的照片吗?”
风生不想说话了,再辩解下去,就要在这个强词夺理的陷阱里越陷越深。古人说得好,对付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
“喂,你以为不说话就能证明你没藏我的照片吗?”
风生盯着女人看了足有5分钟,女人摸着脸问怎么了。风生冷不妨地问:“为什么要叫那个男人接近文君,和她说了什么,让她这样痛不欲生?”
轮到女人一声不吭了。风生觉得她沉默的样子分明是在嘲讽自己,用拳头击打桌子:“快说,为什么要这样?”
女人缓缓抬头:“我们不是早有默契,晚上在一起的时候,不谈这些事的?”
风生冷冷地说:“有什么阴谋诡计冲我来好了,在一个刚毕业的女孩子身上打主意,算什么本事!”
女人叹气:“我也不想这样,但我没有恶意,文君和高高不合适,早点分开未必是坏事,我只能说这些。”
风生气得笑出声:“这么说,还得感谢虹总菩萨心肠?”
女人说:“我们不说这些好吗?”
风生怒不可遏:“不说这些,说什么,说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别自欺欺人了!”
女人问:“你是不是恨我?”
风生说:“虹总您说呢?”
“这大概就是命吧,白天我们分属两个针锋相对的公司,晚上又偏偏在一起,真是冤家路窄啊。女人长长叹息:“如果恨我,就打我吧,打死了,一了百了,省得痛苦”
风生说:“别拿这个要挟我,你以为我不敢?”风生忿忿地举起了拳头,理性告诉他,应该把这个最直接的对手狠狠在地,然后踩上一脚;然而,拳头挥舞到一半,还是在半空停住了。
女人噗哧笑出:“舍不得打了吧?”
是的,自己是恨这个女人,但到最后又恨不起来,风生的心事被说破了,有点恼羞成怒:“谁说的,我把你打成烂泥。”
女人站起来,往风生身上靠:“打呀,打呀,最好一拳毙命,不然落下个残疾,我赖你一辈子”
风生只好连连后退,说:“你这女人讲不讲理?”
女人说:“我就是个蛮不讲理的女人,看不顺眼,别看啊。”
风生觉得头痛,和女人讲理简直就是自寻烦恼,干脆不说话了,埋头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听得女人吃吃地笑:“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风生睁眼一看,面前是女人微红的双脸,分外妩媚,令人心波荡漾,风生暗暗骂自己软骨头,经不起美色的马蚤扰,嘴里装作不在意地问:“哪个样子?”
第九十章节女人酒醉之后
好象是救世主,世界没了你,就没法动了。”
“哼,说的比唱的好听。”
“我在想,一个对朋友的事都这么在乎的男人,对他喜欢的女人一定会很好的。”
风生无话可说,只有摇头的份了。
女人还在笑,很欣慰的那种:“喂,猜猜我下午去哪啦?”
“你去哪关我什么事?”
“猜猜嘛。”
“和男人约会吧。”
“真俗。”
“你还能干什么?”
“再猜。”
“不猜了。”
“真笨。是我大学女同学,两个死八婆新钓到男朋友,要我过去把把关,一个是大胖子,一个小矮墩,西装革履,刚开始还规矩,背书一样地说着莫扎特,梵高什么的,估计是昨晚突击的。三杯酒下去就不行了,死鱼一样地偷看我,从上到下,眼珠子都忘了眨,把我同学给气得,隔夜粮都要倒流了,哈哈!”
“哼,没出息,被臭男人的眼睛非礼了,还高兴!”
“我被别人看,你很生气,真的吗?”女人发颠似地高兴起来,抓住风生的手当秋千晃。
风生的油腔滑调忍不住冒出来:“我生气的是,为什么非礼的眼睛不是我的?”
“讨厌,不准你看。”女人要风生闭眼,风生不干,女人就用手合风生的上眼皮、下眼皮。
风生说:“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和我在一起,你怎么会生气呢?”女人笑笑地说,让风生无话可说,只能暗骂自己贱了。
风生不说话了,女人的嘴一刻也不愿闲着:“还有一个重要事没跟你说呢。我那两个女八婆不服气,要下周把我男朋友也带出来溜溜。”
“哦。”
“我说算了,他黑不溜秋傻小子一个,会吓着她们的。”
“哦。”
“其实我心里想,他还真不赖,有句话说‘燕鹊安知鸿鸪之志’,说的就是他。”
“哦。”
“臭男人,我在夸你呢。”
“我成你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我现在不告诉你吗,难道还要我求你?”
“女人,喝高了吧你。”风生闻闻,她还真喝了不少酒。
“真希望天天都这样醉。我发现,只有我喝醉的时候,你才会在我身边。”
“”
“风生,其实你愿意和我在一起的,对吧。”
“”
“我知道你愿意的,虽然你不说。”
“”
女人说,风生听,听着听着就迷胡了。等风生睁开眼时,已经一片朝阳袭来,对面的女人早如只能在夜晚绽放的美丽露珠一样消失在空气中,只有桌上冒着热汗的一碗稀饭在静静陪着风生。
风生火烧火燎赶到公司,没见门,就听见文君脆梅般的笑声。一身牛仔衣裤,涂着清爽的唇膏,和每一个人谈笑风生,以前的那个文君似乎又回来了。
风生以为她被昨天的事折腾得神智不清了,赶紧张开手掌:“几个手指?”
“5个,怎么啦?”
准确的回答更让风生确信文君已经偏离正常的感觉了,把她拉一边端详了几百秒钟,明眸善徕,爽朗如校园里的梧桐,风生越来越觉不对劲。
文君问:“你没事吧?”
风生说:“这话该我问你。”
文君说:“我很好啊,大家都在表扬我,说我今天最早来,擦桌子拖地板呢。”
风生暗叫,完了,文君的神经已被扭曲到主动打扫卫生的地步了。风生悲天悯人地说:“文君,别这样吓人,你要是难过,就哭吧。”
老巴纳闷:“我为什么要哭?”
“求求你,你就痛快哭一场吧,没人敢笑你的。”
“疯了,好好的哭什么?”
“你别装了,高高这家伙,我会收拾他的,让他回到你身边。”
“高高是谁呀?”
文君快人快语的反问,点动了策划中心的笑|岤,笑得连桌椅都歪得一踏糊涂,一切悲与痛似乎都没发生过,不过是风生的一厢情愿而已。
风生觉得自己的脸皮被一层层地扒去,只好大力地吼:“好笑吗?”人群如蚊子一样散了,风生知道他们一定躲到卫生间或别的角落,继续他们快乐的嘲笑。
文君摸摸风生额头:“是不是发烧了,我拿药去。”
风生懊脑地说:“我会搞定高高的。”
风生沮丧地靠在椅子上,第一次怀疑起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了。
石头进来:“公司要开会讨论出资500万和廖局长小舅子开环保设备公司的事。”
风生说:“你去就行了。”在风生的推荐下,石头已是策划中心的总经理助理了,他自嘲为“种猪”。
“欧总催你去,说这么大的事,要好好讨论。”
“你就说我发烧了,连说都不会话了。”
石头答应了,露出明显的欲言又止状,风生知道他想说什么,催他快去。
石头还是说了:“小风,有些事,不是我们管得了的。”
“难道你忍心看着文君痛苦?”
石头无语,叹气走了。
冬尼娅抓住空档偷偷闪进来:“哥哥,这么重要的会议都不去?”
第九十一章节可怕的谣言
“有多重要?”
“非常非常重要。”
“比文君被欺负还重要吗?”
“和你说不通。反正很可能决定公司以后的命运”
“你怎么一点不关心文君呢,怎么也是同事??
“咳,失恋不就是啤酒喝多了,多上几趟洗手间就是了。“
“你倒看得开。”
“那当然,我是过来人。依我经验,文君没事的,时间会冲淡一切。”
“什么话?”
“你这么在乎文君的事,不怕别人有想法?”
“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当我不小心漏了一口气。”
风生气得用立刻轰走冬尼娅。冬尼娅探回半边脸,活脱一个女特务,“哥哥,如果公司的钱被合法合理地洗走,你还无动于衷吗?”
风生心里一震:“你又听到什么风声?”
“没有没有,天下太平。”冬尼娅哼着西北小调,不知又要漂到哪个办公室,打听或与人分享小道消息了。
风生终于想起来了,冬尼娅掩饰不住的快乐源自她的三个金来看她的日子不断在缩减。风生再看看躲在角落上网的文君,同样掩饰不住的一种情绪在她头顶盘旋,是默默的悲伤。
风生到文君身边:“现在没人,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说什么呀?”
“怎么处置高高,挽回”
“我说过了,我不认识这个人。”
风生急了:“你伤心伤傻了,还是”
老巴像看外星人一般地打量风生:“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事?”
“我不关心,谁关心?”
“可我很快乐,至少现在。”
两人都不说话,只有城市聊天室里不断滚出的男人的焦虑:美女,为什么不说话,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风生知道文君曾用“江南迷迷女”的网名,同时和8个自称是壮男的男人狂聊,把他们泡得连回过来的字都像淤泥一样稀巴烂。风生忍不住也上去玩一把,输入自己名字却无人理睬。文君教训说,这样的网名,鬼都不理哦,她帮风生起了个“寂寞花房”名字,马上好几头恶狼扑上来,套近乎,献殷勤,让风生呵呵感叹“食色性也”的千古真理。
现在,风生不知道文君是否破了同时聊8个的记录,但她脸上的无比满足感却是真实的。
风生放弃了继续游说文君的念头,坚信只要搞定高高,一切都将完好如初。但高高一夜间消失,手机号换了,家也搬了,就连工作也辞了。
在这个窝居着好你百万人的城市里,风生疯狂地寻找一个非亲非故的小男人,拒绝公司的一切会议和新客户的慕名而来,一切都推给石头去应付,就连虹影不是抛来的缠绵电话,也全部顶回去了。
风生早出晚归,风尘仆仆,没有罢手的意思。冬尼娅急了:“你是不是中邪了,快跟我去庙里烧香。”
“没事。”
“还没事?眼睛都直了。你这样值吗,看看文君,她倒好,一天到晚玩游戏、泡凯子,舒坦着呢!”
“我一定要找到他!”风生觉得这句话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你究竟为了什么?”
“不需要理由了,他现在是我的敌人,一定要打败他!”
“你就不怕谣言吗?”
“什么谣言?”
“哥哥,公司有人说你看起来这么热心帮他们破镜重圆,其实真实目的是想帮倒忙,阻止他们和好,霸占文君”
“你相信我有这么阴险吗?”
“打死我也不相信,可其他人相信。”
“让谣言见鬼去吧。”
风生重新踏上征途,疲惫让他学会用脑而不是脚寻找高高了:一个投入新的女人怀抱的小男人,他的踪迹不由他自己决定,而由女人做主。那么,一个刚踏出校门的小女人又会在哪里出没呢?
果然,在后街那一排折扣店前,风生的眼睛清楚地看到,风有点懒的晚冬下午里,高高和女人高兴地手挽着手。
风生像铁臂阿童木一样地拽住高高,高高惨叫,惊得他的新女人面无人色。
这个女人,风生不得不承认,她恰到好处的柔弱确实比文君更能让一般男人挺直腰杆,风生笑笑地对她说:“借你的男人用一会,马上归还。”
小巷里,高高求饶:“大哥,你这是何苦呢?”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已经和高高平静分手了,她同意的。”
“我不同意。”
“我们分手,好像没碍你什么吧。”
“男人不能像狗一样,啃完骨头,拍拍屁股走人。”
“文君不是骨头,我也不是狗。”
“你是不是狗我不管,我问你,要这个女人,还是文君?”
第九十一章节打赢后的失败
“当然是现在的她。”高高的幸福感惹恼了风生,拳头挥舞过去,高高倒地。
“要谁?”
“死也不会是文君,你满意了吧。”嘴边的鲜血染得高高的表情异常诡异。
“放屁,我满意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拼死拼活要我们和好,不就是想以退为进,实现你抢走文君的阴谋吗?现在我成全你,你还不满意么?”
“你无耻。”
“你才可耻。”
风生尝到了被冤枉的滋味,如果有一个办法,让全世界无聊的人知道他天真的初衷,他愿意剖开胸膛。
“没话说了吧。”高高得意洋洋。风生心头沉重地摆出格斗的姿势:“来吧。”
高高吓了一跳:“干什么?”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和我干一架,赢了,我走人,你输了,给我滚回文君身边。”
“我知道你很会打架。”高高说。风生看出了他的心虚,“你可以找帮手。”
高高说:“这你说的,输了别再纠缠我。”
“少罗嗦,找人去!”
高高打了一通电话,很快,四个横着走路的男人气势汹汹来了。
风生说一起上吧。
这条名叫尚书坊的古巷,地方志上说,一百多年前住着南华市的文化名流,棋琴书画,高尚雅致。如今,上演一场因低俗情变而展开的五人斗殴,拳头与碰撞后的沉闷声,还有他们脸上隆起的粗鲁青肿,风生觉得愧疚,辱没了这座城市最后一点文脉。
风生说:“高高,你还有什么话说?”
“输都输了,还说什么?”
“那好,回到文君身边。”
“我和她已经没了爱情,就算回去,又能怎样?”
“就当作是对你的惩罚。”
“你不觉得你做的一切很可笑吗?”
“我不管!”
“除非文君求我,不然,我不会回去的。”
“你人渣!”
此情此景,风生洞悉了暴力的好处,它不能让人打心里服你,但可以让他畏惧、屈从的。风生再次举起拳头。
那个小女人跪下了,用她的柔弱乞求:”“求求你,放过我们吧。”这招挺管用,风生慢慢放下了拳头。
“这样的男人,该死。”
“他人不坏。”
“他是骗子、坏蛋!”
“他没有骗我,我们是真心喜欢的。”
“他昨天可以伤害文君,明天就伤害你!”
“文君的事我知道,不全是他的错。”
“这样的男人你也当作宝?”
“大哥,你爱过吗?当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不管他是贼还是狗屎,都会跟着他,对他好的。”
风生找不出任何语言反驳这个像母鸡一样护着高高的小女人,她的告白像一枚重型炸弹,一下子击穿了风生拯救爱情行动的所有正当性。
风生觉得所有一切都是徒劳,也极其可笑,真的就像堂吉坷德大战风车那样自欺欺人。风生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滚,带着极度的失败感回到办公室。
再过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堆积如山的报表、记要和报销单压在那里,等着风生。
风生沮丧得如木偶一样地工作着。是的,公司这台高速运转的大机器,需要一个签字的工具,以显示公司制度是多么的严谨与科学。
风生按公司流水线的要求,履行完策划中心常务副总经理这一环节的活后,发现自己陷入了更加可怕的无聊之中,忙碌是策划中心的,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风生茫然的眼珠很快扫描到了文君,大量的工作摆在她面前,而她把它们当作副业,主业是扎根聊天室“钓鱼”,嘴里还嗬嗬地快意呼叫,其他人一阵阵地报以白眼。
更让风生受不了的是,文君聊累了,居然也面不改色地大说起黄段来了:“有个男生带新买的笔记本电脑上课,女生跑过来欣赏,突然说,你的包皮好软耶!吓得男生目瞪口呆,她又说,让我翻开看看。男生当场倒地,哈哈哈!”
没有人理会,就当她是空气,文君好像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哼着“山下的男人是色猪”,继续她的“钓鱼”事业。
风生开始绝望了。难道一场失败的爱情,会夺去一个女生所有的精气神,从此与平庸粗俗为伍?还是,这只是文君刻意赶制的面具,以遮掩她无助的悲伤?
风生觉得应该前去说点什么,比如,文君,多想想你以前纯真的样子!再比如,别人都忙死忙活,你这样玩安心吗?
没等风生过去,文君突然埋头出门去了,连头发看上去都很兴奋的样子。
风生纳闷:“她去哪里?”
第九十三章节绝对噩耗
旁边的小林心如说:“她去见网友了,隔一两天就出去一次。”
“见谁?”
“就是聊天室认识的人,见面、吃饭或别的什么。”小林心如小心翼翼地回答。
这让风生感到愤怒,但一时不知为何愤怒。
“在网络没人知道谁是狗,谁不是。那天文君回来说,那个“天堂帅汉”其实头上毛都掉光了,看着就恶心。”小林心如的陈述很中性,但风生品出了一点绵里藏针的味道。
“恶心还玩得不亦乐乎,这不作践自己吗?”风生知道了为什么愤怒。
“网络嘛就是游戏,没人当真的。”小林心如的侃侃而谈无异于火里浇油,风生暴跳如雷:“她回来告诉她,再这样下去,别想领工资了!”
风生看见策划中心很多人的脸上浮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小林心如为难状:“我不敢说。”
“叫你说,你就说!”风生关住办公室门的那一刹那,好像听见很多人舒服地出了口恶气:文君,你也有今天!
风生真切地明白了,先前还试图劝说文君主动再去找高高一次的设想,已经彻底破灭了,她坚决地走上了一条自我否定的道路。这让风生很是伤感。
窗外大车流声和黄昏下的风生一样发愣,双眼无神
轰的一声,石头撞门而进,结巴着:“大龙城,死人了!”
风生从没看到自诩为南华十大稳重青年之首的石头如此惊慌失措,“别急,好好说。”
“汪洋来电话,说大龙城有三个民工突然从建筑架摔下来,一个受伤,两个死了。具体原因不清楚。”石头惊魂未定。
风生身子一晃,头重重碰在办公桌的玻璃上,绝对噩耗!
不管什么原因,大龙城建筑工地死人的消息一旦传播出去,天哪,这对以质量为标榜的大龙城意味着什么,风生不敢往下想了。
如果大龙城项目栽了,王二毛公司和中天房产策划中心也就完了!
转念之间,风生迅速作出抉择:上刀山下火海也要遏制住消息扩散到市民中去,哪怕不择手段,哪怕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风生马上对石头说:“你赶快和汪洋联系,说我们必须碰头一下。”风生随后大叫冬尼娅。
其实不用叫,大小负责人都已经跑进风生办公室了,悲壮地站成一个休戚相关的利益共同圈。
“老冬,你和胡导、小侯他们联系,不惜一切代价不让报纸、电视、电台发布大龙城出事的消息。”
冬尼娅惊叫:“小风,你脸上全是血”
“别罗嗦,快去!”
风生叫到了霍去病,他已是核心策划组的主任助理了,协助石头打理核心策划组的常规务,“小霍,你马上和南华城市网打招呼,不能让有关大龙城负面消息的帖子露脸,如果有,也要第一时间删帖。有问题吗?
霍去病看上去很愿意在这个时候表现他的信心与能力:“风总,您就放一万个心吧,我会搞定的。”风生对他说:“你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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