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肆夜和洛刃拿着腰牌畅通无阻的到了影天翔宫殿的主殿。
‘凰翔殿’?
洛刃看到这个名字有些别扭,‘凰’是凰肆夜的凰,‘翔’是影天翔的翔吧。
这影天翔到底是什么意思?把自己的主殿起这么个名字?
洛刃死死地盯着殿名,似乎想要用x光线把那两个字泯灭掉。
凰肆夜倒是没有什么表现,依旧淡淡的,不论怎样都是淡淡的,好像遇到任何事都没有多大的情绪。
凰肆夜开口道:“进去。”
洛刃又盯着殿里面,按照凰肆夜的吩咐把她推进去了。
凰肆夜刚进去就碰到了影天翔。
影天翔似乎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凰肆夜淡淡的看着殿内,没有回答,只是说道:“还有人。”
影天翔掩下惊讶,毫不避讳的说道:“里面的是我的父皇。”
“嗯。”
影天翔不在意凰肆夜冷淡的态度,邀请她到殿内去坐坐。
洛刃想要拒绝,凰肆夜却道:“嗯。”
洛刃想拒绝也不行了,默默的推着凰肆夜向里走去。
洛刃转头看着影天翔,眼神很不友善。
影天翔看到洛刃的眼神挑了挑眉,摸摸鼻梁,他没有做错什么吧?
凰肆夜到了殿内,现入眼的是一副巨大的地图,地图旁站了一个穿着龙袍,散发着尊贵之气的俊朗中年男人。
这应该就是影国的皇帝——影无浚吧。
影无浚负手而立,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凰肆夜,眼神犀利,好似想要将凰肆夜看穿。
凰肆夜毫不退缩的回视,也打量着影无浚。
影无浚移开视线,看向影天翔,“他是谁?”
影天翔眼神在凰肆夜与影无浚之间徘徊,“父皇,他是可以信赖之人。”
影无浚毫不避讳的说道:“这世间没有什么是可以信赖的,尤其是……”
影天翔打断,“父皇,当初是他救了儿臣,如果不是他的话,儿臣可能就命丧在那个地方了。”
影无浚有一瞬间的无语,皱了皱眉,“你小心一点就好。”
凰肆夜面无表情的看着影无浚,“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就先走了。”
影天翔看到凰肆夜有要走的趋势,立马阻止,“我父皇不是这个意思,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嗯。”凰肆夜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
影天翔看着影无浚,“父皇,许那件事他有办法,我们……”
影无浚看了影天翔一会儿,叹了一口气,“你让他看看吧。”
被无视在一边的洛刃挑眉,这个老皇帝是有多宠爱这个儿子,才会把选择权留给影天翔?
影天翔如实对凰肆夜说道:“最近影国北方发起了多长战乱,缺粮又缺兵,我与父皇一直找不到应付之策,实在是令人焦急。”
凰肆夜很认真的问了一些别的方面的问题。
影天翔说完情况后,摇了摇头,皱着眉,“我们可以运用强攻,可这样会让战后的影国轻薄如纸,一截就破,那时邻国虎视眈眈,影国也不好应付。”
凰肆夜淡淡的道:“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所以,你们最应该考虑的是保国安邦之法,然后才是应对之策。”
影天翔被凰肆夜说的恍然大悟,点头称是。
影无浚皱起眉头,“可是北方现在缺粮,我们给他们补给后,国库空虚,也是麻烦啊”
凰肆夜看了影无浚一眼,“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粮不三载,取用于国,因粮于敌,故军食可足也。国之贫于师者远输,远输则百姓贫;近于师者贵卖,贵卖则百姓财竭,财竭则急于丘役。力屈财殚,中原内虚于家,百姓之费,十去其七;公家之费,破车罢马,甲胄矢弩,戟楯蔽橹,丘牛大车,十去其六。故智将务食于敌,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秆一石,当吾二十石。”
凰肆夜说完,看向影无浚,“你可懂?”身为皇帝,连这些都不知道的话,那还有什么意义?
影无浚深深地看着凰肆夜,“这些我都懂,可如果正当这样做,那北方战士又会怎么想?毕竟‘三军可夺气,将军可夺心’啊。”
凰肆夜冷笑一声,“三军不过是在做做样子而已,如果真有势气的话,北方的叛乱现在还压不下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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