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穿越任务

我的穿越任务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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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穿越任务》

    原始文案

    他们与至高无上的皇位擦身而过……

    我又与他们擦身而过……

    短暂相逢,结局早已注定

    蓦然回,是什么留藏在了心底

    浅草文学社五月pk作品

    《以妃之名》

    小说作:墨漓

    书号:1192078

    她是当朝太子妃,她的敌人,不是美貌娇艳的宫人,而是皇后和太子。她是丞相千金,欲杀她而后快的,不是丞相的儿女们,而是丞相和夫人。她是神机宗墨公子,想取她性命的人,不是她的仇人,也不是她的同门,而是她的授业恩师,她在世上唯一的执念!身边所有人都在算计她,也在被都在她算计,也许很残忍,但她不在乎。她要的,是十年安稳,也只是十年安稳。十年后,她会离开这一切可笑又可悲的前尘旧事。一切因果,早有定数,许你机关算尽,终逃不出自缚薄茧

    全文概括:何人抚筝误华音,歌乱我心,曲乱我心。是卿作茧终自缚,无意铅华,偏忆铅华。一次漫不经心的谋略,一个偶然犯下的错误,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一曲爱很纠结的殇歌,一生挥之不去的黑暗。

    →→→→→→→→→→★★★←←←←←←←←←←

    《如果妖》

    小说作:滁汐

    书号:1211571

    家境优越、喜欢网游、没心没肺的李荃荃却在青春最好的时候掉入了一个又一个甜蜜的陷阱。当学业中断、前途无望、亲情决绝、孤助无援的时候,又有谁能来拯救这个被困在高塔上的公主。

    她是校园里的热点人物、是网游里的强悍战士、是生活中虚无缥缈的轻烟女孩,是自以为是的独立派。或许所有的青春都应该是热烈并且美好的,蓦然回,才现那颗年轻驿动的心早已逝去。

    →→→→→→→→→→★★★←←←←←←←←←←

    《贵族与夜》

    小说作:妤笑十九

    书号:1203705

    他们是华丽的,亦是寂寞的!

    他们是高贵的。亦是可悲的!

    他们是游走在夜间的生物

    他们有着灭世的神秘力量

    他们以鲜血为生自息不灭

    他们有着超凡的能力、残忍的手段和华丽的外表。

    他们也是被上帝遗弃的孩子,虽然能够长生,却只能藏匿于阴暗的角落!

    在那华丽而阴森的城堡,却藏着几个世纪来最鲜为人知的秘密!

    吸血鬼,一个游行在时尚尖端的生物,它的神秘与古老总是让世人着迷。同时他们那不老的容颜与强大的能力也让人向往!

    她是黑暗的生物,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这场悲局的延续,在爱与煎熬的同时,看她是如何撕开这个古老血族的篇章,让那些岁月所沉淀记忆再慢慢拉开序幕!

    都是很好看的文哦,宫斗、虐心、西幻,口味多样,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一章古怪的石碑

    陕西黄帝陵

    “各位游客,咱们下一个景点,就是中华民族的始祖姬轩辕黄帝的陵园——黄帝陵,它位于黄陵县城北的桥山顶上……”导游小姐呆板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车厢内,车上的游客,或成群,低低地聊天;或戴着耳塞,跟着p3中的旋律摇头晃脑;或在导游小姐念经似的解说中昏昏欲睡。

    我打了个哈气,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唉,都说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果不其然。身为“有产阶级”的老爸老妈和身为“无产阶级”的我,旅游层次就是不一样。他们是欧洲十国七日游,咱却是陕西北线一日游;他们是五星级的豪华旅行团,咱却跟了个“三无”旅行社;他们是飞机加游轮,咱是火车(还是慢车)加小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一个一穷二白的大二学生,能一个人从北京大老远跑到陕西来,也挺不容易的啊。啥?你说啥?你说我一个穷学生不好好在家带着,没事跑到离家一千多里地的陕西干吗来了?嘿,我这不是……你套我话呢,你套我话呢是不是?哼,别以为我听不出来,我还就不告诉你这是我赢回来的……咳咳,我没说啊,我可什么都没说。

    其实吧,也不能全怪我,你说七天长假我爹妈不好好在家待着,去欧洲旅什么游啊。唉,你们要是非去不可吧,我也不拦着,可你们不能把我一人扔家里啊。切,不就是怕我当电灯泡,破坏你们的二次蜜月嘛。唉,也不怪他们,19年的老灯泡,搁谁谁不烦?

    哼,许他们州官放火,就许我百姓点灯;许他们自费旅游,就许我集资消费(您哪儿是集资消费,分明就是便宜不占白不占);许他们扔下我,坐着游轮喝红酒,就许我背着他们,坐着小面喝西北风……

    糟了,忘记来个自我介绍了。我叫姜黎,l大学的二年级学生,利用十一长假,背着老爸老妈一个人来陕西旅游。上面那段嘛,纯属个人牢马蚤,忽略不计,忽略不计,呵呵。

    突然,载满乘客的小面包车“嘎”地一声停了下来。

    “啊……”正在胡思乱想的我来不及反应,在惯性的作用下,偶那粉嫩粉嫩的小额头与前排那脏的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椅背亲热地打了个kiss。

    “各位,黄帝陵到了,请大家下车,现在我就带领大家一睹她的风采。”导游小姐熟视无睹地拉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

    “坐了半天的车,可算是到了。”

    “都该吃晚饭了,参观完了赶快回去,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可没啥好东西吃。”

    “可不是吗,快走,快走。”

    同车的游客也纷纷起身,目不斜视地跟着导游走下车去。竟然没有一个人上来安慰安慰我这受伤的……额头。

    “你们……你们……”青筋葧起的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闭目,“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不许笑,不许笑,说你呢。没看我这儿自我调节呢嘛。再说了,这句话的效果是经过实践检验滴。《武林外传》里小郭,知道吧,多爆的脾气,一个不如意,就排山倒海伺候之。结果怎么样,就这几句话,立马熄火。什么?不信?不信你也试试,把这几句话练熟了之后,再大的脾气,都会压得下去。你放心,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怒气渐消的我,本着“花钱多少决定服务质量”和“自扫门前雪”的定律,将此事华丽丽地忍了。

    揉着撞青的额头,我跟在人群后面慢吞吞地走进了黄帝陵景区。

    突然,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霎时间阴云密布,隐隐的雷声在远处响起。抬头望了望被黑云压得低低的天空,又看了看眼前这条苍松林立,翠柏环抱直通山顶的小路,我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郁闷。唉,都怪自己出游前没有查好资料。以为每一座陵园都跟明十三陵类似:三进三出的陵墓格局彰显着皇家气派;前院的文物陈列室里摆满了历代帝王的陪葬品;雕刻精美的汉白玉功德碑矗立陵前;充满神秘气息的地宫为游客敞开大门……而这些本该是帝王陵墓“标配”的设施,对于眼前这座陵墓却完全不适用。

    “黄帝啊黄帝,你的陵墓建得这么寒酸,对得起中华民族始祖的名号吗?对得起我辛辛苦苦凑出来的旅费吗?对得起……我头上那么大的一个包吗?”我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痛苦地往山顶爬去。

    “……这座高台是公元前110年,汉武帝刘彻巡游朔方归来时,祭奠黄帝,祈仙求神时所筑。旁边的石碑上还书有“汉武仙台”四字……”当我气喘吁吁地爬到山顶时,导游早已在陵前40米处的高台边讲解起来。

    这是什么导游啊,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客人还没到齐,你怎么就能开讲呢?好歹我也是交了团费和导游费的啊。靠之,我一赌气,紧了紧肩上的背包,一个人溜溜达达地向后山踱去。

    不知何时,浓雾四起,给周围的景物罩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近在咫尺的祭亭也被包裹其中。亭子中央似乎立着个一人多高的石碑,碑上若隐若现的几个大字,更给这座亭子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神秘。

    亭子里居然立了一座石碑?我觉得很是新奇,心底也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催促着自己过去看看,双腿仿佛不受控制地向前走去。不知不觉间,我走进了祭亭,靠近了那座石碑。

    “蚩-尤-冢”待看清楚石碑上的字,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几下。这里不是黄帝陵吗?为什么碑上的字会是蚩尤冢?

    蚩尤……蚩尤?!他不是黄帝的死对头吗?

    托我那身为历史学家的老爸的福,我从小耳融目染,对上古传说和上下几千年的历史都算是比较了解。

    这个蚩尤,是古时期姜姓部落领炎帝的子孙。黄帝打败炎帝之后,许多诸侯都想拥戴他当天子。可是蚩尤不甘心向黄帝臣服,便几次三番挑起战争。两个部落共打了七十一仗,未见胜负。皇帝心中焦虑不安,焚书祷告,上天感动于他的诚心,派遣九天玄女下凡协助黄帝,一举歼灭蚩尤部落。相传黄帝将蚩尤处死后,因为害怕他死后作怪,特将他的尸体分解成头、四肢、躯干和心脏七块,并葬在九黎大地不同的角落。

    难道这里就是一处?我心中一动。转念一想,却又轻轻摇了摇头,这绝不可能。古代帝王的陵墓,相当于他们阴间的宅院,所谓“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酣睡”,再大方的帝王,也不可能与自己的敌人共享这块风水宝地。

    古怪,太古怪了。这么古怪的地方,还是早点离开为妙。想到这里,我转身就要离开,突然脚下一滑,身子不听使唤地那座诡异的石碑上倒去。我急忙用手一撑,想接住石碑的阻力稳住身体。可那只伸出去的右手,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按在坚硬冰凉的石碑,而是……

    怎么来形容这种感觉呢?就像是……就像是……游泳时,身体入水刹那的那种感觉!我被这种从自己右手上传来的感觉吓了一跳,来不及反应,整个身体就被那座诡异的石碑吸了过去。

    一道银色的闪电破空而出,震耳欲聋的惊雷伴着黄豆大小的雨点砸了下来,四周弥漫的浓雾、祭亭里的石碑和碑前驻足停留的我,一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仿佛一开始就从未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般。

    第二章他是谁?

    “这……是……我干的?”清醒过来的我,望着地上断成几截的石碑,大张着嘴巴,半天没有合上。

    不过是想借助一下石碑的力量,支撑一下身体而已,怎么会弄成这样?难道是……身高165,体重48公斤,应该不算胖吧?我无辜地看了看自己的体型。只是指稍微地用了一点力而已,怎么会把这么大的一块石碑给推倒了。它底下不是应该有碑托的吗?

    难道……不,一定是石碑年头太久,已经腐朽了。那么,就不管我的事啦。好,趁现在四下无人,脚底摸油——开溜。

    我打定主意,慌忙转过身,急急地想要逃离“犯罪现场”。

    “你是何人?”一个充满困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糟了,被人现了!我大吃一惊,脚下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可我的身体……似乎还在保持着向前逃跑的动作。

    “这个……事先声明啊,我不是要逃走,我就是想去叫导游过来。”我把头压得很低,不让男人看到我心虚的表情。

    “导游?导游是何物?”男人的口气更为不解。

    啊?导游是何物?这年头竟然有人没听说过导游这个词?这人谁啊?说话还文绉绉的。我猛地一抬头,与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面前这个男子大概二十四、五岁的年纪,浓密的眉毛、灿若繁星的双目、挺直的鼻子勾勒出脸部完美的轮廓,顺滑如丝的墨色长服贴地系在脑后,一身冰蓝色的长衫更是衬托出他的古典气质。

    只是……他干吗要穿古装啊?我虽然好奇,但也不得不承认只有古装才能衬托出他这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气质。帅哥,真是一个极品大帅哥啊。

    不知是不是被我炙热专注的眼神和满脸花痴的表情相弄得不知所措,帅哥白皙的脸庞居然泛起了一丝红晕。喔呵呵呵呵,真是太可爱鸟。

    “你又是何人?”我模仿着他的语气,不怀好意地问道。

    “我?”帅哥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极品啊,极品!竟然连摇头的姿势和叹气时的表情都是那么的迷人。人,怎么能帅到这种地步!我的双眼顿时变成了桃心状,流口水啊,流口水。

    好在帅哥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因为说完那句“我不知道”后,他便无力地垂下了头,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眼眸显得那样的落寞与无助。

    据我多年看电视剧的经验分析,眼前的帅哥正处于人生的低潮期,由于某种我不知道的原因,他对自我存在的价值产生了困惑和怀疑。此时他的心理防线最是脆弱敏感,若是我能因势利导,谆谆善诱,帮助他走出心理上的困境,他一定会对我感激涕零、刮目相看的,不说定还会对我芳心暗许、以身想许。

    哇咔咔,我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千里迢迢地、受尽磨难地到黄帝陵来,就是为了拯救眼前这个帅哥于水火滴!(作:汗,拜托你表这么自恋好不好)

    想到这里,我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正色说道:“长久以来,在你身上是不是一直有些问题在缠绕着你:我是谁?我生从何来,死往何处?我为何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出现对这个世界来说意味着什么?是我选择了世界,还是世界选择了我?”

    帅哥猛地抬起头,一副被猜中心思的慌张表情,不可思议地望着我。哈哈,无意中记住的某些经典台词,居然在这里排上了用场,真是天助我也。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他抬头的一瞬间,我似乎看见七彩流光在他眼中滑过。但是,当我使劲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那双琉璃似的瞳仁中却只剩下深邃的黑。看来帅哥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我吸引住了。好兆头,接下来我要在巩固胜利果实的基础上,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把帅哥拿下!

    打定了注意,我露出一个自以为还算迷人的笑容,继续说道:“不用这么看着我,这些问题我也回答不了。不光是我,所有人都回答不了。因为人生在世,终其一生所追寻的不过就是这三个字——‘我是谁’。你现在还年青,人生也才刚刚开始,大可不必为此困扰的。”

    他轻舒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下来,指了指旁边一副石头桌椅,示意我坐下慢慢聊。

    看来我这番见解独到的言论,引起帅哥极大的兴趣。我心中窃喜,把背包往地上一扔,一脸兴奋地奔了过去。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此话真是至理名言。我跟帅哥一见如故,相谈甚欢。虽然绝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眉飞色舞,口沫横飞,引经据典,天南海北的胡侃,帅哥只是做着或惊诧、或兴奋、或沉思、或喜悦等丰富异常的各种面部表情。

    通过交谈,我现帅哥对这个世界还真是知之甚少。不管是飞机、汽车,还是电视、电脑,凡是从我嘴里蹦出来的现代名词,他都会询问上大半天,非要给他详详细细、明明白白的解释一番,才肯罢休。末了,还会怔怔地露出神之向往的表情来。

    妈呀,他是生活在这个社会这个时代的人吗?我偷偷吐了吐舌头。好吧,权当你是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桃源之人,不过我是没有兴趣当陶渊明的,我想要的是男朋友而不是没有生存能力大bby啊。唉,这事儿闹的,原以为是桃花运砸到了俺的头顶,没想到我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果。

    我有些意兴阑珊地住了口,漫无目的地四处观望。咦?这里怎么跟我记忆中的后山一点不太一样?是哪里不一样了呢?咳,一时还真说不上来。

    啊,对了,我是跟团来旅游的啊,怎么把这碴儿给忘了呢。现在几点了,导游呢?怎么没见有人来找我?我在心里第一千零一次地咒骂着那家黑心的旅行社和不负责任的导游。

    嗯?表什么时候停的?连你都欺负了我是吧!我生气地摘下手表,重重地往桌上一摔。

    第三章反穿越?!

    帅哥注意到了我的不快,关切地问道:“生了何事?竟惹得你如此生气?”

    拜托,这个时候你就不要跟我这儿拽文言文了,没看我这儿烦着呢嘛。不过,本小姐虽然脾气不怎么好,但是相当的有原则,决不会为了撒气乱脾气滴。尤其是当着帅哥的面,就更要保持良好的仪态了。

    我深吸一口气,默念一遍“世界如此美妙”。搞定,收工,一触即的怒火立马被压制了下去。拿表,捡背包,收拾东西,走人。

    “你这要是?”看着我一连串的动作,帅哥不解地问道。

    “哦,我去找导游。跟团出来,还得跟团一起回去。”我随口答道。

    帅哥没有开口,估计是不知道导游、跟团是什么意思,我也懒得多做解释,背起背包冲他摆了摆手,“我叫姜黎,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下次有机会再见。”

    “姜黎……姜黎……”帅哥重复着我的名字,眼中有一丝痛楚闪过,“原来你知道自己是谁,说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原来是骗我的。”

    寒!我脸上顿时出现了无数条黑线。原来,我们两个对于“我是谁”中的这个“我”字,理解的不一样。他所理解的“我”是“本我”,而我所理解的则是“自我”。这……这让我怎么解释,告诉他什么是“本我”什么是“自我”?我本身就稀里糊涂的,怎么给他解释?就算就解释,又解释得清楚吗?唉,“本我”、“自我”,只有弗洛伊德这样患过神经疾病的人才能提出这样的理论。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怎么会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骗人从而博取同情?我摇了摇头,不像。原因很简单,他的眼神,我从未见过像他这样如小动物般纯洁的眼神。这种眼神是无法装出来的。

    那么就是真的失忆了。我又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眼前一亮,脑中突然蹦出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反穿越!

    对啊,他是反穿越过来的。嗯,一定没错。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听到我口中那些现代名词会那么震惊,会那么心之向往。当然,他一身古代的服饰和满嘴文言文也是令我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

    哇咔咔,看了这么多年的穿越小说,终于让我见到活的了。虽然本人没能穿越,没能在异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有那么一点点遗憾。但是倒捞到一个反穿越的帅哥,也算老天待我不薄啊,我激动得热泪盈眶。

    “你说你不知道自己是谁?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强忍住想要大声尖叫的冲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帅哥摇了摇头,“我只记得在这里待了很久很久了。”

    果然不出所料,我心中一阵窃喜,用最温柔的声音诱惑道:“不如你跟我一起走吧。等回来北京,咱们在报纸上登个广告,认识你的人看了广告就会来找你的。”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你是反穿越过来的,怎么会有人认识呢。到那时,哼哼……我就可以为所欲为啦。慢着,我怎么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邪恶的巫婆,正在不怀好意地打着眼前这个纯情小正太的主意。忍住,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能露出j笑的嘴脸。万一他看出了我的目的,不跟我走,可就前功尽弃了。

    “走?”帅哥又是摇了摇头,“这里根本没有路口,如何能走?”

    “没有路?”沉浸在对将来美好生活幻想中的我先大吃一惊,四周看了一圈,指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反驳道:“不可能,哪儿不是路吗?”

    “那不是。”帅哥依旧是摇头。

    不是?我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明明就是一条小路嘛。

    “怎么不是?我看就是。”我边说边往那条小路走去。

    “小心!”帅哥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还没有弄清他让我小心什么,就被一股很大的力道甩了回去。

    “噢!”我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身体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疼痛。真是奇怪,我拍拍衣服,坐了起来。

    “这里看似天宽地广,无穷宽阔。但可供活动的范围却不过数十丈。”帅哥长叹一声,低头不语。

    怎么会这样?我不甘心地爬了起来,向着另一个方向冲了过去……

    呼,呼。我气喘吁吁地回到石桌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虽然身上没有疼痛的感觉,但来来回回地被甩十多趟,也是很累人的啊。

    通过我的实践检验,帅哥说得没有错,这里可供活动的空间大约有一个足球场的面积。四周仿佛立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把这里的一切和外界隔绝起来。墙里面除了一些植物以外,可被称为摆设的东西,除了面前这张石桌、四个石凳以外,就只有大榕树下的一张石床了。唉,真是难为帅哥了,这么小的活动空间,他是这么待下去的。不过,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也将永远的留在这里了呢?

    突然,一个疑问浮现在我脑海,“没有路我是怎么进来的?”

    “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明明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瞬,你和那座断裂的石碑就出现在了这里。”帅哥回忆道。

    “凭空出现?我说我和那块石碑是凭空出现的?这太不符合逻辑了。”呃,似乎他的反穿越和周围的一切都不是很符合逻辑……“好吧,就算我是凭空出现的,可你的表现也太过镇定了吧?仅仅问了我是何人?那会是一个正常人见到异常现象的正常反应吗?难道不应该大叫着有鬼,或是喊我妖孽的吗?”

    帅哥沉默,浓密的睫毛盖住了眼中一切的情绪。

    他是不是生气?看着他的侧脸,我心中惴惴不安。唉,自己是有点过分了。

    我正要为自己的言行要道歉时,他缓缓地开了口,“很久了……”

    嗯?

    “我很久没有见除自己以外的人了,也很久没有人跟我说话聊天了。刚看到你时,我的确有点害怕,但是更多的却是喜悦。我想,也许你是上天派来仙女……”

    帅哥平静的声音,让我的内心很不平静。是啊,在我出现之前,不知道他一个人在这里待了多久。没有朋友陪他聊天说话,没有书籍供他消遣,甚至没有过去让他回忆,天,这是怎样的一种生活,我无法想象。

    回想起自己出现在这里的情景,我也觉得过于神秘和诡异,也许正如他所说的我就那个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人……啊,我的热血在,燃烧吧,小宇宙!

    第四章尘封的记忆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上天派来的仙女,我一定会把你从这里带出去的!”我紧握着拳头,向他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也不知道他看懂没看懂。

    “真的?”帅哥近乎崇拜的眼神看得我心花怒放。

    “真的!”我也回之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咱们要怎么出去?”帅哥几乎有点迫不及待了。

    “这个……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有没有现什么线索?”

    帅哥想一会儿,摇了摇头,“我曾经把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翻遍了,什么也没有现。”

    呃,居然什么也没有?“要不,咱们还是再找找。”我很不确定地建议道。

    “既然,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仙女,那么我想,线索应该从你身上找起才对。”帅哥沉吟片刻说道。

    有道理啊,我一扫刚才对他小白的看法,开始对他另眼想看了。

    从我身上找线索,从哪里找起呢?我拽开书包的拉链,“哗”地一抖,噼里啪啦地掉出六七样东西来。

    自动忽略帅哥惊诧的目光,我慢慢地翻找起桌上的那堆东西来。

    手机?没有信号,扔。

    钱包?几张百元大钞,一把零散的毛票,没什么价值,扔……呃,我是说扔包里啊,出去以后还用得着呢。

    钥匙,纸巾包,矿泉水,遮阳伞……能检查的全都检查了,就连纸巾包里的每一张纸巾都被我翻来覆去得看了三遍。“没有。”我满脸郁闷地把所有东西往帅哥面前胡乱一推,沮丧地说。

    帅哥皱着眉头,细细地,慢慢地,一样一样地把我带来的东西又看了一遍,依然一无所获。

    “唉,你说会不会是咱们的想法从一开始就错了?”我捧着脸,呆呆地望着远处可见却不可及的缤纷世界。

    “不会的,让我再想想……有了,跟你一块儿出现的,还有一块石碑!”帅哥突然大叫起来。

    对啊,我一拍巴掌,不是还有石碑呢嘛,怎么把这碴儿给忘了。要不是因为它,我还不至于落到这儿来呢。我们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啊,不是,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石碑跟前。(韩乔生大爷,原谅俺吧,俺不是故意盗用您的经典名句的啊。)

    果然如他所料,我们在石碑的碎石头块中,现了一个雕花精美、古色古香的青铜盒子。我俩迅速对望一眼,默契地做出了一个决定,打开它。

    被打开的一霎那,盒子中溢出数道刺眼的红光,映得人睁不开眼睛。

    我赶紧闭上了眼睛,隔了好一会儿才敢睁开。即便如此,在睁眼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里,我的眼前还是满目的猩红,久久不能散去。

    好不容易才恢复了视觉,我却看见帅哥面色凝重地捧着一卷黄的卷轴若有所思。

    “现了什么?”我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卷轴。

    呃,这……这……分明是空的嘛,几道黑线出现在我的额角。亏他还能看得津津有味,还摆出一副深沉的模样。

    嘿,小样,敢玩儿我。我把卷轴扔回给帅哥,“里面都写了些什么?”

    “里面说了我身世。”帅哥声音沉重地缓缓开口。

    啊?难不成还他真能看出东西来?不会吧……好,我接着往下问,看你露不露马脚。“那你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

    “是……啊。”帅哥回答得有些犹豫。

    口齿都不清楚了,还不是骗人的。“恭喜恭喜,那上面还说了什么?有没有说咱们究竟怎么样才能出去?”

    “有……”

    “有就快说啊!”我叫了起来。编,再编,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这里是一个牢笼”

    嗯?

    “关的是我的三魄。”

    啊?

    “卷轴上说,我曾经是一个部落的领,因为战败,被另一个部落的领处死。他怕我转世后找他报仇,便让巫蛊把我的三魂七魄封印在结界里,令我永世不得超生……”

    “什么?你说,你早已死了?而我现在仅是在跟你的魂魄说话?”我的眼中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你……怕了吗?”他浓密的睫毛垂了下来,口气和神情显得那样的无助。

    天哪,爱心泛滥的我对这样的表情最最最没有免疫力了。一咬牙,一跺脚,一闭眼,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身边,紧挨着他坐下,“要说不怕是骗你。”他刚要说些什么,我忙一摆手,制止了,“你先听我说完。但是我也相信你决不会伤害我的,对吗?”

    “小黎……”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里面包含着喜悦、感激、欣慰和一些我暂时看不明白的情绪。

    平复了一下心境,他接着说道:“数千年来,我的部落动了上万次的战役,想尽各种方法,要从对方手中夺回我的魂魄。即便倾全族之力,也仅仅把我的七魄夺了回来。族人却因此死伤大半。他们……我的族人为了救我,不顾自己的生死,而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我……”

    从他的叙述中,不难想象那次战役的惨烈。我仰起了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叹道:“忘记一切不是你的错。你的族人既肯不顾性命的救你,证明你是一个值得追随的好领,他们以为你现出生命为荣。”

    “是……这样吗?”他的声音有些不确定。

    “一定是的!所以,为了那些死去的和活着的族人们,你更要出去,把他们再次庇护在羽翼之下,告诉你的族人,他们的选择是没错的。”

    帅哥涣散的眼神陡然凝聚,定定地望着我,喃喃道:“咱们一定能出去的,是吗?你一定会帮我的,是吗?”

    我冲他点点头,报以一个坚定的笑容。

    突然,他修长的手臂一伸,把我捞在怀里,抱得紧紧的。

    我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躲,却被他更紧的收在怀里。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里面软弱和无助,我安静了下来。

    仿佛有什么凉凉东西一滴滴地打在我的脖颈,我猜那是他的眼泪。

    第五章穿越前培训

    隔了好久,他慢慢松开了我,有些尴尬地低声说道:“谢谢你,小黎。”

    我会意地冲他笑了笑,很哥们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我让你依靠,让你靠,来我的怀抱,想哭就哭吧,没有人会知道……”

    我夸张搞笑的歌声冲淡了悲伤的气氛,也缓解了我们之间的尴尬。

    “他们救出去了你的七魄,然后呢?”见他恢复了平静,我旧事重提。

    “那次战役令族里的精壮强锐死伤无数,长老怕剩下的老弱病残无法保护七魄,便集巫神之力,开启了轮回盘。把我的七魄隐匿在烟波浩瀚的历史长河中。”

    原来是这样,那……“卷轴除了你的身世外,有没有提到,咱们怎样才能从这个牢笼里出去?”这才是我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帅哥点了点头,“上面说只要能找回七个精魄,我的记忆和神力就会恢复,到时候便能轻而易举地打开这里了。”

    “找回七魄?”我倒吸一口冷气,“你的族人不是把他们隐匿在历史长河中了吗?要怎么才能找出来?”穿越时空?超越传说?咱们现在连这个结界都出不去,怎么去找回七魄?这根本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

    “用这个。”他缓缓地伸出右手,一串儿晶莹剔透的手珠儿正安静地躺在他白皙的手掌中。

    “哎,这是什么?从哪里来的?真漂亮。”我拿过那手串儿,放在手里把玩。又套在了腕上,试了试大小。嘿,大小刚刚好,说不定这手串儿就是为我特别定制的呢。

    “手串儿是和卷轴一起放在盒子里的。卷轴上说,这手串儿名叫‘九黎精魄珠’,是由七枚特殊的玄天珠串制成。玄天珠是天家仙物,能净化戾气,滋养精气,用来暂存魂魄最好不过。而说它特殊,是因为长老用自己的心头热血做成牵和引,并牵、引分别种在了七魄和玄天珠上。只要玄天珠和精魄在同一个时空,它们便会相互吸引。”

    嘿,这不就跟磁铁的n极和s极似的吗,异性相吸。不,比那个吸力更强。哇塞,太有技术含量了。

    “也就是说这手串儿是寻找七魄的重要线索咯。”我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不仅如此,它还能带着你回到精魄所以在的时代。”帅哥补充道。

    啊?!这个手串儿,它……它能带人穿越?我激动得简直要晕倒了,它是多少萌穿越的姐妹梦寐以求的宝物啊。居然,居然现在就躺在我的手里。哦,ygod!上帝,老天,佛祖以及所有中国神仙、外国菩萨们,这不是在做梦吧?

    想要证明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三个步:第一,伸出自己的右手;第二,捏住自己的脸;第三,使劲。啊,疼,疼,疼,果然不是做梦!达了,达了!

    “小黎?你……怎么了?”帅哥一头雾水地看着傻笑不止的我,担心地问道。

    “没事,你不用理我。继续,继续。”

    “精魄不能离开人体而单独存在,所以一是附着在某人身上的。而精魄一旦附着,就会与那人自身的魂魄相互纠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算精魄想走,那人的魂魄也决不肯轻易放它离开。所以要想把精魄收入精魂珠,除了需要念制咒语外,还需要找准时机。”

    “时机?什么时机?”

    “一个人意志最薄弱的时刻,就是他的魂魄影响力最低的时刻。也就是你念动咒语,收回精魂的时刻。”

    “好难把握的概念啊,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刻是他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刻。”我撅着嘴,嘟囔道。

    “不知道,得因人而异。也许是睡着的时候,也许是高兴的时候,也许是痛苦的时候。”帅哥摇了摇头,“如果没有抓住那个时机,或许得再等上十年、二十年或三十年才会等到下一个时机。”

    “怎么这么多注意事项啊?听得我头都大了。”我夸张地惨叫一声,一副被打败的模样。“这些都是你从这个卷轴里看到的?”

    帅哥点了点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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