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执胡卖笑
作者:官敏儿
男主角:胡野望
女主角:褚妙舞
内容简介:
啊~~这男的是背后灵啊!莫名其妙冒出来已经让人很惊恐了,
现在还硬要她养他?拜托,没看见她脸上写著“山穷水尽”吗?
不过看在他的薪水只要三个便当的份上,就勉强点头吧!
只是这小狼狗……不,是“男佣”,似乎还颇认真,
服侍她服侍到毫无人格的境界也就罢了,
三不五时更“沙必斯”强力桃花眼来电得她说不出话,
害她突然觉得他的笑容很勾魂,差一点点就要扑倒人家,
但是……他明明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受”啊!
尽管他深情款款的保证让她对他的性取向有些动摇,
可是在目击躲进桌下和粗犷男玩起“拔毛游戏”的他后,
最好她会再相信这变态佣人不是同性恋的鬼话啦!
正文
序?什么序? 官敏儿
唉……真想再把上次那篇序拿出来抄袭一遍,这样我就能丢下恼人的序,跑出去看我们家那只金主演的电影《伤城》喽!(那只金,指的当然是金城武啦咿)
本来想请我的另一个好朋友褚婉龄帮我写序的,其实这一本小说的女主角就是拿她的姓氏当范本,所以由她来完成这篇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我太晚告诉她了,人家毕竟有药师的正职,无法随时随地任我差遣……只好等下次喽!(其实想说的是,这样我就得自己写序啦!讨厌)
真的很想拿上一篇序出来复制耶!徐娘小朋友&编辑大人们应该不会发现才对吧?(到现在还不死心!)
再偷偷干一次这种事好了……
说明敏儿为什么隔了这么久才又再出书?
哪有久啊?!我现在已经洗心革面,努力当个贪财的钱嫂。也跟徐娘小朋友达成共识,她把口袋拉开开,我则努力把她的钱搬到我的帐户里,新年新目标!
是什么原因让你突然不想摆烂,开始转念出来写书骗钱?
这个问题太好了!好到我不想老实讲说其实我被我所有的家人、朋友见一次谯一次,大家都嫉妒我日子太好过,睡到自然醒、吃到肚子撑,唯一的责任就是伺候那只庞大的哈上奇“金城可乐”。他们都觉得我太好命了,所以一直谯我,企图谯出我的羞耻心跟上进心……
敏儿开始认真写稿,当然不是闪为我的羞耻心、上进心跟什么心被谯出来了,纯粹是因为看到徐娘小朋友口袋里的钱都快满出来了,我手痒,不掏不行啊,
上一本书之所以顺利出版,是因为你想赚钱拿去百货公司的周年庆挥霍,请问笔稿费是不是都花光了?
嘘,这个问题不要让我爸妈听见,他们会想打屎我的!下个问题是什么?
……远要有下一个问题吗?
废话!篇幅字数还不够,当然还要继续掰啊!徐娘虽然有时候很好拐,但是在这方面她可是抓很紧的,快点继续问啦!
……可是我真的挤不出问题了耶!
哦,那,我们就到此为止,然后用这篇阿里不达的序去闯关看看!或许徐娘小朋友忙着“电”其它作者,絮绢&玉佳要在旁边摇旗呐喊、打鼓造势,如此一来她们就没人发现敏儿写这种序也敢交出去……
哇,那我就能赶在明天出发去广州之前,赶快拉着秀玲冲进电影院看王八金的《伤城》啦!
第一章
一双纤纤玉手轻轻打开笔记型电脑的萤幕,启动开关。没多久,萤幕上的亮光为黑暗的房间带来些许光源,也照亮了女郎清秀细致的脸。
小手轻轻移动鼠标,打开网路的即时通讯系统。有一些朋友在线上,但是她现在并没有找人聊天的兴致。游标再度缓缓游移,来到了名单中的其中一个代号。
她迟疑了几秒,决定留下离线留一言。
alice: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碰到你了,你很忙吗?
alice: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想跟你说……
alice:我接下来会出国几天,到国外洽谈t些工作上的事情。
alice:也许短期内都无法上线和你碰面了。
alice:希望我这一趟出国,能得到一些斩获来提振我的事业!
alice:你还在寻找那个人吗?还不想死心吗?
alice:祝我们彼此都好运!那么,暂别了,poly
上海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不知怎么哗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人来人往的天桥上,胡野望像个流浪汉似的盘腿而坐,手里甩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褐色鸡毛,随着儿歌的节拍上下摆动点晃着,看起来好不惬意。
为什么会有人自甘落魄呢?
这几乎是所有过路人对他一致的观感。
没有人愿意施舍一些金钱给他,因为胡野望看起来根本不需要别人的救济。他的衣着虽然随性,却丝毫不显肮脏猥琐,漫下经心的眉宇间不见一丝凄苦可怜,反倒像是旁若无人的自得其乐。
儿歌一首接着一首,尽管唱得歌词不全、荒腔走板,捻在手中的那根鸡毛还是悠哉地晃啊晃的,直到他从天桥上望下去,看见了一抹身影!
胡野望整个人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翻过身专注地紧握着天桥两旁的围栏。
回过头,拜托你,回头看我一眼……
底下那个背着大袋子的女郎像是感应到他炽热的眼光,正在过马路的她刹那间扬起螓首,长发在她纤细圆润的肩头轻轻划出一弯美丽的弧度。
瞟了天桥上方一眼,褚妙舞直觉地伸手遮挡灿烂刺眼的阳光,停驻在原地的她被过往的路人推了一下,于是她回神,赶紧跟着人潮越过马路。
就是那双眼睛!
胡野望几乎是当场跳起来,迈开大步跑下天桥的阶梯急忙追赶而去,浑然没了力才的悠哉惬意。
那会是他一直以来想寻找的人吗?!
会不会又是另一场失望?脚下的步履因为这个想法而有了些许的迟疑。
但如果真的是她呢?那个自己曾经遗憾错失,让他在往后的日子里反复寻觅的眼瞳?胡野望蓦地抬起头梭巡那女郎的身影,紧接着便义无反顾地追了过去。
就算再失望一次又如何?
反正面对这种心情,他也已经游刃有余了,不是吗?为了那几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要赌一赌!
赌看看幸运女神会不会在这一次眷顾他,让他寻找到那一双足以救赎他的美丽眼眸。
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人在跟踪?
走在大街上的褚妙舞迟疑地回过了头,往身后的方向望了望,只见来来往往的路人在她警戒的眼神下皆对她投以冷漠怪异的注视,接着无动子衷地越过她的身旁,淡漠走远。
难道是她自己疑神疑鬼?下意识地抓紧了右肩上的大背包,略显疲累的神采间多了几分谨慎。
毕竟身处在不熟悉的异乡里,她还是小心为妙!只是转过头,正想继续往前定,却意外地撞进一个厚实的胸膛。
“小姐,你没事吧?”一只大手立刻伸了出来捉住她的手肘,稳住她的身形。
褚妙舞抬起头一看,着实吓了一跳。
原来她撞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只觉得这些人的衣着打扮和气势好像是什么帮派集团似的!
“雄哥,我们得赶快去找人了。”
男子身旁的人轻轻提醒一声,他点点头,旋即放掉褚妙舞的手,率着十几名的黑衣男人快步离开。
说实话,大街上同时出现这么多名身穿黑色西装的高挺男子,还真的满显眼的,着实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知道他们想找什么人?”
“他们在找我。”
没想到自己的自言自语竟然会得到别人的回答,褚妙舞转头一看就见一个穿着随性普通的高瘦男子笑嘻嘻的站在自己面前。“你说那些人在找你?”
“是啊。”
双手插放在长裤口袋里的胡野望点头点得爽快,飒气俊脸上的笑容更是无比灿烂,没有理由的就让人有一种心情愉悦的神奇魔力。
褚妙舞忍不住又往他的身上多瞧几眼,“可能我说话直了一点,但是……你觉得你有哪里值得人家这么大费周章?”
说真的,此刻站在她眼前的一这个男人除了笑容迷人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独特之处。
寻常普通的穿著上找不到什么名牌行头的加持,脚下踩着一双半新不旧的运动鞋,身上甚至连个背包都没有,不过他似乎颇懂得突显自己的优点,身上那一件深蓝色牛仔裤完美地将他的双腿衬托得更加修长……“你是大学生吗?”
“我?”他摇头失笑,温暖含笑的视线一瞬也不曾从她的眼眸移开。
“不是吗?”感觉上他的气质很像个涉世未深的年轻小伙子。
“你再猜猜看啊。”胡野望轻快的口吻里有着淡淡的诱导与催促。
他还想再延长和这个女郎相处的时间,不为别的,就因为那一双眼睛……
“你在跟我搭讪吗?”
胡野望怔了一下。
“对不起哦,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还是找别的女生聊天吧!”褚妙舞睇了他一眼,抓紧肩上的大背包,转身就想绕过眼前这个始终笑个不停的俊朗男子。
谁知他却一路尾随,“你真的不想再猜下去了吗?”
“不想。”
“可是他们真的在找我,那些穿黑西装的人。”
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聊?走在前头的褚妙舞忍不住皱了皱眉,“你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惹得那么多人要找你?”
“我以为我长得还满忠厚老实、务实诚恳的。”
“人面兽心的人也不是没有。”
嘻嘻!“你满伶牙俐齿的嘛。”
“而你简直是无聊到了极点!”
褚妙舞停下脚步回头瞪他,他却无动于衷的冲着她友善微笑。要不是因为身处在熙来攘往的大街上,而且感觉上这个男人并没有恶意,否则她真的要大喊,有神经病了!
胡野望朝她跨前一步,当然看穿了她的厌烦和恼火。
“你为什么不这么想呢?其实我是一个大集团的未来继承人,而那些黑衣人则是奉我祖父之命,负责要把脱逃的我抓回去。”
就凭他?褚妙舞再度瞟了瞟他一身极为普通的装扮,“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太多了?”
胡野望轻笑耸肩,“人多多少少都想当一次这一类的童话人物嘛。”
在她翻白眼同时,他又朝她迈近一步。“有没有人说过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瞧,绕了一大圈果然还是搭讪吧?“有,一大堆!”还以为这个人多有新意呢,结果也不过尔尔。
褚妙舞没好气地撇了撇嘴,抬起头正想跟他说再见,却赫然发现眼前这一双瞅着自己的眼竟是那么的温柔,眷宠的眸光让她在困惑之余也有些不知所措。
“那么,在那些称赞你的人当中有没有谁告诉过你,你的眼睛很像一个已经过世的女明星alicesith?”
“……没有。”
他真的在看她吗?为什么她有一种错觉,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他温柔眷恋的眼神并不是在看着自己,而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褚妙舞的眼角瞥见他轻轻举起左手,刹那间她真的以为这个男人真会伸手抚上自己的脸庞。
她该推开他吗?当然不应该让一个陌生男子随便触摸自己吧?这是基本常识啊!
可是他的眼神……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竟让她觉得自己推拒的动作会是一种罪恶?!这真是太好笑了,到底是哪里窜出来的罪恶感?对他?对一个陌生人?!
“小姐,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
褚妙舞狐疑地盯着他。
“请问你有去整型过吗?”
“说真的,要不是因为担心路上有太多人会目睹我的攻击行为,我早就扛起旁边的椅子往他头上砸下去了!”
咖啡厅里,相较于褚妙舞的激愤难平,坐在她对面的女郎反倒显得悠然自得。
盛着花果茶的美丽瓷杯轻轻地被放下,青葱般的纤纤玉手缓缓捻起巧盘里的精致手工饼干放进嘴里,女郎所有的一举一动尽是讲求优雅与完美,娴静婉约的气质还真的吸引不少目光……只有褚妙舞频频对她回以无奈白眼。
“你够了没有?我们来这儿可不是吃喝玩乐的,是要办正事的!”
“正事?有事要办的应该只有你吧?当初说好了我们两个分工合作,这个招揽业务的部份可不关我的事。”
褚妙舞望着妹妹,着实被她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给气煞!
虽然她们拥有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孔、身材和外貌,但是她一直觉得自己和这个孪生妹妹的个性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跟我扯这个?要知道,如果我们这一回再拿不到任何一张订单,爸爸妈妈还留下来的工作室就要被迫关闭了,到时候就算有你这个设计师又有什么用?”
原本悠闲喝茶的褚清歌好像被姐姐给激恼了,忍不住提高音量,“你跟我说这些就有用吗?我跟你不一样,我的专业是设计而不是业务。当初你从叔叔那里接下这一间要倒不倒的服装设计公司还说得多好听,夸口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它经营得有声有色,结果呢?
“你看看你找来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工作?竟然要我去帮那些高中生设计spy的衣服!你不觉得这是在埋没我的才能,这是对我的一种侮辱吗?!”
褚妙舞头疼地蹙起眉头,“你还搞不清楚状况吗?现在根本不是你能挑工作的时候……”
“所以说当初你就不应该接下这个烂摊子!”
这句话像是当场引爆了褚妙舞的情绪,只见她霍地抬起头,那幽幽冷怒的摸样当场教褚清歌闭上了嘴、移开视线。
“你再说一遍,难道你要我丢掉爸爸妈妈唯一留给我们的东西?!”
“我只是不懂你为什么要扛下这么重的担子……”
虽然褚清歌平日的气焰比姐姐高的多,但是当褚妙舞发怒的时候,她也只有低头噤声的份。
“这一间工作室虽然一开始是爸妈创立的,但是你别忘了,他们经营没多久之后就出意外死了,后来都是叔叔接手的啊!他说得好听,什么我们两个已经长大了,所以要把属于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其实根本是因为经营不下去,就干脆把烂摊子丢给我们两个——”
突然间“砰”的一声,褚妙舞奋力地拍桌站起来!
褚清歌仰头望着她,一时间竟忘了阖嘴。
“别人的一片好意,到了你眼里都变得这么不堪吗?我还是那句话,我会尽最大的努力保住爸妈的工作室,至于你做或不做我都没有意见!”
褚妙舞反手抄起自己的大背包转身走出咖啡厅,不再回头望向那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谢谢光临。”
门口的服务生体贴地替她拉开玻璃门,只是才刚跨出门,褚妙舞就看见一个长手长脚的身影蹲坐在外头,手里还挥舞着一根鸡羽毛。
胡野望一看见她,立刻堆起笑容站了起来。
她瞪了他一眼,旋即转头快步走下阶梯。
“呃……”
“褚妙舞,你等等我!”褚清歌在此时从后方追了上来。
胡野望一回头,惊讶地看见另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孔冲出咖啡厅外。“你们是双胞胎?”
“你到底想干么?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褚妙舞忍不住厌烦地对他大吼。
褚清歌瞥了男人一眼,审视的眼光在他身上来回扫了一遍。“你就是让妙舞想要扛椅子砸过去的人?”
眼前这男子高挑颐俊的身形在她这个专业设计师的眼里,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加上长相也不错,浓眉邃眼、俊飒昂扬,这样条件优秀的男人会是姐姐嘴里形容的无业游民吗?
“嗯,应该是我吧。”他笑着凝视面前这两个女郎,毫无二致的两张脸庞一个显露厌烦,而另一个则依旧对他透露着好奇,“我没想到你会有一个孪生妹妹。”
“你何不直接说原来这样的脸孔不只一张!”
胡野望瞅向口气直冲的俏佳人,她却在下一秒撇开了愠怒俏脸。
“我姐很讨厌双胞胎,”褚清歌神情淡漠地伸手指了指身旁的姐姐,“可是没办法,这是我们的宿命。”
“褚清歌,我没有那样说!”
但她根本不理会姐姐的反驳,笔直迎视明显对自家姐姐感兴趣的男人。“说吧,你跟着我姐干么?”
“清歌,你跟他扯这些干什么?这种人太无聊,根本不需要理他……”
“我觉得你姐长得很像我记忆中的一个人。”
褚妙舞翻了翻白眼,“我哪有那么倒霉——”
“也就是说,如果今天你在街上碰到的是我,也一样会跟着我?”褚清歌顿时颦眉。
“aybe”
胡野望噙在嘴角的笑容刹那间显露性感与神秘,让褚家姐妹不约而同地仰头望着他,陷入短暂的安静。
几秒钟后,褚清歌率先打破沉默,伸手掠了掠颈边的发丝,有意无意地显露她的优雅风情。“你叫什么名字?”
“胡野望。”
他轻快呢喃,低沉的嗓音透着一抹愉悦,听来有一种放松的舒服戚。说话的同时,那一双邃墨的眼眸也从褚清歌的身上转到旁边的褚妙舞。“古月胡,旷野眺望的野望。”
笔直地对上那一双眼,不知道为什么,褚妙舞下意识地板着俏脸,再度回避那道发亮的视线。“我没有兴趣知道。”
“你今年几岁?”
他笑着侧转俊脸凝视褚清歌,“你现在是在对我做身家调查吗?”
她耸耸肩,“说不说随便你。”
一旁的褚妙舞却已不耐烦的拉扯妹妹的衣角,“没时间聊天了!清歌,我们还要去陈董那里。”
“你拉我干么?我都说了这些工作不关我的事,我不去啊!”
“你……”
瞪了妹妹一眼,接着低着头揪紧身上的大背包,无论如何就是不看胡野望,“随便你!你自己先回饭店,还有……不要跟陌生人太接近。”快步走开的褚妙舞最后几乎是以小跑步的方式迅速拉开和他们的距离,不愿再听妹妹和胡野望的任何对话。
如果今天你在街上碰到的是我,也一样会跟着我?
aybe
他说aybe……呵,双胞胎就是这样,没有绝对的唯一性,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拥有这一张脸孔的不只你一人……
“的士!”褚妙舞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砰的关上车门说出目的地。透过车窗,她看见不远处的胡野望视线仍然跟着自己转……她撇开脸,低头把玩手腕上的银饰手链。
理他做什么呢?不过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罢了,现在要关注的不应该是他,而是尽快找到订单,让爸妈还留下来的工作室能够度过这个生死关头,继续经营下去才对!
第二章
poly:嗨,你现在好吗?
poly:你说要出国寻求一些事业上的斩获,进行得还顺利吗?
poly:加油喽,祝福你!
poly:对了,告诉你一件事,我找到那个人了!
poly: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幸运,或许是你的祝福起了作用吧。
poly:我先走了,有什么消息再告诉你。
poly:如你所说的,祝我们彼此都好运!
poly:ps放心,你的愿望一定会顺利实现的。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褚妙舞震惊的低喊声在饭店房间内响起。
让她吃惊的不仅仅是胡野望居然出现在“她们”的房间里,更因为妹妹一分钟前所说的那句话。
她头疼的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岤,扔下包包砰然瘫坐在小沙发上。
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对,听错了!早抱怨过这间饭店的房间品质太差,便宜没好货,空调运转的声音轰隆隆的像战车,几天下来果然让她的听觉出现了问题……
“你妹妹已经同意雇用我了。”
像是看穿她逃避现实的心态,胡野望噙着笑容刻意走到她的面前蹲下,修长的身躯与沙发同高,“大老板,以后请多多指教喽!”
瘫坐在沙发里的褚妙舞望着眼前这一张俊美的容颜,怔了一下,然后也跟着他微笑。
没料到她会有这么友善的回应,喜出望外的胡野望当下立刻报以更灿烂的笑乏。
结果下一秒,他帅气抿笑的脸庞立刻严重变形——因为褚妙舞的手忽然狠狠的捏住他的右脸颊!
“搭车板……”现在是什么情况?
褚妙舞才不管口齿不清的他,霍地转头瞪向正在看电视的妹妹。“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雇用员工?你有没有搞错!现在是需要增加人手的时候吗?我们两个都快要没事可做了,你还找这个人来凑什么热闹?”
“泥……泥可不可以先放开偶……”可怜的胡野望苦苦哀求着。
褚清歌冷淡地睇了姐姐一眼,“这么激动做什么?我是想说,至少他可以帮我们提提行李嘛。”
“提行李?!”简直不敢置信的褚妙舞爆出一声震惊怒吼,更是将胡野望那张俊脸快捏成猪头。
龇牙咧嘴的男人忍不住拍打她的手,放手啊!人家好好的一张脸都快被掐成像
“褚清歌,你以为我们现在是什么处境?出门竟然还要专人帮我们提行李?你觉得我们配吗?!”
胡野望趁着她说话的当口,硬是将自己的脸皮从她的魔掌中抢救下来。
不小心用力过度的他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吃疼地揉着自己的脸颊,含怨似的瞟了她一眼,是不配,不过既然我都愿意牺牲了,你就别再有那么多意见啦。“
褚妙舞一听,杀人的眼神立时射向胡野望,吓得他马上闭上嘴,安静委屈得像个温顺小媳妇。
见状,原本横眉竖眼的褚妙舞忽然重重一叹,倍感无力。“清歌,你到底有没有看清楚我们现在的处境?”
盯着电视萤幕的褚清歌转头瞄了她一眼,“你去陈董那儿碰壁回来了?”
胡野望的视线悄悄地扫向褚妙舞,基本上,他觉得以她此刻的表情应该用“吃瘪”两个字来形容会更贴切。
“陈董不相信我们有接单的能力,所以不肯把订单交给我。”
瞅着垂头丧气的姐姐,褚清歌频频摇头。“有时候真应该称赞你的毅力,反复的被别人拒绝,竟然还有坚持下去的勇气?”
“我们现在要讨论的不是这个!”她霍地从沙发上跳起来,一把抓起胡野望的衣领将他给揪了起来。“而是他,这个人根本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
“为什么?”
褚妙舞简直快被妹妹气死,“还问为什么?我不是说了现在根本没有能力雇用人手?”
“他说他很便宜,工资随便算。”
胡野望笑嘻嘻的看着拉住自己的女人,甚至还很体贴地弯低身躯配合她的高度。“对啊,我很便宜,随便你给我多少工资我都收哦!”
“便宜?你再怎么便宜还不是要我出钱?”
“钱多钱少无所谓,至少供我三餐吧?难道还要我倒贴你吗,大老板?”
房间里突然爆出褚清歌的轻笑声,“姐,他都这么低声下气的拜托我们了,你还要刁难什么?说真的,这么廉价的员工你要去哪儿找?这里的盒饭一个五块钱,三餐也不过才十五块,折合台币顶多六十元,一天六十块的代价就让我们多了一个廉价劳工可以使唤,这种好事你不珍惜反而还要把他推出去?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对啊,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胡野望的低声附和立刻引来褚妙舞的严厉瞪视,害得他又赶紧咬住下唇,抿笑讨好。“不过大老板有颗金头脑,不管你想什么都是对的!”
“贫嘴!”看着眼前这一张灵动俊美却丝毫不显轻佻的笑脸,褚妙舞的心里多少也有些动摇了。
看样子自己和妹妹也许还要在上海待上几天,如果身边有个男人在,或多或少可以放心一些,当然啦,前提是这个男人可不能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蓦地,她突然用力推开他,“幸好让我及时想起来,你不能跟着我们,马上给我出去!”
“为什么?!”可恶,他明明看见她眼神里眨着心动啊!
“还敢问我为什么?是你自己告诉我的,你忘了下午还有一群黑衣人追着找你吗?”
“黑衣人?”褚清歌好奇的坐直了身,“什么黑衣人?”
“是这家伙自己说的,今天下午我遇到一群正在找人的黑衣男子,他说那些人找的就是他,清歌你自己想想,他若是没做坏事,人家好端端的干么没事找他?”
这一头的胡野望搔了搔头,看似困扰为难的模样。“真糟糕,我没想到你真的相信了耶……”
褚妙舞皱眉瞟他,“什么意思?”
他一副笑得尴尬的样子,“那句话是我随口说说的,当作是跟你搭讪聊天的开场白,没想到你真的信了。”
“这么说,你说你是大集团的未来继承人,那些黑衣人是想抓你回去继承事业的话,也都是骗人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搔搔头,倒是旁边看戏的褚清歌忽然爆出大笑,那种全然不顾形象,捧着肚子大笑的模样着实惹恼了褚妙舞!
“你笑什么啊?”
“我说姐,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太多啦?这种一听就知道是笑话的东西,你竟然会当真?”
“我……”
褚清歌不再搭理她,迳自转头望向胡野望,“就这么说定了,你明天早上九点来一这里找我们吧!工资随便算这句话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别在那儿呼天抢地的哭诉委屈惹人烦。还有,我姐虽然看起来很精明干练,其实她有时候脑袋笨得像猪,不太懂得转弯,你以后要开玩笑记得跟她明说这是笑话,知道吗?”
胡野望没有回答,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那一张气恼涨红却又无话可说的脸庞上。
她知道自己这样的表情看起来有多么可爱稚气吗?
“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回答啊!”
淡淡抿了抿唇,他转头迎视气焰十足的褚清歌。“知道了。”
“嗯,那么你回去吧,明天再来,记得别迟到。”满脸骄气的褚清歌挥了挥手遣退他,重新拿起电视遥控器继续挑选电视节目。
胡野望直觉地又朝褚妙舞的方向看过去,碰巧对上她投射而来的视线,只见她瞥了他一眼,复又转开。
“清歌,你别凡事都这么自作主张行不行?”
“你处理事情侵吞吞的,谁看得惯啊?多个廉价劳工跑腿提行李哪里不好?
走出房间外的胡野望在关门的同时,也将房内的对话给阻断了,望着那扇闭阖的门板,他忍不住伸手触摸了下。
终于……被他找到了!
再看着房门吁了口气,他这才转身离开饭店长廊。
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回答啊!
不自觉地想起褚清歌对他说的话,他蹭了蹭高挺的鼻尖,摇着头,不由得觉得好笑。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听到别人对他说这句话,毕竟这么多年以来,颐指气使的讲这些话的人,一直都是他。
算命说的话能听吗?
如果是几个小时前,褚妙舞可能会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但是假如现在问她这个问题……她可能会气得搬椅子砸扁你!
话说两三个钟头前——
“你是不是迟到了?”
褚清歌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睨了房门外的男人一眼。
“我很准时啊,只是你们一直没有听见我敲门的声音。”那一张嘻笑朗飒的俊脸看起来神清气爽,连带的似乎也让周遭的人感染了一分轻松愉悦。“大老板呢?”他主动越过面冷冷意的女人,探索的视线急切地住房间里探了探。
褚清歌侧首睇着他的反应,“你对我姐好像很有兴趣?”
“我有吗?”胡野望神色轻松地蹭了蹭鼻尖,薄抿的笑意更显灿烂。“和大老板打声招呼之后,我想知道我们今天有什么行程啊!”
思索了下,她抿起嘴角,乍现友善。“她在里面,你进去找她啊。”
“可以吗?”
胡野望甚至被热切过度的褚清歌从背后推了一下,于是他不疑有他的走进房间内室……然后在褚清歌的预料中,爆出了一声愤怒尖叫!
这声尖叫当然是来自褚妙舞——
“谁说你可以进来的?!马上给我滚出去——”
只是下一秒,却有个震惊更逾百倍的挫折低吼迅速压过她的咒骂,“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员工?我还是新人耶!今天才第一天上班你就用这种身材吓我?!大老板你、你不能因为我工资便宜就这样欺负我啊!”
房间瑞安静了几秒钟。
原本还想看好戏的褚清歌赶紧快步跑了进去,房内听见脚步声的两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她,那模样差点没让她噗哧失笑!
就见刚刚结束晨浴的姐姐右手紧揪着浴巾,勉强遮掩自己几乎裸裎的娇躯,左手则捏握着从床头柜上抓来的小花瓶,看样子已经作好准备,打算随时扔向色狼的脸以示惩戒。
只是被看的一方神情愤慨,看人的那个似乎却更显得深受打击!
“你、我拜托你赶快把衣服穿起来,不然我真的要生病了!”
双手掩面的胡野望转身面对着梳妆镜,僵硬的背影和回避的态度显然很不给褚妙舞面子,害得抓着花瓶的她俏脸上当场青一阵白一阵。“真是抱歉哦,让你看到这么惨不忍睹的身材,不但坏了你的好心情,还让你生病!”
“没关系,只要你赶快穿上衣服我的病很快就会痊愈了。”
闻言,褚妙舞涨红的脸都快气歪了!她这辈子还没遭遇过像此刻这种让她呕得快吐血却又有口难言的窘境,当下又有一股冲动真想扔出手中的花瓶,把不晓得在委屈个什么劲的男人砸得脑袋开花……
一旁的褚清歌斜倚着墙,抿唇笑睨她,“姐,你该不会是因为人家不看你,不给你面子,所以才想拿花瓶丢他以示惩戒吧?”
这个死丫头,说得好像她是那种巴不得有人窥看的欧巴桑似的!褚妙舞悻悻然地放下手中的花瓶,僵硬的抓着衣服转身走进浴室。差点被看光了却还要这么忍辱负重,她忽然有一种预感——
今天大概不会太顺利!只是……老天,不要吧?今天的任务可是她到上海来最主要的目的啊!
十几分钟后。
“这位小姐请留步!”
步出旅馆门口的褚妙舞和后头的褚清歌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转头望向那个开口叫唤她们的男子。
褚妙舞瞅了妹妹一眼,又看他,“我们有两个人,你叫的是谁啊?”
不算高大的中年男子望着她们,有些迟疑地笑了笑。
“怎么回事?”原本走在前头的胡野望又踅了回来。
不知道他是不小心靠得太近,抑或是刻意有心贴近,他精实的胸膛整个贴抵在褚妙舞的背后,她根本不需要移动就能明显感觉到那种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强壮触感。
她有些不自在的悄悄往旁边移了移,“这位先生,你叫住我们到底有什么事啊?”
“呃,是这样的,事实上本人略懂一些面相命理,因为凑巧看见两位小姐,所以想要给予你们一些忠告。”
听见这句话的胡野望立刻毫不隐藏他的兴趣缺缺,“我先去路口招出租车,你们赶快过来。”
双手环胸的褚清歌态度也没热络到哪儿去,“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觉得不用了,因为应该不会比现在更凄惨。姐,走啦!”说完,她直接勾着姐姐的手肘往前拖。
“两位小姐,不准不收钱啊!你们就听看看嘛,反正又花不了多少时间……我看你的面相呢,显示你生命中的贵人已经出现,如果没料错,那个幸运星现在就在你的附近徘徊……小姐?”
被妹妹拖着走的褚妙舞在走了几十公尺后轻轻地挣脱,“不用拉着我了吧?那个人没跟过来了。”
“哇,凭一张嘴就想骗钱,有这么简单的事吗?”
褚妙舞没开口,只是安静地走着。生命中的贵人啊,如果真有这回事,她还真想祈求上天赶快让她遇上呢!虽然她在清歌的面前一直逞强,但是老实说,连番的挫折下来,就连她自己都快要失去前进的动力眼勇气了。
“姐……”
“干么?”见妹妹迟疑了几秒钟,那难得的犹豫让褚妙舞忍不住望向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说,如果真的有幸运星在我们附近徘徊的话,那个人有没有可能是……”
“是什么?”
困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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