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得罪谁了,如此设计你便罢,还害了这么多人。”她一想到这件案子不知有多少枉死的冤魂,心里就一阵愠怒。
闻言,他那张总是嚣张无耻的俊脸,难得流露出几分尴尬。“你应该问本王究竟谁没得罪。”
解烟先是一楞,随即感到非常认同。他就是个惹祸精,出门仿佛就是为了拉仇恨,光是住在皇宫近一个月,就把大大小小官员得罪个遍,还逼得皇上不得不找个理由把他丢回领地,真要深究起来,有太多人会想陷害他。
只是那种小打小闹的仇怨,值得近百人一起陪葬吗?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你打算就这么认了吗?”事情似乎走到了一个死胡同,即便她这样身怀绝技的影卫都觉得遇到了瓶颈,但是很奇妙的,她就是觉得他还有办法。
“本王可不是只会坐着挨打的人,人敬我十分,我敬他一分,人杀我一人,我杀他全家。”时观先是一脸狞笑撂了句令她哭笑不得的狠话,接着又气定神间地道:“本王就陪他们好好玩玩。解烟,你不是假扮过林老板,难道联想不到什么吗?”
解烟思忖了一下,不由得眼睛一亮。“火药!没错,要炸平大通商会这么大的建筑,必然要用到许多火药,连九鼎州的火药铺都停工了,哪里来那么多火药?”
“林老板不是说近年缺硫磺吗,要制造这么多火药,所需要的硫磺绝不是少量,那么这些硫磺又是从哪里来的?”他的眼中闪着自信的光彩。“又者说,其实硫磺一直都没有短缺过,只是被人暗中收集起来。”
若真是如此,那么此人的手段称得上神通广大了,居然这么久还能不被发现,而且除了京中的人,应该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能耐操纵掩饰这一切,可是这个人又为什么要针对时观这个每天只晓得玩乐的王爷呢?
听着他的分析,一个又一个问题在解烟的脑海中浮现,她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忽略了很多细节,而这些细节,相信他都心里有数了。
“小妞,干么用那种眼光看着本王?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好厉害,心头小鹿乱撞,渐渐喜欢上本王了?”原本一脸凝重的时观突然朝着她咧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她即使有些心动,但遇上这种痞子,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你……”
他伸出一手止住她的话,深深地看着她。“先别急着说什么,本王的反击才刚开始,总会做到让你心服口服,心甘情愿投入本王的怀抱。”
如此具有男子气概的宣言,确是震得解烟芳心大动,几乎逃不开他的凝视。
在这暧昧的气氛之下,时观慢慢的靠近她,伸出来的手仿佛就要抚上她的脸,却又隔着一指的距离没有碰到,而他的俊脸也突然停在离她几寸的地方,他好笑的献着她,故意问道:“小妞,你很想亲吻本王吗?”
解烟猛然回神,脸色一沉。“明明是你想——”
“嘿!你承认了吧,你对本王也很有感觉,对吧?要是本王刚才要再靠近你一点,相信你也不会拒绝……”
砰啷!马车里突然传来巨响,车夫急忙将马车停下,护着马车的侍卫还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就见王爷的侍童气呼呼地跳下车,就这么扔下王爷离开了。
而马车里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时观正懊悔着何必说那么多想拐骗出她的心意,明明直接亲下去就好了……
终于回到了风城王府,解烟也乔装成了一个公子哥儿,以客卿的身分在王府里安顿下来。
白天的王府清幽宁静,庭院里小桥流水,曲径通幽,亭台楼阁精巧别致,解烟被单独安排在一座院落,在此时入秋的时节与落叶红枫搭配起来,别有一种萧索之美。
按理来说,住在这种脱俗的地方,主人应该也相当不凡才是,可是每每想到时观的风评,解烟就忍不住一阵恶寒,尤其他平时常刻意挑逗她,让她更无法将他与府里的美景连结在一起。
她一直觉得他放荡不羁的形象一定是为了掩盖什么,只不过她暂且还看不出来,如今她都住进来了,倒是个了解他的好时机。
她很清楚自己为什么想进一步了解他、挖掘他的秘密,许真是被他强硬却不强迫的求爱宣言给打动了。如果今天他不是这种形象,她也不是影卫,许两个人能够共度一段风花雪月吧,只可惜两人的身分注定了很难走在一起,与他之间小小的暧昧就当是此次任务之中一场美丽的错误吧。
由于怀着重重心事,等解烟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她还发现随着夜越深,王府里的灯越打越亮,各种喧嚣的声音也渐渐传来,简直比白天还要热闹。
她不解地走出院落,往喧闹的地方而去,她越走越是心惊,表情也越见凝重,因为她一路上遇到不少身着华服的男女,个个把酒言欢、纵情享乐,当她走到了正厅之外的广场,果然看到一出大戏正演到高潮,下方宾客有的听戏、有的跟着唱;再走进正厅那更是荒唐,伶伎载歌载舞满场飞,宴席中有搂着歌女调笑的男人、有举箸击节的狂生、有大吃大喝划酒拳的纨裤,还有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醉汉。<ig src=&039;/iage/19172/5473788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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