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了纷纷嘻笑出声。
龚宽被他的歪理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你、你……”他险些没眼一黑厥过去,好不容易他缓过气来,又骂道:“这不代表你们就可以在皇宫里公然聚赌,简直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说得好!”时观点了点头,接着转而看向周围那些狐群狗党。“原来我们在尚书大人眼中还是斯文的,还不快谢谢尚书大人的称赞!”
“谢尚书大人称赞!”众人装模作样的行了一礼,之后全笑成了一团,看这老顽固在风城王面前吃瘪,他们心头都是一阵大乐。
龚宽抖着手指着时观,本想再说些什么,最后想想自己一定说不过蛮不讲理的时观,索性直接撂下话,“我不与你辩!把这些破坏皇宫清明之风的东西给我全部搬走!”
此话一落,他带来的侍卫纷纷上前搬东西。
见状,时观懒洋洋的道:“尚书大人,你确定要把这些东西都搬走?到时候只怕破坏皇宫清明之风的人就会换成你喽。”
“为什……”龚宽本想问,但猛地又打住,因为他直觉认为只要再和时观说下去,一定又会落入他言语的圈套之中,因此他怒瞪了他一眼,便不发一语地带人离开。
时观兴味十足地看着龚宽一群人离开,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
于是,礼部尚书龚宽到风城王寝宫搬走所有赌具回家自娱的消息,隔日便传遍了皇宫,而且前一晚看到龚宽带着侍卫搬东西的人不少,让龚宽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幸好相信他德行清高的还是大有人在,否则只怕这老臣就要悬梁以示清白了。
“禀王爷,听说上回龚尚书大人被您这么一闹,现在卧病不起了。”专门服侍风城王的小太监福贵是个机伶的,在禀报事情时顺便提了提最近宫里的风声。
“皇上该有反应了吧?”时观抚着下巴,心忖这药难道还下得不够强?
“皇上请王爷明日早朝后到御书房……”福贵欲言又止,接着小声说道:“听说皇上考虑让王爷回封地了。”
“喔?”时观微微一笑。“如果有这种传闻,那就代表本王等的那个人,应该在强大的压力下提前回来了。”
“王爷在等谁?”福贵呆呆地反问。
“这种事,你这个奴才就不必知道了。”时观横了他一眼,随即慢悠悠地走出寝宫,口中小声嘟囔道:“唉,今晚可就无法搞那些花样了,这么安静的夜晚,教人怎么睡啊……”
第2章(1)
月明星稀,居然有个人大大方方的在皇宫里游荡,巡逻的侍卫们看到了,却也目不斜视,毫不阻拦。
因为此人就是近来风头正盛、名声正臭的风城王时观,连皇上都管不住的人,其他人又怎么敢多说一句话,自然是离得越远越好。
只是风城王未免吃饱太闲,那些通宵达旦的娱乐好不容易消停,还是能弄得宫里人心惶惶,究竟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快去歇息?
众人的腹诽时观是不会知道的,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乎,迳自走着自己的路,看似漫无目的,却是默默往皇上的寝宫附近而去。
这一带应是宫里最安全的地方了,除了寝宫里外每道门都有卫兵看守,花园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巡逻的侍卫更是一个时辰里有四班。即使身分尊贵如时观,到这里一样会被拦住,只不过在他踏入那特别戒备的区域前,突然拐了个弯,来到离寝宫很近,却是加强巡逻范围外的一座花园里。
这里胜在幽静安全,幼时遭逢变故后,不知道有多少次夜晚睡不着,他便会一个人偷偷摸摸来到这儿,算是他私人的秘境……
思绪至此,眼前不远处出现了一座凉亭,正当时观想如过去那般到亭中赏月时,却发现亭子里居然坐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小姑娘,看上去岁数不大,在月光照映下的她,模样清秀可人又带着点稚气,身材纤细窈窕,气质很是清新,让人心生好感,但她正在做的事,却让他不由得挑高了眉头。
小姑娘将袖子拉高,露出手臂上一道刺眼的伤痕,她正在替伤口上药包扎,但才刚撒好金创药,似乎被什么给惊动了,她很快地放下袖子,在时观都还来不及眨眼时,一道剑光已到了眼前,就要刺向他的喉咙。
小姑娘一欺近,看清来人是时观,当下柳眉微皱,一个变招,剑锋便从他的发梢划过,削落几根发丝,接着,不待他反应,她一个回身就想闪身而去。
时观幽幽开口,“你……是解烟吧?”见小姑娘的背影微微一顿,他像是怕她溜了似的,又道:“在皇宫里向本王挥剑,不交代一声就想走,不怕本王大叫刺客吗?”
小姑娘终于回身,冷笑道:“只怕留不住我。”
“所以我说你是解烟嘛,除了影卫,有谁这么嚣张的,三更半夜还在皇宫里晃,动刀动剑的还不怕人叫?”说完,他还故意摇摇头叹了口气。
小姑娘……也就是解烟,听完他的话不免气结,他自己还不是三更半夜在皇宫里晃荡,居然大言不惭地说起她来了?
“还有,现在这模样就是你的真面目吧?”时观抚着下巴,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她。“不错不错,清秀可爱,挺合本王的胃口,比之前扮什么大胡子、老宫女的要好看多了。”<ig src=&039;/iage/19172/5473779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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