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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拄香的时间后,石青璇的人头就摆在了沐浴后的南宫玉瑶面前。很显然石青璇死得很平静,很安详,大大的丹凤眼自然的合拢着,红润的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确实没有丝毫痛苦的神情。
南宫玉瑶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看着凤头铡刀的目光也变的期待了起来。
另一边,宫女们忙着为石青璇已经清洗乾净的无头屍体重新穿上一套华丽的寿服。
一名宫女将手伸进了石青璇的双峰之间,从那件青色的抹胸内兜里取出了一块满是落红的白绫……
玉瑶之死
南宫玉瑶把石青璇的人头交给了一旁的宫女们,可「冰红丹」的毒性太过霸道。片刻间就把武艺超群的南宫玉瑶折磨的连抬手和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不得不在女官的搀扶下,来到了凤头铡刀前,跪在了软垫上面。
宫女们把铡刀周围沖洗的十分乾净,刚才石青璇喷出的血迹现在全部没有了,细心的女官还为南宫玉瑶点上了宁神静气的檀香。
当负责斩首的宫女将雪亮的铡刀缓缓拉起的时候,南宫玉瑶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刀身上的确是一丝划痕血迹都没有。
彻底放心的南宫玉瑶示意女官可以开始了。
宫女们依次上前为南宫玉瑶宽衣解带,只留下贴身的牡丹抹胸,等候在一旁的女官取出早就备好的白色手帕,仔细的擦拭着南宫玉瑶即将被斩断的玉颈
南宫玉瑶很平静的对行刑的宫女笑了笑,然后她双腿并拢,臀部坐到脚跟上,身子向前倾,将头伸过了铡刀,把她修长白皙的玉颈放到了搁板上,最后将两手放到身后让女官用白绫给她绑好。
南宫玉瑶静静地等着自己餐刀的时刻,她的头侧向左边,右脸贴着铡刀的刀座,刚好看到前面几丈远处石青璇那无头的屍体
青璇,终於轮到我了,已然身首异处的你,吹出的萧声是否依旧婉转曲折?记得先皇曾说他最喜欢听你我的琴萧合奏,然后让我们一同侍寝。不知你我在九泉之下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行刑!」女官歎了口气,艰难地喊出这两个字。
「嗖!」——是铡刀夹带着风声落下的声音。
「喀嚓!」——是铡刀斩断颈椎的声音。
锋利的刀锋轻易的切断了南宫玉瑶的玉颈,就那短短的瞬间,一颗美丽绝伦的人头就这么被斩飞了起来!
南宫玉瑶只觉得颈背一凉,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但眼力过人的她还是从飞速旋转的场景中看见了自己正在喷洒热血的无头身体,看见了正扶着自己无头身体的女官和宫女,也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皇后轩辕玉卿和依偎在她怀中的妹妹贤妃南宫玉柔。
南宫玉瑶的人头落到乾草篮子里的时侯刚好是侧着的,令她不能再次看到自己的无头身体和妹妹南宫玉柔,不由觉得有些遗憾。
幸好她还可以透过篮子的空隙看到宫女们将石青璇的人头装进水晶匣子里的场面。
南宫玉瑶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的人头也会像青璇一样美丽吧,会不会更美呢?
很快,玉瑶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连一直都在耳边徘徊的喷血声都离她越来越远……
轩辕玉卿依然孤独的在先皇的灵前沉思着,女官呈上的南宫玉瑶的人头就在她的面前,可这一次她并没有立刻给先皇送去,四株香后,从后殿里又响起那熟悉的「喀嚓」声和「丝丝」的喷血声,轩辕玉卿终於哭了,南宫玉柔才被先皇临幸了三次啊,十六岁的花样年华就这样结束了。
片刻后,轩辕玉卿捧着南宫玉瑶和南宫玉柔的人头来到了先皇的棺木旁,看见的是二十九颗少女的人头水晶匣被整齐地摆放在一个红木祭台上,不由得悲从中来,又抽泣起来。
惠妃南宫玉瑶,天机密府府主,天仙谱第二位,文武双全,先皇临幸一百五十五次,殉节时年仅二十。
贤妃南宫玉柔,天机密府飞燕堂堂主,南宫玉瑶之妹,新天仙谱第四位,先皇临幸三次,殉节时年仅十六。
月妃石青璇,魔教至尊石之轩的爱女,先皇临幸一百一十五次,殉节时年仅十八。
容华夫人尉迟贞,是前朝忠臣尉迟迥的孙女,擅长绘画,先皇临幸十五次,殉节时年仅二十。
贵人杨若兰,是当朝太师杨素的孙女,文采雅致细腻,先皇临幸十次,殉节时年仅十七。
贵人高梦如,是当朝大将军高颖的女儿,武艺高超,擅长行军佈阵,负责训练女侍卫,先皇临幸十六次,殉节时年仅二十一。
贵人李秀宁,是当朝大将军李渊的女儿,武艺超群,擅长马术,负责训练女侍卫,先皇临幸六十六次,殉节时年仅十八。
贵人宋玉致,是当朝大商人宋氏家族的长女,心思细密,经营有道,掌管后宫库房,先皇临幸十三次,殉节时年仅十八。
才人上官玉雅,是当朝大将军上官昊的女儿,武艺过人,负责内班侍卫,先皇临幸六次,殉节时年仅十六。
才人袁紫烟,道人袁天煞之女,善观星象,炼制丹药,先皇临幸十四次,殉节时年仅十七。
………………
…………
……
泪眼淒迷的轩辕玉卿终於来到了祭台的最左边,那是为她的人头水晶匣预留的位置。只要再将贵妃师妃暄和淑妃殷绾绾的人头为先皇送来,自己也就可以安心的餐刀受死,为先皇殉节了。
转眼间已是午夜时分,大雪已经停了,一轮明月从逐渐稀薄的云中探出了脸儿,将幽深的隋宫照了个通透。
大隋文皇帝的遗妃殷绾绾正提着个小巧的酒壶茗着甘甜的美酒,一边看着那个滛妇宣华夫人陈玉雪在杨广身下婉转承欢的丑态
其实殷绾绾自己也曾像宣华夫人陈玉雪一样在文帝的身下尽情的享受过男女的极乐欢爱,也见过文帝临幸陈玉雪的场面,那时只觉得被宠幸时不断发出婉转娇啼的陈玉雪是最美丽的,可现在见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场面,只能使殷绾绾觉得分外的厌恶!
也许陈玉雪这个滛妇比自己更适合魔女这个称号。毕竟自己还知道女子当以贞节为重,也愿意为自己的夫君殉节陪葬。
半个时辰以后,杨广的寝宫里终於安静了下来。听了够了滛声浪语的殷绾绾,总算等到了下手的机会。
她随手将酒壶震成了粉末,那婀娜多姿的美妙玉体便化为一阵带着优雅芳香的轻风,柔柔的吹进了已属於杨广的龙榻,一道细若蚕丝的光华一闪即逝后,那阵香风就夹带着一点血腥的气味向远处的万寿宫飘然而去。
明亮的月光下,淑妃殷绾绾犹如一位降临凡间的仙子在隋宫的亭台楼阁间优雅的飞舞,如果不是她手中提着的美女首级,也许隋宫的女侍卫们还真把她当成了仙女,可现在迎接她的却是如雨的箭石和暗器。
虽然,这些杨广新招选入宫的女侍卫们是忠於职守,可殷绾绾现在的身份已经是先皇的淑妃娘娘。
对殷绾绾来说,杨广是先皇的儿子,大隋的皇帝,她不能杀,可除了他以外,殷绾绾可就无所顾及了。
想到片刻以后自己就要在铡刀下身首异处,殷绾绾压抑已久的暴虐之气终於爆发反正这些女侍卫们是以下犯上,殷绾绾有十分充分的杀人理由。於是,一场遍佈整个后宫的追逐屠杀上演了。
殷绾绾武艺绝伦,气质若仙,配合精妙的轻功,在各处宫殿,楼阁间飞翔,打游击战,转眼间就杀了一千三百多名女侍卫
殷绾绾似乎很想欣赏一下女子被斩首的摸样,所以战死的女侍卫们全部都是身首分离的下场。
讲究彼此配合的女侍卫们在殷绾绾的游击战术下死伤惨重,可忠於职守的她们,为了不打扰杨广休息,即使被杀也没有一个人发出一声惨叫。奉命前来支援的女侍卫副统领宇文飘雪同样特地交代了部下几句才向殷绾绾追去。
她们才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宇文飘雪心生警兆,连忙向上跃起。
而她的部下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一道明亮的刀光擦着宇文飘雪的鞋底划过,跟在她身后的七名女侍卫就这样被殷绾绾斩飞了首级,随着七颗人头先后落地,七具没有了头颅的少女屍体才左摇右摆的倒在雪地里
伴随着屍体反射性的抽搐,大量的热血从玉颈的刀口处涌出,顷刻间就将一大片白雪化成了血水四处流淌。
身在半空中的宇文飘雪目瞪口呆的看者部下的屍体在血水中性感的扭动挣扎,脑中一片空白。这七名少女是杨素大人精心训练的女剑客,当以红拂为首的七彩剑阵施展开来,就是自己的父亲宇文化及都不是对手。本来她们跟自己一样是被送来贴身护卫杨广的,今晚也是她们向杨广献上贞操的大日子,哪知道杨广却去了宣华夫人的寝宫,害的她们在验身春椅上双腿大开的白躺了半个晚上。
可一转眼的功夫,红拂她们就成了七具无头艳屍,而自己的人头恐怕也难以保全了。
可怜的宇文飘雪还没来的及想完,就觉得颈背一凉,随即眼中的天地便开始飞速的旋转起来,直到她看见自己的无头身体也倒在不远处的血水中,不断的扭动挣扎,飘雪才意识到自己也被那女刺客斩首了。
殷绾绾看着滚到了她脚边的宇文飘雪的人头,觉得她长的还不错,可惜却是那个昏君的走狗。
突然绾绾想到先皇一生节俭,驾崩以后也没有安排什么像样的供品让他享用,这些女侍卫也有几分姿色,不如用她们的人头给先皇做供品好了,也算尽到了为人凄子的本份。
殷绾绾是想到就做,她找来了几个大麻袋,用绳子连成一串,然后就将自己杀死的女侍卫的人头专选容貌出众,死前还是处子的塞进了麻袋,宇文飘雪和红拂她们七个荣幸的成为了她的第一批收藏。
半个时辰后,杀了差不多有三千多人的殷绾绾才甩掉了女侍卫的追击,提着六大麻袋的少女人头,来到了御花园的养心湖边,将六个染满了鲜血的大麻袋浸到了湖水里,自己则将陈玉雪的人头仔细的清洗了一番,等麻袋里不再有血水渗出,她才满意的提着一长串大麻袋回到万寿宫
令殷绾绾意外的是她看见皇后轩辕玉卿和贵妃师妃暄正将一颗颗少女的人头扔进一个烈火熊熊的大铜鼎。
在她们的身旁立着十几个宫女,每个宫女都用双手捧着一面大托盘,托盘上全是美貌女子的人头,一面大约有三十来颗,而先皇的供桌上,还有堆积如山的美女人头
忙碌的宫女们犹如翩翩飞舞的彩蝶不断的将新的美女人头送上供桌,然后将已经供奉过的人头装盘,最终被皇后轩辕玉卿,或者是贵妃师妃暄扔进了大铜鼎的熊熊烈火中。
「绾妹妹不必觉得奇怪,她们是几次大隋朝廷组织的剖腹聚会上剖腹而死的女子,因为是先皇破的身子,所以她们死后的艳屍就被送来宫里,独孤皇后命人用凤头铡刀尽数斩下她们的人头,存在冰窖里,现在应该给先皇送去了。」
轩辕玉卿很自然的从宫女的托盘里拿起一颗美丽的少女头颅,看了看,「这是秋水剑派的六百名女侠中比较有名气的秋霜剑方紫嫣的人头,当年横行七府的悍匪「狂风盗联盟」就是亡在了秋水剑派这六百名年轻的女弟子手上,可惜她们随意杀人触犯了大隋的刑律,在被先皇破身后,全部斩首。」
「唉,女侠以武犯禁啊。」坐在另一边的贵妃师妃暄显的颇为感慨,「我认的一位姑姑就是秋水剑派的弟子,也死在断头刑场上。不提了,这里还有些人头是先皇驾崩时全国各地为他而自尽的女子的,以及前陈朝所有年轻的女眷也在这里,都是先皇临幸过的。」
「再加上本宫命师妃暄和南宫玉瑶灭口的各位姐妹的贴身宫女和先皇在各地秘密安置的外室,总共有一千四百多人,绾妹妹带来的麻袋里装的是什么啊,塞的这么满?」
「啊,是在诛杀陈玉雪时企图阻挠的女侍卫,全是杨广选进宫的,我看她们还是处子,这样美丽的人头就这么埋了挺可惜的,就带回来想给先皇做供品。」
「绾妹妹倒是有心人,难怪先皇这般的宠爱。」轩辕玉卿笑着指了指她右侧的空椅子,「妹妹过来坐吧,一千四百多颗人头,本宫和妃暄才烧了四百多,你也帮忙烧一些吧。那些女侍卫虽然是杨广招来的,但只要是处子,给先皇当供品总算是勉强合格,算她们今晚有福气。」
殷绾绾把装满了少女人头的麻袋交给了宫女,便仪态万千的坐在了轩辕玉卿的右侧。
她看贵妃师妃暄脸上那不自然的表情,便知道她在为这些被灭口的女子难过哼,名门正派又如何,为了自己的夫君还不是得干些杀人灭口的勾当。
也许是马上要餐刀殉葬的缘故,殷绾绾对师妃暄的敌意比以往减少了很多,没有抓住她的把柄调笑她几句。毕竟师妃暄是因为自己入宫的举动才不得以与自己共侍一老夫的,如今又要与自己共赴黄泉。想到自己,白清儿和云玉真三个人,就拉上了轩辕玉卿,南宫玉瑶,南宫玉柔,师妃暄,石青璇,这些白道的精英,还捎带上李秀宁,宋玉致,杨若兰,高梦如,上官玉雅,这几位地方豪强的千金小姐一同去死,这比买卖圣门可赚大了,也不枉祝师对自己的疼爱。
殷绾绾想到这里,心情突然沉重了起来。白清儿是不想死的,而且她也成功的离开了皇宫,可自己硬是用迷心大法控制了她,直到亲眼看着她被那锋利的凤头铡刀斩首为止。因为绾绾知道,白清儿和自己必须死,只有她们死了,那些白道的精英们才没有借口活下去,才可以安心的给先皇殉葬。
殷绾绾罕见的给了师妃暄一个真心的微笑,然后便将怀中陈玉雪的人头交给皇后查验。
轩辕玉卿鄙夷的看了一眼陈玉雪的人头,确认无误后随手就扔进了铜鼎。
殷绾绾看着皇后的举动,轻轻的笑了笑,同样将身后宫女托盘上的人头扔了几颗进去。
坐在绾绾对面的师妃暄看见那几颗人头全是她宫里的宫女,不由的瞪了殷绾绾一眼。
可殷绾绾却毫不在意的嫣然一笑,转身又从托盘上拿起了一颗美女人头,看了看竟然是自己的熟人,高丽亦剑大师傅采林的关门弟子傅君嫱,这妮子今年好像才十七岁吧,自从上次她十五岁时较量过剑术以后就没有再见过她了,原来是被先皇金屋藏娇了。
「嗯,地府再见吧傅君嫱!」殷绾绾默默的祈祷了一番,然后便将傅君嫱的人头扔进了铜鼎,彷彿对师妃暄视而不见。
殷绾绾又拿了一颗美人头颅,啊,是南宫玉瑶的侍女小玉的人头,一个反覆的小人罢了,能给先皇当供品真是你的福气。玉手一挥,小玉的人头就进了铜鼎。
这时对面的师妃暄也终於从供桌上的人头堆里找到了殷绾绾的侍女清烟的人头,然后故意当着殷绾绾的面扔进了铜鼎里的烈焰之中,玉脸上全是得意的表情。
殷绾绾却显得无动於衷,依旧转身拿了颗人头,一看居然是独孤凤的,天啊!陛下连自己的孙侄女都临幸了,厉害!我们也在地府见吧,小侄孙女儿,进去吧。
师妃暄见刚才的报覆没有效果气得翘起了小巧的樱桃小嘴,大生闷气,双手连环翻飞,一口气将宫女托盘里的三十多颗美女人头全扔进了铜鼎里
轩辕玉卿颇为无奈的看着她们俩个,悄悄的背过身去偷笑,笑够了倒也没忘了正事,随手拿了颗美女人头,看了看就认出是任媚媚的,因为轩辕玉卿在没入宫以前曾在大兴见过她一回,所以有些印象,任媚媚的武艺和才学都只是一般,先皇看重的也不过是她的容貌而已。
「好妹妹,你的节烈先皇会知道的,我们姐妹在地府再聚首吧!」
在三双玉手不短的翻飞中,一千七百多颗美女人头一颗一颗的被投入了铜鼎,刚才还鲜活娇艳,栩栩如生的绝色容颜此刻却在火焰的摧残下,最终化为了一片粉白的烟尘
从此以后,万寿宫附近就一直瀰漫着一股淡淡的人肉香味,几年后才逐渐消散。
处理好了美女们的人头以后,三女都不耐万寿宫里那刺鼻的烧烤人肉的味道,各自逃回寝宫沐浴更衣。只留下了女官和十几个宫女在想办法驱除那难闻的气味。
一个时辰后,轩辕玉卿估计那种气味应该消散了,这才回到了万寿宫,却没有想到殷绾绾已经先到一步。只见她穿了一身淑妃的宫装,正虔诚的跪在先皇的灵前,一只玉手正伸入自己的双峰之间,从贴身的海棠抹胸内兜里取出了她的落红,恭敬的供奉在了先皇的灵牌前面。
「绾妹妹你可准备好了。」
「嗯,绾绾已经不想再被这些俗事所牵拌,而且几日没见到先皇了,绾绾彷彿没了主心骨一般,魂不守舍的,想来想去还是早点随先皇而去比较好,请皇后成全绾绾」
此时殷绾绾的痛苦和迷茫与平时的坚强果敢完全不同,那双灵动的眼眸中充满了对先皇深深的情意和无尽的思念。
轩辕玉卿目送着殷绾绾和女官的身影消失在通向后殿的走廊上,心中百味陈杂,不知是喜是忧
绾绾之死
后殿刑场上,凤头铡刀前,殷绾绾正由女官搀扶着仔细的察看着这杀人的利器,就像那女官说的一样,整把铡刀上没有血迹,没有划痕,通体雪白如玉,根本就不像是有二千年历史的古物。
已服下了「冰红丹」的殷绾绾虽然也感到头晕目眩,四肢无力,但她硬凭着精纯的天魔功法苦苦的坚持着,努力维持着一位高贵的皇妃所必须的高雅仪态
殷绾绾微笑着将铡刀轻轻拉起,冰冷的杀气立刻扑面而来,中毒已深的殷绾绾终是经受不住如此浓烈的杀气的冲击,无奈的合上了铡刀。
不管这凤头铡刀的传说是真是假,反正在今夜,自己已然注定了要死在此刀之下。不过杀气如此浓烈的铡刀,即使不能让人兵解成仙,乾脆利落的了结自己的性命总能做到吧。带着这样无奈的想法,殷绾绾终於也跪坐在了铡刀前的软垫上,配合着宫女们为她宽衣解带,梳理秀发。
女官则按着殷绾绾的脉搏,计算着斩首时玉颈处喷出的鲜血会把绾绾的人头推出多远,盛放后妃首级的乾草篮子必须在第一时间接住妃嫔被斩落的头颅,如果殷绾绾绝美的容颜因为女官计算的失误而有所损伤,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女官思考良久,才决定把篮子放在了离铡刀颈托正前方一步远的地方。同时,宫女们也按照绾绾吩咐,脱去了她所有的衣物,并为她梳了个飞凤髻,象徵着被斩首的绾绾,依靠兵解的神力,犹如浴火重生的凤凰一样飞翔在九天之上。
铡刀再次被轻轻的拉起,这凤头铡刀彷彿有了灵性一般,竟可以感受到受刑者的虚弱,刚才那浓重的杀气完全被收敛了起来,只有在那雪亮的刀刃上,依然凝聚着一层冰冷的寒气。
殷绾绾温柔的从海棠抹胸内兜里取出了她的落红,纤细修长的玉手一次又一次的抚摸着上面的点点猩红,洁白粉嫩的玉脸儿也泛起了醉人的嫣红
良久,她才依依不舍的将落红交给了女官,再三叮嘱她们要将这贞节的证明与她的人头放在一起,见女官答应了才微笑着俯身向前,将自己的头伸过了铡刀,把她修长白皙的玉颈放到了柔软舒适的颈托上,最后将自己的两手反剪,让宫女用白绫仔细的绑好。
女官照例为她点上了一株含有微量蝽药的檀香,然后从宫女的托盘中取出一块雪白的丝帕,温柔的擦拭着殷绾绾的脖子,同时调整了一下绾绾受行的姿势,让她面向地面,将她的人头正对着一步远的乾草篮子。
在铡刀下等着餐刀受死的殷绾绾只觉得现在自己的姿势十分的不雅,就好像。就好像自己被先皇宠幸后庭时被摆弄成的羞人摸样。
想到这里,殷绾绾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只觉得自己的双峰发涨,血气上涌,后庭的玉口正微微的开合着,与自己每次被临幸后庭的反应一摸一样,她全身的力气彷彿在一瞬间就消散无踪了。
以前每当她这样酥软无力的时候,都会有一双强壮有力的大手,将她拥入怀中,然后她的后庭便会被一根粗壮的玉尘塞的满满噹噹的。
可现在的殷绾绾只觉得自己的后庭分外的空虚,已经有点混乱谜离的脑海中,全是先皇的身影,完全忘记了她头上的那把冰冷的铡刀正等待着斩落她的首级。
女官的玉手轻轻的按住了绾绾的左|乳|,感到她的心跳正缓慢的加快,知道那些微量的蝽药已然发挥了作用,於是她优雅的抬起了右手,做了个行刑的手势。
「嗖!」铡刀飞快的撕开了原本宁静祥和的空气,带着呼啸的破风声向着殷绾绾横陈在刀下的玉颈斩落。
「喀嚓!」一声轻响,锋利无匹的铡刀,轻易的切开了玉颈上细嫩的皮肤,沿着颈椎上细微的缝隙,将殷绾绾完美无暇,艳绝人寰的头颅给斩飞了起来!
正在享受莫名快感的殷绾绾甚至没有感到一丝的疼痛,她的人头就已经掉进了乾草篮子里
就在人头被斩落的一瞬间,殷绾绾的身体猛的坐了起来,从玉颈刀口处喷出的热血,洒的女官全身都是,连绾绾原本雪白如玉的身体上也沾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在一旁服侍的宫女们对此已然司空见惯,十分从容的将殷绾绾的无头身体向前按住,让持续喷洒的鲜血全都淋在凤头铡刀上。
一旁的女官也顾不得拭去身上的血迹,用还算乾净的双手轻轻托住绾绾那一对圆润挺拔的玉女雪峰,不断的向上托起,帮助绾绾尽快将胸中的热血喷洒出去。
就这样重複动作了约一盏茶的时间,绾绾的血终於流的差不多了,柔若无骨的玉体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瘫软在了坐垫的上面。
女官的双手依旧轻轻的托着绾绾的|乳|房,直到她的心脏彻底停止了跳动。
宫女们很有默契的抬起了殷绾绾的无头身体,小心的放在了防腐台上,用清水洗去了她玉体上沾染的血迹
与此同时,女官也把殷绾绾的人头从乾草篮子里取出,温柔的拭去了她嘴角的鲜血,然后放进了防腐水中浸泡。
又有一位才貌双全的奇女子为文帝献上了她年轻的生命。
后殿刑场防腐台,轩辕玉卿,师妃暄和一对绝色的姊妹花正看着女官用珍贵的玉髓膏为殷绾绾的屍体「闭窍」。
只见女官将玉髓膏轻轻的涂抹在绾绾的小荫唇上,然后将这两片小荫唇紧紧的合上,片刻之后原本分开的小荫唇就成了粉嫩的一个整体,再没有一丝缝隙,然后女官又依次将绾绾的尿道,大荫唇和后庭全部闭合起来,这样就不怕盗墓的贼人玷污了她贞节的肉身。
整个「闭窍」过程中,轩辕玉卿,师妃暄和一对绝色的姊妹花都屏息敛气的静静观看,生怕干扰了女官施术,因为她们最终也要在这防腐台上被女官施术「闭窍」,要是得罪了她可不好。
妃暄之死
师妃暄没有陪着皇后观看殷绾绾的入棺仪式,现在的她正舒服地坐在宽敞的沉香木浴桶中,温热的兰花汤轻抚着她如玉般光滑的肌肤
颈白似雪,肤若凝脂,侧弯的娇躯,使得背部勾划出深深的弧线。一张吹弹得破、动人心弦的玉脸露出水面,娇靥光滑细緻、眉目如黛,清洗过后的肌肤微微泛红
在这无人的浴房中,师妃暄扔掉了所有女儿家的矜持,玉腿大开,双手横张着,搁在浴桶边缘。
经过了两年多的劳累,她终於保住了后宫的安宁,也看见了殷绾绾刀落头飞的下场,彻底放松下来的她竟懒洋洋的连眼睛都不想睁开此时温柔的月光探进妃暄的浴房中,洒在她美丽不可方物的玉脸上,更显得她冰肌玉骨,美若天仙。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流逝的分外迅速,转眼间天上的明月已经西斜於天际,师妃暄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刚才殷绾绾刀落头飞的下场,同样也是她生命的结局。
轻柔无力的从浴桶中站起,手中的香巾抹上了美得令人屏息的如雪堆般白高耸的两只圆挺玉|乳|,极有弹性的嫩肉滑腻得连水也沾不住。没有了抹胸束缚的双|乳|,高高的耸立於她的身前,中间深深的|乳|沟衬出两颗红滟滟微翘的鲜果,像是雪岭上的双梅让人垂涎欲滴。
只见师妃暄满目欢快地用香巾轻轻拭过,如宝贝般地细心呵护其实在入宫以前,师妃暄对自己的身材是最为自傲的,可入宫以后就不行了,不说那位隋宫第一巨|乳|李秀宁,单是刚刚死在铡刀之下的殷绾绾,她那对胸前的隆起就将自己的比了下去。虽然只有几次与殷绾绾一同为先皇侍寝的经历,可是根据师妃暄的判断殷绾绾的那对圆润的山峦恐怕要她的双手才能把握的住吧。
轻轻的拭乾了自己完美无暇的玉体,任由那宽大的香巾从她的身体上滑落,将师妃暄修长婀娜,峰峦起伏的玉体完全的展示在明月的光华之下。
她哼着江南正流行的小曲,愉快的从挂满了衣物的屏风上抽出了自己那只绣着雪莲的抹胸,然后将雪臀向后一翘,玉体微微前倾,让她的玉|乳|完全突显出来,接着就把她那两点娇嫩的嫣红轻柔的放进了抹胸的最凹处,最后她帅气的甩了甩黑亮的秀发,骄傲的挺起了她高耸的胸部,将抹胸的丝带在背后轻轻的系好。
刑场上,锋利无匹的凤头铡刀再次在师妃暄的面前缓缓打开,在铡刀的对面,女官正将一个普普通通的乾草篮子放在师妃暄的正前方,离铡刀大约有一步半的距离
正在宫女的服侍下宽衣解带的师妃暄感到颇为诧异,自己的头飞得了这么远吗?要是掉在地上伤了容颜,在地府阴曹自己怎么有脸去见先皇啊。
女官显然是看出了师妃暄心底的疑虑,她自信的微微一笑,示意师妃暄莫要担心,一切都交给她处理。
也许是女官的自信感染了师妃暄,她很安心的配合着宫女们完成了一系列斩首前的准备工作,终於也把她的那颗美丽的人头伸到了铡刀的另一侧,将修长优美的玉颈横陈於锋利的刀刃之下。
女官见师妃暄准备就绪,竟突然将她抹胸的丝带给拿开了。飘然落下的抹胸轻轻滑过师妃暄敏感的圣女峰时,一丝麻痺的快感便由她的胸前传向进了脑海,又酥又麻的快感过去之后,害羞的师妃暄这才惊觉自己已然春光大露。
可惜她再没有向女官兴师问罪的机会了。冰冷的铡刀就在她错愕,害羞的瞬间当头斩落!
冰冷的利刃在刹那间便斩飞了师妃暄的头颅,无情的断绝了她一切的生机
但师妃暄的无头玉体还是完成了生前想要转身的动作,却将她满腔节烈的热血洒向了作恶的女官。
可怜女官刚换上的衣裙又一次沾满了淋漓的鲜血。
一旁伺候的宫女见到女官的狼狈样,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她们充满了年轻活力的娇笑声,完全掩盖了那单调沉闷的喷血声,在空旷幽深的宫殿里传出了很远很远
正在先皇灵前对那对绝色的姊妹花发火的轩辕玉卿,同样也听到了宫女们的笑声,可她自己却有想哭的感觉
因为今晚的殉葬名单上又要再加上两位绝色的名字——东方玉儿和东方雪儿。
事情要从文帝驾崩前的寒食节说起。
东方玉儿和东方雪儿是一对孪生姐妹,自幼便聪慧过人,十六岁时就练成了玄玉心诀,比轩辕玉卿还要快上一年的时间,自从轩辕玉卿入宫以后,她们姐妹就成了清音师太的全部希望。
作为师姐的轩辕玉卿为了稳定大隋的社稷,不仅牺牲了自己终身幸福,还将两个师妹也赔了进去。如今文帝的身体越来越弱,轩辕玉卿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有心为师门做点贡献,就派人将她们秘密的接进宫里一面用宫中收藏的灵药提升她们的功力,一面将自己练武修身的心得传授给她们,希望能对她们有所帮助。
而姐妹俩也早从师傅的口中知道了轩辕玉卿为天下百姓所做出的巨大牺牲,对这位雍容华贵的皇后师姐极为亲暱,几日来姐姐妹妹的亲热无比,天天都是同榻而睡。
轩辕玉卿入宫以来,天天与后妃们勾心斗角,怕绾绾迷惑君王,怕秀宁干涉朝政,怕玉瑶又要盖什么亭台楼阁可以一展才华,更怕皇帝冷落了自己坏了独孤皇后的一片苦心。每当夜深人静时,她都感到分外的孤独寂寞。自从她们姐妹来到宫中,轩辕玉卿的生活便完全变了个样子,彷彿回到了以前在山上读书习武,抚琴练歌的美好生活。
不过身在宫中,单纯的姐妹俩也终於见识到了真正的男欢女爱。虽然轩辕玉卿百般设法的保护她们,可依旧被白清儿发现了这对迷人的绝色姐妹,很快文帝就知道了一切。
寒食节那天,按照独孤皇后定下的宫规,所有的后宫妃嫔都必须彻夜在万寿宫中为皇帝祈福,而这时的文帝却化身为採花大盗向着姐妹花的寝房摸去。
好容易摸进房里的文帝,看到的是一幕让人喷血的场面。本来房间中有两张床,不知两姐妹不知是习惯了还是因为什么原因,竟然一同躺在一张绣床上。身无寸缕,交缠在一起,也不知是姐姐的手握着妹妹的山峦,还是妹妹抱着姐姐的手臂,两双雪白修长的大腿也互相叠压着纠缠不休。许是轩辕玉卿的保护给她们带来安全感,两女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睡的如此香甜,看的出来她们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这时的文帝已经完全变成了採花的滛贼一步步的来到床边,脸上的滛意更胜。一双罪恶的大手攀上了也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的玉|乳|,顺手将阵地上原来的佔领者移走。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战利品,洁白入玉的肌肤犹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舌头轻添着掌下的峰尖,一阵阵处子的幽香传入鼻间
「嘤!」的一声,战利品被惊醒了。由於不知道胸前侵犯自己的滛贼是谁,於是一声惊呼响起。还没等她有下一个动作,这个滛贼已经用他那大嘴堵住了自己的樱口。
那条湿漉漉的舌头竟然还敢伸进自己的口内,舌尖还不断的调拨自己的香舌。
羞愤的美人儿不甘受辱,於是决定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滛贼一咬牙就要咬掉他的舌头,幸好,这时旁边的另一个美人儿说了声。
「陛下,您怎么」於是,本来还在挣扎的美人儿终於放弃了抵抗,犹豫了片刻之后,反而开始配合这个滛贼
游走於玉人全身的大手也随意的攻城掠地。
另一个美人儿也主动贴上了文帝的后背,不停的用身前的那对柔软替文帝做着按摩。
文帝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十六岁少女处子的胴体,那高挑火爆的身材,白皙柔滑的肌肤,无不显示着拥有者的成熟。就说练武的女子发育早,也不能这么夸张吧。仅是抚摸就能让文帝迷醉其中。
品嚐够了美人儿的香津,探寻够了每一寸肌肤的文帝,将身下的美人轻轻放平在床上,而在背后的美人儿自然知道老迈的皇帝要做什么,於是从床头的枕下拿出了一块折叠着的洁白丝帕。轻轻抬起自己妹妹的雪臀,将丝帕垫在她臀下。
文帝静静的看着做好一切准备的宝贝儿,在动手破坏这份完整前,问道:「爱卿是雪儿?还是玉儿?」搞了半天他居然原来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陛下,奴婢是玉儿。」身下的美人有些不满了。
「呵呵。」一声讪笑之后,文帝不再客气。手扶着玉儿的玉腿,轻轻的推动自己的凶器向着那条窄小的花径前进
等在一旁的雪儿十分乖巧的将玉儿的门户用手分开,才勉强将凶器的头部纳入玉儿体内。身下的美人儿额头微皱,却忍住了没出声。
随着文帝的继续前进,薄薄的c女膜被文帝撕成了粉碎,一声痛苦的叫喊也终於从玉儿的口中传出。
文帝见玉儿已然落红片片,开始心疼自己的美人儿,於是暂时停止了动作。直到美人儿含羞点头,他才继续下去。
随着玉儿的不堪再战,文帝终於转移了战场,如法炮制的在雪儿身上一阵肆虐后。文帝才勉强满足。
看着已经累得睡着的姐妹花,文帝微微笑了。他提笔在两块满是落红的白丝帕上写下了这对姐妹花被他破身的时间和地点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第二天,俩姐妹根本不敢让轩辕玉卿知道她们已经被文帝破瓜的事,就连她们换上了只有妇人才能穿的抹胸这样的小事情都隐瞒了下来。
自然而然的,当半个月后轩辕玉卿让她们回师门继续修炼的时候,她们也没有回去,而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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