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舍不得倒贴钱的,当即试图找借口说服萧绾:“绾儿妹妹,做人不能这么言而无信的呀,你之前明明答应好一百八十两银子一个难题的,就算现在了解了这些难题不是我们出的,要涨价,也得等到下回我跟我的姐妹们把你涨价的原因说清楚了再说呀!不然,我们回京后该怎么去跟那些才出一百多两银子的姐妹们交差呢?”
“你直接跟她们说我无法解决她们的难题不就可以了?反正我每年都会有解决不了的难题呀!”萧绾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的回答。
“这……”史碧娴语塞,把目光看向刘凤珍,眨了下眼,暗示她来想办法说服萧绾。
刘凤珍家境比史碧娴家境好得多,姐姐又是二皇子的正妃,所结交的手帕交,不仅往往是家境好的王侯之女,而且,好多还是存了借她来巴结上她姐姐和二皇子的心思的,这次准备的八个难题中,每位提供难题的姐妹都给她开出了至少三百两一个难题的价格,萧绾现在要求涨价,完全在她的心理承受范围之内。
她脑子并不比史碧娴灵活多少,一时之间,根本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担心万一激怒萧绾,不肯帮她解决难题,就得不偿失了,故意装作没看到史碧娴的暗示,冠冕堂皇的笑着向萧绾表态:“好!三百两就三百两,反正你是我的好姐妹,提供难题给我的也是我的好姐妹,让你多赚些银子和给她们私下贴补些银子,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应尽的责任之一。”
“呵呵,还是凤珍姐姐开明!”萧绾自然知道刘凤珍这是在自己给自己带高帽子,不过,念在刘凤珍比史碧娴要识趣的份上,她不仅没有揭穿刘凤珍,还很热情地问:“接下来,是不是轮到你出题了?”
“是呀!”刘凤珍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笺,展开认真看了下,逐个的向萧绾提出难题。
萧绾跟回答之前史碧影提出的问题一样,特意也选取其中一个难题,装作答不出来,乖乖在亭子里蹲了一刻钟的马步,再次惹得刘凤珍、史碧影、史碧娴忍俊不禁。
待问完所有的难题,刘凤珍从怀里掏出两张千两面额的银票和两张百两面额的银票,交到萧绾的手里,很慷慨地表示:“绾儿妹妹,你都收下吧,不用找了!”
“好!”又多赚了百两银子,萧绾自然很高兴,以比对待史碧影更热情的态度,笑眯眯地问:“凤珍姐姐,你是否也需要让我帮你想钓金龟婿的新方法?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免费告诉你。”
“需要,当然需要!”刘凤珍就是为了这个,才特意多加了百两银子送给萧绾的。
她今年已满十八岁,因为身材和长相看起来不太协调,尽管一直装成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模样,出入于京中世家贵族之中,却迟迟没有吸引到家世相当人家的子弟上门提亲,钓得金龟婿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她老实告诉萧绾:“我按照你给的钓金龟婿方法,在通往京城的那条重要驿道上开了家免费小茶寮,每隔几天,我就在丫环的陪同下,戴上面纱,亲自去给往来的过客赠送凉茶。只可惜,我这样的行为虽然如你所料,赢得了不少普通过客的赞美和青睐,却没有遇到像碧娴、碧影妹妹在镇国寺碰上的那种尊贵男子。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我的小茶寮进尊贵男子呢?”
“很简单,学会看人。”萧绾已经找出问题所在,信心十足的出主意:“其实,许多尊贵男子外出,为了办事方便,不泄露身份,往往会打扮成老百姓的样子,甚至,易容变成另一个人。你开的小茶寮极可能早就进过尊贵男子了,只不过,你看人家衣着普通,长相不熟悉,以为只是普通过客,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错过了而已。你不是琴弹得很不错么?以后,你看到有人过来时,就亲自出面赠送凉茶,没人过来时,就坐在小茶寮里弹琴,也不要谈太复杂的曲子,只要是那种节奏比较轻松、明快,意境比较自然、舒适的曲子,都可以弹。不出两个月,必定会有不少男子被你的乐曲声吸引,主动接近你,到时,万一碰上谈吐不谷,穿戴和长相却很普通的,你表面上也不要轻视他,派人暗地悄悄跟踪着,去查实他的身份,长此以往,不出两个月,必然能查出他们中有一、两个尊贵男子。”
“嗯,好主意!”刘凤珍豁然开朗,无比兴奋的告诉萧绾:“绾儿妹妹,我回京以后一定照你的方法去做。要是我的小茶寮到时真的进了尊贵男子,我就派人送千两银子来答谢你,顺便向你问下下一步的做法!”
“行,没问题。”萧绾听到有钱就来劲,毫不客气地答应。
刘凤珍一向比史碧娴、史碧影要慷慨大方,有人情味,她这两年给刘凤珍所出钓金龟婿的主意,不仅可以吸引到尊贵男子出现,还可以帮刘凤珍博有利无弊的好名声,表面看着不如给史碧娴、史碧影出的钓金龟婿的主意要迅速有效,骨子里其实要有意义得多呢!
史碧娴心里就难受了。
她就坐在刘凤珍的对面,刚才她对刘凤珍使眼色时,刘凤珍恰好在看着她,不可能没有看到。
她心里既恼恨刘凤珍不肯配合自己,又不甘心让刘凤珍独自出风光,暗暗咬咬牙,强忍着替那个御史的独女倒贴钱的痛苦,装成也想通了的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笺,展开认真看了下,讪笑着告诉萧绾:“绾儿妹妹,尽管我的家境远比凤珍姐姐要差得多,可既然她能为你和她那些姐妹贴补钱,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不能输给她。接下来,轮到我给你出题了,你仔细听着吧。”
“好,碧娴姐你果然也是个开明的人!”萧绾跟刘凤珍、史碧娴、史碧影交往这么多年,把她们的性格早摸透了,已经料到史碧娴会就范,抿嘴一笑,欣然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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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密室
小半个时辰之后,萧绾回答完史碧娴的八个难题,跟刘凤珍、史碧娴、史碧影一起出了亭子,往红枫林外面走去。
与此同时,某个因为她们的出现而暂时避让在一边的紫衣蒙面男子,意味深长的冲她的背影深深凝望了几眼,悄悄从距离亭子五、六米处的一棵大枫树背后闪身而出,往红枫林的更深处飞掠而去,霎时便没了踪影。
酉时正,待走出红枫林时,萧绾意外发现,许宇谦居然也跟那二十个家丁一起站在红枫林外面。
她马上记起许宇谦申时初爽约一事,怀疑他是在等自己,故意无视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径直步上了马车。
许宇谦见状,目光中下意识微不可察的掠过一抹黯然之色。
如萧绾所料,他的确是来等萧绾的。而且,早在萧绾刚进入红枫林一小会儿时,他就赶过来等了。
原本,他打算等萧绾从红枫林出来后,就马上将自己今天下午爽约的原因解释给她听,免得她因为这件事一直生气,现在,看她根本就没有心情搭理自己,当着刘凤珍、史碧娴、史碧影在场,他自然也不好意思软语去求她下马车听自己的解释,只好大步走到她马车的旁边,默默陪着她。
至酉时末,萧绾、许宇谦等人才回到许府。
许老夫人这次倒是没有久等,已经带领刘明妍、史玉珍、蒋敏芝、骆青霞、许宇明先用过晚膳了。
看到她们回来,她吩咐大丫头云艳通知厨房,把早已预先为她们备下的饭菜给送了过来。
萧绾很注重体形,晚餐一向吃得少,不动声色的草草用了一小碗饭,便率先离席,回了东暖阁。
许宇谦一直在关注着萧绾的动静。
以前,他去金蝶谷,都是用了中膳就回;萧绾来许府时,他又得帮着许仲昆在外院陪客人吃饭,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萧绾有晚餐吃得少的习惯,误以为萧绾是心里一直在生她的气,才会吃得少,很是懊恼和心痛,也顾不得天色已晚,外男不得无故留在后院的规矩了,紧跟在萧绾的后面,迅速用完晚膳,赶往东暖阁。
走到东暖阁门口时,负责侍候萧绾的云彩拎着两只空木桶,从东暖阁里走出来,恭敬的冲他行了礼,一本正经禀告:“大公子,绾姑娘早料到你会过来,刚刚趁我送水给她时,特意吩咐我提醒你,她今天外出有点累,需要好好休息,你有什么事的话,明天再说。”
“好。”许宇谦想起萧绾今天上午跟自己出去花了不少的时间选购无色透明白水晶原石,不久前又跟刘凤珍、史碧娴、史碧影一起去红枫林呆了一下午,以为她是真的给累着了,只得转过身,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悄然离开。
戌时初,萧绾穿着夜行衣,运用天遁之术与地遁之术,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景兴珠宝行三楼放置水晶原石的屋子,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清朗月光,轻车熟路的走向最里面那个靠墙放置白水晶原石的货架。
然而,才走了几步,屋子外面的楼梯口突然传来了比较轻微的“蹬、蹬、蹬”上楼脚步声。
她马上意识到有人要来,忙躲到货架尽头靠窗的墙角处,偷偷观望。
很快,随着楼梯口脚步声的越来越近,原本关着的三楼门口被人从外面给打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戴着银面具的白衣青年男子,紧跟在景兴珠宝行掌柜的身后,进入屋子里,并径直走向最里面那个靠墙放置白水晶原石的货架。
萧绾吓了一跳,以为自己上来时不够小心谨慎,他们有可能是发现了自己的踪迹,过来找自己的,忙趁他们走到货架中间、同时将目光看向货架二层某两块水晶原石之际,施展天遁之术中的迷影步法,从货架尽头靠窗的墙角处转移到旁边另一个货架的背后,并借着那个货架上大块水晶原石的掩护,悄悄直接从货架上的空隙来观察白衣青年男子与景兴珠宝行掌柜的动静。
白衣青年男子与景兴珠宝行掌柜其实根本就没有发现萧绾的踪迹,他们此时看向的那两块水晶原石,正是白天萧绾所看中的那两块无像鬼头似的无色透明白水晶原石。
景兴珠宝行掌柜指了它们,神情凝重的低声提醒白衣青年男子:“六殿下,左边这个机关锁,是用来开启安放大殿下遗体的那间密室;右边这个机关锁,是用来贮存大殿下这几年在大周收集的、有关于大周各重要朝廷官员资料的密室;你看,我们应该先去哪间密室呢?”
白衣青年男子目光飞快闪烁了一下,声音沉痛地回答:“先去安放我大皇兄遗体的那间密室吧!我已经有大半年没见过他了,心里怪想念的。”
“是!”景兴珠宝行掌柜恭敬的答应一声,马上用双手捧起左边那块像鬼头似的无色透明白水晶原石,带着白衣青年男子出了屋子,往楼下而去。
萧绾看着他们的背影,意识到自己的踪迹完全没有暴露,本打算少管闲事,待他们走远后,直接拿着剩下的那块像鬼头似的无色透明白水晶原石回许府,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他们不仅不是周国人,还一直在秘密收集有关于大周各重要朝廷官员的资料,实在居心叵测,自己恰好撞见了这种事,要是能趁机弄清楚他们的具体来历和具体目的,再把这些当成情报,卖给很快就会到金蝶谷给自己送订购水晶凹凸镜订金的三皇子,将既能多赚一笔钱,又能让周国百姓多一分长治久安的机会,立即悄然闪身跟踪在后面,一起往楼下而去。
至一楼时,景兴珠宝行掌柜让白衣青年男子在屋子中央一个多宝格状货架侧面先等着,他自己则走到左侧货架尽头靠窗的墙角处,挪开放在墙角的一把竹扫帚,令原本放扫帚的位置显露出一个碗口粗细的凹洞来,然后,将手里那块像鬼头似的无色透明水晶原石倒转朝下,缓缓放进那个凹洞里。
待那块像鬼头似的无色透明水晶原石完全填满了凹洞后,墙角下面发出轻微而沉重的“嘎吱”声,随着声音消失,屋子中央那个多宝格状货架自动退让到一侧,露出一个近六尺长,四尺宽的黑洞,隐隐透着萤火般的亮光。
景兴珠宝行掌柜快步从墙角走到黑洞洞口附近,指了洞口,低声提醒白衣青年男子:“六殿下,这下面就是安放大殿下遗体的那间密室。”
“好,那你在前面带路,我们一起下去吧!”白衣青年男子目光再次飞快闪烁了一下,沉声吩咐。
“是。”景兴珠宝行掌柜恭敬的答应着,就着黑洞里面透出来的萤火般亮光,抬腿踩上黑洞口的石台阶,带着白衣青年男子,一步步缓缓走了进去。
萧绾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黑洞口之后,迅速从不远处的一个货架旁闪身而出,打算继续跟踪。
然而,恰好就在这时,从另一个货架旁也闪身而出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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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门缝里看人
这个人身材高大,跟萧绾一样,也蒙着面,穿着黑色夜行衣,辩不出雌雄。
萧绾怕跟他说话或者交手,会惊动下面的景兴珠宝行掌柜和白衣青年男子,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停住脚步,充满戒备的紧紧盯着他。
而对方似乎想法跟萧绾一样,也没有轻举妄动,自觉停住脚步,充满戒备的紧紧盯着萧绾。
萧绾意识到对方可能也是来跟踪景兴珠宝行掌柜和白衣青年男子的,略想了想,就着窗外的月光,伸出右手,凌空虚划,向他写下了“我是因由门密探,你是谁”十个字。
对方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惊讶之色,立即也学了萧绾的样子,伸出右手,凌空虚划,向她写下了“朝辞白帝彩云间”七个字。
萧绾顿时傻了眼。
她只不过曾经听轩辕皓跟她提起过,因由门是大周一个专门出卖消息的有名江湖组织,觉得这样的组织应该会存在到处打探消息的密探,所以才向对方伪编“因由门密探”的身份,现在,对方向她写“朝辞白帝彩云间”,明显是以为她真的是因由门的人,在跟她对暗号,可她哪里知道暗号是什么!
为了不引起对方怀疑,她打算蒙混过关,认真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想起这是李白在《早发白帝城》里面写的上半句诗,而这个时代根本没有存在过唐代,更没有存在过李白这个诗人,因由门中那个想出这上半句诗的人应该跟自己一样,也是个穿越者,才会用这上半句诗来做暗号,心里又惊又喜,当即凌空虚划,向对方写下了“千里江陵一日还”七个字。
对方目光一亮,缓缓扯下脸上的面巾,示意萧绾看清楚他是谁。
萧绾装作很配合的样子,仔细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对方面庞白净,修眉挺秀,明目璀璨,荷唇娇妍,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未婚夫许宇谦!
她装不下去了,只得也缓缓扯下自己脸上的面巾,让许宇谦看清楚她是谁。
许宇谦同样没有料到萧绾会出现在这里,目光中掠过明显的震惊之色,飞快闪身掠到她的跟前,拉着她走到墙角僻静处,关切地低声询问:“绾绾,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绾不好让他知道自己是来做窃贼的,灵机一动,找了个理由糊弄:“我睡不着,看今晚的月色很好,就想出来走走。不知不觉间,走到东大街,看到景兴珠宝行三楼的窗口似乎有人影在晃动,我以为景兴珠宝行进了窃贼,赶紧跳进三楼查看。结果,恰好看到景兴珠宝行掌柜陪同刚才那个戴银面具的白衣男子下三楼,我心里好奇,就跟踪进来了。”
“哦……”现在已经早就过了打烊的时间,萧绾看到景兴珠宝行三楼有人影,怀疑是窃贼,试图查看,实在合情合理,许宇谦信以为真,好奇地又问:“那么,你刚刚为什么要跟我说自己是因由门密探呢?”
“因为我当时不知道你是谁,不敢随意向你暴露我的真实身份啊!”萧绾撇撇嘴,反过来问他:“你刚刚都向我要接头暗号了,你总应该是因由门的密探吧?”
“嗯,就算是吧。”许宇谦沉吟了一下,才勉强承认。
许仲昆是周国从四品的归德将军,按大周律例,许仲昆本人及其子女根本不可以参与像因由门这样的江湖组织,更勿论创建和管理了,因此,不论是许仲昆作为因由门老门主的身份,还是许宇谦作为因由门新门主的身份,都是因由门最大的秘密,知情的人一直只有许仲昆和许宇谦两个当事人,就是许府现在的当家人许老夫人,也丝毫不知情。
为了避免萧绾因为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无意间把自己在因由门做事的消息泄露出去,许宇谦郑重其事地叮嘱:“绾绾,大周律例不允许朝廷命官的子女加入江湖组织,关于我是因由门密探的这个身份,是个秘密,请你帮我保密,永远也不要告诉其他人。”
“行。”萧绾心领神会,点点头,好奇地又问:“你们因由门那句‘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的接头暗号是谁想到的?”
“是我。”许宇谦提到这个,倒是来了兴致,含笑告诉她:“大前年萧师叔生日时,我在他书房里看到了一副你写的字画,很喜欢里面那首名为《早发白帝城》的诗,把它在心里记了下来。前年年初,碰上因由门换接头暗号时,我觉得那首诗的第一句比较适合做接头暗号,向门主提了下,门主也很喜欢,就马上采用了。”
“哦,原来如此。”萧绾恍然大悟。
想到堂堂一代诗仙李白的诗句,居然因为自己的缘故,成为江湖组织的接头暗号,她倍觉有趣,唇角微勾了勾,主动拉着许宇谦重新回到黑洞附近,指了它,附到许宇谦耳际,低声提议:“我们一起下去看看吧!”
“不,你先别去,”,许宇谦心里没有底,温声哄劝:“我们不熟悉下面的情况,贸然一起下去,太危险了。还是由我先探一探路,待确定里面安全时,再出来叫你。”
“也行。”在吉凶未卜时,许宇谦的这种做法还能起到里应外合的作用,萧绾赞许的看他一眼,轻声叮嘱:“宇谦兄,你要小心点。”
“好。”许宇谦舍不得让她过多担心,打算尽快探好路,出来叫她,马上就着黑洞里面透出来的萤火般亮光,抬腿踩上黑洞口的石台阶,快步走了进去。
至石台阶的尽头时,是一条约莫两米宽、八米长的青石走廊,走廊两边约莫三米远处,各有一道朱色的木门,其中,靠右边的那道门是紧闭着的,而靠左边的那道门却是虚掩着的;在走廊顶上,悬挂着两颗夜明珠,之前黑洞里面透出来的萤火般亮光,就是由这两颗夜明珠发出来的。
许宇谦怀疑景兴珠宝行掌柜和白衣青年男子是进了靠左边的那道门里,蹑手蹑脚地飞快闪身掠到那道门的门口,透过虚掩着的门缝,小心翼翼探头朝里面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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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女配攒房记》]
简介:十年青春耗尽,一朝沦为女配。
抢房!揽钱!圈地盘!萌宠!靓仔!全包圆!
重生倒霉女,空间无良猫。
“你说谁是倒霉女呢?信不信我让猫咬死你。”
“喵……”
一朝萌宠在手,盆满钵盈,财富应有尽有。
目标:成为女土豪
座右铭:仇恨打倒自己,实力干掉敌人。
049来历
里面是一间比较宽敞的屋子,屋顶跟走廊顶上一样,也悬挂着两颗夜明珠,正对门的一面墙上,还点着两根白蜡,映得整间屋子都亮如白昼。
屋子正中,摆放着一口金光闪闪的金棺,棺盖敞开着,白衣青年男子背对门口,身姿笔挺的站在金棺旁边,景兴珠宝行掌柜站在他的身侧,语气沉痛的讲述:“大殿下是前天上午同周国五皇子一起带人来到燕州,着手筹划刺杀金蝶谷谷主一事的……”
许宇谦在门外听到这里,震惊不已。
前天下午,他跟萧禹印私下谈话时,萧禹印跟他提到了在丰州跟燕州相邻的那个山谷驿道里遇刺一事,还提到了史实交待是五皇子派人干的,现在,景兴珠宝行掌柜的话,意味着当时参与刺杀的,不仅仅是五皇子的人,还有景兴珠宝行掌柜口里那个大殿下的人!
他蹙紧眉头,毫不迟疑的迅速返回洞口,低声告诉正等着他回音的萧绾:“绾绾,下面有一条走廊,走廊两边各有一间屋子,从走廊往左边的屋子走,一路上并没有机关陷阱,而之前下去的景兴珠宝行掌柜与戴面具的白衣男子就呆在左边那间屋子里说话,说的内容跟前天五皇子派人刺杀萧师叔有关,你一定有兴趣,快下来跟我一起去听听吧。”
“好!”萧绾目光一亮,马上跟着许宇谦拾级而下,蹑手蹑脚来到走廊靠左边那间屋子的门口附近,目光紧盯着屋子里的景兴珠宝行掌柜与白衣青年男子,开始认真倾听他们的谈话。
景兴珠宝行掌柜这时恰好已经讲到紧要处了:“昨天上午辰时初,我安排紧盯着金蝶谷动静的密探飞鸽传书过来,信上表明金蝶谷谷主已经带着妻女跟周国的二皇子、三皇子、六皇子、八皇子一起离开了金蝶谷,正动身往周国京城方向而去,应该在午时前抵达燕州。大殿下得知后,很高兴,马上跟周国五皇子带人去前天下午选定的一个最利于偷袭的地方设伏。”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接着讲:“然而,至午时,周国五皇子居然独自一人狼狈的跑回来,说是金蝶谷谷主武功太高,行刺失败了,还问我大殿下有没有先他一步回来。我吃了一惊,意识到大殿下有危险,立即带人去大殿下设伏的地方寻找。最终,在丰州跟燕州相邻那个山谷驿道西侧山峰的半山腰上,找到了大殿下的遗体。当时,他浑身赤裸,胸口被人用剑绞出了一个茶杯那么大的血窟窿,男根还、还被人用石头给砸得血肉模糊,只剩下一层皮,实在、实在是太惨烈了……”
说到最后,景兴珠宝行掌柜显得十分伤心。
他转过脸,泪眼朦胧的看向白衣青年男子,语气无比沉痛地恳求:“六殿下,大殿下武功高强,像周国二皇子、三皇子、六皇子、八皇子这些人,都养尊处优惯了,根本不可能是大殿下的对手;而金蝶谷谷主夫人和少谷主是女流之辈,就算功夫好,功力总是有些不足的,应该也不可能是大殿下的对手;属下以为,大殿下一定是被金蝶谷谷主杀害的,请你尽快想办法替大殿下报仇,杀了金蝶谷谷主吧!”
“朱升,你别激动,报仇,是一定要报的。”,白衣青年男子的神情显得很镇定,他侧过身,缓缓举起手,安抚般拍了拍景兴珠宝行掌柜的肩膀,温声提醒:“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不能找错了报仇的对象。据我所知,金蝶谷谷主跟以前的金蝶谷老谷主一样,是个正直、仁义的人,他可能会在得知我大皇兄带人刺杀他时,一怒之下,凭借高超的剑技,一剑穿心杀了我大皇兄,却不可能会在杀了我大皇兄的同时,还做出脱掉我大皇兄衣裳、用剑在我大皇兄胸口绞茶杯大的血窟窿、砸我大皇兄男根这类不符合江湖道义的、极其邪恶的举动。杀我大皇兄的,一定另有其人。你明天早上陪我去我大皇兄遇害的地方看一看吧,凶手在那里应该会留下一些线索,到时,我们先顺藤摸瓜,查出凶手,再来替我大皇兄报仇,也不迟。”
“这……”朱升犹豫了一下,抬起袖子,抹掉眼角的泪水,严肃提醒白衣男子:“六殿下,大殿下是按照贵妃娘娘的安排,才会带人刺杀金蝶谷谷主,并遇害的。就算不是金蝶谷谷主杀了大殿下,目前的重点,仍然应该是按照贵妃娘娘的吩咐,对付金蝶谷谷主才是。你如果急于去寻找杀害大殿下的其他凶手,却不急于对付金蝶谷谷主,只怕贵妃娘娘知道后,会大发雷霆的。”
“没关系,你不用担心这些。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惹我母妃生气了!”白衣男子不为所动,指着金棺,又温声提醒:“你把棺盖合上,陪我去另一间密室看看吧!”
“是!”朱升一脸无可奈何之态,弯下腰,抱起侧放在金棺脚下的金棺棺盖,轻轻搭在金棺棺口上面,缓缓合上。
这时,门外的萧绾和许宇谦都意识到要是继续呆下去,必定会被朱升和白衣青年男子发现,互相不约而同的收回看向屋子里的目光,冲对方使了一个眼色,悄然离开门口,拾级而上,回到黑洞外面的屋子里,选择便于隐蔽的货架,先躲起来。
过了一小会儿,朱升陪白衣青年男子从黑洞上来,走到墙角处,取出那块鬼头状的无色透明白水晶原石,往三楼走去。
萧绾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三楼的屋子里时,指着他们身影消失的方向,把目光看向许宇谦,好奇地低声问:“宇谦兄,你们因由门有没有查出这两个人的具体来历?”
许宇谦紧锁眉头,如实回答:“没有。”
萧绾不由更加好奇:“那你怎么还会在这里出现?”
许宇谦愧疚的看她一眼,沉声解释:“今天下午未时初,因由门的人飞鸽传书给我,在燕州好运来客栈,有一个神秘的戴银面具白衣青年男子,愿意花一万两银子从我们因由门手里买一条重要消息,但要求必须跟门主亲自见面交易。门主现在恰好人在燕州,他很信任我,让我陪他一起过去。我考虑到一个交易要不了多长的时间,应该可以赶在你跟我约定的申时初回锦程斋,就没有给你留口信。待我陪门主过去以后,我才知道,白衣男子想要买的重要消息居然是萧师叔的身世来历。好在,门主敬重萧师叔的为人,不肯做这笔交易,放弃了。不过,我心里不放心,悄悄跟踪白衣男子,弄清楚他住哪一间客房后,才赶回锦程斋见你。可惜,这时,刚好过了申时初,你已经离开了。”
说到这里,许宇谦顿了顿,接着说:“今天晚上戌时初,我赶往好运来客栈,打算趁白衣男子睡着了,进他屋子查看他的东西,弄清楚他的来历,没想到,他恰好在那时离开屋子,往景兴珠宝行这边来,于是,我就跟踪着他,一直来到了这里。”
“原来如此。”萧绾恍然大悟,觉得意外在所难免,自己之前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跟许宇谦闹情绪,红着脸,低声跟许宇谦道歉:“对不起,下午在红枫林的时候,我就应该给你一个解释你爽约原因的机会的。”
“绾绾,我爽约总是事实,你生气也是对的。”许宇谦一直因为爽约一事而悬着的心,直到现在,才算是落了下来。
他唇角微勾,愉快的提醒萧绾:“虽然因由门还没有查出朱升和白衣男子的具体来历,不过,我现在已经可以大致推断出白衣男子的身份了。”
“哦?”萧绾来了兴趣,很好奇地问:“你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050你狠我更狠(补更)
许宇谦胸有成足,娓娓道来:“朱升在密室时,把五皇子殿下称呼为周国五皇子,把白衣男子称呼为六殿下,把金棺里的死者称呼为大殿下,说明他和白衣男子、金棺里的死者都不是周国人,且白衣男子、金棺里的死者应该还是另外某个国家的皇子。据我所知,我们周国周边的国家中,夏国皇帝就两个皇子,其中,大皇子幼年就夭折了,现在,只剩下个二皇子夏醉墨,根本就不存在六皇子;辽国皇帝倒是有七个皇子,不过,他们国家比夏国还好战,在五年前,因为与梁国之间连年的征战,接连战死了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五个想博战功的皇子,现在,只剩下体弱多病的三皇子萧充与喜欢舞文弄墨的七皇子萧灿;只有梁国,恰好是六个皇子,恰好从大皇子至六皇子都健在,且恰好梁国上至朝廷官员、下至普通百姓,都习惯在称呼皇子们时,省去‘皇子’二字,像朱升称呼白衣男子和金棺里的死者一样,直接称呼为‘殿下’!”
“啊?怎么会这样?”萧绾震惊不已。
她父亲萧禹印除了是金蝶谷谷主以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梁国前太子。十九年前,萧禹印是因为爱上萧绾的母亲郑香蓉,为了遵守萧绾外公留下来的、关于金蝶谷后人只娶不嫁的规矩,才放弃太子的身份,在梁国老皇帝驾崩之后,把皇位让给了亲弟弟——现在的梁国皇帝萧振。
如果前天是梁国大皇子伙同周国五皇子带人刺杀她和萧禹印等人,将极可能意味着梁国大皇子背后的梁国皇帝萧振也知情!
萧绾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努力镇定情绪,再次指着朱升和白衣青年男子消失的方向,低声跟许宇谦商量:“宇谦兄,我们等下继续跟踪他们,去另一间密室看看吧!”
“好。”许宇谦也是这么打算的,点了点头。
很快的,朱升手里拿着另一块鬼头状的无色透明白水晶原石,陪白衣青年男子从三楼下来了。
至一楼时,他让白衣青年男子在屋子右边的一个多宝格状货架侧面先等着,他自己则走到右侧货架尽头靠窗的墙角处,跟开启第一个密室一样,挪开放在墙角的一把竹扫帚,令原本放扫帚的位置显露出一个碗口粗细的凹洞来,然后,将手里那块像鬼头似的无色透明水晶原石倒转朝下,缓缓放进那个凹洞里。
待那块像鬼头似的无色透明水晶原石完全填满了凹洞后,墙角下面发出轻微而沉重的“嘎吱”声,随着声音消失,屋子右边那个多宝格状货架自动退让到一侧,露出一个近六尺长,四尺宽的黑洞,隐隐透着萤火般的亮光。
白衣青年男子这回有了经验,待朱升快步从墙角走到黑洞洞口附近,他直接指着洞口,吩咐朱升:“我们一起下去吧!”
“是。”朱升恭敬的答应一声,迅速就着黑洞里面透出来的萤火般亮光,抬腿踩上黑洞口的石台阶,陪白衣青年男子拾级而下。
萧绾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黑洞口后,飞快从货架后面闪身来到黑洞边上,悄然蹲下身子,小心翼翼顺着洞口的亮光探头往里面看了看。
里面的格局跟上一个一样,台阶下面连着走廊,走廊两侧各设置了一道门。
朱升正带着白衣青年男子步下台阶,穿过走廊,直接推门进入了走廊右侧的屋子。
萧绾不由挑眉一笑,抬起头,指着黑洞,低声告诉已经来到黑洞边的许宇谦:“宇谦兄,我刚刚仔细观察过了,朱升和那个白衣男子从步下石台阶至进入走廊右侧的屋子,都是正常行走,估计一路上并没有布置什么机关陷阱,不如我们直接一块儿下去吧,免得漏看到、漏听到什么。”
“好!”事情关系到萧禹印,萧绾这个做女儿的急于查明真相,是很正常的事,许宇谦理解她的心情,立刻陪着她蹑手蹑脚来到走廊右侧那间屋子的门口,透过虚掩的门缝,往屋里看去。
屋里很宽敞,靠左右两面墙的位置各摆着一排书架,在正对门口的那面墙下,则摆放着一张书桌。白衣青年男子此时正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手札样的本子在翻看。
朱升微垂着头,站在书桌边,眼睛盯着白衣青年男子的本子,嘴里则在说:“六殿下,你真的不考虑按照贵妃娘娘的吩咐,继续刺杀金蝶谷谷主么?”
“当然不考虑。”白衣青年男子把目光从本子转移到朱升的脸上,淡淡地提醒:“我这次是奉我父皇之命来接管我大皇兄留下的一切,并查明我大皇兄的死因,替我大皇兄报仇的。至于我母妃的吩咐,根本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你要是害怕被惩罚,就照她的吩咐去执行吧,不过,不许把我牵扯进去,我一向识英雄、重英雄,可是还准备趁这次来周国的机会,去结交金蝶谷谷主,跟他做朋友呢!”
“啊?”朱升吃了一惊,瞪大嘴巴,半天也合不拢。
“哈哈哈哈!”白衣青年男子看到朱升这个样子,似乎觉得很有趣,“哈哈”大笑数声,又提醒他:“看在你对我母妃忠心耿耿的份上,我给你出两个对付金蝶谷谷主的妙招:金蝶谷谷主现在不是正准备帮助周国皇帝去对付夏国皇帝么?你先坐在一边隔岸观火,待看到金蝶谷谷主真有本事对付得了夏国皇帝时,你就与我表哥利用夏国皇帝和他的儿子们对金蝶谷谷主的仇恨心情,一起联手来对付金蝶谷谷主;待看到金蝶谷谷主没有本事对付夏国皇帝时,你就让我表哥去煽动周国皇帝和我表哥的那些兄弟,让他们以金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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