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欢:福晋要专宠

第四十一章 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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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掣肘

    (31+)

    自打圆明园大火之后,奕的内心没有一天是宁静的。那天昏过去之后,喜弋天天为他担忧。

    “王爷,你这样不行,身子吃不消的。”看着奕带病坚持与夷人打交道,喜弋心疼他。

    “我年轻,身体好,你放心。这点小伤小病根本难不倒我。”奕安慰喜弋:“倒是你,这兵花马乱的,害的你跟我颠沛流离,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我们受苦。”

    “这点苦都不算什么,相信肚子里的孩子也能理解我们的苦衷。只是王爷,这下一步,跟夷人谈判之事,没有一点优势可言,王爷你还要知难而上吗?”喜弋担心这样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会给奕带来不好的结果。

    “国之不复,我还怕对自己有什么利害么。”奕握住了喜弋的手:“现在个人的这点利益冲突根本不是什么,我早已置之度外。我大清国土饱受摧残,子民生灵涂炭,我实在于心不忍。”

    侵略者掠夺了圆明园,奕提出:“万万不能再议抚局。”伤势还未痊愈,便奏请奔赴热河。但是咸丰皇帝却答复要千难万难中,设法极力挽回,以冀维持大局。

    奕很是苦恼,与皇上的政见无法合拍,自己空有一腔主见,却无法挥发。没几日,英法的使臣就约见了恒祺,要清廷即刻释放巴夏礼等人,否则立刻火炮攻城,同时在德胜门外放了空炮示威挑衅。守城的恒祺、义道等人惊恐万分,没有和奕商量,就擅自释放了巴夏礼。谁知道英法联军并未遵守承诺,反而得寸进尺,要求不日将派兵把守安定门,届时如果清廷有所阻挠,就立即将城门攻开。

    对此,奕更加愤怒,擅自释放了人质也就算了,皇兄一向不信任自己,给恒祺他们更多的权限,可以在权限范围内不与他商议做主行事,令他被动难做,奕也已以习为常,但是这夷人简直没有诚信可言,刚把人质放还,又要占据我大清城门,简直欺人太甚。

    对此,所有有着一颗忧国忧民心的文臣武官都是敢怒不敢言。此时兵临城下,箭在弦上,弱势的一方只得妥协。

    “王爷,夷人如此不讲诚信,我们要先做好准备工作呢。”喜弋提醒奕。

    “我也有此打算,我想先议定好开城章程,再开城门。这样我们也算占一时先机?”奕胸有成竹的说。

    但是事情总是不在奕的掌握,也不知是皇上太过忌惮他的能力,还是对他没有足够的信心,总是分散了太多的权限给其他人。让奕四面八方不能掌控。奕的提议还未实施,义道等人掌管城门,因为害怕夷人的恐吓,竟然未与奕商议,擅自打开了城门,并且主动将安定门、德胜门一带的守军撤退。

    皇上离京时,是不是在安排人员是做了特殊人员的安排,让他们互相牵制,不能团结一致对敌,奕无从得知。但是当皇上知道义道准备开城门时,也是断然反对的,他第一时间传旨要求义道这些守城官兵同仇敌忾,坚守以待。但是等这道谕旨到达京城的时候,英法联军的铁蹄早已踏进了京城,安定门上布满了强盗们的大炮,黑乎乎的炮口对准了皇城厚不可摧的城墙和高大的城楼。

    奕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被夷人和自己的同胞步步紧逼,退无可退,此刻只有无条件议和一条路可走了。

    奕一道奏折送往热河,满纸皆是伤感:“这次京城被攻破,我们在没有可以抵抗的条件,如果再被夷人有意要写,臣弟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臣弟奕,与皇上既是君臣又是骨肉,如若臣弟能以一身换的大局安定,死而无憾。可是现在和谈之事尚未就绪,京城里已是血雨腥风,我目睹家园被烧毁,泱泱国都,满目疮痍,难以恢复,臣弟每每彻夜难眠,潸然泪下......”

    这个时候义道和僧格林沁等二十多人也一同上折子,奏请皇上敦促恭亲王入城,与夷人和谈。

    皇上很是犹豫,热河这几日请了乐班,大热的天,皇上、皇后和随行的嫔妃们都穿着厚重的朝服,正襟危坐的看戏。咸丰的心思早就不在戏文上了。他也是无可奈何,如若再与侵略者僵持纠缠下去,生灵涂炭之势更甚。

    皇后看出了皇上无心听戏,小声询问:“皇上若感炎热,不如回去换身衣服再出来看?”

    “皇后甚为体贴,好,那大家就休息一下,换身衣服再继续听戏。”皇上更衣的空子,命令肃顺给奕起草了一纸上谕“与该夷将本年所议续约画押盖印,并将八年天津条约互换,令其退出京城,再商定驻京章程。”

    于是紧锣密鼓的和谈就这样展开了。虽然喜弋生产在即,但是她一再恳求,要亲自为恭亲王做和谈翻译,奕觉得带着喜弋在身边也更安心,于是也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九月,奕带着喜弋回驻广宁门外天宁寺,照会英法公使者,表示同意换约。英法公使分别向清政府发出最后通牒,英国公使额尔金在照会中要求清廷赔偿白银30万两。法国公使葛罗要求赔偿白银二十万外,还要求朝廷退还历次没收的法国天主教堂的财产。

    这两个强盗还最后威胁朝廷,说如果不能满足以上条件,将立即攻占紫禁城,并且断绝漕粮,截取关税,直至进攻全国。

    屈辱的朝廷一一答应这些强盗的无理要求,但是英法公使在收到奕的复照后,居然又变本加厉的提出了更多要求,英国提出割让九龙司,允许华工出国。法国要准许华工出国外,又添加了准许军民信奉天主教。面对英法的无理要求,奕已经没有办法据礼反驳了。因为这些强盗根本不讲道理。自从英法联军进入京城,大清的将士已经毫无抵抗之力,令这些强盗的气焰愈加嚣张,为了不再生出事端,他们的要求,朝廷一概都允许了。

    “我们爷愿意加价,掌柜的,你看有没有上房给我们腾一间出来?”

    “这样的,二位爷,我们这确是还有一套上房,但是是我们老板的亲戚预留的,不知她今晚是否能到,如果晚一些时候不到,就让给二位爷,您二位看行么?”掌柜的退一步说。

    奕示意宝柱不要再争执:“那就有劳掌柜的了。”

    “小姐,到了,下车吧。”玉兰从车上风尘仆仆的下来。

    “刘掌柜,我们小姐到了,房子收拾好了吧?”翠儿一进店里就冲着掌柜的喊。

    “爷,你看?那不是玉兰小姐?她怎么会在这里?”顺着宝柱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玉兰,她难道就是掌柜的口中,老板的亲戚。

    “玉兰小姐!”宝柱挥手示意。

    “艾公子?”玉兰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这话该是我们问你吧,你真是一个让人随处可以感到意外的姑娘。”奕笑着。

    “这家店的老板是我爹在山西时候的好友,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替惠老爷去锦州进一批丝绸,每次中途的落脚点都是这里。”玉兰利索的讲奕感到好奇的事情讲明白。

    “哦,那怪不得了,掌柜的说的要留的上房就是给你的了?”宝柱插言。

    “是的,每次来我都是住那套上房的”

    “玉兰小姐,艾某还有一事不明白,为何惠老爷的这单生意一定要由你一介女流来处理呢?而且此去关外,路途遥远,怎么放心让你一人前去?”

    “我不是一人啊,我有一个车队呢。只是与锦州的这单生意,原是我爹与人相熟而做的,我爹死后,惠老爷接手了这生意,但是锦州方面的老板一定是要我爹的后人来与他接洽,所以我每年都会替惠老爷出这趟公差。”玉兰说。

    奕觉得这个姑娘很有些胆略侠情。但是又想到自己今晚可能没有住处了,一下子又沮丧起来。

    玉兰看到奕的脸愁云密布“公子,你这是为何愁苦?有什么事情为难?说出来看看玉兰能不能帮到你?”

    “哎,这个事情,现在还真就只有小姐你能帮我们爷了。”宝柱抢着说到。

    “不瞒姑娘,我们这次来的匆忙,来到这客栈,没有房间了,这今晚还真不知道在哪里落脚,艾某正在为这事情发愁。”

    “公子原来是为此事发愁啊,玉兰帮公子想办法。”玉兰狡黠的笑了笑。

    玉兰对着翠儿耳边低语几句,翠儿便离开了。“公子,你们此去终点是哪里?”玉兰转过身来询问。

    “哦,我替恭亲王到漠河办差。”

    “玉兰和公子此行同路,是否可以一起?玉兰到锦州。”玉兰有点期待的看着奕。

    “嗯,我们一路也有个照应,只是我们今晚只怕是要在马车上度过了。哎。”

    掌柜的又过来了,先是朝着玉兰点了一下头,转向奕和宝柱做了个揖:“两位爷,我们这边给您腾了一间客房出来,只是空间有点拥挤,两位爷不要介意,我们就不再收您房费了,您看这样行么?”

    奕起身回礼:“谢谢掌柜的,这样已经很好了,初冬季节关外风沙大,若不是掌柜的收留,我们今晚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奕打发宝柱去收拾行李,自己则向玉兰道谢:“玉兰小姐,我看出来了,这个掌柜的是受你之托,才给我们腾出了房间。艾某不胜感激。”这个玉兰,心思巧妙,处事布局也是妥帖,看来这个惠征不只是收了一个义女,更是得了一个得力的帮手啊。

    客栈里,奕辗转难眠,掌柜的没说错,这屋子确实拥挤,还有一股子发了霉的气味。但是山海关必须要住几天,明日一早还要去副都统衙门,也不知事情一天两天能不能办得完。

    第一次出远门的喜弋,带着茯苓和连翘,一路男装打扮,雇来的马车夫又有点拳脚功夫,倒也躲过一些麻烦。连夜赶路,三人在第二天傍晚也来到了山海关。

    “九哥,我们到山海关了。”因为喜弋是桂良的第九个女儿,所以这次出来,大家约好了,不再叫喜弋格格,就叫九哥吧,这样也不容易暴露女儿家的身份。

    “这就是山海关了啊?”没想到自己竟然坐着马车走了这么远的路,喜弋觉得浑身都快摇散架了。

    此时的山海关,残阳笼罩下,有一丝悲凉的韵味,如果当年吴三桂没有在此将多尔衮的清军引进关,也就不会有后来清朝几百年的风风雨雨。

    对喜弋来说,更容易被吴三桂和陈圆圆,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爱情所吸引。喜弋想到自己和奕,自己在后面日夜兼程的追赶,也不知道他走到哪里了?记得当初,奕问自己,如果他不能够做皇帝,喜弋还会喜欢自己吗?喜弋巧妙的避开了这个问题,此刻站在山海关前,喜弋特别想说,如果有来生,我从现代世界穿越而来,我还是会被你吸引,你的能力和你的坦率,我想相信,这个时代里,再没有人强过你。我想陪你,我看得到历史走向,我们是否有机会可以改写晚清屈辱的历史?

    “格格,天色已晚,我们就近找地方明早再干路吧。我知道山海关这有一个特别有名的客栈,据说当年陈圆圆和吴三桂就住在这里。我们就去那里看看有没有房间吧?”说了要当向导的茯苓果然发挥出她的优势来。

    三人乘着马车向客栈而来。这一日的客栈倒是空出不少房间,奕也刚刚调换了一间比较舒适的房子来。他和宝柱刚从副都统府上听完汇报回来,一踏进客栈,宝柱就嚷起来:“爷,快看!那不是连翘?”

    连翘听到有人喊她,回身一看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小姐,是王爷,是王爷!”这一句是王爷,别的人没听到,倒是被身旁正在和掌柜的说话的玉兰听到了。

    王爷?玉兰顺着连翘唤的方向看去,那边没有见到什么王爷,只看到艾公子和宝柱。宝柱?自然不可能是。艾公子?他不是说自己是王爷的随从吗?

    奕也看到了玉兰正狐疑的朝他望来。心里暗呼,不好!于是走过去对着连翘说:“这不是连翘吗?王爷没来,只有我和宝柱来办差,你怎么在这?”

    连翘也是个聪明精灵的丫头,既然自己和格格都改换妆容,王爷他们肯定也是隐瞒身份出来的呀,于是她便顺着说下去:“我还以为你们和王爷一起来的呢。”

    连翘身后探出头来的喜弋让奕惊喜万分:“喜弋?真的是你吗?”一身男儿打扮的喜弋更显得俊俏。奕激动的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强忍着喜悦,既然喜弋男子装扮,那就用男人见得方法来打招呼吧,他用双手用力拍了拍喜弋的两臂。

    “六哥,我们这是一路追着你来的呀!”喜弋快要喜极而泣。但是碍于这里人来人往,硬是忍了回去。

    玉兰觉得自己大概听明白了,于是走上前去:“这些是公子的朋友吗?”

    喜弋看到玉兰,这位小姐容貌动人,而且有点盛气凌人的样子,这么对着奕叫公子,他们是什么关系?她是现代人,当然不那么急于吃醋,但是她也想要奕一个解释。

    奕看见两个姑娘对立而站,情形有点紧张。他先是拉过喜弋,对着喜弋介绍到:“喜弋,这是玉兰小姐,她是吏部任职的惠征惠大人家的小姐。”

    “玉兰小姐。玉兰小姐姓惠?莫不是汉族女子?”喜弋抱拳作揖。

    “公子见笑了。玉兰以前是汉族,现在已经入了旗籍了。”喜弋听玉兰说这话时,低头留意到,玉兰有一双三寸金莲,她自从穿越来后,一直与旗人打交道,这是第一次见到历史课本上说的封建社会毒害多少汉族女子的裹脚。想想自己有时候脚心不小心扎了刺,都疼得钻心,这裹脚该有多痛苦啊。

    玉兰看到喜弋盯着自己的脚一直看,觉得有点害羞,并且觉得这位和艾公子相熟的公子竟然如此无礼。玉兰往奕这边站了站,希望可以得到奕的保护。

    喜弋抬头一看,这女子怎么突然站的距离奕那么近了?有点醋意,又有点调皮,她故意仰脸问奕:“六哥,这位玉兰小姐,丽质天成,六哥这次出门办差还相伴一路,莫不是我的六嫂?怎么?还瞒着小弟?”说完调皮的扬了扬眉。

    奕一听喜弋这话急了,怎样都好,可是千万不要被喜弋误会啊。喜弋刚才也说了,她就是追自己而来的,这样的行为早已令他感动,可他又不便表现,可这还没来及表现,就被喜弋这样误会。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连忙说:“小弟误会了,我只是昨日到客栈,没有房间,幸得玉兰姑娘与掌柜的相熟,帮我们腾出一间房子。我们俩个就是在这客栈才遇到的,并非一路同行而来。”

    “我们的确不是一路同行而来的,这位公子,但是艾公子已经答应我,之后一路会相伴而行。”玉兰用女人敏锐的触觉,发现这个公子浑身的醋味早已出卖了她女儿身的真相。

    “哦?玉兰小姐和六哥要结伴同行?那我们可能要三人行了。”奕也不知道喜弋说这话是故意逗玉兰还是要生自己的气,噤言不敢语。

    玉兰看这个叫艾公子六哥的女孩,言语伶俐,对她也是毫不客气。顿时觉得喜弋的厉害。“公子真是有趣,三人行必有我师,哈哈,好,我前几日还发愁每年这时候出来每个伴儿,结果这次就一下子遇上两个有趣的人。”

    “好了,我看你们两个你来我往,倒是很能聊得来,我这几天奔波于副都统府,也累了,先上去休息了。”女人家的事情又复杂又玄妙,奕管不了也管不明白。

    看到奕上了楼,喜弋冲着玉兰做了一个鬼脸,连忙追了上去。

    奕进了屋子,宝柱正在铺床,刚喊了一句,爷回来了,就看到后脚跟进来的喜弋,马上很识相的说:“爷,床铺好了,奴才告退了”说完跟喜弋作揖退下。

    奕在桌前坐下,没有理喜弋,喜弋笑嘻嘻的凑到桌前:“艾公子?艾公子......”她故意拖长声音,嗲嗲的学着玉兰说话。

    奕扭开身子,背对着喜弋。

    “哎呀,艾公子生气啦?那怎么办呢?我把玉兰小姐请上来吧?”

    奕一听,忽的就来气了,一下子站起来:“喜弋!今天自打来了,就一直跟我怄气,以前你总说我欺负你,现在可是轮到你来欺负我了是不是!”

    哇,有点霸道总裁的感觉,可惜还差一个壁咚,那就本小姐主动一点吧。喜弋盈盈的走上前,轻轻环住奕的腰,静静的靠在他的肩头。这是喜弋第一次这样与奕接触,奕的身体明显僵了一僵,但很快就揽住了喜弋,刚才的百炼钢瞬间化作了绕指柔。

    “我到别苑等你,结果连翘告诉我你被派去漠河,我想路途遥远天寒地冻......”

    “然后呢?你准备学孟姜女给我送寒衣?”奕终于开起了玩笑,看来刚才的不愉快已经烟消云散了。

    “我一个未婚女性,去买男人衣服总是不好,你不要说要我做衣服啊,我可是不会。”喜弋在奕面前总是像个骄傲的小公主,说话都是趾高气昂的小可爱。

    “好,好,不买不买。那你追我而来是要做什么呢?别告诉我是皇上派你来监视我的。”

    “哈哈,皇上派我我还不来呢,不过,我就是来监督你的!艾公子!”

    “看,看,又来了!不说了不说了,我要睡觉了,你快回去看看你的房间吧,我给你说我来的时候,住的那间简直就是马棚,全是饲料味。你快去看看你的,哈哈。”奕一边说一边把喜弋推出门去,他怕再这样下去,他会舍不得让她离开,于是借着说笑掩盖了他的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哎哎哎,你别推我啊,你是不是怕一会玉兰小姐来找你,我在场你们会不会不方便.......哎呀艾公子,艾公子,你别锁门呐。”喜弋一边掩着嘴笑,一边往外退着。

    关外的初冬,只一晚竟然落了雪。早上起来的喜弋开心坏了:“掌柜的,店里有炸鸡吗?”来到这里不知不觉快一年了,刚从那里来的时候,那里正是大雪季节。这样的天气,要一壶酒,吃上炸鸡,想着想着,笑着的喜弋竟然哭了,她开始想妈妈,那边是不是也一年了,自己会不会被报了失踪人口?

    “公子,为何一早在这里落泪?”玉兰下楼来看到奕正笑着看着雪,落泪。

    “哦,玉兰小姐早!在下刚刚只是被风雪迷了眼。”喜弋整理好自己。“听说小姐与这店里老板相熟?”

    “是我父亲的故交。”玉兰答道。

    “你是关外人?”

    “没有没有,我只是去办点事。”

    “真是佩服玉兰小姐,这么年轻就处理事情起来游刃有余。”

    “喜弋小姐也是啊,敢一个人到这关外,一定是有很大的动力才可以吧。”

    “你看出来我是女的了?”喜弋不由得更佩服了。

    “如若这样的俊俏的男子,恐怕我也要爱上你了。我早就看出你和艾公子不一般,你是他的?”玉兰终于忍不住八卦起来。

    “哈哈,我是他朋友。”喜弋避重就轻。

    俩人正热聊,奕已从外面带着一身风雪进来客栈。

    玉兰欲上前接住奕的斗篷,可被奕直接递给了喜弋。“哎呀,你在家使唤人使唤惯了是不是?用我用的好顺手哦。”喜弋吐槽。

    “你这顽皮的,一天不怼毁我,你心里就不舒坦是不?你是不是以前的奕附体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玉兰尴尬的表情。

    “哦,玉兰也起来了,你们俩个刚才在聊什么?”奕看到玉兰垂手站在一边。

    “我和喜弋姑娘在聊下雪天。”

    奕看了一眼喜弋,明明穿着男装,这个玉兰也是冰雪聪明。

    “喜弋,我记得以前在花园,你和我还有皇.......黄公子一起聊天,说起下雪天最适合吃炸鸡,咱们今天也吃点?”

    “我刚才叫了炸鸡,正好六哥和玉兰小姐我们一起吃点。我们那里,下雪天特别流行吃炸鸡喝啤酒。”喜弋又露出一脸向往。

    “你们那里是哪里呢?啤酒又是什么酒?”玉兰很好奇。

    “哦,我们,我们就是我阿玛以前在任的地方......”玉兰赶快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啤酒,啤酒,是我自酿的,等到回京城,我给你们做,大家都一起到六哥别苑去品尝!”说这话时,喜弋已经在心里打开搜索,这下完了,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这啤酒到底是怎么做的?

    “来,客官,炸鸡和上好的酒一壶。”小二吆喝着酒肉就上来了。

    “哎,小二,你知道咱们这地儿,哪里有金烧锅卖?”喜弋本来想一路跟奕到了锦州以后再仔细找金烧锅的,这也到了关外了,这客栈里每天接来送往的,见多识广,估计能知道。

    “客官好品味,今儿这就就是金烧锅陈酿,玉兰小姐交代了,你们这桌,都给上好的酒菜。这炸鸡,咱们小店本来也不做的,是一早这位爷出门前特意交代厨房做的,您几个尝尝这口味可行?”小二一脸讨好的笑。

    原来奕还记得,她说过的话,他都记得。喜弋看了一眼奕,还是那样坦荡荡的,仿佛再说,我给我媳妇办事儿,没毛病。

    玉兰也很羡慕的看了一眼喜弋,原来这两个人是心意想通的,也就豁达了,潇洒的打算结束这场三人行。

    “艾公子,玉兰家中捎话来,说是皇上选秀之事就在眼前,希望我回去从长计议,我可能要先行一步了,我这到锦州不远了,今天就要快马加鞭赶路,不能和两位同行了。”言语间颇有点侠女风范。

    “可是雪天路滑,你现在走也不安全啊。”喜弋关心的问。

    “这一带的路,我都跑了好多年了,公子和姑娘请放心,你们去漠河路还很远,再往前走,洋毛子就很多了,请你们务必当心留意啊。”玉叮嘱道。

    “洋人有什么可怕?”喜弋表示不解。

    “听说洋人都是蓝眼睛,黄头发的妖怪,说的话我们也不懂。”玉兰的丫鬟翠儿凑上来插言,并流露出很惊恐的表情。

    三人在客栈外道别。奕坐在喜弋的马车上,喜弋问他:“这个玉兰小姐喜欢你,你呢?”

    “我喜欢你啊。”奕笑眼看喜弋。

    “讨厌”喜弋恼了,笑嘻嘻的捶打奕尖头。

    突然,外面一阵喧闹,喜弋将帘子撩起来一看,赶忙放下帘子,眼神中略有慌张:“六哥,怕是遇上劫道的了。”

    奕将喜弋护在身后:“不怕,你在车上,不要下来。”

    “你干什么?你不要下去,他们带着刀。”喜弋拉住奕。

    “你傻呀,我武艺高强的,你忘了?”奕回头笑着拍了拍喜弋的肩转身下了车。

    宝柱已经立在车前,奕扫了一下,这一伙土匪人倒是不多,大概有7、8人,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和宝柱功夫也算了得,喜弋雇的车夫姑且算半个人,他们以一敌三,倒不算吃力,于是摆开架势。

    宝柱先是说说软话,看看能不能糊弄过关:“我们只是回漠河过年的小老百姓,还望各位绿林好汉们,高抬贵手,让我们通过。”

    为首的土匪怎肯就此罢休,看说话的这人,穿着打扮就不是普通人家,合着是要忽悠自己?“废话少说,要想活命,留下爷想要的东西,爷自然保你们安全通过,如果做不到,那爷几个的刀可以不长眼的。”

    “大胆,你们这些猖狂之徒,朗朗乾坤竟然行这般乌合之事,眼中还有没有朝廷,有没有王法?”奕实在看不下去,这样的土匪流寇,有辱大清盛名,他不能不管!

    “王法?朝廷?哈哈,这几年关外整日里被洋人侵扰,王法何在?朝廷又在哪里?”听匪首说这话,奕有点揪心,虽然他只是个王爷,可他心系天下,他也想大清风调雨顺,也想子民们和乐安康。

    “这位壮士,你这番话艾某听明白了。这些年咱们关外百姓长期受到骚扰,你们落草为寇也是不得已。”奕的话倒是令匪首感到意外,不过这和他打劫关系不大,于是继续怒吼:“少给老子废话!你看你是自己交出来,还是让我兄弟们动手?”

    话音刚落,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奕宝柱罩住,马车夫一看情况不妙,偷偷溜走了。宝柱气的在网里大喊:“你个卑鄙小人,哪里配得上绿林好汉!”奕倒是不动声色,但是他却比谁都着急,他担心喜弋从马车上下来,若是被土匪劫了去,只怕他会疯。

    喜弋和连翘茯苓坐在马车上也是怕的要命,她不知道自己该这么继续躲着还是跳下去?她怕自己跳下去会给奕添乱,但是刚才听宝柱那么说,感觉是土匪站了优势,不知道外面到底是怎么个情形,她很想下去看看奕是否安全,怎么听不到他说一句话。

    “这位好汉,你别冲动,你将我们劫走半点好处也捞不到。你若放了我们,我官府中帮你疏通,将你们招安妥善安排,相信比你们现在流寇的生活要过得好,若能在副都统府里谋得一官半职,小日子过起来,不比现在滋润?”奕开始劝导匪首。喜弋听到奕镇静的声音心也安了下来。她给连翘茯苓使眼色,示意他们不要动。茯苓强装镇定,连翘已经紧张的微微发抖了。

    匪首听到奕的说辞,冷笑了一下:“哼!小瞧了我们,我们杀富济贫,根本瞧不上腐败朝廷那些狗屁官职。”

    奕心里暗叹不好,今天一点没施展开,就被兵不血刃,着实窝囊,只是自己一切好说,可是在身后马车里的喜弋才是让奕最揪心。

    只见匪首翻身下马,朝着奕走来:“看你衣着谈吐皆非草民之流,还能在官府疏通,兄弟们,这次看来我们遇到大鱼了,我断定,他,非官即商。要是当官的,我们捉了他找官府拿银子,要是商人,那就更好办了,搜身找府上送赎金!”那一帮土匪挥着手中的刀欢呼,奕喜弋都紧张起来,看来这群土匪要开始搜马车了。

    土匪们全部翻身下马,分散开,拆网捆绑宝柱的,用刀架住奕的,还有一小队人马,向着一动不动的马车走去。

    “住手!”奕喊到:“你们把我松开,我可以带你们去我们交易的地方,到时候你们钱货两处收益,不是更值当?”奕实在忍不住了,他不想让这些土匪搜出喜弋他们,到那个时候他们才更是被动。

    “哈哈哈,你当我傻啊?你故意拖延,到时候给收货的人暗示我们的身份,想把我们包圆了是不是?”匪首洋洋自得于自己的智慧:“还愣着干什么,兄弟们,动手啊!”

    奕和宝柱开始强行反抗,正在这时,听到身后方向传来一阵凌乱的马蹄声,扭打在一起的两拨人马马上停了下来,一队穿着官服的人马正向这边狂奔而来。

    “爷!是副都统府的兵马!一定是来救我们的!太好了!”宝柱高兴的喊道。

    听到车后传来的马蹄声,喜弋终于忍不住了,要是土匪来了,她是怎样也躲不掉了,要万一是救兵呢?她连忙将头伸出窗外,是朝廷的兵马!她转身告诉茯苓和连翘,连翘长舒一口气,竟然哭了起来:“格格,我们得救了,我们得救了!”

    外面打做一团,朝廷兵马人多势众,很快就把这群土匪绑了起来。一名将领模样的人向奕禀告:“王爷!这群刁民乱党,末将已将其全部拿下!听候王爷发落!”

    奕收起剑,冲向马车,撩开帘子,正看见喜弋,两人劫后余生,激动的拥抱在一起。

    “你没事吧?”喜弋紧张奕,推开他上上下下仔细查看,见奕没有受伤才放心下来。

    “我没事,今天完全没有正面火并,只是中了这些土匪的诡计,被他们提前部下的网给罩住,无计施展。”奕看了看喜弋,虽然紧张,但镇定的样子也着实令他安慰和放心:“我刚才只是更多的担心他们发现你在车上。”

    “担心什么啊?担心我被他们掳了去做压寨夫人?”奕看喜弋又开始开玩笑了,心想大概也是不要紧了,这才转身去处理这帮土匪。

    匪首正跪着看到奕过来,猛然抬头:“原来你是个王爷,早知道我刚才早一点下手,哈哈,我李展也算做了一件大事!现在要杀要剐全由你们,其他的休想!”

    奕转过身,将将领叫到一边,问道:“这里的这股土匪是不是经常出现?”

    “是的,这个李展是这里有名的土匪,不过他到的确干的都是劫富济贫的事情,官府也派末将和他谈过多次,商议招安之事,但他就是不肯。”年轻将领对奕说。

    “先押回去吧,让我想一想,明日再处理这件事。”奕挥了挥手,示意讲这些土匪带走。

    “格格,咱们干脆转头回去吧,在往前走,官府越来越少,土匪越来越多,咱们别真的折着了啊。”连翘实在不愿再冒险了。

    “啊呸,你一天嘴里胡说什么,福晋听到了又要掌你的嘴了!”

    茯苓虽然也不愿意冒险前行了,但是主子不发话,她也是断不会发牢骚的。

    “哎,我了解你们的担忧,我也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是我决定了的事情没有完成,就不会放弃。”决定了的事情?喜弋突然想起来自己去锦州是要干嘛的了,金烧锅!不对,她早上再客栈已经喝到了金烧锅,当时只顾感动于炸鸡的出现,竟然忘掉了金烧锅的效力。现在看来,好像喝酒,喝同品牌同款酒,都是不能返回现代了。喜弋一脸懊恼,看来不是要交代在山海关了,而是整个这辈子,估计都要交代在大清了。

    一晚辗转反侧,喜弋终于不数山羊了,她坐起来,穿好衣服,披上斗篷打算在雪地里理理头绪。

    今晚的月亮很大,怕是快到十五了,月光洒在雪地上,亮亮的直耀眼。喜弋踩着雪地嘎吱嘎吱的,突然就忘掉了下午烦恼,她竟然开始堆雪人。关外的雪越下越大,越下越密,奕出来时看见一个披着红色斗篷的喜弋,正在精心的装点一个可爱的雪娃娃。

    “白天的颠簸和惊吓看来对你不造成什么伤害啊?”奕摇头晃脑的打趣道。

    “你想让我受到什么伤害呀?”喜弋绝不给奕一点机会,直接反驳。她知道,自己是奕的软肋。既然回不去现代,那就踏踏实实找一个能依靠的人吧。

    “你又开始胡说,我对你是怎样的,你难道不明白吗?”奕突然收起刚才玩笑的语气,有点严肃的看着喜弋:“这次办差回去,我就给皇额娘说,求皇上下旨给我们赐婚,你愿意么?”

    “这算求婚么?”喜弋问。

    “求婚?哈哈,不算,是我告知你,通知你嫁给我。”奕又开始耍帅。

    “通知我?我拒绝接受通知!”

    “我说真的,喜弋,皇兄原配的萨克达氏在他登基前就离世了。皇兄这次春季选秀,必然会大量充实后宫,我担心……一想到这些,我竟然一筹莫展,如若我早一点求了先帝,也许他也会在皇兄赐婚那日,为我们一起指婚。如若当初我做了皇帝,也就不会有这件糟心的事了。”明明自己更优秀,为何先帝会选择皇兄,奕其实也是心有不甘。

    看着奕懊恼焦虑的样子,喜弋心有不忍,收起嬉笑的面容,很认真的看着奕说:“六哥别和自己过不求,凡事争取过,就要往前看,莫要回头了,世上也没有后悔药可卖的。选秀的事情总有办法。”喜弋一遍说,脑袋里一边迅速盘算。

    “这么说,你同意嫁给我了?”沮丧的奕突然抬起头,眼睛里充满欣喜的看着喜弋。

    喜弋含笑,羞涩的点了点头。却在心里暗骂自己:“就这样把自己安置在这里了,这辈子还能再见到妈妈么?”

    奕开心的一把搂过喜弋,脉脉含情的捧起喜弋的脸庞,旁边的雪人也偷偷的捂住了眼睛。

    奕将喜弋送回房间,茯苓赶忙端来一个火炉,递上两只手炉。奕用大手包着喜弋的双手,搓着给她取暖。

    终于恢复了一些温暖后,连翘又端来热腾腾的姜茶。喜弋喝了一口感觉冷透了的全身终于暖和了。

    “六哥,这趟差事还有几天才能办完?咱们早点回京,具体的事情我想跟我额娘还有太妃的意见。你觉得呢?”喜弋主动说。

    “看不出来啊,小丫头,现在很主动嘛,这么着急来来给我当福晋啊!哈哈”奕终于又逮着一个怼喜弋的好机会。

    没想到喜弋竟说:“对啊对啊,按照历史的进程,我早就该是你的福晋了,谁知道你这么磨叽。”

    “历史的进程?”奕念叨了一句。

    喜弋意识到又说错话:“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嘛。”

    奕想了想说:“你说的这个词儿,很有高度,哈哈哈。为了尊重历史,咱们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我去找掌柜的要两只红烛,咱们私定终身如何?”

    “亏你还是个王爷,你就打算这么娶福晋啊,我不干。”喜弋傲娇的拒绝了。

    奕牵过喜弋的手:“喜弋,我虽说是王爷,可你也知道我这个王爷当得憋屈。我对大清忠心可鉴,但皇兄对我却并不信任。”

    “好了,不要这样伤心,来,我给你展示一个我的技能,很厉害的哦。来,跟我读--followmyheart。”

    “佛露麦哈特是什么?是一句咒语吗?”

    “咒语?好吧,你就当是一句咒语,当你心情沮丧,自己的所作无法得到肯定,你开始怀疑自己的时候,你就念这句,followmyheart,跟随我心。”

    “跟随我心?跟随我心?”奕默念了两遍,好像暗下决心似的,握着喜弋的手暗暗发力。

    “六哥?你打算把这伙土匪怎么处置呢?”

    “我认为这个土匪的头头倒是没什么恶意,但是目无国法,一定要惩治,但若能训导成功,为我朝廷所用,我们这次的坏事,岂不变成了好事一件?”

    “嗯,我在马车上听你们对话,这个土匪倒也没做什么极恶之事,听官府说他们也是劫富济贫之人,也许对朝廷有很深的误解,王爷,不如你亲自去劝导他们,也算拿出了朝廷的诚意,即使无法成功招安,倘若能和谐相处,也算给朝廷解决了边关之忧啊,是不是?”

    “我的小丫头长大了呀,能给为夫出谋划策啦。”

    “李展!”狱卒打开牢门,喊他出来:“老实点,恭亲王来看你!”

    “恭亲王?哼!都是替别人卖命的。”李展轻蔑的说了句。

    奕请李展坐下:“英雄请坐。”

    “英雄?不过也是个阶下囚。”李展自嘲“我只是一个打家劫舍的,现在被官府抓住,我认了!”

    “我诚心喊你一声英雄。”奕抱手向李展鞠躬:“我已听官府汇报,你随是这一带有名的土匪,但并无做与朝廷对抗的事情。倒是经常与入侵的洋人对抗,保护一方百姓安全。这些举动完全担得起英雄的称呼”

    李展本是背对奕,听奕平心静气说完,倒也是句句发自肺腑。于是缓缓转过身子,眼睛突然一亮:“王爷,我当年也是苦读圣书,一心想要求得功名,做一名能为老百姓办事的父母官。然而朝廷腐败,我屡考wei中,洋人又多次来我们这一带扫荡,我落草为寇,但绝不违背初心。今天听您对我李展的评价,我也诚心的感谢你。”

    “英雄,听你所言,我也能感觉到你是个有抱负的人。我奕诚心劝您考虑一下,为朝廷效劳,如有像你这样的人镇守我东北边陲,我相信,百姓也能安居乐业,万岁也能高枕无忧。”

    “王爷,对您我也不多隐瞒。我手下诸多兄弟,朝廷招安的政策,对我们百害而无一利。我李展一人无妨,只是这些为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我替他们像王爷讨个恩典,对至于我要杀要砍,绝不让王爷为难。”

    “我贵为王爷,答应你的自然能替你做到。不光是你,你的兄弟,包括你的家人,我不但能保他们生活无忧,还能和你一起做官发财。”

    “王爷,你竟这样低看了我李展。我归顺朝廷,不为升官发财。

    “李展,你既决定皈依朝廷,做官是必然,你不用在意外在的表象。你只管顺从你心,做你想做的就行了。佛路卖哈特。奕念了句喜弋教他的咒语。”

    官府驿站。奕一进院子,喜弋就迎上去:“怎样?谈妥了吗?”

    奕点点头,我出面还有办不妥的事吗?说完又瞬间收住笑容。

    “怎么了?”喜弋看奕若有所思的样子。

    “喜弋,你若不愿意回京城等我,你就在这官府驿站等着我,还好也有连翘和茯苓陪你,不算孤单。我快马加鞭早去早回,这漠河遥远,而且哪里洋人也越来越多,语言不通,这次只是遇上一个李展,我都担心死你了,要是后面再有什么不测,我真是不敢设想。”

    “王爷,我知道你替我担心,我来前就仔细想过了,我也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我虽没有一身武艺,但是我有一个绝技!”喜弋就是这样,总在人很紧张的时候想办法化解紧张氛围。

    “绝技?什么绝技?”奕有点哭笑不得。

    “我会英语,我可以帮你和洋人们沟通,给你当翻译!”说完喜弋还冲着奕调皮的挑眉。

    “原来你早上给我说的咒语是英语啊!”奕恍然大悟。

    “怎么样嘛,就凭这一点,我能不能跟你去嘛。”最近几日的朝昔相伴,两人的关系也是近了很多,喜弋亲昵的拉起奕的手撒娇。

    “你能当翻译自然是好,总比洋人给我们找的翻译好的多,毕竟是自己人。只是这一路的安全,让我在想一想,该怎么保证。”奕还是不能安心。

    “王爷,格格,该用膳了。”正在这时,连翘进来喊他们,边走边说:“那王家大院虽说是这远近闻名的好客栈,但是安全气派都远不如这官府驿站啊,只门口那一溜串的卫兵,我看都快赶上咱们尚书府的气势了。”

    “这样好了,连翘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有办法了,一会晚膳过后,我去找官府要上一队人马,本来想着这一路低调点的,这不,带了你们格格,可不得招摇过市了,哈哈哈。”奕边说边冲着连翘挤眉弄眼,俩人只挤兑喜弋,喜弋倒也不气,反正这下可以和奕一起前行,管他低调还是张扬。

    这几天东北的天气难得的有日头,恭亲王一队人马浩浩汤汤的,已经走到贝加尔湖了。这会的贝加尔湖已经有了一层厚厚的冰。奕牵着喜弋,两人站在岸边,闪闪的冰面,喜弋不禁感慨,大清的疆域真的很是辽阔,哼起了一首很好听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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