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用以控制他人的蛊毒便是以这种解药来压制的,此药每月服用一次,便可压制这些蛊毒,使其不会发作,如此一来,他便可以控制中蛊之人。不过可悲的是,老夫虽然已经制出可以完全解去蛊毒的解药,怎奈此时已被关在此处,使得解除方法不能使用。”那老者,说到此处,他便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李承泽,其他却是并未多说。
李承泽虽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但却也是未作多想。
第二十七章真假
“不知如何才能救得前辈离开此处。”李承泽道,其实初始时他并不想理会此事,然而对方已经明言这种解药只能用于压制,并不能解除蛊毒,如此一来,中蛊之人反而会受制于人,所以李承泽这才想要救他离去,然后请他制出蛊毒真正解药。
“这……”那老者支吾了一下,然后便是轻轻一叹,这才开口说道,“还是太难了,你快快离去吧,老夫并不想连累你的。”
“不瞒前辈,在下之所以来此,其主要原因便是因为在下师姐也中了此种蛊毒,在下此行,便是前来此处寻找解药的。”李承泽道,但具体如何中此蛊毒,李承泽却是并未明说,毕竟当时桑榆可是直接杀死了对方许多人的。
“噫,这种蛊毒对妖修也是有用嘛。”那老者道,不过只见他眼睛微微一转,然后便又眯眼着,“不过也是,研制此种蛊毒的人既然可能是妖修,那么此种蛊毒对妖类有用也便是可以理解了。”
“便请前辈告诉这位小兄弟,让他想办法救前辈就此离去吧。”那年轻男子插口道,他想让李承泽救这祭司离去,其目的自然也是如李承泽一样,均是想要得到蛊毒真正的解药了。
“还请前辈告知在下如何去做。”李承泽道,回想这些年来桑榆对自己的照顾,就算前方乃是刀山火海,李承泽却是也要试上一试的。
“那好吧,想来你只要警觉一些,小心一些,此事应当不会有太大的麻烦。事情是这样的,你只要前去老夫居所,也便是寨中最高小楼,你将此物放入巫神神像口中,神像之下便会有暗格打开,你将暗格中收藏的血珠取来,老夫便有办法离开此处。”那老者道,说话同时,他还将小楼中一些要注意的禁忌之处说了出来。
“好,在下这便前去。”李承泽道,说完他便化身为蝶,然后向上飞去,此时已是深夜,想必只要自己小心一些,应当不会为他人所发现才是,李承泽心道。
待得李承泽离去之后,那唐人才又对祭司道:“祭司大人若是制得解药,可否赐于晚辈几粒。”
这男子称对方为大人,只是因为大南山本是唐帝国国土,但唐帝国对此地各族只是牵绊而已,帝国对各族首领进行封赐,只要对方宣誓效忠帝国,帝国便将其封官,然后由其管制本族,所以此人若果真是祭司,那他应当也有唐帝国的官位在身才是。
“不是老夫不想助你,只是明日他们将会把你作为牺牲献给魔神。”那老者道,他望向这男子摇了摇头,见对方目光诚恳,他便开口说道,“也好,只要你能逃过明日一劫,老夫便送你几粒解药也是无妨。”
“多谢大人。”那男子道,见对方已经答应,他便又开始调息起来,此时他所要做的,自然是确保自己能以最好的姿态来应对明日的挑战。
“那蛊毒对妖类应当是无用才对,为何他一介妖修也会来此寻求蛊毒解药。不过罢了,只要他能助老夫离去,老夫便送他一粒解药,至于有没有用,那却不是我的事了。”那祭司心道,此时他望向天井所在,心中却是在算计今日之事。
原来这祭司方才所说之话,其实也只是想让李承泽帮助自己而已,初时他确是想让李承泽去天音观求观主来助自己,但李承泽修为太低,这老祭司自是知道对方极难见到天音观观主,况且就算见到,与自己并无深交的天音观也未必会出手相助,所以后来他只好再想其他办法了。
李承泽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他却是给人当作匕首来用了,更可恶的事,这老祭司明显知道自己解不了李承泽师姐蛊毒,却还要让李承泽前去冒险盗宝。
且说李承泽向上飞行,当他飞至栅栏下方时,却是感觉到一股危险之意,但此时的他却是已无退路,只得咬牙继续向上飞行,当他将要穿过栅栏之时,自己却被一股白光包裹起来,白光正好抵消了栅栏上的黑芒,让李承泽刚好可以飞过栅栏。李承泽向下望了望,只见那老祭司对李承泽点点头,李承泽便继续向上飞去。
此处虽然还在村寨之中,但却已是极为偏僻之地,李承泽一路上小心前行,不久之后,他便已来到了一座小楼之前,其实这小楼并不高,也就只是一座二层小楼而已,但在全是一层木屋竹屋的村寨之中,除过围墙,这里便是最高的建筑了。
小楼之中漆黑一片,但这对于妖修李承泽却不能造成任何影响,他小心自未关好的门缝飞入,然后贴着屋顶向内飞去。屋内安静异常,却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的,李承泽便依那老祭司所说,在二楼神像的暗格中找到了一个红色血珠,拿到血珠后,李承泽便快速飞离了此处。此行竟是极为安静,这自是让李承泽颇感怪异。
当他离开小楼之时,却见远处隐隐有光华闪现,那里似乎有人以术法争斗,李承泽凝目望了一会儿,但距离太远,以他的修为根本无法看清,不过多久,他便不再理会这些,而是直接向地牢飞去。
想必正是因为远处争斗牵制了敌人,才让李承泽轻易得手。
来到地牢之后,那老祭司让李承泽莫要进来,李承泽便将这血珠自栅栏投下。祭司拿到血珠之后,只见他以血珠作法,血珠中红色灵力被他吸收,而他的皮肤也是变得血红,他腿上之伤更是消失不见,之后他便将血珠向上扔去,血珠撞在栅栏的之上,竟是直接摧毁了栅栏,那老祭司便向上飞出。
“要想配制蛊毒解药,却是不能受到打扰,是以我必须先将那恶徒铲除,不如这样,你便先去天音观求救,而我则去铲除那恶徒,待得几日之后,我便可以将蛊毒解药配好,你这才过来索取,如此可好。”那祭司道,说完他便向要前而去。
“等等,若是前辈不敌,在下又是应当如何处理。”李承泽道,此人能被对方制住一次,那就有可能被制住第二次,若是对方再次被制,那李承泽又当向谁去讨要解药去。
“要配制解药,就必需铲除那个恶人,这本是无可奈何之举。”那祭司道,说完他也不再理会李承泽,而是继续向前而行。
“你。”李承泽心下自是愤怒,望了一眼因地牢太深而无法上来的男子,他先是以术法将此人拉了上来,然后这才跟着这祭司前去。那唐人亦是随他二人而去。
远处有人以术法拼斗,那老祭司自然也发现了这些,于是他便向拼斗之处飞去,无奈之下,李承泽也得随他而去。
然而当李承泽望见拼斗之人时,却又是让他极度惊讶,原来与将自己冰封的红衣男子相争的,乃是一位年似二十来岁的美丽女子,这女子李承泽自是认识,他正是李承泽的大师姐欣然。此时师姐欣然已然占据了上风,那红衣男子几乎就要落败。
见又有几人来此,来人明显是敌非友,那红衣男子便仓促逃离。欣然见自己目的已然达到,自是没有去追那人。
“小师弟,你怎么也在这里,你来这里可是有何事情。”欣道惊讶道,她本是装作与李承泽偶遇,只是李承泽并不知道而已。
“今次又要多谢师姐出手相救了。”李承泽道,此时他便将自己此行目的说了出来。
“此事我已知晓,就算真得中了蛊毒,桑榆所用解法也是与凡人有所不同,你向这些人索要,却是求错了人。不过你放心好了,妖修所中蛊毒解起来远比凡人容易,待我处理此事后,自会帮师妹解决此事,你的修为毕竟太低,还是且先回去吧。“欣然道,她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这些事情自是不能让李承泽知晓的。
“好,此事便劳烦师姐了。”李承泽道,见此事已由欣然接手,李承泽心中自是放心,况且就算她无法解决,李承泽还是可以向这老祭司再次索要解药的。想到此处,李承泽便离开了此处,此时他所要做的,自然是先用身上之药暂时压制桑榆所中蛊毒。
待得李承泽远去之后,欣然这才又对那祭司说道:“此处,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敢问阁下是。”那祭司道,虽然对方帮助了自己,他却是不能轻易将此事的真像说出。
“我乃天音观弟子。”欣然道,只见她素手一挥,便有一块玉璧出现在她的手中,这玉璧正是天音观信物。欣然只是雉姜的记名弟子而已,她的真正师门,其实乃是璃山天音观弟子。
虽然,这一切仅仅只是表像而已。
“原来果真是天音观弟子,失敬失敬,事情乃是这样的。”那老祭司道,他本是想要寻求天音观的帮助,此时见到天音观弟子,他自是要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竟然会有妖修想要控制凡世之人,此事我已经知晓了,我会将此事禀明观主,你们自己也要小心一些,莫要再着了这些人的道。“欣然道,说完之后,她便又望了一眼那妖修的离去方向,然后便向那个方向追去。
那祭司望了望欣然,他心中却是又有几分担心,担心天音观不助自己,更担心方才自己欺骗天音观弟子的事情为天音观所知晓。
其实此时的他却也是多心了,欣然是天音观弟子不假,但她的师弟李承泽却并非天音观弟子。
第二十八章异像
李承泽拿出用以镇压蛊毒毒性的解药看了一看,只见这解药通体鲜红,药丸亦是不大,看起来仿佛便是以一块血玉雕琢而成的珠子一般,初看之下,这药丸根本就不像一般常用的药丸,更没修真者所用之药的常见灵力。虽然知道此药可能无用,但李承泽还是非常小心的将其收好,然后化身为蝶快速向七弦居飞去。
然而当李承泽到达九弦居化为人形进入屋内之时,却发现桑榆已然可以坐立起来,此时云苓正在为她倒水,见此,李承泽便开口问道:“怎么样,师姐,好些了嘛。”
“什么好些了啊。”桑榆道,她眯眼望了李承泽一眼,只见李承泽衣衫多有几分凌乱,桑榆便又开口说道,“你这是去哪了,怎么搞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师姐你中了蛊毒,我自是要前去向白蛮族人索药解药的,怎么了,师姐,你是不是感觉哪里不妥的。”李承泽道,见到桑榆的眼神,听到她此时的语气,李承泽却是感觉到几分古怪,原来对方有着明显的不耐之意,这让与她相识许久的李承泽颇感意外。
“哦,原来是此事,你看我刚醒,怎么就差点忘记了呢,既然如此,却是要多谢师弟了。”桑榆道,她扶着云苓站起身来,然后又走了几步,这才听她对李承泽说道,“对了师弟,我所中蛊毒现下已解,此次却是劳烦师弟你白跑一次了。”
“师姐既然无事,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对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李承法道,但见桑榆无事,李承法心中自是高兴,此时他便望着桑榆,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什么来,然而让李承法失望的是,桑榆还是桑榆,方才她眼神中的不耐已然隐去,此时李承泽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的。
“事情本是这样的,哥哥你走之后,风姐蛊毒发作,我又不知如何处理,只得胡乱给她喂了一粒我以前得到的药丸,不曾想这药丸竟是解去了风姐蛊毒,哥哥你不会怪我给风姐胡乱用药啊。”云苓道,扶着桑榆在桌前坐下,此时她的脸上却是多有几分赧色,仿佛便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姑娘一般。
“若果真如此,那便要谢过苓妹了,我们又何来责怪之意呢。”李承泽道,桑榆无事,他便未将自己取回用以压制蛊毒发作的解药取出,然而李承泽并不知道的是,桑榆所中并非白蛮族蛊毒,所以他取回的解药自是无用的。
“若不是风姐出手相救,或许我已经被那些蛮族所抓了呢。况且我又是胡乱用药的,哪里值得一谢。”云苓道,见桑榆对李承泽已有几分生疏之意,她却是暗自一笑,其实这便是她所说要留给桑榆的小小礼物。
“他们之所以抓你,似乎是想要找人作为牺牲的。”李承泽道,此时他便将自己于白蛮族中所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们究竟为何要行此恶毒之事的。“桑榆道,她想了一想,但均未想到大南山之中会有哪个势力有这种可能,于是她便接口说道,“不过既然已由师姐去查,想必很快便会有所结果,我们只需在这里等待消息便好了。”
“师姐所说极是,以我们现在的修为,前去实在是与送死无易了。”李承泽道,想到此次之事,再又想到上次楚山之行以及其后的遇险之事,李承泽提升自己修为的愿望也便更加强烈了。
“那是你的修为太差,为何还要牵扯上我。”桑榆道,说完之后她便又与云苓交谈,不再理会李承泽。
“师姐,你。”李承泽却是并未多说,对方所说无误,李承泽在桑榆手下过不到几招便会落败,又怎能与对方相提并论。此时桑榆的语气极怪,但李承泽的思想却如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梦魇一般,他只是想着自己的修为问题,竟是并未注意到桑榆的异样。
要知以往之时,桑榆一定不会这样说话的。
“对了,风姐既然已是无事,那我也应当离去了。”云苓道,说完她便又对二人叠手一礼以示谢意。二人的异样她自是看在眼中,她此时插话,只是不想让李承泽过早醒悟而已。
“啊,苓妹你不在这里多玩几天嘛,这大南山风景别致,有许多地方你都没有见到过呢。”桑榆道,也不知为何,她却是感觉这云苓极度亲切,竟是生出了几分想要将她留下的心思。
“风姐,这恐怕有所不妥吧,这里毕竟是,毕竟是大南山哦。”云苓道,她望着桑榆和李承泽二人暗自一笑,其他却是并未多说。
“嗯,说来也是。不如这样好了,我便送你离去吧。”桑榆道,说完她便起身随云苓向外而去。
“师姐你的身体。”李承泽道,此时他已将心事暂时压下,不再去想修行之事。
“无事的。”桑榆道,她正要离去,却见李承泽也跟了出来,于是她便又撇嘴道,“你还是不要跟来了,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商议的。”说完之后,她便与云苓离开了这里,只余李承泽一人在这七弦居中。
此事便如此匆匆而过,大师姐欣然再未归来,是以事后之事,李承泽并不知晓。此时他依然于七弦居中修行,师父偶尔归来,但依然只是督促李承泽多多研读一些诸子典籍,至于术法,尤其是与人争斗的术法,师父雉姜却几乎从来不会教授李承泽,如此李承泽心中自是难以接受。
这日,李承泽又去灵海血池修行,这种修炼已成李承泽每日必做之事,此时,他的幽冥灵力已是有了长足的进展,而在幽冥灵力的哺育之下,妖元力的进展速度也是极为迅速,以至于这几日妖元力都有几分将要突破启灵初期而进入中期的迹象,突破在即,妖元力进展反而渐渐的慢了下来。
“奇怪,为何妖元力无法跟上幽冥灵力增长之时,这幽冥灵力似乎也变的不稳定起来。”李承泽问道,原来当他今日来到灵海血池之时,却见南宫履霜也在此处,他便开口将此话问出。
这个问题李承泽其实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只是修行之事需要极为谨慎,是以李承泽也不敢随意定论而已。
“此事,或许是与你妖元力有的,妖元力不再增长,乃是因你识海已经容纳不下,你现在所要做的,一是扩张识海,二是持续压缩妖元力。”南宫履霜道,此时她也只是猜测而已,毕竟她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无论是扩张识海,还是压缩妖元力,其实都是要让自己的修为有所突破而已。”李承泽道,对方所说与自己所猜基本无二,是以李承泽基本确定心中想清法了。
“幽冥灵力毕竟是外来灵力,既然已有不稳迹象,那你便不要再行修炼了,待得修为有所突破之后,你再来修炼幽冥灵力。现在,你一边继续修炼自己的妖元力,另一边则用幽冥灵力来淬炼承影双剑吧,承影双剑还是太弱了一些。”南宫履霜道,说完她便静静的坐于一边看着李承泽。
“嗯。”李承泽道,他将双剑取出,然后将其放入血池浸润,并借幽冥灵力对其进行淬炼,许久之后,感觉承影双剑已到极限,他便停止了这次淬炼。
南宫履霜见李承泽已经完成此次修炼,她便随口问道:“最近,我见你似乎有些心事,不妨说出来听听。”
“也没什么,只是有件事情怎么都想不明白而已。”李承泽道,此时他便将上次有妖修试图控制人族的事情说了出来,虽说自己不再过问此事,但他心中还是多有几分好奇的。
“嗯,会有这样的事情。”南宫履霜道,此时她也感觉奇怪,于是她便对李承泽道,“你随我出来吧,此处,毕竟并非善地。”
待二人走出洞外,来到一处空地之时,只见南宫履霜取出一只玉笛吹了起来,玉笛幽幽,直如天籁,确是非常好听。
不久之后,只见一个黑衣男子走了过来。见到这个男子,李承泽便将自己的承影双剑取了出来以作戒备,虽然他也知晓自己并非对方敌手。。
原来这男子李承泽正好认识,他便是那日前去九华剑派盗取太古遗音的男子。
“鹤炎,还不快些过来见见你的师弟。”南宫履霜道,李承泽虽然并未拜自己为师,但她还是将李承泽称为自己的弟子。
“师弟。”被称为鹤炎的男子道,他对李承泽微微抱拳,见李承泽取出双剑戒备,他便是淡淡一笑,不过在他的笑意之中,却是多有几分苦涩之意。
“嗯,鹤炎,听说有妖修妄图控制白蛮族人,你若有空,便是前去调查一下吧。”南宫履霜道,见到二人的样子,她便微微点了点头,其他却是并未多说。
“是,师父,弟子遵命。”那鹤炎道,他望了望李承泽,然后又对南宫履霜道,“可是师父,您不是从不过问这些事情嘛,今日为何。”
“此事我自有计较,你却是不必操心。”南宫履霜道,她回首望向一脸疑惑的李承泽,同时开口说道,“这位便是你的师兄鹤炎,你的对敌经验实在太少,以后便与你师兄多多切磋切磋。”
说完之后,南宫履霜便将自己的玉笛收好,然后转身缓缓离去。只余李承泽与鹤炎二人静静对视。
第二十九章师兄
“师弟,请吧,师父可是要让我好好教教你的,教教你一些应敌技巧。”鹤炎道,说完他便作了一个请的动作,李承泽的修为在他眼中不值一提,所以他自是不会先行出手的。
“且慢。”李承泽道,他手中虽然还拿有双剑,但他此时只是戒备,并无真正要出手的意思,只听他开口说道,“上次之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
“上次之事?!”鹤炎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只见他对李承泽微微抱拳,然后这才开口说道,“恭喜师弟,师弟竟然有如此本事,可以使用太古遗音迷惑他人心智,只是可惜的是,师弟虽然帮助了九华剑派,但九华剑派不但不领情,反而要将师弟关了起来。”
“他们事后不是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已经将我放出来了嘛。”李承泽道,上次奏响太古遗音之后,他自己便也陷入了一些奇怪的幻像之中,至于到底发生了何事,他自己其实也并不清楚的。
“师弟,你真以为是九华剑派放了你嘛。”鹤炎道,此时他便是淡淡的冷笑一声,然后又对李承泽说道,“你错了,许是因为你长像过于俊俏,所以才能迷惑了那个九华剑派的女弟子,让她偷偷将你放走,如此说来,美丽果真是可以作为武器的啊。不过话又说了回来,也许当时九华剑派上层真有此意,否则,她作为一个几乎就要被遗弃的普通弟子,又如何能那么简单的将你带离九华剑派。”
“这么说来,是灵茱暗中放我离开了,怪不得,可是,既然不是师长授意,那她为何要送我离去呢。”李承泽暗道,回想那日种种怪异之处,李承泽这才明白为何当日灵茱会那般小心谨慎。
“好了,师弟,往日之事,你又何必再提。现在,我们便开始比试吧,毕竟我还要前去调查方才师父吩咐之事的。”鹤炎道,此时他虽然已有几分不耐,但师父之命,他却是不敢有所违背的。
“等等。”李承泽伸手阻止,然后便又望着对方双眼道,“那么,上次盗琴之事又是为何。”
“上次之事。”鹤炎侧脸望向李承泽,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听他说道,“离华琴乃是九华剑派至宝,收藏自是极为谨慎,哪里会是那般容易便可盗出,所以我便暗中布局许久,只是我毕竟无法打开护琴禁制,正好师父发现你应当可以,所以才会让你前去。你修为低微,而我正好可以暗中保护于你,你我的关系,当时乃是合作关系,否则若不是如此原因,我又怎会对你处处留手,只怪我当时过于轻狂,竟然会想到去弹奏那离华琴,以至于不但让离华琴得而复失,而且还让师弟你陷于敌手,事后我自是试图营救于你,否则又怎会知道师弟你被那个九弟子暗中放走的事情。”
“竟然是这样的,只是不知灵茱有没有受到门中惩罚。”李承泽道,对方所说似乎在理,但李承泽总觉哪些会有古怪,但一时之间,他又说不上来怪在何处。
“自然就是这样的,就算你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师父嘛,师父可是打算要将所有衣钵全部都传授于你的,又怎么可能让你真正涉险。至于那个女弟子,她只是被九华剑派禁足而已,又不会有什么大事。”鹤炎道,话虽如此,但事实的真像究竟如何,他自是不会如此说出的。
“那好吧。”李承泽道,找不到任何纰漏所在,他便不再提起此事,只听他又一字一顿的说道,“请你不要称我为师弟,姑姑是你师父,但并非我的师父。”
“那好吧,泽弟,便请动手吧。”鹤炎道,听到此话,他便淡淡一笑,其他却是没有多说。
“请。”李承泽道,此时他双手执剑,然后向鹤炎极速击去,李承泽这许多日子都在研究南宫履霜赠于自己玉符中的战斗技法,虽然没有与人试过,但练习却也是少不了的。
“就你现在的修行而言,速度已是不错了,但还是差了一些什么的。”见对方双剑劈来,鹤炎便非常轻巧的向一侧避去,同时只见他并指为剑,向李承泽右手手腕击去。
纵然鹤炎虽然未尽全力,但他的速度依然不是李承泽所能比拟的,对方双指击在李承泽手腕之上,李承泽感觉自己手腕如同受到巨锤重击一般,手中之剑一时也是无法拿稳,长剑向后飞去,直接插入了巨石之中,直至没柄。
虽然巨痛,但李承泽却是顾不得右手手腕,他将左手之剑改劈为刺,直接向鹤炎右臂刺去。鹤炎见此,便伸手向李承泽长剑抓去,李承泽一时躲闪不及,竟直接被对方将长剑抓在手中。
“师弟,你我均是修行之人,修行之人虽说也用刀剑等兵器,但如果也如凡人一般仅凭力量与速度,那你修行又有何用。”鹤炎道,他双指微微一转,李承泽长剑便已向外飞去,李承泽不愿撤手,所以也便随着长剑一同向后飞去。
“修行,可不是为了与人拼斗。”李承泽道,话虽如此说,但李承泽此时却也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果真只是依凭速度与力量与对方相争的。此时,只见李承泽右手一个手势,被插入岩石的长剑便倒飞回到李承泽手中,此时他将双剑交叠手胸前,然后将妖力灌注于双剑之上,双剑散出了淡青色的光芒,他将双剑向外虚划而去,剑上两道剑芒离体,直接向鹤炎击去。剑芒离剑之后,李承泽便手执双剑随着剑芒击来。
“这还差不多的。”鹤炎道,见对方剑芒击来,他便也随手发出两道剑气,剑芒与剑气相撞,近而相互湮灭,见李承泽双剑又如上次一般劈来,鹤炎便轻轻摇摇头,只见他又随手划出一道剑气,剑气离体,直接向李承泽击去。
见对方剑气势大,李承泽便刻意向一侧避去,然而二人本就是以极快的速度接近,此时李承泽自是无法完全避开,他便以右手之剑迎上了对方剑气,二者相撞,剑气消失,但巨大的力道传来,却是让李承泽不得不向后退却,此时,李承泽便将左手之剑插入地中,借此,他在原地旋转一周之后,便已将对方的剑气化去。
此时李承泽感到自己的妖元力又有几分不妥,他便将左手之剑的妖力转为了幽冥灵力。
“不错,有些门道了。”鹤炎道,只见他右手暗捏一个法诀,便有一道气剑被他夹于双指之间,将气剑挥起,然后迎向了李承泽的长剑。此时鹤炎自是没有用尽全力,他只是保持自己的攻击强度比李承泽高出一点而已。
然而当二者相触之时,其结果却是让二人大吃一惊,李承泽附着于长剑上的幽冥灵力竟然开始腐蚀鹤炎气剑,鹤炎气剑不久便被腐蚀消散,他从未见过如此情景,惊讶之下,鹤炎便向后退去。
望向对方洞开的胸口,李承泽只觉自己只要将长剑轻轻向前送出,长剑便可轻易的插入对方胸腹之中,不过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而已,对方既已收剑后退,李承泽便也向后退去。
此时二人毕竟只是比试而已,并非生死相搏。
“原来……”鹤炎道,但后话他并未说出,他回首望了一眼灵海所在,然后又对李承泽道,“好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五日之后,我们再次于此相斗,那时,你应当可以拿出更高的水平才是。”
“谢谢。”李承泽道,不论对方是何用意心情,但此时对方毕竟是压制自己的修为然后与自己过招的。此时见对方已然离去,李承泽便又看了看天空,此时已近天光,李承泽便转身向七弦局而去。
原来,为了不被他人发现,李承泽每次来此多是选在晚间。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第一次偷偷来此之时,师姐桑榆便已发现了这些,只是出于某些原因,桑榆并未将此事说出而已。
当李承泽离去之后,那鹤炎却是去而复返,他先是冷冷的望了一眼李承泽离去方向,然后便又开口轻道:“没有理由你能做到的事情,我却是无法做到,我的修为本是远远高于你许多的。”
说完之后,他便向灵海而去,灵海之外虽有禁制,但这些禁制鹤炎早已极为熟悉,这些自是难不倒他,他轻易解开禁制,露出了洞口所在,拨开洞口杂草,他便小心的向内而去。
望着洞内明明暗暗的禁制,鹤炎回首望了望洞外,此时他心中自有几分害怕,但想到以李承泽的修为都可以轻易进入此间,他便定了定心,然后继续向内而去。
只是与李承泽进入此间时的情况并不相同,当李承泽进入此处时,这些法阵禁制虽然也有发出各色光华,但它们并未对李承泽造成任何影响。然而当鹤炎进入此间之时,他只觉自己的心情越加混乱,而眼前更是出现了各种幻像,不久之后,他的神识便已被这些奇怪的幻像所淹没。
第三十章出游
不过多久,南宫履霜便也感觉到了此处异像,她便回到了这灵海之中,只见她素手一挥,通道中明明暗暗的光华便已全部灭去,又是不过多久,被幻像淹灭的鹤炎这才回过神来,见师父一脸淡然的望着自己,他便先行开口说道:“师父,弟子知错,还请师父责罚。”
“不是我不想教你幽冥灵力,只因你太容易为这些表面现象所迷惑,而修炼幽冥灵力最为重要的便是不被外表表象所迷惑,你看你,连这里的幻象都无法堪破,我若将幽冥灵力教于你,那便是害了你。”南宫履霜道,说完之后,她便向外走去。经过许多事情之后,她对力量几乎已是没有什么渴望,是以对于这个地方,她心中所有的,却多是一种厌恶。
可以说正是这个地方,却是毁掉了她的一生。
“弟子知错,弟子再也不敢了。”鹤炎道,此时他便也随着师父向外而去,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李承泽可以不被这些幻像所影响,而他自己却是不行。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李承泽的心思相对较为简单,并无如鹤炎心中那般复杂的想法,所以才不易被这些幻象所影响。
此事之后,李承泽便加紧修炼自己的妖元力,然而自聚合初期突破到聚合中期,这虽然只是一个小的突破,但许多时候却还是需要机缘,是以比较长的时间,李承泽的修为几乎都是不见任何增长,妖元力修为不见增长,幽冥灵力自然也便不敢随意再炼,此时李承泽所能做的,似乎只有淬炼承影双剑,以及每五日与鹤炎的比斗,在比斗中,李承泽的对敌技巧自是有了长足的进展。
师父雉姜虽然只让李承泽多多研读书籍,并不教他攻防技法及术法,但这并不代表对方也不教李承泽基本的修行法门,雉姜教给李承泽的基本修行法门名唤《幻月素心决》,此法进展虽然缓慢,但在李承泽看来却是十分精妙的,这也便是李承泽依然留在此处一个重要原因。
近些日子,师父雉姜于七弦居中多滞留了几日,而李承泽不愿被对方发现自己暗中修炼幽冥灵力的事情,所以便安心于此研读书籍,并未出去修炼。见李承泽此时已是如此听话,雉姜心中自是万分高兴,此时她也觉对李承泽的压制已是着不多了,李承泽读了这么多的书籍,想必应当可以明白自己的苦衷了,此时,雉姜便是打算教给李承泽一些基本的术法,也就是一些常用的妖术。
然而还未有所行动,事情却又是有了新的变化,正是因为这个变化,却是改变了此后许多事情的发展脉络。
这日,李承泽正在屋中研读书籍,而桑榆则是去与苑杰讨论一些问题,师父雉姜则在主室之中打坐,这几日,似乎乃是师祖的祭日。
只是不知出自于何种原因,师父雉姜并不透漏自己师父的信息,甚至连牌位都是一片空白,据说这是师祖遗志,李承泽二人自是不敢多问什么,本来,李承泽二人还想要一起打坐的,但却被师父所拒绝。
“她是我的师父,并非你二人的师父,所以,你二人什么都不用去做,什么都不用知道。”这是雉姜的原话,说出此话时,雉姜心情明显不好,是以李承泽二人自是不会乱问。
此时乃是正午时分,炎炎烈日将炙热的阳光撒下,却是让远方的景色都有几分虚幻起来。
“师父,弟子有事禀报。”桑榆站于门外对屋内打坐的师父道。
不久之后,只见屋门自内里打开,一脸淡然的雉姜望着自己的弟子桑榆与天音观弟子苑杰,只听她开口说道:“可是有事?”
“事情乃是这样的,观主要弟子前去调查一处遗迹,那里似乎有鬼魅活动,晚辈思及师妹没有如此经历,是以想要带她一同前去,不知可否。”此时说话的,却是与桑榆一同来此的苑杰。
“若是无甚危险,你自去便可,又何必再来问我。”雉姜道,她望向一同来此的二人,眼中却是闪过几分难以察觉的不悦,不过她这种眼神极淡,桑榆二人自是并未注意到。此时雉姜又望了望李承泽所在的屋子,然后才又开口说道,“既然有此机会,便让你师弟也一同前去吧,这些时间他一直都在研读诸子典籍,此时,是应当历练历练了。”
“嗯。”桑榆微微一愣,听到师父如此说话,她心中自是感觉到几分惊讶,不过她很快便应道,“是,弟子遵命。”
“好了,你们便去吧,万事当以小心为上。”雉姜道,说完她便向苑杰点了点头,然后向屋内而去。
“晚辈自是会照顾好师妹师弟,不会让他二人有何闪失的。”苑杰道,他心中虽有几分不愿,但脸上却依然是笑意颜颜的答应了此事。
雉姜之所以会让二人带李承泽一同前去,其一便是二人时常一同谈论修行之事,雉姜却是不想让天音观对自己的修行有过多的了解,正如她不想让天音观知道自己过往一般。对于天音观,雉姜却还是保有一定的戒心。
其二便是李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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