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戏凤

天龙戏凤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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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天龙戏凤

    作者:雨弦

    男主角:天龙

    女主角:杜烟寒

    内容简介:

    噢~~~这人简直笨到无药可救

    不但翻墙误闯“舞龙堂”

    被好友卖掉、顺道帮人数钞票

    还倒过来赖着他这个救命恩人要当他情妇

    让他这被人美誉为冷静斯文的“笑面冷公子”

    每每被她气到脸部抽搐、横眉竖目

    这个像戴着天使面具的女撒旦、磨人精

    显然脑袋装的都是豆腐渣,真是有理说不清!

    既然她意志如此坚定,那就耍个计谋吓吓她:

    要她脱衣受检有无当情妇的资格……

    正文

    第1章(1)

    隆冬时节,阴湿的空气中带着浓浓的寒意,杜烟寒身上的薄衣根本抵挡不住严冬的侵袭,冰冷的空气从她的衣领悄悄地溜进衣内,渗透她的皮肤,进而让她屈服地打了个冷颤。

    其实,寒冷的气温对她构不成威胁,打冷颤的主要原因是紧张。

    仰望这堵高耸的围墙,令人望之却步,她在估计自己是否有把握攀越过去。

    夜慢慢降临,黑开始笼罩这座大宅院,增添了几分阴森,似在无言地散发某种警告讯息。

    杜烟寒咬咬下唇,拿出随身携带的绳索,用力在半空中转几圈,抛向围墙边的大树,迅速地攀爬上去。

    她顺利地爬上去,但却被墙顶上的玻璃划破好几处,单薄的外衣也被割破了。她没有丝毫怯意,却多了更坚决的心。

    稍事喘息之后,杜烟寒居高临下地坐在树上,脸上充满自信的笑容,只要下定决心,没有她办不成的事。

    她观察四周,这座大宅子似乎没有安装监视器和保全系统,至少她爬上来的这面墙没有,否则怎么不见有人出面制止?

    进行得太顺利,心中难免燃起一丝不安。

    没有保全装置是否因为太自信?或者根本没将侵略者放在眼里?是因为无人敢捋虎须?还是因为这里生人止步?会不会在她双脚落地的同时就被逮个正着?还是某处架有霰弹枪,准备将私闯者轰成蜂窝?

    她用力甩甩头,不想再自己吓自己,快速把头壳里的胡思乱想全摇掉。

    还在犹豫什么?头都洗了,不剃行吗?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她纵身一跳,以优美的姿势轻盈落地,无视于门口“内有恶犬”的警告标示,蹑手蹑脚地小心行走,生怕踩坏脚下的草皮那才叫罪过!

    糟糕!没走几步路就开杀戒,可怜的韩国草,含冤莫白地就上天国去,害她身上又多背一条罪名。

    杜烟寒小心翼翼地埋掉死于非命的韩国草,双手合十,暗念一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她松了一口气,希望草兄草弟们原谅她一时失脚踩烂它们。

    黑色的紧身衣紧紧包裹住娇小玲珑的身段,浓密的红色长发绾个髻在后脑,全身的黑彷如夜神,一瞬间就融入漆黑的夜色里。

    杜烟寒警觉地观察四周,确定没人之后才继续迈步前进。

    忽然,一阵狗儿的叫吠声让她欣喜若狂。

    她神情兴奋地看着毛黑如丝缎的獒犬从夜色中奔来,她的心在狂舞。

    “好漂亮的狗儿!”杜烟寒不畏三只壮硕如虎的獒犬逼近,反而雀跃地迎上前去,那些吠叫的声音在她听来像是充满欢迎的热情。

    它们的面目有点儿吓人,体型庞大如虎,伸长着舌头散热,对着杜烟寒做出不可思议的动作。

    三只狗将她扑倒在地上,流着口水在她身上、脸上猛舔。

    屋里的人正透过监视系统看着一切。

    寒龙察觉这名女子冷静异常。

    “这个小女孩是谁呀?简直胆大包天!”他似在询问身旁的同伴。

    “该不会又是一个自以为有本事闯进来,就能加入舞龙堂的笨呆瓜吧?”寒龙仔细看着萤幕上那个和獒犬玩得不亦乐乎的女人。

    “身材不错,脸蛋姣好,眼睛水灵灵的,只是年纪轻轻的就不学好,非常要不得。”天龙沉静的看着萤幕上的她,沉默得出奇。

    自从下午这个女孩在围墙外徘徊不去的时候,天龙就已经发现她的形迹可疑,只是她并未有逾矩的行为,所以他交代守在屋外的弟兄别为难她。没想到入夜以后,她居然装备齐全、训练有素地翻墙入内。

    天龙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眼了,瞧她似乎是吃这行饭的料,连训练严谨的獒犬都被她收得服服帖帖。

    只见她安抚了獒犬,越过花园,绕过锦鲤鱼池,她的发髻被树枝钩住,她停下脚步,拆下发簪,让浓密的长发挣脱束缚散开来。

    “她为什么不怕獒犬?”寒龙问道。

    “云龙,那些狗不会伤她吧?”天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担心一个私闯者的安危?但是一想到云龙喂食它们的情形,就让他毛骨悚然。他不敢想像锐利森白的牙齿咬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云龙淡淡地笑着,脸上有一抹佩服的神色。

    “她有着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动物的敏锐度远远超过人类,它们能感受人类心跳的脉动,判断你的敌意或紧张。”那三只獒犬由他一手养大、训练,他非常清楚它们的习性。

    知道她的安全无虞,天龙的表情宽慰不少。

    看她手拿一张地图东指西点、摇头晃脑,模样十分好笑,没见过当贼的还得像开车一样看地图!

    她是谁?

    天龙的脑海似放着幻灯片般极力搜寻此人资料,却发现那是一张无纪录的脸。

    他确定她没有前科,因为没有人能逃过他的x光眼,和如电脑般强的记忆力。那双勾魂眼闪着动人的电波,没有人能在被电到之后,甘心就此走开。

    此时,杜烟寒的眼眸露出一抹光芒,她找到通往客厅的路。

    她小心折好地图放进口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

    她手握匕首,慢慢靠近落地窗。

    “大概就是这里!”她露出如中“宾果”的笑容,缓缓靠近门边。

    在她将要打开门之际,獒犬一拥而上,不停地吠叫。即使它们再怎么喜欢她,也不能侵犯它们最后的防线。

    “它们要开始攻击了吗?”天龙在萤幕前替她担心。

    “有可能,如果她仍试图打开客厅的门。”云龙做出判断。

    能让入侵者安然无恙的潜入内院,照理说,那些狗都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如果再让她进入屋内,它们可要关禁闭三天了!

    不晓得这女孩是从哪儿冒出来?也没摸清楚要偷的对象,就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还是她存心要与舞龙堂为敌?否则怎敢不离这座宅邸三公尺远,还胆敢深入虎岤?

    不过别担心,以五龙的个性,越是大胆、离奇的事就越令他们感兴趣。

    他们的堂主飞龙就是基于这个原则,选定他们为中坚份子。不容否认的,飞龙是一个非常有前瞻眼光的领导者,他不仅漂白了父执时代的黑社会身分,年纪轻轻就发展多元化经营企业,以致风靡了不少女人,不过这会儿各家名媛淑女都没望了,当家大嫂石冰心虎视眈眈随侍在侧,谁敢放电试试看!

    眼前这个女孩,具备了舞龙堂人员的特点,胆大、心细、有特殊的魅力,最重要的是她有着亦正亦邪的性格。

    天龙的脸上罩着愁云惨雾,他可不想看见一个被狗啃得惨不忍睹的女孩。

    “云龙,把狗支开。”天龙淡淡地开口,目光没有离开监视器上的萤幕。

    围在她身边的三只狗,狺狺地咆哮着。

    杜烟寒知道,如果她不妥协,那么獒犬将会攻击她。冷汗顺着她的两鬓慢慢滑下,头发里的汗水像万蚁钻动,其痒难耐,粉嫩的双颊沁出滴滴汗水。

    僵直的身子有些疲软乏力,狗儿却无动于衷地继续与她对峙,就在她准备放弃对峙之时,突然听见一口哨声,三只獒犬快速地往花园奔去。

    杜烟寒放松地倚在门边吐一口气。

    “总算碰上了狗对手。”做人的先决条件就是要懂服输,不管是对人或对狗。

    “飞龙要见你。”身后的大门无声无息地打开。

    一名十七、八岁的青年面无表情,脸冷得让人不舍,不知道小小年纪的他内心何来的深仇大恨?

    杜烟寒愣愣地望着男孩。在她眼中,他简直可爱得像神话里的爱神丘比特。她的视线移到他手上,脑袋突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影像,如果他手上真有爱神的箭,他会射向何方?

    想到这里,她突然脸红心跳,二十岁的她还没谈过恋爱呢!

    哎呀!自己的脑袋瓜是怎么搞的,差点就被人赃俱获,还有闲工夫幻想爱神的箭会不会射在她的心坎上!还是想想该怎么自圆其说比较实在。

    刚刚他说飞龙要见她?

    飞龙是哪一号人物?好歹她也闯荡江湖多年,怎会有她不知道的事?

    杜烟寒瞪大双眼,正好看着两个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地从腋下拎起她,轻轻松松地将她架进屋里。

    也好,折腾了一夜,能少走几步就算几步,反正什么也没得手,顶多是个私闯民宅的罪名。没达到目的,总算也没吃什么亏。

    虽然此行以入火影门为目的,但是这样被人像提行李般的拎来拎去,颇让她下不了台。

    在飞龙的示意下,她被放置在柔软的沙发上。

    “你们可以下去了。”一道冰冷低沉的声音传来。

    三人恭敬地点点头,看也不看杜烟寒一眼就转身离去。

    “将人当行李拎来拎去,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她先声夺人,企图以嗓门压住对方的气势。

    一个清亮的嗓音莞尔道:“小姐,要不是我们及时制止那群狗,此刻你恐怕难逃狗齿犬爪,你非但不铭感五内,还抱怨我们的待客之道?”石冰心抢在飞龙前面一探究竟。

    杜烟寒从沙发上站起来,认真地打量她。

    一身水蓝的紧身洋装,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遗,精雕细琢的面容,美丽脱俗得犹如维纳斯。她是一个大多数男人都喜欢的典型美女,微扬的嘴角似乎正展示着她过人的智慧。

    她漫不经心地浏览着,心中却惦念着那道冰冷低沉的声音。客厅那盏微弱的台灯,只能让她看清楚那名女子的模样,而暗处似乎还有其他人。一想到暗处有人窥探,杜烟寒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她几乎可以感觉到那锐利的眼光正上下扫视着她,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想我记错地方了,这里不是我朋友的家。”她刻意说得破绽百出,以便拖延时间寻求脱身之道。有句名言说,想要圆谎就必须扯更大的谎。“我向来都是用这种方式在朋友家走动。”飞龙微微一笑,他知道这女人在动什么脑筋。

    “通常只要是翻墙而入的不速之客,不是偷、便是盗,而且下场也只有两种——一是让狗解决,二是上警局吃免费的便当。你任选一种!”天龙兴起捉弄她的念头。

    “哼!”杜烟寒努力在沙发上站稳,把腰杆挺直,好让自己能与他平视。她的鞋子沾满泥土,踩在黑色的小牛皮沙发上,弄脏了高级的沙发。“就算我进来的手段有点不适当,也不必拿我来喂狗。”

    “哦!言下之意你是想吃免费的便当啰!”天龙对她的兴趣大增。

    杜烟寒深吸一口气。她仿佛陷入一张紧密织成的网里,牢牢地被围困在网中央。

    “我什么都没做,你不能随便罗织入罪!”她强作镇定。

    第1章(2)

    寒龙凌厉地看着她,半晌之后低声喝道:“说!你有何目的?”杜烟寒努力保持镇定,倔强的不让对方知道她已经吓得在发抖。

    整个客厅一片寂静,几秒钟之后,黑暗中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就连杜烟寒都能听出声音中所包含的领袖威仪。

    “寒龙!”突然间,客厅的另一个角落出现另一名男子,想必声音即是属于他所有,他正目光灼灼地注视着杜烟寒。

    这个男人体格健硕,比一般人高大,身上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威严,却也透着诱人的亲和力,让周围的人对他又爱又怕。看着他,杜烟寒不知所措,尤其那双锐利如鹰般深不可测的目光,像x光般似能透视她,让她不由自主地拉拉衣角,证实自己不是衣不蔽体。

    金框眼镜上没有反光,他戴着一副无镜片眼镜,让他的目光柔和许多,挺直的鼻梁、刀削的轮廓,在光线中显露出他深不可测的表情。

    “你又是谁?”再次深吸一口气,杜烟寒有些震惊自己的遭遇。她到底落入什么人手中?这些人的气势一个比一个强,只需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她就感觉得到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让她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他继续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四处梭巡,最后对上她那双茫然的眼眸。

    “我是他们的老板。”他强迫她直视他,不让她躲避他的眼神。

    杜烟寒看着他的眼,一阵睡意席卷而来,待她发觉有异时,早就被飞龙催眠了。

    石冰心不禁摇摇头,她亲爱的老公居然把哄小孩睡觉的绝招拿出来逼供!

    天龙见杜烟寒呈昏迷状态立即保握时间。

    “你为什么来这里?”

    “我来借一样东西。”杜烟寒半眯着眼。

    “你想借什么?”翻墙借东西?这可鲜了!

    “一个小孩。”飞龙挑起眉毛,很意外她的回答。他不解地摇摇头,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化着。

    “什么小孩?”

    “我老姐的小孩。”她姐姐的小孩?

    飞龙的剑眉因她的话而紧皱在一起。

    “你姐姐的小孩怎么会在这里?”天龙十分纳闷。

    “因为你们其中一定有一个是孩子的爸爸。”飞龙暗自觉得好笑。

    整个舞龙堂只有两个小孩,一个是他的儿子卫无极,一个是寒龙的儿子尹浩涵,而且这小家伙还不在堂里,远在美国。今天这个小妮子如果改口说是来找她哥哥的孩子,也许事情还会大条一点!

    “天龙,放她走,你负责盯住她。”说完,飞龙搂着石冰心没入黑暗中。

    天龙觉得自己很无辜。

    老大无缘无故就丢个烂摊子给他,他就这么倒楣“你自个儿保重!”伙伴们乐得没事,各自回房睡大觉。

    见众人走光,他只得摇醒杜烟寒。

    “我睡着了吗?”她敲敲自己的脑袋,结果越敲越昏。

    天龙握住她那只正在敲脑袋的手。

    “你走吧!”

    “嗄?”杜烟寒双手护胸,想制止失速的心跳,但是效果不彰。略带颤抖的声音,脸上充满不信任的神情。“真的要放我走?”

    他实在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听她的语气,好像他是个极度不能信任、说话不算数的男人。“没错!有条件的放你走。”

    杜烟寒听他开出条件,吓得赶紧抓住薄薄的外衣,仿佛他会一扑而上,撕毁她仅存的衣物。

    “我可不会为了保命而牺牲色相。”如果真要以身体交换,她宁愿去吃免钱饭。

    她当他是什么人?

    “这倒是不错的建议,下次有机会可以讨论。这次的条件是,你不能再接近舞龙堂一步。”杜烟寒放下心中大石,却又不愿意放弃寻找侄儿的机会,她偏着头,“这里是舞龙堂,不是火影门?”惨了!这下摆了一个大乌龙。

    天龙撇撇嘴,非常讶异她的说法,她居然搞错对象!

    “你是说,你姐姐的儿子在火影门,而不是在舞龙堂?”天龙的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容。

    “我……好像搞错地方了喔!”糗死了!

    天龙故意不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他锐利的眼光像是在下战书。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杜烟寒倔强的抬起下巴,以强硬的姿态掩饰自己的糗态。

    “你不说也没关系,信不信我半个小时以内就可以让你的祖宗十八代来列队报告?”天龙绝对不是吓唬她。舞龙堂绝对有本事将她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他不过是想听她亲口说出自己的名字。

    杜烟寒万般不情愿地说出名字:“杜烟寒。”他眼中散发出一丝温暖,拉近两人的距离。她讶异的发现,他在无意间已撩拨她的心弦,进而奇异的安抚她不安的心。

    杜烟寒发现蛰伏在自己心中的情感,正被这个陌生的男子一点一滴的汲取出来。真可笑,她根本不认识他,更不可能与他有未来,为什么心中会浮现这种可怕的念头?

    “我可以走了吗?”她睇睨若有所思的天龙。

    “我提出的条件你若是答应,随时可以走。”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杜烟寒。

    “怎么样?”天龙继续追问。

    “我有选择的权利吗?”她非常克制地扮出笑脸,小心地将怒气藏在心底。

    天龙但笑不语,性感得迷死人的薄唇斜斜勾起。

    “你的发带呢?”天龙靠近她,伸手抚摸她火红的长发,享受丝缎般的触感。

    “大概掉在池边的树枝上。”她只求能快点离开这里,哪有时间管身上的配件。“你那些狗真乖。”提到狗,她的精神振奋。

    “那是云龙的宠物。”他顿了下,审视她那双有着灵活神韵的眼睛。“顺便阻挡不受欢迎的人物来访。”娇小的身材、纤细的骨架,像禁不起风吹般,她的外表楚楚可怜,犹如亟需人呵护的金丝雀,让他产生难以言喻的怜惜之心。

    天龙皱紧眉头,他是否被她外表的纤弱所蒙蔽,因而激起他男性本能的保护欲。

    但是,一接触到她的眼神,他的挫折感就加深了!此刻那双黑眸里迸出的火花,只能称之为狂怒。

    “想当然耳,我就是你口中所说的恶客。”她怒眼瞪视天龙,“不是我喜欢爬墙,而是你们不近人情!像现在,说好了要放我走,又提出一大堆条件为难我。”

    “我没送你去吃免费便当,已经对你仁至义尽,谁知道你是不是火影门派来的探子!”天龙故意冤枉她。

    杜烟寒闻言,气得火冒三丈。“我才不是什么j细咧!”

    天龙又瞥她一眼,“唉!叫你这么笨的女人当探子,我看火影门离灭门恐怕不远了!”

    杜烟寒忍无可忍的大声叫嚣:“是,我就是笨,你满意了吗?”

    “怎么会?瞧!这会儿不是很聪明,还知道自己笨。”他的语调轻缓,口气却足以致人于死。

    该死!他比凶残的青焰更可恶!

    如果青焰是邪恶之徒,那他一定是恶魔的化身。

    杜烟寒眼角含着泪。“我的难堪让你很快乐吗?”天龙也怀疑自己为何喜欢逗弄她?他不是一向自诩冷静、精明,怎么会有心思和一个小女孩抬杠?

    不过偶尔脱轨一下也不错,像现在,不是挺有趣的。

    “我倒不觉得是难堪,应该说是生活的乐趣。”他看见杜烟寒的眼里又闪起怒焰。就是这双眼睛,让他忍不住想逗她。

    杜烟寒冷哼一句:“你的生活乐趣原来是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她一副生气又不太敢发作的模样实在让人发噱。

    “如果你舍不得走,我很乐意你留下来。”他的话未竟,杜烟寒即一溜烟地跑得不见踪影。

    看着她飞奔而逃的身影,天龙直觉飞龙丢给他的恐怕是烫手山芋。

    第2章(1)

    铃——铃——铃——杜烟寒拉过棉被捂住耳朵,完全不理会响得快烧掉的电话。

    铃——铃——铃——还真不死心!

    她奋力翻开棉被,怒气冲冲地接起电话劈头大骂:“不管你是谁,听清楚,姑奶奶我正在睡觉,不要再吵了!”她随即挂上电话。

    还没走两步路电话又响了。

    她再次拿起话筒,尚未说话,对方抢先开口:“别发火,有好康的。”死小三,总算出现了。

    “唷,你还没死啊!”

    “喂!你的嘴巴也未免太毒了”“小三忍不住抗议。

    “我还没骂你祖宗十八代咧!骗我去什么劳什子火影门,结果根本就是错误的情报,害我差点被送去”内篱“吃免钱饭,若不是姑奶奶我机警,我的锦绣前程就毁在你手上了。”想起来就一肚子火。

    “先别发火,当下就有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想不想知道?”

    “你的话能听吗?”杜烟寒鄙视的说。

    “门主想见你,你去不去?”

    “青焰干嘛要见我?”她有这么出名吗?

    “你不是想加入火影门?这是一个好机会。”小三努力说服。

    什么加入火影门,她才不屑咧!要不是想替大姐头讨回公道,火影门算老几?“好吧,在哪里?”

    “在我们常去的那家酒吧。”昨晚她才在那里闹过场,不要命了今天还去?

    “换个地方好不好?”如果再碰到那群混蛋,她可没昨晚的好运气了。

    为了逼真,小三不敢随便换地点。

    “如果我能决定,门主就换我当了。”也对!小三若是门主,她就可以欺负着他玩。

    “三十分钟到。”杜烟寒挂断电话,伸伸懒腰,走进浴室梳洗。

    当她脱下外衣准备换装,镜子里反射出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影。

    她停下动作,让外衣罩在胸前。

    “你是谁?”她没有拉下衣物的准备。

    天龙瞠目,不敢置信眼前这个有着一头红发的女孩竟然健忘到这种程度!不过三天不见,她就忘得一干二净?

    难道是他有一张大众脸,让她过目即忘?

    纵然内心不平,但长年的训练让他压抑住心中的不满。

    “能不能请你将衣服穿戴整齐?”杜烟寒噘噘嘴,眼中满是不赞同的目光。

    “是我请你进来参观的吗?居然敢批评我衣衫不整!”她的反应让他哭笑不得,他是不愿占她便宜看尽她的春光,但她居然对他的动机有意见?

    “如果你不介意我欣赏,我是无所谓你的衣衫整不整齐。”天龙双手环胸,靠在门边,好整以暇地准备继续欣赏她的后续动作。

    这时杜烟寒才发觉事有不妥。

    “你无耻,孤男寡女共处一间浴室,莫非你想非礼我?”她已经拉下衣服,穿回外衣。

    天龙觉得他实在无法与她沟通。

    “杜小姐,烟寒姑娘,如果我要非礼你,现在你已经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了。”实在拿她没办法,这个小丫头不但健忘,恐怕还是属于神经大条型的小迷糊。

    “为什么我会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笑话,她好歹也学过一招半式,他说压就压啊!

    果不其然!

    依照经验,对付这种女人通常都需要以事实证明,她才会信服。

    天龙二话不说,左手捂住她的嘴,右手圈住她的腰、控制她的双手,抱起她朝双人床走去,将她丢在床上后,他的腿迅速夹住她的双脚,同时压住她的双手。

    “因为我若想非礼你就会将你压在床上,我这样示范懂了吗?”天龙一气呵成的动作吓呆她了。

    哇呜!太崇拜他了!

    她才发愣三秒钟,人都尚未回神就被他制伏在床上。

    “快告诉我你是谁?”她双眼兴奋的放射出诱人的光芒。

    天龙非常无奈。

    这么暧昧的肢体接触,她不但不害怕,还急着想知道一个见过面的陌生人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想知道我是谁?”天龙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而她也没有挣扎的倾向。

    “你这么厉害,当你的情妇一定没人敢欺负我。”杜烟寒的眼里净是向往。

    在微黄、昏暗的灯光照耀下,她像个瓷娃娃,握在手心怕自己无法保管,放任她又怕被别人摔碎。她说的话能听吗?谁会相信她有过目即忘的本事?

    “你不觉得女孩子含蓄、矜持一点比较讨人喜欢。”他放开她,迳自坐到椅子上。

    杜烟寒微微一皱眉,不解的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的问题考倒他了。

    三天之前,他一直以为女人是一种令人烦心的动物,当床伴可以接受,至于其他——敬谢不敏。

    “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与你有关吗?”天龙叼根烟在嘴上,眼睛梭巡四周,在找不到烟灰缸的情况下,他收起香烟。

    “当然有。”杜烟寒认真的回答。“如果我是你喜欢的类型不就大有希望,若不然,我只好趁早死心,另寻目标。”这是什么论调?

    就像是在找工作,而唯一的选择是情妇这项“职业”。“能不能请教你一个问题,你的下一个目标是谁?”他还真怀疑情妇这个工作能否排进三百六十行之内。

    杜烟寒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我还没谈妥,不过就快了。”

    “什么意思?”看她一脸懊恼迟疑,好像很难下决定。

    “意思就是已经找到人选,正要……”糟了!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

    杜烟寒急忙打开衣橱,毫不避讳地背着天龙脱下身上的衣物。

    光裸的背部、纤细的腰身、浑圆的臀部……

    天龙光看到这些,眼前就已经出现限制级的火辣画面,若是让她转过身,他不就要扑上前去辣手摧花?

    她也未免太大胆了,居然当着男人的面宽衣解带?

    没几下,她已换好外出装。

    “都是你啦!没事来我家耽误我的时间,如果害我迟到,我要你赔。”这分明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才懒得理她。

    不过老大交代的事他可也不敢打折。

    “听说你打算和火影门的人接头?”天龙依然坐在椅子上,完全看不出被她刚才当面更衣的举动惊吓到。

    杜烟寒愣在一旁。

    她才和小三通过电话,他怎么就知道了?

    邪门!

    先别管这些,准时赴约最重要。

    “你是想留下来看房子,还是跟我一起走?”天龙摸着下巴沉思。也好,陪她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啥?你要跟我一起去赴约?”这……怎么成?她只是想诓他走出屋外,并不想邀他同行。

    这次的会面是她计划许久的,小三好不容易才安排成功,他若跟去还有什么搞头?

    “不行!你爱上哪儿就上哪儿,就是不准跟着我!”杜烟寒双手叉腰,瞪大眼睛。

    不行?他还求之不得呢!

    要不是飞龙吃错药,硬是要他掌握这个笨女孩的行踪,他才懒得放弃大好时光和她瞎搅和。

    “好吧!我走了,不过有事记得大喊一声哦!”天龙潇洒地摆摆手,大大方方地走出去。

    没想到他这么好打发!

    不对呀!他刚刚说什么?

    有事大喊一声?这是什么意思?

    杜烟寒懒得揣测,匆忙上路。已经迟到了,希望对方有耐心等待。

    杜烟寒匆匆赶到约定地点,小心地在四周查看一会儿,确定昨晚和她发生冲突的混混不在现场,才安心地进入。

    只见小三和一个长得不怎么样的男人坐在酒吧的隐密处,她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当下举步朝小三走过去。

    小三的神情有些紧张,大概是难得见到大人物吧!

    近两年来,火影门的势力大增,不但往股市发展,甚至有野心跨足政治界。

    在股市撒钱当黑手扰乱行情,还和一些握有实权的官员勾搭,企图扰乱金融秩序以中饱私囊,不仅黑心地赚取投资人的血汗钱,钞票也大把大把的洗。光凭这一点就很令人反感。

    但是这些都不关杜烟寒的事,火影门的作为也与她无关,可是青焰千不该、万不该惹上杜水寒。

    当年,十五岁的杜水寒,仗着老子有钱,在外胡作非为,成天呼朋引伴,四处招摇、目空一切。

    没错!她就是有本钱胡作非为,一家子全是优良人种容易令人眼红,出现一个离经叛道的女儿平衡一下也不错。

    她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反正也没人会关心她、注意她。

    第2章(2)

    杜家有庞大的经营体系,遍及各行各业。杜其风行事谨慎、为人多疑,真正的大权绝大部分紧握在自己手中,以致杜家的小孩一满二十岁,就必须一边念书、一边到公司实习,以求能早日进入状况接掌公司。

    这么严苛的生活环境下,杜水寒当然享受不到天伦之乐、手足亲爱之情。哥哥、姐姐回到家不是累了,就是有做不完的功课、看不完的会议纪录和写不完的报告。谁也没时间陪她,更别谈指导她的功课。她不想请家庭教师或上补习班补习,恶性循环的结果就是——念不会、不想念、跷课、跷家……

    这也是杜水寒会沾惹上青焰的原因。

    至于她和杜水寒的相识也算是有缘吧!

    她是一个可怜的孩子,自幼家庭失和,母亲再嫁、父亲再娶,于是她就成了一个没人要的孩子,被父母踢皮球似的踢来踢去。为了生活不得已,独自在犯罪的边缘徘徊。

    那一天是杜水寒回国的第一天,在机场她扒走杜水寒的皮包,当场被杜水寒人赃俱获。但杜水寒放她一马,之后她就赖上杜水寒。渐渐熟稔后,杜水寒才知道她其实是一个外表开朗、内心很自卑的女孩。她常说自己像一棵野草,孤独的生活在墙角,任凭风吹雨打、日晒雨淋;从来没有人在乎她,也不会有人心疼。

    也许是她眼中的那抹凄苦让杜水寒想起自己的遭遇,竟毫无保留的对只认识几天的她说出自己的遭遇,而她也因此了解,这世界存在着许多的不公平与更多的不堪际遇,渐渐的,杜烟寒不再埋怨,尝试接受自己的不幸,脸上闪耀着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就因为她们都曾经是缺乏别人爱心的孩子,所以杜水寒尽力的开导她,劝她不要怨天尤人,既然伤害、遗憾已经造成,为什么还要为自己制造更深的痛?

    此后她便以杜水寒的妹妹自居,毕竟,天下之大能够不经安排地便认识和自己同姓、又只有一字之差的名字实属不易。

    但这也带来一些后遗症。

    譬如,有人就指证历历地说,杜烟寒是杜其风的私生女。

    媒体访问杜其风时,也没见他否认或澄清,让一件不是事实的事,在媒体的渲染下弄假成真。

    这些风风雨雨并没有干扰到杜烟寒,反正她是一个无名小卒,人家杜老板都没否认,她又何须操心?

    至于杜水寒的小孩被青焰扣留的事,并非杜水寒亲口告诉她的,而是小三给她的消息,而这种伤心事,她也不敢向杜水寒求证,所以只能私下自己解决。

    既然她有心替大姐头报仇,当然不会错过认识青焰的机会。

    杜烟寒忍不住将眼前这个青焰仔细打量一番。

    啧啧啧!一副獐头鼠目的样子,如果让她选择,她情愿选天龙。

    坐在不远处的天龙皱着眉头,这个笨女孩不是要和火影门的人接头吗?怎么蹦出一个跳梁小丑?

    火影门成军的时间和五龙合作的时间差不多,大有互别苗头的趋势,所以成员也有五人,只不过他们柔和了些,成员之中有一名女性。

    两个帮派的所作所为也是呈两极化。火影门从事走私之业,举凡毒品、枪枝、贩毒的勾当无一放过,才几年光景,俨然已成为财势惊人的大哥级帮派,近两年更以钱滚钱的方式大玩金钱游戏,现在可谓如日中天,只要一跺脚,股市可以说跌就跌、说涨就涨。

    这阵子,青焰更是运用自己在白道的影响力量,想站上国会殿堂。也许这也是飞龙注意他的原因吧!

    “你来迟了!”小三的音调怪怪的。

    “忽然来一个访客耽误一些时间。”杜烟寒指指一旁的男人。“他就是青焰?”杜烟寒左瞧、右看,他怎么也不像是雄霸一方的黑道角头。

    “怎么?你怀疑?那这次的交易就作罢!”那人嚣张得很。

    “我又没说不信。”其实她心里真的很怀疑。“小三说出我的条件了吗?”

    “我……说了。”小三的声音抖得厉害,“你们自己谈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小三几乎是落荒而逃。

    一旁的天龙拿出大哥大,拨通之后只说了一句:“把他抓起来。”就挂断手机。

    杜烟寒则在一阵沉默后再度开口:“我先和你交往三个月,如果可以的话,再正式成为你的情妇。”三个月的时间应该可以让她找出杜水寒的儿子了。

    小三一走,那男人的手开始不规矩。

    “你以为我是开救济院吗?付了钱还要我忍三个月?那我会欲火焚身而亡的。”说着,他的手往杜烟寒的大腿内侧进攻。

    她拍开他的手,强忍心中怒气,脸上陪着笑,心里则大骂他是大色狼。

    “我又没要你什么!”他付什么钱?

    “再装就不像了。小三已经拿走我二十万,今天说什么都要你上我的床。”他再次向她进攻,这次不是斯文地偷摸,而是将她强压在座位上。

    这是什么笑话?

    小三拿他二十万关她屁事?

    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可是他几乎是全身贴着她,让她连反抗的空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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