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柔弱的外壳,冷硬的命令道。
“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该知道下场,而且,子玉对你无意,你又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追随我,富贵荣华都少不了你的。”辛雨柔诱惑道。
“呵,辛小姐恐怕是威胁错了人吧,白芷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你要来做什么?”白芷虽不是很聪明,但是也绝对不傻,那日在听过了湘儿的惨叫连连后她至今还有些心悸,这个女人,内心是有多么的黑暗才能做出那样的事,若是落到了她的手里,必然是没有好下场。
“你要好好的想想,我可是丞相府的嫡女,甚至有可能是未来的王上……。”
“你这话什么意思?”白芷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放下刺绣,看着辛雨柔。
“很简单,就是这个国家即将改朝换代,而对象,便是我的父亲。而那个时候,我便是有权有势的公主,甚至下一代的皇帝。哈哈哈哈哈哈……”。
“何必对白芷说这么多,不论如何我是不会臣服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的。”白芷不由的心里一惊,辛家居然要篡位,那可四谋逆的大罪,而辛雨柔却将此事和盘对她托出,必有所图。
辛雨柔沉了脸色,一只手快速的扼住白芷的脖颈,在她耳边轻语“你知道了这么多,怎么能够活着?”手上的力度加大,出于自卫,白芷一掌挥出,她知道她有能力闪开,却没有避开。白芷虽心头有疑,却还是抚住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
“—”一道血丝溢出唇角,白芷抬起头来。
第十二章:突如其来
“不错,离开上清派几天,学会了杀人?”
留下一句耐人琢磨的话,薄子玉抱起辛雨柔,辛雨柔靠在他肩上,“柔弱”地笑着,唇轻动。白芷背上浮起一阵冷汗,这个女人,太可怕。
正是子时一刻,白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翻滚着辛雨柔走时的话语,“恭喜你,大难临头”她会解唇语,所以当时便吃了一惊,并不是她说恐吓的话,而是一种不详的预感经过辛雨柔一说更加的浓烈。
她起身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疲惫的靠在椅背上用力地舒了一口气。正在这时,一大片火光在门外闪现起来,门被粗鲁的踹开,白芷惊叫起来“你们干什么!”
为首的壮丁一巴掌盖到了她的脸上,啐了一口“下作的贱货!”白芷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绑成了个粽子状。
“干什么!”在白芷的大叫声中,她被仍到了地下。
正厅里坐着江庄主,薄子玉,辛雨柔及江慕岚。她剧烈的挣扎着,“我…”话还未说完一个人便点住了她的哑|岤,她咿咿呀呀的不知在说些什么,目光犀利地看向三人。
“白竺的女儿,白芷,对吧?”江庄主走下来在白芷身边转了一转,看向辛雨柔摇了摇头,“她并不像是夺走魔莲的人。”白芷惊异之余才发现他们是在讨论所谓魔莲,可她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不,不江庄主你太小看她了,你瞧她那右方眼角,像什么?”辛雨柔好笑的指向迷惑的白芷。
江庄主闻言顺着辛雨柔所指看去,又摇了摇头,“那不过是一般女子饰化眼角的桃花状的水晶红钿吧,不足为奇,潇湘轩里有许多的用具可以制作。”
虽然江庄主是这样所说,但白芷多少听懂了一些,辛雨柔是说,那个什么劳什子的魔莲在她的眼角处?怎么可能,别胡说了,作为当事人的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眼角多了个不该多的东西了,更何况是一朵,莲,花?
“江庄主此言差矣,魔莲经过多年封印,早已经化为了一朵普通莲花,拥有了开花结果的形式,而非这次有人闯入禁地,又怎会破塘而出,且化为一粒小小的莲珠子。”她嗤笑。
“不可能!”江庄主依旧否认。
“怎么不可能,昨日里我带着丫鬟前去潇湘阁试探她的功夫,却被打伤,此事,子玉也曾知晓。”说罢两人都看向一边不语的薄子玉。
“确有此事。”他淡淡的语调不带丝毫感情,白芷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荷塘,禁地,带路人,发光的紫珠,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第十三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庄主!小姐!”一个壮丁上前插话。
辛雨柔朝那壮丁一笑“是否如我推测一般?”那壮丁义愤填膺的大声道“却是在白姑娘床下暗格里找到了死去的江小姐!”
江庄主记得颤抖,指尖颤颤地指向白芷“你…”
“众位莫不是忘了我这二弟子乃是个痴儿?如何害人?”薄子玉一语道破,白芷看了他一眼。
辛雨柔闻言柔柔一笑“子玉此言差矣”她转身对翠竹说了什么,翠竹会意,拿出一份纸张,丢到了白芷的脸上“可这若从未痴过又做何解释?”
白芷惊恐的看向辛雨柔像在看个怪物,她终于知晓所谓大难临头的意思了。薄子玉皱眉“柔儿何出此言?”
“子玉看看那札记不就明了了,何必又要柔儿多费一番口舌。”辛雨柔眼光如刀。
薄子玉从容地走到白芷面前拣起那名为札记的物什,辛雨柔一边悠悠说起“仇人的女儿爱上了彼为仇人的儿子,可笑”
“薄长风当年并非自然死亡在江湖武林中成了个禁忌,无人再敢提起,只因薄大侠实是被仇家所阴谋害死,而这仇家却偏偏是他信任的友人白竺!”
“白竺本想将薄家灭口却不想多了子玉你这个漏网之鱼,于是白竺便演了一出家破人亡的好戏,将年仅十岁的长女白芷送上上清派谎称家破人亡”
薄长风的脸色越来越冷,最后化作一道道利刃割向无法言语的白芷。
江庄主腾的从座位上站起“上清派师门不辛!此女已犯杀孽!薄掌门打算如何处置!”
薄子玉踌躇不说话,辛雨柔不痛不痒地加了一句话“若是此女出世,江湖必然又将掀起一阵血雨腥风,那么当年薄大侠的努力岂非白费,众多正义之士岂非做的是无用功,子玉你莫非想做这不孝之人,武林的罪人?”薄子玉深深地看向白芷,做着决策。
江庄主双目圆睁“若此妖女在敝派,岂不是污浊了薄大侠辛苦创建的上清派!”一昧猛齑药一下。
薄子玉闭了闭眼,“上清派白芷,心狠手辣,杀孽颇重,故,以上清派掌门起誓,逐孽徒白芷出门,终生不得踏进上清派半步”
说罢背过身去“此人已非我上清派弟子,要杀要剐,与我上清派无关”
“既然此女已非上清派弟子,老夫便要亲手手刃仇人!以慰我女在天之灵!”江庄主从墙上拿下一把剑向白芷走去。
“爹!”江慕岚却在此时挡在了白芷面前“白师…白姑娘一介女子如何突破众多保护在大姐身边的侍从,此事不妥!”
“岚儿,让开!”江庄主看着女儿“她是妖女!”
“不让!爹你不可胡乱杀人,姐姐若泉下有知亦不会安生!”江慕岚死死的护着白芷,背过身去解她手上的麻绳“逆女!”江庄主大吼一声,指尖一动江慕岚便软软倒在他怀里。“来人,将小姐送回房中,无老夫批准,不可踏出房门半步!”
白芷冷笑,这一个个的根本就是设计好了圈套等她钻,江慕岚良心不安想终止这出闹剧,却被软禁,怕是这出闹剧的始作俑者正是那柔弱的辛小姐吧。她用力一挣,绳子应声而断,她的手腕间血红一片,趁江庄主不备,将其点住,一个翻身,挟持了辛雨柔,场面顿时一片慌乱,她却忽略了辛雨柔的一抹诡笑。
“放开她。”两人冷冷的对峙,直到辛雨柔用力推开了瘦弱的她,撞向薄子玉,眼看剑尖便要没入,她却一个摔倒,摔在了薄子玉脚边,而剑,直直没入身后白芷的身体里。
她踉跄着倒退几步,低下头看着胸前的剑,看见了辛雨柔得意的笑容,复而抬起头对着薄子玉灿然一笑,在他呆滞的眼光中,单手握紧剑身,鲜血从她手中溢了出来,她还在笑,突然,用力将剑往身前一推,一口鲜血喷在了他白色的衣袂上,宛若一朵盛开的花朵,鲜红欲滴。颤抖着身子坐在地上看着他笑,唇慢慢嚅嗕几下,笑着倒了下去。
她懂唇语,因为是为了迎合他的喜好,如今却成了道别的言语。
他倒退几步,她说,薄子玉,我要你,一辈子,不安心。
她没有哭,她在笑,笑这世人的无情,笑那人的绝情。
世人皆道魔道中人心狠手辣,又怎比的过你们这些所谓正道中人的狠。
得不到的永远在马蚤动,被偏爱的永远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流失在指缝,又落空。
“薄子玉,如果白芷还能够重活一次,我希望,她不要再爱上一个“渣男”。”
第十五章:谁家姑娘足
江湖大乱,魔宫出世,平地而蹶。据说魔莲在现任宫主手中。
据说现任宫主是一个极妖娆的美人儿,有三爱,爱钱,爱权,爱美男。
此刻,未央宫内
一女子斜坐在华贵的座椅上,左手微曲支撑着头,只见她发丝松散,衣裳松乱露出白皙的肩胛,红唇微张,立刻有一粒水嫩紫红的葡萄喂入,她嘴唇轻动,喉咙一动啧啧嘴,意犹未尽地舔舔唇。一双迷惘的眼眸上垂着长而卷翘的睫毛,眼睛轻眨,那睫毛如同一只只幼小的蝶儿飞了起来。
“青鸢,还要”女子娇嗲地叫到,美眸看向另一侧的青衫男子,那男子长的明目皓齿,粉嫩可爱,闻言脸色微红的又喂了一颗葡萄给那女子,不料,手指却被含了进去,来回舔舐,男子羞红了脸。轻语:“宫主”
“怎么了,脸怎么红了,真可爱”女子明知故问。
云苏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软语“宫主,您有在听云苏说话吗?”
女子松开男子的手指,舔了舔唇“自然是有的,不过,佳人在侧,怎可无视”女子继续用言语挑逗着男子。
云苏白了女子一眼“宫主,小心左护法前来抓包。”
女子撩起发尾搔着脸庞,娇声道“怎么会,他都已经半个月未曾出现在本宫面前了,说来,本宫确实是挺想他的”说罢咯咯的笑出了声。
“原来宫主如此思念本护法。”带着揶揄的声音传进了大殿里,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可不就是那马蚤包的左护法白央离么。女子脸色突然不好了起来,果真—
一头黑发用一支白玉簪轻巧的束了一半,一身红色的锦衣用黑线勾勒着些许图案,长身玉立,手执一把铜骨玉扇轻摇,一手背在身后,眉眼妖娆,一双凤眸灿若星辰,眼尾微微向上翘起,更增添撩人风情。(<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左眼下角一颗火红色的泪痣,媚人心神。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这便是,未央宫,左护法,白!央!离!
“咳……。”女子立刻重咳一声,云苏会意又在一边说起了正事。
“咳这么用力,莫非是宫主患了什么病患?可需本护法为你把脉瞧瞧?”白央离玉扇一开,遮住半边脸庞,美人做这个动作就是漂亮啊,女子心里想。
“今日里你怎的有了空闲回宫来?”女子软若无骨的靠在那男子的身上,抬眼问向面前的白央离,只匆匆一眼很快别开了视线,引来了男人的不满,“怎么,宫主如今美男在手,看都不屑本护法了?”
此刻,被称宫主的女子正在饮茶,闻言,一口茶呛了一下,不客气地喷向眼前人,那人熟练地用玉扇一挡,调笑道,“宫主就不能够稍微淑女一下子么?”
“…”淑女你妹!小心姑娘我一口盐气水喷死你!
像是看出了女子在想什么,白央离又摇了摇头,“宫主不可如此粗俗。”
那女子忍无可忍,手抓住为她擦拭唇角的男子手上的丝帕,用力的像某个无良的男人扔了出去。
“都说了要淑女了。”他随手抓住丝帕,走上前去。
第十六章:武林盟主
白央离玉扇轻摇,淡淡的瞥了青鸢一眼。
青鸢浑身一震,“宫主,青鸢先行告退”语毕缓缓退下。
云苏笑言“青鸢甚怕左护法呀”
女子轻轻一语却被白央离听见“侧室见正宫当然要躲。”
白央离皮笑肉不笑地坐在了女子腿上,勾起她的下巴温言“九魅,嘀咕什么呢?”
未央宫第一条宫规便是宫主需嫁与左护法为妻,九魅表示压力山大,这个大妖孽她怎么驾驭的了!阿门!
“咳咳…咳!讲正事!右护法右护法你死了吗!”九魅尽量不许看他,d!这货眼睛会勾人!
云苏转过身拼命地忍笑肩膀不停地抖动着,白央离看了她一眼,出声“云苏,去把藏百~万#^^小!说收拾一下,”
云苏退下,门外还在碎碎念,简直就是欲哭无泪,藏百~万#^^小!说那么t的大!
九魅不敢轻举妄动,僵着身子一动不动,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她呆呆地看着他魅惑人心的笑颜,一只手抚上他如玉的脸庞,他身子一斜,半躺在华贵的座椅上,那眸子里闪着惑人的光华,她像是受了蛊惑般一只手攀上他的肩,另一只手牢牢的锁着他的腰,双腿不受控制的爬上他的身子,四目相对,男人浓而密的睫毛扫在她的脸庞上,痒痒的感觉,他勾唇一笑,一只手袭上她的发间微微探索,一支金色的簪子被他取下,刹那间,青丝漂飞,掩住了那一只探入她发间的手,女子发出娇笑,将他胸前衣襟伸手往下拉,他的眼里闪着迷离的眸光,令人沦陷,炙热的呼吸在她脸上起伏不定,她缓缓闭上了眼。
“—”猛然间,玉扇落地的声响惊了她一下,她慌忙睁眼,入眼的是男子的一张似笑非笑的俊脸,她快速地移开脸,湿热的感觉却在她裸露的肩胛上蔓延开来,她脸色爆红,嘴却还是不饶人“该死的白央离!你又用魅术!”
“若是你意志够坚定,何具区区魅术”白央离低笑,伸手便将落地的玉扇再次持入手中。
九魅:“…”她要是有意志那玩意儿,外界怎会传魔宫宫主性好美男,臆想间。白央离正了正脸色“武林盟主选拔大会开始了。”
九魅缓缓一笑,“那又如何?”
“上一届武林盟主下落不明,如今那些所谓的正派终于也按捺不住动作了,红叶山庄传来密信,邀我等前往”
“你就不怕有埋伏?”九魅听到红叶山庄面色一凛。
“江天应那个老匹夫,对武林盟主一位志在必得,对于魔宫这样的好帮手,怎么会在没利用完之前赶尽杀绝呢?”白央离冷冷一笑“现今武林中以他红叶山庄为首,众多帮派内有不服,一同协商后决定开展武林大会选拔新一任的武林盟主,若没有我们帮助,他一个人也寡不敌众,况且,”
他暂停了一下,九魅接上去“况且,还有朝廷上的压力。”白央离赞赏地看了她一眼。
“你干什么?”白央离见她使劲把手往他身上揩,不解。
“嘿嘿…新鲜的葡萄汁,鲜嫩爽口。”九魅痞气十足地一笑,白离颤抖地指着她,“你…”
“我?放心吧!红色的!看不出来的!”某女很有老大气地拍了拍某男的肩膀。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嘟囔起来“一个男的整天穿着红衣裳你也不觉得硌得慌。”
白离哈哈大笑着站起身,临走之前还不忘调戏她,玉扇轻勾下巴,在她脸上重重的请了一下,随即,大步走出殿。
“记得明日一早便启程。”他的话仿佛还漾在空气中,在空旷的大殿里不断回响。
九魅好整以暇的整了整自己的衣裳,看着肩胛的红印有一刻的失神,随后快速扯上滑落的衣裳,又恢复了吃葡萄时的姿势,单手支着头半躺在座椅上,随手在剔透的水晶盘中拿起一颗紫红色的葡萄在眼前反复观看,笑了起来。
红叶山庄?他将葡萄丢入口中,细嚼慢咽,眼里闪过一道杀机。
江天应,本宫好不容易清净来的时光阿,你为何总是要破坏呢?
第十七章:清凉镇
第十七章:清凉镇
正值三伏天,太阳像是在烘烤着大地万物。
马车内
九魅热的上蹿下跳“该死的白央离!你寻死干么拉上本宫!”
云苏闻言愤愤不平道“九姑娘当真是糊涂,公子知晓姑娘怕热,特意用了玄冰掌在马车里布下了冰沙,姑娘怎的如此冰不识好歹?”
青鸢脸色不好的递上水壶“宫—九姑娘,喝口水吧”
九魅接过水壶心不在焉的喝了起来。玄冰掌阿,多半是用了内力吧。她掀开帘子,果真外面更是热的好似蒸笼,相比之下,马车里已经是凉爽的了。她看着那一抹红色的侧影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九姑娘,九姑娘?”
“阿?在的在的”九魅心神不宁地答道“怎么了?”
“公子说先到此镇休整一晚,明日再启程。”云苏答道。九魅明了的点了点头后又问道,“青鸢呢?”
“跟公子办事去了!”云苏没好气地说道,真不懂姑娘,公子那么一个大好人人见人爱的他不问,居然去问一个地位卑微的仆从。
“那我们?”
“找间客栈先行住下,稍后公子他们会前来。”
踏在热闹的集市上,九魅不知为何会有一种阴冷的感觉。
“云苏,你觉不觉得这镇子怪怪的?”她问向身后的云苏却久久没有回应,不禁向后一看,哪里还有云苏的影子!她快速的走了起来,云苏不见了!还未与白央离会合,这可如何是好?!
“姑娘,要不要尝尝新鲜的甘蔗汁”一个年老的婆婆拿着一杯甘蔗汁直直挡住九魅。
“不用了,老婆婆。”九魅婉言拒绝,她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哪知老人家将她拦在了路中央,她闻到一种名为杀气的东西,退后几步“你是谁?”
老婆婆大声笑了起来。“来要你命的人!”一支四角银镖直攻九魅面门。她一时没有防备险险躲过,银光闪闪的镖擦过她的手背留下一道红痕。
只见那老婆婆身着一件褐灰色粗布衣裳,绾着老气的妇女发式,斜插一枝木簪,手拿一把大环拎拎的环扣大刀……九魅心里默念,这样真的好吗?一个老婆婆出来杀人也就算了,居然还带一把如此……恩……如此有特色的刀……那刀身长三四尺长左右,一边扣着两个银环,另一边刀口闪着阴冷的光芒。
“本……我与老人家无怨无仇,为何要半路劫杀?”九魅眼神逐渐冷了下来,那老婆婆手上的刀绝对不简单,远不止是一把大刀那么简单。
“少废话,总之老婆子是来要你命的人!你记住此点便对了!其余的与你无关!”她手持刀柄,扑了上来,刀利索的砍着呼啸的风声,延至九魅身边,九魅自袖里滑出一把匕首,面无表情的顶上那柄刀,谁知那老人家突然诡异一笑,仅有三四尺的刀突然的就伸长了两尺,她快速的斜过头,转身,捏着自己右侧被削下的一缕发丝。
这招式……
第十八章:暗藏杀机
九魅眼神一冷,袖口一扬,数支小小的银针飞了出去,那老婆婆轻巧躲过,九魅眼里闪过一抹异样,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毒罗鬼婆婆安好阿,晚辈久仰了”
那老婆婆嘴角一扬“你个小丫头不简单,竟然认识我鬼婆婆。(<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九魅嘴角抽了抽,她在未央宫闲来无事便是听云苏给她将江湖八卦趣事,其中也附带各路高手的资料。
毒罗鬼婆婆,传言只要有钱便能请的动,她杀人有三准则,皇室中人不杀,妇孺老人手无寸铁者不杀。想来便是自己三样都不占了。
“只是劳驾贵尊千里迢迢来杀本宫。”九魅高傲一笑,霸气不可方物。
“本宫?你是何人?”毒罗鬼婆婆大叫一声。
“本宫乃是未央宫宫主花九魅。”
面无表情地解决了毒罗鬼婆婆,她抽出一方锦帕擦了擦手,将帕子一丢,疾步而走,身后的帕子,盖在了死不瞑目的毒罗鬼婆婆脸上,那帕子角落绣着一朵妖艳的红桃花,鲜艳欲滴。
“该死的,怎么回事!?”一个诺大的镇子瞬间变成了一个树木丛生的树林。像是不敢相信,九魅一脚踹在树上,那树却像是水的波纹一样荡漾开来,她踢了个空。
“幻境?”她低声喃喃。
不远处,一个黑衣斗篷的男子坐在树杈间,淡淡地看着她,嘴角诡异的扬起。
她飞速用轻功一跃而起,脚踏空气,疾尺飞奔。
那黑衣斗篷的男子轻轻的打了个响指,九魅身边的景物便变化起来。
高低不同的楼房,灯火霓爛的彩灯,随处可见的水泥路,汽车呜呜的声响,让九魅以为她是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
依旧是车水马龙。
“姐姐?你好吗?”带着撒娇的问候,是她的妹妹专用。扭过头,却又没有了人影。
场景变化成了一栋庞大的别墅,她站在窗口,屋子里此时正在举办生日宴会,淡淡的,众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女孩身上。女孩吐吐舌头,显得越发好看,一头乌黑如墨的头发安安静静的披在身后,精致的白色小礼服恰到好处的将女孩玲珑有致的身材给了出来。她拥有一双美丽的眼睛,笑起来,微微一眯,绿色的眼影便毫无遮掩的露出来,俏皮又可爱。这是妹妹15岁的生日的时候。
记得那时候,父母十分的宠爱她,她几乎是比自己还要得到父母的爱,那时候她就在想,到底谁才是他们亲生的女儿,只是因为妹妹比它漂亮吗,小时候的俞汐确实十分漂亮,而俞悦,在妹妹的衬托下,原本不俗的容貌却被比了下去,显得略为普通,所以理所当然的,陪父母出席所有的宴会应酬的人成了妹妹。
她心里没有怨恨,只是觉得自己太差,于是她拼命改变自己,从默默无闻的小小化妆师,到首席,兼职一流服装设计师,当她将这所有的成就都现在大众眼前时,父母才终于看到了自己。
而她,却没有张扬自己的身份。
第十九章:迷雾重重
“妹妹!妹妹你在吗?姐姐在这里!”九魅就这样张大了喉咙大声呼喊,近乎有回音的声音。
“姐姐,dit和我交往了”
“是的,这一切都是我设的局”
“同性恋又怎么样!你有什么资格来讽刺我!”
“你的妹妹,也是个同性恋呢?”
“而她,爱上了我”
一声声如同念咒的话语传到她嘴里,让九魅失去理智的对着空气大吼。她看见了洋洋得意的dit,自作自受的妹妹。
“dit!你不得好死!”
“俞汐你这个白眼狼!白养了你二十年,父母白养了你二十年!我白疼了你二十年!”
旧事一幕幕的回首,俞悦,她是俞悦?不,不!不要那样的生活!那不是我要的!用力地挥开了那些误人的假象,九魅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退却了繁复的场景已是一片雾茫茫。白雾萦绕的场景里,她一人无力地坐在地上,将头埋入双膝轻轻啜泣。
“小芷。”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九魅浑身一震。
她忘不了这声音,曾经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连梦里都能听到,可如今,却是如同一道道催命符一样在剧烈地敲击着她的耳膜。
“小芷。”
“小芷。”
“小芷。”
她想起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
男孩一袭青色锦袍,墨发用白玉带束起,物品看似简单,但却价值不菲。举手投足间处处彰显着优雅的气质,温润如玉,如同一缕清风拂过。脸上是一抹如春风般的笑容,纯黑的眸子如同一潭汪洋,在不知不觉中吸引着人。
“我叫薄子玉,你叫什么?”她听到他问道,那时候的他,还不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心底里,他还是十分温柔的人吧?
记得有一年他们在望云山上抓兔子,她笨手笨脚的一只都没有抓到,而他却已经是抓了很多只又大又肥的兔子,她眼圈泛红,霸道的让他把兔子全给她,结果,兔子全都跑掉了,而那天,正好下了雨,山路变的湿滑起来,他们没有办法回去,只好在山上摸索着找了个山洞避雨。她记得那时候他明明冻的瑟瑟发抖却还是执着的把衣服给了她,自己身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在洞口吹了一夜的冷风。依稀记得那时候她第二天起来时,看到他红通通的脸庞才意识到他发烧了。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像火烧一样的热。她着急地哭了起来,用衣服急急地将他裹了起来,直到有人将他们带了回去。他被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她也有些虚弱。
病好后,每天被罚跪一个小时,直到一个月之后,他免了责罚,又带她去钓鱼。
就在山下的大湖里,他们钓了很多鱼,却都只有拇指一般大小的幼小鱼儿。她叹气,说没有大鱼了。而他神秘一笑,带她又跑上了山顶,将鱼苗全部都放入了山上的小池里,笑着说,等以后这里就会有很多的大鱼了。
是啊,后来确实有很多的大鱼了,也有了许多的荷花。
只是,怎么少了那个人?
第二十章:天虚境
九魅抬眼,依旧是白衣白袍,那人在她面前驻足。
“上清派白芷,心狠手辣,杀孽颇重,故,以上清派掌门起誓,逐孽徒白芷出门,终生不得踏进上清派半步”
“此人已非我上清派弟子,要杀要剐,与我上清派无关”
“贱女人!”
“我要将你千刀万剐!哈哈哈哈。”
九魅颤着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退后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小芷。”他前进一步,她倒退两步。那人一身白色长衫,温柔地唤她“小芷”
“你不要过来!”九魅失控地吼着面前的影像,她根本就忘了,这只是个幻境。
“小芷。”温热的手指抚上她的脸,她害怕地一推,那人受伤地问着她。
“白芷,为什么推开我”
“是不是你不爱我了,是不是?”
“小芷,小芷,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爱吗?爱吗?爱不爱?她失措的往后退着,“—”石头碎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扭头一看,悬崖,深不见底的如同深渊。
他还在前进,她一直在后退。
“爱不爱我?”
“你配得上子玉吗?”
一时间,辛雨柔面目可憎地样子与那人重合在一起毫不留情地质问着她。那血淋淋的一幕仿佛再次袭来—
“阿!”她倒退着落入万丈深渊。呼呼的风声传来,四周还在继续变幻。
茂密的森林里,一个长相柔弱的女子手执长鞭,一脸阴狠的看着绑在树上的女孩。
黑红色的长鞭上,满是银光闪闪的细小倒刺,“啪!”
“啪!”
“啪!”此起彼伏的抽打声在森林里响起,女孩一身完整的衣裳此刻已经破烂不堪上面甚至血迹斑斑,那殷红的皮肉破败不堪的翻卷开来,犹是可怖。女子打累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从袖口里拿出一把三寸长的匕首,袭向女孩的脸,女孩犹如一个破布娃娃毫无挣扎之力。
“贱人,看我戳瞎你这贱人的眼睛!”
“看你怎么勾引我的子玉!”
九魅慌乱的看着这一幕,她冲过去试图阻止那女子却直直地穿了过去。眼睁睁的看着那毒妇生生剜瞎女孩的双眼,九魅惊吓地捂住眼睛,一如当年。
“剜眼之仇!伤身之痛!喂毒之举!我一定会还给你!还给你这个恶毒的毒妇!”
场景再一换—
那人依旧一件白色长衫,面带微笑,一如当年的俊朗。
“别过来!”九魅嘶哑地吼着,一把带着寒光的匕首,指向他—
“小芷,你要杀了为师吗?”步子未停,笑意不减半分。
“杀呀!你怎么还不动手!动手阿!”一只手用力地握住她拿匕首的手,竟有些疼。
当初,他也是这样,仗着她对他的爱,
“乒—”匕首掉落的声音,刺耳的紧。
肆无忌惮。
黑衣斗篷的男子饶有兴趣地观看着,片刻后,离去。几片树叶随着他的离去散落了下来。纷纷扬扬的落在湿润的土地上。
而那两人,依旧在对峙着,谁都没有退让的打算。
第二十一章:破境
一片飘飘落落的叶子被九魅两指夹住。她复而微笑着看着面前男人。
“阁下的,应变能力真是一等一的好。”
面前那人一脸错愕,
“不知琼瑶是否看太多,还有,希望你的武功不会太弱。”说罢捡起掉在脚下的匕首,袭向那人。
“有趣,有趣,竟然有人破了他的阵法,姑娘果真不愧是魔宫宫主。”他一边闪着九魅的招,一边回答。
“可恶!”九魅式式杀招一次未中,不禁恼怒起来,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姑娘,何必太过执着”他摇了摇头。
“少废话!”趁其不备她拍出一掌,藏在背后的左手也夹带着数支毒针,前后左右相夹击。
“—”他捂着手臂浅笑道“我却不该轻敌。”话落化作一粒粒光芒四散开来。
原来杀了那人便是破境关键。
传说中的天虚境果然名不虚传。利用了人性的弱点来交汇出各种令人沉迷的假象,而造成堕落的目的,若是意志力稍微薄弱一些的,就将葬身与此境内。
赞叹间,有两人正在交手,乒乒乓乓的武器交错的声音,她往前看去,首先越入眼帘的是一袭红色衣袍,手持铜骨玉扇袖口上下翻飞,身资马蚤包而优雅,可不就是白央离。另是一个身着黑衣被黑布遮住容貌的男人,拿一枚长剑与之交手,看起来武功应是不弱,双方不分高低,又过了大约二十几招,只见白央离玉扇“啪”的一收,黑衣男人退后几步捂住左胸,半蹲在他面前,大拇指用力地将嘴角的鲜血一揩“听闻魔宫左护法武功出神入化,今日一见,亦不过如此。”
白央离邪邪一笑,“对付尔等,何须全力。”手上的玉扇一开一合。
那男人面色一青,抱拳而去。
白央离看着那男人离去的影子,心里已经设想了千百番。
无非是有人想置他于死地,倒是连累了她;白央离转过身看着九魅。
另一边
“这次你倒是轻敌了,那女人远远超过你的预计。”一个男人对为他疗伤的男人轻笑,“你怎么可能以为她在经历了那样的事后还是当年那样的一个女孩呢?”
“闭嘴吧你!还嫌伤的不够重?!”另一个男人重重的拍了那男子一下,那男子踉跄了一下。
能破天虚境,她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齐修怎么都不肯告诉他,只是,破了天虚境还将齐修伤的如此重,果然是,魔宫就断情断念?
第二十二章:怪异
“不错不错,本宫的左护法越发的英姿飒爽,气死人于无形了,本宫折服”九魅略开玩笑的走上前去拍了拍白央离的肩膀。
白央离拍了拍衣角,一双惑人的凤眸深深地朝她看去,眼波流转,四目对视,九魅看的痴了起来。
“花痴。”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湿热的呼吸流进耳廓,薄唇堪堪擦过她的脸颊。
“…。”九魅看着前面那人的背影,突然有些迷惘起来,她似乎看的最多的便是他的背影。
“宫主想在野外过夜么?”
九魅甩甩头,甩出那些奇怪的念头,这个家伙怎么会悲伤呢?
太阳不知何时已经下山,而白央离和九魅总算赶在城城门关上之前进了城。
一进城,便引起了大的波动,原因么,还用我多说么,身边有个灯泡怎么会担心周围不热闹。九魅鄙视的看了一眼被众多女子围在中间的白央离。正欲踏步先行一步,身边却也是拥挤的挪不动脚步,众多男子七嘴八舌地询问着她令她发窘的问题。
“姑娘,可曾婚嫁年方几何?”
“姑娘家里几口人,嫁人了没?”诸如此类,九魅大囧,她怎么忘了让白央离准备一副面纱。该死的!她余光看向被女人包围的白央离,一个面貌清丽的女人拉着他的袖子,花痴的看着他,九魅心里生出了几丝怪异。于是,当有人问是否要暂住在他家时,九魅什么都没听清就胡乱的答应了。
白央离面色不悦,这么多女人围的他都看不到九魅了。
等等…她怎么跟一个男人走了!白央离薄唇紧抿。不对,不单单是仰慕的问题,这些男人和女人,都是为了把他们分开!可恶!他怎么早没想到!看着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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