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奔月逐日
作者:慕枫
男主角:奔月
女主角:逐日
内容简介:
他的命是少爷救的,还让他有不死之身,
所以他决定要跟随少爷永生永世,
少爷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的绝无异议,
唯独接受他狂炽的爱,
因他无法抛开世俗眼光,
于是就这么暧昧了三百多年,直到──
好友们抽丝剥茧的教他正视这段感情
传说中喜欢少爷的她来让他们爱情加温
一个爱慕他的女生令他们真正属于彼此,
故事走至尾声应该是要响起幸福的钟声,
然却突然冒出一个外国尤物抢当第三者,
并绑架了他……
正文
序
号外、号外!资深作者慕枫在2005年的惊人之举。
众家小哥小姐们,小扁对不起各位,我们家那个不成材的慕x竟然会……做出这种事,一切都是小扁的错,小扁没有尽到管教的责任,各位要怪就怪我吧!(一副从容就义状)
“发生什么事了?”读者甲依照惯例率先发问。
“有这么严重吗?”读者乙照旧附和著。
看一只熊猫笑得这么开心真的有点诡异,“你该不会……”一个念头闪过小扁的脑海。
“怎样?”
小扁抓紧领口,戒慎恐惧地退了一步又一步,“你该不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我们可是亲姐妹……这种事情是天理不容的。”
“容你的头啦,我只是想尝试写不同的东西,你不要过度联想了。”x枫摇著头叹气。
“真的厚?”小扁还是一脸狐疑。“那你一定是写完了才会有时间来跟我打屁,对不对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我又浪费这么多时间了,不能再说了,再不交稿我没被扒一层皮才怪。”
“啊?我的序都快到尾声了,你的稿子还没好喔?”看著慕x火速逃离的背影,这一刻小扁是骄傲的。
至于……男男的爱情故事这回事,我想众家小哥小姐也有自己的看法,爱情,虽然不一定很美,却是最真实的感情呈现——不分男女。
我是这么想……
楔子
在台北热闹的西门町里,有一家挂著淡蓝色招牌的商店,厚重的原木门上有著精致的手工雕花,搭上欧式风格的门环,在热闹喧哗的商区内显得十分独特而醒目。淡蓝色招牌上写著——宠物情人专卖店推开厚重的原木门走进去,店内地板上铺著色彩艳丽的波斯地毯,墙壁上挂著一幅幅精采画作,走近细看之后才发现这些作品皆出于国际上赫赫有名的艺术家之手,整家店内古色古香的装潢和摆设,让人在刹那间有种置身在中古世纪欧洲的错觉。
而这里面贩卖的是宠物还是情人,就得由客人亲自去探索了。
第一章
逐日没有从大门进入,直接由窗户飞进自己的房间。
少爷应该已经睡了吧!他屏住气息地贴到墙壁上聆听隔壁房间的动静,好一会儿确定没有任何声响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准备拿衣服洗澡去。
“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陡然从背后响起的声音骇得他三魂七魄跑了一半,一颗心差点自喉咙跳出来。
“少……少爷,你还没睡喔?”他只得硬著头皮转过身。
奔月就坐在他的床上,斜倚著床头瞟向他,“你上哪儿去了?”
“我去看法儿啊!”逐日避重就轻地道。
“待到这么晚?”他的眉梢轻扬。
逐日心虚地垂下视线,左瞄右瞧就是不敢迎视他的目光,“嗯。”
“为什么不看著我说话?”他心里已经有个谱儿了。
闻言,逐日只得抬起头,“我……”
奔月温吞吞地道:“我打过电话给温泉了,他说你九点多就离开,而现在——他扭头望向墙上古老的大钟,时针指在十一的位置,”你从什么地方回来要将近两个半小时的时间?“
嗄——穿帮了!他尴尬地搔了搔头,“好啦,我承认我还去了别的地方。”
“嗯哼。”奔月应了声,静待他的下文。
“本来我去看过怯儿和baby之后就要回来了,哪知道半路上会遇到两个不良少年在欺侮一个年轻的小美眉,所以……”
他太清楚有著强烈正义感的逐日是不可能坐视弱质女流被凌辱而不管,“所以你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
他嘿笑著,少爷还真是了解他。
“那个小妹妹长得不错吧?英雄救美,嗯?”奔月嗤哼了一声。
长得不错?他想了想,“小洁是很可爱没错……”察觉出奔月的语气不太对劲,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少爷,我并不是见她长得漂亮才出手救人的,就算有危险的是个欧巴桑,我也一样会出手救人。”
他的解释稍稍抚平了他心中的不是滋味,不过还有另一个问题,“解决两个小瘪三应该很简单,用不著半小时的时间,你还去了哪儿?”
逐日索性老实讲,“我救了小洁之后,又亲自把她送回家才会花了这么多时间。”
送那个女孩于回家?他心中的醋坛子被打翻,酸味迅速蔓延开来,“不过就是个萍水相逢的小丫头,你有必要对她这么好吗?”逐日有强烈的正义感,对谁都很好,唯独对爱了他一千多年的他处处防备,他的心里当然会不平衡了。
“少爷,这么晚了,我如果不送她回去,要是她在路上又遇到坏人,那不就枉费我救她的好意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嘛!
“不论我说什么,你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反驳我,嗯?很好。”奔月冷然地说完,身形随即消失不见。
“少爷?”他纳闷地东张西望。少爷在生什么气啊?他说错什么了吗?
他很快地来到奔月的房门外,抬手敲了敲门,不待回应就推门而入。
屋内黑色大棺木的盖子已经阖上。
“少爷。”逐日走近黑色大棺木叫唤。
黑色大棺木里没有任何回应。
“少爷,我知道你在里面。”
黑色大棺木仍旧没有丝毫动静。
“少爷,要是我不出手救小洁的话,她的下场肯定会很凄惨,这样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黑色大棺木中的奔月似乎铁了心不理他,静悄悄地。
逐日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席地而坐。“少爷,你到底在气什么?”少爷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坚持了数分钟之后,本来打定主意不理他的奔月终究还是心软了。
黑色棺盖徐缓地滑开,他坐直身体。
“少爷!”逐日惊喜地叫。
他苍白的俊脸上没有表情,“你就去关心你的小洁妹妹好了,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我已经把她安全送到家,她有她的家人照顾就行了,不用我多事。”逐日小心翼翼地瞅著他,“少爷,你要是真的这么厌恶我多管闲事的话,那……我以后不管就是了。”
他……逐日根本没弄清楚他生气的原因。
再者,若真的要他见死不救的话,往后他肯定会内疚一辈子,他不愿意见到他痛苦、难受的样子。“你想救谁、要救谁都随你,别让自己有危险就好。”
听出少爷的语气里有软化的迹象,他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心底的困惑还是得解开来,免得他日又不经意惹恼了少爷而不自知。“少爷,你……为什么生气?”
奔月横了他无辜的脸庞一眼,“你对一个陌生人都比对我好。”气归气,他就是没有办法狠下心来恨他,即便这三百多年来他一直在逃避,不肯面对、回应他的感情。
“哪有!”这项指控很严重耶!
“你非但救了那个叫小洁的丫头,还亲自送她回家,一个陌生丫头都能得到你如此亲切和善、体贴周到的对待,为什么就不见你多花一点心思在我身上?”他有满腔的郁闷无处宣泄。
逐日僵住,这……这根本是两码于的事嘛!怎么能混为一谈?
“默认了?”他是又气又痛心。
他急切地否认,“不是那样于子的,我也很关心少爷,在乎少爷……”
奔月语带质疑地打断他的解释,“是吗?”
“当然是了!少爷是我的救命恩人,要是没有少爷,我恐怕会受尽凌辱而后死去,少爷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他苍白的俊脸因急切而涌现红潮。
“够了!”他忍无可忍地大喝一声。
逐日怔怔然地望著他。
“你为什么就是不懂?我要你在乎我、关心我、喜欢我、爱我,就是不要你感激我,我是碰巧救了你一命,但那又如何?我没有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会出手救你纯粹是心血来潮,你没有必要感激我,更何况你都已经决定永生永世追随在身边为仆了,难道还报答得不够吗?”果然是一步错、步步错,全盘皆墨。
——要是他当时没有救逐日、要是他没有答应让逐日跟在自己的身边,还把他变成吸血鬼,他的情路也不会走得如此艰辛坎坷,他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拥有幸福?为什么别人可以轻易得到幸福,他却苦苦追寻了一千多年还不能一偿所愿?
—失足成千古恨。
逐日答不出话来。
少爷的心意他很感动,他也知道少爷这一千多年来都很努力地在茫茫人海中找寻转世后的盼星,少爷对盼星的执著和爱是无庸置疑的,但是他对前世、对盼星、对少爷的感情一点记忆都没有,同样身为男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少爷对自己的爱。
两个男人相爱有拨天生万物阴阳调和的自然法则,也不被大众所接纳,虽然少爷是吸血鬼,毋需也从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但是,他会怕…… 奔月没有错过他脸上一闪而逝的害怕:心脏部位像被狠狠地揍了一拳般,剧烈的痛楚瞬间进射开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牙承受下来。
“你早点睡,不用等我了。”他的身形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声音回荡在房间内的空气里,慢慢飘散。
“少爷,你要去哪里?”逐日扬声问。
回应他的只有一室冷然的孤寂。
以往少爷不管去哪里都会让他跟著,为什么近来他被撇下的次数越来越多?
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少爷会转而恨他?
为什么他和少爷之间的关系不能维持现状直到永远?他和少爷就这样相互扶持过生活不也很好吗?为什么非要改变不可?
他不希望少爷讨厌他、恨他,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因为这样就让少爷抱他……逐日颓然地垮下肩膀,他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谁能够告诉他要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
吧台前,有个脸色苍白的俊美男子独坐在高脚椅上,面前摆了一瓶已经见底的威士忌。
“再给我一瓶。”他摇了摇空酒瓶,抬眼瞟向吧台内的酒保。
“先生,你已经喝太多了,别再喝了。”虽然开店做生意的目的就是要赚钱,酒当然是卖得越多越好,但是烈酒这么个喝法不仅伤肝也伤身。
“罗唆!就算我醉死也不关你的事,把酒拿来!”奔月怒斥了一声。
“先生……”酒保还想劝他。
“闭上你的嘴,把酒给我!”他低吼。
酒保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好乖乖地把酒拿给他。
他接过酒打开,随即倒了一杯一仰而尽,心中的郁闷却丝毫未减,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该怎么做才能让逐日回应他的感情?
奔月又灌了第二杯酒,辛辣的液体烧灼他的喉咙,却焚不毁心中的郁闷,反而将血液里一再被压抑的欲望勾引出来。
他想要逐日,想得几欲发狂。
“帅哥,一个人啊?”一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搭上他的肩膀。
他慢条斯理地转头,目光顺著那只细嫩光滑的手臂徐缓上栘至一张描绘得精致的脸庞,“不要来烦我!”
冷艳女子并未因此而退却,反倒咯咯地笑,“不要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如此俊美优雅的男人是难得一见的极品,而且看他品味非凡的衣著,冷然中散发著神秘的贵族气息,他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他冷冷地看了她几秒钟,没打算再理她,转回头继续喝他的酒。
她迳自在他身旁的高脚椅上落了坐,斜倚向他,“怎么?和情人吵架了?”
“关你什么事!”可笑的是他和逐日根本还不算是情人。奔月仰头又灌了一杯酒。
女子不以为意地笑笑,“的确是不关我的事。好吧,那我就不问了,我陪你喝酒解闷,可以吧?”
奔月本想把她推开,但是转念想到逐日根本就没有把他当情人看待,他又何须为了他和其他女人划清界限,所以他也就任由那个女人半挂在自己身上。
女性身上特有的幽香混合著香水和胭脂味飘进他的鼻腔内,盈满他的肺叶,没有心猿意马、没有动摇,他依然心如止水。
可恶!他为什么只对逐日有感觉?
这算什么?两人根本不算是恋人,他干么为了他守身如玉?
他的默许让女人眼中亮起一小簇希望的光芒,她跟酒保要了个杯子,自动自发地替自己倒了一杯酒,“我是凯莉,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一”没有必要。“萍水相逢的过客毋需知道彼此的姓名。
“那我敬你。”她举杯。
奔月没有异议地端起酒杯,又是一仰而尽。
凯莉的眼底闪过算计的光芒,殷勤地替他倒酒,“今天我就陪你喝个痛快,我们不醉不归·”
“罗唆!喝酒就喝酒,哪来那么多的废话。”他不耐烦地低斥。
“好,喝酒、喝酒。”这正合她的意。
在她蓄意地灌酒下,一瓶刚开的威士忌又见底了。
这男人的好酒量让人咋舌。虽然她很努力地在灌他酒,但是她自己也喝了不少,脑袋已经有些晕陶陶了。
过来跟他搭讪之前,她就已经注意他很久了,看他独自一人喝完了一瓶威士忌,她才决定采取行动,原以为应该可以很快地把他摆平,没想到他竟是海量。
再这样喝下去,还没摆平他,她会先挂点。
奔月也有些醺醺然了。
不能再喝了,不然她的计画就泡汤了。
“酒呢?没酒了!”他曲起修长的手指敲敲吧台。
如此修长性感的手指一定可以带给她不同的感受。凯莉著迷地注视著他的手指,体内有股马蚤动被勾引出来。
“先生,我们店里的威士忌都卖完了。”酒保语调平平地回答。
卖完了?怎么可能。“那给我伏特加也行。”
酒保面无表情地道:“伏特加也卖完了。”他可不想有人在他的店里急性酒精中毒送医急救。
“你摆明了是不想做我的生意,怎么?怕我付不起吗?”
眼看他就要击桌而起,凯莉赶忙拉住他的同时,脑筋动得飞快,“既然这里的酒卖完了,那我们到别的地方去续ㄊㄨㄚ,如何?”
奔月迟疑了几秒钟,随即答应她的邀约,“走吧。”
走出pub,凯莉主动地挽住他的手臂,偎向他,“我们找间饭店休息,还可以在房间里喝个痛快,完全不会被打扰,你觉得怎么样?”
他转头望进她迷蒙的媚眼里,当然明白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其实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但是一思及逐日脸上防卫、害怕的表情,一股怒火陡地窜上他胸口延烧开来。
他冲动地允诺了她,“很好啊,那还等什么?”
凯莉喜不自胜,趁虚而入果然是掳获人心的最佳时机。
要是她能成功地引诱他,将来肯定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她眼前仿佛已经看见美好的未来远景了。
她扬手拦了辆计程车,两人直奔一家五星级饭店,进了宽敞舒适的房间之后,她立即叫了rooservice服务生很快地送来两瓶酒和几样下酒的小菜。
如果他真的是个柳下惠,她的美色勾引不了他的话,她索性就灌醉他,然后硬赖上他。
奔月没理她,迳自倒酒喝了起来。
凯莉坐到他的身边,拿走他手中的酒瓶,“我来倒酒。”
他不置可否地递出酒杯。
她在他的酒杯内斟满金黄铯的液体,“像你这么出色的男人是无数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对象,你的女朋友不懂得好好珍惜是她的损失,换成我,爱你都来不及了,哪舍得和你吵架啊!”
“他不是我的女朋友。”他否认,一来逐日是男的,二来逐日根本就还没接受他。
还不是男女朋友更好!她自以为是地接下他的话,“天涯何处无芳草,既然她不爱你,你又何必这么死心眼地执著于她。”
“你不懂。”他和逐日之间的事不是三百两语可以解释清楚的。
“我是不懂,但是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她的手环上他的颈项,在他的唇畔诱惑地低喃。
两人的气息浅浅地交错,营造出一股暧昧的氛围。
奔月一动也不动,犹如一尊雕像。
此刻软玉温香抱满怀,她诱人的双峰就在他的眼前随著呼吸起伏著,构成一幅极为惹火养眼的画面,刺激著他的感官。
他的身体明明异常火热滚烫,体内无法宣泄的欲望明明快要逼疯他了,但为什么他一点反应和感觉也没有?
奔月的身体微微一僵。
见他久久没有采取行动的打算,她索性勾下他的头,主动地吻上他冰凉的薄唇,拉起他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一按。
这样他总该会采取行动的吧!
既然目前还不能得偿所愿地抱了逐日,那么这种行为对他而言不过就是一项纡解生理需求的交易,对象是谁根本就没有差别。
奔月抱起凯莉往里面的大床走去。
凯莉贴在他的胸口,露出满足的笑,但是她隐隐觉得有个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将她放在床铺上,心底还有一丝犹豫。
她没让他有机会退缩,起身拉下他,火热挑情的吻随即印上他的唇,双手也熟练地探向他的身下。
奔月没有阻止她,任由她的手恣意地挑逗他的身体,试图要勾起他的欲望。
凯莉忙了好一会儿,男子的身体却始终冰凉如水,完全没有反应,这让她有很重的挫折感,而且也严重地伤害到她女性的自尊,她就这么没有女性魅力吗?为什么他完全不动心?
他的身体禁欲、压抑得太久了,体内的熊熊欲火几乎要将他化骨成灰,但为什么面对她煽情的挑逗,他却一点兴致也提不起来?
“咯。”一个细微的声音响起。
凯莉毫无所觉,她还在努力思索该如何挑起他的“性趣”。
耳尖的奔月却听得很清楚,他不动声色地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拉近身前。
她在心中窃喜。他终于要采取行动了,不然她还真怀疑他有性功能障碍,或者是性取向有问题。
奔月低头吻上她嫩白的颈项。
凯莉情不自禁地仰起头,颈部迷人的线条完全呈现,她渴望他的亲吻、他的爱抚和彻底的占有。
他一张口露出两颗尖锐的牙,迅速地在她的颈项上咬了一口,尖锐的牙刺破她的肌肤,没入她的脖子。
“唔……”有点痛。她轻轻呻吟了一声,脑海中掠过一道闪光,她终于想出来是哪里不对劲了,这个男人没有心跳。下一秒,她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奔月让她躺下,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开口,“你什么时候开始有偷窥的变态嗜好了?‘一位穿著改良式旗袍,梳著春丽头的少女飘浮在半空中,”由你当男主角领衔主演的a片可是千年难得一见耶,我当然不能错过。“
他冷凝著俊脸旋身面对她,“你有兴趣看,我没兴趣表演。”
“大不了我付观赏费,这样总行了吧!”她俏皮的神情十分惹人怜爱,让人不忍苛责她的不是。
只可惜她此时此刻面对的是奔月,一千多年来唯一不买她的帐的人。
他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人。
“款、款,你就这样走人啊?”少女追了上去。
“不然咧?”他脚下的速度不减。
她狐疑地回头望了床上的女子一眼,“那……凯莉怎么办?”
“明天早上她睡醒之后会自个儿回家去。”难不成还要他送她回家?
“可是……可是……”那个凯莉原本渴望能和奔月来一场g情的缠绵,结果却被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破坏了,不晓得坏人好事会不会遭天谴喔?
第二章
奔月付清住房的费用之后离开饭店,在深夜的街道上漫步,身后还跟了个穿著改良式旗袍的娇艳少女。
偶尔呼啸而过的车于还会放慢速度,从后照镜中多看他们几眼。
“你要去哪里?”
“关你什么事,不要跟著我。”他头也不回的说。
“谁说我在跟著你?”少女悠闲地将双手负在身后,尾随著他,“这条路是你家的吗?凭什么不准我走?”
奔月的脚跟一转换了个方向。
少女也跟著转方向。
他停住,转过身瞪向她,“你现在还要说你没跟著我吗?”
少女不以为意地笑笑,“你还不打算回店里去,不怕逐日会担心吗?”
“他才不会在乎我。”他愤愤不平地回了一句,随即掉头走人。
“你……和逐日吵架了吗?”不然他的心情不会这么差。少女猜测,在这个世界上,奔月只在乎逐日一个人,也只有逐日才能影响他的心情。
“没有。”逐日不会和他吵架,通常都是他独自一人在生闷气。
“我一直以为你对逐日很专情,没想到你竟然会偷偷出来找女人,要是你没有发现我的话,你真的会和凯莉……嗯嗯,那个吗?”她真的很想知道。
他装蒜,“什么嗯嗯那个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不要装蒜。”虽然她高龄已经两干多岁,也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她从没有过经验,提到这码子事免不了会害羞。
“我不知道。”还是一样的答案。
她涨红了脸,挑明了说:“如果你没有发现我的话,你会和凯莉发生……发生关系吗?”
奔月假装没听到,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
虽然现在是深夜,街上人烟稀少,车子也久久才会有一辆呼啸而过,但还是不宜太猖狂,所以她只能靠著两条腿追上去。“不要装聋作哑,我知道你听见我说的话了。”
“听到了又怎样?我没有义务要回答你。”
“呼呼……”她追得气喘吁吁,“说一下又不会死,你干么这么吝啬?”
“这是我私人的事,我没有必要回答。”他勉强捺住性子回答。
“呼呼……”好喘!她索性伸手拉住他,“你又不是要回去见逐日,走这么快做什么?”
“放开我!”他恶狠狠地瞪她。
她才不怕他凶狠的样子,“除非你答应我不会再走那么快,不然我不放。”她在后面追他喘得要命。
“银河——”他吼她。
银河缩了缩肩膀,捣住一边的耳朵,“我又没有耳聋,你干么叫那么大声?”
“放手。”他现在心情很差,最好不要惹他。
“你又还没答应我,我不……”话没说完,她的脖子被掐住,身体被往上提了起来。
“放手。”不然就别怪他对她不客气。
银河还想跟他讨价还价,“要不,先回答我的问题也行。”
奔月的回答是改揪起她丢了出去。
在她还未有所反应之前,一抹漆黑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平空出现,接下她往后跌出去的身形。
她不必回头看也知道出手接住自己的人是谁。银河飞快地跳下对方的怀抱,没好气地道:“不用你鸡婆,我自己就可以应付。”
黑衣男子是个金发蓝眼的外国人,却操了一口极为标准的国语,“小银河,这样太危险了。”
“放心,那一摔死不了人的。”更何况要杀死吸血鬼更不容易。
“你呀,总是这么叫我担心。”黑衣男子语带宠溺地道。
“谁要你担心我了!你大可以去关心你那些莺莺燕燕们,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银河迳自绕过他,话锋又转向奔月,“我们刚刚还没谈出个结果来。”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奔月,好久不见。”黑衣男子微微一笑地打招呼。
“这个丫头归你管,麻烦你把她带走,离我越远越好。”他冷哼。他们两个都找到他了,那么蒂芬妮一定也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他和逐日的生活恐怕再无平静可言了。
看来此地不宜久留。
银河相当不满地跳脚,“你说谁是丫头啊!我只是外表还停留在十六,七岁的模样,实际上我可是比你还大上一百多岁呢!而且算起来我还是赐予你永恒生命的再生之母……”她的话陡地隐没在奔月愈见铁青的脸色里。
他胸臆中过度压抑的情绪一古脑地爆发出来,“要不是你,我和盼星虽不能同日生,但可以同日死;要不是你,我不用独自一人在茫茫人海中找寻转世后的盼星:要不是你,我和逐日的关系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么棘手的地步!为什么你当初要救我、把我变成吸血鬼?为什么不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黑衣男子适时地走向前将他们俩隔开,免得奔月越说越气,一怒之下会对她动手,“都已经是一千多年前的往事了,还提它做什么?更何况当时小银河也是出自一片好心才出手救你,会让你和盼星因此而分离一千多年也是无心之过,你就别怪她了。”
奔月努力地抚平胸腔内翻腾不已的情绪,没有开口说话。
黑衣男子顿了顿,又道:“况且,就算你当时真的能和盼星一同死去,你们也未必能够在一起。”
银河小小声地附和,“就是说嘛。”
他冷冷地横了她一眼。
“小银河,你就少说几句吧。”黑衣男子揉揉她的头。
银河拍掉他的手,“亚里斯特,我又不是小狗,你不要老是摸我的头啦。”
“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就想摸摸你的头。”亚里斯特噙著温和的笑。
她鼓起双颊,气呼呼地道:“不要再说我可爱。”她永远都是这个黄毛丫头的样子,不可能变成一个成熟有魅力的女人。
她即便是生气,样子也很可爱。“好、好,我不说就是了。”
奔月没再理会他们,一旋身就消失不见。
她一抬头才发现他不见了。“都是你啦,让奔月逃走了。”她还没把事情问清楚耶!
“你这样跟著奔月,要是真的看到不该看的场面,不怕会长针眼吗?”亚里斯特调侃地道。
“我才不怕。”不过没关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怎么会来台湾?那个蜜雪儿呢?你舍得把她一个人丢在英国?”
他溺爱地一笑,“你来台湾这么久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我还以为你遇见rright,就把我抛到脑后了。”
银河的心中暗自窃喜不已,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你在意我是不是已经遇见我的rright?”
“我很担心呢!”他深邃立体的俊美面容上有一丝淡淡的烦恼。
她听了更是高兴,亚里斯特终于正视她的感情,不再把她当小丫头看待了,但是他的下一句话却立即让她从快乐的云端重重地摔落——“我担心你会遇人不淑,被人骗财又骗色,所以你要投入感情之前先把人带回来给我瞧一瞧、监定一下,比较妥当。”他认真地建议·银河又窘又气又难堪,但是最难受的是她的心,“谁希罕你的担心了‘,就算被骗财骗色也是我的事,不要你管!”她跺了跺脚,转身就失去踪影。
“小银河、小银河,你要去哪里?”亚里斯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迷人的弧度。
逗她真的是太有趣了!
奔月又散了一会儿的步,吹了半小时的冷风之后还是决定返回宠物情人专卖店。
一回到房间内,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逐日趴在他的黑色棺木上沉睡的模样。
他无声无息地来到逐日的身边,屈膝蹲下凝视他毫无防备的睡颜,心情复杂难解。
逐日根本就不知道他今晚会不会回来睡觉,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等他?这样睡觉·很不舒服的,要是他一夜不回来,他岂不是要这样睡到天亮?
明明自己还在气他、恼他,却还是忍不住心疼起他来,真是太没有原则了!
他懊恼地握紧拳头后放开,又握紧再放开。
他明明不是容易心软的人,却怎么也没有办法狠下心来对待他。
光是这么睇凝著逐日沉静的睡颜,他胸臆间的情感顿时澎湃汹涌了起来,血液里的欲望宛如蓄势待发的嗜血猛兽,分分秒秒威胁著逐日的安危。
奔月终究还是竖了白旗,他伸出手轻抚著逐日的脸庞。为什么他就是不能敞开心胸来接受他的爱和疼宠?他知道那一道横亘在他和逐日之间的世俗枷锁是一大阻碍,要同为男儿身的逐日接受他的爱确实是需要时间,但是他已经用了三百多年的时间来让逐日明白他的心意、他的感情,难道还不够吗?
三百多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对于他们拥有永恒生命的吸血鬼而言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对人类来说却是好几辈子的时间,这样还不足以让他相信他的爱,挣脱那道世俗的枷锁接受他的爱?
逐日……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奔月在心中无声地呐喊。难道真要他把心挖出来给他看,才能证明他爱他的决心吗?
他不是同性恋,也不曾爱过其他男人,在他还是人类的时候,他只爱盼星一人,盼星死后,他变成吸血鬼,在一世又一世的轮回之中找寻盼星的转世,不论盼星转世之后是男是女,他都只爱她,也只要她。
奔月将逐日抱了起来,下一刻已经置身在逐日的房间内。
他将逐日抱上床安置好,顺势在床沿坐下,睡熟了的逐日压根儿毫无所觉,兀自发出细微的鼾声。
血液里的欲望在鼓噪,怂恿著他趁著逐日此时熟睡没有防备之际采取行动,让他成为他的人,生米煮成熟饭之后,逐日也只能认命地接受事实。
奔月动摇了,他的手缓缓地采向逐日胸前的衣扣,一一解开之后,他的手微微颤抖地轻抚上逐日白皙、单薄且平坦的胸膛,体内的欲望益发地猛烈炽热,几近失控。
快呀!要了他。受到压抑的感情和欲望要他不顾一切地占有逐日,纡解体内几乎爆炸的欲望,让他确确实实地属于自己。
不行,这样会伤害到逐日……几乎沦陷的理智发出微弱的声音阻止他铸下大错。
他爱逐日,他比谁都爱他,伤害他是他最不愿意做的事。理智和感情、欲望在他的体内拔河,经过一番天人交战之后,理智和珍爱逐日的心终于战胜了肉体上的欲望。奔月替他把被子拉上盖好,随即起身离开。
他不能在逐日的房间内多待一秒钟,他的自制力已经濒临极限,再也禁不起任何考验和诱惑了。
奔月回到房间内,窗外的天际已经呈现出鱼肚白的颜色,再过不久就要天亮了,他却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浑身像被烈火焚烧般的灼热滚烫,脑海中不时浮现逐日方才衣衫半褪的诱人模样,几乎要将他逼疯。
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只得去冲冷水澡。
而隔壁房间内的逐日却依然好梦正酣,完全不知道他的痛苦和煎熬。
他的苦难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他渴求的幸福何时才会来临?
奔月冲完澡围了条浴巾走出浴室,信步走向酒柜拿了一瓶酒和一只酒杯,坐进沙发内独酌……
“唔。”阳光好黥眼!昨天晚上忘了拉上窗帘吗?闭著眼睛的逐日皱起眉翻了个身,打算要继续睡……咦?阳光!天亮了!
少爷呢?
他陡地翻身坐起,少爷一夜没有回来?
他睡眼惺忪地瞧了瞧四周的摆设,这……这不是他的房间吗?昨天晚上他明明在少爷的房间内等著,怎么会……
是少爷!他飞快地下了床,梳洗完毕后奔向少爷的房间一探究竟。
一打开门,就瞧见奔月坐在沙发上,身旁的茶几上有一个空酒瓶。
“早。”奔月举杯示意。
他皱了皱鼻子,“好浓的酒味!少爷,你怎么喝这么多酒?这样对身体不好啦!”
他嗤笑了一声,“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已经是不死的吸血鬼了,还伯什么对身体不好?”要是能醉他个不省人事两三天就更好了。
逐日走去打开窗户,让房间内的空气流通,“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还是不要喝太多。”他转身不经意地看见少爷的眼睛泛著红丝,于是不假思索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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