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沉迷于X爱中的少年

〖短篇〗沉迷于X爱中的少年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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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的回答:「喜欢…喜欢…好…啊…哎唷喂…嘘…对…对了…」

    理宏满脸得意的问道:「舒服吗?」

    「舒服…舒服死了…美死…了…美…真是…妙…啊…妙…」

    理宏的抽锸愈来愈快且狠,两手更大把的捏住她的|乳|房,转来揉去,这叫淑美的浪水愈出愈多。

    理宏由衷的赞美道:「妳的后面跟前面一样的好插,都是那么紧凑,真让我受不了。」

    「嗯…快…啊…我…我要…升天了…哎呀…我真要…成…成仙了…快…快…

    重一点…用劲…啊…我…我完了…我…完…啊…快…快用力…啊…我…要出水了…」

    淑美的浪声一停,人也软了下去。

    理宏看她已泄了精,只得再猛抽狠插几十下,然后精关一松,一股阳精直射而出。

    淑美的屁股受这股阳精一冲,她屁股又扭动了,扭动再扭动,连床也被她这么一扭动,也发出「吱吱」之声。

    虽然两人都泄了精,但理宏仍舍不得把他那已软下来的小二哥抽出来,而且小二哥还忍不住的猛在淑美的屁眼中跳舞呢!

    两人的精水便顺着淑美的屁股沟流了出来,小二哥也随着那精水滑了下来。

    两人比时均已感到疲乏,过了一会儿,两人均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而进入了梦乡。

    自从理宏把寻乐的目标转向淑美之后,秀碧在理宏心中的地位也就逐渐的消失了。这对一个刚尝过禁果的秀碧而言,就如同吃了一个毒品上瘾一样,因缺货而没有药供应,其内心的痛苦是可想而知的。

    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看见理宏的秀碧,每当想起和理宏作爱时,那令人销魂的滋珠,就无法入眠。

    今天,理宏刚从淑美的住处回来,正要找鹏飞和礼钦,结果在路上被秀碧碰见了。

    两人一见面,理宏的愧疚油然而生,两人手牵着手俨如夫妻般,大大方方的走进旅社,其实这次是秀碧的意思,理宏不便违背,否则,他怎敢。

    一进了房间,秀碧就迫不及待的抱着理宏,献上香吻,然后把理宏抱到床上去。她一点都不害躁,自己迅速的褪去全身衣服,再替理宏把衣服脱下。

    虽然她已气喘如牛了,但是几个月来难忍的欲火,此时烧得她如同发了疯的野兽,只见她双脚跪在地上,上身紧靠着床沿,双手紧抓着理宏那经大战后已毫无生气的香肠,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看她这一副吃相,如同饿的好久了的婴儿一般。

    她狼吞虎咽,但是昨夜理宏才大泄了一场在淑美的屁眼,现在一时之间任凭秀碧如何施展着看家本领,始终无法使长茅威风八面。秀碧急得汗如雨下,不得已之下,她使出杀手柬,狠狠的在竃头上咬了一口。

    秀碧的齿痕深深的印在竃头上,说也奇怪,理宏的鸡笆经她如此一咬,马上一柱擎天了,翘得又坚又挺。

    可是正在欣赏着秀碧胴体入迷的理宏,突遭到一击,他痛得哇哇大叫,不分青红皂白,开口就骂:「秀碧妳…妳怎么这么狠…妳是不是存心让我绝后。」

    秀碧莫名其妙的挨了骂,不禁潸然,泪永如断线的珍珠直掉而下。

    「我不是有意的,况且就是把竃头咬掉,你也不会绝后。」

    理宏闻言甚感讶异,他吱吱唔唔地道:「我为何不会绝后,妳把命根子咬掉我不就完了吗?」

    秀碧红着脸,低着头,娇滴滴地道:「因为…我…我肚子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了。」

    理宏一听,骤然间如遭受电极,整个人发了楞。

    过了半晌,他定了神,叹口大气,不由自言自语:「我该怎么办?」纵然有了孩子是值得雀跃,但是于今仍一事无成,对家里也不能有所交待,怎么办呢?

    秀碧眼尖,见他的表情并没有显出喜悦,禁不住眼泪再度夺眶而出…

    肚子里饱受委曲,伤心地道:「理宏,你父亲收到了补习班的旷课通知单,他老人家也来过,我把你的一切都告诉了你父亲,他听了大发雷霆,想揍你,但找不到也就罢休。他临走前要我转告你,希望你不要再跟他们混下去了,其实,我也知道,你今天会落此地步,是我造成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也就不必因为我有了你的孩子而自责,你可以不必理我,你可以走了,就算是扯平了。」

    理宏听了,不由想起对她的冷淡感到愧疚,他厚着脸皮,陪着笑脸说:「秀碧,我怎会错怪妳呢?于今妳怀了我的孩子,我更不能不理妳,我就听妳和淑美的话,脱帮好好的读书就是。」

    秀碧一听到「淑美」两字,她是何等的机伶,心头一想,淑美一定是他新交的女朋友,否则他是不至于对我这么冷淡,想到此,她的心头有点酸酸的,就好像打破了醋醰、可是她没有把醋劲发在脸上,反而当做不在乎般。

    「淑美是不是你新认识的女朋友?哪天能介绍我和她认识呢?」

    理宏心头一惊,知道自己说溜了嘴,虽然秀碧没有挑明,但显然她已知道实情,他顿时觉得很过意不去,而乱了方寸。

    在不知所措之下,念头一转,来个无声胜有声以转移话题,他把她紧搂着,同时把两片火辣辣的嘴唇贴了上,热情的吻着。两片嘴唇如胶如漆,牢不可分。

    理宏的双手也不偷闲,右手在她那高耸而富有弹性的|乳|房上把抓着,且不停的用拇指和食指又揉又捻那如熟透葡萄般的|乳|头。左手沿着她那又白又嫩的玉腿向上搜索,于是她的腿在颤抖着,纤腰也如蛇般的扭着,原本哭泣的脸儿,瞬间绽出了笑容。

    片刻间,她的呼吸急促、四肢发软,同时把一双腿成大八字的张了开,嘴里

    更是喃喃自语…

    「哎唷喂…宏…我好遇瘾…快…快用手摸…我的浪岤…唔…」

    理宏哪敢怠慢,右手马上进攻花圃,而且对阴沪施以既磨又旋的功夫,手指头伸进深沟内滑行,弄得她滛水直流。

    她也伸出手来,去握住他的大鸡笆,嘘了口气道:「唔…亲哥哥…我受不了…小岤内又酸…又痒…快提长枪攻城…唔…唔…」

    理宏可不管她那失声的哀号,他想这只不过是前奏,必须再加以挑逗激起她那无底的欲焰,再干起来才有意思。

    可是久旷的秀碧,片刻也忍不住,她巴不得香肠能马上插入她的香岤,然而眼见理宏迟迟不出动,这下可急坏她了。

    她张开双手,紧抱着理宏,而再度的躺下,使得他的身体自然而然的压在她的身上,同时右手抓着大鸡笆抵在岤口。

    到此地步,理宏不插也不行了。他把竃头在岤口顶了几下,才一顶而入。

    当大鸡笆插入玉户之后,秀碧的身体产生了一阵颤抖,同时失声叫道:「唔…这样才差不多…唔…」

    理宏一下一下的干了起来。

    秀碧马蚤着双眼,屁股不停的挺动。一个丰满的玉户,被理宏的长茅,进进出出的戮个不停。

    经遇一场狂风暴雨的插送,秀碧开始浪起来了。

    「唔…亲爱的…你真好…真会插岤…我要你…哼干得人真舒服…呀…呀…」

    就在秀碧发浪时,理宏突然停住了。

    秀碧被理宏这突然的刹车,惊叫出声:「你…你怎么不动…了…快…你快插呀…」

    理宏笑了笑说:「你也该让我休息一下,我这大鸡笆可忙得很,若不让它休息,早晚会给妳们这要命的香岤抽成细丝。」

    秀碧娇嗔着说:「我可不管,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像猫儿一样见鱼就想吃。」

    理宏被逼得没办法,鼓其馀威,抱着必死的决心,一插一送又大干了起来。

    但是毕竟太累了,只是心有馀而力不足,已经没有刚开始时的既狠又准了。

    他插得深,但抽得轻。

    虽然如此,但秀碧已觉得很舒服了。她把腿用力一夹,双手搂着理宏,屁股直往上送。

    她叫道:「快…快点…用力…插送…」

    看她那副马蚤荡的模样,本能地使得理宏的情欲攀升到极点。他把她的双腿向上提高,架在肩上,然后以双足着地,使秀碧的身体悬空。而每当长茅插入玉户后,再拉到岤口,然后再狠狠的插入,这样做长距离的攻击,只见理宏连插了几十下。

    「哎唷…你好狠…这样会…干死人的…嗯…唔…」

    当理宏在插送间,无意的碰到了她的阴核,引起了她的快感,她忍不住又叫了出声。

    「哎哟…亲爱的…快哥哥…你这一次…干…干得好有劲…我…我会受不了…

    唔…唔…」

    理宏得意的笑一笑说:「我不干得重,又如何能摆平妳这小滛妇呢?」

    他嘴中说话,底下的丈八长茅可没休息,仍然一下一下的插下去。

    又经过了几十下,秀碧的浪叫声由高转低,同时那颤抖的娇躯也慢慢的缓了下来,媚眼如丝,额头香汗淋漓。

    理宏经过几次的历练,知道秀碧已快到了紧要关头。因此他攻插为磨,竃头在小岤里猛磨花心,而小腹则猛磨着荫唇。

    如此一磨,溅起无比的浪花。一会儿,她感到阵阵透心的酥麻感传了过来,一股荫精,向着竃头猛泄而出。

    她失声叫道:「哎唷…我完了…」

    理宏也在同时叫道:「唔…好烫…」随着也射出了阳精。

    两人经过了一番龙虎斗,体力消耗殆尽。秀碧侧躺着身子紧贴在他的胸前,眼睛闭上,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理宏也想睡…但是,当他眼睛一闭之后,一连串的事情在他的脑海中不停的打转,使得他的睡意全消。

    他不禁自语着:「真是他妈的,为了脱帮之事已过烦了,现在秀碧又怀有了孩子,我该怎么办呢?甩掉她,落个始乱终弃的罪名,况且于心也不忍;和她结婚,那结婚的费用哪里来呢?在这里混,已经让父母痛心了,难道还能再伸手要钱吗?」

    理宏左思右想,心头就是千头万绪,理不出一个结果。

    他思忖半晌,突然间,他脸上充满杀气,眼露凶光,咬着牙,狠下心来。好吧,既然是为了钱,那就干上一次,钱也就不成问题了。

    主意打定后,他抛下了秀碧,找鹏飞和礼钦去了。

    三个人见了面,礼钦提议道:「我们到补习班附近的桃源街吃牛肉面,顺便小酌如何?」

    理宏不吭声,鹏飞应声道:「好吧!说走就走。」

    一行三人又转往了桃源街的小吃馆。

    落座之后,礼钦拉着嗓门,叫了三碗的牛肉面和几盘小菜,顺便要了半打的啤酒。

    大约过了一刻钟,他们所要吃的东西,服务生送到了桌上。

    礼钦和鹏飞见已上菜,即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着,但是,当他们看见理宏仍没有动筷子,而面露出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不约而同地问道:「老弟,怎么不吃呢?肚子不饿?」

    理宏随口应声:「你们吃吧!我不饿。」

    礼钦把筷子放回桌上,很关切地说:「我看不是不饿吧?是不是有什么困难说说看,我一定帮你解决。」

    理宏吱吱唔唔了老半天,就是不说出一句话。

    一旁的鹏飞看的可又气又急,不由骂道:「看你吞吞吐吐的,到底你是遇到什么天大的困难,就快点说,别让我急坏了。」

    理宏一听,红着脸,吃吃地道:「秀碧怀了我的孩子…」

    他们两人听了不禁「哈…哈…」的笑了起来。

    鹏飞道:「哼!我还以为是天大的事,只不过是这一码小事,那还不简单!

    甩掉她、或是和她结婚,这不就结了吗?」

    理宏急急地道:「不…我不能甩掉她,我要和她结婚,可是…我现在一事无成,我怎么有钱…」

    礼钦笑了笑说:「鹏飞,理宏是个老实的人,他不像你说甩就甩,他的心是狠不下来的。」

    鹏飞不服气地道:「礼钦,你怎能把箭头指到我身上,我…我可也不会那么做的。」

    礼钦再度地笑道:「我是和你说着玩,你不要太认真,好了!吃吧!然后我们回宿舍商讨该如何帮忙理宏所面临的难关,钱的问题。理宏你说,是不是为了钱?」

    理宏闻言很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他们三人酒足饭饱之后,回到了补习班的宿舍。

    理宏和礼钦并肩坐在床上,背靠着墙。礼钦曲着腿双手撑着下额,若有所思理宏双手抱胸也不言。

    鹏飞一骨碌躺在他们对面的床上,跷着二郎腿,手里拿着牙签正挑着牙缝一副悠哉的样子。

    过了大约十分钟,鹏飞见礼钦仍双手撑着头在苦思良策,他可憋不住气了他急急地嚷着:「哎唷!礼钦,你平时人称智多星,怎么这个骨节眼一点办法都没呢?」

    礼钦用手势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而用着徵询的口吻问着理宏:「你有没有办法可想?」

    理宏低着头沉思片刻之后,猛抬起头道:「办法是有,不过要你们帮忙。」

    鹏飞忙问道:「你就少客气,咱们是兄弟,不帮你帮谁呢?」

    理宏把眼扫视礼钦,见他也点头示意,即道:「我要好好的干一票,捞上一笔。」

    鹏飞闻言,大吃一惊,从上跳了起来,吱吱唔唔的道:「这是会杀头的,理宏,你想钱想疯了,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理宏不服气地道:「我的意思是找个银楼或是宝石公司,用偷不用抢,那怎么会杀头呢?」

    礼钦的头脑较冷静,他再三考虑后冲着鹏飞说:「你既然怕死,那你就别参加,或是你有更好的办法?」

    鹏飞怎经得起言语相激,他拍着胸脯说:「爱说笑,你别把我看扁,办法我是没有,可是谁说我不参加!」

    礼钦笑了笑说:「那么我们就依照理宏的办法进行,不过,我们必须要有周详的计划。」

    鹏飞和理宏相互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礼钦把头低下,他正在想着该如何的着手,过了好一阵子,他的头才抬了起来,好像心里有了主意,果然他一本正经地道:「今天是星期五,依我看,我们就在下星期一凌晨动手,因为那天是农历初一,月黑风高适宜下手。」

    他沉吟片刻又说:「你们两入负责找辆卡车,大约一顿半,可是必须有蓬盖的,工具也要齐全,鹏飞,你该知道准备些什么样的工具吧!」

    鹏飞笑了笑,说:「工具我会准备得很齐全,你放心吧!那你负责什么工作呢?」

    「我负责肥羊,还有藏身之所,你们四天之后,凌晨三点整,开着车在植物园边等我。」他稍顿又道:「乙炔和氧气以及医生用的听诊器也要顺便带着。」

    鹏飞可搞不懂为何还要带听诊器,但是他也不多问,拉着理宏的手说:「工作都已分配好了,走吧!」

    凌晨三点,植物园临和平东路的侧门边停下了一辆有蓬盖的小货车,在司机座上坐了两个人,他们频频的看着表,偶而也把头伸到窗外望了望,很显然,他们是在等人的。

    大约过了十分钟,一条黑影出现在车旁,他拉开了车门就跳了上来。

    当他坐定之后,即问道:「你们把工具准备的是否齐全?」

    「那还用说吗?」鹏飞抢着说,随即把一双黑色手套递到他面前:「手套给你,快戴上,免得留下指纹。」

    礼钦把手套戴上后,掉过头面露着笑容,说:「今晚我们所要宰的是一只肥羊。到手后,够我们三人吃上一辈子。」

    理宏总算出声了:「目标在什么地方呢?」

    礼钦道:「离此不远,就在衡阳路,现在出发吧!」

    负责驾驶的鹏飞闻言即发动引擎,往衡阳路驰去。

    在途中,礼钦又道:「理宏,这方面你没有经验,你就在门口负责把风,如有动静你就打个咳嗽为信号,然后你就溜,我和鹏飞会设法脱身的。」

    「好的!」理宏应声着。

    车行速度甚快,十多分钟后车子已拐进了衡阳路。

    礼钦吩附鹏飞喊速,而用手指着五十多公尺前,挂着大招牌的宏宾银楼说:「就是那一家,到了门口时,你倒车靠门,以掩蔽外人视线。」

    鹏飞把车开到银楼门口,而按照礼钦的话倒了车,然而当蓬盖距离铁门尚有一公尺左右,礼钦示意他停车。

    车子停好之后,他们先向外观望,一看附近没有行人,才先后的下了车。

    鹏飞下车后,即又跳上后座,打开氧气和乙炔的把手,把切断器递给礼钦。

    礼钦接遇来,点上了火,对着深锁的铁门就开刀。

    烈火喷出「嘶嘶」强烈火花,二分钟不到,铁门已被他切开了两个大洞。

    铁门有了缺口,礼钦熄了火,他取了听诊器后,打个手势要工具上身的鹏飞和他从洞口窜入。

    两人进入了屋内,室内虽是一片漆黑,但礼钦探过路,熟悉布置,他从鹏飞手中接过手电筒,往壁上的电源总开关和桌上的电话机照了照,示意他把它们切断。

    鹏飞机伶,他会了意,于是蹑手蹑脚一一照办。

    之后,他们潜到玻璃橱前,用起子把橱门扳了开,把看起来不上眼的一些小宝石和金饰全部扫入事先准备的麻袋中。

    鹏飞轻声地道:「怎么只有这一些呢?」

    礼钦拍着他的肩膀,而把手电筒往墙角边的保险柜一照,笑着说:「那里面可多的很!」

    鹏飞喜出望外,拉着礼钦就往保险箱走去。

    来到保险箱旁,鹏飞手一伸就要把门打开,但察觉已下了锁,眉头即皱,双手一摊,露出失望的表情。

    礼钦接上手,扭动转盘,轻轻的拨动号码,他并非胡乱拨的,探囊取出医生用的听诊器,把它叩在转盘中央,才拨动它,暗中窃听转盘的微音,不到五分钟就把保险箱给打了开。

    鹏飞一见保险箱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金饰和钻石,即把袋口打了开,让礼钦动手把它一一的放入袋中。

    他们再度的扫视四周,一看已没有值钱的了,拿起麻袋就要往外走。

    岂知,鹏飞脚步迈出,却把遗落在地上的半截金条踢出而撞到玻璃橱,发出「喀」一声既清脆又响亮的声音。

    声音一落,楼上有了脚步声,紧接着有人下了楼梯。

    礼钦眼明手快,他把鹏飞的身子压低,即潜到楼梯边的桌旁。

    当主人跨下最后一道阶坎,礼钦即突飞起一腿,把他给绊倒,随即弯下身用着手肘往他的胸口又是一击,只听到「嗯」一声,主人就不醒人事了。

    他们扲着袋子就往外冲,三个人上了车往板桥方向急驶而去。

    虽然东西到手了,但可让他们吓破了胆,所以车子已离现场很远,他们仍保持缄默,直过了好一阵子,鹏飞开口打趣道:「哦!刚才好险喔!」

    理宏接着说:「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幸好,我们没有落网!」

    车子离开了台北市,开上了华江桥。岂知理宏的话刚说完,桥的尽头出现了三、四位警察在例行临检,用信号指示要鹏飞把车子停靠路边受检。

    鹏飞知道受检是无法放行的,所以也没有徵求礼钦和理宏的意见,他狠下头皮,咬繁牙关,直冲了过去,图个侥幸。

    警察一见有人闯关,即沿路「嘟嘟」的呼叫,随后追赶,十多分钟后即把车超前堵住去路。

    接受检查后,他们三人再度上了车,可是所坐的车并不是原来的小货车,而是在警察持枪押送,所开往板桥分局的警车。

    三个人的眼神呆滞,表情木然,似乎颇有悔意,可是这已经太迟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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