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你征服我

拒绝你征服我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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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右手臂受伤,猛一推门又加重伤势,“痛……”

    麦克风……拍v之前有个记者会,得赶紧找到麦克风呀!

    “奇怪,到底放在哪儿,怎么都找不到?”她以一只手四处翻找着,几分钟过去了,却怎么都找不到。

    突然,外面传来闹烘烘的声音,不一会儿休息室的门被撞开,芬妮快步走了进来,“你究竟在搞什么,一样东西找了这么久?”

    “我……”

    希卉话还没说完,就见芬妮从右边的柜子里找到陆沂的专用箱,从里头找出麦克风后又快步折了出去。

    看着这一切,希卉又能说什么,以前陆沂的东西都是她打理的,现在却是由芬妮负责,她完全不知道东西在哪儿,而她的工作就只是打杂,跟小妹没两样,真不知道陆沂又为何非用她不可?

    哼!还说什么全部由她负责,根本就是在骗人!

    走到外头,看他光是拍摄v就吸引大批媒体采访,又有谁会在乎她这个小小的助理呢?

    这时,阿扬朝她走来,“居然有人帅成这样,才一个笑容就迷死全天下所有女人!”

    希卉躲在角落看着陆沂的一举一动,心中感慨万千……

    “对了,陆沂似乎有点像混血儿?”阿扬随口说说。

    “他祖母是纽西兰人。”希卉直觉说道。

    “你怎么知道?”

    “我……”

    “哎呀!我怎么忘了,你们是老同学嘛!”阿扬笑说。

    希卉也只好耸肩一笑,可这个动作却不慎扯到手臂的伤,让她的小脸猛地一皱。

    “你怎么了?”阿扬皱着眉心。

    “刚刚搬布景时扭伤手臂。”她抬眼看看他,“不好意思,我好像很没用喔!”

    “一定是于哥要你搬的,他每次都这样,胡乱指挥工作。”阿扬开始抱怨了,好像也身受其害过。

    看他逗趣的表情,希卉忍不住掩嘴一笑,这一幕却正好让陆沂瞧见,一股火气顿时从胸口窜烧起来,他强压下怒气,直到记者会结束。

    “要签名的来这里……”于义光见现场的粉丝迟迟不离开,只好满足粉丝的要求。

    “希卉……沈希卉……”陆沂突然喊她。

    希卉闻声,赶紧跑了过去,“有事吗?”

    “你站在旁边帮我按着海报,别让它卷起来。”陆沂睨了她一眼,用仅有她听得见的音量说:“我是找你来帮忙,不是让你来和男人闲聊的。”

    “你……”希卉深觉受辱地说:“你怎么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陆沂冷哼,随即扯下太阳眼镜朝眼前的女粉丝笑了笑,而后潇洒的在海报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希卉在一旁忙碌地将海报递上,又帮忙压着,受伤的手因为疼痛而在颤抖。

    直到陆沂签完名,送走最后一个粉丝,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也麻掉了。

    她赶紧到化妆室卷起袖子一看——天,她的手臂都肿起来了!

    但为了协助v的拍摄,她赶紧将袖子拉好,忍痛步出去。

    v拍摄得很顺利,结束之后,于义光突然善心大发邀请大家到ktv唱歌,希卉想拒绝,又怕被说不合群,只好勉为其难的随大伙转往ktv

    希卉从来都没有那么嗜睡过,在这样吵闹的场面,她竟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希卉,你要不要唱一首?”包厢里灯光阴暗,阿扬没看见希卉正在打盹,于是靠近她问道,

    “啊!什么事?”希卉猛地坐直身,看看众人正唱得尽兴,她赶紧摸摸自己的嘴角,就怕自己流口水的丑态被看见了。

    “哈……”阿扬笑着,“你睡着了呀?”

    “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别搔扰人家了。”陆沂突然出声。

    希卉立即站了起来,对他说:“是呀!有男友的人太晚回去可不好,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陆沂深吸口气,拿起车钥匙就要起身。

    “不用送我了,ktv就在你住处大楼附近,我可以走过去牵我的机车。”丢下这句话,希卉便走出包厢。

    一走出ktv,她几乎是用跑的,花了十分钟才跑到陆沂所住的那幢大楼,可是她的手扭伤了,根本无法骑车;她只好慢慢的牵着车走,尽管疲累,也不让陆沂发现。

    想起陆沂刚才的冷嘲热讽,她便心如刀割。

    希卉一边走,一边淌着泪,任由泪水滑落她的脸庞,看着天空的上弦月,那弯起的弧是否在笑她的傻?

    第三章

    “陆沂,你干嘛老对她这么凶?她不是你多年的同学吗?”阿扬对他这样的反应感到不解。

    “我只是劝你,她并不适合你。”陆沂紧紧握着手中的啤酒罐。

    “唉~~我也明白她不会喜欢我,我只是觉得她看起来很寂寞,所以才想找她聊聊。”阿扬摇摇头又看看表,“天……都快十二点了,让希卉一个人回去好吗?何况她的手臂好像受了伤,这样要怎么骑车呀?”

    “你说什么?”陆沂赫然看向他。

    “我说……”阿扬话还没说完,就见他冲出ktv

    陆沂直朝住家大楼狂奔而去,远远的就见希卉正努力的靠一只手推着机车,缓慢的前进。

    “希卉!”他立即奔向她,牵过她的车子,“你受伤了为什么不说?”

    近距离下,他才看清楚她流了满脸的泪水。

    “受伤?!我没受伤。”希卉双眸涌现丝丝酸楚的泪光,却仍不愿承认,“把车给我。”

    “既然没受伤,为何不用骑的?”陆沂全身就像支拉满的弓,有股说不出的紧绷和焦虑。

    “我!”她不想多说什么,“把车还我。”

    “车子今晚就放在我这,现在我——”说到这里,陆沂才想起自己也忘了把车开来。

    “我可以坐计程车回去。”希卉揉揉手臂,走向大马路打算叫车。

    “今晚就住我那儿。”他强迫性地抓着她,往他的住处走去。

    “喂,我……”但他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直到回到家里,陆沂将她按在沙发上坐好,小心的抬起她受伤的手臂,为她卷起袖子仔细检查。

    “你怎么知道我这只手受伤?”她好奇地问。

    “因为你刚才用另一只手牵车。”他睨了她一眼,“看来你还是像以前一样笨。”

    “我笨?”她皱起眉,“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难道我说错了吗?”陆沂笑睇着她。

    希卉没再说话,只是看他温柔的拿起扭伤药,涂在她肿痛的地方,轻轻按摩着,那肌肤相触的感觉令她心口微热起来。

    “今晚你就穿我的衣服吧!”他缓缓拉下她的衣袖,目光深邃地望着她。

    “呃,我看我还是离开的好。”希卉被盯得非常不好意思,看看自己的手,“我好多了,现在骑车应该没问题,就——”才抬起头,她就看见他微愠的眼神,不由倒吸口气。

    “客房在那里。”他拧起眉,指着后面。

    她抿紧唇站了起来,“我住在这里,会不会让芬妮不高兴?”

    “谁?”他拧起眉。

    “芬妮呀!”

    “她凭什么不高兴?”陆沂搞不懂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她不是你女友吗?”希卉垂下脸,“那天……我见她只穿着浴袍在这里到处走动,所以你不用隐瞒。”

    “她不是我女友,只因为她习惯如此,反正大家都像一家人一样,我也随她去了。”他说得很自然,一点也不像说假话。

    “这样呀!”她将头发拨向耳后,听见他的回答,她心里莫名的感到开心,“那我去休息了。”

    对他点点头,希卉便要走向客房,陆沂却忍不住拉住她,逼视着她,“我们可不可能回到从前?”他压抑了好久,再也忍不住的说了。

    “啊!”她倏然张大眸。

    “我的意思是……我们重新交往可以吗?”陆沂紧握着她的手臂。

    希卉深吸口气,心中一恸,用力地摇着头,“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而后抽开手,奔进客房里。

    见她消失在门后,陆沂郁闷地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白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啜饮着。

    此刻,他脑海里闪过的全是希卉,从他们高中时期初识一直到相恋,还有她无怨无尤的付出,直到他渐渐展露头角,陪她的时间愈来愈少……她终于捺不住寂寞,提出分手。

    那时,他就怀疑大伟已趁虚而入了!

    偏偏当时他因为某种“目的”尚未达成,没办法承诺可以给她幸福,所以忍痛暂时答应她。

    天知道他有多后悔!

    又有谁知道,他毕生最大的心愿绝不是当个巨星,而是永永远远的和她在一起。

    轰隆隆——

    天际响起一道闷雷,他走到窗边一看,外头居然下起大雨!

    轰隆隆——

    又一道巨响,伴随着骇人的闪电,以及滂沱大雨,他立即想起了希卉。

    记忆里,她最怕打雷闪电了呀!

    陆沂赶紧冲到客房外敲着门,“希卉,你还好吧?希卉……”

    此刻,房里的希卉被窗外的雷声吓得紧抱枕头躲在墙角,完全无法回应陆沂的呼唤,一迳害怕的哭泣……她想起八岁时的某个夜晚,她与唯一的亲人——爸爸走散的可怕情景。

    当晚也是风雨交加,她和失业的爸爸出去捡垃圾,她因为追一只猫咪迷了路,不久后,风雨愈来愈大,她找不到爸爸,躲在猫咪藏身的大纸箱里过了一夜。

    后来,纸箱被垃圾车辗转载到别的县市,当她被人发现时已是昏迷不醒,再度张开眼已是一个月过后,更可怕的是,她因受了惊吓而暂时失忆。

    又过了半年,她突然想起爸爸,还有和爸爸住过的空屋,立刻告诉社工,请社工带她去找,等他们找到空屋时,爸爸早已不在。

    “希卉,你把门打开,让我看看你。”他仍在门外喊道。

    被他这一吼,希卉像是找回神志,她抹去泪,爬到门边将门拉开。

    陆沂立刻冲进来,紧抱住她,“你没事吧?”

    她颤抖的直摇头,“怎么会……怎么会突然打雷?”

    “春雷吧!一下子就会过去了。”他将她扶到床上,在床头抽了几张面纸为她拭泪。

    “我……我没事了。”很奇怪的,只要有他在,她就可以克制害怕的感觉。

    “过去那一年多,如果遇到雷雨的日子,你是怎么过的?”陆沂激动地问道:“他有陪在你身边吗?”

    “谁?”希卉还微微抽搐着。

    “当然是指倪大伟。”提及他,他的口气就变得很糟。

    她苦涩一笑,继而摇摇头,“在和你分手之前,我早已独自—个人度过好几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陆沂听出她话里的挖苦,不过这些都是事实,她说的没错,而他也压根无法反驳。

    “我……”他揉揉眉心。

    “什么都不必说,你出去吧!”窗外的风雨已转小,希卉赶紧推开他。

    “我看你还是搬来这里住,至少有我陪着你。”说着,陆沂便站了起来,走向门边。

    “为什么那时候不行,现在红了反而可以?”她疑惑地问。

    “因为……当时事业才刚起步,我必须加把劲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说时,他的眸子眯起。

    “得到一切?名利、地位还有……女人吗?”希卉捂着唇,说出这句让她心痛的话。

    “女人!什么意思?”陆沂察觉有异,又回到她面前。

    “当时,我亲眼看见你的床上有其他女人。”说完,她用力将他给推出房间,“出去、出去……你出去!”

    被阻绝在门外的陆沂这才恍然大悟,当初她之所以会提出分手,不是因为他的冷落、不是因为大伟,而是发现了另一件更要命的事?!

    “希卉,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他敲着门喊道。

    “亲眼目睹还有假吗?难不成要等你们进了礼堂、步上红地毯那端,才告诉我这是真的?”她心碎的说道。

    “我……”

    “不用再说了,已经很晚,我想睡了。”她爬到床上,紧抱着被子,虽然外头的风雨小了些,但她内心却是风雨未歇。

    “你手臂受了伤,明天就休息一天吧!我不会叫你起床,你睡醒记得要买早餐吃。”陆沂没辙,也不再多做解释,踩着无力的步子回到客厅。

    很多很多事,他一时半刻也解释不清楚,只好等待拨云见日的那天了。

    希卉轻轻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咖啡,一边听着凯今叙述她在公司的近况,瞧她说得义愤填膺,似乎对公司的制度愈来愈不满了。

    “瞧你气的,刚刚才吃过午餐,别消化不良了。”希卉微弯起嘴角,笑睨着她。

    “唉!如果真要消化不良,早就消化不良了。”凯今无奈一笑,“今天怎么有空一起吃午餐?”

    “今天我不用上班,想想刚好周末,就约你出来了。”希卉往后靠向椅背,“好久没这么轻松了。”

    “看你累的,当大牌明星的助理很辛苦吗?我还巴不得跟你交换一天的工作呢!可以和陆沂相处一天,就算没薪水领都甘愿。”凯今一副羡慕的神情。

    希卉望着她,“凯今,在你认为,陆沂哪里吸引人?”

    “你若不觉得他帅,以前还会接受他的追求吗?”凯今笑着反问,“他是混血儿吧?我觉得只要是混血儿的男人都很狂野耶!”

    希卉摇摇头,苦涩一笑。

    “你那是什么表情?现在看着他还会心动?”凯今皱眉瞧着希卉像有满腹心事的表情。

    “怎么可能!”将最后一口咖啡喝完,希卉问:“想不想去看场电影?”

    “不了,我晚上有约,等等想去理发厅做个头发。”凯今不好意思地说。

    “哦~~”希卉掩嘴一笑,“我怎么忘了,星期六是你们两人世界的美好时光,那你们好好玩喔!”

    “对不起啦!”凯今缩缩脖子。

    “没关系,我待会儿也想去国术馆看看手臂。”希卉卷起袖子,露出大半红肿。

    “天呀!你的手怎么了?”

    “当助理做苦力罗!虽然看似又红又肿,可要比昨天好多了。”说到这里,她不禁要感谢陆沂。

    “要不要我陪你去?”凯今是真心关心她。

    “不用,你去忙吧!这一顿我请。”希卉先行站起去付帐,两人一块走出店外。

    将凯今送上计程车,希卉打算趁这微凉的午后四处走走逛逛。

    突然,她想打通电话回家,从皮包拿起手机才发现自己竟然忘了开机。

    按下一串号码后,她听了声音连忙喊道:“李伯伯,我是希卉。”

    “希卉呀!今天要回来吗?李伯伯去市场买你最爱吃的菜。”李光荣是养育希卉长大的老人,从小待她如亲生女儿般,而希卉也非常孝顺他。

    “今天可能没办法了。”她对着像自己父亲似的李光荣撒娇,“下礼拜我一定回去。”

    “在忙些什么呀?”李光荣叹了口气,不禁抱怨道:“以前跟着陆沂时就忙得没空回来,现在还这么忙呀?”

    “我……我这星期要加班。”希卉只好这么说。

    “好吧!那下星期可要回来,李伯伯下星期六一早就去买菜。”李光荣下了最后通牒。

    “是,听见你这么说,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呢!”她掩嘴一笑。

    “那就等你回来了。”李光荣也慈蔼地笑了。

    希卉挂了电话后,才将手机放进皮包,手机却又响起,是陆沂!

    她赶紧按下接听,“喂,我是沈希卉。”

    “你跑去哪了,竟然连手机也不开?”是陆沂气恼的声音。

    “我……”她一头雾水地说:“我今天不是不用上班吗?”

    “话是没错,但是你也不能……不能……”陆沂突然凝了嗓,“你人不舒服,我是怕你没人照顾。”

    “我没事,不需要人家照顾。”她随口应了回去,真不知道他对她说这些做什么。

    “哦~~我怎么忘了你是有男友的人,又怎么轮得到前男友关心呢!”他冷哼。

    陆沂烦躁的深吸口气,天知道今天没有她跟在身边,他做什么事都不顺心,而她却用这种满不在乎的口气对他说话!

    “陆沂,你到底在说什么?”她定住脚步,疑惑地问。

    “他有陪你去看手伤吗?”陆沂揉揉眉心问。

    “他?!”希卉想了想,才意会他指的是谁,“你是说大伟?”

    “除了那小子,还会有谁?”他一直想保持风度,偏偏愈忍愈糟糕。

    “我……我还没。”她不懂他这么大的火气从何而来。

    “他星期六需要上班吗?”他眯起眸问。

    “不用。”

    “既然不用为什么不去找你?”平时他可是不愿意大伟和她走太近,但此时他希望有人可以陪陪她。

    “陆沂,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任何人陪我,我可以独立,就算他是我男友,我也不会这么依赖他,我——”说了这一串,希卉才发现自己说溜了嘴。

    “你说什么?『就算』他是你男友……”陆沂扬高嗓音,声音里带着抹不易察觉的喜悦,“你的意思是他根本不是你男友?”

    “我……我没这么说,我只是不希望你老是拿他出来说。”希卉赶紧找藉口。

    陆沂叹口气,“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

    “你要做什么?”

    “只要告诉我就行了。”陆沂语气变沉。

    “就在……上次你来找我的那家餐厅附近。”她看看这地方,不禁想起那天他突然出现的情形。

    “那你走回餐厅等着,我去接你。”陆沂说完就切断电话,让她为之一愕,不解地看着手机。

    “唉!他的老毛病还是没改,依旧这么霸道。”就不知道他有什么急事。希卉只好往回走。

    一直到了餐厅外,她坐在走廊上的椅子等了会儿,就看见陆沂骑着一辆哈雷机车远远而来。

    瞧他全副武装的模样,若不是过去她经常看见他这副打扮,一定认不出他来。

    “上车。”他将一顶安全帽递给她。

    “要去哪儿?”她抱住帽子。

    “上来就知道了。”他移高墨镜,朝她眨眨眼。

    她只好坐上车,双手抓住后面,陆沂自然地将她的手抓起环住自己的腰,“抱紧一点,我要上路了。”

    “喂——啊!”她话才到嘴边,车子便已狂飙而去,吓得她赶紧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心痛了;感觉这驰骋的快意,她心拧了;这个以往属于她的位子,也早巳不是她的了……

    抵着他的背,她可以感受到无比的安全感,这是唯一不变的。

    突然,车子猛然停下,也将她远扬的神思给唤回。

    “这里是?”她看了看陌生的街道。

    “这里有间国术馆,老师傅的技术很好,很多演员演戏受伤都是在这里治疗的。”他将车子停好后,便拉着她进去。

    今日国术馆里没什么客人,老师傅正好在里头,他是个年近七十的老人,非常和蔼可亲,大家都喊他阿火师。

    “陆沂,今天又来找我下棋了?”阿火师一见到他就眉开眼笑的。

    “不是,我带位朋友过来。”陆沂将希卉拉到面前。

    “你这小子终于开窍了,知道要带女朋友来见我。”阿火师捻起下巴的白胡须,笑得开怀。

    “啊!我不是——”希卉直摇手。

    “小姐,别害臊,我和陆沂感情好得跟父子一样,在这里千万别拘束。”阿火师以为希卉是因为不好意思。

    陆沂看了看低着头的希卉,这才说:“阿火师,她的手臂受伤了,我带她来给你看一看。”

    “哦……好,让我看看。”

    希卉伸出手,挽起袖子。

    阿火师只看了一眼,连暗示也没有,俐落的将希卉的手臂用力一拗、一折,痛得她又叫又喊,眼泪都流出来了。

    “好了!”阿火师笑道。

    “阿火师,你未免也太残忍了。”陆沂心疼不已,将她紧扣在怀中,拿出手帕为她拭去眼泪。

    希卉不自在的推开他,只是接过他的手帕,“谢谢。”

    “呵呵!不这样可不行,她现在应该好多了,不信的话,你随便动一动。”阿火师拿起茶杯喝了口。

    希卉小心翼翼地动了下手臂,“咦?真的好多了!”

    看着她那副憨傻的表情,陆沂眼中不禁化开一抹温柔,恨不得将她搂进怀中好好疼惜。

    “我说的没错吧!”阿火师笑眯着眸说。

    “谢谢阿火师,改天再来陪你下棋,我先送她回去。”陆沂朝阿火师点点头,便带着希卉走出国术馆。

    “陆沂,谢谢你。”希卉由衷地道。

    “跟我客气什么,上车吧!”他先跨上车,发动车子。

    希卉戴上安全帽,听见他说:“走,我们到老地方去飙个痛快。”

    “这样好吗?”她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地方,以往他最喜欢载她去那儿恣意驰骋,享受御风而行的快感。

    “为什么不好?”

    “现在那里车变多了,飙车很危险。”她直摇头。

    “你怎么知道?”他回头望了她一眼。

    “呃……我、我有时候会从那里经过,所以——”她垂下头。

    “那里鸟不生蛋的,你没事去那里做什么?”细思了会儿,陆沂恍然大悟,“你去那里是为了等我?”

    “才……才怪,我才没有呢!”像是被抓包,她吃惊的往后退。

    他撇撇嘴,轻笑了声,“没有就没有,抓紧吧!你放心,我会小心骑车的。”

    希卉点点头,双手再次圈紧他的腰。

    果真,他骑的速度并不快,这样的温柔呵护让她心中滑过一道暖流,有一瞬间,她居然不想再放开他了。

    陆沂空出一手轻覆在她手上,微闭了下眼,心中交织着不舍与心痛,多希望她从没离开过他……

    第四章

    “已经到你住处了,不过也到了晚餐时间,一起去吃顿饭吧!”

    飙了一下午的车,两人都累了,陆沂将她送返家门后,随即建议道。

    “别老在外面吃,我家里的冰箱还有一些食材,就做几道菜吃吧!”这阵子老是吃饭盒,一收工就去狂吃宵夜,再这样下去每个人都会营养失调。

    “真的?”他喜出望外,因为他好久不曾吃她亲手做的菜了。

    “当然是真的,不过只是一些家常菜,希望你别介意才好。”她跳下机车,将安全帽递给他,两人一起上楼。

    希卉赶紧打开冰箱,拿出青菜、肉片、玉米罐头,做道简单的酱肉片,再炒个青菜、沙茶玉米粒和紫菜蛋花汤。

    而陆沂则在一旁帮忙,两人暂时忘却不愉快的事,似乎又回到从前快乐的时光。

    “可以开动了。”希卉将菜端上桌,“帮我拿饭过来。”

    “遵命。”他开怀一笑。

    两人在饭桌旁坐下,共度晚餐时光。

    “快吃吧!”她为他盛了碗饭。

    “真香。”陆沂舀了匙沙茶玉米,“拿来拌饭最棒了。”

    “大伟也这么说。”希卉耸肩轻笑。

    陆沂的眉头狠狠皱拢,握筷子的手一紧,“不要提他好吗?就算他现在是你的男友,你也不用在旧爱面前提起。”

    “你!”希卉瞪他一眼,然后闷着头吃饭,不让他发现她在掉泪。

    陆沂看她这副委屈样,忍不住叹口气,“别生气,当我没说。”他夹了口青菜,不再吃沙茶玉米。

    见希卉迟迟不再说话,他只好妥协了,“你跟他在一起幸福吗?”

    她拭去眼角的泪水,抬头对他一笑,“当然了,你也知道他一直很照顾我。”

    见她一提起大伟,脸上那甜蜜幸福的模样,他心中怅然若失,用力扒了几口饭宣泄心中的空虚。

    希卉才想说什么,门铃声却响起。她起身前去开门,竟看见大伟就站在门外。

    “幸好你在家……我可以进去吗?呵!我好像闻到一股饭菜香……”大伟一见到她,就笑着不请自入。

    “大……”

    希卉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走进里面,与陆沂四目相对。

    “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大伟咬牙切齿道。

    “是啊!希卉特地做了顿饭给我吃。”陆沂示威道。

    希卉赶紧打圆场,“大伟,你不是还没吃饭吗?我去为你拿副碗筷。”她赶紧走进厨房,拿了碗筷又为他盛饭,“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吧!”

    大伟冷眼盯着陆沂,“我们的大明星不去高级餐厅吃饭,居然跑来这里吃家常菜,还真是令人料想不到。”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仇视我,但记着,这里是希卉的地方。”陆沂半眯着眸。

    “够了,求你们不要这样,以前你们是无话不谈的好哥儿们,什么时候变了?是因为我吗?”希卉放下筷子,痛楚地说:“陆沂,如果你吃饱了,可以先回去了。”

    陆沂怔忡地看着她伤心的模样,挣扎了会儿才放下碗筷、拿起外套,一句话也不说的离开了。

    “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大伟看着她低首不语的神情。

    “吃饭吧!菜都凉了。”她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我知道你一直忘不了他,所以这些日子只要听闻他的消息,我都会第一个告诉你,可是我又担心万一你回到他的身边,你会再次受到伤害。”大伟为自己刚刚的态度感到抱歉。

    “你没错,错在我,我不该邀他回家吃饭的。”她站起,收拾自己和陆沂的碗,“你慢慢吃,我去把碗洗一洗。”

    见她就这么躲进厨房,大伟只好无奈地继续吃饭。

    “回来了?”于义光早在陆沂的住处等着他,一见他回来,立即问道。

    陆沂睨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你失踪了一下午,我难道不能问问?”于义光轻哼,“不过不用问,我也知道你去哪儿。”

    陆沂表情倏然一僵,“你别多管闲事。”

    “既然当初你让她离开,现在为何又要去找她?”于义光不解地绕到他面前。

    他闭上眼,并不想听于义光说这些,“就是因为如此,你才公报私仇?”

    “你说我什么?”于义光凶狠地问。

    “不就是因为她是沈克祥的女儿,你才故意叫她一个女孩子去搬这么重的布景?”陆沂的话顿时让他哑口无言。

    “忘了她吧!”于义光摇晃着他的肩,“她会成为你报仇与成名的绊脚石。”

    “过去我会让她离开,是因为不想伤害她,但现在,我才知道我当时的决定是错的。”陆沂十分感慨。

    “难道你忘了你父亲是怎么死的?是她那个『优秀』的老爸害的!”于义光是陆沂过去从未谋面的舅舅,为了调查姐姐与姐夫的死因,他回国在演艺界匿名闯荡,这一查可花了他好些年的工夫。

    直到两年前于义光才发现一个事实——当年他姐姐与姐夫是以写歌为业,准备了近百首歌打算与某唱片公司签约,但对方却在签约前派人将他们的心血结晶盗走。

    夫妻俩除了金钱上的损失,还被人诬告盗用和抄袭。

    他姐夫向来好面子,因过于激愤而心脏病发死亡,而他姐姐也因为过度伤心自杀,留下才念国中的陆沂,与无数来不及解开的谜。

    更让他惊讶的是,那个唱片公司的老板沈克祥,竟然就是陆沂女友失散多年的父亲!

    为此,他找上正在星途上努力的外甥陆沂,并告诉他这个天大的秘密。

    “就算是,也与她无关。”陆沂很激动地说。

    “我知道你还念着这段旧情,但是,想想你父母的冤屈吧!”于义光说完便站起,“我先回去了。”

    “舅舅。”陆沂喊住他,闭上眼说:“我没忘了我父母的冤屈。”

    “那就好,把心收一下。”于义光说完,便将大门关上,留下陆沂独自一人。

    陆沂烦闷地坐进沙发,双手抱着头。希卉……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他身上的手机响起,陆沂接起,“喂。”

    “你是陆沂?”对方问。

    “没错,你是?”

    “终于找到你了,你还真难找……”沈克祥轻吐口气,接着笑说:“我是飞利唱片公司董事长沈克祥。”

    陆沂表情一震,“是你!”

    “你知道我?”沈克祥叼着烟斗笑了笑。

    “你是亚洲首屈一指唱片公司的大老板,我当然知道你了。”陆沂眯起一对狭眸,手指扳得格格作响。

    “哈……真不好意思,居然让一位大明星这么夸奖,那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答应我一件事?”沈克祥j猾地笑了笑。

    “什么事?”陆沂住沙发椅背靠。

    “听说你与西蒙唱片的合约即将到期,所以我想和你谈台作,我们有最好的条件等着你。”沈克祥j佞的嗓音放肆地扬起。

    “能让沈老板这么看得起,还真是我的荣幸。”陆沂半闭着眼,勾唇笑说:“只是西蒙也待我不错,我没必要——”

    “小老弟,你该知道人要往高处爬吧!我知道你目前是当红炸子鸡,所以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沈克祥又吸了口烟。

    陆沂冷哼,这老家伙终于上当了,“谢谢沈老板的厚爱,不过,还是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吧!”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不打扰了。”沈克祥丢下一句客套话后便挂了电话。

    陆沂脸上的笑容随即垮下,懊恼的想着为何沈克祥是希卉的父亲,为什么?

    隔天,希卉照例陪同陆沂去参加活动。

    由于今天是假日,某义卖团体在体育场举办义卖演唱会,请来许多艺人共襄盛举,陆沂便是其中之一。

    “行程我来记录。”希卉拿着笔记本跟在后头说。

    “那你跟我坐同一辆车。”阿扬提议道。

    “好。”她笑着点点头,便坐进阿扬的车内。

    “不,你该跟我坐同一辆。”陆沂插了话。

    “不要,我要跟阿扬一块儿。”希卉昨天想了很久,大伟说的没错,她不该再与他牵扯不清了,于是怎么都不肯和陆沂同车。

    “你!”陆沂转而看向阿扬,“我跟你换车。”他立即抢过阿扬手上的车钥匙,坐进驾驶座。

    “你怎么那么霸道?”希卉拧眉问道。

    “对你不必客气。”他淡漠的说。

    “什么意思?”她回过身瞪着他。

    “昨晚大伟是几点离开的?”陆沂突然问了句完全不搭轧的话,让希卉愣在当场。“他到底是几点回去的?”他冷着嗓又问。

    “你走后不久他就走了,这样你满意了吧!”希卉气得冲口而出。

    陆沂看着她涨红的脸,勾唇一笑,“这还差不多,别忘了女人要矜持些,不要动不动就让男人出入你家,就算是男友也一样。”

    “是哟!这句话是不是该说给你自己听呀?以前我不让你进来,你也有话说,现在怎么说词又换了一套?”希卉没好气的对他扮个鬼脸。

    “人都会成长的,以前没想这么多,现在总该给你一些良心的建议,说不定你和大伟的感情不会长久,总得留点名声让人打听吧?”说时,陆沂眼底轻闪过一丝戏谑。

    “你干嘛诅咒我们的感情啊?”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我是为你好,希望你能未雨绸缪。”他帅气地勾起唇。

    这抹笑就这么闪进希卉眼中,让她的心跟着震动了下,不得不承认他的魅力依旧。

    陆沂回头看看她,“怎么不说话了?为何那样看我?仍为我着迷吗?”

    “臭美!”她噘起唇轻哼。

    “好久没看过你这副娇嗔的模样,很美。”他嘴角那抹随意勾起的笑竟再次勾动她的心。

    “请你正经点,不要再说了。”明白自己再说只会引起他更大的兴致,她索性不再开口。

    半个小时后,终于到达体育场,由于拍卖会场面盛大,参与的歌手不少,因此吸引了上万歌迷前来。

    在后台,希卉尽力做好助理的本分,只要陆沂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他的意思,两人默契极佳。

    这时,另一位大牌经纪人也在场,不由被希卉年轻亮丽的身影给吸引住。

    由于陆沂是整个义卖会的压轴,等他上场时,后台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刚才那位经纪人趁此机会走向希卉。

    “你是陆沂的助理?”

    “对。”希卉看了他一眼,才打算离开,手臂竟被他给紧紧抓住。

    “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她紧皱双眉,用力扯着手臂。

    “我是谁?哈……你可以去打听一下,我可是当今最抢手的经纪人,多少大牌点名要跟我合作。你很有当艺人的本钱,只要你……”他露出一脸邪恶的微笑,“我保证把你捧红,让你红透半边天。”

    “很抱歉,我不需要,放开我。”希卉瞪着他。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索性往他脚上一踩,痛得他大叫了声,“臭女人,居然敢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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