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发户vs真土豪(GL)
暴发户vs真土豪(GL)第13部分阅读
水拍了拍脑门。
“对啊。”这个年代,除了办公,已经很少有人再用座机了吧。
可让人无语的是,这家人连个座机都没有,那中年大婶的口音也很重,看样子,更像是独居,上官水水烦躁地挠了挠头,“那这附近哪里有个座机能让我们打吗?”
“么子是?山顶有一户,要么就是山脚那个加油站&p;¥”后面叽里呱啦说了些两人都没怎么听懂。
上官水水沮丧得快要死掉,可现在又实在没辙,不安全不说,她也走不动了。
蓝静宸也坐她身边,一手给她揉着腿,一手一直不安地敲击着桌面,这个大婶的家看起来很穷,家里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只有基本生活能用的东西,还有二楼院子里刚去搜索手机信号时有几只鸡还前来围观。
“今晚太晚了,要不我们住这儿吧,明天再想办法。”
蓝静宸又起身和中年大婶说着什么,貌似中年大婶不大乐意,一看就不是一个乐意助人的样子,蓝静宸取下刚才因为藏在身后才没有被劫走的手表说给她抵押,她才同意了。
两人又累又心酸,真是窘的要命,上官水水连怪责她的力气都没有,可蓝静宸还是想洗个热水澡,上官水水看了看自己那一身,真是狼狈透了,蓝静宸下楼问中年大婶哪里可以洗热水澡的地方,中年大婶领她到一楼的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一进门就有一股刺鼻的味道,还有几声猪叫声,她皱着眉,她从来都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中年大婶总算有些人性地去了厨房用柴火大锅给她们烧了一大锅热水,可蓝静宸却有些纠结了,那里面太臭了,她问除了那黑漆漆屋子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可以洗澡,中年大婶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她,而后扔下一句,“那就只有二楼外面的院子有地方了。”
呃~,那岂不是露天?虽说这大半夜,也不知道是什么半山腰应该没有人,但这十一月的天会冻傻吧,蓝静宸有些颓然一脸焦愁地回到二楼。
“怎么了?”上官水水弓着身子问道。
“洗澡的地方有猪,很臭,我闻不了那味道,你猜那大婶让我上哪儿洗?”蓝静宸指了指身后那延展出去的院子?
“你会被冻死,我不想把你尸体扛下山。”上官水水那个口没遮拦的。
蓝静宸一手握着另一手肘,纠结地踱着步,“我还是去楼下试试。”她鼓足了勇气,刚踏进那洗澡的地方,那就是猪圈好嘛,就给熏了回来,她似穿越到了原始社会,当中年大婶将盛满热水的木桶递给她的时候,她问了句,“怎么洗?”
第47章
蓝静宸这样的女人是属于从出生那日起就含着金钥匙出生,虽说谈不上出身贵族,但起码也来自书香门第之家,母亲大家闺秀,父亲年轻时也是俊貌才子,只是后来下了海就逐渐商业气氛越来越浓,许多时候,盘子开大了,车载太重了,方向盘就不好转舵了,这几年,眼见着势头越来越下滑,她父亲也就开始依附上了万盛集团那棵大树。
此时的蓝静宸挽着袖子站在一个不知名的农家猪圈门口徘徊了又徘徊,最终落定,她受不了那味儿,而大婶还不帮她提木桶,她摇摇晃晃提上二楼的院中央,上官水水终于歇够了,腿稍微好一些,就见蓝静宸作死地提了一木桶热水上来。
“你真要在这儿洗?”上官水水快被这女人吓死了。
她皱着眉摇了摇头,就要开始解开衣服。
“很冷啊,你会感冒的。”
“我洗快一点。”
“要不别洗了,明天回去洗吧。”
“今晚睡不好。”蓝静宸觉得一身脏死了。
“可我们换洗的衣服也一并在车上被开走了啊。”
蓝静宸这才傻眼了,没有干净衣物换,可现在实在没着,只好先借那大婶的干净衣物来穿一下吧,蓝静宸又快速下楼,并以那手表就不要的价格换了两套干净衣服,卫衣,衬衫,裤子,她有些抖,一边把衣服全脱在了二楼那楼阁里,上官水水有些不自然地背过身去听着她窸窸窣窣的动作,没过一会儿,就有了水声,蓝静宸从来都没有那样狼狈的在那样一个地方洗过澡,身后是冷峻山峦,身旁还有几只鸡在虎视眈眈,大婶连沐浴露都没给她,只给了她一块肥皂,她也不敢用,那个热水澡洗了不到十分钟就完了,蓝静宸全程都在哆嗦,穿着大婶的粗麻衣服飞速地跳进了被窝,“冷~冷冷冷!!!”牙关上下磕碰着,“你快点洗了上床。”
上官水水看她那架势她还是去猪圈洗吧,味道大可以憋气,实在憋不住了可以换一个气,在这儿洗?纯粹作死。
“还有,帮我把桶拎下去一下,谢谢。”
上官水水也以很快的速度在猪圈里洗好澡以后快速上了楼,两人一人被几只猪偷窥,而另一人则被几只鸡在一旁虎视眈眈。她一跳上床,压根也没精力再多想别的,这山里确实也太冷了,就只感觉蓝静宸一双微凉的脚踩在了她的脚背上。
“干嘛啊?”
“冷”她倒是蹭得自如得很。
许是因为山里太冷的缘故,这又古朴又贫穷的农家还只有一床薄被子,上官水水长叹一口气,今天真是衰到家了,不知不觉间,两人都在相互靠近,靠身体取暖这样的事该是穿越故事里才会发生的事,上官水水却只感觉蓝静宸像一只猫似得使劲往她怀里蹭,那一双脚也不老实,一会儿踩在她的脚背,一会儿又聊着她的脚后跟,她只得一手撑在床单上,有些想和她保持距离,却听蓝静宸道,“你别瞎折腾了,这床冰凉,我两不挨着,半夜会被冻醒,难受得要命。”她趴在她胸口闷闷地说话,那声音低沉地犹如大提琴,上官水水心想也是,也只好任由她紧紧地抱着她,她睁着眼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就这样瞅着她,瞅了她半饷,才发现那个女人不知何时竟已响起了平稳的呼吸声,她睡着了,上官水水是属于那种越累越困越难入睡的人,因为有时赶稿子生活作息会乱,她的睡眠不大好,入睡时间很长,蓝静宸的双手穿过她的腋下那样紧紧地抱着她,她的脚蹭来蹭去已经热乎了,可这个姿势却让上官水水很难受,她侧着身,可身子的重量就全撑在右手手肘上,她写过那么多的爱情故事,可发生在自己身上怎么就那么让人惊慌失措呢?甚至她都全然不知,蓝静宸就像一个黑洞,逐渐的一步步地将她吞噬,蓝静宸那么神秘,那么高远,可是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惦记她,是的,她唯一能理清的,就是她开始惦记她,不分白昼还是黑夜,她盯着手机屏幕的时间越来越多,只要不是蓝静宸的信息或者电话那心底深处潜意识里滋生出来的失落情绪让她防不胜防,她凝视着眼前这个女人,长长的眼睫毛覆在眼脸上,像是缝上的重重幕帘,勾引着人去撩开,她生得很漂亮,那种漂亮并不似范冰冰似的张扬霸气咄咄逼人,只沉稳地立在那里,不经意回首一瞥,就定住回不了头,她睡着时特别温柔,像只野猫终于摒去了那些外在的捩气,变得脆弱,她似睡得并不踏实,这样的环境谁又能睡得安稳呢?只见她蹙着眉,嘴唇微微嘟起,那一瞬,上官水水竟然想吻上去,只有她自己才知晓,她吞咽了一下,或许这本来就是一场梦境,莫名其妙迷路,这荒山野岭被打劫,还有这不像现代人生活的农家,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吧,她那样想着,脑子里已经容不下其他的声音,只栖身轻轻碰了碰蓝静宸的唇,好软,身下人却“嗯”的呢喃了一声,她像一个贼似得抬起头来,大脑里像是在放烟花一般炸开了,那种感觉又兴奋又难受,烟花炸得太明亮,她早已看不清,已没了理智去分析,只一片空白地更加难以入睡。
门外星光烨烨,落满了院中,山风伴着虫鸣,她在数绵羊的游戏里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可却只感觉刚睡了一会儿,就被一种异样的感觉给弄醒了,她连眼睛都睁不开,却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人咬住了,奋力地睁开一支眼,却见蓝静宸的脸贴在咫尺,而这也不是梦,那个女人正咬着她的下唇,只听到她蛊惑地说道,“为什么趁我睡着的时候亲我?”
上官水水只觉得自己呼吸都快停了,像是缺氧的感觉,她说不了话,那个人就那样睁着一双深井般的眼眸凝视着她,蓝静宸的眼神太动人,她不敢看,于是就脑抽地闭上了眼,那一刻,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那个人覆了上来,轻吻了她的额角,她只觉被抽了魂一般任由她的唇落入眉间,鼻翼,嘴角,而后覆了上来,温柔缱绻,那个吻,烧热了上官水水的脑袋,整个思维都烧糊了,唇齿间流连忘返的全是蓝静宸,她二十六岁才真正意义没了初吻,还是和一个完全两个世界的女人,那种感受就似十几岁的时候走在操场上被打篮球的男生一球砸在了头上,一片空白,懵懵的,她毫无吻技可言,一切都似在被蓝静宸牵着走,这世间终有些事是不需要练习的吧。
粗质衣物不知何时脱掉,身后是坚硬床板,身前是说不清的火热,那一夜,所有的一切都迷乱了,她现在回忆起来,全然不再记得那令人难以启齿的过程,只因太过,猪油蒙了心,迷情般地缠绕在了一起,记不得衣服是怎么被脱掉,就连蓝静宸那张脸都变得很模糊,想不起她的五官来,只记得那燥热难耐的感觉,她从未去研究过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应该怎么样,亦从来都没去问过叶晨原来手指手指自那山上那夜之后,她已经完全无法直视蓝静宸那双又白又长的纤纤玉手了。
那一夜,就像是她曾偶尔梦过两次都称不上的春。梦一般,只是身体的反应却太过于真实,潮水般泛滥的身子啊,就那样贴合在了一起,那些断断续续不成曲调的声音早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蓝静宸的,她只恍惚中听到她唤她水水,水水,甚至她捉着自己的手伸向了她双腿间,以至于上官水水也再没法直视自己那双手。
她趴在自己的床上,像胸中压在大石,回忆沉重地她快没了呼吸,她的第一次居然就和那样一个女人野合了。那岂不是野合,窗外还有鸡叫伴奏,上官水水一头埋在枕间,就这样闷死算了。
叶晨戳了戳她,递给她热毛巾,“你是说你和你朋友迷了路半路还遇上了打劫?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连手机也被抢了?跑一个山里的农户里住了一晚上,然后呢?”
“那些歹徒抓到了吗?你没受什么伤吧?”叶晨担心道。
上官水水摇了摇头。
“那没受伤你刚在想什么呢?像没了魂一样。”叶晨亦脸色不好看道。“那报警了吗?”
那一晚之后,上官水水基本也就成了行尸走肉了,翌日,蓝静宸明显和自己更亲近了些,早晨拖着精神和身体都快要崩溃的地步和蓝静宸上了一个又破又臭的小巴车开了三个小时路不知道到了一个什么地方的镇上,而后蓝静宸给她那个当警察的朋友打电话,像流浪狗一样又等了一个小时,被当地派出所派来的一个警察接到了派出所,录口供什么的又弄了一天,待晚上的时候,蓝静宸那个叫郑一的朋友驱车来到她们呆的地方,带来了干净衣物,那个叫郑一的又在和警察交涉着什么,十分紧张蓝静宸的样子,那天晚上也住在那个镇上,只是她一个人住一间,没再和蓝静宸住一间,再之后,她和蓝静宸都病了,她脑子昏昏沉沉的,只记得上了那郑一的车,蓝静宸坐在副驾驶,她躺在后面,整个人都糊了,被送进医院,昏昏欲睡了两天,直到今天烧才退了,她这才出了院回了家,在医院醒来以后她就没有再见到蓝静宸,还是医生来告诉她可以出院了,手续也有人已经办好了,所以她现在也并不知道那几个人被抓了没有,反正那天蓝静宸给郑一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的卡都挂失了,全身的骨头似被人拆了下来,她像死了一回,什么话都不想说。
第48章
叶晨拎了拎她的身子,“你快去洗一下吧。”
上官水水挪了挪,只觉全身灌了铅,拖着沉重的脚步去了浴室,整个人就像被轮圆了转了无数圈,久久回不过神来,就连那蓬蓬头下滚烫的水也不觉得烫,只想着那一晚,怎么就,怎么就发生了那样的事呢?她又没喝酒,说什么酒后乱性,连自己都不知道好吗?说什么情难自已,情什么情?哪里来得情?只是在那自我博弈之间,仿佛自己也都卡壳了般,她到底是对蓝靜宸生了情了吗?她自己都不知道。意乱情迷,脑子里全是她和蓝靜宸在那僵硬的床板间激烈喘。息的声音,是蓝靜宸既痛苦又享受的微微张着唇轻唤她名字时的怜人模样,她想得心都疼了,这惶惑茫然不该发生的事竟然在那莫名山上的农家里给卖了,从此,似是开启了一道地狱之光,所有的罂粟之花生长在黑暗里,在那暗黑无光的夜里欲生欲死,可惜,欲生欲死的日子从来也不会长久。
那个热水澡,她洗了很久,出来后似终于活了过来,因为她至少开始换床单了,见叶晨也是没了活力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叶晨只是在想,她的本命年是不是延后了一年?怎么在25岁这一年霉得快起了冬瓜灰,她一手枕在脑后,怅然若失。
当上官水水收拾了她的床单、脏衣服出来客厅后就发现叶晨盯着天花板的吊灯已经看了半个小时了。
这真像失意呆痴二人组,当然,上官水水谈不上失意,她只是被那猛烈的事件给打蒙了。她倒了两杯热水,患难姐妹一人一杯。她并不打算把和蓝靜宸的事告诉叶晨,这事儿是她心底难以言说的事情,羞于启齿,又觉得只能自己一个人珍藏,这点和叶晨全然不一样,叶晨是个兜不住话的人,只要她认定的人,她就全副身心地交托。
“我今天给言蔼霖正式表白了。”
“没成?”上官水水看她那表情猜到估计碰壁了。
她抿着唇,摇了摇头,一腿搭在另一腿上,装着很悠闲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红红的眼眶已然散去,那傍晚时分出租屋短暂的温馨夹杂着那之后的难过轻轻撕扯着她。
十一月的色调对应着这个时节俨然全是深灰色,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也不过像以前一般就三分钟热度,玩玩而已,她却开始认真地筹划开餐厅的事,或许是感觉自己这样混下去真的会废掉,她从叶天霸那里拿过卡的时候附赠了一张借条,叶天霸愣了许久还是把借条揣兜里了。
说到底还是算冥冥之中吧,选了好几个地儿,最后叶晨还是选了宁街巷的临街铺面,虽不是主干道,但店铺从价钱面积各方面来看都是最合适的。签了合同后就开始弄装修的事儿,待回过神来,才发现这家店正好开在了言蔼霖那小咖啡馆的街对面,彼时,已是十一月月底了,自陆永婚礼那天表白再次被拒差不多半个月,这半个月里叶晨一直忙找餐厅店面的事,而言蔼霖,也一点也没有要主动找她的意思,叶晨就站在她新租下的店面门口,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和装修师傅说话的当口,就瞥见对面那咖啡馆门边坐着的那个女人正在和别人谈着什么事儿,隔了那一条街,却似相隔了好远好远,对面的言蔼霖又熟悉又陌生,隔太远了,只能模糊辨识她的身影。
“叶总,叶总??”电话里传来催促声。
“啊~行吧,就那样弄吧。”叶晨折身迈进店里,荣容在里面瞎忙着。叶晨渡着步挠了挠头发,隔着落地窗又回望了一眼,心里“咯哒”一声有些不是滋味,她这还真不是故意的,人家都那么直接地拒绝了,她再暴发户,也不会舔着脸地在她对面开一家餐馆,来干嘛呢?日夜坐在门口隔街相望吗?做一棵郁郁葱葱的望女石?真搞笑,叶晨摇了摇头,有些苦笑地坐在一堆杂乱物件中,荣容有些眼色地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我盯着就行。”
叶晨抬起头来,指了指对面,“那是言蔼霖那家小咖啡馆?”
“对啊。”
“你早就知道?”
“你签这里的时候我就知道啊,还以为这是故意的呢,你没看见我那不怀好意的帮你窃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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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过来了。”荣容忽然来这么一句。
“哈?”
“言小姐在店门口。”
吓~叶晨都没过脑子嗖的一下就蹲地上了,并把荣容也给扯了下来,像是某种心虚,可分明又没有做贼啊。
“怎么了啊?”荣容被她这气氛搞得紧张兮兮的,不明所以地捏着嗓子说话。
一分钟冷却下来,叶晨双手托着腮,觉得这个姿势有些难看,却又不愿站起来。言蔼霖撩开门帘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叶晨双手托着腮蹲在那里,一旁的荣容明显也蹲得很难受。
这样的场景,三人都受到惊吓般当场石化了,旁观者清,荣容忙起身打着招呼,“嗨,言小姐”
“你好,你们这是”言蔼霖望着四下以前的餐桌都被撤的空空荡荡,地上还有一些杂物。
叶晨没处躲了,只好僵硬地起身,瞄了她一眼之后就侧着身,眼神飘忽不定,没有办法落实。
“哦,这是我们刚盘下来的店,以后和言小姐就是邻居了,还请多多关照。”荣容说着客套而陌生的话,言蔼霖有些茫然地笑了笑,只略过荣容的肩头凝视着那身后的叶晨,她头发上还有些灰,店里凉凉的,她却只穿一件藏青色衬衫,衣袖卷的皱皱巴巴,一缕头发散乱地垂在脸颊边,言蔼霖心里略过一丝难过,只见叶晨不看她,她也不知该如何和她打招呼。
“这之前是一家东北餐馆,饿了会过来点饺子吃。”言蔼霖解释着为何往这边来的理由,只是听在叶晨耳朵里却有些刺耳。
“生意兴隆。”言蔼霖客气地说了那句之后也就告辞了。
“吵架了?”待言蔼霖走后,荣容生疑地问着叶晨,叶晨没答话,只望着言蔼霖过马路的身影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还是没有办法释怀的,这半个月里,虽然一点联系也没有,可随时随地都还是会想起言蔼霖来,她以前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会这样惦念,她一直催眠着自己的自尊心才是最重要的,人家都说了心里有人了,这样无望的爱情她就该知难而退了,她也是那样想的,喜欢一个人能有多喜欢呢?上天摘月,下海捞鱼?可以为了她去死?这是爱吗?叶晨不知道,她总以为自己情史丰富,正式的非正式的,换过那么多个女朋友,合则好,不合则散,多简单,要遇上好看的,有趣的,心动的,她也就追一追,追的上就在一起,追不上也就罢了,煞有其事地组一个局,吃一顿饭,喝得烂醉,美其名曰为分手祭奠,也会有些淡淡的失落,可却从来没有哪一次像遇上言蔼霖这样,患得患失,一次次降低自己的底线,分明就告诫自己不要再想她,不想再联系她,就把这次相识当做一次小插曲,仅此而已,可从刚才言蔼霖一进来,心脏特么的都快要跳出来了是怎么回事?就连眼神都不敢正眼瞧她又是什么意思?还期待人家主动打一下招呼又是什么心态?那个言蔼霖也是,都不和她打招呼,说话,她才是这里的主人好吗?一个劲和荣容说话干什么?
“吵你个鬼,你一个劲儿和她说话干嘛?”叶晨憋着嘴,把一腔不如意都洒在了荣容身上。
“那也是姑奶奶你压根就不正眼瞧人家啊,人家来了,好歹也是客啊”
“滚蛋!”她装腔作势地踢了荣容一脚。
荣容龇牙咧嘴地躲开了,这时门帘又被人扯开了,是一个清秀的小t模样的女孩子。
呀,好眼熟,再看那咖啡上的标志,“七号咖啡馆”,言蔼霖的人。
“天冷,老板说请两位喝咖啡。”
“哈,谢谢,谢谢,言小姐人真好啊。”荣容就要从小米手上接过咖啡。
叶晨瞪他。
小米微微笑起来,直接将手中的咖啡放在了叶晨手里。
“钱,钱,给钱哪。”叶晨催着荣容,就见咖啡师小米逃也似地跑掉了。
浓厚的拿铁又香又暖的。
“你说她啥意思?”
“嗯?”荣容开心地接过咖啡。
“叫你给钱哪,给钱,喝人手软,你不知道啊,给人家把钱送过去。”
“不是,这不都说了言小姐送给咱们喝的吗?”
“你把钱,拿过去,快点。”
荣容一脸不可理喻地拿着一张毛爷爷出了店,过了马路,来到七号咖啡馆。
没一会儿,小米又把钱给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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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玩上了送兔子回家的游戏呢???
第49章
尼玛送来送去,言蔼霖像跟她卯上劲了一样,害得荣容和小米已经来回穿梭那斑马线已经四五回了好吗?虽说不是主干道,但好歹也是有红绿灯的好吗?荣容实在觉得丢不起那人了,不就60块钱吗?就承了言小姐的情又怎么了嘛,再小米扔下那已经皱皱巴巴的100块以后,荣容颓然地坐在凳子上挥了挥手,“我求你了,姑奶奶,别折腾了,行吗?我好歹是个二十有六的大男人,我不是六岁啊,别玩了。”
叶晨盘着腿,暗想着言蔼霖这小妮子这也能和她卯上,手里掂量着那100块,抖了抖腿,挑了挑眉,要荣容接着,这次荣容死活不干了,街上都有大妈大爷瞧他们了。
“要不你直接出山吧”荣容拍了拍桌子,增强气势。
叶晨拿着那钱,悠悠然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突然觉得没了意思,就为了这60块钱她和言蔼霖较个什么劲。“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回去了。”她嘱咐着荣容,拿着车钥匙出了店,上了车,还没开几步,就遇上红灯,她停在路口,只瞥见对面街道上言蔼霖拿着手机在接电话,眼神凝视过去,又挪开,挪开后又扯了回去,来来回回,都没顾得上已经是绿灯了,后面有车按喇叭,她这才回过神来,言蔼霖那天说她心里有人了,那人是谁呢?也从来没听她提起过,那给她租那房子难不成是她和她那心上人住的?叶晨想到这儿,差点出了神,撞上前面一辆标致。
然后酒店那次言蔼霖真是和她心上人去开房的吗?靠,她可真是个大傻x啊。这又一晃神,“咣当”,还是撞上了那辆标致。
叶晨郁闷地停下车,标致车主一脸炸毛地来查看车尾受损的情况。
“我说,你这干嘛呢?好好的你撞上来作死啊?”标致车看起来很新,刚买不久的样子,那车主一脸肉疼的脸都快扭曲在一起了。
“不好意思啊。”
“这走得好好的,你都能撞,你有证没证的啊?”
“对不起对不起啊,你看看伤哪儿了,我全责。”叶晨心里像拧着一摊子酸菜似的,破事儿烦死了。
两车停在那儿,来来往往的车辆造成了拥堵,叶晨还在想着言蔼霖那心里有人的事儿有些漫不经心。
“嘿,你说这得怎么解决吧。”
“你看赔多少钱吧,你出个价吧。”叶晨觉得有些闹心。
“我这新车,上周才提的,2000”
“你抢钱呢?这就掉了点漆。”叶晨白眼道,从叶天霸手里借过那笔款之后,她用钱就有些收敛了,再说了,就算再不收敛也不能便宜了这些土匪强盗啊,“我报保险。”叶晨看了看她那车头也有些掉漆,都说什么否极泰来,否极泰来,她还不够否吗?莫名其妙知道二十年前母亲不是病死,死那么惨,现在连偶像剧都不敢这么拍,谁特么把她的人生导成这样来演?她可以拒绝出镜吗?她懒得赔钱了,直接打电话让保险公司来处理。
等了好半响,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才姗姗来迟,叶晨靠在车身,她突然想点一支烟,她现在很少抽烟的,念书那会儿倒是经常,显摆,耍酷,那时还比赛吐烟圈什么的,大了之后就很少了,她发现自己渐渐地不怎么喜欢那股烟草味,觉得苦,唇舌间会残留很久,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拍照,填单好一会儿弄完后,一辆路虎不知何时停在她旁边,她认得那是陆辉的车,就见那车和她并靠在那儿,陆辉蹙着眉下车问叶晨有没有什么事,叶晨说没什么大事,只是擦挂了一下。
“你上哪儿呢?”叶晨已经稍微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今天小蔼姐的生日趴,你这不是也去她那儿吗?”
“她今天生日?”叶晨有些惊愕道。
“倒是过了些天了,前段时间大家都有事,今天大家都没什么事,我嫂和我哥说要给她个惊喜。,这儿没什么事了吧?我们走吧。”
“别了,她也没叫上我。”叶晨有些难为情道。
“小蔼姐自己也不知道呢,现在我嫂在她家里弄吃的,我这出来买蛋糕来了,走吧,人多热闹些。”
叶晨征了征,有些拿不定主意,言蔼霖生日都过了,她拍了拍脑袋,之前荣容给她的资料写着11月7日来着,这段时间混乱苦逼到她把这么重要的事儿都给忘了,可转念一想,现在她和言蔼霖的关系好尴尬的,咳~她有些纠结,陆辉已经将她拖上了路虎车里,而她的车则拜托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开到4s店去了。副驾驶位上放着陆辉已经买好的生日蛋糕,陆辉十分体贴地把蛋糕拿到了后座,让叶晨坐了上去,眼神有些忧郁地望着车窗外,她其实只是有些纠结犹豫,特么的不想再走热脸贴冷屁股的戏码啊,上演得很累的好吗?自尊心很受挫的好吗?你还不能强迫人家,你能强迫人家喜欢你吗?你能责怪人家吗?可是潜意识里,她又真的好想去给言蔼霖过生日啊,这是她们相识到现在言蔼霖的第一个生日啊,她多么“痴心妄想”,想着以后两个人彼此的生日都可以一起过啊,叶晨想着想着就有些惆怅,嘴角自然地垂了下来,看在陆辉眼里,那就是一副楚楚可怜,怜人心疼,惹人怜爱的柔弱模样啊,虽说陆辉嘴上早已说把小晨放下,可心里终究还是惦记着,只是见小晨那架势,也只能放在心里默默的想念。
相思甚苦啊~
叶晨惆怅叹息了一会儿这才想起,自己还没给言蔼霖买生日礼物的啊,这样空着手去,不好的吧。
“我还没给她买礼物呢,去,去一下商场吧。”
陆辉听话地把车开往王府井,叶晨在一楼选了好一会儿选了一条项链,不算便宜但也不敢买太贵。
到那出租屋的时候,陆辉的哥嫂在厨房忙着弄吃的,客厅装饰得很温馨,大理石茶几收拾得很干净,摆了两束花,餐桌上已经摆放了大部分菜,看起来香甜可口,陆辉在一旁有些兴奋道,“昨晚嫂嫂就过来和小蔼姐一起住来着,早晨她装睡,等小蔼姐出门了都没起床,要不然,我们就都混不进来了。”
“哥,小晨来了。”陆辉脱下外套站到厨房,陆永笑脸相迎,自上次喝过那场酒以后,两人的关系总算破冰,而最为开心的莫过于陆辉了。
叶晨勉强笑了笑,只觉得怪怪的,感觉自己很多余好吗?
“她什么时候回来?”叶晨想快点见到言蔼霖。
“在回来的路上了。”陆辉那嫂子在厨房里回到。
“一会儿别把灯都黑了吓她,她一个人住,没有心理准备,会被吓到的。”叶晨想到这儿给陆辉说了下。
“嗯!”陆辉郑重地点了点头,心里又给小晨加了无数分,小晨简直又体贴又周到,真是女喷油的顶配啊,他简直都想和小晨结婚了。
言蔼霖回来的时候,房门虚掩着,她以为是陆辉她嫂给她留的门,也没在意,只埋着头在玄关处换鞋,“我买了烧鹅回来。”
一抬眼,却看见她嫂子端着生日蛋糕走到她面前,俗气却感动。
“生日快乐!”
言蔼霖这才看清屋里还有这么几号人,特别是站在沙发背后的叶晨也在。
“生日都过了~”言蔼霖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生日蛋糕。
“生日快乐~祝小蔼姐越来越漂亮,尽快找到一个人来爱你,照顾你。”陆辉也体贴地拿出礼物,陆永的,陆永他媳妇的,叶晨将礼物袋藏在沙发靠枕后,久久未动作。
“谢谢~”言蔼霖微微偏了偏头,眼眶有些发热,今年的生日就连她自己都忘了,这几个人还在这里给她补过生日。
“小蔼姐,小晨也有礼物送你。”陆辉见叶晨在那儿有些扭捏,以为她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帮腔道。
叶晨再躲不了,只好从那靠枕后拎起那手提袋,递在了言蔼霖手里,“生日快乐!”
这是这半个月来第一次两人面对面的说话,言蔼霖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道,“谢谢,谢谢你来。”
“别站着了,吃饭吧,大家都饿了。”陆永招呼着,言蔼霖见那满桌的菜有些惊愕,“这些都是文茗做的?”
“除了我还有谁?”陆辉那嫂子得意洋洋地端着菜出来。
“你这,太让我受宠若惊了,在外面吃就好了,太辛苦你了。”言蔼霖有些无措。
“说什么呢,给你做一顿饭,你还受宠若惊。”
“我老婆对你太好了,我都吃醋了,言蔼霖。”陆永瞎话道,“我们认识这么久她可从来都还没给我亲自做过一顿饭,今天真是沾你的福。”
叶晨心里恍然,不会言蔼霖口中那个心里的人就是陆永的老婆吧?
第50章
那句最为普通且毫无新意的生日快乐将之前的不堪,难过,较劲都通通冰封了。
今天言蔼霖是寿星,坐在上位,右手边坐着叶晨,陆辉,左手边坐着文茗,陆永,位次不知道从哪里说,都有些怪怪的,陆家三人看起来都特别喜气洋洋的样子,也没见谁来给人家过生日还哭丧着一张脸的,因为有外人在,叶晨那晚表现得特别的内敛,就连喝酒的时候都收起了平日的豪迈,酒精只沾了沾嘴唇,连吞咽的动作都未做。
言蔼霖看起来很开心,一直在说感谢之类的话,她今天喝得稍微多了些,话也多了起来。
“你们新婚生活看起来非常的不错啊。”
言蔼霖和那一对新婚夫妇闲聊着,陆辉殷切地照顾着叶晨,一会儿问要不要吃这个,一会儿问要不要吃那个,叶晨还没扬手,他就拿过来纸巾,叶晨百无聊赖地吃着东西,桌下翘着的腿换姿势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言蔼霖,她本能地道歉,却见言蔼霖已有些眼神迷离地全然不当回事,她喝得脸已经开始微微泛红,那一对新婚夫妇也喝得很尽兴,陆辉因为要开车没喝酒,叶晨,只是怕自己醉酒,她不想再在言蔼霖面前丢脸,最后以酒后乱那什么来落人口实。
“小蔼,今年这是30还是31了?”陆永梗着脖子又和言蔼霖碰杯。
“什么啊,才29好不好。”言蔼霖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酒杯,特别的风姿卓越。
“时间过得真快,我们认识都多少年来着?你现在身边到底是有人没人啊?”
“干嘛?刚结了婚就想给人说媒?”
“这么多年你都一个人单着,我担心你,你要没人,我给你介绍一个,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你老婆这种类型的。”言蔼霖大言不惭地开着玩笑。
“你想都别想。”陆永一把搂住文茗。
果然这个话头把陆永的嘴给堵住了。他们转移着话题聊着其他有的没的,叶晨无端端心情有些不好,这是上杆子赶着来看人家和别人打情骂俏吗?
“怎么了?”陆辉在她耳旁柔声问到。
“没怎么啊。”她一下偏过头来,和陆辉挨着太近,猛然把自己也给吓到了。
“看你一晚上都心事重重的样子。”陆辉叹了叹气,“有什么说出来,我可以帮你的吗?”
“没有,怎么说啊,说你很烦吗?”叶晨一时没把持住,脱口而出,一说出口,就后悔了,最后那话说得太重了,要以前,她兴许没那心没那肺,说了也就说了,可现在,像是一种映照般,想到自己,言蔼霖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挺烦的,一想到这儿,叶晨心里闪过一丝内疚,特别是见到陆辉一脸沮丧地正过身,埋头盯着那空碗,他一晚上基本没怎么好好吃,都在照顾叶晨,叶晨隔在桌上的手挪了挪,又收了回来。
生日宴以言蔼霖他们三人喝多了结束,陆辉和叶晨把屋子收拾干净,陆辉也就领着他哥和他嫂子回去了,叶晨跟在身后,也要走,就听陆辉道,“小蔼姐喝多了,你要不要在这儿看在她一会儿?”
站在玄关处的脚步顿了顿,陆辉还没从“你很烦”三个字的阴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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