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冬夏恋歌》
题记
生若夏花,爱若寒冬。
——尹伊夏。
初夏的阳光并没有夏至的炽热,反而带着一丝丝凉意的风。微风轻轻扬起她的发,像是在和她游戏一般。
飞舞的发丝轻轻撩拨着她那白皙的肌肤,带着一丝痒痒的感觉。
在她不远处,一名少女正扬起笑容望着她,少女淡淡的笑着。
那般纯碎、那般恬静。
温雅,你知道吗?
我爱极了你的笑容,是那般雅致,那般令人羡慕。
温雅,你知道吗?
我嫉妒你,我嫉妒的发疯。
上帝好像将一切都给了你,姣好的容颜,温柔的性格,出尘的气质。
而我,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最平凡的健康都没有。
我不敢爱,不能爱。
我不敢靠近,不能靠近。
我真的很后悔,我明明喜欢他,却说不出口。
我总觉得他在我心里,是那么高,那么远。
我生怕我轻轻一碰,就没有了。
我真的好恨,我为什么没说?
温雅,你知道吗?
我的人生不需要太多,有你就够了。
温雅,你知道吗?
我的人生什么都可以没有,唯独不能缺了你。
温雅,我知道。
你想爱,你渴望爱。但你却没有勇气去争取。
在这一点上,我相信我们真的是姐妹,因为我们都是如此的怯弱。
温雅。
我们都是微茫的存在,折射出心里每一丝憧憬和每一缕不甘。
——日暮温暖。
日暮温雅坐靠在树下,淡淡地凝视着不远处站着的女孩。
紫色的长发随风扬起,是那般的出尘,那般淡雅。
温暖,你知道吗?
我爱极了你的天真,爱极了你的淡然,爱极了你为了我不顾一切的模样。
温暖,你知道吗?
我羡慕你,羡慕的发疯。
我的生命已经被荼毒,而你却还一如当初般天真无邪。
虽羡慕,却不妒忌。
因为,你是我最想保护的人。
因为,你是日暮温暖。是我日暮温雅的妹妹。
“让我死吧!让爱留下。”我的脆弱换回的是你的强硬,你说过,要活着,要为了你而活着。
但你却说“让爱死吧!温雅你要坚强活着!”
你说,没了我,你活着也没有意思,你说,没了我,你也会跟着我去死。
“我舍不得你死。所以我很努力的活着。”我以为我可以做到,我真的以为我可以做到。
我挣扎过,可是在那之后却是满满的苦涩,我那碎了一地的玻璃心,明明是那般透彻,可是我却鼓不起勇气去拾起。
因为它被污染了,我没有勇气捡起那破碎的心,更没有勇气捡起那片回忆。
只要知道你还活在这个世上,我就不可以了无牵挂。
因为你说过。
我死,你死。
习惯了你对我的依赖,虽然我也是一个孩子。
曾经一直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心情,那些沉重,那些无法讲述的悲伤和苍凉。可是,我要如何在浅薄的纸上画出我所有的命轮?我要如何让你明白。
所有的眼泪和拥抱,所有刻骨铭心的灼热年华。所有繁盛而离散的生命,都在那个冬季未曾到来的寒冬一起扑向盛大的死亡。
对不起,温暖!我终究还是没能为了你活下去。
——日暮温雅
但是,可不可以请你为了我,活下去?
日暮彻
冬天的景色,在阴郁的天空下显得有些灰蒙蒙的。
天空扬扬洒洒的下起了细雨。透过窗户看去,细细密密的雨丝被风吹的凌乱地在空中飘舞,交织成一片雨雾,让眼前景色变得朦胧。
虽在看,但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神采。
门被打开,她依旧双眼无神的望着窗外。来人来到她的面前,扳过她的双肩,眼底里满是怒气。“日暮温暖,悲伤够了吧!你是不是也应该收起你那哀怨的神情。”
女孩不语就这样望着他,眼底里没有一丝波动。
看着她没有丝毫的神采,日暮彻更是火大,td为什么这个女人是他妹妹,如果只是一个毫不相关的女人,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她丢到大街上。才不会在这里跟她磨磨唧唧的。
“一个月,你已经在这间房里待了一个月了。”日暮彻忍住怒火,从牙缝里挤出这一段话,握住少女双肩的力气也不禁加大。
女孩还是不语。
“如果真的这么想念她,那就去死好了。”他唇的蠕动令日暮温暖的眼中有了波动,眼里慢慢蒙上一层水雾,眼角滑下两行泪滴。
日暮彻皱眉,伸手帮她拭去泪滴,原来她不是一具尸体,原来她还是有表情的。
他讨厌女生,尤其是那种动不动掉泪的女生他更是讨厌,可是,为什么他会帮她拭泪呢?或许他们的身体内流着相同的血液吧!
“让我死,让我死?”日暮温暖流着泪抬头望着他,说出她心底最诚恳的话语。
她的话令日暮彻皱眉,原以为她流泪是因为她已经有所觉悟,没想到等了她一个月,等到的竟是这样一句话。
“好不好?”他忽视不了她眼底的那抹绝望、那抹悲痛。像是不能在承受,他猛地将她推开。
砰。。
日暮温暖的头重重的撞到墙上,霎那间,她的眼前盛放着一朵朵火红的蔷薇。就像那时她为了温雅,而第一次拿起武器打倒那个男人一样。
当时的血,也似这般火红,红的刺眼。
“我是要死了吗?真好。”额头上有微热的液体立刻落下,视线里的天空变成了恐怖的红色。她倒在地上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纯粹的笑容。
这是日暮彻一个月以来,第一次看到她笑,那般纯粹。那般透彻,那般令人心疼。
模糊的视线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她身边,他的声音里翻涌对她的反感。“不要在让我听到你想死或你要死,不然你的下场绝对会比死还要痛苦。”
心是那么的悲伤绝望,恨不得下一秒就死去。
为什么?为什么连想死都这么难?
真的无法负荷了,温雅的死亡、日暮彻的厌恶、还有着对这个世界的恐惧。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她微微睁开了双眼。一道白光射进她的眼里,刺得眼睛好痛。她侧着头,外面太阳高挂天空,似乎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头上传来一阵痛感,她轻抚额头,只抚摸到了厚厚的绷带。她的视线里闪过一些记忆,是日暮彻吧!
她淡淡一笑,没关系。
一切都没关系。
温暖的漠然
“少爷。”管家来到日暮彻的面前说道。“这是温暖小姐全部的资料。”
日暮彻结果随意的翻了翻这些资料,突然里面的一条让他目光一顿“双耳失聪,只剩右耳30的听力。”短短的一段话让他目光一闪,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问她话,她总是不语了,原来她听不到。
不对啊!刚刚她不是还跟他说话的吗?回想着那一幕,她那无神的双眼一直盯着他,他心里有了一个大概,难道她是靠唇语吗?
日暮彻抬起头,那俊逸的脸庞上悄悄爬上一层懊恼,他刚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怎么会?这是她应该承担的,谁让她是那个中国女人的女儿。
可是,为什么他一点都不开心呢?
转身走出书房,穿过走廊来到日暮温暖的房间。
日暮彻没有敲门就走了进来,因为就算敲了她也听不见。进来之后发现床上没有人,他转头,看到了此时站在窗边的日暮温暖。
他皱起眉头,走近她,看到了她光着的小脚,眉尖又是狠狠的皱了一下,这个女人果真还是挑让人担忧的事做吗?下床不知道要穿鞋吗?现在可是冬天啊!也不知道她站了多久。
他拿着鞋来到她的身边,大力的扳过她的身子,将手中的鞋子穿在她的脚上。她就像一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的矗立着。
“我已经帮你办了退学手续。”他扳过她的脸,让她看清他唇的蠕动,自从知道她听不见,他再也狠不下心像之前那样对待她。相反,他好像越来越想保护她了。
“恩。”日暮温暖望着窗外发呆。无所谓,那间学校就算离开了也不会觉得可惜。
日暮彻小心的望着她,以为她会因为他的话而有所触动,结果没有,她反而很冷静,甚至冷静的有些可怕。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带着死亡的黑暗气息。
看见她那空洞的双眼,他忍不住的怒火窜了上来。“你要这样无视我到什么时候?”
没有反应,他的话对她没有起到丝毫的反应。
“我是你的哥哥。”他扳过她的双肩歇斯底里喊出这句话,虽然日暮彻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妹妹,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她抵触的看了看摆在她肩上的手,轻皱了皱眉,声音里不带一丝波动。“我没有哥哥,我只有一个姐姐,她叫日暮温雅。”
“你。”日暮彻被她激怒了,这些天以来,他很容易被日暮温暖激怒,温暖是强硬的,她总是能够不经意间把对方击的粉身碎骨、不留痕迹,她的漠然胜似任何激烈的言辞。
“想打我?”温暖淡漠的瞥了一眼他半空中扬着的手,淡然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他收回半空中扬着的手,微微挑起唇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她在激怒他。”他早就知道,虽然在笑,眼神却是冷峻如冰,笑意只在嘴角划过,全然没有进到眼底。
日暮温暖看着他冷冷的笑容,心里隐隐不安。
冰冷的回忆
“你。。”日暮彻没有理会她刚刚的话,凑近日暮温暖冷冷的说。“你是聪明人,要知道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解决的办法有两个,一种是自杀,还有一种就是把别人杀了。”
日暮温暖听到他的话,眼神里满是淡然,她并不恐惧他的提议,相反,他很了解她。
“选择权在于你。”日暮彻的眼神里很是笃定,他敢保证,她一定会选择杀了别人,毕竟,日暮温雅在她心目中的分量是不可估量的。
她一定不会就这样放任她的死亡,不然她在不会再立海大引起那样的轩然大波。
日暮彻站在书房偌大的玻璃窗前。一瞬间,时空转移,似乎回到了一个月前。那个疯子般的少女,那些疯狂的事,他现在还记忆犹新。
“啊!救命啊!”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她被日暮温暖捆绑在学校顶楼的栏杆上,她时不时的望着下面希望有人路过可以来救她,但是她又没有这样的勇气看着下面,她恐惧、她害怕。
楼下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众人的眼里纷纷盛满了担忧与恐惧。
“救命,救命啊!”山川美子像是看到了希望般的大声呼救道。只是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救她。
这一举动落在温暖的眼里,简直是可笑极了。温暖走近,晃动着绑在栏杆上的绳子,随着温暖的动作,被吊绑在栏杆上的山川美子也随即晃动了起来。
“不要,不要。”山川美子害怕极了,大声的朝着温暖喊着。
温暖绽放出一抹极其强势的笑容。“滋味怎么样啊?很不错吧?”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山川美子朝着身下望了望,她几乎能听到喉间因为恐惧而抖动的声音。
温暖看着她恐慌的表情,眼神越来越危险。“为什么?你会不知道为什么吗?”
山川美子瞬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甚至不敢面对她。温暖太过强硬,而她的那双紫眸此时更是犀利无比。她后悔,后悔惹上她。
“什么?”山川美子艰难的发出声音,她现在唯有死不承认。
“不用再装了,山川美子。”日暮温暖冷漠的眼睛里瞬间升起了排山倒海般无法抵挡的怒气。
山川美子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全身上下都开始恐慌了起来。“温暖,我没有,不是我。”
沉默。
还是沉默。
“你还想否认,是你告诉山口,温雅在哪里的?对不对?”日暮温暖语气里的恨意,排山倒海般朝山川美子涌来。
要不是她无意之中听到她与她的同伴说起,她也不会知道她就是害死温雅的凶手,如果不是她,温雅就不会死,她会一直陪在她身边,直到永远。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留幸村精市在身边而已,看着幸村总是向日暮温暖靠近,她快要发疯了,碍于仁王喜欢日暮温暖她不能做什么?所以她才会把脑筋动到日暮温雅身上。
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日暮温暖哭笑着,这样的话谁会信,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可以将事情全部脱赖掉吗?一句不是故意的,温雅能活过来吗?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可以当事情没有发生过吗?
答案是:不能。
“我要杀了你。”幸村精市背脊一僵,脚步停滞在半路,日暮温暖的话语清楚的落在他的耳边。竟是如此可怕。
她说,她要杀了美子吗?
仁王再也等不了了,猛地一脚踹开顶楼大门。看到了站在栏杆边缘的日暮温暖,他的语气里有着浓浓的担忧,生怕她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温暖。你在干什么?”
温暖回头,望着他的眼神里有一丝愧疚。“雅治。”她轻声唤道。
“你要干什么?”仁王的眼里闪过一丝苦痛,她刚刚说她要杀了美子,杀人是犯法的。他不能任由她走上极端。
“我要杀了她。”温暖侧头凝视着被吊在半空中的山川美子,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慢慢向着绳索靠近。
只要割断它,一切就都结束了。
“不。不要。”山川美子看着那把离绳子越来越近的水果刀,她相信了,她是真的要杀她。
“不行。”仁王大声喊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她,可是杀人是犯法的,难道你希望你下辈子的人生在监狱里度过吗?“
“呵呵。。”日暮温暖嗤笑,仰头望着天。“我要去的地方不是监狱,而是地狱。”
温雅,为了我活着好不好。
温雅,你死,我死。
最初的承诺不断在她耳边围绕着,记忆越来越清晰,她逃不开,躲不掉。
刀在绳索上游走,仁王的绝望,柳生的惋惜,切原的伤痛,他们再为那个天真纯碎的女生悲痛,悲痛她接下来的人生。
握着刀的手被紧紧握住,她抬眼,那么熟悉?握着她的手竟是那样温暖。在她沉醉在那股温热中时,那个给予她温暖的人竟将她狠狠推开。
她跌坐在地上,任由那个她爱的撕心裂肺的男生将山川美子拉了上来,她的心瞬间碎了一地。
“没事吧!”仁王见状飞快的跑了过来,将她抱在怀里。
温暖闭上眼睛,双手也环住他,轻声说。“我没事。”
这一刻,她似乎能看到仁王雅治的真心,他刚刚很担心吧!这个自命风流,其实痴情的无可救药的笨蛋。
仁王雅治紧紧的抱着她,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温暖,以后不要在做这种事好不好?我好怕,好担心你会出事?”
仁王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脖处,有一种暧昧在肌肤上慢慢蔓延。
“雅治,谢谢你。”温暖在仁王雅治的耳边轻声说,然后从他的怀抱抽离出来。
一股冷冽的气息自身后向她席卷而来,她的内心像刺入了一根冰针,让她感受到一阵冰冷刺骨的痛。
她缓缓来到幸村精市面前,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动。“把山川美子给我。”
幸村精市看着她,眼神冰冷,毫无感情。
“温暖。”仁王雅治上前一步,拉着她的手,看了一眼因为极度恐惧而躲在幸村身后的山川美子,对着一旁的日暮温暖摇了摇头。“温暖,不要。”
幸村精市淡然地目光落在仁王牵着温暖的手上。那目光冰冷锐利。
所谓哥哥
“给我。”日暮温暖的话里不带一丝温度,紫色的眸子失神的望着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斜睨身后的山川美子一眼,嘴角衔着一丝嘲弄的笑,一向温柔的他,在此刻变得有些冰冷。“不要。”
寒风中,他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高贵王子,周身带着倨傲凛冽的气息站在她面前,眼神嘲弄而锐利地看着她。
仁王察觉到了幸村精市那不悦的眼神,微微皱了皱眉,拉了拉身边的温暖。“温暖,走吧!”
“不要。”简短有力。
就在这时,顶楼铁门外传来一阵很夸张的笑声,那笑声没有一丝感情,让人不由得浑身一凛,心生恐惧。众人闻声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英气的成熟男子,他身着一身黑色西服,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身后跟着四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应该是保镖吧!
“你是谁?”切原睁着他那墨绿色的眸子看去,立海大好像没有这一号人物吧!这个男的是谁?看起来好像很嚣张吗?
无视了切原的问题,他踱步走到日暮温暖面前,看了看手中的照片,又看了看眼前的女孩,他冷声问道。“你是日暮温暖。”
“是。”很简短的一个字。
男人笑笑,看着她的眼神不带一丝感情。“跟我走?”
“不要。”她冷冷回答,紫色的眸子盯着山川美子没有一丝想要挪开的意思。
男子望着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逐渐换上的是一副冰冷。“最后一遍,跟我走。”
仁王雅治有些生气,不悦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知道吗?你的眼神很欠揍。”
男人完全不在乎仁王的反应,他眼睛散发出邪恶的气息,冷冷的瞥了日暮温暖一眼,对仁王说道。“我是她哥哥。”
哥哥。
听到这两个字,所有人都惊住了,包括日暮温暖。
“我没有哥哥。”日暮温暖冷冷说道。
男子笑着来到她面前,扳过她的脸,他最不喜欢对方说话不看着他,这是对他的不尊重。“我说是就是。”
“不是。”日暮温暖挣脱开他的束缚,眼神冷然着看向幸村精市,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把山川美子给我。”
见日暮温暖如此执着,山川美子不由得抓紧了幸村身上披着的外套,她害怕,害怕幸村会将她交给日暮温暖。
“啪。”一道响亮的耳光落在日暮温暖的左脸颊上,同时也打掉了她右耳上的助听器。不过,没有人知道这个小细节,大家的目光都落在打温暖耳光的那个男人身上。
“为什么打我?”日暮温暖捂着脸淡然的问着他。
男子低笑,修长的手指玩味的轻抚着下巴,语气里满是嘲弄。“因为你太不懂礼貌了,貌似日暮温雅没有把你教好!”
“闭嘴!”就像有人踩到她的底线一般,她声嘶力竭的朝着男子吼道。
男子笑笑,不语。
转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你做什么?”仁王挡在他的面前,冷声质问道。
“当然是带我妹妹回家啊!”男子笑笑,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男子一个眼神,四名男子瞬间冲上前,扫开一切障碍。
她们的承诺
“少爷。”门外传来很慌张的声音。
日暮彻平复了一下情绪,不急不忙的打开门,神情很是不悦。“温暖小姐,她自杀了。”见他开门,管家慌张的说道。
“什么?”拉开门大步朝着日暮温暖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她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地板上有着一大片红色的血迹,日暮彻望着她那被纱布厚厚包裹着的手腕,心不由的抽痛了一下。
为什么总要让他看见她脆弱的一面?
“日暮少爷,温暖小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医生处理好日暮温暖的伤口后,恭敬的朝着日暮彻说道。
医生走了之后,日暮彻慢慢上前,他伸出手轻划过日暮温暖那被纱布包裹着的额头,红色的血迹已经印透纱布,呈现暗红一片。
接着手指划过她的脸庞,眼眶瞬间被水雾蒙上,一滴泪毫无预警的从他的眼眶滴落。他立即伸手拭去,不让人看到他的脆弱。
“日暮温暖。”他轻声念着她的名字,跟他一样的姓氏,一样的冷硬,一样的狠。想到这里,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意。
多了这样一个妹妹,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很快,黑幕降临,天空中有着少许的星星在暗暗的放着光芒,日暮彻没有离开,静静的坐在床边凝视着床上的女孩。
日暮温暖的睫毛缓缓抖动着,微微睁开眼睛,眼神里一闪而逝的落寞。
自己,还没死掉吗?
水晶灯寂寥的灯光笼罩在日暮彻的身上,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冷漠逼人的气场,直逼她的心,一点点将她冻结,然后击碎。
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眼睛突然射出冰冷的视线,直直落在她的脸上。温暖心里的不安到了极点,她知道暴风雨将要来临了。
“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吗?”日暮彻冰针般的眼神直刺入她的心里。
温暖的语气很淡。“我忘记了。”
“忘记了?”日暮彻冷笑,眼里的厌恶又多一分。
是啊!他说过不让她死,不然她的下场会比死还要痛苦。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是那么厌恶她,却又要在她自杀的时候救她?却又为何不让她死?
还是说他救她只是为了亲手毁了她?
这一切的一切纠缠着她,让她无法挣脱。
真的好累,好累。
“你不能死,绝对不能。”他要她陪在他身边,这样大的房子,只有他一个人是很孤独的,作为日暮家的一份子,她必须和他一起承受着这孤独。
日暮温暖睁大眼睛望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为什么想死?”日暮彻淡淡的问。尽管已经知道她的答案,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日暮温暖颤抖了一下,好像从身体内部突然发出了阵阵寒意让她经受不住。“我想温雅,我们互相承诺过的。要为了对方勇敢活下去,她死,我死。现在她死了,我也应该跟着她一起死。”
到底是怎样的感情,才能许下这样的承诺。
除了你,不知道还可以和谁聊起她
日暮温雅,他的另一个妹妹,虽说他对她们姐妹没有好感,不过他也为日暮温雅的死感到悲伤,那个连十八岁都没活过的女孩。
日暮温暖冷然望着他,好似看出一些端倪,他的眼里刚刚闪过一抹悲伤,是因为温雅吗?
“明天去上学吧!”日暮彻收起自己悲伤的情绪,一脸认真的对着日暮温暖说道。“我已经在冰帝学园帮你办好入学手续了。”
“恩。”温暖点头,其实日暮彻说的很对,她知道该怎么选择?她之所以选择自杀,只不过是想向日暮彻证明,凡事不要太过自信。
日暮温暖想起温雅那淡雅的笑容,心痛极了,她凭什么活得这么开心?她什么还能若无其事的去上学?凭什么?她怎么能忘了温雅,忘了那可怜的女孩,捏紧双拳。
她一定不会放过伤害温雅的人。一定不会。
“很好。”面对她的配合,日暮彻感到很震惊。他再也承受不了她那心碎欲死的眼神,一秒也不想和她再待在一起!一秒也不!转身就想走,可手腕忽然被她拉住,紧紧地!日暮彻生气的回头瞪她。“你干什么!”
“可以再陪我聊一会儿吗?”日暮温暖仰头望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除了你,我不知道还可以和谁。。可以和谁聊起她?”
日暮彻一听这话,鼻子忽然一酸,眼泪瞬间聚集在眼眶里。他僵硬的在床边坐下。见温暖的手渐渐松开,日暮彻轻声问出。“你想她?你是不是很想她?”
眼泪自眼角滑落,滴落在枕头上渐渐晕开,温暖含着泪点了点头。“我很想她,很想很想再和她说说话,再听听她的声音。”
“别再说了!”日暮彻大声打断她的话。果然他不能再跟她待在一起,他感觉他建立起来的冷酷防线正被温暖一点一点给击溃。
“别再说了,就算想她又怎么样?你再也不可能看见她,再也不可能听见她的声音,再也不可能!不可能!”日暮彻怔怔地望着她,他冷酷的话正毫不留情的敲打着她那冰冷的心,那般绝情、那般残忍。
忍不住又悲伤了起来,她还活着,而她却已不在。
她咬了咬嘴唇,悲伤地仰起脸,片刻,感觉脸上一片冰凉。用力地捂着心脏,心口好痛,疼痛感蔓延全身。
温雅,我想你,真的很想你。
即使明知道想起你心会痛,可还是阻止不了我如此想念你。
她快要被自己逼到疯狂,可是却停不下来,停不下来这样去折磨自己。
日暮彻内心深处仿佛被什么戳中一般,软软的,带着一些疼痛。他伸出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凑近她,眼底里闪烁着危险的讯息。“不要在让我看到你的眼泪。”
日暮温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他,冷酷如他,暴力、威胁才是最适合他的,现今,却又怎会做出如此轻柔的举动。
冰帝学园
晨光初照,阳光缓缓的透过窗隙照射进来。日暮温暖在床上轻微蠕动一下,掀起被子,立马下床。丝毫没有畏惧冬日的严寒。
她洗漱好之后,从洗手间出来,缓缓来到衣柜前,日暮彻说新学校的校服已经帮她放在衣柜里了。她轻轻打开衣柜,白灰色的校服映入眼帘。
颜色不似立海大的那般深,却令她有片刻的迟疑。
她穿好衣服来到书桌前,桌面上放了一个淡雅的背包,包上一个小巧的东西在太阳的照射下释放出刺眼的光芒。
日暮温暖拿起,是一个小型的助听器,她不动声色的戴在右耳上,拿起背包下了楼。
大厅里,日暮彻正坐在餐桌前安静的吃着早餐,闻声看去,发现日暮温暖正站在楼梯处冰冷的望着他。
“还愣在那干嘛?还不过来吃早餐。”很有磁性的声音,威严中还带着一丝的不悦。
没有反应,她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日暮彻倏地从椅子上站立起来,很显然,他又被温暖激怒了。他快步上前,伸出手将温暖散落在胸前的发丝轻轻别在耳后,随即,妖冶一笑。
很好,这个丫头有把他放在书包上的助听器戴上。随即想到了什么?眉间微微皱起,既然她戴上了助听器,那么就表示她刚刚听到了他说的话。
那么,她是故意的吗?
“你又生气了吗?因为我。”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她那紫色的眸子呆呆的望着她。
他精致的脸庞褪去怒气,转而换上一副淡笑。“所以呢?你刚刚是故意的吗?故意激怒我?”
温暖不语。
日暮彻也并没有追问下去,抓着她的肩膀来到桌餐前,将她摁坐在了椅子上。最后,他满意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吃起了早餐。
早餐后,日暮彻正坐在车里冷视着她,见她不动,日暮彻的心里不由得冒起怒火,对着她命令道。“上车。”
她没有说话,低着头上了车。
车内的气氛很压抑,谁都没有说话,日暮彻正坐在后座看着公司的文件,而日暮温暖则是眼神黯淡的望向窗外。
一辆黑色的高极轿车开到了冰帝学校门口,车门打开,走出的是英气逼人的少年,少年有着一头黑色的碎发,如深渊般的黑色双眸,透露出冷冽与邪魅。浑身散发出慑人的讯息。
在他之后,日暮温暖从车内走了出来,一头紫色的齐腰长发随风飘舞着,她神情黯然,没有一丝的雀跃。相比日暮彻那慑人的气质,她倒是显得太过冷然。
站在冰帝校门口,与立海大不同的是冰帝学园到处张扬着贵气与华丽,不愧是贵族学校。
“哇,好帅,真的好帅。”不知道是谁先开口,然后一堆堆的女生围在了日暮彻的身边,他的嘴角开始抽搐,果然学校是花痴最多的所在地。
同样是一辆高级华丽的轿车来到校门口,看着校园门口的马蚤动,迹部景吾挑起眉,嘴角扬起,他底要看看是谁,车门打开,他优雅走出。
然后扬起手,二指在空中相碰,哒的一声,很清脆的声响,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安静一段时间后,紧接着就是女生们的连连尖叫声。
“迹部大人,迹部大人好帅啊!”
迹部景吾
“你怎么来了?”迹部景吾看着他,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日暮彻一脸笑意来到迹部景吾身边,日暮温暖抬眼看着他,今日的他脾气好像好的太出奇了,她反倒有些适应不了。“我妹妹今天转学到冰帝。”
“没想到就连你们学校的女生都如此疯狂啊!”日暮彻有意无意的说着,是玩笑还是嘲笑,日暮温暖有些分不清,当然,她也没必要去深究。
“那些不华丽的母猫是在为本大爷疯狂。”迹部抬高下巴,嘴角似笑非笑,完美的弧度扬起一片轻柔。
日暮彻有些头疼的抚了抚眉,他将温暖转进冰帝正确吗?还是说让温暖转进青学好了。青学的手塚他没有把握他能好好照顾温暖,但是迹部,他倒是很有把握,毕竟这家伙是极其护短的。
“你还是老样子啊!”日暮彻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恋。
侧头望了望日暮温暖,精致的脸上带着15岁孩子绝对不应该有的表情,麻木的,呆板的,毫无生气的,那双美丽的紫眸里,黯淡的连一丝光彩也没有。日暮彻在心里暗暗想。“希望迹部景吾能将他那自恋的性格传染给温暖一点吧!”
日暮彻对她招招手。“日暮温暖,过来打声招呼。”
日暮温暖的眼神瞟向迹部景吾,不说,不动,不笑,就像一个精致的玩偶,令他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日暮温暖。”日暮彻沉声叫道,很显然,他又生气了。日暮温暖总是随时随地都有能力令他爆发。
没有反应,没有说话。
他们之间的话题好像只有一个,那就是——日暮温雅。
没有理会温暖的漠然,迹部景吾优雅一笑,迷人的嗓音顺势而起。“欢迎来到我们华丽的冰帝学院,日暮同学。”
“哇,迹部大人好迷人啊!”周围的花痴声越来越大,却丝毫没有影响日暮温暖那呆板的反应,她就像一个精致的娃娃,没有任何反应。
“迹部,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些话想要单独跟你说说。”虽然不知道日暮彻要单独与自己要说什么?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两人不知道在在一边说了什么?良久,迹部的那妖冶至极的脸完全看不到任何笑意,甚至还是冷了几分,还夹杂着一丝烦恼,眉间紧紧皱在一起。
话落,日暮彻上了车,迹部景吾来到日暮温暖面前,微微勾起的唇角,魅惑而张扬。“走吧!”
“等一下。”就在日暮温暖转身之际,日暮彻从车上走了下来,他手中还拿着什么?迹部景吾转身,难道还有什么事吗?
日暮彻径直走到日暮温暖面前,将手中的画板递到她手上,日暮温暖那双紫眸里终于有了一丝神采,握着画板的手不禁紧了些。
迹部景吾奇怪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刚刚注意了她那么久都没有反应,现在因为一个画板而有了反应,难道他的魅力还不如一个画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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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太自傲了。有木有。
别再让本大爷看到你们开玩笑
日暮彻也注意到了她的不一样,他永远不会忘了,当他第一次进入她们姐妹俩住的房子里,在日暮温暖的房间里有着许多的箱子,原本宽敞的房间已经被这些小箱子占据了一半的空间。
他很是好奇,当他打开这些箱子时,却发现里面装着的东西都在平凡不过。
箱子里面装了很多画稿,画上的主角永远是那个紫蓝发的少年。安静的、温柔的、浅笑的、霸气的。每一张画纸都透露着温暖对少年的深深的喜欢。
不可否认,他被感动了。
那双紫色的眸中流动着什么,浅浅的、淡淡的。是泪吧!一滴泪就这样毫无预警的自眼眶落下,那般脆弱,让人难以忽视,她低头,指尖轻轻翻过画稿,原以为这画稿里还残留着一些什么,谁知都是空白,正如她的世界一样空白一片。
在这之后,日暮彻转身大步跨上车,车子就这样飞驰而去,日暮温暖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轻轻开口。“谢谢。”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视线被来人挡住,她抬头,一双深蓝色的眸子正紧紧注视着她,她绕过他,转身走进学校。
望着她的背影,少年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以后,应该会很好玩吧!”
课堂上,当她站在讲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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