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毒妃:医狂天下
倾城毒妃:医狂天下第3部分阅读
秒人儿也!”
言轻寒轻赞,语调轻佻,手指,托起了她的下巴:“王妃这张脸,真是——鬼斧神工!”
“谢王爷缪赞,丑陋的容颜下,是一颗充满智慧的心,王爷,你娶我,不是因为我的容颜吧?”淡然开口,没有一丝的窘迫和难堪。
眼前的这张脸,才真正称得上鬼斧神工,刀削般的轮廓,如玉的肌肤,一双明亮生辉的黑眸,幽深如潭,嘴角总是洋溢着意味不明的浅笑,整个人,俊逸潇洒,奔放不羁。
而此时,那双明眸正深思地望着自己,唇角的笑意由戏谑转为惊讶:“慕容紫帘,你和传言中相差甚远。”
“你应该不会感到惊讶,卿弘大人可是将王爷的意思都明明白白地转达了。”
放开紫帘,言轻寒肆意地笑了:“好!看样子本王真娶了位非同凡响的王妃,慕容紫帘,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王爷,请叫我紫帘。”
“行,你也可以唤我名字。”看样子,他够洒脱和够不拘小节。
也不推辞,道:“言轻寒,我也喜欢和明白人打交道,你该告诉我原因了吧。”
言轻寒不答,打了个嗝,仿佛瞬间酒意上涌,晃悠悠倒在喜榻上,嘴里嘟囔着:“不急,先睡一觉再说。”
他一翻身,竟当真入睡,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紫帘傻掉,这又是唱的哪出?
既然他不急,便等吧,紫帘这点修养和耐心还是有的。找了个软靠,在摇椅上躺下,慢慢的,合上了双眼。
言轻寒的双眸,倏然睁开,亮如闪电,哪还有半分的朦胧醉意。
一贯的笑容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痛恨和怨念。
走到紫帘身前,手指一扬,便点了她的|岤道,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咬上了她的手臂。
片刻之后,言轻寒抬起了头,嘴角,一抹血丝,鲜艳欲滴。
他的容颜,顿时变得妖魅、邪恶,清亮的眸子里,也染上了血红,整个人,仿佛地狱的魔鬼一般,戾气横生。
紫帘仿佛感应到什么,轻轻颤抖了一下,眉尖上浓浓的哀愁,观之动容。
言轻寒的心,被猛然揪扯,痛得令人窒息。好半天过去,才恢复了平静,眼里的血红褪尽,换上了平和宁静的神采。
轻吐一口气,如雾的白色气体瞬间将紫帘托起,朦胧影像中,紫帘的身体,变得透明,所有的血管,丝丝分明,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言轻寒满意地点头,手一挥,紫帘落下,手臂上的伤口,瞬间愈合。
紫帘仿佛做了一场梦,在梦中,被猎物狠狠地撕扯,而言轻寒,则站在悬崖的边缘,哀怨欲绝······
猛然从梦中惊醒,眼前,一双晶亮的眸子,熠熠生辉。
017毒血之约
“醒啦?”仍然是慵懒的声音,和一脸的笑意。
刚才的那一切,仿佛不过是幻觉。
紫帘的脑海一片混沌,好半天才清醒过来,淡然一笑:“现在什么时辰?”
“三更,有什么话要问吗?”
“你为什么娶我?”开口就直切主题,拐弯抹角,不是紫帘的风格。
“因为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
“毒?”
“聪明!用三座城池换你的奇毒,你不亏!”微翘着嘴角,有着风华绝代的美艳。
紫帘顿觉窒息,艰难地移开视线,幽幽地问:“你中毒了吗?”
“嗯,已经二十二年了,全天下,只有你可以救我。”言轻寒倒也坦白,在紫帘面前,居然毫无隐瞒。
“如此说来,我将会是你的救命恩人,除了那三座城池,你准备怎样谢我?”玩味地
盯着他,紫帘来了兴趣。
“难道你真想做我的王妃?”言轻寒更是轻佻地笑了。
“当然,欣王爷天下闻名,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好郎君,紫帘乃一介女子,自然不能免俗,”笑了笑,话音一转,“不过,我需要的只是王妃的头衔,你我之间大可君子之交淡如水。”
言轻寒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允:“成交!我敬你为王妃,欣王府,除我之外,你最大,但我需要的,你——”
“你需要我怎么做?”
“每月一碗血,需纯净、灵透。”
紫帘第一次听见血液还有灵透之说,不免好奇:“何谓灵透?”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经过刚才的检验,紫帘的血液,正好符合他的要求,所以,接下来,只需保持就行。
自然,紫帘的饮食起居,都会按照他的要求,按部就班。
两人击掌为盟,定下了互不干扰的协定,时间,也正好到了黎明。
言轻寒步出新房,令下,阖府皆知,欣王爷和他的丑妃恩爱无比,以后,王妃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紫帘的眼底,却突现一抹冷寒。
此事的背后,恐怕隐藏着更大的阴谋。言轻寒此人,决不如他表面那样简单。
正在思虑,眼前红影一闪,路丘跳了进来。
“紫帘,言轻寒有古怪!”
“我知道。”
路丘奇道:“那你还和他定下协议,岂不是与虎谋皮?昨夜,我瞧他吸你鲜血的时候,像足了嗜血的魔鬼,那样子,可怕极了。”
心口一顿,如此说来,昨夜的梦,不是空|岤来风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记忆犹新,可言轻寒为何会哀怨欲绝?这个梦,到底在预警着什么?
“你还看见了什么?”
“你看看自己的手臂,有伤口吗?”路丘抖了抖,提醒她。
卷起衣袖,肤白如雪,光滑细腻,没有任何的瑕疵,难道——
“他会法术?”
天底下,应该没有什么医术可以让伤口瞬间愈合如初,那就只能有一个解释,他会法术,而且,是比较厉害的那种。
“不,我认为应该是一种罕见的灵术。”
“何以见得?”
“因为我们精灵一族最擅长的就是灵术,他的手法和我所见过的有所相似。在幻之陆上,人族可以修炼法术,而其它种族只能靠自身的灵力修炼灵术。”
018变脸比翻书还快
紫帘疑惑:“他非我族类?”
路丘轻笑:“那倒不一定,灵力强盛的人,也是可以修炼灵术的,我想,言轻寒就是属于这类。”
“还有,他口中所说的血液要灵透一说,恐怕不会如此简单,紫帘,你应该做好心理准备,以防受到伤害。”
紫帘双目微闭,一丝冷寒突现,言轻寒,果真很不简单!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而单调。做为特工,紫帘素来是冷情寂寞惯的,所以,倒也不觉得日子难捱,但是,要让她就这样过完一生,恐怕很难。
五日后,言轻寒来了。
轻卷着笑容,言轻寒细细打量紫帘:“你似乎皮肤白了很多,怎么回事?”
“可能是你欣王府的饮食养颜,紫帘有福了。”淡然一笑,紫帘轻扬的眉目间,确实是多了一分神采。
应该是那块万年寒冰起作用了吧!
转而,又问道:“王爷今日到我房中,恐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何指教,尽管道来。”
“没事就不可以来坐坐吗?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有三座城池为证。”言轻寒笑得好轻佻。
听他突然提及城池的事,紫帘忽略掉他眼底的戏谑,来了兴趣:“不知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自己的地盘看看?”
“随时都可以,你享有充分的人生自由。”
意味不明的一笑:“是吗?我明日即动身前往,王爷要同行吗?”
“当然同行,就当是我们新婚燕尔,去遨游江湖,惬意悠哉!”言轻寒轻描淡写的一句,笑意,却更浓。
紫帘猛然觉得,他好像永远都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即便是面对她这样一位人间极品,也能做到谦恭有礼、不愠不躁,这份修养,确实难得。
他若不是天生的好脾气,便是一深藏不露的老狐狸,紫帘希望,他是前者,但,很显然,她的希望落空了。
言轻寒接下来做的一件事,骇人听闻。
他居然凑过脸来,在紫帘的脖子间嗅了嗅,赞道:“很香!是什么味道?”
紫帘稳坐,丝毫不惊不恼:“我一贯不用熏香,王爷,你误会了。”
“当然不会是熏香,此味甘甜清润,沁人心脾,哪里是熏香能比的?”他一边说,手,已经捏上了紫帘的脖子,狠狠一捏,眸子,变了神采。
“说,你和夜墨岚是什么关系?”
被突然袭击,紫帘几欲昏迷,强撑着一口气,指着他的手,挣扎道:“你······放,放开······我······”
略微松了松,言轻寒脸上的狠戾却更为加深,那模样,似乎要把紫帘一口吞了才泄气。
喉咙里终于有了一点氧气,紫帘艰难地出声:“你认识夜墨岚?”
言轻寒怒,手又倏的收紧:“回答我的话!”
“没任何关系!”紫帘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奋力一挣,居然脱离了他的掌控,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目光,狠狠地瞪着他。
“撒谎!”
言轻寒仿佛变了一个人,暴戾而狂躁,顺手一记,将面前的桌子击得粉碎,怒吼着:“你身上的气息,和夜墨岚如出一辙,你和他若不是关系匪浅,他会将护身香玉的气息灌注在你身上吗?”
“你和他有仇?”紫帘虽是听得一头雾水,还是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面对狂狮的最好办法就是要异常冷静,然后,一举歼灭。
虽然说她目前的力量渺小,但,为求得自保,动用智慧应该能解燃眉之急。
019很会巧辩
紫帘不惊不燥,靠在门边,冷冷的眼神,注视着言轻寒。
这人,貌似狂放不羁,玩世不恭,实则,应该是一头危险的猛兽。
她有冰蚕衣护身,又有毒血在身,原本是不惧任何危险的,但,此人非比寻常,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所以,当务之急是如何让他冷静下来。
紫帘冷笑,幽然开口:“言轻寒,我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若要害你,对我没有任何的好处,所以,我不会做傻事。而你口中的夜墨岚,我和他虽是有一面之缘,却也与你无关。”
言轻寒凌厉的眼神扫过:“他对你还做了什么?”
“言轻寒,听你这语气,怎么像吃醋一般?难道你以为,我这副容颜很惹人喜欢吗?”紫帘笑,尽量地让空气缓和。
言轻寒怒气略退,不屑地撇嘴:“你这副尊荣,自然是没人喜欢,不过,既然你已是我言轻寒的人,我便容不得你与其他男人接近。慕容紫帘,你给我记牢了,没我的允许,不准你跨出王府一步!“
“你想囚禁我?”
“猜对了!”
“不行!”紫帘斩钉绝铁地拒绝,“我要去我的地盘,这是你同意的!”
寒光一闪,言轻寒邪笑:“我反悔了,不成吗?王府里我说了算,慕容紫帘,别忘了你的身份!”
紫帘默,面对这本领比他强,权势比她大的言轻寒,她真是觉得很无力。
不过,她还有杀手锏,这也是她唯一的利器。
“言轻寒,你也别忘了为什么要娶我,若我不愿,你将一滴血也得不到!”
“丑女人,你敢威胁我!”言轻寒又危险地眯起来双眼。
“为何不敢?”紫帘挑眉,“言轻寒,难道没人教过你,做人要坦诚相待吗?我慕容紫帘一贯做人的原则是,你敬我一尺,我便还你一丈,既然我们已有协议在先,难不成,你还担心我跑了?”
“哼!放眼天下,还没人能逃出我言轻寒的手掌,慕容紫帘,你别痴心妄想!”
紫帘笑:“那你还在担心什么?若为了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夜墨岚,打乱我们接下来的旅程,言轻寒,这不划算!”
“慕容紫帘,你很会巧辩!”言轻寒虽是仍然语带不满,但,很明显的,他被紫帘说服了。
紫帘也不想深究他和夜墨岚的关系,住在这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言轻寒和夜墨岚同样的强大,惹了他们任何哪一位,她都没有好日子过,所以,她很聪明地选择闭嘴。
言轻寒倒是言出必行,第二日,果真带着紫帘,去她的三座城池游览。
一路上,香车骏马,随行的下人无数。
紫帘暗自在心中鄙视,做戏而已,用得着如此的大动静吗?冷眼斜了言轻寒一眼,发现他,嘴角含笑,也正意味深长地打量着自己。
一阵心悸,紫帘忙别开头,看向窗外。这人,感情变化太快,她真是接受不了。
路丘仍然是小狐狸的模样,依偎在紫帘怀里,小眼睛骨碌碌直转。怪异的言轻寒、云淡风轻的紫帘,则各自坐在马车的一侧,互不干涉,气氛,异常的诡异。
看了一阵,甚觉无聊,慢慢的,合上了眼。
020荒郊野外
约莫行了半天的路程,言轻寒命人停下马车,牵着紫帘的手,缓缓步出。
此地却是一个宽敞的山间小坝子,早有下人端来椅凳,侍候他们坐下歇息,然后,退得远远的,做透明状。
看样子,这些下人都是训练有素,被言轻寒训导得好好的。
紫帘浅啜了一口香茶,明眸一转,看向言轻寒:“你不会认为我们喝茶就能充饥吧?”
“你饿了?”话音一挑,言轻寒轻笑。
“我又不是神仙,自然需要饮食充饥。王爷,难道你不疼爱臣妾了吗?”后面一句,紫帘提高了声音,宛若美人撒娇,听之忘俗。
言轻寒没预料到她会来这手,略微愣了愣,马上笑道:“本王自然是疼爱王妃得紧,爱妃啊,你看看那边,不是已经有人在引火做饭了吗?”
顺着他的手,紫帘看过去,约莫离这里一里地的地方,有炊烟袅袅。
不由冷笑:“王爷真是想得周到,君子不进庖厨,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外,也能如此考究。”
“王妃身娇体贵,若被烟熏了,本王会更为心疼。”言轻寒仍然是一脸溺的笑。
紫帘恶寒,压低了声音:“言轻寒,拜托你正常一点,我们只是演戏,不用如此逼真!”
“呵呵,听王妃刚才撒娇,本王还以为王妃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恩爱,如此说来,是本王误会了。”言轻寒也压低了声音,不过,语调轻佻,笑容可恨。
紫帘狠狠瞪了他一眼,问:“今天能够到达目的地吗?”
“不能!我们这么多人马,走得很慢的。”
“你不能精简一下吗?”恶狠狠地反问。
“我是王爷,王爷出巡,非同一般,怎么能够敷衍了事呢?”
看着那张总是挂着笑容的脸,紫帘顿觉无语,这人,演戏的本事也实在是太强了。
言轻寒的厨子很能干,转眼的功夫就准备好一大桌饭菜,香喷喷的,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侍候王妃用膳!”言轻寒下令,下人急忙动起来,立在紫帘身后,布菜舀汤,丝毫不敢怠慢。
紫帘也乐得享受这难得的待遇,很是满意地将肚子填饱。
言轻寒倒是没吃什么,只略微用了点小菜,沉默了一会,命人撤下残席,休息片刻后继续出发。
前方,突然传来马蹄声,嘈杂纷乱,听声音,来人应该不少。
紫帘漠不关心,言轻寒却轻蹙了眉头,盯着越来越近的浓烟,命人:“拦住他们,敢打扰本王雅兴,格杀勿论!”
“是!”
身后的一众厨子、马夫,立刻就变了样,掏出宝剑,迎了上去。
紫帘倒是略感意外,轻笑:“王爷的手下,都是多才多能啊!”
“若没有本事,谁能进得了我欣王府?”言轻寒笑得有些狂妄,不过,他有狂妄的资本,紫帘越来越觉得,她嫁给这个人,不知是福还是祸。
前方已有交战声传来,血腥的味道,随风飘来,很是刺鼻。
饶是紫帘前生风里来雨里去,见惯了打杀的场面,也不由地捂上了鼻子,眉头微皱。
言轻寒,也太嗜杀了吧!
021南方有四城
片刻过后,前方的厮杀声减弱,渐渐的,悄无声息。
再过一会儿,厨子、马夫们飞奔回来,落在离言轻寒较远的位置,禀报:“王爷,匪人们都被铲除,战场也打扫干净,请王爷示下!”
言轻寒略微颔首,懒懒地开口:“将你们自己打整干净,王妃不喜血腥,别让她恶心。”
“是!”
众人立刻执行命令,隐到林中。再出来的时候,每个人都换了装束,精神抖擞地跑来领命。
“很好!启程!”
自始至终,紫帘一句话也没说,冷冷地看着言轻寒表演,又很配合地任他扶自己上车。
帘子放下,她才猛地甩手,恨恨地低喊:“言轻寒,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本王怎么了?王妃如此动怒,本王很是不解。”言轻寒轻抬眼睑,淡淡地笑着。
“那些人不过是扰了你的雅兴,罪不至死,你为何要将他们斩尽杀绝?”紫帘见惯了刀光剑影、枪林弹雨,可像这样毫无理由的杀人,她接受不了。
人前不问,不代表她心里没想法。这会儿独处,不用再苦憋的演戏了。
言轻寒投过来鄙视的目光,冷冷地道:“听说王妃过去也是毒死人不偿命的,怎么,这会儿装仁慈了?”
紫帘这下感受到自作孽不可活的悲哀了,而且,她还不能反驳,因为,那确实是慕容紫帘的过去。
噎着一口气,紫帘是骂也不是,哭也不是,末了,幽幽地叹息:“好吧,我承认我不仁慈,可是,你比我还要不仁慈。言轻寒,拜托你以后杀人的时候,能不能别做得那么光明正大啊?我受不了!”
言轻寒倏然眯眼,捏住了她的下巴,道:“慕容紫帘,没有人敢对我指手画脚,你,也不能。”
下巴一阵疼痛,紫帘有种感觉,他一定拧破自己的肌肤了。
这人表情万变,能一瞬间由天使变为魔鬼,紫帘再次领教,不由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双目紧逼着他,紫帘的声音略微有些凉薄:“没人想管你,我只是表达自己的观点。言轻寒,你千万别告诉我,做你的王妃,连言论自由都没有了。”
紫帘加重了‘王妃’二字,咬牙切齿的,异常不耻。
言轻寒的手轻轻在她脸上划过,讥笑:“王妃?哈,本王确实应该给王妃一点表示了,慕容紫帘,你猜,我们今晚在哪儿下榻?”
“我随遇而安,哪儿都可以。”
言轻寒轻笑,眸子里跳动着火花:“不,我娇弱的王妃怎能随遇而安呢?今晚,我们将住进天底下最豪华的城堡,慕容紫帘,本王实在期待得很!”
紫帘不答,将他直接当做空气,漠然视之。
见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言轻寒反而沉不住气了,主动打开话题:“还记得你的那三座城池吗?”
紫帘微微看了他一眼,点头:“记得。你附送的说明里,介绍得很清楚。”
“说来听听。”
“南边有四城,蓉、晋、岫、楚,四城各据一方,繁华昌盛。但其中以蓉城最为突出,其矿产丰富,良田万顷,历来是兵家所争之地。先皇将此城赐予西蒙家,另外三城则赐予给欣王你。言轻寒,我说得可对?”
言轻寒鼓掌:“王妃的记忆力真是超群!那你猜猜,蓉城的城主是男是女?相貌如何?”
紫帘笑,不加思索地道:“既然你如此问,定然是位绝世美女。言轻寒,你有福了!”
022寒玉乍现
言轻寒笑,微微挑眉:“王妃真乃可人儿,不吃醋吗?”
紫帘也笑,微微露齿,洁白的贝齿犹如珍珠般,粒粒闪耀:“紫帘很大方,不介意与别人分享,更何况,她还是富甲一方、美艳倾城的城主。不过,言轻寒,你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言轻寒鼓掌:“娶到一位聪明的王妃就是好!你真的是慕容紫帘吗?我怎么觉得你和传言中大不相同?”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再说了,你家王妃聪明,不是可以省却很多麻烦事吗?”紫帘莞尔,脸上的麻子似乎被笑容所隐藏,变得清丽了不少。
“说得很对!我们今晚就住进蓉城,叨扰一下西蒙城主。”
约莫行了两三个时辰,天,已经微微暗了,一行人总算是到达了蓉城。
从马车上望下去,蓉城端的是繁华热闹。
已经是傍晚时分,街上的行人仍然很多,酒旗飘飘中,隐隐飘散着酒香与脂粉气,紫帘笑了笑,此地,应该也是才子佳人,配对成双之地。
“王妃笑什么?”因为两人都在探头外望,只得再次演戏了。
“王爷,此地风景不同于别处,紫帘想下去走走。”
“本王也正有此意,一同?”
“一同!”
命人在此等候,两人相携着往蓉城河边而去。
此地乃蓉城的夜市一条街,最是繁华无比,因接着水运,历来是各地商人、文客的集聚之地。此时,此地灯火通明,香气氤氲,各种卖小吃的、玩杂耍的,吆喝声,络绎不绝。
紫帘细细打量此地,真有种走入历史画卷的感觉,转了一圈,心中了然有数。
正欲向言轻寒询问,耳边,突然有声音大声响起。
“公子,我们这里卖的珠花可是材料上等,做工一绝,要不要替这位娘子选几样。”见他们穿着不凡,旁边的一个小商贩急忙扬手招呼,拦住了二人。
言轻寒微笑,迷人的笑容惊为天人,淡然道来:“既然如此,娘子就选几样吧。”
玩味的眼神瞥了紫帘一眼,身子让了让,请紫帘亲选。
紫帘一向不喜这些配饰,随意拨弄了几下,在一堆珠花中,居然有一快碧绿的玉,引起了她的注意。
拈起它,紫帘的呼吸差点停止,只觉心脏砰砰直跳,嗓音也变了。
“这块玉,从何而来?”
小贩赞道:“娘子好眼光啊,这块玉名叫寒玉,其来历已经说不清了,但它质地细腻,色泽纯正,夏季戴在身上,还可清凉一夏,实在是一块上等好玉,娘子若喜欢,十两银子,卖给你。”
“好,我要了!”紫帘转向言轻寒,示意他掏银子。
言轻寒将她的神情举止尽收眼底,暗自惊讶,到底是块什么样的玉,居然能让一向沉稳、冷漠的紫帘失态。
审讯的目光望向她,紫帘却宛若未见,握着玉,再无半分游兴,急急往回走。
到了车上,言轻寒轻笑:“你很喜欢玉?”
“喜欢!”
紧紧地攥着寒玉,紫帘有了一丝希望,也许,来与斯地,与此玉有关,那同样的,也可通过这块玉,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
023都是废品
言轻寒的眼底,笑意更浓,道:“这等成色的玉,我可以为你找来一箩筐,你信不信?”
紫帘冷笑:“我当然信,你富可敌国,权势熏天,当然不耻这块玉,可是人各有爱,我就是喜欢它。”
“慕容紫帘,你好歹也是生于世家,为何眼光如此浅显?我实在不明白了。”
“人间事,岂可能事事明白?紫帘小女子行径,王爷不足挂怀。”紫帘轻笑,眼底,有嘲讽一闪而过。
“你等着!”
言轻寒掀帘而出,一阵风声起,消失于茫茫夜空。
紫帘叹气,不去理会他的怪异举动,只把寒玉放在眼前,细细研究。
此玉通体碧绿,左凤右凰,拿在手心,确实有屡屡寒意,丝丝入侵,紫帘的记忆被拉回穿越前那日。
千年寒玉埋葬地底上千年,却因为猫子的贪财,重现于世。她受了上级指示,去夺回寒玉,却没有想到,在拿到寒玉的那一刹那,中了猫子的诡计,一脚踏空,随同寒玉的光华一闪,被带到了这里。
但那惊鸿一瞥,也足矣让她看清寒玉的模样。那玉,与手中的玉一模一样,也是左凤右凰,她就是化作灰,也不会忘记。
正在沉吟之际,身边一寒,言轻寒裹着夜露,已经回来。
“给你,一模一样的玉。”他手一扬,一个袋子落在地毡上,耳听里面叮铛作响,一块块玉掉了出来。
拾起一块,左凤右凰,再拾起一块,还是左凤右凰,所有的玉,都和她手心里的那块一模一样,紫帘一阵心凉,道:“怎么都是一样的?”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如此喜欢这块玉?”言轻寒双目微闭,握紧了拳头。
“和你有关吗?”
“告诉了我,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紫帘猛然将手中的玉扔到地上,玉和玉相碰,瞬间破碎,落了一地的渣子,其清脆婉转的声响,在耳边回荡无穷。
“紫帘,你很生气!”言轻寒适时地来上一句。
“不用你管!”
既然此玉天下间处处可见,定然与千年寒玉无关,要它何用?紫帘只觉悲从心起,不由自主地咬住了唇。
言轻寒轻叹一声:“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是一个谜,分明我已经将你的过去打探清楚,可为什么总感觉你根本不是传说中的那个慕容紫帘。”
“我就是慕容紫帘!”
“可你不蠢!”
紫帘冷笑“为了生存,我不可以变聪明吗?或者是装傻?”
“你不会杀人!”
“人没惹我,我为何要杀人呢?”
言轻寒双目逼近,危险的信号透过粗重的呼吸声,传递到紫帘的脑海,下意识的,紫帘猛然后退,一只脚扬起,冲言轻寒就是一脚。
言轻寒闪过,手,已抓住了她的脚,低喝:“紫帘,你想谋害亲夫!”
“你是夫,但不亲!”紫帘纠正他,腿晃了晃,示意他放下。
言轻寒似乎有点怒,狠狠地撂下她的脚,转脸咬牙。下一瞬,他又转过头,眯着眼,笑得像天真无邪的顽童:“我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你想不想看?”
紫帘不为所动,淡然道:“你想给我看,我就看。”
“那你睁大眼睛了!”
言轻寒丝毫不动气,从脖子上掏出一块玉,明晃晃地出现在紫帘眼前。
024西蒙城主
紫帘的眼睛,猛然睁大,然后,颓然后退,靠着车窗,鄙视道:“想不到欣王爷也爱好收集这等不入流的玉!”
言轻寒将玉在她面前晃了晃:“慕容紫帘,你看仔细了,它可不是你十两银子买来的那些玉,它可是我的传家之宝。”
紫帘这才抬眼细看,果真不一样,地上碎掉的都是左凤右凰,而他脖子上的却只有半边。
“你的传家宝就是这半块破玉啊。”紫帘好笑。
“傻子果然是傻子。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你就是不折不扣的慕容紫帘。”言轻寒则是讥笑。
“给我瞧瞧!”紫帘一把抢过玉,细细查看。
此玉只有凰,它的色泽略微偏淡,中间一道很明显的破痕,很明显,另外的一半是被人生生掰走了,在裂痕的中间,隐约有一道年代已久的血痕,黑中透着淡淡的光华。
这块玉,似乎更像墓室里的千年寒玉。
紫帘手收紧,握住了寒玉,蹙眉问道:“此玉从何而来?”
言轻寒没料想她会突然收手,脖子一疼,已被拉到紫帘面前,两人大眼瞪小眼,甚是滑稽。
言轻寒闭上了眼睛,异常厌烦:“你别对我有企图,我对你的尊荣不敢兴趣!”
紫帘耻笑:“放心,我也对你不敢兴趣!这块玉给我,行不行?”
轻轻一甩,言轻寒摆脱了紫帘的魔掌,将玉收进衣服底下,道:“你如果告诉我原因,我可以考虑。”
紫帘冷哼,偏过了头,不发一言。
若告诉他此玉的用途,岂不是道明了自己的来历,慕容紫帘,会被再次当做妖邪活埋的。
这样的买卖,不划算!
所以,决定暂时不去打它的主意,反正要相处一世,她就不信找不到机会。
马车从喧闹的商业街一直向东行驶,渐渐的,外面寂静了很多,紫帘掀开帘子,向外一看,一座巍峨壮观的城堡,在不远处灯火辉煌。
这里,大概就是今晚要入住的西蒙城主的城堡了。
“言轻寒,我的城堡和这里相比,相差有几?”
“一点不差!”
言轻寒笑,命人将马车停下,前去投拜帖。
片刻的功夫,城堡大门打开,丫鬟奴仆鱼贯而出,分站两旁,鸦雀无声。
紫帘不免起了好奇之心,此城主,应当是何等奇女子,方能管得如此大一个城池,跟着言轻寒下了马车,目注着大门的方向。
大门深处,一个红衣女子款款而来,青丝如瀑,随意的飘散在肩上,只在头顶上系上一段粉红的缎带,打成了蝴蝶结。肤白如雪,体态轻盈,细细的腰肢上,环佩叮当,走起路来,婀娜多姿,很是好看。
紫帘点头:“此女果真不凡!”
“王妃眼光不错!”言轻寒放肆地大笑出声,迎了上去。
“寒哥哥!”一声娇啼,红衣女子扑了过来,亲热地挽着言轻寒的手,笑道,“嫣儿以为你再也不会上门来了。”
“怎么会呢?嫣儿一直是我心头的小心肝,我的一颗心啊,早就跨过千山万水,跑到你身边来了。”言轻寒拥着她的肩,轻点她的额头。
“寒哥哥——”西蒙嫣儿正待撒娇,突然瞥见身旁站立的紫帘,不由撇嘴,“这就是你那位鼎鼎有名的王妃?”
言轻寒默不作声,眼角有意无意地瞥了紫帘一眼,紫帘上前,落落大方地见礼,道:“紫帘见过西蒙城主。”
025极致罂粟花(1)
嫣儿倒是大感意外,瞅着紫帘,道:“你不傻?”
紫帘莞尔,不卑不亢:“城主说笑了,众人笑我太痴狂,我笑众人看不穿。如城主这般灵透的人,自然眼光也是独特的。”
“好!好个我笑众人看不穿,寒哥哥,你的王妃很不一般哦!”嫣儿明眸闪烁,轻轻一笑之间,倾国倾城。
言轻寒深深地看了紫帘一眼,对着嫣儿道:“她这是班门弄斧,嫣儿,说到才情,谁敢与你比啊。”
“那倒也是!”听见言轻喊称赞自己,嫣儿喜不自禁,挽着他的手,径直向里面走去。
紫帘轻笑,摇了摇头,跟上去。这个西蒙嫣儿,看上去柔美娇俏,对言轻寒一往情深,但,她眼底闪过的那一丝嫉恨,以及狠绝,让紫帘捕捉到了,恐怕她,真没表面上那么单纯良善。
只是,不知道狐狸一般的言轻寒,此举到底是为什么?
紫帘被安排住在楼下的一间上房,倒也干净雅致,而言轻寒则被嫣儿拉着,上了楼。
紫帘蹙眉,打量了一下房间。窗户外,是一个万丈悬崖,悬崖边上,盛开着红艳艳的罂粟花,有几朵长势良好,花形特别硕大,已经快长到窗户口了。
将自己安排在这个房间,端的是用心良苦!紫帘默然,一抹邪笑,幽然嘴边。今夜,注定是难眠的一夜了。
躺在榻上,轻唤路丘:“知道这个西蒙城主吗?”
路丘立刻出现,拧着眉,一脸的严肃。
“西蒙嫣儿确实是貌美如花,才情卓绝,在几年前就震惊天下,引来无数男儿折腰。但她一个也瞧不上,唯独对言轻寒情有独钟。一年前,西蒙嫣儿继承城主之位,曾修书一封,要嫁给言轻寒为妃,言轻寒拒绝了,以后,两人便再没见面。”
紫帘顿悟,难怪她会想法来对付自己,抢了她的王妃之位,这个恨,确实值得出手。
“紫帘,你想怎么做?”
“静候其变!路丘,言轻寒不会有危险吧?”
路丘嗤笑:“他能有什么危险?正在温柔乡,消受美人醉呢!”
“不,我总感觉今晚会发生什么,男人都不用大脑思考问题,我担心他今晚会有美人劫。”隐隐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我去瞧瞧。”
“嗯,小心一点!”
路丘一去不回,紫帘在榻上,辗转难眠,尽管多年的磨砺,已让她处事不惊,雷打不动,但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大陆,还是有几分胆怯。
睡到半夜,突然听到外面有声响,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空,显得格外突兀。紫帘腾地起身,跳到了窗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声音越来越近,竟是向着窗户而来。紫帘急忙闪开,贴着墙,站定。
窗户突然打开,一股强劲的力道,带着风声,猛然钻进了屋内。
顿时,屋内花香扑鼻,一片光华。紫帘借着光华看去,却是满屋的罂粟花,朵朵都花形饱满,艳丽异常。而且,它们还在继续生长,大有不冲破房间不罢休的趋势。
紫帘骇,罂粟是毁灭的象征,但她从未想过在幻之陆上,它会以这样一种完全陌生的姿态出现。看着它们越长越茂盛,已经快延伸到每个角落了,紫帘一声大喝,终于出手。
026极致罂粟花(2)
万变手,瞬间在手中化为一柄长刀,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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