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同人]夫复何求

[天龙同人]夫复何求_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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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不足为患。至于大理世子,大理弹丸之地,我吐蕃几万精兵便可拿下!”

    “妇人之见!”听了宗赞王子的歪理,鸠摩智气的大吼道,“若是拿下大理如此容易,照王子的想法,吐蕃问鼎中原也指日可待了!”

    宗赞王子没有想到鸠摩智会这么一句话堵上来,倒是愣住了。鸠摩智缓了缓,放低了声音又道,“当日我抓了段誉是为江湖事,现在王子抓了段誉却是朝堂事!少室山上姑苏慕容和段誉定情一事传遍了江湖,王子现在这样横刀夺爱,传出去整个吐蕃都要被人耻笑!王子此行目的是为联姻,现在却抓了大理王子肆意折磨,若是传了出去,大理不会善罢甘休,慕容复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此事又发生在西夏境内,西夏为了撇清关系,到时候和大理站在一起也未可知!更何况”

    他脸色忽然沉了下来,从宗赞王子的角度看过去,阴沉的可怕,“更何况这几日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吴名遍访西夏朝中重臣,更有甚者,还有人瞧见他在城外和一个陌生女子卿卿我我,焉知那人不是公主身边的人?王子以为驸马是囊中之物,岂知这天下觊觎驸马之位的有多少人!”

    宗赞王子彻底愣住了,他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娶了那西夏公主回去,如今听国师这么一说,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呆坐在那里喃喃道,“若是不能顺利娶了西夏公主回去,父皇一定会狠狠的责罚我的怎么办国师,我该

    怎么办怎么办”

    他突然抓住鸠摩智的衣服,慌张道,“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国师,求国师想个法子吧,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

    现在知道怕了!捅下这么大的篓子,还能怎么办!鸠摩智恨铁不成钢的抓住双肩发抖的宗赞王子,低声道,“如今之计,只有灭口了。”宗赞王子似是受惊了一般,猛然抬头道,“灭口?若是被人知道了?”

    “不会有人知道。”鸠摩智截断他的话冷冷道,“此事王子不说,我不说,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所以今日帮助王子胡闹的人,必须都得死!”

    院门外远远的有喧哗声传来,鸠摩智侧耳听了听,脸色变了百年。快步走到床边拿起锦被将段誉裹了个严实,飞快的说道,“若是那帮人来问,王子咬定不知道就可以了。剩下的事,交给小僧来办!”话音未落,人已经飞出了窗外。

    宗赞王子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雪地里,狠狠的呼吸了几口气,快步的走了出去,扬声道,“何人在外喧哗?”

    鸠摩智的计谋虽然好,可是他还是舍不得段誉的。但是一看到慕容复那张散发着冰冷气息的脸,宗赞王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硬着声音问道,“不知慕容公子来访,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段誉不见了,在下来是想问问王子,是否见到过段誉?”慕容复开门见山的问道,他已经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只剩下这里没有找了。

    “没见过。他没有来过我这里,他不见了么?慕容公子有没有去别的地方找找?闷了这么多天,八成是躲出去玩儿了呢?”宗赞王子呵呵的笑道。

    你怎么知道他闷了很多天?慕容复怀疑的看了宗赞王子一眼,后者后退了两步,搓着手笑道,“天气这么冷,他想必一会儿就会回来的。到时候慕容公子好好问问他就是了。”

    他身后的正房门大开,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气,慕容复心里一动,笑道,“王子说的有理。大雪初停,天气倒真的是冷得很。在下想讨杯茶,不知王子肯不肯赏个脸面?”

    “这…”宗赞王子面露难色,更加激起了慕容复的怀疑,他不动声色道,“王子不方便么?”

    “没有,慕容公子客气了。请。”宗赞王子被逼无奈,只好硬着头皮答应。慕容复缓步随他进了正房,转过一面大屏风,视野豁然开朗。原来这宗赞王子不喜小巧的房间

    ,便让人把三间正房打通,三间正房连在一起,屋里又摆满了各种珍玩,倒真的像是一个王子的住处了。

    “咦,这是什么?”慕容复故作惊奇的拾起掉在地上的软鞭,鞭梢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血,慕容复心里没来由的一紧,宗赞王子抢上前去一把夺过软鞭,若无其事的笑道,“不过是教训下人用的刑具。慕容公子请这边坐,来人,上茶!”

    那血黏糊糊的粘在手上,像是一个网一样紧紧的缠住慕容复的心脏,缠的他透不过气来。他笑着起身谢过了宗赞王子,这才端过茶碗轻轻地吹着,样子像个悠闲的富家子弟。宗赞王子见他并没有什么异样,也就放下心来。慕容复低着头一口一口的喝着茶,喝的极慢,一双眼睛却在打量着周围,他看到那床榻上散落的滴滴血迹,心里又是一紧。

    是担心过虑了吧。慕容复自嘲,经过了上一次的事之后,他总觉得段誉这次不会那么简单的就丢失,可是问题出在哪里,他又想不到。以至于看到血迹,就会疑神疑鬼的以为那可能是段誉的……怎么可能呢,那是宗赞王子的床榻,他的小呆怎么会睡在那上面?

    慕容复细心地再次打量了一圈,确信段誉不会藏在这里,于是便起身告辞。宗赞王子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便要客气的起身相送,待走到门边时,慕容复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反锁了房门,伸手锁住宗赞王子的咽喉,低声恶狠狠地道,“说,段誉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早起更新的,结果一觉睡到现在。。tat我今天一定会迟到的。。。

    ☆、第一更~

    慕容复细心地再次打量了一圈,确信段誉不会藏在这里,于是便起身告辞。宗赞王子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便要客气的起身相送,待走到门边时,慕容复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反锁了房门,伸手锁住宗赞王子的咽喉,低声恶狠狠地道,“说,段誉在哪里!”

    宗赞王子不防他会突然出手,脸色大变惊慌道,“慕容公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段世子,我真的没有见到过他”

    “是么!”慕容复连拉带扯的把宗赞王子丢到床榻前,伸手挑开床上的锦被,冷笑道,“那还请王子告诉我,段誉的贴身玉佩,为何为落在你的床榻上?!”

    该死的,国师收走了段誉的衣物,竟然把玉佩落下了。偏偏还就落在床上,这可教人如何解释!

    那玉佩上沾的血迹格外清晰,慕容复突然就想到了上一次段誉丢失的情景,也是阿紫拿着带血的玉佩,告诉他段誉摔下了悬崖,生死不明。好像自打段誉把这块玉佩带在身边起,他就在不停地出状况!带血的软鞭就丢在脚下,慕容复盯着软鞭看了几秒,心中隐隐约约的闪过几个念头。

    “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慕容复怒吼,宗赞王子惊慌失措的表情更加印证的慕容复的猜测,他狂怒的一掌拍去,掌力未到,掌风便先逼的宗赞王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慕容复恨他不肯说实话,第二掌紧跟着第一掌拍到,眼看宗赞王子便要立毙掌下,就在这时,突然有一股掌风从中截断了慕容复的招数,两股掌风势均力敌,一碰之下两人便同时后退数步。

    “慕容公子。”鸠摩智双手合十,淡淡道,“慕容公子对鄙国王子狠下杀手,却不知为何?”

    慕容复冷哼一声,并不答话。鸠摩智一使眼色,跟着他进来的侍卫便快步上前扶起宗赞王子,宗赞王子面如土色,小声叫了一声,“国师他”

    “来人,送王子去厢房休息。”鸠摩智打断宗赞王子的话,转头对王子恭敬道,“王子请放心,这里就交给小僧吧。”说着又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快些把人带走。

    侍卫也都是聪明人,当下便扶着宗赞王子要走,慕容复一个飞身极快的闪到门边堵住去路,冷冷的对宗赞王子道,“事情还未了解,王子便想这么走了么!”说完环视一周,对那些跃跃欲试的侍卫傲然道,“我看谁敢踏出一步!”

    宗赞王子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求救似的望向鸠摩智。慕容复冷冷的看着他,段誉丢失一定跟他们有关,不然那块玉佩不会丢在这里。他笃定的很!宗赞王子明显就是做贼心虚,可恨的鸠摩智如果不来搅局,他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鸠摩智当然

    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上前一步笑道,“慕容公子何必动怒,这里是王子的居所,不是你姑苏燕子坞。”他说着假装惊奇道,“恕小僧眼拙——慕容公子手里拿的,是…玉佩?”

    慕容复斜睨他了一眼,冷声道,“这是段誉的玉佩。”“原来如此”,鸠摩智作恍然大悟状,“原来慕容公子大为光火,是为了此事啊。”他呵呵的笑了两声,又道,“适才有奴仆不长眼色惹怒了王子,王子一怒之下便亲自动手教训。可是不知为何段世子闯了进来,非要阻止王子的惩罚,王子正在气头上,自然是不肯就此放过那贱仆。拉扯之下段世子不小心掉了玉佩,此事”

    他仿佛不经意的看向宗赞王子,后者早已经六神无主,听他如此说便一个劲儿的点头,“国师说的是事实,段誉定要跟我抢鞭子,拉扯之中他的玉佩便掉了。”

    “哦?”慕容复冷笑,“敢问王子,玉佩为何会掉在床上?”宗赞王子愣了一愣,转头看了看鸠摩智,忽然咬牙道,“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慕容公子真的要听么?”

    他的表情太过诡异,慕容复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然而不等他回答,宗赞王子忽然大声道,“那是因为段誉夺下了鞭子赶走奴仆后,便一把抱住我,说他想和我我不肯,段誉却不肯撒手,我、我”他似是极其痛苦,竟然哭了起来,“此次来西夏是为了驸马之位而来,不想却被大理世子如此羞辱。慕容公子自己没有本事满足段誉,却来怪罪于我。慕容公子,你,你们!”

    这话说得太出乎意料,慕容复立在当地,霎时无话可说。周围的侍卫听了宗赞王子这番话之后纷纷面露愤怒之色,手按在剑柄上欲拔剑斩杀慕容复。鸠摩智赞许的冲大家微微点了点头,不动声色道,“慕容公子还有何话要说?”

    宗赞王子的话,慕容复一个字也不信。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却无话可说。鸠摩智嘲讽的望着他,宗赞王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周围的侍卫鄙夷的望着慕容复,慕容复心中恨极,却也只能闪身让路。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王子”

    话还未说完,窗外忽然有人轻笑一声,接着便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不知国师方才匆忙去了后院所为何事,又把谁丢到了井里?”

    鸠摩智脸色大变,还算镇定道,“不知阁下大名,为何要诬陷小僧?”

    又是一声轻笑,带着无限的讽刺意味。慕容复回头去瞧,只见雪地里转出两个人来,一个披着暗紫色的披风,脸上带着讽刺的笑,一双眼睛却暗淡无光,正是阿紫。陪在她身边的却不是游坦之,而是虚竹

    。

    原来今日大伙儿出去游玩,梅兰竹菊四人同钟灵唧唧喳喳的好不快活,虚竹却甚觉无趣,便一个人回来。一进门就见到了独自坐在凉亭里的阿紫,阿紫听到动静便问是谁,虚竹知道这个小姑娘是段誉的妹妹,于是便应了一声。两人便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起来,虚竹见阿紫双目失明,便关心的问了一番,阿紫怅然叹息,起先并不肯吐露实情,及至虚竹说起他略同医术,阿紫这才告诉了他实情。虚竹本是出家人,一向以慈悲为怀,听阿紫如是说当下便道,“姑娘的症状我曾在医书上见过,等此间事情一了,我愿意尽力一试。”

    自从双目失明后,庄聚贤带着阿紫遍访各地的名医,但都未能最终治愈。如今听虚竹说他曾见过类似的症状,阿紫喜不自胜,当下便要急着让虚竹诊治。虚竹连连摇头,又想起阿紫看不到自己摇头,便颇为不好意思道,“治愈姑娘的眼睛需要几味珍药,普通药铺里并没有的。”阿紫的脸色一下子就暗了下去,虚竹忙道,“姑娘不用着急,灵鹫宫里是有一些的。等咱们离开西夏,便可以去灵鹫宫。届时在下自当尽力一试。”

    阿紫这才重新打起精神,正欲说话,忽然感觉手上发烫,阿紫立时大怒,拍案而起斥道,“你没长眼睛么?倒个茶水都泼了一地,真是个蠢货!长个眼睛没有用处,依我看,不如弄瞎了算了!”说着便欲出手,那人吓的咣当一声把茶壶丢在地上,哆嗦的说不出话来。虚竹见势连忙来劝,见阿紫一双玉手烫的红肿起来,虚竹便就地取了些雪敷在她手上。

    那人见有人为自己说话也忙不迭的解释,“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实在是适才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让小人心中害怕,这才失手”

    阿紫冷哼一声,不屑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吓成这样,真是个没胆量的!”那人一叠声的应着,战战兢兢道,“方才、方才那吐蕃国师把一个人扔到了后院的井里,小人、小人看着害怕,所以才姑娘息怒”

    吐蕃国师?鸠摩智?虚竹笑道,“这位小哥怕是看错了吧,吐蕃国师怎么会做这种事”

    “小人亲眼所见,千真万确,小人不敢撒谎。被人扔下去的那人衣衫凌乱,看上去就像被”那人见虚竹不信,还欲解释,阿紫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下去吧。”

    虚竹觉得事情奇怪,便想要去瞧瞧。阿紫破天荒的要求和他一起去,二人来到后院,虚竹发现地上并没有脚印,显然是无人来过这里。虚竹便笑着说那人许是吓到了,所以才扯谎骗阿紫。两人边走边谈,虚竹不经意的抬头忽然看见西面有一个极似鸠摩智的身影

    飞掠而过,他奇怪的咦了一声,阿紫便问他怎么了。虚竹照实说了之后,阿紫沉吟片刻,笑道,“咱们跟去瞧瞧。”

    这一瞧便把鸠摩智和慕容复的对话悉数听了去,阿紫到底心思聪颖,前后一对照心中便有了打算。于是轻声在虚竹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虚竹连连点头答应。其实依鸠摩智和慕容复的内力之深厚,不可能察觉不到窗外有人低语,可惜彼时鸠摩智全副身心都用在对付慕容复身上,慕容复又一心关心段誉,是以两人竟然丝毫未察觉。

    阿紫冷笑道,“大师既然说我诬陷,那么还请大师解释一下,方才大师把一个衣衫凌乱的年轻男子丢进枯井,这难道是虚竹二哥的幻觉么?”

    一旁的虚竹颔首道,“方才我和阿紫姑娘经过这里,一不小心便将国师的话听了去。大师方才说三弟闯入宗赞王子的住处,又企图侮辱王子。大师是修行之人,自然是容不下沙子。所以一怒之下便打晕了三弟,将他丢入枯井,是也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隔了两天没更,orz嘉禾致歉,因为最近作业好多啊好多啊,苦逼的嘉禾又不幸感冒了╮(╯_╰)╭tat求原谅

    感谢买v的亲们,鞠躬,嘉禾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第二更~

    鸠摩智还未答话,意识到阿紫意图的慕容复忽然开口问道,“适才大师说段誉闯进来时王子正在惩罚奴仆,却不知那名奴仆现在何处?”

    “死了!”宗赞王子干脆的答道,阿紫立刻奇道,“这可奇了,莫不是方才大师毁尸灭迹丢下去的是那名奴仆,若是这样的话,哥哥又在何处?王子把这么个大活人藏在这里,真是啧啧”说着便对虚竹道,“二哥,我瞧着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啦。事情明摆着,咱们还是走吧。”

    虚竹却是笑道,“不忙,少室山上三弟和慕容公子公开定情,就算三弟现在变了心,可是在下以为,王子也不该这么藏着三弟呀。”说着便环顾四周,高声叫道,“三弟,三弟,出来吧。”

    阿紫嗤笑一声,道,“说起来我那哥哥也真够傻的,放着好端端英俊潇洒的慕容复不要,偏要来会这个情郎。唉…真不知道哥哥是怎么想的!”

    宗赞王子平生最恨别人说他相貌丑陋,尤其是被夸为英俊的南慕容就活生生的站在眼前。这么一比,自己自然是被比下去了。这小姑娘的意思无非就是说段誉瞎了眼睛才会看上自己,这真是无法忍耐!

    尤其是,他那般折磨段誉,段誉竟然都不肯俯就!这简直太可恨了!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宗赞王子再一次表现出了他的愚笨,成功的中了阿紫的圈套,“中原有句话叫日久生情,又有句话叫烈马总有被驯服的一天。阿紫姑娘此时就下结论,未免早了些吧!”

    “咦”,阿紫奇道,“日久生情?所以王子私藏了哥哥,就是为了和哥哥日久深情?”“当然”他话还没说完,慕容复一声冷笑,再度挡住去路,厉声道,“王子既然已经承认了,大师还有何话可说?”

    鸠摩智却是不着急,只笑道,“姑娘既然句句都指着小僧为凶手,那么大伙儿不妨到后院瞧瞧,事实到底如何,一看便知。”

    这个瞎眼小姑娘不足为患,慕容复武功虽然高强,但是这小和尚看上去和阿紫关系倒是亲近的很。先把他们骗到后院,捉住了这小姑娘再伺机包围,斩尽杀绝还是有把握的。

    可惜阿紫并不上当,她咯咯的笑道,“大师当我像哥哥那般傻呀,大师既然要杀人灭口掩盖事实,后院自然看不到什么蹊跷来。更何况此时天色已晚,那口井深不见底,能瞧见什么?万一到了井边大师再这么一失手,我只怕就要下去陪哥哥啦!”

    “”鸠摩智冷笑,转头对慕容复道,“姑娘家胆小,慕容公子也不愿意和小僧一同前去么?”

    话已至此,不得不去。慕容复一指宗赞王子,道,“劳烦王子和我们一起,若真是误会一

    场,也好洗刷了王子的冤情。”

    虚竹上前一步,说道,“慕容公子,我陪你们一起去吧。”慕容复还未说话,一旁的阿紫忽然叫道,“好没意思,慕容我累了,你来扶我。”

    出乎意料的是,慕容复这次竟然老老实实的走过去扶住阿紫,鸠摩智讽刺道,“姑娘就不怕小僧暗下毒手?”

    “大师好生小气,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你便如此当真。出家人没有宽广的胸怀,当真无趣得很。”阿紫说着,和众人一起走了几步,又转头笑道,“我猜大师不会暗下杀手。当日少室山上藏经阁,那僧人的一番话大师想必还记得,所以才未对哥哥下杀手,只是不小心把他推到了井里而已。”

    鸠摩智吃了一惊,这小姑娘好生厉害,当日那老僧的话都被她知道了去。原来当日少林寺中藏经阁内,有一无名老僧曾经说鸠摩智练了少林派的七十二绝技之后,又去强练甚么《易筋经》,又说他‘次序颠倒,大难已在旦夕之间’,说道修练少林诸门绝技,倘若心中不存慈悲之念,戾气所钟,奇祸难测。

    说话间一众人便走到了后院,东侧墙角下果然有口枯井,慕容复心中挂念段誉,快步上前去瞧,只可惜那井深不见底,黑漆漆的一片都瞧不到。他刚想开口说话,忽然觉得后心有一股凌厉的剑气袭来,慕容复左足一点迅速旋身,冷笑道,“大师果然要下杀手了。”

    “废话少说,慕容公子出招吧!”鸠摩智自恃己方有一众高手,便想激怒了慕容复速战速决,今日之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什么好说的了!

    “事情果然是大师做下的!”慕容复即刻出招,两人很快缠斗在一起,虚竹护着阿紫同那些高手打斗,阿紫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拍手笑道,“唉!次序颠倒,大难已在旦夕之间!这般修练上乘武功而走火入魔,最是厉害不过。”

    鸠摩智明明知道阿紫是故意扰乱他的心神,偏偏这些话正中他的软肋。高手相搏,自乱方寸必败无疑,阿紫侧耳听着鸠摩智气息已乱,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于是便变本加厉的继续说着,其实她哪里懂得那么多呢,若说先前说的还有些道理,后来说的这些则是胡言乱语罢了。可惜鸠摩智此时心神已乱,再加上慕容复一招紧似一招的进攻,鸠摩智忽然大叫一声,声音可怖之极。只见他纵身一跃,把整个后背空门都留给了慕容复,伸手就要去抓阿紫,“你在说什么,你在说谁!”

    可惜他并没有得手,虚竹一早便留心瞧着阿紫,见鸠摩智跃来立刻一个闪身蹿到阿紫身边,想也不想便使出一招“黑虎偷心”,鸠摩智侧身一躲,以少林本派功夫“龙爪功”应对,虚竹只觉指间一

    疼,两根便被鸠摩智牢牢抓住。鸠摩智冷笑两声,手上加力便想拗断虚竹的手指,虚竹剧痛之际,自然而然的便使出了“天山折梅手”,右腕转个小圈,翻将过来,拿住了鸠摩智的左腕。

    鸠摩智一抓得手,正欣喜间,万料不到对方手上突然会生出一般怪异力道,反拿己腕。他所知武学甚为渊博,但这“天山折梅手”却全然不知来历,心中一凛,只觉左腕已如套在一只铁箍之中,再也无法挣脱。便在此时,慕容复一招“排山倒海”拍向鸠摩智的后心,鸠摩智怪叫一声,内息全乱。虚竹趁势便去点他穴道,谁料一点之下,鸠摩智内力倾泻而出,源源不断传入虚竹体内。

    慕容复察觉到异样立刻便送了手,虚竹明白是自己的“北冥神功”在吸走鸠摩智的内力,他苦着脸却又无计可施,鸠摩智心中大惊却苦于无法脱身,两人便这么吸附在一起,鸠摩智内力深厚,虚竹虽然有了无崖子七十年的内力和后来天山童姥所传的武学,到底还是受不住,不过片刻,鸠摩智便晕了过去,虚竹踉跄着后退两步,险些栽倒在雪地里。

    彼时那些吐蕃高手早已经被虚竹收拾干净,只剩下了那宗赞王子瑟瑟发抖的跌坐在地上。慕容复心系段誉,几步走到他身边点了他的穴道,转身对虚竹和阿紫道,“我下去瞧瞧。”说着便毫不犹豫的跳入井中。

    那枯井早废弃多年,井底都是些,落叶败草,堆积腐烂,都化成了软泥,数十年下来,井底软泥高积。慕容复这一摔下,便摔入了污泥中。他也不管那么多,一双手只在井底摸索,低声叫着,“段誉,段誉?”

    没有人回答,井底狭小,慕容复扶着井壁一寸寸的摸过去,触手除了污泥外再无他物。慕容复原本盼望段誉在此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失望就像大雪一样一层一层的覆盖下来,冻的他的心痛不可当。段誉没有在这里,他在哪里?

    雪夜格外的寂静,虚竹找来了些人合力把慕容复拉上来后,瞧着慕容复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心中不忍,便劝了几句。慕容复却恍若未闻,转身大踏步的朝着宗赞王子走去。寒光一闪,一把剑抵在了宗赞王子的颈上,“说,段誉在哪里!”

    宗赞王子亲眼目睹了几人的打斗,早已经吓得瘫软在地,此时除了拼命地摇头,什么都不会做了。慕容复此时此刻恨极了他,手腕一偏就削去了宗赞王子的半条臂膀,杀猪般的哀嚎声回荡在雪地里,慕容复冷冷道,“你叫段誉吃了那么多的苦头,现在我要一样一样的讨回来!”说着便举剑去削他的鼻子,宗赞王子嗷嗷的乱叫着,就在这时,半空中忽然传来哈哈的笑声,“这小王子那般折磨我师父,这个大仇不

    可不报。慕容公子若是要折磨仇人,这种事情怎么能少了我南海鳄神?”

    虚竹抬头去看,树影微动间,南海鳄神岳老三飞身而下,依旧叉着腰站在雪地里,哈哈笑道,“前段日子听说我那师父和南慕容公开订了终身,我还不信来着。我师父英俊风流,应该娶个漂亮的小师娘才对。不过今日看来”他说着摸了摸头,嘿嘿笑道,“慕容公子做我小师娘也是可以的!”

    这话差点儿让慕容复喷出一口血来,虚竹也忍不住笑,惟有阿紫接口道,“原来你也在这里。岳老三,你一定知道我哥哥在何处喽?”说着朝慕容复的方向努努嘴,悠悠道,“别卖关子啦,赶紧说出来吧。否则有人可要急的要寻死啦!”

    南海鳄神大声道,“我是岳老二!岳老二!”说完又瞥了慕容复一眼,神气道,“总要亲眼瞧瞧,试上一试,才知道师娘到底是否合格。”“好好好,你是岳老二,岳老二,赶紧告诉我们吧。”阿紫笑道,南海鳄神哼了一声,只瞧着慕容复。

    慕容复咳嗽了一声,丢了剑拱手道,“劳烦南海鳄神岳老二告知段誉下落。”

    岳老三这才面露喜色,美滋滋的道,“跟我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o(n_n)o~其实我觉得岳老三蛮萌的,(o)/~

    话说~亲们~等呆子和慕容复回到大理了,给他们办个别致的婚礼好不好哇~捂嘴笑~

    ☆、第三更~

    原来鸠摩智抓了段誉离开之后,本想置他于死地,正巧这时有下人路过,鸠摩智初时还以为是慕容复寻了过来,不觉大惊,慌忙之下便要把段誉扔进井里。那岳老三和云中鹤、段延庆三人同属西夏一品堂,此次前来参选驸马之人大多都住在灵州会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端,是以一品堂首领将军便派三人轮流盯着。

    这日碰巧是岳老三在此,他见鸠摩智抓着一个人神色惊慌而来,好奇心起便悄悄地靠近。借着月光一瞧才发现那人竟然是段誉,心想我岳老二的师父若是就这么被你杀了,那日后我岳老二便是矮你一头了,这可如何能让他忍得?当下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要伸手救人,鸠摩智哪里肯让他把人救了去,两人便拆了几招。打斗中鸠摩智听到前院传来惊呼声,担心是事情败露,慕容复对宗赞王子痛下杀手,是以不敢恋战,又拆了几招便匆匆逃走。岳老三救了段誉之后便把他送到了附近的客栈里,心想这事定有蹊跷,还是要赶快告诉大家知道才好。于是便立刻赶往会馆。

    虽然预料到段誉必定会受到非人的折磨,但是真的瞧见的时候,还是令人难以接受。段誉安静的伏在那里,原本淡色衣衫上染满了血迹,慕容复心里狠狠的疼了一下,眼泪便不受控制的sh了眼眶。

    誉儿,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吃了什么样的苦?

    岳老三见状连忙劝导,“慕容公子别着急,我已经叫人去请大夫了,段誉不会有事的,你别哭,别哭啊,不然就真的成师娘啦!”

    他话音刚落,小二就领了大夫进来。慕容复连忙胡乱擦了一下眼睛,便把大夫让到了床边。那大夫一看段誉的伤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慕容复见大夫脸色不好,一颗心不由得也提了起来。岳老三也紧张的站在那里,一时间屋里安静极了。

    那大夫摸完脉,又伸手试了试段誉的额头,摇了摇头便去察看段誉背上的伤。但是背上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和衣衫粘在了一起。想要除下来却是十分的困难了。

    大夫建议用温水慢慢的打sh衣衫,而后再慢慢的除下来。可是瞧着段誉衣衫上的血迹,料他背后的伤势十分严重,于是也不敢贸然动手,只征询岳老三和慕容复的意见。

    “我来。”慕容复断然道,“我的誉儿,我相信他。”说着转头对岳老三道,“劳烦岳老二和大夫帮我按住段誉的手脚。”

    慕容复一点点的用温水浸透段誉的衣衫后,便狠狠心下手去拉他的衣服。他刚一动手,原本安静的伏在床上的段誉就像被叉子叉中的鱼一样开始扑腾,无奈手脚被人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慕容复狠着心刷的扯下整个衣衫,段誉喉咙里发出

    一声惨叫,竟然就这么被疼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段誉并没有明白大家在做什么,他的意识尚不清楚,以为自己还是身在西厢房,仍旧在被宗赞王子无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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