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幽三界之生命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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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可鬼着呢,当着你面是这样,背着你,不知又会玩些其他的什么花样出来,让你防不胜防。

    “你姐姐干嘛要追我啊?”晓雄岔开问,“我这人没啥优点。”晓雄说完,心里就暗笑自己的伪作,不是一直以“自狂”自居的嘛。

    “有没有优点,女人说了算。”

    这话,堪称经典。

    这小姑娘不简单,要尽量远离她:火,能暖身,更能烧身。詹雨彤就是一团火,而且是一团不折不扣的烈火。

    “我想吃饭。”晓雄像是在哀求了,真的好饿了的。

    “你还没答应我呢!”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姐姐真的想那样的话,我答应就是了……。可是,那样,不是把你姐姐害了吗?”晓雄真的没辙了。

    “她想被你害,起码是自愿,如果你不害,那她就连被害的想法也不能如愿了,这难道不是一种更大的伤害吗?”

    “说不过你,”晓雄向来是自命不凡得很的,可是,面对着这个小女子,从她的嘴里,怎么一套一套的歪理啊,穷于应付啊,“我答应就是了。”

    “那你亲我一下。”

    晓雄轻轻的“啊”出一声,说:“这,有关系吗?”

    “亲了再告诉你。”

    晓雄就轻轻浅浅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说的‘亲’就是‘吻’。”

    这个我当然知道啊,但是,才认识几分钟啊,至于吗?晓雄被逼无奈,就勉强吻了一下。

    “还不行,‘干吻是敷衍,湿吻重承诺’,你没听说吗?”

    晓雄呵呵的干笑,真的是要崩溃了,好吧,豁出去了,直到你怕了为止,于是,晓雄放下胆来,一手搂住詹雨彤的脖子,狠命的吻着,手还故意去刺激她的肩部,双丘,小肚子,一直到腿部。

    “你怎么一点都不闪避啊?”

    “我为什么要闪避,我是在检验你,看你值不值得我姐去追。”

    晓雄一听,整个身体就往地上倒下去了。

    晓雄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

    才六点多,还以为睡过头了。晓雄从睡袋里钻出来,走到后箱,见詹心彤和沐丹仪斜躺在地板上玩手机,一问才知道,詹雨彤天还没亮就出去了,这会儿不知道到哪里疯野去了。

    晓雄一听,就明白了,外面那些喧闹声应该就是詹雨彤弄出来的,再一想,又不对啊,好像不止一两个人的声音。

    晓雄走到外面一看,嚯,可真够热闹的啊!詹雨彤正指挥着一帮大孩子在架设炉灶呢!

    詹雨彤也看见晓雄了,跑过来和晓雄打招呼。

    “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我们正在体验野外求生训练,”詹雨彤向晓雄靠近了些,指着不远处,正忙得热火朝天的那一群人给晓雄看,“说通俗点,就是野炊。”

    “这个我懂,”不就是社会实践活动嘛,大中小学都有这门课程,晓雄想着,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又叮嘱了詹雨彤一句,“注意环境卫生,注意安全!”说完,不经意的朝远处看了一眼,脑袋就突然晃动了一下。

    “昨晚没休息好吗?”

    詹雨彤见晓雄要倒要倒的样子,赶紧搀扶住他。

    晓雄明白詹雨彤话里的意思。

    “不是啊。”晓雄摇摇头,很肯定的回答了她的质询,经过昨天那样的对话,晓雄现在看来,詹雨彤随时都可能向自己发难的,“昨晚睡得很早,你不也在场的嘛,我睡驾驶舱的睡袋,你们仨挤着睡后箱的床。”

    晓雄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下,心里想,就算你睡熟了,我也只是和沐丹仪、詹雨彤出去外面散了一会儿步,聊了一会儿天而已,并没有做一些成丨人间的孟浪游戏啊,当然,后面这些想法,是不能和眼前的这位姑奶奶讲的。

    也许是好久没有喝那个曼陀罗茎茶了,嗯,一定是的。

    “没事儿了,你们玩吧。”

    正要上车的时候,眼前蓦地腾起一片火光,把晓雄的脑袋震得嗡嗡响,回首眺望远处的火堆,好像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眼花了,老了吗?晓雄哑然失笑。可是不对,刚才明明是有一团火球从那边冒起来的,这点完全可以肯定。但是,再仔细一看,烟霭和晨雾揉成了一片,宁静而安详。

    晓雄就半信半疑的上了车,见沐丹仪和詹心彤仍在兴致勃勃的玩着手机,晓雄不禁失笑了,怎么会突然疑神疑鬼了,这可不是我王晓雄的性格啊。

    笑一笑,摇摇头,目光刚一接触远处那一堆烟霭,眼前又闪现出一道冲天的火光来了。

    肯定有问题了!

    晓雄赶紧招呼沐丹仪和詹心彤,在原地待命,随时听我的命令,两人还一愣愣的不明就里,晓雄已经冲出好几十米了,直奔那堆烟火而去。

    “詹雨彤!”

    “晓雄哥,”詹雨彤手里捧着好几个红薯,“刚烤熟了的,我正准备给你们送过去呢。”

    “火……”晓雄语无伦次的样子,把大伙儿着实吓了一大跳,“你们,火烧多久了?”

    “都大半个时辰了吧,”其中一个男孩子抢在詹雨彤前对晓雄说,“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清理干净的。”

    已经不是环保问题了,晓雄一听有大半个时辰了,立刻下命令道:“孩子们,请大家马上,”晓雄拼命的吞咽下一口唾津,转身对詹雨彤说,“他们听你的指挥吗?”

    詹雨彤很骄傲的挺起胸脯说:“当然!”

    “那好!”晓雄用低沉而坚定的语气对詹雨彤说,“你命令他们,马上!有序的,撤离到一千米之外的地方,直线距离,要快!记住了吗?”

    亲眼目睹了詹雨彤的号召力,晓雄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也仅仅是一小会儿,晓雄调转身子,以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奔跑速度,向自己的汽车狂奔而去。

    “詹心彤,你开那辆新车,沐丹仪,你开那辆轿车,”其实,她俩早就等着晓雄发号施令了的,尽管什么也不明了,但,在她俩看来,晓雄哥的话就是圣旨,这会儿,还没等晓雄说完,她俩已经将汽车发动了。

    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晓雄还能忙里偷闲,奔跑着在沐丹仪和詹心彤的额头上分别印上一个大大的王氏印签。

    “不要松油门,有多远开多远,能不能相见,就看我们的造化了!”

    前后,应该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吧?

    訾洲,晓雄的据点,从此就成为历史了!

    还好,都撤出来了!

    惊魂未定的孩子们抱在一起,搂作一团,有惊吓过度的,有额手称庆的。

    消防官兵和武警赶到的时候,晓雄已经安排好孩子们在原地休息,没有命令不得随意走动。

    沐丹仪和詹心彤随即也向远在省厅的温队和金厅做了详细的回报。

    晓雄做完笔录,从随后赶到的专业人士处了解到,訾洲为什么一直没有开发旅游资源,就是考虑到今天的这个结果,没想到的是,一帮孩子的误打误撞,就破解了数百年的迷局。

    详细情况,晓雄没能了解更多,有一个内部消息透露给了晓雄,说是和洪秀全当年的攻城有关。

    这一点,晓雄早就想到了的。

    可惜了这一片净土!

    准确的说,这是本城的最后一片净土了!

    结束一段旧历史的时候,一段新的历史又会从人们的眼皮底下悄然兴起的。

    这一点,晓雄深信不疑。

    第一百二十回 我是怎样的一种气息

    第一百二十回

    上官嫣在晓雄的耳边悄悄咪咪的说:

    “我想知道我是怎样的一种气息,有时间一定要告诉我。”

    今日(周历6月15)卦象:复卦。初九象复:亨。出人无疾。朋来无咎。反复其道,七日来复。利有攸往。

    初九:不远复,无祗悔,元吉。

    都过去一个星期了,晓雄始终没弄明白,当时脑海里的那团火球,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晓雄是不太相信那个什么功能的,觉得那玩意儿未免有些玄乎,至于说是“灵光一闪”吧,也不对,当时,明明是闪了好几下的,这又怎么解释呢?

    莫不是真的像詹雨彤说的“划时代”了?

    晓雄还清楚的记得,大爆炸后,一位警官一看晓雄递过来的证件,顿时就有些肃然起敬的意思了,晓雄正纳闷呢,一看,原来是自己不经意间,把金厅昨天给自己的军官证递上去了。看来,这个东东还挺管用的,晓雄就有些得意的神情流露出来了。警官不知道晓雄肚子里的花花,就请求晓雄,一周内不要离境,配合调查之类的。这个晓雄自然是很明白的,所以就没有再说什么,并主动留下了自己的联络方式。

    警官一离开,詹雨彤就出现了。晓雄问她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詹雨彤嘴角一撇,没有理会晓雄的问话,而是说了句让晓雄摸头不知脑的话来。

    “划时代啊,晓雄哥!”

    晓雄听不懂,就没有说话。

    詹雨彤见晓雄没说话,以为晓雄是在思考什么问题,就又摸着石头过河似的说:“有学生会的干部想见你,可以吗?”

    “是你出的主意吧?”

    詹雨彤也学着晓雄的样子,没说话,向远处一招手,就从对面走过来好几个人,男男女女的,七八个吧。

    “我是学生会主席,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王教授……”

    后面的话并不急着说完,而是在揣摩晓雄眼神中所蕴含的深意。

    晓雄接过那位主席姑娘递过来的手,轻轻握了握,还行,是有点前景的,大致和白旃的命运类似,晓雄心里就对她有了些许的怜惜了,但眼神里不会流露出什么来,于是点了点头,双手一摊,意思是你尽管开口。

    “考前动员之类的,主题由你定。”

    晓雄面露难色了,刚才警官还特地嘱咐了的,“配合调查”是没有时间概念的,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那姑娘瞬间就读懂了,于是,又伸出手来,给晓雄握着,说:“其他的,你不用操心,我都会帮你弄妥,我说的是‘一切’!”

    后面这几个字是加重了很大很大的语气的,看来这姑娘有些来头,不会又是一个周艺璇吧?晓雄脑海里闪了几闪,就答应了。

    “我叫上官嫣,那就这样说定了。”

    怎么现在才自我介绍?是不是我不答应你,你就连姓名也懒得告诉我?晓雄鼻子一翘,就有些无助的神态了。

    “你们快撤了吧,其他的我来善后就是。”詹雨彤见晓雄答应了,虽然有些勉为其难,但是,根据这十几个小时和晓雄的接触,詹雨彤知道,这是一个一言九鼎的人,既然答应了,就绝不会推诿。

    看着同学们井然有序的撤离,晓雄就多看了那个叫上官嫣的学生会主席几眼。

    “放心,我会给你创造机会的,”詹雨彤盯着晓雄惊异的眼神,“你不用解释,其实,她也有这个意思。”

    “我没你所说的那个意思啊。”晓雄本来想不解释的,但,心里的话又想和她说。真的很奇怪的思绪,晓雄连连摇头。

    “长话短说,晓雄哥,我只说一句话,考完试后,我去追你!”

    晓雄脸色阴晴转瞬,这又是哪一出了?不禁问道:“不是让你姐追的吗?”

    詹雨彤想都没想,就回答晓雄说:“不矛盾啊,优势资源共享。”

    资源共享?这是哪跟哪儿呀?晓雄哭笑不得,詹雨彤又回转身来说:“我说过的,男人好不好,女人说了算,不过,我好不好,那得由我说了算。”

    这还用你解释?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沐丹仪早就说了呀,你能歌善舞,唱的跳的都不比你姐和沐丹仪差,至于说到身材超棒什么的,晓雄觉得,似乎沐丹仪有些言过其实了。

    嗯,怎么就放她走了呢?还没问她什么是“划时代”呢!

    管他什么划不划时代的,眼下有几件当务之急的事情,得赶紧去办。

    首先是安排沐丹仪和詹心彤回省厅,温蕴说过的,日落之前赶回去报到,晓雄不能违逆温蕴的命令,因为晓雄知道温蕴向来是说一不二的,看样子,她那边肯定是有些紧要的事情,不然也不会催得这么紧。

    沐丹仪和詹心彤把汽车开到大学城,两人很有些不舍的情愫在内心深处酝酿着,晓雄赶紧安慰说:“下周我要去省厅把那五位学生接回来,到时候我会去看你们的。”

    “只怕到时候我们又外出了的……”沐丹仪说着,泪珠子就结成串串往下掉。

    因为是在校园,来来往往的人多,晓雄不便做一些亲昵的举动,就连吓唬带哄骗的,把她俩高高兴兴的送出了大学城。

    其次,尽快把诸葛荣熙的车还回去。一来,金厅已经送给自己一部了,多也无益;二来,“百日危局”已解,至于岳老大那边的态势要如何发展下去,目前也腾挪不出手来,再说了,晓雄历来认为,万事万物的存在自有他的合理性,“物竞天择”是最好的处理问题的方式,我只能做一些旁敲侧击的事情罢了,可不能违逆天道。

    诸葛荣熙还是那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一见面就几乎要给晓雄跪下去似的,晓雄赶紧拽住他,把自己这几个月来所发生的事情简要的和他说了,听得诸葛荣熙一连片的唏嘘,叹惋。

    “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你还我,我是担心你不肯接受,所以才那么说的。”

    晓雄当然知道,这只不过是诸葛荣熙的冠冕之词而已,当然,晓雄也很感谢了,毕竟,帮你,是人情,不帮你,是道理啊!

    告别的时候,晓雄特地叮嘱他,要他善待那母子俩,诸葛荣熙又是改过自新的盟誓,又是千恩万谢的感动,好久才松开晓雄的手。

    接下来有两件事,一件是上官嫣那边的考前动员,一件就是帮柔伊打针,这是晓雄在去省厅前答应了的。当然,这两件事并不矛盾,下午,抽时间做一个讲稿,傍晚,请柔伊、简桢子和颜如吃晚饭。

    两不耽误吧,晓雄很开心的期盼着。

    “晓雄哥,你忘记注射了。”

    晓雄一直在惦记着简桢子的“小高墙”,被柔伊突然一说,一时没反应过来,就问柔伊:“简桢子不是说打针的嘛……”

    “是啊,打针……不是还有那个什么的嘛。”

    晓雄这才明白柔伊的意思,露出很快乐的神情,“我明白了,傻柔伊。”说着话,晓雄就重整旗鼓,认认真真的帮柔伊打了好多针,然后又全神贯注的完成了一次小剂量的注射。

    “我收到了,晓雄哥,你收到我反馈给你的了吗?”柔伊气息有些不稳的样子,晓雄看着就很心疼,本来,晓雄是想留着些给简桢子,可转念一想,要是柔伊身体疲累,势必会影响到考试,就在柔伊即将恹恹欲睡的紧要关头,晓雄吻住她,又是几针下去,连揉带掐的,柔伊就醒过来了,笑着问:“晓雄哥,你又帮我注射了吗?”

    晓雄咪咪的笑,问她现在好些了吗。柔伊就搂紧晓雄不放手,但是马上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推开晓雄说:“晓雄哥,还有简桢子和颜如,你快去帮她俩打针吧,考不好试,她俩可不会放过我的。”

    晓雄亲了亲柔伊的小嘴,走出小单间,闭着眼想了一下,刚才柔伊的那间是柳子茜临时安排的,靠着楼梯口,但是,要到简桢子和颜如那边,还得要顺着走廊走一段的距离,好在简桢子和颜如的住处是紧紧相连的,晓雄没费多大的劲儿,就来到了简桢子的单间,门没反锁,晓雄点点头,特警队嘛,谁有那么大豹子胆,敢来侵犯?那不是自投罗网嘛!

    晓雄心里就暗笑,自己不就是自投罗网的吗?

    “晓雄哥来得好快啊!”简桢子合上书本,走过来迎接,“晓雄哥的脚步声重了点点,是不是累着了?”说着,给晓雄一个温柔的拥抱,并顺手将门反扣上。

    晓雄只是一个劲的笑,不说话,抱着简桢子就往床上摆,简桢子伸手按住台灯的开关,被晓雄按住,晓雄笑着说:“我想看‘小高墙’。”

    简桢子羞赧的侧过头去,不让晓雄得逞,熄了台灯,牵引着晓雄的手覆盖在自己的“小高墙”上。

    晓雄一声惊呼,简桢子吓了一大跳,还没完全醒悟过来呢,晓雄的悬梯,就攀住她的小高墙上,巴结着紧紧不放。

    “我要上去,简桢子!”

    简桢子先是轻轻的“嗯”了声,随后就是一声疾呼:“晓雄哥,你爬得太快了!”

    “嘘!”晓雄伸出一指,放在简桢子嘴唇上,挪开,然后吻上,又松开,才说,“别说话,城楼上戒备森严呢!”

    简桢子就咯咯咯的笑。晓雄很顺利的打开了一个缺口,乘虚而入后,就“呵呵”的乐:“敌人被我消灭了哦。”

    “我知道,都攻进人家的后院了嘛。”稍停,问晓雄,“你在找什么呀,晓雄哥?”

    “在安阳那次,我到这里来过吗?”

    晓雄模模糊糊的记得,那次是太过匆忙,只是有些微的印象而已。

    “晓雄哥,”简桢子没有回答晓雄的问话,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你帮柔伊打针时注射了吗?”

    晓雄诡谲的一笑,绕开简桢子的后院,折进另一块领域,翻江倒海了一阵,吓得简桢子腰肢乱颤了好一阵子,简桢子实在没辙了,就拿出这一年在特警队里学会的一点点本事,反手一擒拿,晓雄就被反扣上了。

    “对不起,晓雄哥,我今天危险着呢!”

    晓雄呆愣了一会儿,很遗憾的“啊”了声:“我原本是想留给你的。”

    “我知道,晓雄哥,”简桢子咯咯的笑,“你就留给另一个人好了。”见晓雄歪着脑袋在想,就如实相告说,“颜如啊,傻哥哥!”

    晓雄“呵呵”的笑着,连滚带爬的一骨碌就翻到了床底下,简桢子掀亮台灯一看,见晓雄满脸通红的,吓得又是一跳,问晓雄说:“晓雄哥,你怎么又像在安阳那样了?”

    晓雄没理会她,披着衣衫,低着个脑袋,从简桢子的单间很容易就折到颜如那里了。

    “晓雄哥被赶出来了?”

    颜如和简桢子一样,也是捧着本书在看,见晓雄满脸通红的,像做贼似的溜进来,就想着法子奚落他。

    晓雄也没理会她,径直走进洗浴间,“哗啦哗啦”的一阵水响过后,走出来的时候,颜如赶紧接住。

    “怎么脸还是那么红啊,不会是又喝多了那个什么茶吧?”

    “我要打针!”

    晓雄说着,一个翻身就把颜如扛起来了,也许是晓雄使了什么巧劲儿吧,颜如双手都没来得及着床,就被晓雄一把反搂住,倒栽葱似的,颜如只“哼”了一声,就再也出不了声了。这下,可又把晓雄吓住了,连忙吻住,倒灌进几口气进去,颜如才幽幽的醒转来,直直的眼光看了晓雄一眼,就羞着晓雄的鼻子说:“还没回答我呢,怎么被轰出来了。”

    “简桢子不让我注射,说危险。”

    颜如就轻轻的叹了口气,说:“我可怜的晓雄哥,这个可真是巧了,我也是嗳……”

    只见晓雄“啊”一声,就从颜如身上滚下来了,只是这个姿势比刚才在简桢子那里要来得斯文些。颜如不忍,侧过身去,稍稍一挺,就骈腿骑在晓雄的身上,“哧溜”一声,晓雄就瞪着眼问颜如:“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招数的?”

    “在安阳的时候吧,”颜如一个侧抱,就被晓雄顺势压迫住了,喘了一口气,才说,“那时候你都迷迷瞪瞪的。”

    晓雄很满足的样子,在颜如身上连续翻了好几十个滚翻,直到颜如气喘吁吁的时候,晓雄才罢休。

    “我不怕的,晓雄哥,就在里面吧。”

    “不……”晓雄还想挣扎,被颜如按住后腰,不得脱身,晓雄就因势利导,因地制宜,应和着颜如的喘息,晓雄终于把自己的满腔热情灌输给了颜如。

    “这下好了,后天的考试就没问题了。”晓雄自言自语的说着,满脸的安慰神色。

    颜如扑哧一笑,抱住晓雄说:“傻晓雄哥,就算你不帮我们打针,我们也一定考得好的。”

    晓雄瞪着眼看颜如,很是不解。

    “是我们想你了,所以就编出这套言辞来诳你而已的,傻晓雄哥。”

    颜如搂住不放的同时,晓雄假装生了一下气,挺起长枪,很报复似的又杀了颜如一个回马枪才罢休。

    就算考不好,也没啥关系的,都已经被破格录取了的。

    晓雄心里暗笑。

    思绪又飞回来了。

    不知道詹雨彤考得怎样,这个没有天高地厚概念的小姑娘?对了,还有那位学生会主席上官嫣,詹雨彤说她神通广大得很,早就被保送进了名校了的,听她说话的语气,看她为人处世的架势,晓雄预感得到,她不比白旃逊色。

    整个上午,晓雄的思绪一会儿在办公室,一会儿又飞到哪个不知名字的角落去了。

    警官说了,明天就可以解禁了。

    整个星期都被耽误了,还好,还算顺利,没生出什么其他的枝节来,下周就可以去省厅去接石无暇她们回来了,校长将军都连发了好几道通牒了,顺道还可以去见见沐丹仪和詹心彤。想起沐丹仪,晓雄就拿出手机来,找到那首《天籁》,音乐响起,晓雄就情不自禁的哼哼起来,满脑子都是沐丹仪起舞弄清影的幻妙舞姿,赶也赶不走,当然,是晓雄不想赶走罢了。

    “笃,笃,笃……”

    晓雄摇头晃脑的沉浸在音乐声中,陶醉在舞蹈里,办公室的门被敲了好几下,晓雄都没听到,门就被推开了,一位姑娘径直走到晓雄身后,见他木呆木呆的样子,伸手环拥,就把晓雄双眼蒙住了。

    “沐丹仪?”晓雄一阵狂喜,但随即就否定了,这完全是另外一种肌肤的香气,只有少女才特有的,不加粉饰的那种。

    “詹雨彤!”晓雄惊呼道。

    “怎么猜到是我的?”詹雨彤的双手离开了晓雄的双眼,又贴身绕到晓雄的胸前了。

    晓雄闭上眼,深深的呼吸了好几下,才睁开眼来看詹雨彤。

    “少女的气息。”晓雄回答道。

    詹雨彤不信,唧哝着鼻子问:“刚才为什么是沐丹仪?她还有少女的气息吗?”

    晓雄的脑袋哪有詹雨彤转得那么快,这不,又被她抓住小辫子了。

    “当然!”晓雄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虚嘛。

    詹雨彤攀着晓雄的脖子,晓雄回头看了一下办公室的门,还好,詹雨彤很细心,进门后,就将门顺便掩上了。

    “你看我就行了,”詹雨彤当然知道晓雄在顾虑什么,如果连这点都想不到的话,就不是我詹雨彤了,“你再闻一闻,然后告诉我什么是少女的气息。”

    晓雄没想过这个问题,就直截了当的回绝了,说:“有些东西,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

    “那好,”詹雨彤把晓雄按在椅子上坐下,面孔朝里,“你乖乖的给我坐好,不许回头偷窥。”

    不知道这姑奶奶又要玩什么花样!也好,反正这个星期也够闷的,她想玩些小孩子的游戏,我就尽力配合,呵呵,小孩子的游戏单纯,富有活力。

    “现在,你猜猜,这是不是少女的气息。”晓雄正胡思乱想着,双眼又被蒙上了,可以肯定的是,这双手不是詹雨彤的,听声音,詹雨彤离自己有些距离,那就只能凭气息判断了。

    “这个……这个……”晓雄一时语塞了。

    詹雨彤急了,连声催促道:“什么这个那个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晓雄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就很肯定的说:“肌肤的年龄不超过二十,但是,但是,”晓雄还是犹豫了一下,是担心一言不慎会伤着别人,不过,既然詹雨彤敢让自己去猜,那就一定是有些门道了的,所以晓雄还是鼓起勇气,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少女的气息只怕早在两年前就遗失了。”

    “寡人反取病焉!”

    一声叹息,晓雄的眼睛就重见光明了。

    “别难过,上官嫣,晓雄哥不是外人。”

    晓雄反转过身来,看见被詹雨彤搂在怀里的姑娘,正是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学生会主席上官嫣,瞬间就有了惭愧的神色,连忙站起身来,走到上官嫣跟前,刚想说声抱歉之类的话,也许是詹雨彤误解了,见晓雄走进身边,顺势就将上官嫣推到晓雄臂膀里了。

    事出突然,晓雄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就那么糊里糊涂的把上官嫣搂住了,想松手,又觉欠妥,上官嫣好像也是和晓雄同一个想法。于是,两人就那么尴尴尬尬的拥着,谁也不说话。

    “再仔细闻闻,别伤了人家姑娘的自尊心。”

    这是詹雨彤的托辞罢了,是担心两人尴尬吧,反正,晓雄心里是这样认为的,不过,这的的确确是一个很好的台阶,晓雄看了一眼臂弯里的上官嫣,上官嫣也抬起头来看晓雄,四目相撞,火花迸溅,晓雄赶紧低头,假装去嗅上官嫣的肌肤。

    “还有完没完!”

    詹雨彤一把将粘着的二人撕开,用自己的身体横亘在晓雄和上官嫣之间。

    上官嫣嗤笑詹雨彤说:“就是被你害的。”

    “得了吧,这两年,什么好处不是被你一人占了!”詹雨彤反唇相讥。

    “那……你为什么不去?”

    “造化弄人罢了,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晓雄挤到两人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说是在斗架嘛,两人又都是笑嘻嘻的,说是在戏耍嘛,语气又都是咄咄逼人的。

    “教授……晓雄哥,我都冤死了,你不知道。”上官嫣说着就抹起眼泪来了。

    詹雨彤仍然一副落井下石的样子,说:“冤,冤,冤你个大头啊,主席你也干了两年了,名校你也保送了……”

    “可是……那个……”上官嫣的难言之隐,晓雄在她蒙着自己双眼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现在见上官嫣难以启齿,詹雨彤还要穷追猛打,晓雄于心不忍,连忙安慰她说:“天生丽质,珍若上品!”

    两人瞬间就缄默不语了。

    “你看嘛,我又输了,”詹雨彤走到晓雄的书桌旁,拿起晓雄的手机看,回头对上官嫣说,“与你同窗这三年,我就从来没胜过你,现在连晓雄哥都把你‘珍若上品’!”

    “是真的吗,晓雄哥?”上官嫣看着晓雄的眼睛,很没有自信,“这两年,我都被染得成什么样子,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晓雄告诉她说:“清浊在其源,何惧出淤泥。”

    上官嫣颔首,向晓雄暗递去一个脉脉深情的时候,被詹雨彤逮住了。

    “晓雄哥,你看上官嫣,”詹雨彤顿了一下,想想,还是不说了吧,于是立即改了口,说,“你请我和上官嫣喝酒吧,反正都考完试了。”

    “好啊,”晓雄看着詹雨彤,又看上官嫣,“我也被困了一个星期了,正想找个地方透透气。”

    上官嫣低垂着眉首,显出难为情的样子说:“今天恐怕不行,詹雨彤你也知道的,不是已经约好了的嘛。”

    “哦,你不说我还真的把这事儿给忘了。”詹雨彤握住晓雄的手机,晃了晃,“那我就和晓雄哥去玩了,记得抽空过来陪晓雄哥!”

    “知道了,我手机二十四小时都为你开着的。”

    詹雨彤嬉戏着咯吱她说:“是吗?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个开法的!”

    “就你痞,”上官嫣秀美的脖子向后一抛,“我走了,电我即可。”走了几步,又走回来,在晓雄的耳边悄悄咪咪的问他,“我想知道我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气息,有时间一定要告诉我。”说完,不等晓雄反应过来,上官嫣如蝴蝶般,已经翩然飞去了。

    目视着上官嫣的背影,晓雄心中瞬时荡起了一大圈涟漪,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詹雨彤定定的在看着自己,见晓雄回过头来了,就问他:“沐丹仪是不是也有上官嫣那样的气息了?”

    晓雄惊诧了,又不好回避,只得如实相告说:“是的。”

    “之前呢?”

    “之前?”

    “昨天之前!”

    晓雄就乱了方寸,这个问题怎么好回答?

    “我来回答吧,”詹雨彤见晓雄欲言又止,知道他是不肯透底的,就抢先堵晓雄的路,“我姐姐回家之后,才有的,是吧?你不用回答了。”

    晓雄就真的不说话,只是看着詹雨彤笑,心里想,这姑奶奶到底要干什么呀?

    “我刚进门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听这首歌?”詹雨彤指着晓雄的手机里存放的《天籁》,“迷醉成那个样子!”

    詹雨彤一提起,晓雄就来精神了,眉飞色舞着说:“你不知道的,沐丹仪的舞,跳的实在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啊!再加上她那身段……。”晓雄说着,眼神不禁迷离起来,不知不觉的就飘向了遥远而神圣的地方去了。

    “你看着我!”詹雨彤双手一展,双腿一抬,一个华丽的旋转过后,在晓雄面前稳稳的站立着,头微微向上仰起,然后踮起脚跟,扳住晓雄的头,见晓雄一时没有反应,詹雨彤手上就加了点力道,晓雄幡然的时候,脑袋都几乎贴在詹雨彤鼻尖上了。

    “你看着我,”詹雨彤又重复了一遍,“沐丹仪的舞蹈是跟我学的……”

    晓雄就大大的“啊”了声,一点也不夸张。

    看见詹雨彤一脸的莫名状,晓雄心里就想:我为什么这么大呼小叫的,如果你知道了当时沐丹仪在舞蹈过程中是怎样调教我的,只怕你叫得比我还大声。

    “还有啊,”詹雨彤当然不知道晓雄心里在想些什么,拼命挤压了一下自己粉妆玉琢般的鼻子,好像是下了一些决心才说出来似的,“不想见识见识我的身段吗?”

    不等晓雄回答,詹雨彤就自作主张,拉起晓雄的手说:“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晓雄稍稍挣扎了一下,毕竟,这是在学校,如果就这样走出去的话,肯定是会惹人笑柄的。詹雨彤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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