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绝境生存秘笈

第 1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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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锋芒,后退几步,切嗣没有拿起短剑,大声说道:“夏利,我去叫神父来,你一定要等我!”

    说着,切嗣掉头狂奔。

    神父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夏利会好好的,那个漂亮的女孩会恢复的!

    这么想着,切嗣放弃了杀掉夏利的唯一机会,失控的夏利冲进了小镇,导致了病毒在镇上渐渐流散开来。

    当切嗣带着神父回到小屋时,夏利已经不见了,切嗣被神父安顿在房子里,自己去寻求帮助。也就是这时,切嗣从窗户中看到,神父被从山下涌上的死徒残杀的惨象。

    没有一点魔法指导的切嗣什么都不会,完全没有自保能力,只能不断躲避着。

    这样无助的样子,言峰绮礼从没见过,也想像不出来。

    原来,那个看似冷漠独断的人也有这样的经历,也像个普通的小孩子一样害怕无助过。

    看着孩子恐惧到哭出来的样子,绮礼莫名感到一阵触动,于是,他尾随切嗣走下山。

    山下的小村燃起了熊熊火焰,想找个地方避难的想法已经不可能,而且,看着那些围上来的死徒时,切嗣已经腿软到坐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眼泪慢慢流着,少年无助看着身后的死徒,是西蒙神父,老头纠结狰狞着脸,喉咙里发出诡异的咕噜声,像是一只捕食的野兽发现了好吃的,大手伸出就要抓住切嗣。

    少年哭喊着,自暴自弃地捂住眼,放弃了逃走。

    “你不该这么死掉啊。”突然,一把细长的剑横空劈来直接将狰狞的神父钉在地上。

    切嗣一愣,抬起头来,眼前,黑色的教会长袍划过,一个面无表情的青年突然出现,古板严峻的容貌,侧脸看了下自己,青年再度出手,快的看不见的动作瞬间将后方几个死徒钉住。

    “卫宫切嗣,”搞定了周围的死徒,绮礼干脆伸手,将腿软的少年拉了起来,动作有些粗鲁弄疼了切嗣的肩膀“你不能死在这个时候。”

    “你……”还在后怕的人口齿有些不利索,切嗣没来得及问出“你是谁”这句话,青年就转过身躯,大步离开。

    看着对方背影消失在森林里,切嗣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是,耳边穿来人跑动的声音,少年一惊,转过头去,这次,他看到的是一个银发女人。

    这便是卫宫切嗣与娜塔莉亚的第一次见面。

    而绮礼在森林里沉默走着,直到何蓝赶到这个世界,拦住他的去路。

    “好吧,真想不到你会救下他啊绮礼。”顺了顺气,何蓝调整状态走向绮礼。

    “那个男人不该死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绮礼拘谨古板地回答。

    “是吗?”何蓝淡淡一笑,侧身摊手,引出一条道路“那就和我继续看下去吧,然后再问问你自己,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救下他的。”

    绮礼没有犹豫,沉默走上前去,姿势一板一眼。

    何蓝随即跟上,他们去的是切丝居住的小屋。

    里面,矩贤在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小岛,而突然进来的儿子让他很即惊讶又欣慰。

    “啊啊,切嗣。你没事吧。太好了……”矩贤如是说着,迎上来抱住切嗣。已经有好多年没有感觉到父亲那宽厚的臂膀了。对于坚强的父亲来说,能够像这样真情流露的时候并不多见。

    “我告诉过你今天一定不要走出森林的结界,为什么你不听我的话?”随即,矩贤想到什么,又严厉地问着。

    “……因为我担心夏丽她……”

    听到夏利,矩贤的眼中划过回避,这也证明了,矩贤知道夏利的处境,知道自己试验会带来什么结果。

    “我提醒过夏利,但她没听呢,走吧切嗣,我已经料到这一天,早提前准备了摩托艇。”说着,矩贤提起准备好的箱子,转身开门要带着儿子离开,这时,他是没有防备的。

    也就在这时,切嗣举起了枪。

    那是从娜塔莉亚那拿到的枪,三二口径,在非常近的距离,连小孩子都能击中目标。

    将枪口对准了毫无防备的父亲后背,切嗣想到很多东西。

    有被烈火焚毁的村庄,有失去理智凄惨的夏利,有那些一起生活很久的村民……但更多的,是十年来与父亲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

    那是矩贤坚毅沉稳的外表下不时流露的父爱。

    父亲是爱着自己的,对自己充满了期待。

    自己也深深地爱着父亲,以父亲为荣。

    这都是切嗣心里不断升腾的想法,天知道,少年举枪的时候,该多么绝望。

    何蓝和绮礼均没说话,只是在窗外看着。

    他们听不到屋里声音,更听不到少年滴血的心声,仅是看着切嗣漠然睁着双眼,对着父亲的后背开了枪。这还不是结果,少年继而走上前,对着不动的父亲继续补枪,头部,背部,那样冷静的模样,让人看得心惊。

    “所以,这场闹剧的结局就是这样。”绮礼平平淡淡说出一句,那语气声音与往日无异,依旧死板地可以。

    “所以,切嗣第一个杀掉的是他的父亲啊……真能下得去手,这个家伙……”何蓝口上说着,心里还是有些后怕,这种处理事情的冷酷态度,他真学不来,杀死自己最亲的人,光是想想就有种抽痛感。

    随后,娜塔莉亚走进了小屋,和切嗣说着什么。

    “喂,第一个转折结束了哦,我们要去接下来那个了,不过你居然会出手救下切嗣啊,接下来你可要忍住……咦?”何蓝无意间看向绮礼,却意外捕捉到对方的脸上有一抹笑意。

    一闪而逝,非常愉悦的,乐在其中的笑意。

    非常短暂,让何蓝差点以为那是假的。

    “走吧。”绮礼再面对何蓝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但眼底那份感情还没散去,何蓝确定,这个家伙很开心。

    为什么会开心?

    何蓝大脑转得飞快,有关绮礼的信息也一点点苏醒。

    被教廷的只是教导地古板,本质却不断追求着愉悦……

    是什么东西,让这个家伙觉得有趣吧?

    灵光一闪,何蓝懂了,随即,计上心头。

    “走吧,我们去看看,切嗣是怎样又一次地为了世界放弃自己重要的东西吧……”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有给些亲送积分来着,虽然编辑不准吧,所以给的不多来着。可以抵币=w=

    第57章 娜塔莉亚x坠机x愉悦

    “我竟然唆使孩子去杀害自己的亲生父亲,我真是个差劲的人啊。”

    看到矩贤的尸体,再看看那个哭着拿着枪的小鬼,娜塔丽雅悻悻地说道。

    听她这样说道,卫宫切嗣却笑了起来,挂着泪痕的小脸,完全就是破涕泪笑的模样:“……你,是个好人。”

    闻言,娜塔莉亚动作一滞,最后伤脑筋地摇摇头,将矩贤的尸体回收。

    之后的几年,卫宫切嗣就跟着娜塔莉塔生活。

    猎人的生活非常辛苦,不断接手各种事件,切嗣像个手下为娜塔莉亚服务,也学习各种知识。追踪术、暗杀术、各种各样兵器的使用——猎犬的“牙”不能只有一颗。能够在一切的环境和条件之下猎杀目标,这是一名猎人的生存准则。

    切嗣深切地反思当年的事。

    如果,自己早些杀了夏利,或许就能救下村民,如果自己早些杀了父亲,或许连夏利也能救下来。

    啊……这个世界的惨剧太多了,死徒岛不过是九牛一毛,所以为了彻底根除惨剧的发生,就要把那些异端魔术师全部杀掉。

    抱着这样的信念,狩猎超出常理的魔鬼的猎犬诞生了……切嗣为他自己选择一条最艰难的道路。

    鲜血与硝烟沾满他不多年的岁数,还是十几岁的人已经十分成熟老练,可以出席各种任务了。成熟的切嗣处理任务总是干脆利落,非常忘我的态度连娜塔莉亚都得承认,这个家伙非常是个猎人这个职位。

    切嗣就是这样,一旦定下什么信念,就一口气到底绝不动摇。

    而……也就是这样的切嗣,在那一次触及和娜塔莉亚相关的问题危急时,也非常干脆,忘我地完成了任务。

    何蓝早就知道切嗣的处事方法,对接下来的事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绮礼就不知道了。所以,何蓝简单介绍了当下的状况。

    “现在,娜塔莉亚所在的a300上,除了她其他乘客全部变成了食尸鬼,客舱里还有乱窜的魔蜂,你说卫宫切嗣该怎么办?”

    绮礼沉默一会,回答:“不知道。”

    好没意思的人,何蓝心想,耐着性子问:“如果你,你怎么办?”

    “杀掉所有的食尸鬼以及可能感染的人,将影响降至最低。”

    意料之中,教会的宗旨是将所有的异端者以审判为名全部抹杀,他不会先考虑活人的问题,他只考虑多少死人多少感染者,以及最佳解决办法。

    不站在正义或是邪恶的立场,单纯地解决掉影响最坏的那个结果。

    何蓝努嘴,抬下巴示意绮礼看前方站在快艇上打电话的切嗣,道:“你们就不多想想那个女人是切嗣的导师兼监护人哦,切嗣现在说的话你可以听听。”

    听着何蓝的话,绮礼才起了注意切嗣所说的话的意思,开始一丝不苟地听着。

    “……你是打算做我的父亲”

    “……说的也是。对不起。”

    “——我,也对你好像母亲一样看待。感觉自己不是独自一个人,很开心。”

    介于男人与男孩之间的声音,切嗣拿着手机低声说着,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手紧紧捏着手机,尽力贴近耳边,亲密地像是想获得些温度一般。

    不过,那只是个通讯工具,传来带着电波声的娜塔莉亚的话,熟悉的音色暂时安抚着他的心。

    对方一说话吗,切嗣就停下来,十分安静地听着,最后,他说道:“……抱歉。”

    然后,男人俯□,在快艇上搜寻什么。

    画面一闪,不再动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绮礼这才从对方的表情中回味过来,看向何蓝。

    “他十分依赖那个女人,也抱有亲人的感情。”绮礼很冷静地分析出切嗣的对娜塔莉亚的态度。

    “娜塔莉亚对切嗣就是母亲一样的存在。”何蓝干脆回答,肯定了绮礼的判断,“他爱她。”

    绮礼眼睛都没眨,木木看着何蓝,一点反应都没有。

    少年没停下,打个响指,笑道:“不过现在看来,他更爱这个世界~”

    画面再次运作,绮礼看向切嗣,却发现,对方拿出了一只对空导弹扛在肩头。

    远处,a300的银色倩影隐约出现在天际。

    飞机里,还一无所知的女人徐徐唠叨着,干练冷漠的娜塔莉亚很少说这么多的话,切嗣没打断她,她说的话他都好好听着,一字不差地记着。

    “要不是出这么大的差错,也许我一辈子也不会说出那些话。看来也到时候了。我是不是该引退了呢……”

    “要是我失业了的话——哈哈,那就可能真的要去做你母亲了。”

    切嗣稳住声音,真正的他早已泪流满面。

    “你——真的是我的亲人。”

    距离——1500米以内,必无虚发。

    然后,切嗣按下了按钮。

    导弹精准地飞出,直至解除客机的表皮。客机的油箱被导弹催发,激出更加剧烈的爆炸,失去动力的飞机残骸,带着绚烂的火光,从空中慢慢坠落,在他的切嗣的角度看来,那大型的机械物件就像一块破裂的彩纸,散在空中。

    天终于亮了,黎明的第一抹曙光终究没能照在娜塔莉亚的脸上。

    切嗣看着远处的初阳,终于无声地抽泣起来。

    那是关于童年的一个愿望:“我要做正义的伙伴。”

    于是,切嗣的天平永远地指向了“正义”。

    炸了客机,不会有乘客感谢他,不会有人理解他的做法,他还失去了最后的亲人!

    他维护着“正义”,而“正义”却夺走了他的一切。

    现在男人看着远处的血色,哭得像个孩子。

    带着要把泪流干的意味,切嗣仅是想安静地发泄完一切。

    之后,他还要继续他的路程。

    没人能让他停下来了,他的人生已然走上一条不归路。

    画面在绮礼与何蓝的眼前逐渐定格,恢复黑白色,最后谢幕。

    “感觉怎样?”何蓝淡淡问着。

    绮礼没说什么,似乎还在方才的事情里沉浸着,没出来。

    “不过,应该让你很满意呐……毕竟,你现在笑得挺开心的。”何蓝睨了绮礼一眼,安然收回目光。

    仁慈的神父,那表情露出了他真正的内心世界。

    面对他人的痛苦,竟然如此的愉悦。

    这就是言峰绮礼的本质。

    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是的,很……有趣。”木然双眼,此时充满压抑的感情,何蓝明白,他猜对了。

    第58章 交集x帮助x擅自行动

    称赞善良的珍贵,歌颂神圣的美丽。

    这是言峰绮礼二十余年生活的全部,父亲璃正身为“圣堂教会”的神父,从小对绮礼的教导就正统专一,于是,绮礼也顺从父亲的意思,安心专于一个神父该学的一切东西。

    没错,凡是一个神父的课程,他都能拿到优等,但是,在优秀之后离巅峰一步之遥时,绮礼就会放弃研究而转向下一个领域。

    外人看来很难理解,其实绮礼的态度很简单,无聊。

    达到一个领域的巅峰,这对他来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只是沉浸在学习中会让他暂时忘了那种空虚感。

    而现在,绮礼看到了一个强悍的不合常理的男人的成长历程,看到他强悍背后那懦弱染血的怪诞故事,看到那个感情缺失一般的家伙怎么像个疯子一般站在空无一人的海上哭喊发泄着。

    强大事物被现实撕碎的悲剧,让他异常地……充实。

    这就是这个世界啊,不是称赞神就能得到救赎,不是做着大家都广为称赞的事就能拯救一切。

    你要杀戮,要干脆地放弃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隐忍到一边诉说着家人间的亲昵话语一边动手准备着杀掉对方的工具。

    是的,亲手杀掉对方,而且是在自己深爱着对方的情况下,目标是……为了拯救那个一点人性都没的破世界。

    世界知道你吗?

    人们知道你吗?

    那么空洞的愿望当真有人去实现,还在这条不归路上走得义无反顾!

    现在,那个崩溃的切嗣伏在那,把他最深的伤口给何蓝和绮礼看了个遍。

    圣杯模拟的世界逐渐消弭,空荡荡的黑暗里,只有切嗣一人半跪在那,周围都是黑暗,只有一束光让他周边那一点点空间有亮光。现在,卫宫切嗣双眼依旧一片空洞,过往的记忆被人强行开发重新经历一遍,那感觉太刻骨。

    “崩坏的故事如此美妙,痛苦的人类如此可爱……”何蓝突然出声,在黑暗而空旷的环境里异常清晰。

    绮礼一顿,慢慢转过头来,明亮的双眼定定看着何蓝,道:“你在说什么?”

    何蓝轻松把手往口袋里一插,斜眼看着绮礼,槙岛圣护高深莫测的笑颜重出江湖,道:“我在实现你的愿望啊。”

    我的愿望?

    绮礼想到了之前和吉尔伽美修的对话,没有什么愿望而参加圣杯战争?

    哦不,是追求愉悦才参加的吧,为了弄懂自己灵魂的本质,弄懂这么多年无意义的人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弄懂自己想要什么。

    现在,眼前的少年告诉自己,他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自己找了的原因了,违背道德的事才是能让言峰绮礼感到愉悦的事,绝望才是这世界最甘美的果实。

    这样的事实,让绮礼感到了真实的存在感,让他第一次认识到自己与世界的羁绊。

    “这样扭曲的人……才是我吗?”低声说道,渐渐地,沉默的神父开始笑起来,越笑越夸张,肩膀不断颤抖,那疯狂的响动让切嗣都抬起头来,看向那个奇怪的神父。

    “我真的是言峰璃正的后代?哈哈哈哈,不可能!这算什么!?难道说我的父亲居然能生出一条狗吗?!”

    何蓝不管那边刷新世界观的绮礼,转而走向切嗣,弯下腰将手伸到切嗣面前,何蓝问道:“起的来吗?”

    空洞的眼看了看何蓝,手僵硬地动了动,抬起伸过去。

    然后,穿过何蓝的手。

    “啊,看来我帮不了你呢。”惋惜地叹口气,何蓝直起身,望向不远处的绮礼“喂——神父,来帮把手吧。”

    “……”绮礼慢慢止住狂笑,转而看向切嗣,那个男人空洞的眼神,在看向他的瞬间,有些变化。

    这也被何蓝看在眼里。

    绮礼没有说话,走上前去,非常平静地伸出手来。

    手背,属于assassin的master还烙在那异常醒目,切嗣当然有看到那个咒令,那一闪而过的防备与敌意即使在身体还没有运动的精力之时就已经成型。。

    “卫宫切嗣,你现在不能死在这个时候。”绮礼非常简单地说了一句,随即不给人犹豫的时间,就将人拉了起来。

    这个男人还不能死,他能给自己带来很多的乐趣。

    自己第一次感受到何为愉悦,何为人生的意义……从这个男人身上,怎能让这个人就这么倒在这种地方。

    倒是切嗣,在听到这熟悉的话语时,脸上闪过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何蓝明白,这个世界里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这句话切嗣在刚才才听过。

    那是被绮礼出格行动打破的剧情里,原本该由娜塔莉亚救下切嗣的,但这次变成了绮礼,那时候,绮礼就是说的“卫宫切嗣,你现在不能死在这个时候。”

    虽然在圣杯的世界只是让回忆重演一遍,但那逼真的效果与原记忆无异。

    绮礼这一番举动与改变当年切嗣的记忆的影响力等同了。

    被强行拽着手拉起了,切嗣一句话都没说。

    而何蓝则在旁边安静体味着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心里默默比了个“耶”手势。

    殿下,我已经为你铺好很多的路了,地球人只能帮你到这了。

    “啪啪!”击掌两声,何蓝打断了各怀心思的两个目标人物,朗声说道“切嗣,lancer已经死了,saber也赶到城堡外,你的危机已经解除,我也该撤回我的世界了。”

    随着少年的话语,周围的黑暗逐渐褪去,原本艾因兹贝伦古堡的景色显出来。

    “……为什么救我。”切嗣不顾身体的不适,有些不利索地问道。

    少年张口,说了什么。

    切嗣挑眉,他没有听见对方说什么。

    可少年似乎没意识到这点,站在窗外的身形一动,下一秒向上升去。

    绮礼放开切嗣走到窗外,只见一艘黄金的飞船慢慢飞起,逐渐远去。那正是吉尔伽美修的宝具,现在化解了危机的何蓝和自家servant干脆跑路,收货爱丽斯菲尔一枚。

    何蓝一离开绮礼的视线就直接往黄金船上一瘫,不想说话了。

    太累了……

    一次消耗大量魔力支持了两个世界,虽然后期回收了lancer的魔力,但也不足以弥补那种突然的消耗。

    “怎样?”殿下走上前来,凑到何蓝身边屈膝蹲下。

    “很棒……”何蓝咧嘴虚弱笑笑。

    殿下一脸问好看着何蓝,在他看来对方只是张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我听不见你的声音了……是魔力消耗地太多了导致恢复那种状态了吗?”声音放缓些许,殿下看了看何蓝的身体,果不其然,少年的身形开始变得透明。

    何蓝也意识到自己怎么回事了,偏头想了想,于是伸出手比了个“ok”。

    【给你两个目标做了场教育。我没事,找个灵脉,让我好好睡一觉就好了……】地球人的想法被临铭给的外挂诠释而出,何蓝这么想着,收手蜷起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就是有些累了啊……】

    然后,双眼合上,敛起水润的红瞳。

    【谢谢,休息吧……】昏睡前,何蓝恍惚听到有人说了一句。

    后方,爱丽斯菲尔已经醒了,有点虚弱靠在一块凸起的船体上,看着睡着的少年已经安静站起身来的英灵。

    “archer……你们要带我去哪?”爱丽斯菲尔看到对方走进,扬声问道。

    “安静些,”英灵语气平板而傲慢“身为‘器’,那就安静等待被使用的时候吧。”

    黄金船飞速先进,直到抵达一处现代化建筑。

    爱丽斯菲尔认得,这是冬木市民会馆。

    archer将半透明的少年扶起,带入了会馆内部。

    在演奏大厅的舞台中央,已经放着一块铺好白布的长桌,archer将少年放在上面,转而看向身后的爱丽斯菲尔:“女人,现在我要离开一会,你看好这个家伙。”

    “……你要去哪?”对方气势太强,特别是周身还透露一股隐隐的杀气,爱丽斯菲尔有点心惊看着对方。

    “给这个虚弱的家伙,收集一份魔力。”黄金英灵傲慢说着,身形逐渐化为流光离去。

    来去无踪的英灵,爱丽斯菲尔也那他没辙。

    不过,为这个少年收集一份魔力,那是什么意思?而且……怎么收集?

    困惑不已的爱丽斯菲尔想到了对方的身份,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如果是圣杯想一次收集大量魔力,那……只有从servant身上回收这一种方法了吧?

    第59章 原型x兽族x女儿

    【殿下,你现在是要做什么呢?】场外,一直安分做观众的临铭眉头微颦,看着自己的遥控器被某个不安分的主子的精神力控制地不断自我调整。

    “我要让一个servant死掉。”画面中,吉尔伽美修站在冬木大桥的最高处,安静看着夜色下的一座城。

    【那请不要折磨我们脆弱的机器,它再给你用几下就要报废了啊……】临铭头痛地看着手里飞速做着各色参数调整的操作器,那些飞速运动的按钮们就像上了光速马达,上下跳动地很有节奏。

    “这个,需要动手了,所以要调整状态。”说着,殿下活动了下手腕,握了握拳,感受了下手的力量。

    【你这穿的这个角色已经很强了。】临铭扶额,吉尔伽美修的那把天地乖离洪荒之星一出场,直接秒掉一个军队好不好。

    “如果用角色的能力,会耗费master的魔力,那个地球人已经很虚弱了,所以我要用自己的能力。”说着,调整好状态的外星人一跃而起,脱离了自己所扮演的角色的身形……

    【……】临铭默默看着视频中那个英灵的变化,失去了原本人的外形,而转变成蓝蓝星人非常熟悉的一种状态。

    兽体,有翼,獠牙尖锐,带着寒光的立瞳。

    现在,那新状态的外星人非常愉悦地扑了扑坚韧的双翼,飞向了自己的目标。

    【殿下,您在哪都是开挂。】临铭翻白眼,道出事实【这战斗力即使是机器也奈何不了你。】

    “这叫……物尽其用。还有,临铭,战斗力强不代表种族能长久地存活下去,这点是祖上一直告诫的事。”酷似狼型的巨兽喉中发出低低的声音,通体漆黑的滑亮毛发,双翼扑腾几下,掀起巨大的风与尘土,然后四爪安然着地。

    现在,那双紫银色的立瞳就定定看着前方,一座落户在山区的娇小民宅,而安静的小宅已经被魔法阵保护起来,里面无关的居民正安然沉睡,迎战的人已经站在外面准备完毕。

    披风战车,肌肉夸张的解释大汉拿着武器在那恭候多时。

    伊斯坎达尔没想到有人能主动找来要求决斗,而看到敌人的瞬间,他更惊讶了会,因为没想到这个敌人还不是人形。

    “啊呀,”有些伤脑筋地揉了揉头,伊斯坎达尔看到面前隐隐露出利齿的大型兽类,那股异样的杀意和野性的气息非常慑人,“本想着对付敌人吧,没想到是要我驯兽。”

    “这个兽是什么啊,从没见过……”韦伯站在后方观察场内一切状况,第一时间收集资料“但感觉到是servant的气息。”

    “我是没听过那个英雄有变身的能力哦小子。”甩了下缰绳,驱使战车前进,伊斯坎达尔直视那蓄势待发的猛兽,干脆地举起了手里的刀,闪电在天空汇聚,能量不断聚集,伴随着英灵挥刀的动作,强力的攻击冲着凶兽飞速袭去。

    而那漆黑的双翼猛兽没有躲的意思,看着逐渐靠近的攻击,血盆大口猛然张开,锐齿猛力咬下接住了那一道攻击。

    这还不是结果,猛兽低下头,喉咙微动,那耀目的电光逐渐暗淡。

    “啧啧,这是能吸收我的攻击吗?麻烦了啊……”伊斯坎达尔很快看出对方这一行为的意思,带那电光完全散尽,猛兽抬起眼,精力似乎更加充沛了,紫银色的眼睛一双立瞳非常骇人。

    “小子,快点躲起来吧。”大帝倏然想到身后还有个人在看着,思考之际抽空回头提醒一句。

    “好了,别开玩笑了,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rider干自己的事就行。”韦伯一脸淡淡的不爽,张口回答,站在那的小身板也没像以前那样颤抖不已。

    “呋……”喉间发出愉悦的轻笑,伊斯坎达尔转会身体正视前方,对着天空,双手张开。

    不明的热风侵蚀着现界,随后,颠覆。

    空旷的沙漠,似火的骄阳,更吸引人的是伊斯坎达尔身后逐渐显现的人们。

    身穿铠甲的英灵们,感受到他们的王的召唤,一一前来迎战。

    “上吧,我的士兵们!追随征服王的脚步,踏平敌人吧!”伊斯坎达尔高呼,身后的军队也更加振奋,均举起手里的武器,更随王的召唤。

    远处,一匹独兽四足踩在软软的沙子上,漆黑的双翼逐渐舒展,毫不畏惧地看着面前的军队。

    作为主宰一个星球的最强的王者,他的意念里就没有胆怯和畏战这一说法。

    另一方面,面对威风凛凛的高傲的兽,伊斯坎达尔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势与高傲。

    好强大傲慢的兽,若能驯服那将非常惬意,可惜……现在到底谁是赢家还没法定呢。

    场外,临铭安静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心不在焉。

    话说,这是机器模拟的世界,机器会将伤害模拟给身体,特别是所选择的模拟状态越接近这个人的本身,那杀伤里越大。

    假如殿下这个时候收点伤,那会毫无保留地反映给他原本的身体吧?

    一想到这,临铭就异常烦躁。

    殿下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全身心投入这个剧情,到底哪里改变了,为什么自己逐渐不懂得这个孩子的心理了……

    一个个问题不断萦绕在尽职的侍卫兼导师的心头,而答案则呼之欲出。

    比起这边纠结的人们,冬木市民会馆内的演奏大厅中,爱丽斯菲尔安静靠在舞台中央那台桌子的边上,背抵着桌腿,安静调整着呼吸。

    体内,切嗣放进去的“远离尘世的理想乡”正不断发挥作用,修补她的身体,不过,这速度似乎远赶不上身体损坏的速度。

    额头冒出冷汗,爱丽斯菲尔很清楚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至此,已经有3个servant死亡,这样的进度看来战斗很快就会结束了。

    于是,她体内作为“器”的机能开始不断压迫自己的人的外表,让多余的东西脱落,最后只剩下作为容器的圣杯。

    想到自己很快就要消失了,爱丽斯菲尔就很害怕。

    因为切嗣不在身边,因为现在有个更有可能得到圣杯的存在,这个存在正以压倒性的优势取胜着,切嗣可能失去这次夺得圣杯的机会。

    多难过,自己最后的牺牲将不能为自己所爱的人使用,天啊,伊利亚还在那个城堡里等着她的父亲去接她呐……

    想到自己可怜的女儿,爱丽斯菲尔喉咙里就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而下一秒,身后的桌子就微微动了动。

    爱丽斯菲尔一怔,抹了抹眼睛,起身转向后方。

    那个昏睡的少年醒了,红色的眸子安静地看了会天花板,随后意识恢复。

    “你醒了。”爱丽丝稳住声音,保持冷静的态度发问。

    “嗯……这里是。”何蓝左右看看,一秒就懂得这是那“那个会馆啊,确实是适合我的灵脉……”圣杯当年就是在这降临的。

    “太太,你是哭了吗?”少年安静起身,双腿垂下来坐在桌子上,很敏锐地看到爱丽斯菲尔眼角的泪痕,头一歪,非常快地凑近,红眼睛近距离看到爱丽丝的脸,从而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没什么……”爱丽丝非常匆忙地擦了擦眼睛,虚软的动作何蓝都看在眼里。

    “啊,你是意识到自己快不行了是吗?”何蓝一秒猜到对方的状态,果然,听到这句话,爱丽斯菲尔动作顿了下,何蓝知道自己猜对了“那么,这么悲伤地哭是为了什么呢?作为圣杯之‘器’,你该是早就做好牺牲的准备了啊?”

    “我……”爱丽斯菲尔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自己的想法,面前的人,就是正在夺走她生命的存在啊。

    “和我说说吧?我不是很懂呢……”少年再次发问,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微微低下头,脸颊有淡淡的红晕“人的思想我不是很懂呢,第一次这么提前地觉醒,我很好奇这个世界的一切啊……”

    何蓝再次入戏。

    作为一个圣杯,是用于实现愿望的万能许愿机,一个巨大的魔力产物。

    第一次以人形提前来到世界,为了是什么呢?

    现在,何蓝给自己编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因为好奇。

    身为圣杯,一直等待着实现人类的愿望,那么,人类到底是怎样一个存在呢?

    人类创造了它又有求于它,人类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圣杯模拟了自己的形,想亲自探索一番。

    何蓝给自己拟定了这个背景,并误导爱丽斯菲尔产生这样的认知。

    现在少年声音清脆明亮,单纯青涩的脸庞极具欺骗性,只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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