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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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倌by:李忘风

    001

    广平府的走马街最近变得异常的热闹,因为这里新开了一间名为醉梦楼的南风馆。

    所谓南风,即是男风也,方今天下,上至朝堂,下至乡里,皆是南风盛行,不仅达官贵人们喜好眷养男宠,各地也都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南风馆。

    要想在林立的南风馆中取得一席之地,各自就得拿出看家本事,捧出不少红牌。

    醉梦楼和其他拥有众多男宠坐镇的南风馆不同,它仅有一名男倌,名唤三爷。

    向来都是恩客被称为爷,可这里却是男倌被称为爷。

    而这位三爷除了当晚他要服侍的客人外,任何人都见不到他,甚至客人还得由他来挑选,但是,一旦进了屋,客人可对他做任何事,只要不伤及性命,平日不敢在其他男倌身上做的一切,都可以在三爷身上得到满足。

    这样一来,很多好奇的人更是趋之若鹜,争相想见识下这位三爷到底是何等货色,竟是如此神秘。

    醉梦楼已开了四天,一共接待了四位客人,这些客人里既有目不识丁的屠夫,知书达理的文士,腰缠万贯的富豪,亦有生活拮据的浪子。

    三爷所选的客人只凭自己的喜好,与他自身的财力修养并无关系,如此一来,便惹得更多人好奇。

    今晚天刚一黑,华灯初上,醉梦楼门前已是挤满了前来捧三爷场的风流客。

    〃承蒙诸位赏脸,请先到堂内写下诸位的生辰八字,届时三爷自会挑选贵客上楼。〃

    一名相貌清秀的白衣男子对拥挤的众人抱手一笑,醉梦楼的半掩的门随之缓缓打开,一股阴风扑面而来。

    〃老板,客人们来了,您看三爷什么时候能见客。〃

    白衣男子让其他人招呼着大堂里交头接耳的客人,自己上了楼,来到西厢最是阴冷的一间房门前站住。

    一个温和的男声自屋里传出,对他说道:〃老规矩,先让他们写下生辰八字,一会送上来给三爷挑选。〃

    随着匆匆而去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屋里的灯这才燃了起来。

    一袭青杉跪在一副长箱面前的男人正是醉梦楼的老板慕容疏。

    〃三爷,今天外面不少人,您可挑个好的。〃

    慕容疏一边对着金丝檀木雕制的箱子温柔地低语,一边摸出腰间的钥匙,准备替箱子开锁。也不知道这里面藏了什么宝贝东西,光是箱盖就锁了七把不同颜色的锁。

    待到沉重的箱盖打开后,里面飘出一缕幽幽的暗香,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见箱子里盖着一床毛毯,毯子下的形状似乎是一个人。

    慕容疏掀开了毯子,果然露出一个人来,只不过那人头上扣着银色的面具,并不能看清长相。

    〃三爷,出来了。〃慕容疏微笑着对箱里的人说,伸手解开了锁在对方脖子,手腕,脚腕,小腿,大腿,腰部和胸口的皮带,这才将他抱出了箱子。

    三爷被抱出来的一刹那,慕容疏感到怀里的人微微挣扎了一下,一声极其低微的呻吟自紧扣在他头上的面具下传了出来。

    慕容疏将他放到床上,对方修长的四肢仍软弱无力般地摊开着,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手指微微动了动。

    这时慕容疏将他翻了身,又分了他的大腿,露出股间,那里只有一截白玉手柄还留在外面。

    慕容疏抓住那手柄轻轻搅动了两下,身下的人便也跟着呻吟了两声,接着他用了用力,硬是把这根被夹得极紧,插得极深的玉势给拔了出来。

    并不光洁的玉面上雕刻着一对凹凸的龙凤,如今已是被水渍尽染,玉势在灯下透着股奇异的清光。

    〃三爷,这里也要拔了。〃

    慕容疏放好玉势,轻抬起三爷胯间的分身,小心地在铃口处一拈,竟抽出一根手掌长度的细小银棒。

    他每抽一分,三爷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等他全然抽出时,三爷的分身勃然一立,几乎将忍耐已久的阳精射了出来。

    慕容疏看准机会狠狠一掐,终于还是没让三爷获得片刻的轻松。

    这时,面具下又传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三爷苍白的手指也忍不住抓紧了床单,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

    慕容疏见状赶紧摸了摸三爷萎靡的分身,劝慰道:〃一会儿您就可满足了,现在不急。〃

    不知道是不是安抚得有效,三爷又平静了下去,安顺地躺在慕容疏身边,一动不动。

    〃也该让您吃点什么了。〃慕容疏坐到床头,把三爷的头搂进了怀里,想了想冲门外吩咐道,〃安生,你们去把三爷喝的药汤拿来。〃

    〃老板,药汤来了。〃

    安生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香气浓郁的汤走了进来,他还是个小孩,只有十六岁,因为生得伶俐可爱于两年前才被慕容疏买了下来,专做伺候三爷的仆人。

    虽然已经来这里伺候三爷两年了,可每次安生见到三爷的时候,仍是觉得恐惧和不安。

    为什么会有三爷这样的人存在呢?

    〃嗯,放这里吧,对了,把柜子里替三爷洗浴的用具也拿出来,一会儿帮三爷净身。〃

    慕容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正小心地解着紧罩在三爷头上的面具后面的锁,这个雕刻成微笑的人面的银色面具有鼻子有眼,不知是什么特殊材料做成,打造得光滑照人,丝毫不透气。

    安生曾伺候三爷戴过这个面具,这个面具很紧,刚好可以嵌合三爷的五官锁住,那时他还一度担心三爷会不会给闷死,可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两年了,三爷除了晚上出来接客外,其余时间都戴着这个面具被锁在金丝檀木的箱子里,而且一直活着。

    取下面具后,三爷的身子好像有些异样,安生立即把一副木铐子递了过去。

    这副木铐子是每次取下面具后老板必给三爷戴上的东西,安生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只知道三爷被戴上木铐后本来有异动的身体就会再度安静下来,温顺地由老板摆弄。

    002

    〃三爷,别乱动。〃慕容疏笑着在三爷的耳边说话,把木铐反铐到了他的手腕上。

    他看着仍蒙着双眼和堵着口的三爷,手摸到了对方唇角露出了一些布块,小心地漏出来的布料往他嘴里塞了回去,直至一点也看不见。

    〃咱们先洗干净身子才喝汤。〃慕容疏宠溺着搂着三爷苍白虚弱的身体,在他的耳边细语喃喃。

    〃安生,还不把东西都拿过来。〃他抬头看了眼愣在一边的安生,又恢复了老板的威严。

    安生知道第一步老板要做的是什么,急忙将一根比女子小指细的软管递了过去,接着又小心地捧了个瓷瓶跪到床边。

    慕容疏接过软管,暂时先让三爷躺平了,走到床尾抬起三爷的分身,揉搓了一会儿才将软管缓慢地插了进去。

    软管的另一头垂下来,安生立即接到手里塞进了瓷瓶中。

    那边慕容疏扶着三爷半挺的分身,玩弄着对方饱满的春囊,这边便响起了淅沥的水声,黄丨色的液体自透明的软管顺流直入了安生捧着的瓷瓶里。

    〃唔〃全然泻出后,三爷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安生看见他似乎不舒服地摇了摇头。

    慕容疏拔掉了软管,用布巾擦拭干净了三爷的分身,又让安生把之前拿出来的皮囊去灌满了水。皮囊的顶部有一根管状的东西,慕容疏分开了三爷的双腿,让安生把那根管插进了他的后丨穴里。

    安生小心地照办,待到管子全部顶进三爷的后丨穴时,他已经开始熟练地按压皮囊往三爷的后丨穴灌水了。

    〃唔〃

    依旧是低沉的呻吟,三爷躺在床上,在水进入身体那一刻微微一挺,既而又恢复了平静。

    慕容疏坐在他身边,压着他的双腿,看着他的肚子慢慢鼓胀起来。

    这时,三爷塞着的嘴开始不安分了,他大概是难受了想喊,一张嘴,嘴里塞的布料就露了出来,慕容疏倒是很有耐心地给他不停塞回去。

    他就喜欢看着三爷紧抿着唇隐忍的样子。

    〃三爷啊,三爷,这么多年了,您还是不喜欢往那面灌?〃

    慕容疏若有若无的一笑,抬手摸了摸三爷的肚子,让安生暂停了灌水。

    他回过头,看到三爷的嘴角轻微地弯了一下,好像是在回应自己似的嘲笑。

    〃够了,拿塞子给三爷堵好咯。〃

    转过脸,慕容疏又是副冰冷的样子,他的温柔也只有在面对三爷时才肯给。

    安生一边拔着管子,一边迅速地把软木雕的塞子在水要漏出的那一刻给堵了上去。

    〃来,咱们喝点东西。〃

    慕容疏朝安生满意地点了点头,摸着三爷鼓起的肚子揉了揉,把他扶了起来。

    安生这头已经把药汤端了过来,那头三爷的嘴还给严实地堵着,他为难地看了眼慕容疏,不知道汤勺该往哪里送。

    慕容疏一手搂着三爷,一手已摸到了他薄削的唇边,双指一分轻轻撑开了对方的牙,一团写了什么的黄丨色布料立即挤了出来。

    一点点抽掉布料,慕容疏掐了掐三爷的下颌,让他把嘴张得更大些,然后他把手伸进去,从中取出了一只玉蝉。

    玉蝉身体中有一道鲜艳的红丝,很是扎眼,安生多看了一眼,又觉得那红丝更象血。

    三爷的唇边也总是副红艳的颜色,和他看上去的憔悴虚弱一点不搭。

    安生小心地把汤勺送到三爷嘴边,对方慢条斯理地啜饮着汤汁,喉头也轻轻地动起来。

    慕容疏很是爱抚地紧抱着三爷,他知道喝这些填补阳气的药汤对三爷来说是件很痛苦的事,可是为了那个愿望的实现,他们彼此都没有选择。

    〃慢点喝,慢点喝。〃看见三爷有些呛咳,慕容疏急忙替他抚了抚胸口。

    那副带着水色的唇张了张,轻轻吐出几个字,〃不喝了。〃

    安生吓了一跳,他服侍三爷两年了,几乎就没听三爷说过话,虽然听说三爷是会说话的,可那也只是对老板说。

    今天是他第一次听到三爷正儿八经的出声,那声音虽然懒洋洋地,却很好听,就是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感。

    〃再喝一口,你今天身子太凉了。〃慕容疏哄着又喂了一勺药水进三爷的嘴里,对方没有拒绝,但是神色却略约看得出有些痛楚。

    看见三爷的确不想喝了,慕容疏笑了下,只好让安生把碗端出去,又问他道,〃对了,给三爷洗澡的水放好了吗?〃

    〃放好了,老板。〃

    安生说完话就出去了,留下老板和三爷在里面,他知道之后就没自己什么事了,老板不喜欢别人看着三爷洗澡。

    肚子里灌的水还鼓胀着,撑起了三爷的肚子。

    这种情况下还要喝东西,任谁都会觉得难受了。

    慕容疏抱着三爷坐到椅子上,把对方的双腿高高地抬到了扶手上架住。

    他摸到三爷股间,拽住软木塞子,在取出前在对方耳边轻轻说,〃放了。〃

    三爷会意地放松了之前一直紧紧夹着的后丨穴,水流哗啦地冲了一地。

    慕容疏用布擦着三爷的后丨穴,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人解脱般地露出了微笑,黑布下蒙的眼想必也是温和的颜色吧。

    〃今晚这班人似乎也没什么特别好的,您将就点。〃

    慕容疏把反铐着双手的三爷抱进了长形的浴盆里,拿起海绵轻轻擦拭起对方的身体。

    他托着三爷苍白修长的脚,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认真擦着,不时抬头看眼静坐着的三爷。

    〃有六百多个吧?〃

    忽然那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蒙着双眼的三爷头别向一边,好像在看什么。

    〃嗯。〃慕容疏擦完三爷的脚,又替他擦拭起双腿,从小腿内侧到大腿内侧,擦得非常仔细。

    他轻轻擦着三爷的玉色的分身,看见上面留下的一些伤痕,心疼得叹了声。

    〃唉,那些人怎么连你这儿都舍得伤。〃

    〃有什么舍不得的?〃

    三爷的嘴角微微翘着,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他转过头,仰起脖子,一头青丝如瀑。

    〃我舍不得。〃

    慕容疏放下海绵,走到三爷身边,把他搂紧在怀里,怜惜地吻了吻对方冰冷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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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怕鬼,所以本文不会很恐怖的!

    003

    洗浴完毕后,安生和另一个名为安宁的小厮都被叫了进来。

    慕容疏正冷冷地站在床边,床上躺着平静睡着的三爷,他的手仍被铐在身后,眼上的黑布也还是没取下来。

    〃下面那些客人的生辰八字都写好了吗?〃

    〃写好了,在这儿。〃安宁把一叠纸递了过去。

    慕容疏拿到那叠纸,随便看了看,凑到三爷耳边对他低声说了几句话。

    〃这有个午时四刻的。〃

    〃嗯。〃

    三爷冷淡地哼了声,头微微一动,又复归于平静。

    慕容疏取出那张三爷挑选的人写的八字纸交回给了安宁,吩咐道,〃请客人先去上房。〃

    当许冠山看到那位白衣公子来到自己面前请自己上楼时,他高兴得都快跳起来了。

    谁都知道〃三爷〃一晚只接待一名客人,而且还得由他自己挑。

    今天自己能被选中,不得不说运气。

    想他许冠山只是一介穷书生,若想凭财力物力见三爷一面,只怕这辈子也是别想。

    在众人艳羡或是嫉妒的目光中,许冠三跟着白衣公子缓缓上了楼。

    〃先生,进去前请听几句店里的规矩。〃

    〃请讲,请讲。〃

    走到门前,那白衣公子忽然停了脚,许冠山也只好站着不动。

    〃一,今晚进屋之后所见的一切请勿随意外传;二,三爷手上带的木铐,千万不能取下来。其余的嘛便请客倌自便了,该有的道具屋里应有尽有,尽请客官取用。〃

    许冠山听他说得这般诡异,心里顿时有了股寒意,只好点了点头,但是眼睛却是忍不住往屋里看去,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个何等人物。

    〃那就请客官好好享受今夜吧,请。〃

    白衣公子将门一推,做了个请的手势,许冠山也不客气,当即便在楼下的嘘声中走了进去。

    果然是件道具样样齐全的屋子,四面墙上皆挂满了各类的皮鞭绳索,镣铐铁索,而百宝阁上更是放满了琳琅满目的后庭及分身上的用具。

    不过这些东西再怎么惹眼也引不起许冠山更多的兴趣,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目光又落到了当中那张大床上。

    床上跪坐着一个人,想必便是三爷了。

    果然,如那白衣公子所说,三爷的手上戴有木铐,甚至眼上也蒙着块黑布。

    只能看见的半张脸已显示出此人俊美的长相,而三爷更有一头墨色的长发,肌肤的颜色更如羊脂玉的一样美,一看便知道是很久未曾见过阳光了。

    许冠山小心地走过去,似乎还不敢相信这个人会在今晚完全属于自己。

    〃三爷?〃

    他走到床边,扶住对方的肩头,一股沁人的凉意从那白皙的肌肤上传了过来。

    许冠山惊讶地嘘了一声,却看见三爷冷冷点了点头,已向前跪了一点,离得自己更近了。

    当三爷靠过来的时候,许冠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他的心神瞬间便被眼前这人迷住了。

    他吞了吞口水,把三爷推倒在了床上,现在,这个人是属于他的了,当然随便怎么玩都可以。

    三爷顺从地倒了下去,腿顺势张开,露出了毫无遮掩的下身。

    许冠山匆匆忙忙地褪出衣裤,架起三爷的腿,不及润滑便把肉刃插了过去。

    〃嗯〃三爷略略仰头呻吟了一声,腿分得更开。

    许冠山几乎把手指都掐进了三爷大腿的肉里,狠狠地往前撞着。

    三爷那里的温度并不算太暖,但是却足够紧韧,收缩之时总能带给许冠山一股颤栗的快感。

    〃三爷,你那里好紧啊〃

    许冠山人穷,花不起钱去玩那些身价千金的男倌,只出过几个小钱玩过几个最便宜的货色,那些人的身体和后丨穴的紧窒程度同三爷一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他托着三爷的臀,把自己的男根缓缓碾磨在三爷渐渐暖起来的后丨穴里,一丝丝快感如流从马眼传遍了四肢百骸。

    三爷虽然冷冷淡淡地,不怎么出声,但是身体却十分配合,要不是他的手被锁在背后,只怕他会勾住许冠山的脖子,把对方的男根纳得更深。

    许冠山低声地呻吟着,腰挺得越来越快,最后更是一泻如注。

    发泄完一次后,许冠山方心满意足地趴在三爷身上,他嗅着对方身上的幽香,贪婪地将手抓到了三爷的下身,握住那根半硬的男根轻轻搓揉了起来。

    〃唔啊〃

    三爷受了刺激便开始挣扎,许冠山仔细看着那根颜色异于常人的玉色分身很是喜欢,虽然已感到三爷到了快发泄的地步却仍舍不得放开,只是一紧一缓地捏弄着。

    他看到三爷不停流出晶莹水滴的铃口,忍不住低头用粗糙滚烫的舌头舔了舔,这一舔让三爷再是忍不住,随即便激射了出来。

    隔壁屋中慕容疏一直站在凿有小孔的墙面前窥看着三爷屋里发生的一切,当他看到许冠山低头舔弄三爷的分身时,自己的手早是摸到了下面,掏出分身揉弄起来。

    他看着倒在床上在许冠山的抚摸下微微颤抖的三爷,更是连自己的嗓音也颤了。

    〃三爷,三爷〃他喃喃地念着,双目一闭,将一道浊液射到了墙上。

    004

    许冠山泻完一次,无由地累,但是心里却是十分满足。

    他躺在三爷身边,不小心触到三爷的肌肤,还是那么凉,凉得让人有些心惊。

    〃你冷吗?〃许冠山笨拙地问。

    三爷正赤裸裸地侧躺在床上,他微微勾了勾嘴角,摇了摇头。

    一抹浅淡的笑容看在许冠山的心里,蓦地让人觉得冷。

    〃三爷,我可以摘下你的蒙眼布看看吗?〃

    许冠山记得那白衣公子只说自己不能去解三爷的手铐,并未说不可摘除那张蒙眼布。

    三爷的笑很好看,很诱人,可许冠山却更想看看那人的眼睛,不知配上那张淡淡的笑脸,该是怎样的迷人。

    听见许冠山的问话,三爷扭了扭肩,借力把身子翻转了过来。

    他安静地躺着,白玉似的身体在烛光下映衬得更加漂亮,他什么也不说,嘴角轻抿,微微地勾出一道笑痕。

    许冠山被这笑看得心神荡漾了起来,他象对待珍宝似的慢慢摸到了三爷的脸上。

    那张黑布很薄,轻轻一拉便被取了下来。

    三爷闭着眼,睫毛很长。

    〃三爷三爷〃许冠山轻轻唤他,想让他睁开眼。

    忽然,屋里的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烧得旺盛了起来,墙上投影着一片跳动的火光。

    许冠山看见三爷没有反映,把住他的肩又轻轻摇了摇。

    〃三爷三爷你没睡着吧?〃

    没有预兆地,火光一暗,三爷忽然睁开了眼。

    许冠山接触到那森冷死寂的目光吓得往后一退,差点摔下了床去。

    怎么会是这样呢?

    三爷那样漂亮的男人,怎么会有一双死人般的眼睛。

    许冠山之前的兴奋与快乐在瞬间荡然无存,他摸索着又爬了过来,想再看一看。

    那双似乎不会转动的眼珠漠然地盯着一个方向,幽深的墨色里没有丝毫温度和感情。

    许冠山惊恐地又看了看三爷躺着的身体,不同与一般人肤色的苍白,三爷的白更象是自己曾见过的惨白,而且对方的身体一点动静也没有,似乎连胸口也不曾起伏

    难道

    许冠山颤颤微微地把手伸到了三爷的鼻下,手猛地一缩。

    没有呼吸,眼前这个人没有呼吸!

    就在许冠山跌撞着想逃开的时候,门口有人进来了。

    那是一个青衣男人,有着一张冷漠却英俊的脸。

    〃客人,三爷伺客是要看时辰的,子时至申时,如今申时已到,我是来请您离开的。〃

    那人说着话,朝三爷这边望了一眼,眼里多出了一分温柔。

    〃他!他〃许冠山瑟缩地拿起衣服,指着仍躺着一动不动的三爷,已说不太清话。

    〃他怎么了?〃青衣人微微笑了一下,径直走到了三爷身边将他抱在了怀里,轻声问三爷道,〃三爷,客人您满意吗?〃

    许冠山看见本已毫无反映和气息的三爷在那人怀里居然点了点头,然后那张脸望向了自己。

    没有温度与感情的眼,牢牢地锁在许冠山身上,让他丝毫不能动弹,接着他看到三爷又笑了,只不过这一次他只觉得那笑是那么冷那么寒。

    〃你把他吓到了,三爷。〃

    慕容疏抱着三爷回到了西厢的屋里,有些责备地把他放到了床上。

    三爷的眼仍直直地盯着一个地方,只有嘴角微微地翘了翘,露出个分明的讥诮。

    〃唉,您就这脾气,我知道。〃

    分开三爷的双腿,慕容疏在三爷腰下垫了枕头,借着光仔细看了看三爷正蠕动收缩着的后丨穴,颜色浅淡的丨穴口挂着一缕白浊。

    慕容疏拿起布巾把那缕白浊擦去后,拿起了之前放在三爷体内的龙凤浮雕玉势。

    冰凉的玉势抵在三爷的丨穴口,旋转着慢慢深入,最后只留下一截手柄在外。

    整个过程中,三爷很平静,只有最后玉势被强行没到最深时,他才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慕容疏手里又拿起了那根细小的银棒,他握住三爷的分身,那里还很软,不方便插入。

    轻轻地叹了一声后,慕容疏放下银棒,把三爷冰冷的分身纳进了自己嘴里。

    他用滚烫的舌头舔弄着三爷的铃口,手按到对方的会阴处柔缓地抚摸按压了起来。

    〃唔〃

    没一会儿,三爷就闭上了眼,嘴唇紧抿,只微微泻出一声呻吟。

    〃对不住了三爷。〃

    慕容疏温柔地说着话,嘴已离开了三爷的分身,他重新拈起那根银棒就着三爷铃口处分泌的泪水缓缓插进了狭小的甬道。

    三爷有些难受地高仰起了头,连肩都微微抖了起来,他强忍着,等到慕容疏放平自己已硬挺的分身时才松了口气。

    〃该休息了。〃慕容疏喃喃地念着,把桌上扔着黄布拿了过来。

    他抖开了黄布,上面的字迹显得清晰了,都是些道家灵符上才特有的文字。

    慕容疏把黄布折了折,叠成一个小方块,走到三爷身边,扶起人时吻了吻他。

    三爷森冷的目光里罕有地透露出了一丝丝的温柔,他冷冷地转着眼珠,望着慕容疏的侧脸,鲜红的唇慢慢地张开了。

    慕容疏把黄布小心地塞进了三爷嘴里,那一刹那,三爷眼里的冷光尽褪,只剩下一抹混沌昏暗的颜色,象是失了神似的,缓缓合上。

    接着慕容疏才把那颗沁着血丝的玉蝉拿了过来,他把玉蝉小心安放三爷口里,用手替三爷合上了双唇。

    那道冰冷的唇线此刻微微地抿着,略约往上,象是在笑。

    慕容疏摸了摸三爷的唇,取来黑布蒙到了三爷的眼上,那个银色的面具就落在床边,正诡异地笑着。

    几乎是比对着三爷五官打造的银面具细致而光滑,慕容疏拿在手里看了看,有些舍不得替三爷戴上。

    〃三爷,再等些日子就好了。〃

    这句话慕容疏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遍了,最后他还是带着几分不舍地把银面具扣到了三爷脸上,稍稍一按,面具上的各处凹凸都自然地嵌合了下去。

    慕容疏锁了面具后面的银锁,人象被抽了魂似的,坐在床边只盯着三爷看。

    005

    〃老板,您休息吗?〃

    安生掌了灯进来,本想帮慕容疏收拾了残局,却看他发愣般地坐在床边。

    〃不了,我陪陪三爷,你出去吧。〃

    慕容疏抬头看了安生一眼,眼神有些冷,然后低下头又紧盯着三爷看,眼神那么柔。

    他坐到床头,把三爷抱了起来,想起对方还被锁在身后的双手赶紧取钥匙解了。

    木铐一取,三爷的手就软软地垂在了身边,苍白而修长的手指也是纹丝未动。

    慕容疏小心地抬起三爷的手腕,瞧着上面的一圈铐印,连眼神都变得心痛了。

    他举起三爷手边的铐子印贴到唇边吻了吻,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三爷脸上戴的那个微笑的面具。

    面具在笑,三爷也总是在笑,慕容疏亦有所感叹地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伸手过去摸了摸面具的翘起的嘴角,好像是在触摸三爷的笑容。

    〃三爷。〃

    慕容疏带着几分忧郁地又叫起了三爷的名字。

    他记得自己小时候不小心窥看到父亲怀里的三爷时,对方便是戴着这个面具,依旧是这么副笑。自己那时被吓坏了,总觉得那个笑容冰冷而恐怖,但是这么多年和三爷的相处渐渐让慕容疏安下了心。

    他喜欢三爷,喜欢三爷带着冷意的笑,就连对方那双在别人眼里看来毫无温度感情的眼睛,在他心里也是那么漂亮,而那双眼里的温柔,或许也只有自己才看得到。

    好多年了,虽然三爷能回应他的时候不多,但是他觉得只要自己叫出三爷的名字,那么三爷定然是该微笑着望向自己的。

    〃三爷啊〃

    慕容疏兀自把这抹微笑在嘴角嵌得更深,他微微扶起三爷的头,唇已凑到面具的嘴边。

    冰冷而坚硬的面具,没有三爷的温柔,但是慕容疏却觉得满足。

    他搂着三爷冰冷的身体,手从对方的下腹慢慢往上抚摸,一直怜爱地摸到三爷的丨乳丨尖,摸到三爷不再滑动的喉结。

    慕容疏做的这一切就象是在抚摸自己爱人。

    最后,他忘情地吻着那副冷硬的唇,眼里不知何时已积了起水渍。

    滚烫的泪水滑落在冰冷光滑的面具上没有片刻停留便滴了下去,一直滴到三爷微微张开的掌心。不知道是不是泪水的温度太烫,竟使得三爷的手指微微曲了曲。

    他大概是想握住那滴泪,但是泪水却很快就干了。

    三爷的名气越来越大,醉梦楼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每晚都仍有很多客人来,想见一见三爷,更想被三爷点中名由他伺候一次。

    但是醉梦楼的规矩还是没人敢坏,每晚仍只能有一位客人上楼。

    自许冠山之后,三爷又陆陆续续接了几次客,客人们下楼之后任别的人怎么问,都只是闭口不谈被三爷伺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他们不想失去下一次上楼的机会,而且他们也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乱说的。

    只不过每个人都似乎有些过度疲惫,一张脸隐隐发黑,而神情却多是极为满足,这样一来,反倒引起越来越多的人对三爷更是好奇。

    慕容疏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正品着茶,往日在门前接客的白衣公子正站在他身后。

    〃安素,今天是月圆,挂牌出去说今夜我们不开张。〃

    一身白衣的安素小心谨慎地点了点头,垂着手便去门口挂牌了。

    杯里的茶水有些烫,慕容疏喝了一口就微微皱起了眉,他抿着舌尖,抬头看了看,眉间那道皱痕显得更深。

    〃安生,安宁。〃

    两个小孩子听见老板叫他们,都赶紧从别处跑了过来。

    慕容疏放下茶杯,轻轻叹了一声,对他们说道,〃趁天还没黑去把三爷从箱子里抬到床上,记住三爷脸上的面具千万别动。〃

    说完话,他把腰间的钥匙递了过去,随即站起来往自己房里走去了。

    慕容疏住的屋子很朴素,摆设不多,墙角有个小的红木的雕花箱子非常显眼。

    他关上门,蹲到箱子面前,打开了箱盖。

    里面放了些似乎是不该一个南风馆老板有的东西,例如做法的用的法器和符纸。

    慕容疏从中取了几张符纸,然后在箱角拿出一个小木盒。

    他先放好符纸再打开了那个小木盒,盒子里有些凌乱地摆了几个或是条状或是块状的玉器。

    他仔细清点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九个。

    合上盒盖,慕容疏的眼神又落到了一卷红色的绳子上,那卷绳子很是粗糙,绳身不知浸染了什么,竟是暗红的颜色。

    思量再三,慕容疏还是拣出了那圈绳子,他捏住绳子在手心里握了握,绳上的毛刺深深扎进了他的手里。

    〃三爷。〃

    慕容疏站起来,略带忧愁地呢喃了一声,然后收拾好这些东西上楼去了。

    006

    6

    〃怎么了?〃

    慕容疏拿着东西上了楼,正见安生和安宁从屋里出来,他冷冷地看了看这两个脸色有异的小孩,淡淡地叫住了他们。

    〃没,没什么。就是三爷今天似乎有点不对劲。〃

    安生回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不太敢去看慕容疏的脸。

    今天是月圆,一月中阴气最重的一天,三爷有点什么不对劲也是正常的。

    慕容疏笑了下,没再搭理他们,径直便进屋去了。

    三爷正躺在床上,静悄悄地,似乎并没有安生说的那些不对劲。

    慕容疏把手里东西放到一边,瞧见三爷的身体似乎比往日显得更加惨白,隐隐有些发青,他伸手摸了摸三爷的手臂,那里的肌肉比往常更加僵硬,象是死了几日的尸体那般。

    〃三爷,今天是月圆,一会儿您忍忍。〃

    慕容疏握起三爷的手,看了看他逐渐变得青灰的指甲,放到唇边用温暖的舌头轻轻舔了舔。

    三爷的指尖轻轻动了动,似乎若有所感。

    慕容疏清楚三爷听到了自己的话,满意地放开了他的手。

    他转头望了望窗外,现在太阳还未完全落山,仍有几缕血红的夕光斜斜地照射进屋里。

    趁还没天黑,就赶紧做好一切吧,不然入了夜就麻烦了。

    慕容疏无奈地叹了一声,拿起了那卷血红的绳子,绳身上浸的是狗血,专克邪物。

    看着三爷近似青玉的肌肤,慕容疏舍不得将这样一捆毛刺丛生的绳子绑到他身上,可是不绑,自己又实在没能力制服月圆之时的三爷。

    〃没事儿,顶多再一年您就不用受这苦了。〃

    慕容疏在三爷耳边轻柔地和他说着话,将绳子缠过他的脖子又绕上他的臂膀牢牢捆在了身后。细微的毛刺扎进了三爷的肉里,虽然没有血流出来,但是看上去却应该不太好受。

    绑好三爷的手后,慕容疏将装了九件玉器的木盒又端了过来,他从中拿出一块卵石般大小的玉器,先将三爷身后插的玉势拔了出来,接着便将这块东西送进了三爷的后丨穴。

    三爷的双腿也开始发硬,不太灵动,慕容疏费了很大劲才把东西塞进了三爷冰冷窄紧不再懂得自己收缩的后丨穴里。

    接着,他取出了三爷分身中的银棒,从木盒里挑出一根最长也是最细的玉棒,代替银棒刺入了三爷的铃口。

    做好这两件事,慕容疏暂且把木盒放到一边,他知道三爷是很不舒服的。

    〃难受吗?难受你哼一声也好。〃

    他抱起三爷在怀里怜惜地摸了摸方才瘫软在胯间的分身,吻了吻三爷脸上的面具。

    那副面具下果真轻轻地呻吟了一声,隐忍着几分痛楚。

    天色越来越暗了,不一会儿太阳就会彻底消失。

    慕容疏知道自己得抓紧了,他放平三爷,解开了三爷脸上的面具,将他嘴里含的黄布和玉蝉也一并取了出来。

    三爷的唇微微一张,随即溢出一声呻吟,他仰着头,被蒙着的双眼正寻找着慕容疏的位置。

    慕容疏正在一旁整理木盒里其他的七件玉器,看见三爷有反映,赶紧过来抱住了他。

    〃三爷,你怎么了?〃

    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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