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与好玩

分卷阅读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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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对了,晚上清唱给你听。”杨司乐预警道,“我唱歌很一般啊,你别抱什么期望,不准笑我。”

    “不笑你不笑你。”施年等不及了,“还有时间,你现在就唱吧!”

    杨司乐措手不及:“嗯……不是什么正经歌,比较适合睡前听。”

    施年懂了。

    不正经,适合“睡前”听——到时候他们躺在床上,杨司乐抱着他,一边温柔地给他唱歌一边……哎呀,进展好像是有点太快了,杨司乐怎么回事!

    施年咽了咽口水,强忍着激动,问:“这样吧,你先跟我透露一下歌名。”

    杨司乐自认为歌名取得非常不错,痛快道:“哦,叫《小鸡崽之歌》。”

    “像不像你?是不是很可爱?”

    “……”

    冬天里的一把火就这么被杨司乐天真烂漫的笑容给扑灭了。

    施年万万没想到:不正经,适合睡前听的,除了小黄曲,也有可能是催眠的儿歌。

    作者有话说:

    第一次入v,有点紧张,还请大家多多支持~正文离完结不远了,后面剩的字数不多,大可以放心。谢谢各位读者朋友一直以来的鼓励和陪伴,一所客给你们云清唱《小读者之歌》!别忘了往后翻,还有一章!

    第43章 小鸡崽之歌

    留守空闺期间,杨司乐扫了地,煮了饭,洗了澡,给岑婉萍打了电话。

    身上的疱疹恢复起来比退烧慢得多,期末考核他应该是赶不上了,也没空准备,索性在上海呆到年前,到时和施年一起回庆江过年。

    岑婉萍不反对,就怕给付宜添麻烦。付宜光是操心施年的健忘症都累得够呛,她担心同时照顾两个生了病的小孩儿,会把付宜拖得更疲惫。

    付宜告诉她,洋洋是个小大人,能独当一面,反而省了自己不少事。

    自从他意外跌进铁轨死里逃生之后,施年好像终于明白了“天有不测风云”的道理,学会了珍惜,学会了耐心,学会了抵抗药物的不良反应,知道要好好说话,积极做训练,努力康复。她感谢洋洋都来不及,怎么会嫌麻烦,她巴不得洋洋常住自己家,持续镇压施年的小暴脾气。

    施年在饭桌上时不时被亲妈翻旧账数落个一两句,多少还是有点儿不服气,但不消他开口,杨司乐会先帮他说话。

    “阿姨,那些都是过去式了,年年现在对我很好,你该多夸夸他。”

    付宜哪儿能不懂这个道理,她无非是想让施年记得杨司乐的善解人意,让他对杨司乐再好一点。

    “洋洋你别包庇他,上周他不是就把你给咬伤了?阿姨看看,”付宜坐在他对面,伸长了脖子往他毛衣领下瞧,“诶哟,印子还在呢!”

    杨司乐唰地红了脸,放下碗捂住颈上那个牙印,悄悄在桌子底下用脚踢了踢施年。

    “那天他看了部讲吸血鬼的电影,和我闹着玩儿呢,阿姨你别怪他。”

    施年噗地喷出一口饭。

    “施年!”付宜怒了,“你什么态度!你把哥哥咬成这样,很好笑吗?!”

    “没有没有!”施年疯狂摇头,抽了张纸巾把饭粒挨个拈起来,憋着笑说,“主要是电影里那个吸血鬼,贼爱啃鸡脖。你说他爱啃鸡脖就算了吧,他还不啃老的,只啃小鸡崽的。我当时觉得杨司乐挺像只小鸡崽,怪可爱的,就没忍住拿他试验了一下。”

    他在桌子底下撞了撞杨司乐的膝盖:“对吧,哥。”

    ——施年在付宜面前一般直呼杨司乐全名,偶尔称呼一声“哥”,“哥哥”和“洋洋哥哥”则是情话限定,人设不敢崩。

    杨司乐紧抿嘴唇,差点儿笑场:“对……”

    付宜信他才是真有鬼了:“洋洋,你说,你们俩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别怕他,大胆说,阿姨给你做主。”

    杨司乐瞄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施年,心里好苦:“额……阿姨,说来话长啊……”

    “那天”指的正是1月20日。

    施年中午回到家,困得睁不开眼,吃了药就上床补觉。杨司乐趁他睡着的时候,戴上耳机在他的书桌前正襟危坐,对着手机屏幕观摩学习了一下午,以严谨务实的求知精神,在《同性恋个体观察日志》上做满了笔记。

    施年传给他的是入门级作品,没有夸张的姿势和重口味的玩法,接受起来相对容易。杨司乐学会了全套,摸清了细节,完事儿才发现,他看了那么几部,好像没出现半点儿同性恋理应会出现的反应。

    于是他拖动进度条,忐忑不安地把最激烈的部分挨个重看了一次。

    依旧……索然无味。

    他苦思冥想,直至追溯到初二第一次被同学撺掇着看类似的小片子,才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当时他向他同学感叹:“哇,他们演得好逼真,就跟真的做了一样。”

    他同学一脸老成:“本来就是真的做了啊。”

    杨司乐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啊?!他们是情侣?!”

    “不是。”

    “夫妻?”

    “不是。”

    “那怎么会真的做?他们不介意吗……”

    他同学见怪不怪道:“都下海了介意个屁,又不是被强迫的。他们的工作就是这个,要挣钱养活自己,怎么会介意。”

    杨司乐承认,在这方面自己很保守,两个没有爱的人沉浸在似乎有爱的肉|搏中无法自拔的画面,实在难以勾起他的兴致。

    他默认片中的主角都是为了遵从职业操守,为了必需的报酬,而展露身体假装沉迷。此后他便没再主动看过类似的动作片,连自我发泄的次数都极少。

    但他和施年不一样。他们是相爱的、纯粹的,所以他对施年有数不尽的欲|望。

    搞清楚了原理,杨司乐顿时充满自信,放下手机出去客厅和付宜一起悠闲地享受下午茶。

    晚上十点,施年睡醒了,他却困了。

    施年吃完饭,拿来两管药膏跪在床沿,给他后背的挫伤和疱疹涂药。杨司乐趴在枕头上,歪着头懒懒地看他动作,没打一声招呼,突然哼起了歌。

    “我的宝贝是小鸡,白白软软爱生气。别的小鸡黄羽毛,他的基因好像变了异。”

    施年用掌心缓缓推开消肿的药,笑问:“《小鸡崽之歌》?”

    杨司乐点点头,歌声并不停顿:“所以他,不甘心,拼了命融入集体。可惜呀,我不在,宝贝只能被排挤。”

    施年在他背上一拍:“引起当事人……不对,引起当事鸡极度不适了啊。”

    杨司乐赤着上身把他抓进怀里抱着,在他耳边接着哼唱这首节奏简单的儿歌:“我就这么一个崽,怎能看他伤心心。”

    施年侧躺着笑弯了腰:“还‘伤心心’,幼稚死了。”

    杨司乐探身越过他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说好不准笑的呢!”

    “好好好,不笑你。”施年抬手按住上扬的嘴角,“你接着唱。”

    杨司乐躺回枕头上,清了清嗓子,唱起了舒缓的副歌:“我要为他遮风雨,我要让他穿暖衣,红橙黄绿青蓝紫,总有一款他会喜欢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施年笑疯了。

    杨司乐也跟着笑了,收紧怀抱同他靠得更近了些。

    “还要为他造飞船,扶摇直上九万里。”

    “蟾宫月桂小玉兔,白白软软是仙境。”

    施年有点猜到了接下来的歌词,听着听着便收了笑,安静得不可思议。

    “我的宝贝也一样,全天下最特别的小鸡。月光不比你温暖,雪花不比你长命。”

    “蹭脸脸,抖毛毛,让你知道我爱你。”

    “去玩吧,去笑吧,我的宝贝要好运。”

    “我永远,注视你,等你不再生闷气。”

    “你要知道这世界,再不同也是普通,再孤单也有知音。”

    “宝贝,宝贝,回头看吧。”

    “哥哥一直在这里。”

    施年在他唱到“我爱你”的时候就回头看了。

    他面朝杨司乐,待他深情地唱完最后一句,便立刻眼泪汪汪地搂住他的脖子,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杨司乐被寿星直白、热情的回馈捧得高兴,反客为主地把他压在身下亲。

    《小鸡崽之歌》是他在年初写的,花了一晚上谱曲,五分钟填词。彼时他没想到他们会大吵一架闹得不欢而散,没想到自己会生病,发生意外,没想到他们可以这么快互通心意,所以歌词仍然是从兄长的立场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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