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顾玄泽同顾澜止之间不可告人的隐秘情感在最为青涩的少年时期滋生疯长。
顾澜止十六岁那年曾被父亲错认成顾玄泽,召进书房耳提面命。而原本应当参与这场谈话的顾玄泽趴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从而不幸错失这次提前获悉自己今后命运的机会,并且再难挽回。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他们的父亲正当盛年,顾衡还躲在某个不知名的犄角旮旯里韬光养晦,顾玄泽同顾澜止之间不可告人的隐秘情感在最为青涩的少年时期滋生疯长,像一团相互纠缠的野生水草,悄无声息地蔓延掉整条河流。
魔域在二人十六岁生辰那日大摆筵席,四方宾客潮水一般涌进王都恢弘的宫殿,为这对耀眼的双生子庆贺。顾玄泽素来不喜这种聒噪得头疼的场合,又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少年心性,直接半道脚底抹油溜出了宴厅,躲进寝殿蒙头就睡。直到金乌西沉,才被若有若无传来的饭香味给勾醒。他睡得有些懵,随手扯了扯衣领,头发乱得跟被掏了鸟窝似的,耳朵却灵敏地分辨出顾澜止摆放碗筷的声音,“哥,我好饿。”
“宴会也不去,烂摊子全丢给我收拾,父亲那里差点没糊弄过去。”顾澜止把碗碟从梅花檀木食盒里一样样端出来,数落了他两句,声音却温温柔柔的,“给你开了小灶,还是热的,过来吃吧。”谁知顾玄泽连眼睛都懒得睁,扯过被子把脸一盖,翘着二郎腿直晃荡:“不想吃饭。”
一整天水米未进,顾澜止怕他饿出毛病来,抬手去掀他的被子,“阿泽,你不要闹。”话音未落,便整个人都跌进顾玄泽怀里,那人胡乱掐着他的腰,柔软的嘴唇摸索着一口咬住他的颈肉,像叼住一只蓄谋已久终于落网的猎物,声音有点嘶哑:“不想吃饭,想吃你。”顾澜止被他闹腾得直头疼,揉着额角讨价还价,“非得现在就要?先去吃些东西好不好,我又不会跑……”可那根蓄势待发抵在臀缝的凶器,早就不管不顾隔着薄薄一层里衣乱戳起来,顾玄泽娴熟地撩开他的衣带,单手将他的亵裤剥下,暴露在空气里的臀肉白得简直像刚削过皮的荸荠,他颇为满意地捏了一把,通知对方道:“先吃你。”还没等顾澜止审问出他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诨话,腰先被他给捏软了,连气都喘不匀,只得咬紧下唇由着他胡来。
可这吃法实在是叫人难为情。顾玄泽先是低头亲他的奶尖,牙齿含住嫩红的乳珠细细啃咬,还要用舌尖故意舔舐他的奶孔然后拖着鼻音嘟哝“哥哥好甜”。顾澜止骑跨在他的大腿上,闭着眼睛轻喘,温热的唇齿含住两根指节,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吞咽,等到彻底被津液浸湿,缓缓探进后面那处紧致的小口为自己扩张。顾玄泽两只眼跟饿久了的恶狼似的,能瞧出绿光来,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阵,皱着眉头埋怨“这么久,该好了呀”,手指顺着臀缝就往那处摸。顾澜止寻思,自从前些日子开了荤,就做得挺勤的,哪顿也没饿着过他啊,怎么回回都跟十天半个月没吃过肉似的。他万万不敢让这个下手没轻没重的小祖宗挤进来手指替他扩张,不然非弄得他疼昏过去不可,赶紧拍掉顾玄泽伸过来的爪子,无奈道:“脂膏都不准我用,哪能这么快就好。”顾玄泽低头在他的脖颈嗅了嗅,理直气壮地反驳,“我不喜欢脂膏的味道,不知道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香料,熏得鼻子难受,比不上哥哥身上的味道好闻。”顾玄泽胯间那物不停蹭着他的腿根,露出两只自以为凶神恶煞实则可爱得要命的小虎牙,轻轻磨着顾澜止后颈一块细嫩的皮肉,含糊不清地威胁,“再憋裤裆就炸了。”
前些日子悲催作者不幸罹患ed,好消息是已经治好了,给大家当场表演一个填坑???
第5章
上天在他诞生时一并赐予给了他最为契合的情人。
顾玄泽胯间那物不停蹭着他的腿根,露出两只自以为凶神恶煞实则可爱得要命的小虎牙,轻轻磨着顾澜止后颈一块细嫩的皮肉,含糊不清地威胁,“再憋裤裆就炸了。”
“你进来吧。”
顾澜止招架不住他这副无赖做派,腿根的嫩肉都快让他磨秃噜皮了,只得提前松了口风应允。可一句话尚且漾在齿间还未完全脱出口,那根蓄势待发的狰狞凶器就已经不管不顾楔了进来,横冲直撞直至抵进大半才暂缓了攻势。扩张做得实在草率,那处本就紧致的甬道涩得生疼,逼得向来隐忍的顾澜止都忍不住咬着嘴唇痛呼出声,蜷着莹白圆润的足尖,单手紧紧环着顾玄泽的脖颈,软着哭腔捶他的肩膀,“小混蛋你给我出去——出去呀——”
顾玄泽既不高兴他哥喊他小混蛋,也不高兴他哥捶他。他不高兴就想耍脾气。顾澜止那里紧得要命,夹得他头皮直发麻,都说了准他进来,却偏偏在这种时候哭喊着叫停——怎么这般不讲道理。顾玄泽凶巴巴地含住他的耳垂舔舐,半点都没有要退出去的意思,“就不。”
从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开始,顾澜止几乎从不拒绝他精力旺盛得过分的索取和性事中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他讨厌味道呛鼻的脂膏,顾澜止便每次都不厌其烦地舔湿手指为自己扩张,然后温顺地打开双腿,隐忍地吞下他的巨物。顾玄泽喜欢看他高潮时潮红的眼尾,像一尾熟透的虾子,被他操软了,操开了,微微鼓起的小腹里装满自己射给他的白浊。仿佛顾澜止生来就是应该给他操的。
当时的顾玄泽少年得意,是魔域将来的主人,还未曾经历严酷而凉薄的风霜,固执地坚信他的兄长眼神里蕴藏着的温柔这辈子都只会留给他一个人。从身到心,全都是他的。那时候的顾衡又算什么东西。他甚至没办法去设想,在未来的某个大难临头的日子,顾澜止会做出这种卑劣行径,将他们的情谊弃如敝履,毫无心理负担地供出他出城的逃亡路线……并且无比下贱地向顾衡自荐枕席。
假如他能提前预知这些,也许现在深埋在顾澜止身体里的那根凶器会耸动地更加卖力,来狠狠惩罚对方的背叛和不知廉耻。但实际上他并不能知晓,只顾着兴奋地在顾澜止身体里驰骋,他痴迷这具身体到了病态的地步——他亲吻顾澜止的嘴唇像亲吻一面清晰得纤毫毕现的镜子。他们生来就应该做爱,身体交缠,四目相对,永不停歇地媾合。
上天在他诞生时一并赐予给了他最为契合的情人。
直到顾澜止毫不留恋的背叛。
因而当顾澜止浑身赤裸跪在他的脚边帮他做口活时,顾玄泽的厌恶多过快感,拽着顾澜止的头发强迫他一遍又一遍重复深喉的动作。他的头颅被顾玄泽按在腿间,近乎凌虐地捅进喉腔抽插,他喘不过气来,脸色因缺氧变得惨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出津液,却始终闭上眼睛一声不吭,任由顾玄泽发泄。
魔域的王都终年响晴,绵延数里的大火在南海敖九辛一桩为抵消人情而布下的暴雨里彻底熄灭。这场雨惊心动魄地落了一整个午后,傍晚时终于淅淅沥沥地止了下来。侍女青鸾取回了助兴的春药,连头也不敢抬,双手捧着伺机送了进去。顾澜止被顾玄泽逼着咽下他射出来的东西,咳嗽得厉害,身体裹在顾玄泽丢过来的锦被里,满脸潮红接过青鸾递过来的东西,低声道了句“劳烦你了”。
顾玄泽冷哼一声,非要跟他作对,夺了他手里的瓷瓶,道:“本座还没准你用。”
ed是个玩笑梗啦,就是勃起功能障碍硬的意思,通俗点就是硬不起来(丢脸)谢谢大家关心,作者最近ed病情稳定,能一夜七次(骄傲挺胸)
第6章
顾玄泽冷哼一声,非要跟他作对,夺了他手里的瓷瓶,道:“本座还没准你用。”
顾玄泽冷哼一声,非要跟他作对,夺了他手里的瓷瓶,道:“本座还没准你用。”
“……”
顾澜止还在咳着,强行按捺住询问对方“你几岁了呀还喜欢玩这种幼稚游戏”的欲望,沉默半晌憋出一句“不用会很疼。”
他怕疼,却意外的能忍,就算被操到高潮身体痉挛着发抖,也只会神色隐忍,紧咬嘴唇不肯叫床。以至于顾衡第一次碰他时极为恼怒地黑了脸,捏着他的下巴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顾离,你他妈操起来像根木头。”顾澜止闭着眼睛装死人,他心里门清,这话不是在冲他讲。他的叔父权势滔天,终日寡言少语不苟言笑,回到寝宫却疯癫地像个失心疯病人,日日对着他这张脸凌辱泄愤,口中歹毒地谩骂,顾离,顾离,你去死啊!顾澜止被他不留余力的一耳光扇得嘴角出血,脚踝拴着的沉重镣铐撞出沉闷声响,低眉顺眼地捂着脸斜倚在床头。
顾离是他死去的父亲。父债子偿,人死了,债没勾销,他得还。
顾玄泽拔掉瓷瓶口那团鼓鼓囊囊的红布塞子,猫似的凑过去鼻子,低头嗅了嗅,皱着眉心嫌难闻。是我用又不是你用,顾澜止又开始头疼了,揉额角都没用,小祖宗,你可饶了我吧,这副身子比不得从前,不吃药真的承受不住。从前?顾玄泽不带感情地重复,从前哥哥就算生病都愿意躺平了给我操,如今和我上个床都要推三阻四。
这简直强词夺理。他到底什么时候推三阻四了呀?顾澜止有气无力地哄他,陛下,你把药给我,我现在就躺平了给你操。顾玄泽还是不肯把瓷瓶还他,黑着脸没好气地吩咐,伸手。方才顾澜止赤裸着身体,被他拽着头发按进腿间折腾了半天,浑身冷得哆嗦,直到青鸾进来送药,魔君陛下才难得大发慈悲,准他裹住被子遮羞,他实在不想从被窝里出来挨冻。于是身体依旧缩在被子里,只掀开条细缝,伸出一面皎洁无瑕的手背,交到顾玄泽的手心里。他猜测顾玄泽或许想让他用手弄出来一次。他有些走神,不无庆幸地想,这可比做口活简单多了。
顾玄泽拍掉他的手背,把他跑远了的思绪给重新拽了回来,语气凶得要命,“不是这只,换另一只手。”顾澜止先前起身关窗时不慎带翻了一盏烛台,蜡油烫在左手手背,瞧着有些吓人。他裹紧了被子,下意识不想让顾玄泽看见伤口,问道:“这只手不行吗?”毕竟用哪只手帮他撸都无所谓吧……
顾玄泽被他惹得火大,一把将他从被子里拎出来,粗暴地钳在怀里,指腹从瓷瓶里挖出些药膏,就往他受伤的手背涂,“烫成这样还故意往衣袖里藏,顾澜止,你是觉得本座瞎吗?”
顾澜止硬着头皮提醒,“陛下,这是烈性春药,往那处涂的……”
“本座进门的时候就交代你那个小侍女把药换了。”
“你当人人都和你一样,废物一个,连传音入密都不会用。”
第7章
连带着那段难堪的过去一并烧掉了
像传音入密这种拿不上台面的简单术法,如非必要,顾玄泽七岁那年都不屑于拿到人前显摆了。可他的哥哥顾澜止,却从始至终都同魔域这方崇尚武力强者为尊的地界天生八字不合,柔弱的双腿追不上一条撒欢的狗,寒碜的手腕逮不住一只聒噪的鸡。
以至于顾衡暴毙之后,顾澜止沦为娈宠被豢养在宫殿的生涯终于宣告结束,却没有足够的气力为自己打开脚踝上缀着的铁锁。尽管它很沉很重,但钥匙早就不知道被顾衡丢去了哪里。这铁链滑稽得可笑,是最最普通的生铁,哪怕是最简单的符咒和阵法都未曾动用,只要稍微施加那么一点点灵力,就能轻易将它碾成粉末。但顾澜止却无法打开它。
他习惯于掩饰自己那些尚未暴露在日光下的伤口,因而在顾玄泽归来那日并未外出迎接,而是选择潜在宫殿深处的一角,拨弄手边那炉呛鼻的熏香,素得像雪一样的衣袖貌若无意地垂落刚好掩住脚踝的锁链。
顾玄泽对白色由有着天然的厌恶,他不高兴看顾澜止穿白色,愚蠢又晦气,像极了服新丧的寡妇——虽然的确如此,如果姑且将暴毙的顾衡算作他的丈夫的话。但顾玄泽显然不这样认为,他更倾向于将这抹晦气的素白视为对自己的挑衅,指腹揪住顾澜止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拎起来,狗一样狂吠:顾澜止,你想咒本座死吗?
他发疯一样啃顾澜止的耳垂掐顾澜止的腰窝,眼神凶恶地欺身压上去,咬牙又切齿,同他纠缠着舌尖接吻,然后抬起他的大腿报复一般狠狠撞进那具颤抖的身体用力鞭挞,他恨恨道:“顾澜止,你天生就是个婊子。”他操了顾澜止一整个夜晚零半个白天,中途时顾澜止带着哭腔哀求能否准许他用些药物,他没同意,从背后拥着顾澜止又来了一次,射精进去的时候顾澜止咬着嘴唇一声没吭,眼睛却在哭,泪珠顺着面颊滚落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攥紧了拳头,“哭什么哭,本座还没嫌你脏呢。”
顾玄泽对这种踹寡妇门的行径乐此不疲,有条不紊地收拢那些浮游在王都并且比顾澜止的眼泪更为烫手的权力。神像狼狈坍塌,野狗撕咬尸体,火光吞噬宫殿。顾澜止被迁进附近的一处居所,视野极好,推开窗就能看见映红半边天的火光。
连带着那段难堪的过去一并烧掉了。
唯一的苦恼是顾玄泽天天夜里来踹他的房门,又懒得控制脚劲,那扇屋门短短几日坏了好几次,摇摇欲坠,勉强挂在门框,风一吹就晃荡。顾玄泽抓着他皓白的手腕,低头强行抹匀了烫伤膏,耳朵里全是那扇破门吱呀吱呀的烦人声音,“收拾好东西,本座房里缺个暖床的,你搬过去伺候。”顾澜止那截细嫩的腕子被他掐得浮出两道红印子,蹙着眉头往后缩,顾玄泽手心一滑,没抓稳,两瓣雪白的臀肉就那么猝不及防往他硬邦邦的裤裆一撞——
“操——”
连更成功???
第8章
??——
顾玄泽抓着他皓白的手腕,低头强行抹匀了烫伤膏,耳朵里全是那扇破门吱呀吱呀的烦人声音,“收拾好东西,本座房里缺个暖床的,你搬过去伺候。”顾澜止那截细嫩的腕子被他掐得浮出两道红印子,蹙着眉头往后缩,顾玄泽手心一滑,没抓稳,两瓣雪白的臀肉就那么猝不及防往他硬邦邦的裤裆一撞——
“操——”
顾玄泽骂了句脏话,声音哑得仿佛正架在烈火上灼烧,从牙缝里挤出字来,“骚货。”
于是顾澜止没出息地绷直脊背,一动也不敢动了。他离不开药物,但顾玄泽却对始终对这类助兴用的玩意怀有匪夷所思的抵触。他曾经在顾澜止的枕头底下搜刮出一批奇奇怪怪的瓷瓶,当场变得气急败坏,全都摔到地上冲他撒泼:“顾澜止,你和我做——你和我做还要用这些东西?本座就那么差劲吗!”
顾玄泽厌恶的事情很多,多到可以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列出一张比王都城门还高的清单。而其中的大半或多或少都能和顾澜止扯上关系。
比如,他极度厌恶顾澜止穿着白衣,并以此为由扔掉了他衣柜里绝大多数衣服,原因是他疑心顾澜止要咒他早死,才会日日穿得像极了服新丧的寡妇。顾澜止欲开口解释,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掌心撑着桌沿,老老实实趴好被他压着干了一炮。直到不久后顾玄泽寻到了新的由头找他麻烦,才把这事翻篇揭了过去。
又比如,顾玄泽绝对无法忍受顾澜止在房事方面对他产生的任何质疑,在他撒泼耍赖扔掉了顾澜止枕头底下私藏的十几瓶药膏后,顾澜止不得不忍住羞耻,借助玉势为自己准备事前扩张,以此来减轻疼痛。但不幸的是在他尚未清理好现场之前顾玄泽便踹门闯了进来。顾澜止迅速扯过毛毯掩住身体,故作镇定地同他周旋,“陛下今日怎么来的这般早?”那柄纹路繁复的玉势甚至此刻还塞在他的屁股里。“本座什么时候过来,还用向你报告?”顾玄泽毫不客气地一把掀了他裹得颇为严实的毛毯,命令道:“腿张开,本座瞧瞧。”
“先别……”顾玄泽素来不喜欢他用这些东西碰自己,顾澜止怕他发脾气,下意识并拢双腿,不想让他瞧见。于是顾玄泽脸色更黑了,单膝插进他的腿间,逼他就范:“张开。”
嫩红的穴眼不停翕张,紧紧咬住玉势尚且暴露在外面的尾柄,连褶皱都被撑开——
甚至顾玄泽将玉势取出来时还恋恋不舍地缠绵出了暧昧的声响。
顾玄泽气得要发疯了,正如顾澜止无法理解他对这类玩意匪夷所思的抵触,他也无法理解顾澜止对这类玩意匪夷所思的热衷。他忿恨地捏碎那柄刚刚才操了顾澜止屁股的玉势,声音逐渐趋于咆哮,来宣示自己的主权:
“本座没喂饱你?”
“顾澜止,你他妈用得着饥渴成这样?”
第9章
顾澜止又被他弄哭了,身体苍白得像一捧谢掉的雪,经不起一顿操,甚至经不住一个吻。
顾玄泽气得要发疯了,正如顾澜止无法理解他对这类玩意匪夷所思的抵触,他也无法理解顾澜止对这类玩意匪夷所思的热衷。他忿恨地捏碎那柄刚刚才操了顾澜止屁股的玉势,声音逐渐趋于咆哮,来宣示自己的主权:
“本座没喂饱你?”
“顾澜止,你他妈用得着饥渴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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