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自从那天郁寒说了不用温糯白管之后, 第二天温糯白就在手机上看到了新闻。
郁寒正式兼任了郁氏集团的重要职务。
没有人能质疑郁氏的这一决策, 郁寒本身握有集团百分之六的股份, 而自他成年后孤身在商做出的成就, 就足以封住大多数人的嘴。
尽管决策如此突然,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 竟然有尘埃落定之感。
每个新闻报道都没能看到郁寒的身影, 一如既往的低调和冷漠。
李玉明在第二天疯了一样给温糯白发信息,换着电话,刚开始还留了点体面,过了半天后, 什么脏话都说,最后升级为咒骂:[娱乐圈的下作玩意,你就是个小演员, 是一滩泥,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配得上郁家。]
温糯白动动手指回复:[不用你费心,我会拿奖的。]
不是盲目自信, 是订立的目标, 既然来娱乐圈走了一遭,总得捧个奖杯回去。
他演了场戏,觉得喜欢,哪个演员不想攀登高峰拿奖呢?
或者就如李玉明所说, 起码他得更优秀, 才是真正堵住被人口舌的铜墙铁壁。
李玉明的下场温糯白还是在新闻上看到的, 他们李家的医院涉嫌****和滥用假药, 耽误了上百人的治疗。
最后数罪并罚,进了监狱。
温糯白当时猜测过,李玉明的父亲是郁老的主治医生,李玉明做这件事,会不会郁老的治疗也有些问题。
港城风云变幻,对温糯白并没有很大的影响,只是看到手机里的财经新闻,甚至微博热搜的时候,才知道
郁寒有时很晚回来,会跟他聊几句,让他安心。
大老板说让他安心,温糯白就真的安心呆着。
郁老和郁寒不一样,反而问他在宅子里呆着无不无聊。
温糯白觉得还好,他挺喜欢这座老宅,黄花梨木和留声唱片,宅子的铁栅栏上盘了藤蔓。
郁老还留了挺多报纸,存在书房的一个角落里。温糯白很钟爱翻旧报纸,经常呆在那儿整个半天。
有些报纸,郁老还会用钢笔做记号,也有少数几张报纸有郁寒的笔迹,郁寒的字笔锋锐利,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风骨俱佳。
温糯白看这两人的批注,有不少收获,郁寒是以极高远见在大陆占下市场的商业大佬,郁老更不用说,沉沉浮浮几十载,不少观点都颇深刻回味。
再往前翻,郁寒的笔迹渐多,大多都比较简短,有时候是一个不错,有时会直接写观点偏颇,像是做批改的老师。
温糯白忍不住笑了笑,觉得真是有意思,意外还翻到了一张文摘报纸,上面介绍了一本书,他很熟悉——《傲慢与偏见》。
第29章
嘴角的糖糕渣已经被揩去。
郁寒的补了一句:“是说糖糕, 很甜。”
不然还能说什么?
温糯白面色发红“哦”了一声, 刚才郁寒手指伸过来的那一刻,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差点不自觉蹭了手指,这让温糯白想自己是不是不能喝酒,每次碰点儿酒就出些意外状况。
两人就这么溜达着走回去, 快到凌晨一点。
实在是有点晚。
从大门走近客厅, 灯光都亮着, 郁老竟然还没睡, 带着老花镜,坐在客厅落地窗旁的躺椅上。看到两人这么晚回来一句也没多问,反而随意嘟嚷了句:“外面是不是飘了点雪, 这都多少年没见了。”
“是的,还是我小时候飘过雪,”郁寒把围巾摘下, 又自然把温糯白解下的围巾拿到手里, 一起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您怎么还不睡?”
郁老把老花镜拿下用眼镜布擦了擦, 慢吞吞道:“这就睡了。”
说着就缓缓站起来, 往楼上卧室走。
温糯白对着郁老不好意思笑了笑, 去桌旁倒热水喝,给郁寒也倒了一杯。
郁老经过他们的时候,又有点怨怪地来了句:“大晚上, 让人心里惦记。你俩也是正经领了证的夫夫, 我也不是什么不开明的人, 想做点什么不用躲到外面去。”
“咳咳咳。”
在郁寒背后站着,刚喝了口水的温糯白听到这句,直接呛咳出声。
郁寒难得顿了下,想解释什么,郁老已经摆摆手上楼去了。
客厅一时陷入寂静。
温糯白拿着玻璃杯,僵站在那里没动。
水还是热的,烫灼他的手。
郁寒就站在他旁边,高大笔挺的身姿,几乎不容忽视的气势。
客厅里的落地大钟发出沉闷的敲钟声,两人都往那儿看了眼。
钟只响了一声,确切到凌晨一点了。
郁寒说:“回去睡吧。”
温糯白拿着水杯又喝了口水,咳了咳,清清嗓子说:“好。”
*
婚礼确定了时间,温糯白接下来倒两天忙了起来,王平改了剧本,新剧本的台词有变化,温糯白对着新剧本重新揣摩人物心思,然后是背台词。
王平第二天还打了个电话,问他想不想演个电视剧。
温糯白有些惊讶:“王导是说,有人找我演电视剧吗?”
“嗯,”王平肯定说:“是我一个好友,来我家喝茶看到了你的表演片段,觉得不错。”
“就是……这个角色有点刺激,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王平说到这里有点犹豫。
连王平这种导演都觉得刺激的角色,温糯白彻底起了兴趣,谨慎问道:“是怎么个刺激法?”
剧还没开拍,他不是确定要签的演员,这么问角色有点冒犯。
第30章
撕咬的力度很轻, 不过郁寒叼住了靠近嘴角那片唇仔细研磨了下。
动作缓慢而有力, 甚至有那么几秒,不慎触到唇里面的软肉。
温糯白颤了颤。
心跳得很快, 耳中轰鸣,温糯白完全没功夫想自己是过激反应还是其他,他的一只手握住了从口袋里画出来的金色怀表链。
手心里出了汗, 捏住表链甚至还滑了下,明明没有握住表盘, 但是那种指针一下下走动的轻微咔嚓声仿佛还是传到耳里。
半分钟, 应该是半分钟。
郁寒放开了他,一手揽住温糯白把他按进怀里。
温糯白没有抗拒, 头埋在郁寒的颈侧。
就, 有点腿软。
两人都有点喘息,急促的, 杂乱的。
恭喜和拍掌声传来,有人在旁边直接拉了彩炮,金红的彩带“砰”一下飞上天。
郁黎把双手放在唇边短促欢欣尖叫了一声,很用力的鼓掌。
温糯白只能听到郁寒的呼吸声,很清晰地响在耳侧,轰隆一样, 混合着他的心跳。
“谢谢你, 白白。”
郁寒手虚虚搭在温糯白的腰侧, 熟悉的木质焚香味笼罩了温糯白, 心跳渐渐平息。
婚礼仪式结束后, 酒宴正式开始,男男女女端着香槟说笑聊天。
郁寒被郁老带着和几个长辈聊些商业上的事,温糯白跟着听了几句,说到商业上那些事,他自觉回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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