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亚里安迟疑的看着不远处雄主的家
“怎么了”季远转过头“快进来吧”
亚里安才一步一迟疑的进去,这明显是雄主的家,周围无处不在的属于雄子气味,但是……
为什么只有雄主的气味?
雌君呢?雌侍呢?雌奴呢?
现在虫族的雄虫身边几乎都会有好几个雌侍雌奴,专门是为了服侍雄子而存在的。
为什么雄主的身边,好像没有这些?
“你坐吧,我给你倒杯水”季远完全忘了虫族雄虫珍稀的习俗,惯性的按家里来客人的方式来招待这位亚里安中将。
“不用不用,不用倒”亚里安被季远的话震惊,结结巴巴慌忙摆手。怎么能让娇贵的雄主为他倒水呢。
“没事,不用客气”季远径直去了厨房,出来的时候端着茶杯,看到亚里安依旧面色窘困束手束脚的站在那,笑着搭话:“别站着了,坐沙发上吧”
亚里安激动地看着他的雄主,要知道在虫族,雄子家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雄子和他的雌君的。像他这种雌侍是没有资格动雄主家里任何一样家具的,也没有资格坐着,要时刻站在雄子身边保护雄子。
雄主居然让他坐在沙发上,这是不是表明,他可以妄想一下,雄主还是很喜欢他的!
亚里安拘束的坐在沙发上,季远将倒好的水放在亚里安的身旁,亚里安不安的坐着,他不知道雄主为什么会选他做雌侍,明明他的官职没有了,身家也缩水了,不能给雄主最好的生活待遇,也不能对雄主有什么贡献或价值了。
雄主会不会嫌弃他?
季远看着面前明显有些紧张的雌虫,直接将水杯放在这个几乎紧张的要晕厥的雌虫手中。
雌虫感受着手里明显不同的温度,怔怔的抬起头,就看到他的雄主用好听的声音说道:“先喝口水吧,不用紧张”
他居然有幸能喝到雄主为他倒的水!
这是可爱的雄子,他的雄主亲自为他倒的水!
整个虫族,能享受到这般待遇的又能有多少?最多别的雄主就只是给雌君递下茶杯,雌君都能炫耀半天,引起一片嫉妒,而他享受的,可是雄主亲自为他倒的水啊!
亚里安像喝着什么珍宝一样,一边暗暗觑着雄主,一边慢慢的小口啜饮。只敢等嘴里的水一点点流入咽喉,实在没有了,才慢慢啜着下一口。喝一口偷偷的觑一眼雄主。
季远头疼的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军雌以完全不符合强悍身躯的气势痛苦的喝着他倒的茶,季远发誓,这个军雌真的喝的很痛苦,没看到他只一丢丢一丢丢的喝着他倒的茶,边喝还边用自以为很隐蔽的眼神偷偷的看他嘛,这是不喝吧怕他这个主人不满意,喝又难以下咽的明显显示嘛!
有这么难喝吗?
难道茶真的难喝到如此难以下咽的地步?不能啊,这茶他天天喝,没异味,也没变质啊。
或者是军雌不习惯喝茶?
季远怀疑的看着军雌,微微歪着头打量这位中将的脸色,难道是军雌天生面色严肃,有点面瘫?看他的表情又不像太难喝啊。
“歪头杀!”亚里安看着雄主不自觉得歪头,只觉得心头一震,好萌!
好想摸摸头!
“要是真的很难喝的话,不用勉强的!”季远到底还是不愿看到高大的军雌这么为难的样子。
第3章
“不不不,不难喝”亚里安听到这话肉疼的将茶杯里的水一口气喝完。
“心疼,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享受到这种待遇”亚里安面色淡定的不易察觉的放缓将茶杯放在桌上的动作,内心滴血“这可是雄主亲手为我倒的茶啊!”
季远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本身亚里安的判决就是拖到接近很晚才弄完,后边又去登记雌侍,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了。
原主的作息时间很规律,平常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熟睡了,影响的季远现在也有点生物钟造反要睡觉了。
“已经很晚了,准备休息吧”季远稍稍打了个哈欠,神色困倦。
好可爱!亚里安严肃的看着雄主,心里抓心挠肺,跟有什么在心上轻轻扫了一下一样,刚刚打哈欠的雄主也好可爱。过一会亚里安才想起来一件事:“稍等一下,雄主,请雄主开一下光脑”
季远停下脚步,疑惑不已,但还是打开了自己的光脑,亚里安将自己的光脑打开,一番操作后才停下。“雄主,可以了”
季远瞪圆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好多零!他的资产一下子富了不说,后面跟着数不清的零!金钱的闪烁差点刺瞎他的双眼!
他在穿越前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穿越前他虽然是金融巨头,奈何季氏的那些资产再多也不属于他。他只是代为掌管的经理人罢了。
可这不一样啊,这是他私人的!
季远晕乎乎的看着面前依旧面色严峻的高大军雌,现在只觉得他满身满脸都写着壕气啊!
所以,他这是正式吃上亚里安的软饭了吗?
亚里安不安的看着雄主,他已经将他所有的身家全部转到雄主的账户上了,根据《雌侍守则》,雌侍在进门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将所有身家资产全部转移给雄主,雌侍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没有属于自己的财产。
可惜他的身家太少了,雄主一定会失望的。
是他太没用了,也许以后,都喝不上雄主为他倒的茶了。想到这里,亚里安偷偷的觑了眼现在还在桌上的茶杯,也许,等雄主走过后,他可以在回味一下!
季远晕乎乎的看着光脑上自己的私人财产,好像踩在云雾上一般,轻一脚浅一脚的边上楼边招呼:“快休息吧,亚里安,你去隔壁”
这栋房子一共就两个卧室,一间是季远的,还有一件原先属于雄父雌父,但现在空置着,亚里安先在那休息吧。
客厅内的亚里安听到这话却面色陡然发白,眼神变得无措而空洞。半响,才抬起沉重的步伐去雄主隔壁的房间。
季远习惯早起,这句身体还是有点柔弱了,他准备早起锻炼身体,出房间的时候路过另一间房,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有了一个雌侍,并且,自己好像昨天就已经吃到了这个雌侍的软饭。
对金主大老板还是要好一点啊!
想到这,季远步伐一转,进房间震惊的发现,亚里安居然是在床边跪着的,居然没有在床上!没错,他居然是跪着的!!!
怎么能让伟大无私的饭票跪在这里?季远简直震惊到无以伦比!
“亚里安你怎么跪在这?你快起来啊!”季远赶紧上去搀扶。
亚里安激动地看着雄主,作为雌侍,第一天不能得到雄主的宠爱,不能与雄主同房,这说明这名雌侍是失败的,注定失宠的。《雌侍守则》也明明白白的标注了,雌侍前三天不能得到雄主的宠爱,就要一直跪在,跪在雄主要求的所有地方。
亚里安昨天将财产全部转移到季远名下后,本来还奢望着也许能够得到雄主的宠爱,明明雄主没有生气没有发火不是吗?
可是,雄主却拒绝与他同房,直言让他休息在隔壁。
明明早已经料到的,亚里安在跪的时候心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厌弃了。他早该知道,自己会被厌弃的,雄主甚至没有让他见雌君,连提都没提。
被厌弃的雌侍是没有任何价值的。
一整晚亚里安麻木的跪在房间里,他能听到隔壁雄主的动静,想象的到雄主的睡颜,甚至听到雄主清浅的呼吸。
真可惜雄主为他亲自倒的那杯茶了,早知道就再慢点喝了。那是雄主为数不多的温柔啊!
他听到雄主睡意盎然的呼吸,听到雄主起床的声音,还暗自纳罕,虫族的雄虫起床基本都在正午的时候,很少有雄虫起那么早。听到雄虫洗漱的声音,听着雄主的脚步愈来愈近,愈来愈近,直到,停在他的门口。
现在,他居然看到雄主进来了?
……
“所以,你就一直跪在那?”楼下的客厅沙发上,季远听到亚里安的解释,无奈的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雌虫。
“根据《雌侍守则》第26条……”
“停停停!”季远无奈的打断眼前这个一本正经的背雌侍守则的虫,“我昨天真没有别的意思,我都不知道你们雌侍守则居然这么……”季远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
词穷的他看着眼前莫名有点委屈的高大军雌,居然觉得他有点可爱。
没想到看起来严肃的性格内心居然还挺脆弱的!莫名有点反差萌。
他看着军雌有些红肿的膝盖,轻轻摸了摸,亚里安被清浅的触感弄的痒痒的,但是看着雄主后悔心疼的样子,心理突然觉得被无限的满足填塞。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他们军雌这点伤算什么,之前在战场上断手断脚的都是常事,军雌自愈力强,会自动再长出来,只不过很疼就是了。这是第一次,有虫心疼他。
“我家里没有其他虫,没有雌君,也没有雌侍,更没有雌奴,哦,不,现在雌侍有你了”季远看着受伤的军雌,总觉得他有点小委屈,得哄好了。
他季远这辈子,也不想打拼了,就吃亚里安这碗软饭好了。
可不能得罪自己的衣食父母啊。
再说,人家昨天都已经把全部的身家都给他了,怎么也不能让人家失望啊。吃人家喝人家的,拿了人家全部身家,在欺负人家,他季远可做不出这样的事。
“没有雌君?雄主,现在还没有雌君……”亚里安喃喃的重复,眼中瞬间迸出巨大的光芒,雄主说,他现在身边只有他一个,这是不是说明,他有希望得到雄主的宠爱,甚至可以奢望——能诞下一个蛋?
“好了,这下你安心了吧”季远安抚着亚里安,亚里安严肃的面孔瞬间柔软下来。
“滴滴”亚里安的光脑突然响了起来,亚里安一看,是上将来的视频请求,他请求的看着季远,季远笑笑点头示意:“没事,接吧”
亚里安一接通,上将的身影瞬间投射出来,季远饶有兴趣的看着这高科技。
“亚里安,你怎么样”上将将亚里安仔仔细细的全身观察了一下后,确定亚里安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昨天等到亚里安被雄虫带走后,他和特尔就突然担忧这个带走亚里安的雄虫要是为了折磨亚里安怎么办?虫族有些雄虫就喜欢虐待军雌,因为军雌身体强健,他们回去后思来想去睡不着,深怕亚里安所遇非好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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