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魔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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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魔非仙》

    歪讯 记扑街写手真实的一天

    本人,作为一个和n多扑街写手聊了n多天的扑街众之一,经过对群里众扑街人士的调研,历时弥久,总算是草拟出了扑街写手的一天:(注、虽然没有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但还是比较麻烦的,毕竟众口难调,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注、何谓扑街?不知道的百分之百不是扑街众。)

    时间:0:00——2:00,一般情况下,此时的扑街众有两个选择。

    一种是继续码字,因为他们害怕第二天一看到那悲凉之极的数据,自己突然之间就崩塌掉了坚持写下去的勇气,突然就此进宫去了,因此仆街众们化悲愤为动力,一股脑儿的努力更新、更新、再更新,拿对别人的承诺变化成对自己内心底里的坚持的那种补偿,仿佛就此就能够让自己得到某种解脱,从而忘记某些不愿意面对的东西;另一种则是在群里互相吹嗑打屁,因为他们昨天的任务刚刚完成,而今天的任务,他们还缺乏写下去的动力。

    时间:2:00——7:00,同样是一般情况下,此时的扑街众有三个选择。

    第一种是在老婆和孩子的再三催促下,终于躺倒到了床上,可是他们的身体虽然搂着妻儿,梦里做的还是自己的成神美梦;第二种是继续在群里角落里翻箱倒柜拖拽出一二扑街同行,不管对方有心情没心情,劈头盖脸的将对方拖拽进自己的悲催世界里,开始探讨彼此之间的书,互相发链接,共同憧憬着自己的新书,在这个过程里,互相之间得到慰藉,互相之间得到某种类似于搞基一般的朦朦胧胧的同志情谊,呵!您别恶心哪!第三种,那就不需要提了,因为那些苦逼们还在继续码字中,要知道他们可都是通宵之神啊!

    时间:7:00——9:00,还是在一般情况下,此时的扑街众有四个选择。

    第一种,他们有正经的工作,于是开始起床、准备上班,然后进入工作单位之后的状态是,手上进行着工作,脑子里构思着情节,当然这样的人员中包括许多在校的大学生;第二种,他们或是刚刚毕业的学生,或是待业人员,那么,他们此时肯定是刚刚进入了梦乡;第三种呢,是那种拖家带口的苦逼们,在急急忙忙把孩子送到幼儿园后,飞速的跑回家里,打开电脑,一边喊着时间过了,一边飞速的开始码字,为啥,因为他的更新时间刚刚过了,果真是没有最苦逼,只有更苦逼啊!第四种,好吧,可怜的tj了的孩子们,正在一边大脑里构思新书,一边刷新着旧书的页面,看着那一个、两个不断上涨着的点击,我相信,如果不是网站有措施,光这一会儿,这孩子们就能刷个几千的点击量没问题。

    时间:9:00——12:00,一成不变的一般情况下,此时的扑街众只有一个选择。

    那就是——码字!睡着的苦逼们醒了,上班的苦逼们有溜号时间了,构思新书的也有几个不错的新点子了。当然,你说你在大街上碰到了写手。大哥,请您看看清楚,那些肯定都是“大神”和“买断帝”好不?

    时间:12:00——16:00,仍然不变的一般情况下,此时的扑街众有两个选择。

    第一种,一边继续码字,一边刷新页面,期望着遇到什么神来之喜带给自己写下去的鼓励,不过,往往没有什么鼓励,不打击就是这孩子的运气好了;第二种,趴倒吧,看着数据,失去了勇气,失去了动力,大脑空白着,码不出来一个字,这孩子,彻底的悲剧

    时间:16:00——19:00,此时的扑街众只有一个选择。

    吃饭。因为扑街众也是人啊!而且是——很可怜的人!

    时间:19:00——22:00,此时的扑街众也是只有一个选择。

    码字。此时如果你有幸进入了某个扑街众比较多的群,你就会发现群消息扑面而来,满满的都是:求拼字。至于具体时间,那就看具体每个孩子的手速了。

    时间:22:00——0:00,这个时间下的扑街众们,只剩下了两个选择。

    第一种,在老婆或者父母的呼喝中乖乖的进入睡眠,一边听着家人的“有什么用”、“没出息”的打击类话语闭上眼睛,一边大脑里龙飞凤舞、浮想联翩,至于睡觉,那都是装的,您可千万别信;第二种,继续码字,这种孩子,要么第二天有事,在准备存稿,要么今天的任务还根本没有完成,不要问为什么,因为扑街众也要生活啊,就指着网站的那几块钱全勤了;第三种,任务完成,在群里互相哭诉着,挖苦着,倾诉着。

    每天群里聊上一会儿天那是必要的,聊了一会儿后,便有人哭天抢地的说:求拼字!泥煤哦!那个急啊,简直比小三求包养还要来得殷切!不跟他拼吧,抹着眼泪就是不走?

    深夜——这是开始

    猫睡了,我在工作。

    狗睡了,我在工作。

    孩子睡了,我还在工作。

    老婆也睡了,我依然在工作!

    这一天的ri子算是过去了,但是,ri子第二天接着继续,ri复一ri,年复一年。你问他们怎么坚持下来的,乖,坚持不下来的早就不是扑街众了,而这些坚持下来的,或者刚刚加入进来的,请你们不要忘了——

    扑街众也是有梦想的!

    在那些艰辛着的,卑微困苦着的苦逼人生里,他们挣扎过、努力过、奋斗过,并为此无怨无悔!

    ps:凭这个,老草就绝不太监,做人要讲人品,书虽然差了点,最近事情也多了点,但是,太监干嘛,难道进宫去做小桂子。所以,请大家不要下架本书,老草把书的框架重新梳理一遍,然后,会开始稳定的更新。毕竟,如果没有金钱,爱情、梦想,其实全都是个屁……

    推荐两本好书

    【末ri江湖】

    链接:/book/

    末ri来临,

    江湖出现,

    再没有人可以阻挡强者横扫乾坤的脚步……

    作者是一个实力派的写手,内容非小白,相信大家看看就会明白了!

    【我的女人是捡来的】

    链接:/book/

    记得有人说过,世上没有绝对的忠诚,不背叛可能是因为法码不够。这句话用在爱情上,何其正确。

    物yu横流的现实社会,欺骗与背叛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戴着面具的人们,早已习惯了谎言。

    三年前,我来到这座沿海城市时,所有财产就是那个装了几件衣服的小包。

    这座陌生的城市,充满了奢华,我只是流浪在这奢华的钢铁丛林中,一个微小,甚至卑微的升斗小民。

    作者是个言情高手,而且,最坑爹是这本书居然是第一人称,但是,真的好看,并且告诉大家哦,这本书中有些内容,是作者的真实经历,真是太惊人了!

    楔子 一切的一切

    逍遥游(节选)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tuan)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se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e)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蜩(tiao)与学鸠笑之曰:“我决(xue)起而飞,抢(qiang)榆枋(fang)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餐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chong)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

    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jun)不知晦朔(shuo),蟪蛄不知chun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chun,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chun,八千岁为秋,此大年也。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汤之问棘也是已。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太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斥鴳笑之曰:“彼且奚适也?我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此亦飞之至也。而彼且奚适也?”此小大之辩也。

    故夫知效一官,行比一乡,德合一君,而(nai)征一国者,其自视也亦若此矣。而宋荣子犹然笑之。且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斯已矣。彼其于世,未数(shuo)数(shuo)然也。虽然,犹有未树也。夫列子御风而行,泠(ling)然善也,旬有五ri而后反。彼于致福者,未数数然也。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者也。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故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注

    北方的大海里有一条鱼,它的名字叫做鲲。鲲的体积,真不知道大到几千里;变化成为鸟,它的名字就叫鹏。鹏的脊背,真不知道长到几千里;当它奋起而飞的时候,那展开的双翅就像天边的云。这只鹏鸟呀,随着海上汹涌的波涛迁徙到南方的大海。南方的大海是个天然的大池。《齐谐》是一部专门记载怪异事情的书,这本书上记载说:“鹏鸟迁徙到南方的大海,翅膀拍击水面激起水花,波及千里远,然后拍击大翼,凭借旋风直上高空。它是乘着六月的大风而飞去的。”山野中的雾气,空气中的尘埃,都是生物用气息相吹拂的结果。天se深青,是它真正的颜se呢?还是它高旷辽远而没有边际呢?鹏鸟在高空往下看,不过像人抬头看天空一样罢了。再说水汇积不深,它浮载大船就没有力量。倒杯水在庭堂的低洼处,那么小小的芥草浮在上面就成为一只小船;而搁置杯子就粘住不动了,因为水太浅而船太大了。风聚积的力量不雄厚,它托负巨大的翅膀便力量不够。鹏鸟飞九万里,其下有巨风的承载,然后才乘风而飞,背负青天而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遏它了,然后才想准备飞到南方去。蝉与雀讥笑它说:“我从地面急速起飞,碰到树枝就停下来,有时飞不到树上去,就落在地上,为什么要那么费劲地高飞去南海呢?”到近郊野林去,带上一ri之粮就可以往返,肚子还是饱饱的;到百里之外去,要用一整夜时间捣米准备干粮;到千里之外去,三个月以前就要准备粮食。这两个小东西又知道什么呢?

    小聪明赶不上大智慧,寿命短的比不上寿命长的。怎么知道是这样的呢?朝菌不知一月的时间变化,蟪蛄不知一年的时间变化,这就是寿命短的。楚国的南边有叫冥灵的大树,它把五百年当作chun,把五百年当作秋;上古有叫大椿的古树,它把八千年当作chun,把八千年当作秋,这就是寿命长的。但是彭祖现在独以长寿著名,一般人和他相比,岂不可悲可叹吗?商汤询问名叫棘的大夫就是这样的。在那草木不生的北方荒原之地,有一个很深的大海,那就是‘天池’。那里有一种鱼,它的身宽有好几千里,没有人能够知道它有多长,它的名字叫做鲲,有一种鸟,它的名字叫鹏,它的脊背像泰山,展开双翅就像天边的云。鹏鸟奋起而飞,翅膀拍击急速旋转向上的气流直冲九万里高空,穿过云气,背负青天,这才向南飞去,打算飞到南方的大海。斥鴳讥笑它说:‘它打算飞到哪儿去?我奋力跳起来往上飞,不过几丈高就落了下来,盘旋于蓬蒿丛中,这也算是飞翔的极限了。而它打算飞到什么地方去呢?’”这就是小与大的区别了。

    所以,那些才智可以胜任一官之职,行为可以顺应一乡群众,道德合乎一国之君的的要求,才能可以取信一国之人的人,他们自己很得意,其实如同斥鷃一样(所见甚小)。而宋荣子嗤笑这四种人。而且世人都赞誉他,他却并不会因此而更加奋勉,世人们都非难他,他也不会因此而更加沮丧。他清楚自身与物的区别,辨明荣誉与耻辱的界限,如此而已。这种人在世间是不常见的。即使如此,他还是未能达到最高的境界。列子能驾风行走,那样子实在轻盈美好,而且十五天后才返回。列子对于寻求幸福,没有拼命追求。他这样虽然免于步行,但还是有所依靠。如果能够顺应天地万物之xing,而驾驭六气的变化,遨游于无穷无尽的境域,那又需要凭借什么呢?因此说,道德修养高尚的“至人”能够达到忘我的境界,jing神世界完全超脱物外的“神人”心目中没有功名和事业,思想修养臻于完美的“圣人”从不去追求名誉和地位。

    咱们的故事,就从这一只吞天沃ri的鲲鹏开始……

    第一章 波及

    “杀——”

    “不分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

    “求求你们,饶了我儿子吧!”

    “啊!不要啊,父亲、母亲,快来救救我啊!”

    “畜牲,放开我的女儿!”

    ……

    原山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血腥的杀戮场,到处都是喊杀声、惨呼声、惊叫声,火光下每个人的脸看起来都是那么模糊却又狰狞。

    他似乎变成了一个婴儿,一个人在抱着他,一直在跑着,一直在躲避着,他想要看清那个人的面目,可是怎么也看不清楚;他想要对那个人说些什么,可就是说不出来,慢慢地,那个人带着他终于跑出了杀戮场,躲藏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听着那些厮杀声渐渐的远去,原山的心也渐渐的安宁下来。

    可是,突然间有一个人接过了他,将他抱在了怀中。

    原山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人的面目,那个人的样子仍然那么模糊,可是原山死也不能忘掉他的那双眼睛。

    那是怎么样的一对眼睛啊!

    即使在这样朦胧的场景,可那双眼睛就好像有魔力一样,死死地吸引着原山。那双眼睛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不知是痛苦,还是悲伤,或者是用语言已经无法形容他的眼睛里包含的那种种情感。

    原山就这样看着那对眼睛,眼睛的主人看着他,那个人好像在轻轻的说着什么,可是原山就是死活听不见,他努力的想张开嘴巴,想要说话,可是任凭他如何的努力,就是办不到,原山着急的不行。

    可是,没办法,那个人仿佛说完了一般,把他又交给了原来抱他的人,而后静静的用那双眼睛看着原山。

    接过原山的那个人朝着那双眼睛的主人鞠了一躬,轻轻说了些什么,就要转身离去。原山只能无助的看着自己和那对眼睛的主人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他想要大声的呼喊,可是,任凭他再怎么张嘴,可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直到遥远的他再也看不见。

    原山感觉自己的眼睛越来越累,眼前越来越黑暗,慢慢地什么也看不到了,就好像是坠入了一个永世沉沦的黑暗深渊

    “啊——”

    原山猛的坐起身来,大声的喘着气,喉咙好像风箱一样喘着,好像快要呼吸不过来一样,这样好半天才稍微缓了过来。

    他紧紧的按住自己的胸膛,让心脏可以跳动的稍微慢一点,

    “又是这个该死的梦!”

    原山的内心里面大声的咒骂着,定定的看了一会幽暗的洞岤,终于没有了睡意,紧了紧身上的破烂衣服,缓缓朝着洞外爬去。

    走到洞外,原山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天上的稀疏的星辰,天气有些寒冷,可他好像一点也感觉不到,他的心里还在思考着每天晚上必定要出现在自己梦中的那双眼睛。

    那个人是谁呢?

    为什么他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他在为什么哀伤?

    他为什么不带我走,而要把我被别人抱走?

    所有的这一切都这么令人难以思量,难以理解,这一个相同的梦整整缠绕了他十年,但是直到现在,他仍然没有一点头绪。

    唯一的一点收获,或许就是他能够确认自己并不是无父无母,从石头缝里蹦跶出来的野孩子而已,但是,这又能改变什么呢?那个最后抱走自己的人,也不知把自己怎么丢了还是怎么的,自己记事以来就是一个孤儿,每天和野狗争食,和乞丐抢窝,在雨中挣扎,在雪中滚打……

    原山静静的想着,在黑暗的夜se中,那双眸子却散发着璀璨的淡蓝se光芒,如一颗晶莹透亮的蓝宝石,熠熠生辉。

    今晚没有月se,整个漆黑的天空中只有淡淡的几缕星辉,原山站在这个小小的土包上,看着眼前的旷野,不由心底一阵苦笑。

    “这是自己第几次逃脱那些肮脏的畜牲的追捕呢?”

    摸着自己的脸庞,为什么要给一个乞讨的小乞丐这样一幅容颜呢?

    不错,虽然原山是一个小乞丐,并且是从自己记事起就是乞丐了,也不知是谁将自己抚养到那么大的,不过,或许,原山感觉自己还是应该感谢那个默默的人吧!

    最少,他没有将自己从很小的时候就不管,虽然没有什么记忆,但是自己能够安然的存活到这十几岁,还是应该感谢人家。

    但是,也仅仅是五岁而已,从那以后,自己就被抛弃到了一个荒废的小镇上,每天为了活命苦苦的挣扎着,祈求着,一直到那一刻,那一个肮脏的畜牲的出现,原山不由的闭上了璀璨的双眸。

    那时自己应该只有九岁吧!是的,因为自己差不多已经在那个小镇挣扎了四个冬天了!

    那是一个夏雨过后的正午,原山在一片灿烂的阳光下跳入了小镇外的小河中美美的洗了一个澡,即使生活再艰难,可是原山还是对身上的污垢不能忍受,这仿佛是天xing一般,从他懂事,只要看到清澈的小河、小溪,他的身上就感觉发痒,必须要洗澡才能祛除心底的那股烦躁。

    原山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澡,然后穿上了自己虽然破烂,却绝对不肮脏的衣服,正在河边盘着自己的头发,却被一位路过的中年人看见了原山。

    当时,那位叫做蓝田的中年人彻底的被原山的容貌惊倒了。是的,并不是说小孩就没有那种惊世的容颜,而恰恰原山,就属于那一范畴。

    从小原山就没有得过什么病,仿佛是血脉中不能容忍伤病的侵害一般,即使是再冷的天气,他也从没有感冒过一次。

    即使好几天他没有一口饭吃,但是原山的脸se也不会变的菜se,仍然如同一颗被人jing心雕琢了的美玉一般洁白无瑕,再加上那双不同于常人的淡蓝se双眸,使得原山即使小小年纪,也有着不逊于成年人的容颜,特别因为年纪小,在脸上带着的那一丝童稚,更容易使某些有着特殊爱好的人泛起爱意。

    可是事实上恰巧,更应该说是原山的不幸,发现原山的这一个人——蓝田,正是经营着这一类的生意一个蛇头。

    蓝田也没有想到,仅仅是躲避一次仇家的追杀,竟然让自己发现了这样一个绝品的娈童,真是大喜过望。

    接下来,原山被这位在世俗界也是一名高手的蓝田捕捉了,为什么要说捕捉呢?因为那确实就是将人如猎物般捕捉啊!

    不过,因为原山的货se比较高档,蓝田打算用来巴结一个大人物,于是不幸中的万幸,他没有被装入麻袋之类的东西中,而是被驼在了一匹马上,当然,也没有捆绑,这也为原山的脱逃创造了条件。

    而促使原山脱逃的最大原因,或许就是那个小女孩吧!

    想起她,原山的神情不由有些哀伤,为什么呢?

    自己为什么没有将她也救出来呢?

    这几年的逃亡生涯中,原山从没有将最后自己逃脱时的情景望去,甚至比起每天晚上必做的噩梦更令他感到难忘。

    “大哥哥,你快走啊!”

    “快走,不要管我!”

    ……

    就是那样一个脆弱的女孩;

    就是那样一个仅仅五六岁大的女孩;

    就是那个仅仅因为在饥饿时原山给了她一个馒头的小女孩;

    就是她在原山被发现后毅然紧紧的抱住了蛇头蓝田的大腿,任其如何摔打,也在紧紧的抓住,给原山跳入河中脱逃创造了机会。

    原山逃了,可是那个小女孩呢?

    她呢?

    不知道!原山紧紧闭着的眼眸中掉落了一滴泪水,他非常恨自己,这种悔恨,就像一把刺进了心脏的针,拔不出,忘不掉,除了悔恨,只有想起那双天真眼睛时的深深的痛……

    可是,即使自己逃了,可是那个王八蛋还是不肯放弃,从一个地方逃到另一个地方,整整逃了四年啊!

    原山抹去眼角的泪水,看看天边那一丝微红,天快要亮了。

    摸了摸胸口那颗椭圆形的怪异石头,这就是那个小女孩临了留给自己的唯一的一件物品了。

    这颗石头刚开始还是淡红se的,可是在这八年里,颜se却一点点的变黑,直到现在彻底的变成了一颗黑se的石头。

    包裹着石头的是一块破兽皮,这块兽皮却是原山从小就带在身上的,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是想起那场梦里的杀戮,原山还是紧紧的贴身藏着,从不敢示人。

    怪异的是,这张兽皮上一面就如普通的兽皮一般残破不堪,但是在它的另一面却有着一座由三个小山峰组成的怪异黑se山峰。原山也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是应该也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吧!

    而这,就是以后原山寻找自己的身世的凭仗了。

    天se越发的黑暗了,但是天边的那一丝微亮却越发的显眼,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黎明前的黑暗吧!

    可是,我的黑暗经历了这么多,我的黎明又在哪里呢?

    就在这时,遥远的天际处飞来了两颗明亮的流星,越来越近,其中一颗红se流星发出一道亮光she向另一颗白se流星,那个白se流星稍微一飞高,那道亮光便以一种原山无法理解的速度朝着这个土山包飞了过来,而落点,正是原山站立的地方。

    “轰——”

    一声巨响,亮光在原山的身前十几步的地方爆炸,不仅发出一道刺眼的亮光,而且爆炸形成冲击波朝四周轰散,地面的碎石像被飓风刮过似的朝着四面激she了过来,而其中的一颗碎石却朝原山撞来,原山根本无法闪躲,只能眼睁睁看着碎石撞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噗——”

    原山一口鲜血喷出,他只觉得胸口像被一柄大锤砸中,只能在心里一句咒骂:我怎么这么倒霉。

    便晕了过去。

    第二章 青峰

    原山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这是一个古se古香的房间,房间里摆设不多,但是看起来有一种独特的韵味。一桌一几看起来竟似是用天然的树根和树桩通体制成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天然的香味,既不是香气扑鼻,也不是让人飘飘然的味道,只是淡淡的,好像令人的心境也不自然的平和了起来。

    房间里除了原山以外一个人也没有,他摸了摸一下自己身上的胸口,好似敷了一层草药或者什么,胸口感觉凉凉的,没有常见的受伤后的气喘无力,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是想来也应该时间不长,只是这样短短的时间,当时吐血了的身体,竟然好像要比以前的身体更见健康。

    “吱——”

    房门没有任何预兆的打开了,原山抬头一看,进来的竟然是一个十岁左右的面目清秀的小女孩,却做一副小道童的打扮。

    “呀,你真的已经醒来了啊,我还以为是师傅在骗我呢?”小道童看见原山已经醒来了,立即紧赶两步走到床边,清秀的脸上满是惊讶。

    原山立即试着做起了身体,抬头向道童道:“这位小朋友,我是不是你所说的师傅救来的,这是哪儿,我昏迷了几天了?”

    急于了解情况的原山顾不得小道童不满的眼神,赶紧急切的问起了他急于了解的问题。

    “哼,你这个家伙,太没有礼貌,昨天我还给你煎药了呢,也不知道先感谢人家的。”

    道童貌似非常不满意原山先不想自己道谢就问问题的样子,悄声嘀咕了几句,不过看见浑身是伤的原山那急切的笑容,又有些不忍,方才边转身边对原山说:“师傅就是让我来喊你的,你见到师傅就什么也清楚了。”

    本来走了几步,可是好像又有些不放心,走到门口又转身看了看正下床的原山,看见他能自己下床,才放心的走在前头,又恢复了前面得意洋洋的样子。

    原山走了几步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浑身的力气也好像回到了身上,这才放心的紧跟着道童走出了房间。

    原山边跟着小道童,边打量着房屋外面的地方。这一看就不是一个大的道观,好似在哪个山顶上,因为墙外能看见高大地树木以及远处的云雾。小道童沿着一条碎石路向着屋后的方向走去,原山也紧紧地跟随着他的步伐。

    两人走了大概有盏茶的功夫,大概是走到了道观的后山吧!

    只见在一棵葱郁的大树下面,石桌石凳上摆放着一壶茶,两个茶杯,茶香浓郁,而石凳上坐着一位仙风道骨的道长,大概有六七十岁吧,正一边品茶,一边摸着胡子,打量着跟随道童过来的原山,似乎带着一股淡淡的笑容,显得有些神秘莫测。

    原山走到树下,先恭恭敬敬的向道长行了一个礼,道:“小子原山,多谢仙长的救命之恩,大恩无所为报,但请仙长吩咐,力有所及,定不容辞。”

    “哈哈,小子有礼貌,别称仙长了,我离仙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老道长似乎很开心,笑的很大声,连小道童也怪怪的看着老道,心想师傅莫不是吃错丹药了,不该啊,虽然那丹药被他偷工减料了,可也不应该吃傻人啊。

    “小子,也不要喊我仙长了,贫道道号天阳,这是小徒映月,比较顽劣……”老道还没说完,小道童先不依了,“师傅,我可是很乖的啊。”

    “好,好,乖,乖!你别看我这个徒弟xing子娇憨,可是xing格很善良的。”天阳道人边向原山说话,边对着徒弟挤眉弄眼,现在看起来哪儿有一点世外高人,仙风道骨的样子。

    “昨天你是被别人斗法的冲击波击中了胸部,所以才昏迷了过去,至于斗法,简单说,那两个斗法的人和我一样,都是修真者,我们的共同追求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成仙了道。”看见原山一副惊讶的样子,小道童嘻嘻的笑着,仿佛在笑话原山没见过世面一样,老道也是不慌不忙的品一品茶,等待原山消化掉他所说的知识。

    原山强自压下心中的惊讶,不去理会映月小道童的挑衅,耐心的听天阳真人的述说。

    “昨天我本来是去天弃山找一个道友论道,可是在路过那片荒野时正好看见你昏迷着,而有人斗法的气息刚刚远去,所以才将你带回青峰观,幸亏我路过的早,你才没有什么大问题,只需要再静养一二ri,就可以完全痊愈了。

    而据我的观察,昨天斗法波及到你的那两个修行者,应该是天剑山的路过和御剑门的天骄月,他们分别是两个门派这一代的天之骄子,自来矛盾极大,为了点点小事就可以大动肝火,你也只是被殃及池鱼而已。”老道也不忙,边品茶边慢慢地给原山诉说起了原由。

    “天剑门,路过;御剑山,天骄月。”原山心底默念,将这两个差点把自己置于死地的名字记了下来。

    天阳道长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似的,慢悠悠的说道:“你也不要想着报仇,他们两个现在的修为放在整个修真界也是年轻一代前十之内的,你一个普通人能逃过一劫,已经算是邀天之幸了。”不过似乎老道有什么想法,说着两句的时候,似有似无之间看着原山,有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原山,继续说道:“我们青峰观的传承最讲究缘之一字,缘到了,无所谓资质,缘分不到,资质再好,再勤奋,也与我门无缘,对那些缘分到了,又有上进心的年轻人,我们还是秉持着一颗方便之心的。”说罢,还用一种我很看好你的眼神看着原山,这时候,原山即便再蠢也知道了老道这是想收他入门,可是,他还是想着自己安静安静,一个人想一想,于是他再次恭恭敬敬的向老道行了个礼,道:“仙长的大恩大德,提携之心小子铭记于心,可否让我自己想想,毕竟骤逢大变,我现在心里也很乱。”

    老道眯着眼睛,品了品茶,无可无不可的对映月小道童说:“带他下去休息,莫生捣蛋之念。”这么长时间,映月本来已经快熬不住了,听见这话立刻大喜,连连点头,两个好看的眼睛快要高兴成小月牙了,奔奔跳跳的带着原山返回了房间。

    “咳,恩恩,咳,咳……”,走到房间门口时,小道童堵在门上,看着原山,大声的咳嗽着,边咳嗽边看着原山,可是原山呢?

    “映月小朋友,你嗓子疼吗?”

    映月气的差点摔倒在地上,气急败坏的喊道:“你这个家伙就是这样感谢别人的救命之恩的吗?还有,我不是小朋友,我叫映月,江映月,你下次再喊,我用道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哼。”说完,用漂亮的眼睛瞄着原山的身体,看的原山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想起了昨晚斗法时的那种场景,害怕江映月给他再来一下,赶紧陪笑道:“怎么会呢,不是我们可爱的,漂亮的,映月美女的照顾,我怎么能好的这么快呢!”说完嬉皮笑脸的凑近映月,涎笑道:“小月月,原哥哥太感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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