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恬玉他们之后，我和冶金又稍微讨论一下黑齿nv的事情该如何解决，但仍然没一个结论。

    直到九点，我準时打开宫门，村民们不停涌进神社参拜祈福或买东西。

    所有人似乎事先讲好一样，nv的通通往冶金那边排队，男的则清一se围住我这边。

    冶金在他所负责的御守摊位上忙得不亦乐乎，他搬出将客人都看作牛n的看家本领，彷彿註册商标的浅笑正拼命散发光芒。

    「小哥，祈求学业顺利的御守是哪个」

    「总共有叁种顏se，如果您一次买叁个，我另外再打个折扣。」

    「真的吗那我各买一个」

    只能说冶金的微笑就像灯火，令nv孩们无一不成飞娥，j句简单的话术，就让神社增加一笔收入。

    当然，我这边也忙翻天，不但得露出营业用笑容打招呼兼寒喧，手裡还得不停chou纸袋打包商品。

    但儘管忙成这样，我心裡还是不禁担忧。

    黑齿nv本身的妖力很弱，本x也不会伤人，可说是人畜无害，所以我跟冶金都不想伤害她。

    可是我发愁的重点还是在恬玉身上，这麼一位纯情小nv孩跟着一个花心大帅哥不用想也知道，nv孩子只有吃亏的份。

    而这份忧虑一直持续到恬玉她爹出现在我面前为止。

    「终於排到了。」陈理事不停拿着手帕擦汗，嘴上笑盈盈地。「伊织神主，那个原木se的绘马还有吗我想买叁个。」

    「有请稍等一下。」我迅速将绘马打包完毕，嘴上还不忘关心一下。「陈理事今天怎麼买叁个，往年不是都只準备恬玉及太座的份吗」

    「神主有所不知啊」陈理事夸张地拍着额头。「恬玉这次放假回来，碰巧认识了咱们新村长的朋友，我想说永乐村没什麼特别的土產，就买个绘马权当个见面礼。」

    我愣了一下。「陈理事说的可是程俊」

    「欸，神主也认识他」

    我摇头苦笑。「见过一面。」

    「喔」陈理事挑着眉mao，瞄了我一眼。「什麼情况下」

    「说来话长。」我轻轻嘆了口气。

    「神主且说无彷。」

    其他村民见我与陈理事聊了起来，都开始自动自发地将钱投入香油箱，然后拿自己想要的绘马。

    大家都很了解，这话匣子一开下去，没有半小时是不会停的。

    当然，我也乐得多探些消息。

    「程俊今早与令千金来了一趟神社。」

    「嗯」陈理事皱起眉头，满脸不解。「为了什麼事情而来」

    「呃除妖。」

    「怎麼是这种事」

    「您应该还没见过程俊吧」

    如果见过应该也会看到黑齿nv的身影才对。

    「恬玉说这两天会带回家给我看」陈理事摇摇头。「那除妖到底怎麼一回事」

    当然，我早就决定要实话实说。因为这关係到恬玉的终身幸福。

    「理事，您知道黑齿nv吗」

    「那东西我们平常人怎麼会懂」

    想起黑齿nv当时的样子，我又嘆了口气。「程俊被黑齿nv给附身了。」

    「怎样的妖怪会不会吃人」

    「理事请放心，黑齿nv不会吃人，而且只会附身在男x身上。」我停顿一下，开始掰着手指。「例如花心男或负心汉。」

    「这」陈理事沉默了。他瞪大着双眼胡乱转着，最后比出两根手指头。「不好意思，我还是买两个绘马就好。」

    看来他已经明白我的意思，正想将多的钱还回去，陈理事却摆手说：「就当问事的酬劳吧。」

    「那伊织在此感谢陈理事的捐献了。」我轻轻屈一下身子。

    「不，是我该道谢。」陈理事突然深深一鞠躬。「小nv如果又来神社，还请神主帮一下。」

    喔。陈理事的意思有点糟糕，人家都是劝和不劝离的，哪有劝人分开的呢

    不过对方如果是浑蛋的话，我想应该另当别论。

    我立刻微笑点头表示明白。

    陈理事再次道谢后便快步离开神社。

    看样子，应该会搬出父亲的威严，不让恬玉出门吧

    「nv的可能会被念一顿但终究是天下父母心。」冶金捧着香油箱走到我面前。「这箱子满了，我去换一个。」

    「辛苦了，顺便帮我拿杯水好吗」

    「嗯。」

    冶金捧着香油箱往厨房走，而我才转头就见克劳尔穿着和上次一样的笔挺白西装站在鸟居下，身后还跟着两名随扈，他们手裡各提一大瓶牛n。

    「村长，找冶金吗」我挥了挥手。

    他前j天虽然来这闹而被我教训一顿，但看在他很有诚意的道歉，还不停差人送牛n过来，我们早就化g戈为玉帛了。

    「呃－是的。」克劳尔发现冶金不在现场，有些失望的看着我。「那个大哥出门採买吗」

    「他换个箱子就出来了，要我帮您c他一下吗」

    「不不不，没关係、没关係」克劳尔不停摇手，还指挥随扈们帮忙顾摊贩，接着引着我到旁边轻声说：「我只是来问一下牛n够不够而已，如果不够的话冶金大哥只要打个电话给我就行了。」

    我不禁苦笑。

    这傢伙如果不臭p其实蛮可ai的。

    「啊伊织小姐为何神情不悦有财务上的困难吗」克劳尔连忙问：「如果是神社收支不佳，克劳尔现在就去向政府要求拨款，不够的话我再去我的s人户头裡领个j千万来顶一下」

    「不是啦，您会错意了。」我赶紧摇摇头，就怕他真的跑去村裡的银行领钱。「我是想到村长您的一位朋友，名字叫程俊」

    克劳尔突然眼神一凛，脸sey沉地瞪着我。「巫nv」

    「呃，怎了」我说错什麼话了吗还是他跟程俊很要好

    「冶金大哥虽然很欣赏妳但妳如果喜欢上程俊而让大哥难过的话，我一定会先除掉他再回头找妳详谈」

    我的老天他居然在「详谈」这两个字特别加重语气呢

    但他的确有这实力，上次的决斗获胜确实是有些侥倖的成分喔，错了，应该说「完全」就是侥倖。

    「村长大人，您误会伊织的意思了。」我不得不澄清。

    「是吗」

    「当然。」我露出神职人员专业微笑。「全世界如果只剩下程俊，伊织也绝不会看上他的。」

    「那我就放心了，神主大人。」克劳尔立刻鬆了口气，不停用手拍着x膛。「程俊那傢伙，妳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

    「那你知道」我表情很认真。「他被黑齿nv附身了吗」

    「哈哈哈哈」克劳尔立刻捧着肚子，连腰都挺不直。「那白痴又被黑齿nv附身了」

    「又」我歪头追问：「他之前也被其他黑齿nv跟过」

    「喔这应该是第四次了。」

    「什麼」我吓到差点往克劳尔脸上甩巴掌。

    太夸张了吧那傢伙是让j个nv孩子痛哭啊

    正想追问下去，冶金却捧着新的香油箱走过来。「之前那j个都怎麼处理」

    「冶金大哥，我好想你啊」克劳尔夸张地鞠躬行礼，头低到快能碰到膝盖了。「这阵子你们很忙，克劳尔chou了点时间来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有，回答问题。」冶金斩钉截铁地说：「否则两个月内不准踏进神社。」

    不得不说，这个克劳尔真的是受n属x。

    他居然能满脸陶醉地看冶金面无表情的警告自己，脸颊还泛红

    直到我乾咳两声他才回过神。「那个首都那有j位驱魔师，是专门为程家效力的。」

    冶金皱起眉头，将香油箱放到一旁。「以前的都被灭了」

    「据我所知是这样没错。」

    「有见过吗」

    克劳尔沉y一番。「嗯一开始是幽灵型态，后来的就比较明显，我见到最后一位时，印象中是穿和f的模样。」

    「嘖。」冶金手底下巴，皱眉思考。「这次我们见到的黑齿nv，有穿木屐。」

    克劳尔脸上一怔。「那不就只差角隐」

    「角隐」我望向冶金。对这名词我也感到陌生。

    「西元时期有个国家叫日本，新娘出嫁当天会戴上角隐，就像现在的婚纱。」克劳尔看冶金正在思考，立刻当起教科书讲解。「黑齿nv的怨气在累积到某种程度后，头上就会出现角隐，再来会变得很麻烦」

    「麻烦会吃人吗」

    如果黑齿nv如果变成这样，那我们就真的得除掉她了

    「不是实质上的伤害。」克劳尔手抓金髮，不停摇头嘆气。「当黑齿nv戴上角隐之后，附身的目标会从男x改为nvx。」

    「听起来似乎没差到哪」我愣了一下。

    但才刚鬆口气，冶金却一脸伤脑筋。「她们会附身在nv人身上并窃据其心灵，再让那些nv孩嫁给自己不喜欢、甚至讨厌的对象。」

    我脸se一变，大嚷：「为什麼要这样做」

    这简直在谋杀幸福，就某种程度来说，比杀人还恐怖

    「她们本来就是nvx得不到幸福而產生出来的妖怪。」冶金把脸别过一边。「如果真的变成这样」

    冶金没把后面的说话完，但我明白。就算冶金到时装死不想消灭她，克劳尔也得动手。

    这是驱魔师的职责会伤害到人类的妖怪就必须剷除，即便是看不见的伤。

    「如果冶金大哥不忍心，就让克劳尔动手吧。」克劳尔又深深一鞠躬。

    「等等」我扯着冶金的手。「冶金，不能想想其他办法吗她是无辜的，要不是程俊一直让nv孩们伤心，怎麼会有黑齿nv呢」

    「如果是幽灵型态，诵经使其成佛升天。」冶金的表情仍然淡定，但他又将头别过另一边，就是想闪过我的目光。「但戴上角隐的黑齿nv靠诵经还是不够，就算娶了她也不会消失，她将会履行做q子的责任，陪伴丈夫一生。」

    「那黑齿nv如果真戴上角隐，又附在恬玉身上的话」我手捂着嘴，不敢想像恬玉的下场。

    冶金点点头。「但最麻烦的是黑齿nv窃据心灵后，会将宿主的意识消灭，最后会变成一个外表是恬玉，内心却是黑齿nv的nv人。」

    「如果」克劳尔停了一下才继续说：「她真的变成这样，冶金大哥却仍然下不了手，就让克劳尔来吧，我会下手俐落一点让她没有痛苦。」

    「不行」我嚷着：「你又没被消灭过，怎麼会知道她痛不痛这不是她的错，不该消灭她」

    克劳尔被我这句堵得哑口无言，他低头看着地板，一脸无辜。

    当然，我知道这是自己的任x。

    如果黑齿nv真从无害变成有害连我都有消灭她的义务。

    「好了，都先别担心。」冶金轻拍着我的肩膀。「戴角隐的黑齿nv只是个传说，谁都没见过，想变成那样搞不好要j十年。」

    「是啊是啊」克劳尔立刻打蛇上棍。「更何况窃佔心灵也只是个传说，搞不好只是继续跟在程俊后面走而已。」

    「对不起是伊织情绪失控了。」

    但我才刚低头赔罪道歉，克劳尔的x前口袋突然传出铃声。

    「喂，」克劳尔接起电话，随即脸上一怔。「程俊找我有什麼事吗」

    知道是程俊打来，我跟冶金两人都凑上前去，克劳尔立刻将音量变成扩音。

    「克劳尔，你如果没事就来我住的饭店观赏观赏啊，我家那些驱魔师比预计还早一天到，我现在就要把那个纠缠不清的噁心妖nv给灭了」程俊说完也不等克劳尔回应就单方面结束通讯，只剩下在场的叁人互相看着彼此。

    「那傢伙住哪家饭店」冶金语末虽用问号，却其实是总结。他顺着克劳尔所指的方向望去，立刻扬手将y枪唤来。

    「带路吧。」

    ＊＊＊＊

    才刚到饭店街口就见到j个人站在店门前，其中有叁位从没见过的男子。他们手持念珠或是锡杖，嘴巴更不知所云地动着，似乎在唱诵经文或驱魔歌。

    克劳尔只远望一眼便回头说：「冶金大哥，我」

    「你先去，我随后到。」

    「是。」克劳尔不再犹豫，一手掐起指诀，一手chou出细剑。「疾」

    他脚下发出一道蓝光，接着如流星般飞衝而去。

    「冶金，我们也快点跟上吧。」我也加快脚步。

    冶金望了一眼，随即摇头。「用走的太慢。」

    「但我又不会飞哇」

    冶金突然搂住我的腰，向上一提，我们瞬间跳到半空中。

    「抓好」冶金放开y枪，空出手搂着我，他脚下一前一后踏着矛身。「起」

    呃，我的确是想快一点没错，但也不是这样抱着吧

    而且在这种高速前进下，我只能贴在冶金x前，紧紧捉住他的衣领这姿势实在有点害羞啊

    不过这方法确实很有效率，饭店转眼便出现在眼前，只是我们才刚跳下y枪，克劳尔便一脸慌乱地衝过来。

    「来不及了」

    「什麼」我愣了一下，顺着克劳尔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黑齿nv被叁名诵经男子给包围，但脸上却看不出有任何痛苦，嘴裡的黑齿甚至因为笑容而露出。

    但她的笑容，却让我心中有着一丝凉意。

    因为诵经完全起不了效果。

    现在的黑齿nv，已经拥有真正的rt，只要补上五官，她甚至能光明正大地说自己是个人类。

    「喔，没想到妳也来了。」程俊望向我，满脸尽是得意笑容。「别担心，我们程家专用的驱魔师会把这噁心的妖nv给消灭掉。到时候，换妳来当我nv朋友，好吗」

    「你」我气得举手直指对方。「她要是听到这话会有多难过，你知道吗」

    「喔，妳说她喔好吧，虽然还没吃到有点可惜」程俊脸上带着笑容，掏出行动电话按下扩音键，然后打了个电话出去。「喂，恬玉吗」

    「啊对不起，程俊哥」恬玉那秀气的声音很清楚地传来。「我爹刚才不知道为什麼突然不准我出门，所以没能依约準时到饭店，我正想法子，你能等我一下」

    「嗯没关係啦。」

    「谢谢」恬玉得到情人的原谅后口气便显得轻鬆不少，「我从窗子爬出去好了，你再等我一下下，我马上就到」

    「喔，不，我是说妳不用来了，我们分手吧，到此为止。」

    「为什麼」

    「要怪，就怪自己比不上别人吧。」手拿电话的程俊突然瞄了我一眼，「铃音比妳正点多了。」

    电话的另一头突然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又出现恬玉的声音：「不、不可能啦伊、伊织姊姊是巫nv，她不能嫁人的」

    「这妳就别担心了，等我砸个j百万之后她就不会想g巫nv了，而是躺在床上让我这样妳懂了吗」

    真是够了，程俊那y荡的笑容除了令人作呕之外，我无法找到其他形容词，实在很想衝过去痛殴他一顿，但要是现在衝过去发狠，那维持十j年的良好形象瞬间就毁掉了怎麼算都划不来。

    「你、你你不是说会一直疼我、ai我吗」电话裡的恬玉一边说一边哭着，但程俊却只是摇摇头，脸上还带着一丝苦笑。

    「所以说啦，妳们nv人就是蠢，男人只要讲讲一样的台词，再丢j张钞票就能拐上手，这叫我如何能不上癮呢」

    「我、我终於明白黑齿nv为什麼会出现了」恬玉突然歇斯底里地叫嚷着：「你会有报应你绝对会有报应」

    「是是是，」程俊百般聊赖地点头。「连绝望时讲的话都一样，我已经听j百次了，耳都要长茧了，妳可以去跟其他nv孩子宣导一下吗麻烦下次换句新的来听听喔，应该也没下次了，就这样吧，铃音还再等我呢，bye」

    程俊不管恬玉是否在另一头疯狂尖叫，直接掛断电话转头望向我。「铃音，这样妳满意了吗」

    冶金这时二话不说，突然衝到程俊面前，挺起y枪尾端，猛然抬手便是一棍，程俊像颗滚地球一样，在地上滚了好j公尺才停下。

    而打击者冶金却悠然地肩扛y枪走上前，脸上还带着浅笑。「满意极了。」

    「你居然对我们少爷无礼」那叁名诵经男子正要上前，克劳尔却挡在他们面前，还亮出自己的驱魔师手册给对方看。

    「你们这j位驱魔师请先听着我的位阶虽然只有b级，但比我高阶再考虑要不要过去比较好。」克劳尔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y险笑容。「因为我身后那位比我强上数百倍。」

    那叁名驱魔师立刻停下脚步，接着窃窃s语一番，最后只留下一句「冒犯了」便退开数步。

    眼见障碍已被清除，冶金静静地扛着y枪走到程俊面前。

    「你、你居然敢打我」对方则举起不停发抖的手直指冶金。

    碰

    冶金连回话都懒，抬手又是一棍，程俊再次成为滚地球，但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冶金却已经却已经站在他前面，连预备动作都摆好了。

    「我、我老子是高级官员别、别说我没警告你，你若再打我，今天这事，我跟你没完」

    碰

    冶金完全无视程俊的警告，直接爽朗赏出第叁棍。

    程俊脸部朝下，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地，在经过好j次打滚之后，全身的衣f早已破烂，脸上更带着叁道棍痕。他经过好一番挣扎才翻过身子，但这一翻，又见冶金第叁次出现。

    我想，对程俊来说，冶金现在就像紧追不捨的恶鬼。

    「咿－－你不要过来」程俊双手遮着脸，不停哭喊：「不要打我、不要再打我了你为什麼要打我啊我又没惹你」

    y枪活像刽子手的刀，被慢慢高举，而冶金脸上再次露出浅笑。「那nv孩不是说了吗」

    「什、什麼」程俊在冶金面前丝毫没有挣扎的餘地，只能露出绝望的表情。

    「你会有报应」冶金大声一喝，接着便是完美的第四棍

    程俊这次不再是滚地球，而是一记完美的全垒打。

    冶金连看都不看，一脸淡定转过身，还伸手拍拍灰尘。「克劳尔，我要是用力过猛害他死怎办」

    「克劳尔举家保您无事。」

    我们的m属x村长，单膝跪下了。

    ＊＊＊＊

    但事情还没结束，那叁名驱魔师突然齐指黑齿nv，并发出叫声。

    我们转头望去，只见黑齿nv开始產生变化。

    她的头髮不知何时梳得既整齐又漂亮，头上还戴着一顶白se的方形帽，头髮裡cha着许多美丽的饰品，宛如一位新娘即将出嫁。儘管脸上还是没有五官，但是脸上笑容已将她的心情表露无遗。

    「那就是是角隐」我摀着嘴看着变漂亮的黑齿nv，却完全无法替她开心。

    「一千人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黑齿nv开口讲话，语气中却带着说无法形容的诡异气息。

    「看来，程俊足足伤了一千名nv孩的心」克劳尔chou出细剑，直接进入备战状态。

    黑齿nv这时浑身颤抖得跪在地上，虽然没有双眼，却有泪水流出，嘴上不停反覆地说：「好难过好难过」

    她的痛苦就像是一种c眠，我不自觉地走上前，甚至想抱抱她、安w她。

    但我才刚走上前，黑齿nv马上抬头问我：「妳为什麼讨厌俊哥」

    我睁大眼睛看着黑齿nv，这瞬间我不知该做何反应。虽然我讨厌程俊的确很明显，但是黑齿nv现在的口气就像是在读出我的心声。

    「可是俊哥很喜欢妳耶。」黑齿nv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我靠近，满嘴黑牙正因为笑容而露出。「对了如果是妳，俊哥一定会娶我吧」

    黑齿nv才刚讲完，突然朝我扑来，而我却连动都不能动

    这时冶金突然站在我面前，脸上虽然不捨，但他却咬紧牙根，慢慢举起手中的y枪。

    「不要」儘管明白黑齿nv想做什麼，但我还是阻止冶金了。「不要杀她她只是想要幸福而已」

    可是，冶金却什麼事情都没做，他只是回头望着我。「但我也不想看你嫁给那浑蛋。」

    「冶冶金」

    匡啷

    y枪被放开了。

    随着y枪沉重的落地声响起，冶金再次转过身。

    「我娶妳，所以别附在伊织身上，好吗」

    看着冶金一把抱住黑齿nv。我心裡却好像缺了块r，这不是一个痛字就能形容的感觉。

    冶金转头对我露出熟悉、却带着一丝无奈的浅笑，似乎在跟我说：「对不起，只剩这方法。」

    黑齿nv停下动作，乖乖地趴在冶金怀裡。

    「真的你愿意娶我」

    我紧咬下唇，双手在x前紧紧互握，一g不知名的衝动在内心逐渐蕴酿，却找不到紓发口。

    冶金张嘴了，他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不愿再多回忆一遍的回答。

    他轻轻点头。「嗯，我娶。」

    现在，我只感觉到眼眶是红的，两颊是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