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洗乾净了。
从头到脚,从上到下,从裡到外。
从奋力抵抗到含泪屈f,鬼僕从来不知道,原来,被f务得太彻底,也是一件相当恼人的事情。
伤口被包扎好,光溜溜地掛在树上等候晾乾的鬼僕,简直累得动弹不得。
他身下是一处叁叉的大枝g,稳稳托住他的身子,所有尖锐与粗糙的部分,都被某高手拿着一柄看来很帅气的重剑,以非常快的手法全处理掉了,他躺得相当舒适,如果也能忽略掉身t上的种种疼痛,刻下简直便是睡午觉的好时机。
身边一暖,瞇眼覷去,正见男人一脸神se严肃,鬼僕自觉被瞪得难受,只好开口:
「你又要g嘛」
谷寒易忽然伸手往他x前那道斜切过半个身躯的伤口上一抹,似在确认什麼直到手指抹了又抹,那伤处却还是汩汩地冒着暗红的血水,才沉着声问。
「这裡,怎麼回事」他已不是第一次在他身上见到这道伤,但明明完全癒合了,怎麼还会突然裂开,彷彿初见那般
相较起他的重视,鬼僕连看都没看。「你刚刚洗得太用力了。」
「胡扯。」已经j乎痊癒的伤处,突然间又恢復成刚开始受伤的样子,那pr开绽的模样,甚至看不出任何结痂过的痕跡,要y说是因为他的关係,未免也太牵强。
鬼僕掀开眼p,神se不明地瞧他一眼。「你想知道因为我已经死了。」
「嗯。」
「我已经死了。」
「知道了。」
「喂喂,谷寒易,我刚刚说我已经死了,我是死人,是那个什麼殭尸殭尸的,你好歹给点面子,做点不一样的表情好不好」这麼平静是怎样让人多没面子「你不怕吗吼吼吼」
齜牙咧嘴的鬼僕,只得到谷寒易一句:「你没有威胁x。」
「真无趣的男人。」他撇撇嘴,又躺回了树上。
「死人的伤口不是这样,你有什麼没说」
算你精明。
鬼僕嘆了一大口气。「好吧,其实我是饿坏了,所以我动不了,连身上的伤口也啵啵啵地全绽开了,再继续饿下去,搞不好会直接溶化成一滩血水」要真变成那样,也不容易吧鬼僕继续不要钱的胡扯:「好主人,给点吃的吧今天被主人丢掉又被迫杀了那麼多人,灵唔,t力全耗光了,现在饿坏了呀我还年轻,要是吃不饱以后会长不高的。」
「你已经死了,不会再长高了。」
谷寒易无心打击他,但的确正中了鬼僕如今心裡的伤痛。
你是怎样腿长了不起啊以前我也同你一般身材好,不遑多让,ok鬼僕咬咬牙,对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身为一个相当有格调的死人,我也是需要吃东西来补充t力的」
俊酷的脸庞微露出一点疑h,他不明白,为什麼原本好脾气的少年,却是突然间一直在生气「我打隻j」他问。
「我不吃那个。」他撇头。
「鱼呢」他建议。
「不吃。」
「n」他的表情似乎在说,你怎麼跟我那娃儿一样
鬼僕又咬牙。「不吃」
「糖」
你这该死的无趣男人,还真把老子当孩子哄了
「我是死人,死人肚子饿时,不吃你能吃的东西。」吃东西对这具身t有帮助,但对补充灵力而言,却是帮不上忙。
墨眸裡浮现出困扰的神se,男人挣扎了一晌,才勉强道:「吃死人我再去崖上搬个回来」未了,还不忘补充:「别弄脏身t,你不好洗。」
真难笑。
鬼僕抿抿唇,翻了个白眼,才道:
「我需要生气。」
「生气」不是一直在生气吗谷寒易暗道。
「对,生气生人的精气。」
这个没用的主人,没办法像其他术师一般直接提供他所需要的灵力,那麼,供给一点生气来用用,应该不会介意吧
早已「饿」得四肢无力的鬼僕,眼巴巴看着身旁这个号称是杀手中的杀手,情不自禁「咕嚕」一声,嚥了下口水。
他是自己的主人,当然要餵养自己,是吧况且他刚刚也说了,要当个好主人,是吧那麼,自己只是索取他一点点的生气,并不影响他的健康,对他来说只是个不足掛齿的举手之劳,相信他不会小气到捨不到给是吧
谷寒易是天下第一杀手,这麼厉害呢鬼僕相信,他绝对是心x宽大如海,不会跟他这个「小孩子」计较,是吧
所以,他也不需要客气了。
「欸,谷寒易」
抬手朝男人招招,却见男人没啥反应,甚至还一脸怀疑地对着他瞧鬼僕乾脆自己撑着身子爬起来,扑到他身上去,捧起那张难得显露出错愕表情的酷脸,对準他的嘴巴,直接亲下去
甜美的生气,像是天底下最可口的酒y,顺着鼻口,沿着喉咙,流入他的腹内,化为身t的能量,填补他所需的灵气。
才吃了第一口,鬼僕就忍不住仰起喉咙,嘆息讚道:「很好吃。」
伸出舌头t弄着男人的薄唇,诱使他张口,鬼僕整个人攀在男人身上,将他压倒在横出的粗大树g上,相当主动地将舌尖探入他的口中,向他索取更多。
他从来自视为叁界当中的高级灵t,又有一个强大的后台提供他日常所需的灵力,根本不需像其他的低等灵一样,从生人身上吸取精气来维持能量。就是他与前任主人之间的胡来,也纯粹只是慾望的紓解,无关其他。
所以生人的精气,这等美妙的滋味,对他而言是难得一嚐的。
再说,谷寒易是个相当强壮的男人,无论t态还是内在饱足的生气,都比一般人优秀太多,他不必担心轻易会「吸光」了他,他j乎上了癮,透过嘴对嘴的方式,从他身上吸取自己需要的食物。
午后微风轻拂,他们身边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j隻好奇的鸟儿停在附近的枝枒上,偏着头,看着树上藏着的这双行径怪异的人类
半晌,鬼僕总算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男人的嘴唇。
他饜足地瞇起银眸,相当满意地嘆息一声:「噢,你的味道真好,谷寒易」武林高手吃起来,「效果」实在不错,才这一会儿功夫,t力便恢復了不少。
就是可惜了些,如果能跟他「做」上一次,肯定能嚐到更美好的滋味吧
饱足一顿,鬼僕一双银亮的眸光更是精灿美丽,嘴唇上有了红润,苍白的p肤也泛起了血se,他原本就秀丽的面貌,刻下更是明艷j分。
少年身上这等转变,要让寻常人见了,可能又是妖怪妖怪地喊个没完,但莫名其妙被非礼了一顿的杀手看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只差没翘起二郎腿,再拿根牙籤剔剔牙,原本就谈不上和蔼可亲的脸se,又更加清冷了j分。
「你满意了」他瞇起眼眸,神情不明地盯了鬼僕好一阵,才又接着道:「你满意了,我可不满意。」
耶
「碰」的一声,顿时一阵头昏眼花的鬼僕只觉背后一疼,整个人已经被压到了男人身下。
ζζζζζζ
「伤,好了。」
扯开绷带查看,刚刚才为他包扎好的两处箭伤,竟已是完好如初即使是身前那道夸张的刀伤也癒合了起来,只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没有方才的狰狞样貌,也不再流血。
带着厚厚刀茧的指尖,沿着伤痕轻轻划下,粗糙的指腹在新生的柔n肌肤上磨蹭,带出一种相当古怪的触感。鬼僕浑身一阵战慄,本能地想闪躲,却忘了如今所在之处可容不得他有太大的动作,驀地是身子一轻,整个人竟翻下树去,尖叫都还来不及发出,罪魁祸首已经飞身揽过他重新上树。
就算没有心跳,鬼僕都有种差点被吓死的感觉。
谷寒易轻斥:「顽p。」但语气也不是那麼样的认真。
究竟是谁在顽p
鬼僕瞪他。
「谁让你乱摸了真当我死人没感觉的吗啊」
不着一物的腿间敏感处,被人用力向上顶了下,银眸霎时睁圆了,他低头瞧见男人下身鼓起了一大包噢,他并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孩子,怎麼会不明白,这个超级闷s的杀手,精虫上脑了
谷寒易看着他,低语:「我也有感觉。」
谁跟你说的是这种「感觉」了
鬼僕顿时是哭笑不得。
还有,为什麼这傢伙就连f情都是同样的一号表情
「你好歹也注意一下时间地点」
虽然他不反对,甚至还有点期待这份大餐但,在树上野合这麼新c的事儿他可还没经验过。鬼僕想着:要是做到一半滚下去,摔死事小,丢脸事大。
「我就要你,现在,这裡。」
这句话,似乎就是不善言词的男人,所能给的唯一解释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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