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起:“你为什么救我”
“姐姐救妹妹,需要为什么吗”许清欢的语气有些随意。
“你为我受了那么多苦,说是因为我们是姐妹。那性命呢我不曾为你做过什么,反而总是置你于危险之地,你却舍命也要救我,仅仅是因为我们血脉相连吗”
“那你觉得呢”许清欢以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端着茶杯,放在唇边,轻啄一口。
“我”北如歌咬着下唇,面色极是纠结,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看着北如歌的模样,许清欢有些出神,许久,搁下茶杯,轻咳一声:“如歌。”
北如歌应声抬头,一双眸子望着她。
四目相对,许清欢缓缓吐出,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如果我走了,你要怎么办呢”
“你要走么”北如歌先是一怔,随即唇角又挽起一抹柔柔的笑:“也好。”
许清欢静静地望着她,烛火跳跃,心道,那瘦削的肩,能撑起多少担子抿唇沉思片刻,再次开口,却是:“通州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么”
北如歌怔愣半晌,像是组织了许久的语言,才开口:“是。这知府大人的罪已经查明,且已将他收押入监。只是”
北如歌停顿了,抿着唇又是一阵沉默,见许清欢也不开口说话,静静地坐着看着她,像是在等着她的下文:“但是,据消息,璇城那边,叶尚成先我们一步,撤了刑部尚书的职位,然后新提拔了一个人。”
“谁的”许清欢问。
“不知。”北如歌摇摇头,“我们查到的消息是,他只是个寒门子弟,但却似乎有人为他铺着路。虽然进得并不快,但是官途却异常平坦。可是以叶尚成的猜疑,他也不会提拔不可信且信不过之人。”
许清欢的手指摩挲在茶杯边缘,寒门子弟,官途平坦,叶尚成这连在一起,说不通啊“不是你们的人”
“定然不是,不然我们还查什么”
“那南王”
北如歌先一愣,然后又是摇头。“这没有道理,如果说南王要刑部尚书之位,早在先前就安排他的人了。而且南王的性子淡漠,虽然谨慎着,但他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心。”
许清欢挑眉,心道,那倒未必突然灵光一闪:“那人可是学富五车诗词棋画可拿手”
“嗯也不都拿手,不过唯词作得极不错,曾多次挂江流阁作词开题榜首。他也是因此得到赏识,步入仕途的。”
江流阁许清欢轻轻眯起了眼,手指摩挲着茶杯杯沿,垂眸深思。
、title
今天小禾加班,十点过才回到家,吃了个饭,就已经很晚了。
小禾顶着瞌睡努力码字,可是却只码出来一千多,想着先传上来的,无奈上架后最少要两千字
所以只能写个公告解释一下了。明天小禾会把今天的补上来。
明明读者就少,小禾还作,真是该挨打
悔过去
、73 身如浮萍若飘零
“清欢”早上一下楼,云容裳扑了上了,拉着许清欢转了几圈,然后一把抱住许清欢,头埋在许清欢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昨天回来,见你睡下,不想叫你,不然我一定要好好揍你一顿,真是担心死我了”
“是么”萧锦面色有些冷,将许清欢从云容裳怀里拉了出来。
“你干嘛”云容裳不满地瞪了萧锦一眼,挽住许清欢的胳膊,“我知道你生我气,可是清欢受到伤害我也不愿意,你为什么就突然这么不待见我”
萧锦瞥了一眼坐在靠楼梯处桌前的南峣暄,和站在他身旁替他布菜的阮瑶:“如果你不承认,我一辈子都不待见你”
“救人哪里还分谁,还分为什么呀救了就是救了,你干嘛非要把事情扯到其他人身上”云容裳满脸不理解,而且有些生气,毕竟阮瑶是她救回来的,她一直以这件事自豪的。
“都说跟你说不通了”萧锦气得跺了跺脚,转身就上了楼。
云容裳望着萧锦的背影,一下子就焉了下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很是纠结。
望着云容裳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模样,许清欢失笑:“你既然想跟锦儿和好,干嘛还跟她吵”
“我这”云容裳郁闷地撇着嘴,“她老说我笨,说什么救不该救的人,做不该做的事,好像所有的事情我都做得不对一样我哪里做错了嘛”
说完,云容裳又忍不住瞄了一眼萧锦的背影,小声地话说:“可是就算我做得不对,她也不用真不理我嘛”
“呵呵”许清欢忍俊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道:终究还是有的人,有的事是没有变的。
“嘶”突然,云容裳倒吸一口气,一手按住了肩,面色痛苦。
“怎么了”许清欢抬手扶住她,关心到。
云容裳咬着牙,摇摇头,“我没事,就是突然一痛。从小我就会没事儿突然痛一下,尽管没有伤口,缓一会儿就好了。”
许清欢蹙着眉,扶着云容裳到一旁坐下,想起萧锦说的话,抬头扫了一眼厅堂,果然见角落的叶泽华面色苍白地捂着肩膀,浓眉紧皱,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
这她记得师父的书本子里有讲过,一胞双生中有可能会出现这种感官相连的状况,但云容裳和叶泽华很明显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可又为何
“小姐。”舞清影将一盅汤递给许清欢,“趁热喝点儿吧。”
许清欢接过,吹了吹,在舞清影的督促下,喝了小半碗。尽管许清欢说不要补身体,可这次,舞清影无论如何都不答应,说是她憔悴了不少,只是少补,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
“哟一回来就用人参给炖上了。北小姐果然娇贵呐”叶泽韵在迈着莲步,从楼上缓缓走下来,睥了许清欢一眼,讽刺到。
“如何娇贵也抵不过你呀,这一路一日也少不了燕窝粥的。”不知什么时候跨进客栈的南瑾瑷轻“哼”了一声后,回到:“再说了,不过一支人参,难不成你已经连这个都在乎莫不是当真如同街市传言,花信黄花就越发的计较了”
许清欢怔怔地看着南瑾瑷对叶泽韵反唇相讥,别说许清欢突然觉得,当个看客,她们俩的冷嘲热讽还是蛮精彩的。
她知道她们两个一直都不对盘,但今日南瑾瑷突然帮她说话,倒是让她有些吃惊。
只见南瑾瑷说完之后,叶泽韵气得脸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紫的。然后南瑾瑷高傲地扬着下巴,朝许清欢走来,拉着她就往外走:“我要去逛街,你陪我”
许清欢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南瑾瑷拉着跨出了门槛。舞清影见状,将汤盅一搁就立马跟上。
“你,站住,回去。”南瑾瑷顿住脚步,害得许清欢险些撞到她身上。南瑾瑷指着舞清影,严词命令。然而却迎来舞清影的冷眼相待。
“都说你了回去不准跟着”一直以来,南瑾瑷周围的人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哪怕她在宫外的日子,一是有皇家血脉,二是有北如歌打点,她也是过得算是很不错的。哪里会有人对她冷眼的,所以一下子脸色就沉了下来。
舞清影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跟在许清欢身后,无事南瑾瑷的存在。
南瑾瑷刚张开口,许清欢就抽回了自己的手,朝她一福身子,打断她:“恐怕如今我让她留下也是不管用了。您尽管放心,她是自己人。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旁人绝不会知晓。”
南瑾瑷抿唇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点头。但大概是舞清影的态度让她很不舒服,于是冷声说了一句:“既然不说话,现在起就不要让我听到你的声音”
舞清影抬眼看了南瑾瑷一下,然后将视线移到别处。
这般模样,让南瑾瑷气得更甚。
知道南瑾瑷心中很气,想到她之前一再陷害自己,担心她之后对舞清影做什么,许清欢赶紧转移她的注意:“不知您要去何处”
“恩”南瑾瑷收回瞪着舞清影的眼神,扬了扬下巴,兀自转身,“走吧。”
许清欢望着她高傲的背影,撇了撇嘴,抬脚跟上。
跟着南瑾瑷穿梭在人流,许清欢望着南瑾瑷目标明确地往前,一瞬间怔愣了。
许清欢其实并不了解南瑾瑷,也不喜欢她,但看着她一路往前,丝毫不为周遭叫卖所影响,似乎前方就是她最心中最想去的地方。
这一刻,她有些羡慕南瑾瑷了。
似乎她就像是浮萍,没有方向,只能随处飘零。她找不到停靠的河畔,也不知道她将要到到哪里,想要到哪里
“过去。”南瑾瑷停下脚步,回头望了她一眼,语气中竟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怒气和不爽快。
许清欢的目光越过南瑾瑷的肩,远远地望见南瑾瑜一袭鸦青直缀,一手执着折扇,一手负在身后,正望着自己。
、74 犹记糖人栗子酥
许清欢站在原地,远远地朝南瑾瑜福了福身子,但却只是站在原地,并未上前。
“你这是作甚”南瑾瑷睥了许清欢一眼,对于她站在原地,不上前很是不满,特别是看到南瑾瑜见她不动,不仅未有情绪,反而一脸温和地朝她这边走来。
“小瑷,不得对如歌无礼。”南瑾瑜宠溺地瞪了南瑾瑷一眼,转而看向许清欢的目光温柔缱绻。
许清欢微垂着头,不言不语。
南瑾瑜视线沉沉,望了许清欢很久,探出手,缓缓说,口味苦涩:“你受苦了。”
“还好。”许清欢微微偏了偏头,避开了南瑾瑜的手。“劳烦挂心。”
手停滞在空中,南瑾瑜曲了曲手指,半晌,收回了手。
“哥哥,方才我来时,见有卖糖人的。我们去买一个,好不好”南瑾瑷斜了许清欢一眼,一把挽住南瑾瑜,将头靠在南瑾瑜的肩上,撒娇道。
“好。”对于南瑾瑷的要求,南瑾瑜几乎只会说一个字好
南瑾瑷高兴地笑了两声,像只快乐的小鸟,拉着南瑾瑜就往人群里走。
南瑾瑜另一只手自然地拉过许清欢,牵着她的手,轻声说:“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糖人了。”
“嗯。”许清欢半垂着头,跟着他们的步伐。
舞清影跟在许清欢一侧,云战和北如歌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突然,许清欢手上一重,只见南瑾瑷不知何时挤到许清欢和南瑾瑜中间,笑得满脸灿烂,正指着不远处的斗鸡,激动地跟南瑾瑜问东问西。
见状,许清欢默默收回了手,不紧不慢地跟在旁边。跟着南瑾瑷和南瑾瑜,走走停停。
“喏。”手里突然多了一包热乎乎的东西,香味顺着热气飘进鼻中,许清欢疑惑地看向南瑾瑜。只见他嘴角浅笑,声音愉悦:“你最喜欢的栗子酥。”
见许清欢神情似乎没有预料中的惊喜,反而是捧着栗子酥一脸呆呆的,南瑾瑜好像想起了什么,又添加到:“放心吧,你不喜欢的芝麻,我让老板没加。”
此时的南瑾瑜没有平日里的那种浩然,和内敛的霸气,仿若邻家哥哥的温和。那眉眼中的笑意,看得许清欢都愣住了,讷讷点头。
“怎么”南瑾瑜勾了勾唇,伸手从纸包里取出一个栗子酥,递到许清欢唇边:“尝尝,很好吃的。”
许清欢呆呆地张开小嘴,轻咬了一口。
见许清欢没有拒绝,南瑾瑜满意地点的头说:“好吃吧”
“恩。”许清欢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酥渣,点头。
“呵呵”南瑾瑜愉悦地笑了,将剩下的一大半栗子酥尽数入腹,低语了一句:“你果然还是好吃零嘴的。”
许清欢淡淡地笑了笑。
南瑾瑜再次伸手牵过许清欢的手,但并未看她,不知道视线停留在何处,却异常坚定地说:“你落崖的时候,我想通了,假若你能安然归来,我便再也不顾忌。”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听在许清欢耳里,却是震惊不已。她抬起头,望着南瑾瑜的侧脸,英气俊朗,神情坚毅。余光瞥向斜后方的北如歌,心道,终究你所做的一切都有了回报吧
“哥哥,你看,这个糖人像不像你”南瑾瑷举着一个蜜色的糖人高兴地跑回南瑾瑜身边。
南瑾瑜失笑摇头:“调皮。”
“嘻嘻小瑷最喜欢哥哥了。”南瑾瑷美滋滋地舔了一口糖人,仿佛甜到了她心里。
“要么”南瑾瑜捏了捏许清欢的手,低声问,声音低沉,带着磁性的迷人。
“嗯。”许清欢轻轻应了一声,抽回手,抬起拢了拢耳旁的头发,然后双手捧着栗子酥。
南瑾瑜蹲下身不知跟做糖人的中年男子说了什么,那中年男子,先是惊讶地抬头看了许清欢一眼,然后又连连点头,之后又看了许清欢一眼,最后才埋头舀了一勺糖水,画了起来。
男子的手法很熟练,很快就做好了,最后放上一根木签,拿起来,糖人就完成了。南瑾瑜给了男子几个铜板,接过糖人,满眼含笑地递给许清欢。
许清欢盯着手中没有了尾巴的小马糖人,蹙起了淡眉,望着南瑾瑜带着期待的神情,有些疑惑了。
见许清欢没有反应,南瑾瑜一下子也有些疑惑了,不由得问:“你忘记了么这是你用皇祖母赏你的紫玉镯子跟父皇换的宝马呀后来你跟我打赌,输于我,不高兴,便在夜里剪了它的马尾。”
紫玉镯子宝马许清欢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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