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妃入瓮,戾王替宠下堂妻
谋妃入瓮,戾王替宠下堂妻 分节阅读 171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生病了么”
戾公公眨眨眼,哑着嗓道“咱家就算是生病了也断然要护在五公主身边的,不然若是那几个不长眼的才不拿您当回事儿,您岂不受委屈”
满堂挑眉,忍不住看了正对着五公主说话的人,刚好对上万俟笙阴森森飘过来的目光,轻轻地落到她脸上挂起浑身的战栗,心口顿时像是被人撞了一下似得。
介于方才靳凝兮身边侍卫的事儿,满堂现在学得很乖,规矩的继续跟在后面竖起耳朵听,眼睛并不敢多看。
“本宫身边又不是没有人。”凝兮抿唇,心道这戾公公是该说他忠心还是说他太粘人,都这样儿了还要想着伺候她,对苏滟歌的感情都到了这种舍身忘已的地步了不成
戾公公委屈道“咱家知道五公主身边一时之间没有一个得利的助手而罢了,所以咱家才来的。五公主难不成还要赶奴么”
奴颜婢膝,巧言令色,凝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见戾公公伸手将她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腕上,双颊陡生万千妩媚,看得凝兮想拒绝的话也拒绝不出口,只能任由这个戾公公牵着,心里头也有点儿小别扭。
她怎么觉着一晚上之后这戾公公对自己的感觉好像是亲昵了不少,甚至是有点儿没大没小
狐疑的看了他的侧脸好一会儿,也想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好了,她也懒得继续在心里头拧巴,反正戾公公跟在自己身边有益无害,自然也是要物尽其用,气势十足的搀着他的手杀到了白毓的东院儿。
满堂说,白毓身子有些不爽,乍看下来好像就是真的,凝兮嗅了嗅空气里头的浓重的中药味,扫了身后乖巧的满堂一眼“你们主子在哪个屋子,可否能领我们去见一见”
自然是能领的。满堂略略皱眉看了她身后的美景与戾公公,心道这来者不善,总要去给主子提个醒儿。
“五公主且在正房等一等,奴婢出来的时候主子正在睡觉呢,奴婢先去侍奉宽衣吧。”说着屈膝告退,凝兮目送她去了偏殿,自己就站在门口儿等,也不移驾。
“五公主。”美景目光闪烁,想着方才在寒月楼的人心里头有点儿慌,稍微的看了眼凝兮身边的戾公公。
“听说本宫送来的炭在白毓这里。”凝兮扫了眼戾公公“你去帮我找一找。”
戾公公颔首,知道凝兮的意思,乖巧的就退下去了。
四周围没人,美景踮起脚凑到凝兮身边小声道“方才那人是二少爷么”
凝兮颔首,打量着四周围的设施,又听美景补了一句“五公主这是想撮合他们么”
左烬生得俊朗,从前经常与苏月心经常在一起,他方才那么一闹旁人她自然也是看得出来,凝兮带左烬过来,是想英雄救美。
凝兮也没有否认,眸子含笑的看了她一眼“你可有意见”
“奴婢没意见。”美景摇摇头“奴婢这么多天跟在公主身边,是见公主眼泪最多的人,奴婢只希望后半生公主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左二公子素来对主子用情至深,奴婢也认为,二爷是最佳的人选。”
凝兮点头,刚想说什么,却听美景忽然慎重的来一句“可是主子现在一心没有在感情上,若是想要撮合她们二人,还是有点儿难的。”
凝兮蹙眉,扭头对上美景慎重的神情,然后低下了头缩到一旁。
“五公主大驾光临,白毓有失远迎。”
白毓的声音乍然响起,凝兮扭头看去,见前几日还意气风发的人这会儿子苍白的出现在她面前,身上裹着红色的小袄,站在风里很瘦弱的样子。好像真是最近身子不大舒服。
凝兮眯起眼睛,余光下意识的扫了眼身旁的美景。
苏月心现在一心没有放在感情上,想要撮合她与左烬有点儿难。那苏月心一心放在哪儿上了
想着她又对上了白毓苍白的脸,相比之前相见,白毓脸色极差,有点儿发青,就好像是在风口中脆弱的拂柳,风微微一动,就摇摇欲坠了。
“妾身最近真的有些不舒服,五公主不要见怪。”一句话说完,冷风钻喉,白毓忍不住咳了咳“还请移驾正殿就是。”
她不多言,只点头就随着她入了正殿,里头刚好还燃着银炭,火势烧得正通红。
凝兮眸子里头染了点儿讥诮,想到寒气逼人的寒月楼就不由得道"白姑娘这里头可真是暖和,方才从我三皇姐那里头出来,可真是冻坏人了。"
白毓身子微僵,缓慢的坐到了下位上,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歉意“是妾身疏忽,没有给五公主送上银炭,只是将军府里头人也多,妾身也是怕旁人存了什么坏心眼子,才会想着把银炭好生给检查一番,才送到三公主那里的。可是谁知道最近妾身浑身难受,一时之间就把这件事儿给忘了。”
坏心眼子这将军府里头能对苏月心使坏心眼子的人不就眼前这一个这种借口看起来冠冕堂皇的,语气又甚是谦和,想来也是一早就准备好在这里头服软了。
第322章 :悲欢拆两行,毒愫见情长2
手中捏着腰间的玉坠儿,凝兮指腹滑着圆润的玉边跟着她同打哈哈“本宫瞧着这白毓姑娘屋子里头也燃着炭火的,这样都能忘的话,以后本宫送来的炭,是不是应该放在白姑娘怀儿里一个,床边一个,才能免除三公主在寒月楼受冻”
黛眉微蹙,白毓抬头看着靳凝兮,手下意识的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妾身当真不是有心的。只是最近害喜严重,难受得很,一时之间就给忘了。”
“估计不是忘了吧”
风乍起,戾公公推门而至,打断了室内两个人的谈话,白毓微微蹙眉,见这个相貌怪异的男人用手绢儿裹着一块炭火而入,走到她面前,甚是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儿。
恩,这表情很好,甚得她心。凝兮眸子含笑的看着戾公公摇曳身姿的走到自己面前,手里头还端着个小小的炭块儿,放到了凝兮的面前醢。
“主子您问问,这是什么味道”
戾公公的手心很白,宛如皓月,凝兮被这手心看得微微一怔,回过神来也就凑上前去嗅了嗅。
幽香入鼻,她又想细细闻一闻,戾公公却撤了回来,把炭放在了白毓的桌子旁边缇。
“奴才应该称呼你什么”戾公公拿着眼尾邪睨着她“白姑娘”
白毓咬牙,抬头对上了戾公公狰狞的面具,见他满眼含嘲,目光如刀子似得从脚刮到了她的头顶,纵使正襟危坐露不出一点儿错处来,白毓捏着手绢的手下意识的攥紧了些。
她没有见过多少世面,也知眼前的人绝非善类。故而神色放得平淡了些,看起来像是个不问世事的小仙女。
“公公若是有事但说无妨,称呼什么的,白毓也不在乎。”
戾公公嗤笑,不打算吃她这一套,修长的手指指着上面的银炭道“白姑娘,这炭上有什么味道,你可闻过”
炭上面还有什么味儿白毓不解的看了戾公公一眼,视线放在旁边的银炭上“公公说笑,我又怎会去闻银炭的味道况且速来银炭上面都是没有什么味儿的,又何来闻一说”
戾公公假笑道“白姑娘也知道银炭上面没味儿咱家方才去看的时候,发现有几篓银炭放在外面,靠近的时候那股味道才浓呢~不是说要好生的检查一番才能给三公主送过去么三公主是那上面的炭浸了胭脂了不成咱家嗅着好像是您身上的香味,难不成,您当真把这炭搂在怀里了不成”
白毓一震,脸色顿然惨白。
凝兮一见白毓的脸色变了,心中也是了然,扯唇笑道“看来是白姑娘用心良苦,知道本宫送来的炭味道不好闻,所以浸了点儿什么旁的进去再送给三皇姐”
白毓咬唇,面对眼前的人和高处人的两层夹击,她睫毛急速的颤了颤,最后堆出了一脸笑出来“不是的,我没有”
“你没有”戾公公挥了挥帕子上的灰,刚好落在白毓惨白的脸上,就像是给她笼上了一层阴郁的面具。他满含嘲讽,语气讥诮“白姑娘当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成”
证据在手,白毓吞了吞口水,攥紧了手里头绣着鸳鸯交颈的帕子,无辜的看着凝兮,刚想说什么,却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从椅子上跌到了地面,惊起了一片灰尘。
戾公公一见这女人翻白眼儿了,马上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本来还能顶着她不让她狠狠的摔到地上的,这下次结结实实的滚在地上,咣的一声,听这动静,好像脑袋跟着磕了个包。
满堂吓了一跳,也没想道自己主子竟然能直接摔下去,跟着抱起白毓撕心裂肺的喊
“主子,您没事儿吧您没事儿吧主子”
声音如雷贯耳,凝兮忍不住扣了扣耳朵,看着眼前这对苦情主仆哭笑不得:
“你可得小点儿声喊,你要是喊得这么声嘶力竭的,你主子想装晕也装不住了,快点搀着你主子回去吧。也不怕吃一肚子灰。”
满堂一噎,哭声戛然而止,通红的眼睛像个肚子似得看了凝兮一眼,见凝兮跟瞧好戏似得托腮望着她,脊骨跟着一阵凉,垂下眸子喏喏道“那奴婢先带着主子回屋了。”
凝兮笑着点点头,并不打算继续下去,很是和蔼的目送她们主仆远去了。
“公主像这样轻易的纵了她们去么”美景眨眨眼,小声地凑上来。
“有身子的人动不得,这事儿咱们都知道。若是我在纠缠着不放,说不准人家胎像一个不稳推到我身上来,我可受不住。”说着她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摆,低声又道“方才你说什么撮合左烬与月心很难”
屋子里头没有旁人,但是碍于这里是白毓的地盘,美景慎重的让凝兮先走,等他们三个人站在外头吹冷风了,她才轻声道“其实主子这次中毒是有原因的。”
“我知道。”凝兮点头“那炭上头摸了药对吧”
“是抹了点儿东西。”美景眼睛转了转,快速地说“只是他们抹的东西,其实是没有味道的。有味道的是旁的东西,无毒,只是那味道什么的,您也看见了白毓根本就没有闻却还是有那么大的反应,明显就是做贼心虚。”
“那月心中毒又是怎么回事儿”凝兮有点儿蒙了,道理她是懂的,只是既然知道她下了毒为什么苏月心却还是还是中毒
凝兮一怔,有飞快的念头在脑海里头稍纵即逝,她缓慢的眨了眨眼睛,对上了美景复杂的目光。
原来是这样...
.
苏月心身子不适,靳凝兮便以五公主最近中毒不安全为由把左烬留在了她的身边,之际顺便商量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又把太医给白毓好生看了看,确认胎像无误之后,她假装放心的离开了将军府。
左凛又回军营去了,所以最近白毓才敢这么放肆的克扣苏月心的炭火,又在这上面动手脚。
到底还是小门小户的女子啊,凝兮叹了口气,苏月心可是从皇室摸爬滚打出来的女人,哪有那么好欺负的。
但是总算对于苏月心的事情,她也不用太过于费心费力了,反正只需要到时候她给帮忙添一把火,烧个底朝天就行了。
这样一想,凝兮脸上难得有了点儿欢喜的笑意,心里头正掂量着要怎么样才能让那个渣男好生的感受一把痛楚,身旁的戾公公就替她真心的笑了出来。
“五公主想什么呢”他看着她,眼睛里头亮晶晶的“笑得这么开心。”
开心凝兮一怔,也没觉着自己嘴角有什么笑意,故而板着脸等她一眼“本宫哪里笑了”
明明有点儿高兴,却还是不想承认,万俟笙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拧巴的性子,却也觉着可爱得紧,忍了忍捏她脸蛋儿的心思“那公主可是高兴”
高兴是有那么一点儿,凝兮努嘴,想点头却还拧巴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再跟眼前的人叫什么劲。
可能是因为戾公公给她的感觉太怪了,她有点儿抵触他。
“本宫只是觉着或许将来本宫能给五皇姐出口恶气罢了。”凝兮昂起头瞥了他一眼“话说回来,你的高烧好了么”
万俟笙一怔,这才发现自己身子没有方才那么严重了,点了点头“已经好很多了。”
听着人说好了,看起来精神也不错,她心里头放心了,想说几句安抚他的话,却又强给压了下来。
她又不是这戾公公的真主子,安慰他若是被她怀疑可就糟了。还是应该少于他接触为妙。
“既然你身子好了,那本宫也就无需担心了,只是昨夜的事情,戾公公可会和皇上交代啊”
万俟笙一怔,本来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