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妃入瓮,戾王替宠下堂妻

谋妃入瓮,戾王替宠下堂妻 分节阅读 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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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看了她一眼,冷漠的脸上似乎还有些温软。

    “若不是你,怕是这唯一的衣服又要脏了。”

    惊愕之际凝兮嘴角很难看的抽了抽,然后就见沈良之晃晃的跑过来从地上提起一个人,上下扫了扫语气里透着赞赏“君洛你这一刀切得很漂亮,不能让他死了,却也没力气逃跑了。”

    说着他还幸灾乐祸的看了眼靳凝兮,嘴角挑着,满是嘲讽“这下你知道了么这王爷的车子不是谁都能坐的。”

    凝兮嘴角抽得更厉害了,就跟中风了似得,看着沈良之眼皮也跟着跳“你们是故意的”

    只要有人派杀手来,故意而为之么正好她吐了,顺理成章的换了车

    君洛冷哼,将剑收回剑鞘,二话不说的就飞身走了。

    沈良之也没回答,古怪的看了她好几眼,拎着那个人的腿,跟拖死猪似得给人拖走了。

    徒留靳凝兮主仆三人在风中凌乱,她缓慢的扫了扫四周围的死尸,悲痛的捂住了眼睛。

    这车夫死了,车也被人扎了好几个大窟窿,这种阴差阳错导致的英雄救美,她是不是应该感激

    君洛回了马车,沈良之将那人往车头一扔,也不想管死活,掏出帕子仔细的擦了擦手,正经道“你为什么要回去救他”

    君洛眸光幽深,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回答。

    沈良之这回却不能然他轻饶了过去了,刚才他看见那些人包围住了他们的车子,本来还没想说的,见双方人马都已经打起来了,他却还是捎带试探的小声嘟囔了一句:

    “哎呀,是不是有人想要杀我们啊,我看那车被人包围住了,也不知道那些人想要做什么...”

    凛冽的寒风刮来,身旁就已经没了身影。

    许久不曾见到能让君洛上心的事情了。沈良之纳闷的看了他好几眼,见君洛脸色隐约有些发青他真的很想知道君洛怎么想的了。

    若是喜欢那个少年,他帮忙说说好话,万一皇上能同意呢

    这样想着,他很诚恳略带开明的深情目光注视着君洛,缓缓道“君洛,我知道这个世上或许对你这样的感情不认同,但是我想,作为你的朋友,我还是要支持你的”

    君洛神色淡淡的抿了口茶,无视沈良之的滔滔不绝,掀开车帘朝着后方看了一眼,隐约见自己的马车缓缓行驶过来,他眸光一敛,在眼底飞快的闪过了什么,忽然开口道

    “慢一点。”

    “其实也不是恩”沈良之正讲着,突然就见君洛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看着后面,掀开帘子一瞧,旁边那厮又神色冷淡的喝起茶来。

    难不成真喜欢了怀着这样的疑问,他也不打算拐弯抹角了,直接捅了捅君洛一副我很了解的样子

    “去叫他吧。”

    君洛眉心一皱“谁”

    沈良之撇撇头,就是朝着靳凝兮的方向“她呀。”

    彼时靳凝兮与霁月光风三人正坐在马头吹着冷风,本来是想着三个人轮班,可是这里太冷,一个人撑不住就两个人,两个人撑不住就三个人。

    三个互相取暖,凝兮还特意解了染血的大氅挡在三人面前,顶了不少寒风。

    君洛掀开车帘悠悠的看了眼越来越逼近的三人,眉心皱了皱,见靳凝兮的本就平淡的脸现在冷得皱皱巴巴的更丑了,甚至还有点闹眼睛。

    他神色一凛,连忙帮那丑态阻隔在外,也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是疯了。

    他竟然会觉着这个人身上的感觉与靳凝兮的相似。

    可是踌躇了片刻,一想到自己还有些事情要问她,忽然就冷冷的扫了沈良之一眼,沈良之被他的眼神弄得一惊,茫然的看了看自己。

    “怎么了”

    ...

    靳凝兮规矩的坐在马车里,顺便睨了眼车帘。

    就在刚才,沈良之忽然就变了个人一样,笑呵呵的给他们的马车绑到了一起,又顺便补了几个大窟窿,自己又笑呵呵的上了那马车,半威胁半友好的让她上了这辆马车。

    男人优雅的拿起杯子喝茶,凝兮还很狐疑的扫了扫他手中的茶杯。

    难不成这男人手里自带热水

    “本王问你的事情,你如今,还有没有心思答了”抿口茶,君洛冷眸望向靳凝兮的脸,见凝兮脸色微沉,似乎不愿意回答一般。

    她确实也不愿意的回答,当年的事情,君洛最清楚不过了,甚至比她这个关进地牢的人还要清楚,如今却还来问她,当真是闲的慌。

    受人之恩,虽说君洛也算是欠她一条命,她却不想就这么抵了。

    “王爷问吧,该说的,我还是会说的。”

    凝兮垂目看着自己的袍子,上面染了些鲜血,倒算是影响了美观。

    君洛垂目,莫名觉着自己有些紧张,捏着茶杯的大掌不禁缩了缩,语气压抑了好一会儿,才回了冷淡的样子。

    “你与靳凝兮是何时认识的。”

    编故事,她最拿手了,想法在脑中转了转,她缓缓道“在下曾经是靳小姐琴艺师傅的跟班,自小就认识,只是没有说过什么话。”

    靳凝兮虽是愚笨,可是他父母到底也算是想好好培养她,请了好几个琴艺师傅,奈何自己的女儿就是不上进。当年的这件事情闹得皇城沸沸扬扬,所以君洛肯定也不大会深究。

    虽然君洛没有追究他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却因为这一句靳小姐有些恼,她嫁了人,现在是他的摄政王妃,也想出言制止,却嗓子一噎,恍惚中想到了靳凝兮的身份。

    她如今,再也不是王妃了。

    靳凝兮偷瞄着君洛难看的脸色,暗忖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没一会儿,君洛又说“那她后来又是怎么找到你的”

    凝兮皱了皱眉心“小人不知。”

    “你们俩人,可曾说过什么话”

    男人眼波流转,像是掀起了一层黑浪,凝兮冷眼瞧着,忽然就笑了起来“摄政王猜猜”

    让他猜么

    君洛眉心深几许,想到那人,忽觉着心口闷生了大片的痛,却压抑着。很是认真的想了想,却不知道她会说什么。

    脸色又难看了些,君洛到如今才反应过来,他不知道靳凝兮对旁人是什么样子,她对自己,总是一副张牙舞爪的嚣张,身上好像都是刺,你一碰,却是软的。

    那她对旁人呢,会不会笑的很开心,或者,还是一副很刁钻的样子,依旧喜欢给旁人难堪呢

    压抑一般的沉默后,凝兮都感觉这话题似乎是要到此为止了,君洛却忽然开了口“本王不知道。”

    她一怔,对上君洛略有神伤的侧颜。

    “本王...很少同她讲话。”

    手中的茶杯有些咯手,他关节泛白,压抑得很是辛苦,喉咙酸涩一片,说出话来却还是很冷淡。

    “只是知道,她歌唱得好听,人又怪,又贪财,鬼点子又多”说着说着,他似乎就陷进了回忆里,浪潮翻涌的眸子像是陡升了月光,微弱的点亮了他的眼睛,也稍稍引起他的嘴角。

    凝兮垂目,忽然觉着自己心头像是被人捏了一把,鼻尖也跟着酸了。两个人坐在同一个车厢里,他只当她死了。她却以另一个身份活着,同时缅怀着过去的自己。

    “就像是你说的。”君洛笑了笑,缓慢的伸手捂住脸,努力压抑着心中的苦楚“她已经死了,我的深情,她是看不见了的。”

    凝兮突然眼眶一热,什么也看不清了。

    “可是”声音混有凝噎,君洛的唇轻轻颤了颤,而后又咬紧牙关,过了片刻,才缓缓道“可是本王,还是想给她看。”

    说着他放下手,清明的眸中隐约泛着点点红丝,凝视这靳凝兮的眸子,沉痛又懊悔。

    “你是唯一一个,能与本王谈起她的人。不涉及身份,不涉及一切,能与本王真正说起她的人。”

    君洛慢慢从衣袖中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她面前,一锭,两锭...然后,又有厚厚一沓的银票放在了一起。

    君洛抬眼,有氤氲的水汽在眸中流荡,却依然冷着神情,很是认真地问“本王要问你一个问题。”

    第二百零六章 :大痛方悔悟,为时却已晚加更1

    君洛抬眼,有氤氲的水汽在眸中流荡,却依然冷着神情,很是认真地问“本王要问你一个问题。”

    她没吭声,听耳边马蹄轻踏,车轮滚滚,偶有寒风挂过,吹干了她的眼角。瞧着眼前的银子一摞摞得地到自己面前,她忽然笑了起来,朱唇微勾:

    “摄政王,你问的问题,我可没有办法回答。”

    君洛一顿,抬眼望进她深深的眸子里,看男人的手将银子退到自己面前,摇了摇头撄。

    “我与她做不过就是几面之缘。”

    “几面也可以。”

    君洛认真看着她“本王只想知道她生前都做了什么。她素日里,没有朋友。”

    她一听噗嗤一下乐了,她没有朋友是呢,她的确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一个都没有,唯一的树儿,不也是被他心爱的人杀死了么偿

    君洛眉心紧蹙,看着眼前的人笑着笑着,眼中就泛出泪花儿来,他心一揪,撇过头再不吭声,片刻之后,凝兮才眨了眨眼,长睫上沾了点水珠。

    “摄政王,你当真很想她”

    君洛皱了皱眉心,没有答话,却算是默认了。

    凝兮轻笑,语气很欢快,像是开玩笑一样,可眸中的阴沉一波一波的,直朝君洛涌去: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帮她呢人都死了,你在这里问我有什么用是你足够了解她,还是我足够了解她呢”

    君洛一顿,继而阴暗上涌,看着靳凝兮久久未曾言语,就连她起身下马,顺手踩了一脚那个黑衣人也不自知。

    她长袍微微掀起,也没有人在身后注视着她,这一次,她跳的很潇洒,踩着车头的黑衣人,像一个蜘蛛侠。

    沈良之瞧见靳凝兮下来了先是一愣,抬眼看了眼前面的车子,脸色变了变,半惶恐半打趣儿的说“你不会杀了他吧”

    风吹得眼酸,她伸手揉了揉,轻啧一声“你去看看吧,我把他的心给挖出来了。”

    沈良之脸色更难看了,二话不说先瞪了他一眼就飞身上了前面的马车,凝兮就趁着这个空挡,手起刀落,用小匕首将拴着两个车中间的绳子挂断。前方的马儿没了那么重,脚步也跑得很是欢快。

    霁月与光风对视一眼,有些担心的看着靳凝兮“主子,你还好吗”

    凝兮没吭声,看着那马车一点点的离她们远了,才缓缓伸手捂住了眼睛,坐在了雪地里。

    眼睛很干,心口很疼,她眨了眨眼,想哭却哭不出来。

    光风下了车朝着远处看了看,顺便挽住了凝兮的胳膊。

    “主子可是心软了”看凝兮这般失意,她也有些心疼。从一开始,主子遭受的那些苦楚,君洛都看在眼里,可是等主子的人已经死了,他又反过来说喜欢主子,深爱主子。

    “恕奴婢直言。”光风正色道“摄政王,与您真的不相配。”

    “我知道。”

    凝兮放下手,扯唇笑了笑“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是宿敌。”

    一个是前朝的公主,一个是今朝的皇子,一个是满门被灭近亲被害的摄政王妃,而他却是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

    或许也可以这么说,这男人当初有多狠心,今日就有多深情。

    “抄近路走吧。若是看见了客栈,再雇佣个车夫就是。”她袍子一扬,转身上了马车。

    君洛的车一直平静的走在小路上,甚至没有什么动静,沈良之看着君洛脸上仿佛覆着层层黑云,连话都不敢跟他说。

    要说什么说你是不是表白被拒

    他在这边正忧心着呢,君洛忽然起身拿起旁边的酒壶来,沈良之一惊,还未等制止,他就已经大口大口的饮上,酒香飘满了整个车厢。

    又开始了。

    沈良之皱了皱眉心,掀开车帘看了眼躺在马车上的黑衣人,反正也是闲来无事,不如审问审问。

    “喂。”他一把扯过黑衣人的面具,却见男人已经脸色发青已经自杀中毒死了。胸膛上还有两个小巧的脚印儿,他嘴角抽了抽,恨铁不成钢的扭头看了眼君洛。

    “这人都死了,我们怎么问”

    他是发现现在君洛真的是彻底堕落了,人贩不审也不管,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就光顾着喝酒跟男人说话,还以为他已经改好了呢。一看这男人这样,还被刚才那万俟王霸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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