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妃入瓮,戾王替宠下堂妻
谋妃入瓮,戾王替宠下堂妻 分节阅读 89
睨着上面的画。
“她很早以前就喜欢我了,可是我喜欢得太迟,太迟了。迟到我再也看见她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再也碰不见她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曾经握过她湿润的掌心,看着她被人带走的失落,抱着她的手感。
“哪怕一次也好,我好想摸摸她的脸,想带她去吃芙蓉酥,想陪着她去骑马,我想说的话,一句也没有说给她听”
男人捂着脸,无助的靠在床头低声啜泣,沈良之看着他,看着看着,自己就腿软的也跪坐在了地上。
“你这是何苦...”
也不知安静了多久,君洛才从混沌的脑子中缓过神儿来,头还有些酒后的疼,抬眼看着对面的人。
“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良之正坐在桌子上喝茶,见他清醒了,忍不住动了动红肿的嘴角,又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刚刚。你喝酒糊涂了,我跟你打了一架。”
“嗷。”君洛点点头,浑身上下就想是摔了一跤一般疼的很,难忍的做到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才发现这茶已经凉透了。
“我没有让人来换,你这种狼狈样儿,还是少出现在下人面前比较好。”沈良之睨了他一眼,从衣袖中掏出手帕来“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又是哭又是闹得,还喝绕指醉,你当真不要自己的身体了么”
君洛冷笑,这茶凉的沁得胃也透心凉“有什么关系,一醉解千愁。”
沈良之皱眉,很想再教育这男人一下,但是转念一想这男人清醒的时候比喝醉的时候要可怕得多,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儿,又换成了别的。
“我今日听人说了,林嫣若似乎是顺着买菜的宫人偷溜出来的,到了时候没回宫,坐了你的马回去的。”
“恩。”他又饮下一口茶,沈良之手指点了点桌面“林嫣若的事儿没惹人起疑就算了,但是你是怎么被万俟笙知道的。”
君洛的手一顿,想起那男人面色瞬间沉了一片“我不知道,我与林嫣若在说话的时候,墙那面有两个女人一直在偷听。”
“女人”沈良之诧异,这元安郡主王府里最少的就是女人,稍作思量“那万俟笙是怎么出现的。”
“我准备下手,万俟笙就拦住了我。”君洛眸子一沉,将茶杯中中的放在桌上“那似乎是他的人。”
“万俟笙身边的人...听到了你与林嫣若的谈话”沈良之脸上一僵“你们到底都说了些什么,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拒她如常,只说了一些靳凝兮的话。”
沈良之揪紧的心稍稍放下,但眉心却没有一刻放松“君洛,你好歹也算是自小习武,怎么连个人在偷听你都不知道了吗”
君洛神色一敛,沈良之也有些怒火“你浑浑噩噩一年,如今都到这种程度了么,人家偷听你不知道,万俟笙本身就是个狠辣角色,你这样不仅仅是作践自己,更是作践羽国,你知道不知道”
君洛拢起眉心,没有吭声。
涉及政治,沈良之也收起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正了面色跟他说“前几日,韩语大将军被人暗算了。你可知,那画魂楼里新出来的姑娘叫姽婳”
君洛摇头,如今他已经不问世事,脑子里只有靳凝兮。
“那姽婳姑娘轰动皇城一时,凡事好这口的文武百官都去了,在姽婳的竞拍上有两个人,跟韩语争了起来。而且开口,就是黄金。”
第一百九十五章 :骨缠杜若酥,红颜叹姽婳五
“但是那人似乎是算准了韩语爱赌气不愿意服输的性子,两个人互相抬杠,最后韩语中了计,以五百多两的黄金买了下来。”
君洛抬眸“五百多亮黄金”说着他冷笑一声,意味不明的叹道“如今我竟不知,韩将军如此有钱。”
他浑浑噩噩不问朝政的这一年,似乎是韩语收了很大的油水啊。
见君洛终于有点曾经的样子了,沈良之决定趁热打铁“但是你可知,那两个人都是谁撄”
君洛认真地想了想“皇上”沈良之眼前一亮,点了点头。
另一个人...他眼底一丝寒光闪过,沉声道“是万俟笙么”
沈良之挑眉,摇摇手指,含笑着说“另一个人,一直都没有露面,可是当她露了面,却还是听让人惊讶的。”
“谁偿”
“元安。”
...
靳凝兮喝了药没说一会儿话就又沉沉睡了,万俟笙撑着头躺在她身侧懒懒看着,手里还紧紧捏着凝兮的手珠,见那人眉心微皱,似乎有些不大安稳。
看到深处,忍不住掐了一把她滑嫩的脸蛋,暗忖这女人,惯是个会给自己惹麻烦的。
他眯着眼睛想了想,此事一出,看来得尽快收网了。
不过...那男人究竟要多久才能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身边呢他勾起红唇,面上透着浓浓的冷嘲。
他可不会再让她被人抢走了。
等靳凝兮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万俟笙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摸这余温起来了也有一会儿了,发着高烧呢,出去怎就没有叫她
“霁月。”
话音儿刚落,霁月推门而入“怎么了,主子。”
“万俟笙呢”她勉强起身支撑起身子,霁月赶紧上来扶着她“主上出门了,但是没说什么事情,主子别担心。”
不担心,那家伙都烧成那样了出去做什么忙下床连鞋袜也顾不得穿“快去找。”
“主子~”霁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主上也不是孩子了,您找了风寒,总得歇歇才是。主上穿了很厚实的衣服出去呢,您就放心吧。”
说着又将凝兮按回床上去,靳凝兮发了一会愣,才缓过神来。
那倒也是,她担心什么呢,那男人比她强多了,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多想想姽婳的事情。
细细斟酌,从头到尾,姽婳是众人选出来的花魁,能给韩语,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结果,韩语这人天生好美色却又好战。而她与君雾不谋而合就是抓住了韩语的弱点。君雾会如此,其目的自然是身为帝王基本的猜疑,如今这离间计倒是成了,但是这姽婳...好歹是五百多两黄金买来的人,就这么被韩语夫人给杀了
她不信,可是不信,也总得找些根据才是。
“光风霁月。”
不再多考虑,两个丫头听了声音赶紧进来,靳凝兮在廊上直接撤下自己的朱钗急急忙忙的就往屋子里赶。
“去寻来一件男装来。”
今天白日的烟花之地倒是很是热闹,一群男男女女围成一团站在门口听着香娘的鬼哭狼嚎。
“这妓子就是妓子,死了还哭,真不嫌害臊。”一女人对着其中指指点点,香娘就跟长了顺风耳似的,松开抱着尸体的手冲上来就是一啐“哪里轮得到你们来指指点点,给我滚”
这可是抱过尸体的手呐几个站前头的人觉得瘆得慌,不多言一句转身就走了。
画魂楼内可算是又出了一遭子大事儿了,楼上的姑娘就像是看戏似的看着香娘又鬼哭狼嚎的跑回来抱着姽婳僵硬的尸体。杜若穿着鲜绿色的衣裳站在回马廊懒洋洋的往下看,心里算计着,这算是第四遭了,除了刚才骂人歇着一会儿,刚才还吃了饭缓了缓气儿回来继续哭。
能换五百两金子就是好啊,死了感觉眼泪都是金珠子。
“杜若,你不觉着蹊跷么,这咱们画魂院的花魁怎么一个个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啊”杜鹃瞧这一幕都瘆得慌,回回好姑娘,回回这下场,啧啧啧那叫一个惨呐。
“有什么蹊跷的,老话不是说了么红颜多薄命~”杜若懒懒的勾起唇抚了下自己头上的朱钗,月季瞧她那一副无骨样儿就古怪道“这话说得,像你不是红颜似得。”
杜若挑起眉梢,回眸间万千妩媚,笑得十分诡谲“我当真不是红颜。”
杜鹃瘪嘴:“杜若姐您就别闹了,这姽婳又死了,咱们又该选花魁了,你也好想个办法,咱们这几个老人儿可别叫人个盯上了,我小命可宝贵着。”
月季挑眼儿睨了她一眼“胡说什么,人家杜若姐如今也算是有老主顾的了,那男人长得可标志了,我都没见过长得那么美的男人。”
杜若本还想往外走,忽然就顿住了脚步,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你看着那男人的脸了”
不等月季回话,杜鹃就忙问“怪不得杜若姐姐最近都不出门接客了,感情是有男人了,月季姐你快讲讲,那男人有多美”
“我也就看见了他的侧脸,就觉着那跟天神下凡一般了~”
杜若敛目,不寻常的光在美眸里转了转,杜鹃在一侧感叹“这么好,好生羡慕杜若姐。”
杜若勾起唇角,不在意的摇摇头“有什么可羡慕的。不过是长了一张好皮囊,为人又凶的很。”心下暗忖,她跟那男人呐...还未曾多想,自己莫名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转身懒懒的摇着香帕准备回去睡觉去了。
身后杜鹃轻笑一声“当初我还以为你喜欢雪嫆呢”
那人身子一僵,面上表情有一瞬间的阴郁,快得让人看不清,再扭头眼底晶亮晶亮的,捂着嘴笑了起来。
“哎呦瞧你说的,雪嫆是个女人,我也是个女人,我跟她,又怎能走到一块儿去就是两厢情愿,也不能舒服到一块儿去啊。”
说这几个青楼女子笑成一团,没有人看见杜若眼底掀起的一层杀意。
楼下哭的香娘听见楼上人在笑,脸上的肉都气得抖三抖,手直指楼上怒喝“你们这几个丫头笑什么还不快去准备接客”
香娘越想越憋气,想着这姽婳虽说是换了五百两金子,可是韩语将军到如今都没有把钱送来啊,这下可倒好,姽婳死了,钱也没捞着,可不就是空欢喜一场么~
杜若轻啧一声,转身扭扭哒哒的进了自己的屋子,却见窗前站了一个男人,白色滚边大氅,一头乌黑的青丝。
先是一愣,而后勾唇扬起笑意,带起万千妩媚,柔声上前:
“你怎么来了,公子哟~”
第一百九十六章 :风雨遇满楼,酥骨绕画魂
王府内,一屏风后面隐约露出一个身影来,水珠顺着男人的喉结一路向下蔓延,氤氲的雾气混了点香气,男人从水里跨出,伸出手被自己的人裹了一层软绸。
从屏风后面出来,沈良之眼前一亮,除了男人有些消瘦的脸庞,他那美玉般雕刻的容貌没有丝毫影响,依旧是那么俊美无双撄。
“这就对了嘛,就应该这样,好歹你也是个摄政王。”沈良之满意的看着君洛,张了张口,想问问他是不是想开了,但还是咽了回去。
好不容易有所缓解,就不要再旧事重提惹他伤心了。
“君洛,你当真不要在浑浑噩噩了,再这样下去,别说韩语对我们很危险,就连万俟笙都很危险,今日你被万俟笙的人钻了空子,难保她不会带人阴你一把,你难道真的舍得羽国江山被他人夺去”
君洛动作稍顿,继而擦干自己身上的水珠,一层一层的往上穿衣裳,不去回答他的话“皇上是怎么看的”
乌黑的青丝还沾了水,长发束起,水珠儿顺着精实的脊背缓缓下落,看得沈良之神色一敛,不自在的拍了拍脑袋。
“皇上之所以会去,也就是因为皇上是想看看这些个大臣私底下都是些什么样儿。结果没想到弄成了这样的事情,依我看,除了咱们,也还有人想要至韩语于死地。”
将衣裳穿好,君洛系着身上的腰带冷哼一声“你觉得,是有人想单独置他于死地,还是想让我们羽国的大臣遭受怀疑,那个人好坐收渔翁之利”
沈良之皱了皱眉心,君洛又道“就像你说的,韩语在明,皇上在暗,而元安是不是那个人都不一定,况且元安同我说了,她去那个地方就只是为了找一个人。又怎么会跟皇上争偿”
说着他神情一凛,意味深长的说“况且以元安的身份又怎么会让皇兄用怕是她被人当了剑使。”
“竟是这样么”沈良之了然点头“那她是被谁当了剑使呢”
君洛未语,却皱紧了眉心。
...
一个俊俏的公子哥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等得望眼欲穿,等到了天黑,画魂楼的宾客都去了一波.波的了,万俟笙都没有回来,靳凝兮沉面捻着手中的珠串看着跪在地上的天寒。
“你当真不知道”
她眉心紧皱,天寒垂头回答得十分果断“卑职真的不知,主子恕罪”
罢了罢了,她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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